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白月光入狱后，成了曹操的谋主

我，黎阳大族甄氏之女，家族败落后，委身于袁熙，为他出谋划策五年。我爱他，

以为他亦是如此，直到他的白月光——幽州刺史之女被指控为曹操细作。

为保全他的政治联姻，他毫不犹豫地将我这个“替身”打入大牢。狱中，我痛失骨肉，

心如死灰，后被曹操派来的细作救出，假死脱身。官渡之战，我站在曹操身后，

看着兵败如山倒的袁熙。他认出了我，跪地求我回心转意，我只冷笑：“袁公子，手下败将，

何言旧情？”1我叫甄宓。曾是冀州最耀眼的明珠。袁家入主冀州那日，甄家的高门倾覆，

荣耀化为尘土。袁绍次子袁熙，在查抄家产的混乱中见到了我。他没有将我充为官妓，

而是纳入府中，给了我一个侍妾的名分。他说：“阿宓，你的才华不该被埋没。”于是，

我成了他最隐秘的刀。名为侍妾，实为他的首席幕僚。整整五年。我为他分析天下大势，

为他联络冀州旧部世家，为他于袁绍诸子夺嫡的暗流中，劈开一条血路。

我住在他别院最偏僻的角落，见不得光。却要为他谋划最光明的未来。我以为，

这份见不得光的情意，总有一天能超越身份，能让他许我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

直到公孙瓒之女，公孙兰的出现。她是幽州刺史的掌上明珠，是袁家为联合公孙氏对抗曹操，

为袁熙选定的正妻。是他的白月光，是他年少时在幽州许下过诺言的姑娘。

袁熙第一次带她来见我时，我正在为他绘制进攻曹操后方许都的行军图。

他兴冲冲地拉着公孙兰的手，对她说：“兰儿，你看，这是阿宓，我跟你提过的，

她很会画画。”他将我呕心沥血数个日夜的军事图纸，轻飘飘地形容为“画”。

公孙兰穿着一身火红的骑装，明艳得像一团火。她挑眉看我，

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审视与敌意。“原来就是你。”她轻笑一声，带着世家贵女的傲慢。

“长得倒也清秀，难怪二公子肯将你养在外面。”袁熙的表情有些尴尬，

他拉了拉公孙兰的衣袖。“兰儿，别这么说。”我放下手中的笔，

墨汁在宣纸上晕开一个丑陋的墨点，毁了整张图。我屈膝行礼，声音平淡无波。

“见过公孙小姐。”公孙兰没有理我，她径直走到袁熙身边，亲昵地挽住他的胳膊。

“二公子，父亲还在等你商议出兵的细节，我们走吧。”袁熙被她拉着，临走前，

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有歉意，有安抚，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

我看着他们相携离去的背影，郎才女貌，天作之合。而我，不过是阴影里的一枚棋子。

心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密不透风地疼。我抚上小腹。那里，

已经有了一个多月的身孕。这个孩子，我从未告诉过袁熙。我怕他为难，怕这个孩子的存在，

会成为他迎娶公孙兰的阻碍。我天真地以为，只要我足够隐忍，足够懂事，

总能等到他给我和孩子一个交代。2变故来得猝不及防。官渡之战前夕，

袁绍大营中一封密信被截获。信中详细记录了袁军的粮草囤积地——乌巢的具体位置，

以及兵力部署。落款，是一个“兰”字。矛头，直指即将嫁给袁熙的公孙兰。袁绍震怒。

他本就多疑，此事一出，立刻认定公孙瓒与曹操早有勾结，这场联姻不过是个幌子。

袁熙当即跪在袁绍帐前，为公孙兰辩解。“父亲明鉴！兰儿绝无可能通敌！

定是有人栽赃陷害！”“栽赃？”袁绍将那封信狠狠摔在袁熙脸上，“笔迹核对过了，

就是公孙兰的字！你还想护着她？”袁熙脸色惨白，浑身颤抖。我站在人群后，

看着他为了另一个女人，不惜顶撞袁绍，心一点点沉下去。当晚，袁熙来了我的别院。

他喝了很多酒，满身酒气地抱住我。“阿宓，帮帮我，只有你能帮我了。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像个无助的孩子。我僵硬地任他抱着，轻声问：“要我怎么帮？

”他抬起头，通红的眼睛里满是挣扎和痛苦。“阿宓，你的字……和兰儿有几分相似。

”我的心，瞬间坠入冰窖。我明白了。我什么都明白了。“所以呢？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所以，你替她认下此事。”他抓住我的肩膀，

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阿宓，这是唯一的办法！我不能失去兰儿，

袁家也不能失去与公孙家的联盟！你放心，我已打点好一切，只是让你去牢里待几天，

等风头过去，我立刻就接你出来！”“我向你发誓，事成之后，我便禀明父亲，纳你为侧室，

给你和……我们的未来一个名分！”他甚至不敢提孩子。我看着他，这个我爱了五年，

为他付出一切的男人。此刻，他的脸上写满了恳求和自私。为了他的白月光，为了他的前程，

他要亲手将我，将我们未出世的孩子，推入深渊。我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袁熙，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知道！”他似乎被我的笑刺激到了，声音陡然拔高，“阿宓，

你一向最懂我，最支持我！这次也一样，对不对？你也不想看到我这么多年的努力付诸东流！

”他开始伪造证据。将我曾经为他分析战局所画的图纸，添上几笔，变成献给曹操的布防图。

将我写给他的情诗，断章取义，变成与敌营暗通款曲的密信。我冷冷地看着他忙碌。

看着他将我们五年的情分，一点点撕碎，碾成粉末。第二天，我被以“曹操奸细”的罪名，

打入大牢。袁熙亲自带人来的。他甚至不敢看我，只冷漠地挥了挥手。“带走。

”我没有挣扎，也没有呼喊。只是在经过他身边时，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袁熙，你会后悔的。”他的身体，僵了一下。

3大牢里阴暗潮湿，腐臭的气味令人作呕。我被绑在刑架上，

冰冷的铁链缠绕着我的手腕和脚踝。负责审讯的，是袁绍的长子袁谭麾下的酷吏。

他早就视袁熙为眼中钉，如今抓到袁熙的“心腹”，自然不会手软。鞭子裹着风，

一下下抽在我的身上。皮开肉绽，血肉模糊。他们问我，曹操给了我什么好处，

我在袁军中还有没有同党。我咬紧牙关，一言不发。不是为了保护袁熙，

而是为了我最后的尊严。酷吏见我嘴硬，冷笑一声。“不说是吧？来人，上烙铁！

”烧得通红的烙铁，滋啦一声印在我的小腿上。剧痛让我瞬间痉挛，眼前阵阵发黑。恍惚中，

我听到狱卒们的闲聊。“听说了吗？二公子马上就要和公孙小姐完婚了。”“可不是嘛，

这女人一倒台，公孙小姐的嫌疑就洗清了，主公龙颜大悦，亲自赐婚呢。”“啧啧，

真是可怜，为了男人，命都不要了。”“什么为了男人，我看就是个替死鬼！”每一个字，

都像一把刀，在我千疮百孔的心上，再捅上一下。原来，他连几天都等不了。原来，

我的牺牲，只是为了成全他和别人的婚礼。原来，我所以为的爱情，不过是一场笑话。

一股热流，猛地从我身下涌出。腹部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绞痛。我低下头，

看到鲜血染红了我的囚衣，在肮脏的稻草上，开出绝望的花。我的孩子……没了。我甚至，

还来不及告诉他，这个小生命的存在。意识彻底陷入黑暗前，

我仿佛看到袁熙穿着大红的喜服，与公孙兰拜堂成亲。宾客满堂，笑语晏晏。而我，

和他未出世的孩子，正在这阴冷的地牢里，慢慢死去。绝望，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我放弃了挣扎，也放弃了求生的欲望。就这样吧。死了，就一了百了了。不知过了多久，

一阵冰凉的触感将我唤醒。有人在用湿布擦拭我脸上的血污。我艰难地睁开眼，

看到一张陌生的脸。那人穿着狱卒的衣服，但眼神锐利，绝非等闲之辈。“甄小姐，

你还不能死。”他压低声音，在我耳边说。“我家主公，欣赏你的才华，愿许你新生。

”“你家主公？”我气若游丝。“曹操，曹丞相。”曹操？我的死对头，袁熙的敌人。

真是莫大的讽刺。我看着窗外袁府的方向，那里灯火通明，隐约传来丝竹之声。他们在庆祝。

庆祝我这个“奸细”伏法，庆祝他们的美好姻缘。所有的爱意，所有的留恋，在这一刻，

尽数化为灰烬。我对他，再无半分情意。只剩下，刻骨的恨。“好。”我开口，

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我答应你。”“但我要袁熙，要整个袁氏，为我的孩子陪葬。

”那人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校事府都尉，满宠。从今往后，听凭小姐差遣。”当夜，

满宠用一具早已备好的女尸，换走了我。一把火，将那间牢房烧得干干净净。次日，

袁军大营传出消息。女奸细甄氏，畏罪自焚，尸骨无存。袁熙听到消息时，

只是淡淡地“哦”了一声，便转身去陪他的新婚妻子了。他不知道，我并没有死。

我只是换了一种方式，活了过来。金蝉脱壳，涅槃重生。从今往后，世上再无甄宓。

只有一心复仇的，阿甄。4.我被秘密送往曹营。初见曹操，是在他的帅帐之中。

他正在看地图，身形不算高大，但气势迫人。郭嘉、荀彧、程昱等一众谋士分列两侧，

见到我一个女子进来，都露出诧异的神色。我穿着一身素衣，脸上因为伤势未愈，

还带着几分苍白。“罪女阿甄，拜见曹丞相。”我跪倒在地，不卑不亢。曹操转过身，

一双眼睛深邃如海，仿佛能看透人心。“你就是满宠带回来的……甄氏？”“甄氏已死，

如今只有阿甄。”“好一个阿甄。”曹操笑了，“你说，你能助我破袁绍？”“是。

”“口出狂言。”一旁的程昱冷哼一声，“袁绍拥兵七十万，猛将如云，谋臣如雨，

岂是你说破就破的？”我没有理他，只是抬头直视曹操。“袁绍外宽内忌，刚愎自用。

其诸子不和，各怀鬼胎。看似强大，实则内里早已腐朽不堪。”“我，曾是袁熙的幕僚，

对他，对整个袁氏的内部，了如指掌。”“我愿献‘破袁三策’，助丞相毕其功于一役！

”曹操的眼睛亮了。“讲。”“其一，离间计。袁绍偏爱幼子袁尚，

长子袁谭与次子袁熙早已心怀不满。只需稍加挑拨，必能令其兄弟阋墙，内斗不止。

”“其二，釜底抽薪。我知袁军粮草命脉所在——乌巢。只需一支奇兵，夜袭火烧，

七十万大军，不攻自破。”“其三，策反。袁绍麾下大将张郃、高览，有勇有谋，

却因非河北旧部，备受排挤。丞相若能许以高位，必能使其临阵倒戈，给袁绍致命一击。

”三策说完，帐内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用震惊的目光看着我。这些计策，

每一条都精准地戳在了袁绍的软肋上。尤其是乌巢的地点，更是袁军的最高机密。许久，

曹操抚掌大笑。“好！好！好！”他连说三个好字，走下帅位，亲自将我扶起。

“有阿甄相助，何愁袁贼不破！传我将令，自今日起，阿甄便是我军中谋主，参赞军机，

地位等同郭奉孝！”此言一出，四座皆惊。我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寸功未立，

竟被授予如此高位。但我只是平静地谢恩。我知道，这是曹操的试探，也是我的机会。

我必须用我的能力，证明我的价值。从那天起，我便留在了曹操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