我继承了爷爷的香火店，发现通灵就是和鬼打视频电话

我叫姜未，平平无奇的毕业生，直到我继承了爷爷的什么都卖的香火店。爷爷临终前，

抓着我的手，气若游丝，“小未，咱家这店，通、通……”“通什么？”我急得不行，

“通下水道吗？”爷爷眼一翻，气绝。后来我才明白，是通阴阳。

但不是我想象中的那种传统模式。店里没有八卦镜，没有桃木剑，

只有一台比我年纪还大的旧电脑和满墙的信号增强器。我以为是爷爷老年痴呆的杰作，

直到那天深夜，电脑自己开了，屏幕上弹出一个视频通话。对面是个穿着古代官服的大叔，

背景阴森森的，他一脸焦急，“喂？是姜大师吗？信号太差我看不清你脸！我问一下，

我烧的那个最新款手机怎么还没到？卡在哪一步了？我这边要给阎王爷做汇报的！

”我看着屏幕上“地府行政部-崔判官”的备注，再看看我手里的泡面，陷入了沉思。

1.我戳了戳屏幕里那张焦急的脸。是实体，有温度。电脑没插电。我手里的泡面不香了。

对面的崔判官还在嚎：“姜大师？新来的？哑巴了？”“前任大师，我爷爷，刚走。

”我冷静地回答。崔判官愣了三秒，随即换上了一副悲痛的表情，开始走流程：“哎呀，

姜老神仙怎么说走就走了，我们地府上下都感到十分悲痛，

他为阴阳两界的通讯事业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他一边说，

一边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本本，翻了翻：“姜未是吧？你就是继任者。行了，

节哀的话回头我让文书处给你发唁电，先说正事。”“你说。”我把泡面桶推到一边。

“我上个月给自己烧的最新款折叠屏手机，怎么还没收到？

物流信息卡在‘等待揽收’一个月了！”我懵了。烧给他的？我回忆了一下，上个月，

是有个穿黑西装戴墨镜的人来店里，点名要烧一个最新款的手机模型，

说要给一位姓崔的领导。我还吐槽，现在给领导送礼都这么直接了吗。搞了半天，

是地府的领导。“我们这的物流，可能有点慢。”我试图解释。“慢？这不是慢的问题！

”崔判官一拍桌子，他那边的画面都跟着抖了三抖，“我等的花儿都谢了！

别的部门都用上看短视频了，就我，还在用我那个三百年前烧下来的大哥大！

你知道我每次开会，从袖子里掏出大哥大时，同僚们那种想笑又不敢笑的眼神吗！

”他越说越气，屏幕信号滋啦作响。“你别急，我帮你查查。

”我硬着头皮打开了爷爷留下的一个标记为“阴间物流查询系统”的软件。界面还挺复古，

绿油油的，跟黑客帝国似的。我输入了崔判官提供的订单号。一行小字弹了出来：运送中，

当前位置：忘川河畔，堵车中，前方一百万个魂魄正在排队过河，

预计送达时间：二百三十七年。我把这行字念给了崔判官听。视频对面，死一般的寂静。

崔判官的脸，从白到青，从青到紫，最后定格成了一个微妙的酱猪肝色。

“二、二百三十七年？”他的声音都在抖。“对。”“你知道二百三十七年有多久吗！

那时候手机都更新换代多少次了！我收到还有什么用！”他崩溃了。我看着他，

忽然觉得当地府干部也挺不容易的。“要不，我给你换个快递？”我试探性地问。“换？

怎么换？你们阳间的顺丰能寄到我这来？”“那倒不能。”我站起身，在店里转了一圈。

墙角的货架上，摆着一排纸扎的火箭模型。旁边贴着标签：阴间急急送，使命必达。

这是爷爷生前捣鼓的新业务，我还以为是闹着玩的。我拿起一个最小的火箭，

走回电脑前：“崔判官，你看这个行吗？特快专递。”崔判官把脸凑到屏幕前，

眯着眼看了半天。“这玩意儿……靠谱吗？”“我爷爷设计的，应该……靠谱吧。

”我心里也没底。“行！死马当活马医！你赶紧给我寄！要是能在一周内收到，

我给你记一功！”挂了视频，我看着手里的纸火箭，又看了看那个价值不菲的手机模型。

我找了个打火机，抱着“试试就逝世”的心态，把手机模型塞进火箭，点燃了引线。

“咻”的一声。纸火箭拖着一道火光，穿透天花板，消失了。我抬头看了看天花板。

完好无损。这个世界，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2.第二天一大早，

我被电脑的“滴滴”声吵醒。是崔判官。他容光焕发，手里正把玩着一个崭新的折叠屏手机，

笑得满脸褶子。“小姜！人才啊！你就是我们地府通讯界的希望之星！”“收到了？

”“收到了！昨天晚上就到了！直接掉我桌上了，吓我一跳！”他一边滑动屏幕，

一边赞不绝口，“这火箭快递可以啊！以后我的东西都用这个寄！”我松了口气。

看来爷爷的发明还是有用的。“那……那个功劳？”我搓了搓手。“记！必须记！

我以地府行政部副部长的名义，给你记头功！”崔判官大手一挥，“以后你在下面，我罩着！

”虽然不知道在下面被罩着有什么用，但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解决了崔判官的问题，

我以为能清净几天。事实证明，我太天真了。崔判官好像把我当成了专属客服。“小姜啊，

我这个手机怎么装不上‘地府互娱’APP啊？”“小姜啊，

这个美颜相机怎么把我拍得更白了？能不能调个阳间点的滤镜？”“小姜啊，

我朋友圈发的‘今日工作总结’怎么没人点赞？你帮我看看是不是被屏蔽了？”我耐着性子，

一项一项地教他。从如何安装软件，到如何P图，再到如何混迹朋友圈。

崔判官的学习能力很强，很快就从一个电子产品小白，变成了地府社交达人。他的朋友圈，

从一开始的“今日审判三百鬼，唉”，变成了“新手机get√，感谢阳间的好大儿”，

配图是他和折叠屏手机的九宫格自拍。下面一排判官、牛头、马面点赞。

我的业务范围也莫名其妙地扩大了。这天，

一个顶着“唐朝第一才女-鱼玄机”ID的人加我好友。验证消息是：崔判官推荐，急，

求助！我点了通过。对方立刻发来一个视频通话。屏幕里出现一个穿着唐装的古典美人，

满面愁容。“姜大师，我最近新写了几首诗，发在‘鬼才圈’上，为什么阅读量上不去？

你帮我看看，是不是我的词写得不够好了？”她说着，就把她的主页分享了过来。

我点开一看。《无题·春怨》：春风拂面柳丝长，寂寞深闺泪两行。

《秋思》：梧桐叶落秋意浓，孤灯残影伴西风。……写得是真不错，但问题是，

现在地府流行的是什么？我往下一拉，热门第一，

是一个叫“摇滚鬼王”的用户发的内容：死后第一天，感觉良好，地府的重金属摇滚不错，

来世还当自由鬼！下面配了个他在奈何桥上甩头的视频。点赞一百万。我抬头，

看着鱼玄机那张充满期待的脸，陷入了深深的为难。我该怎么告诉一位唐朝女诗人，她的诗，

不如一个鬼在桥上甩头？“那个……鱼女侠，”我斟酌着用词，“你的作品很有深度，

但可能……不太符合当下市场的流行趋势。”“流行趋势？”鱼玄机一脸茫然。

“就是……现在大家更喜欢看一些比较直白、热血、能带动情绪的内容。”“比如？

”我想了想，打开了摇滚鬼王的视频，把手机凑到摄像头前。激烈的音乐和疯狂甩头的画面，

通过视频传了过去。鱼玄机呆呆地看着。三秒后，她那边的视频卡住了。我以为是信号不好。

又过了五秒，她幽幽地发来一行字：告辞，我心已死。然后她的头像就灰了。

我感觉我好像……造了什么孽。3.我还没从打击一位古代文艺女青年的愧疚中走出来，

更大的麻烦就来了。这次不是视频通话，而是电脑屏幕直接黑屏，

然后浮现出两行血红的大字。最高指令地府通讯系统面临全面崩溃，

命姜未即刻启动‘盘古计划’，搭建覆盖阴阳两界的5G网络。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事关重大，如若失败，吊销营业执照，

打入十八层地狱当网络维修员，永世不得超生。我两眼一黑。盘古计划？5G网络？

我一个开香火店的，你让我搞星链？我赶紧拨通了崔判官的视频。他那边乱糟糟的，

像在开会，一群古代官员围着一张大桌子吵得不可开交。“小姜啊，你也收到通知了？

”崔判官看到我，一脸凝重。“崔部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哪会建什么5G啊！”“唉，

这事说来话长。”崔判官叹了口气，“随着阳间的发展，大家烧东西越来越少，

我们这边的‘念力能源’供应严重不足，旧的通讯系统已经撑不住了。天天卡顿、掉线，

严重影响了地府的办公效率。阎王爷大发雷霆，下了死命令，必须进行技术革新。

”“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关系大了！”崔判官说，

“这‘盘古计划’是你爷爷生前提出的，方案都做了，就差实施了。现在他老人家走了，

这担子，自然就落到你头上了。”我感觉我爷爷给我挖了个天坑。“我不会啊！

我连路由器都不会装！”“不会可以学嘛！”崔判官鼓励道，“你爷爷留下的资料里，

肯定有操作手册。小姜，我相信你，你连火箭快递都能搞定，区区一个5G，不在话下！

”他这顶高帽给我戴的，我差点就信了。“那我要是搞不定呢？”崔判官的脸瞬间垮了下来，

他压低声音：“小姜，这不是闹着玩的。通知上写了，失败的后果很严重。

你以为十八层地狱的网络维修员是那么好当的？那里的wifi密码一万八千位，

每天换一次！”我打了个寒颤。这比杀了我还难受。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我挂了电话，在店里翻箱倒柜，终于在床底下找到了一个落满灰尘的箱子。箱子里，

全是爷爷的手稿。

》、《基于量子纠缠的阴阳通讯可行性分析》、《盘古计划-5G基站搭建图纸V1.0》。

我随手翻开一本。上面的字和符号，我一个都看不懂。就在我绝望的时候，

我发现了一本画风完全不一样的笔记本。上面是我爷爷的字，写的不是技术参数，而是日记。

X年X月X日，盘古计划遇到瓶颈，搭建基站需要一种特殊的‘灵能导体’，寻遍典籍，

发现需要三种看似寻常却又极难获得的材料。一，

为凌晨三点还在改BUG的程序员流下的第一滴悔恨之泪。二，

为被甲方要求‘logo放大一点，再放大一点’的设计师发出的最长一声叹息。三，

为一只在键盘上踩奶的猫的胡须。我看着这三样东西，陷入了长久的沉默。我爷爷，

他确定不是在写段子吗？就在这时，电脑又响了。这次，屏幕上弹出的窗口风格截然不同。

黑金色的边框，霸气的龙头图标，ID更是闪瞎我的眼——大秦-始皇帝。

一个低沉、威严的声音从音箱里传出，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你，就是那个姓姜的？

”我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屏幕一闪，一张轮廓分明的脸出现在画面中，剑眉星目，不怒自威。

他穿着一身玄色龙袍，背景是他那浩浩荡荡的兵马俑军阵。“就是你？

耽误朕的兵马俑5G信号全覆盖工程？”“我……”“朕不管你用什么方法，给你三天时间，

解决所有技术问题。”他冷冷地看着我，“解决不了，朕就亲自上来‘解决’你！

”4.“解决我”三个字，从秦始皇嘴里说出来，分量重得能把我那台老旧电脑的桌子压垮。

我毫不怀疑，他说的“上来”，不是指顺着网线爬上来。而是物理意义上的，

带着他身后那几千个兵马俑，踏碎我的香火店。我瞬间一个激灵，求生欲爆棚。

“三天太短了，陛下！”我脱口而出，“工程量巨大，技术攻关需要时间！

要不……宽限到七天？”屏幕里的秦始皇眉头一皱。我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他身后的一个兵马俑好像动了一下，吓得我差点把鼠标扔了。“七天？”他沉吟片刻，

“也罢。七日之后，朕要看到我咸阳宫遗址的信号，满格！”说完，不等我回话，

视频“啪”地就断了。我瘫在椅子上，后背全是冷汗。这活儿没法干了。

一边是崔判官画的大饼和威胁，一边是秦始皇的死亡倒计时。

我就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大学毕业生，为什么要承受这个年纪不该承受的压力！冷静，冷静。

我深呼吸，强迫自己看爷爷的日记。程序员的眼泪，设计师的叹息，猫的胡须。

这都什么跟什么。但现在，这是我唯一的救命稻草。我决定先从最简单的“猫的胡须”下手。

我在大学城附近租的房子，楼下就有好几只流浪猫，天天有爱猫人士喂养，

一个个养得油光水滑。我揣着一根火腿肠就下楼了。

一只橘猫正趴在一辆车的引擎盖上晒太阳，看见我手里的火腿肠，懒洋洋地“喵”了一声。

我把火腿肠递过去，它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机会来了。我趁它埋头苦吃，伸出罪恶的手，

小心翼翼地靠近它的脸。眼看就要碰到胡须了。橘猫突然一抬头，

用一种“你想干嘛”的眼神盯着我。我手僵在半空。“那个……我就摸摸。

”橘猫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警告声，吃完最后一口火腿肠，扭头就走，走得摇曳生姿，

还回头瞥了我一眼。那眼神，三分薄凉，三分讥笑，四分漫不经心。

仿佛在说：一根火腿肠就像骗我的胡须？做梦。第一次尝试，失败。我不死心，

又去超市买了最高级的猫罐头和猫条。这次，我盯上了一只看起来比较憨厚的奶牛猫。

我把罐头放在它面前，它闻了闻，开始大快朵颐。我再次伸出手。

就在指尖触碰到胡须的一瞬间，奶牛猫猛地一甩头，一个华丽的转身，用屁股对着我。

第二次尝试，再次失败。我算是明白了，这些猫，一个个都是人精。我坐在花坛边，

看着来来往往的猫，陷入了绝望。连根猫胡须都搞不定，还谈什么拯救地府。这时，

一个穿着格子衫，头发稀疏，戴着黑框眼镜的男人抱着一台笔记本电脑，

在我旁边的长椅上坐下。他打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全是代码。他眉头紧锁，

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嘴里还念念有词。

“不对……这个逻辑不通……内存溢出了……”我眼睛一亮。程序员！

这不就是移动的“泪水供应商”吗！5.我立刻凑了过去。“大哥，写代码呢？

”他头也没抬，嗯了一声，继续跟屏幕上的BUG搏斗。“遇到难题了？”“一个并发问题，

卡了我两天了。”他烦躁地抓了抓本就不富裕的头发。我看着他的脸，期待着奇迹的发生。

一分钟过去了。五分钟过去了。他只是越来越烦躁，并没有要哭的迹象。这不行啊。

我眼珠一转，有了主意。我假装不经意地瞥了一眼他的屏幕，

然后用一种恍然大悟的语气说：“哎呀，你这个变量的锁加错地方了吧？这里应该用乐观锁，

而不是悲观锁啊。”我大学学的是计算机，虽然毕业后都还给老师了，

但这点基础理论还记得。男人敲键盘的手猛地一停。他抬起头，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

“你……也懂这个？”“略懂，略懂。”我高深莫测地笑了笑。

他将信将疑地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然后尝试着修改了几行代码。按下运行。

绿色的“SUCCESS”弹了出来。男人愣住了。他死死地盯着那个单词，

仿佛不认识一样。然后，他的眼眶慢慢红了。“通了……终于通了……”他喃喃自语。

下一秒，他双手捂住脸，肩膀开始剧烈地颤抖。一滴晶莹的泪水，从他的指缝间滑落。

就是现在！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事先准备好的小玻璃瓶，

精准地接住了那滴泪。成了！男人还在沉浸在成功的喜悦和两天的委屈中，

完全没注意到我的小动作。我盖好瓶盖，揣进口袋，深藏功与名。“大哥，别激动，小场面。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你不懂！”他抬起头，满脸泪痕，激动地抓住我的手，

“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我叫马东，在对面那栋楼上班，以后有什么需要，随时找我！

”我客气了几句，看着他激动地抱着电脑跑远了。第一个材料到手。

现在还差设计师的叹息和猫的胡须。设计师……我突然想到了一个人。我的大学同学，林溪。

她毕业后进了一家广告公司，当了设计师，朋友圈日常就是吐槽甲方。

我立刻给她打了个电话。“溪溪，在干嘛呢？

”电话那头传来她有气无力的声音：“还能干嘛，改稿呗。”“甲方又提新要求了？

”“别提了。”林溪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他让我把一个五彩斑斓的黑，做得再白一点。

”“……什么玩意儿？”“我也不知道，我已经改了三十八版了。他说还是找不到感觉。

”我心中一喜。机会来了。“你在公司吗？我正好在附近，过去找你。”“来吧，

顺便给我带杯咖啡，我感觉我快升仙了。”我火速赶到林溪的公司。她正对着电脑屏幕发呆，

屏幕上是一个由各种颜色扭曲在一起的LOGO，丑得惊天动地。“怎么样，是不是很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