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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煞的三世情劫放弃飞升只想追妻

秋菡月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秋菡月灵汐是《恶煞的三世情劫放弃飞升只想追妻》中的主要人在这个故事中“秋菡月”充分发挥想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而且故事精彩有创以下是内容概括:灵汐是作者秋菡月小说《恶煞的三世情劫:放弃飞升只想追妻》里面的主人这部作品共计2195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14 17:57:2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内容主要讲述:恶煞的三世情劫:放弃飞升只想追妻..

主角:秋菡月,灵汐   更新:2026-01-14 22:39: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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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玄渊,是个恶煞,已存在万年。神界想灭了我,又没有办法完全灭了我。

又怕我为祸人间,于是让司命星君给我弄了个三世劫,只要我能度过三世劫,就能飞升,

位列仙班。司命当着我的面,用那支浸过天河圣水、刻着漫天星河纹路的朱笔,

在我的本命簿上一笔一划将三世劫烙上去。墨色是暗沉的赭红,像极了我当年刚化形时,

沾在指尖的血。末了,他抬眼瞥了我一眼,眼神里裹着点悲悯:“玄渊,

你本是上古凶煞所化,自混沌中挣出一线灵智,修行万年才修得人形,实属不易。

”“天帝念你修行之心恳切,特赐你三次凡尘轮回的机会。”我垂着眼,

盯着脚下云雾翻涌的南天门地砖,那些刻着的祥云纹路,在我眼里都扭曲成了锁链的模样。

我当然知道那三次机会,司命早就拿着仙簿,一条一条念给我听过,字字句句都像钉子,

扎在我心上。每一世投身凡尘,我需得做到:不对那个叫灵汐的女子巧取豪夺,

不与她发生肌肤之亲,不让她死于非命,清心寡欲潜心修行。只要能圆满完成一世,

我便可彻底洗净身上的凶煞之气,得道飞升,位列仙班,从此逍遥天地间,

再也不用受那戾气反噬之苦。“灵汐是你命里的劫,也是你唯一的救赎。

”司命把仙簿卷起来,指尖在卷册上轻轻敲了敲,“渡得过,飞升成仙。渡不过,

便永堕恶鬼道,受无尽业火焚烧,永世不得超生。”我满怀信心应下了。

不就是不碰一个凡尘女子吗?不就是闭门修行吗?我活了上万年,见过的诱惑多了去了,

瑶池仙子的舞姿,魔界魔女的媚术,甚至是上古狐族的心头血,我都能做到视若无睹。

一个区区凡尘女子,还能栽在她手里?第一世:山野孤女与镇山魔王我的第一世,

投生在南疆最深处的苍梧山。这里瘴气弥漫,毒虫遍地,寻常山民不敢踏足半步,

却成了我最好的修行之地。我占据了山中一座天然形成的洞府,洞府深处有一眼温泉,

蒸腾的热气能中和我身上的戾气。我每日吸收日月精华,修炼神界赐下的清心诀,

那口诀确实玄妙,只要我潜心修炼,身上的凶煞之气便会一点点消散,连洞府周围的草木,

都长得比别处繁盛些,连常年盘踞的瘴气,都淡了几分。我化形后的模样,

约莫二十出头的年纪,眉眼深邃,肤色是常年不见天日的冷白,周身透着股阴冷之气,

一身玄色衣袍衬得我更是阴冷。山民们偶尔远远瞥见我,便吓得魂飞魄散,

回去后添油加醋地传开,说苍梧山里有个“镇山魔王”,青面獠牙,杀人不眨眼。

我懒得理会这些流言,对我而言,只要能顺利完成这一世的修行,别说被叫做魔王,

就算被骂作畜生,我也能忍。这样的日子持续了整整三年。这三年里,我除了外出觅食,

几乎从未离开过洞府半步。清心诀的修为日渐深厚,我能清晰地感觉到,

身上的戾气正在慢慢褪去,指尖的赭红也淡了几分。我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

直到我功德圆满,飞升而去。可我忘了,命簿早已注定,灵汐会在我修行的第三年,

出现在我的生命里,像一束光,猝不及防地照进我无边无际的黑暗。那天是谷雨,

苍梧山上下了一场淅淅沥沥的小雨。我正在洞府后山的寒潭边打坐,寒潭水极寒,

能助我平复心绪。忽闻一阵微弱的、带着哭腔的呼救声,顺着风飘了过来。那声音很轻,

很柔,像一根细细的蚕丝,轻轻勾着我的心尖,让我根本无法忽视。

清心诀的要旨便是心无旁骛,不涉凡尘琐事。我闭着眼,强迫自己沉浸在功法的运转里,

可那呼救声却像有魔力一般,一遍又一遍地在我耳边回响。我能清晰地听出,

那是个女子的声音,带着极致的疼痛和恐惧,每一声都让我心头一颤。最终,

我还是没能忍住。我睁开眼,眼底的戾气因被打断修行而翻涌了一瞬,

随即又被我强行压了下去。我循着声音找过去,穿过一片茂密的竹林,

在一片开满野菊的山坡上,看到了她。那是一片金黄色的野菊,被雨水打湿后,

沉甸甸地垂着花瓣,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菊香。她就蜷缩在这片菊海里,穿着一身粗布衣裳,

浅蓝色的布料上沾了不少泥土和草叶,袖口还破了一个洞,露出一小节白皙纤细的手腕。

她的头发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挽着,几缕碎发被雨水打湿,贴在额角和脸颊上,

脸上沾了点泥土,却丝毫掩不住那份清丽。她的眉头紧紧蹙着,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

嘴唇因为疼痛和恐惧而微微颤抖,脸色更是苍白得像一张纸。我目光下移,落在她的脚踝上,

那里有两个乌黑的牙印,毒液已经顺着血管蔓延开,形成了一条条青黑色的纹路。显然,

她是被山里最毒的银环蛇咬了。那就是灵汐。我一眼就知道那是她。因为在看到她的那一刻,

我身上的恶煞气息竟然开始疯狂躁动起来。这一次,不是因为被打扰的戾气,

而是因为一种莫名的、灼热的渴望。那种渴望,就像饿了许久的野兽看到了最鲜美的猎物,

急切,滚烫,几乎要冲破我的经脉,让我控制不住地想要靠近她,占有她。

“救……救救我……”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存在,艰难地抬起头,看向我的方向。

当她看清我的模样时,眼神里先是闪过一丝极致的惊恐,身体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可随即,

那惊恐又被求生的希望取代。她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朝着我这边探了探,声音微弱得像蚊蚋,

“求你……救救我……”我转身想走。清心诀的口诀在脑海里疯狂回响,

一字一句都在提醒我:不能管,不能碰,一碰就前功尽弃,永世不得超生。可我走了两步,

又停住了。我能清晰地听到她的心跳声,越来越微弱,像风中残烛,随时都会熄灭。

我还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气息,混合着野菊的清香和少女特有的馨香,像一剂解药,

又像一剂最烈的毒药,让我浑身燥热,戾气翻涌得更厉害了。我知道,我不能救她。救了她,

就等于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后面的一切,都将不受我的控制。

可我看着她那双湿漉漉的、像小鹿一样的眼睛,里面盛满了绝望和祈求,我的心,

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喘不过气来。最终,我还是折了回去。我走到她身边,

蹲下身。她似乎被我的动作吓到了,身体又瑟缩了一下,却没有躲开。我伸出手,

指尖快要碰到她脚踝的时候,又顿住了。我能感觉到,身上的戾气因为这即将到来的触碰,

变得更加狂暴。我深吸一口气,强行运转清心诀,压制住翻涌的气息,然后指尖轻点,

一股温和的灵力缓缓注入她的体内,顺着血管,一点点逼出她体内的蛇毒。

蛇毒被逼出的过程很痛苦,她忍不住闷哼了一声,额头上的冷汗更多了,身体微微颤抖着,

却还是咬着牙,没有发出一声哭喊。我看着她这副倔强的模样,心里的渴望又浓了几分。

我起身,在附近找了些能解蛇毒的草药。我把草药放进嘴里,嚼碎了,然后蹲下身,

小心翼翼地敷在她的伤口上。她的身体很烫,大概是因为中毒引起的高热。敷药的时候,

她靠在我的怀里,气息微弱,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脖颈上,带着一丝甜腻的气息。

那气息像羽毛一样,轻轻搔刮着我的皮肤,让我浑身一僵,灵力都差点失控。

“多谢……多谢恩公。”不知过了多久,她的气息渐渐平稳了一些,高热也退了不少。

她醒过来后,挣扎着起身,对着我盈盈一拜,眼神清澈得像山涧的泉水,

里面盛满了浓浓的感激。我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瞥了她一眼,

刻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疏离又冰冷:“此地危险,速速离开。”她却没有走,而是抬起头,

看着我,小声说:“恩公,我无家可归。我的家乡遭了灾,爹娘都没了,我一路逃到这里,

本想找点吃的,没想到……”她说着,眼眶就红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

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衣襟上,“我知道我会打扰你,可我真的无处可去了。

我可以为你洗衣做饭,还可以帮你采摘草药,我什么都会做,绝不会打扰你的。”我想拒绝。

我应该拒绝。只要我现在开口让她走,我们之间就不会有任何交集,我的修行也能继续下去。

可看着她那双湿漉漉的、盛满泪水的眼睛,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我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吐出两个字:“跟上。”她愣了一下,似乎没反应过来。过了几秒,

她才反应过来我答应了她,脸上瞬间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容。那笑容像雨后的阳光,

驱散了山间的阴霾,也驱散了我心头的一部分戾气。她小心翼翼地站起身,

一瘸一拐地跟在我身后,小声说:“恩公,我叫灵汐。灵气的灵,潮汐的汐。您怎么称呼?

”“玄渊。”我淡淡地应了一声。现在想来,那便是我破戒的开始。

从答应让她留下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输了。灵汐很懂事,也很聪明。她知道我喜欢安静,

每天都把洞府打理得干干净净,把我的玄色衣袍洗得干干净净。她会在我打坐的时候,

安安静静地待在一旁,整理我采摘回来的草药。她还很有灵性,

只看了我几次辨认草药的模样,就记住了哪些是能压制戾气的,哪些是能疗伤的,

每天都会主动去山间采摘,回来后仔细晾晒、分类,整整齐齐地放在洞府的架子上。

她做的饭也很好吃。山里的食材很简单,无非是一些野菜、野果,

偶尔还有我捕猎回来的猎物。可经她的手一做,就变得格外香甜。

她知道我不喜欢太油腻的食物,每次做饭都会做得清淡可口,

还会特意为我熬制能清心降火的野菊茶。每天我修炼结束,

就能闻到洞府里弥漫着的饭菜香和茶香,那是一种我从未感受过的、名为“家”的气息。

我以为我能控制住自己。我每天加倍修炼清心诀,把修炼的时间延长了两个时辰,

试图用功法来压制心里的渴望。可越是修炼,我就越无法忽视她的存在。

我会不自觉地留意她的一举一动:留意她采摘草药时,

被露水打湿的发梢;留意她对着夕阳发呆时,眼神里的迷茫和温柔。

我会在她采摘草药晚归时,心里泛起一丝担忧,

忍不住走到洞口去等她;会在她不小心摔倒时,第一时间冲过去扶住她;会在她生病时,

不顾戾气翻涌,用灵力为她疗伤。她的笑容,她的声音,她身上淡淡的馨香,像藤蔓一样,

一点点缠绕住我的心,勒得我喘不过气来,却又让我甘之如饴。我开始贪恋这种感觉,

贪恋她的陪伴,贪恋她的温柔,贪恋她看向我时,眼里的那份纯粹和依赖。那天晚上,

原本只是淅淅沥沥的小雨,突然变成了狂风暴雨。电闪雷鸣,一道道闪电划破夜空,

照亮了整个苍梧山,也照亮了洞府里蜷缩在角落的灵汐。我才知道,这个看似坚强的小姑娘,

竟然怕打雷。她缩在洞府最里面的角落,双手紧紧抱着膝盖,把头埋在臂弯里,

浑身瑟瑟发抖。一道道闪电劈下来的时候,她会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身体抖得更厉害了。我看着她害怕的样子,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疼得厉害。

我走过去,坐在她身边,想安慰她,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我活了上万年,从未安慰过任何人。

“玄渊……我好怕。”她听到我的脚步声,抬起头,眼里含着满满的泪水,

像一只受了惊的小猫。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依赖,不自觉地往我身边靠了靠,

肩膀轻轻碰到了我的肩膀。就是那一个轻轻的触碰,像一根导火索,

瞬间点燃了我压抑已久的渴望。我所有的克制,所有的坚持,在那一刻,土崩瓦解。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肩膀的柔软和温热,能闻到她身上更浓郁的、混合着雨水气息的馨香。

那气息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我体内所有的枷锁,让我再也无法控制自己。我伸出手,

小心翼翼地,将她揽进了怀里。我的动作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生怕吓到她。

她的身体很软,很轻,像一片羽毛,靠在我的怀里,微微僵硬了一下,随即就放松了下来,

甚至主动往我怀里缩了缩,双手紧紧抓住了我的衣袍。“别怕,有我在。

”我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于是我收紧了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用自己的身体,为她挡住外面的风雨和雷鸣。

她在我的怀里,渐渐停止了发抖。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胸膛上,

带着一丝甜腻的气息。我们就这么静静地坐着,听着外面的狂风暴雨和雷鸣,

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和心跳。洞府里很安静,安静得只能听到我们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还有外面的雨声。不知过了多久,雨渐渐小了,雷鸣也停了。可我们依旧保持着相拥的姿势,

没有人说话。我低头看着怀里面色苍白的小姑娘,她的眼睛已经闭上了,

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在眼睑下投下一片小小的阴影。她的嘴唇微微抿着,

带着一丝委屈,又带着一丝安心。那一刻,我再也无法控制自己。我低下头,

轻轻吻住了她的嘴唇。她的嘴唇很软,很凉,带着一丝雨水的清甜。她被我的吻惊醒了,

眼睛猛地睁开,眼里充满了惊讶和迷茫,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我没有停下。

我加深了这个吻,温柔地、小心翼翼地,探索着她的唇齿。她的反抗很微弱,像是无意识的,

过了一会儿,她就闭上了眼睛,睫毛微微颤抖着,主动回应着我的吻。她的回应很青涩,

却像一剂最烈的毒药,让我彻底失控。我抱着她,缓缓地躺下。洞府里的温泉蒸腾着热气,

将整个洞府都笼罩在一片朦胧的雾气里。我小心翼翼地褪去她身上湿漉漉的粗布衣裳,

露出她白皙纤细的身体。她的皮肤很光滑,像上好的羊脂玉,在雾气的笼罩下,

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她害羞地闭上了眼睛,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双手紧紧抓着我的手臂,身体微微颤抖着,却没有推开我。我吻遍了她的全身,从她的额头,

到她的眉眼,到她的脖颈,再到她的锁骨。我的动作很轻,很温柔,生怕弄疼她。

她在我的亲吻下,发出一声声压抑的、甜腻的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像一滩春水,

彻底融化在我的怀里。当我进入她的时候,她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眼泪从眼角滑落。

我心疼极了,停下来,温柔地吻去她的泪水,在她耳边轻声说:“对不起,灵汐。

”她睁开眼睛,看着我,眼里含着泪水,却点了点头,小声说:“玄渊,我愿意的。

”那一夜,洞府里的雾气久久没有散去。温泉的水声,她的呻吟声,我的喘息声,

交织在一起,成了世间最动听的乐章。我彻底放纵了自己,

把清心诀、飞升、恶鬼道全都抛在了脑后。此刻,我只想拥有她,完完全全地拥有她。

翌日清晨,天光大亮。我是被一阵轻微的动静吵醒的。睁开眼,

就看到灵汐正小心翼翼地起身,想要避开我,去整理散落一地的衣裳。她的动作很轻,

生怕吵醒我,裸露的肩头泛着淡淡的红痕,那是我昨夜留下的印记。“别动。”我伸出手,

轻轻拉住她的手腕,将她重新揽回怀里。她的身体微微一僵,脸颊瞬间红透了,

不敢回头看我,声音细若蚊蚋:“玄渊……”我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馨香,心里是从未有过的安稳。“再睡会儿。

”我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比平时柔和了许多。她没有反抗,乖乖地靠在我的怀里,

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却依旧微微颤抖着,显然是害羞极了。从那天起,

我们的关系彻底变了。洞府里不再只有我一个人的气息,处处都透着她的痕迹。

她依旧会为我洗衣做饭、采摘草药,却多了几分女儿家的娇羞。她会在我修炼结束后,

主动递上一杯温热的野菊茶,然后红着脸低下头。会在我看她的时候,眼神躲闪,

却又忍不住偷偷瞥我。会在夜晚,主动靠在我的怀里,听我讲山里的趣事。我也变了。

我不再刻意压抑自己的感情,不再加倍修炼清心诀。我开始花更多的时间陪她,

陪她去看山间的野菊,陪她去采摘野果,陪她在夕阳下散步。我会把最好的猎物留给她,

把最甜的野果剥好皮递给她,会在她累的时候,用灵力为她舒缓疲惫。可与此同时,

我身上的恶煞占有欲也在慢慢复苏。我开始不喜欢她离开我的视线范围,

不喜欢她和山里的小动物靠得太近,甚至不喜欢她对着除了我以外的东西笑。有一次,

她看到一只受伤的小松鼠,忍不住蹲下身子去照顾它,笑得眉眼弯弯。我看到后,

心里莫名地升起一股烦躁,走过去,一脚将那只小松鼠踢开了。灵汐愣住了,看着我,

眼里满是惊讶和委屈:“玄渊,你干什么?它只是一只小松鼠,它受伤了。”“山里的东西,

碰了会染上瘴气。”我皱着眉,语气生硬地解释,心里却知道,这只是借口。

我只是不喜欢她的注意力放在别的东西身上。她低下头,小声说:“我知道了。”从那以后,

她再也没有主动靠近过山里的小动物,看我的眼神里,也多了几分小心翼翼。

我知道自己这样不对,可我控制不住。恶煞的本性,就像深埋在我骨血里的毒,一旦被唤醒,

就再也无法抑制。她偶然提起,说以前在家乡的时候,每年庙会都会有很多好玩的东西,

有糖人,有皮影戏。我听了之后,心里一动。晚上,我偷偷下山,去了最近的镇子,

把她提到的糖人、皮影戏都买了回来,还买了一身漂亮的粉色衣裙。

当我把这些东西摆在她面前的时候,她的眼睛瞬间亮了,像盛满了星光。她拿起那个糖人,

小心翼翼地舔了一口,脸上绽开了一个灿烂的笑容。那笑容,比山间的野菊还要耀眼。

可下一秒,她的笑容就凝固了,她看着我,小声说:“玄渊,

你是不是不喜欢我提起以前的事情?”我心里一紧,走过去,把她揽进怀里:“没有,

我只是想让你开心。”她靠在我的怀里,轻声说:“玄渊,我知道你对我好。

可我有时候会觉得,你好像总想把我关起来。我知道山里危险,可我也想偶尔出去走走。

”我收紧了手臂,把她抱得更紧了:“不行。山里太危险,外面也太危险。待在我身边,

我才能保护你。”我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霸道,也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恐慌。

我怕她离开我,怕她遇到危险,更怕她不再需要我。灵汐没有再说话,

只是轻轻“嗯”了一声,靠在我的怀里,不再作声。我能感觉到,她的情绪低落了下来,

可我还是不愿意松开她。我告诉自己,我这是为了她好,待在我身边,她才能平平安安的。

但我所谓的保护,不过是满足自己占有欲的借口。我剥夺了她的自由。

平静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太久。大概是我身上的戾气因为放纵而再次变得浓郁,

又或许是命运早已注定,灾难终究还是来了。那天,我正在洞府里陪灵汐整理草药,

突然听到洞府外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还有人喊着:“就是这里!那恶煞就藏在这洞府里!

”我心里一沉,瞬间就明白了。是那些修仙者。他们应该是察觉到了我身上的恶煞气息,

或是听到了山民的流言,来“为民除害”了。我下意识地将灵汐护在身后,

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身上的戾气不受控制地翻涌而出,玄色衣袍无风自动。“玄渊,怎么了?

”灵汐抓着我的衣袖,声音里带着一丝害怕。“别怕,有我在。”我轻声安慰她,

目光却死死地盯着洞口。很快,一群穿着道袍、手持法器的修仙者就闯了进来。

为首的是一个白发老道,眼神凌厉,看到我,立刻大喝一声:“妖孽!今日贫道便替天行道,

收了你!”“我从未害过人。”我冷冷地说,“此地是我的修行之地,与你们无关。

速速离开,否则,休怪我不客气。”“妖言惑众!”白发老道冷哼一声,“你身上戾气冲天,

定是害了不少人的性命。今日,贫道必除了你!”说完,他手一挥,

身后的修仙者们就朝着我攻了过来。我本可以轻松击退他们。以我的修为,

这些修仙者根本不是我的对手。可我身后还有灵汐,我不敢放开手脚,

生怕打斗的余波伤到她。我只能一边护着灵汐,一边艰难地抵挡着他们的攻击。“妖孽,

看招!”一个修仙者抓住我的破绽,打出一道金色的符咒,直直地朝着我袭来。我侧身避开,

符咒打在了洞府的石壁上,发出一声巨响,石壁瞬间裂开了一道缝隙。灵汐吓得尖叫一声,

紧紧地抓住了我的衣袖。那声尖叫,让我心里的戾气瞬间爆发。我眼神一狠,不再留手,

一股强大的戾气从体内涌出,朝着那些修仙者席卷而去。

几个修为较低的修仙者瞬间被戾气震飞,口吐鲜血,倒在地上爬不起来。白发老道见状,

勃然大怒,拿出一把桃木剑,朝着我刺了过来。桃木剑是恶煞的克星,

剑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金光,让我感到一阵刺骨的疼痛。我不敢硬接,只能带着灵汐不断后退。

就在这时,一个修仙者突然绕到了我的身后,一把抓住了灵汐,

将一把匕首架在了她的脖子上。“妖孽,住手!否则,我就杀了这个姑娘!”我浑身一僵,

停下了所有动作。戾气在体内疯狂翻涌,却因为怕伤到灵汐,不敢轻易释放。

我看着那个抓住灵汐的修仙者,眼神冰冷得能滴出冰来:“放开她。”“放开她可以,

你必须自废修为,让我们把你镇压在锁妖塔下!”白发老道大声说。“玄渊,不要管我!

你快走!”灵汐对着我大喊,眼里满是泪水,却依旧倔强地想要挣脱那个修仙者的束缚,

“你修行不易!不要为了我,毁了自己的修行!”我怎么可能走?我怎么能丢下她?

从救下她的那一刻起,她就成了我生命里最重要的人。我可以不要修为,可以不要飞升,

可以永堕恶鬼道,可我不能没有她。“我答应你们。”我缓缓地放下了手,

身上的戾气渐渐收敛,“你们放了她。”“玄渊,不要!”灵汐哭得更厉害了。

白发老道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你先废了自己的修为,我们自然会放了她。”我深吸一口气,

正准备运转灵力,废了自己的修为。可就在这时,

那个抓住灵汐的修仙者突然露出了一个阴狠的笑容:“道长,妖孽狡猾得很,我们不能信他。

不如杀了这个姑娘,断了他的念想,再收了他,岂不是更稳妥?”“你说得对!

”白发老道点了点头,“这姑娘被妖孽玷污,也脏了,杀了她,也算是为民除害!

”我瞳孔骤缩,一股极致的愤怒和恐慌瞬间席卷了我。“你们竟敢!”我嘶吼一声,

身上的戾气彻底爆发,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狂暴。我朝着那个抓住灵汐的修仙者冲了过去,

想要救她。可还是晚了。那个修仙者见我冲过来,眼神一狠,

手中的匕首猛地刺向灵汐的心脏。我眼睁睁地看着匕首刺进她的身体,

鲜血瞬间染红了她的衣裳,也染红了我的眼睛。“不——!”我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

疯了一样朝着那些修仙者冲过去。此刻的我,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眼里只有杀戮。

戾气像海啸一样席卷了整个洞府,那些修仙者在我的戾气面前,不堪一击,

一个个被撕裂成了碎片。白发老道吓得魂飞魄散,想要逃跑,却被我一把抓住,

硬生生地捏碎了他的骨头。“我说过,放开她。为什么不放开她?!

”我的声音冰冷得像来自地狱,“你们,都得死。”很快,洞府里就只剩下我和灵汐,

还有满地的鲜血和碎肉。我跌跌撞撞地走到灵汐身边,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把她抱进怀里。

她的身体已经变得冰冷,胸口的伤口还在不停地流着血。

“灵汐……灵汐……”我轻声叫着她的名字,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她的脸上,

“你醒醒……我错了……我不该让你留下来……我不该那么自私……你醒醒,好不好?

”她没有回应我。她的眼睛紧紧地闭着,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嘴角却带着一丝淡淡的笑容,

像是解脱,又像是遗憾。我抱着她冰冷的身体,在洞府里坐了很久很久。

直到外面的天再次黑了下来,直到她的身体彻底失去了温度,我才缓缓地站起身,抱着她,

走出了洞府。我把她带到了那片开满野菊的山坡上。那里,是我们第一次相遇的地方,

也是她最喜欢的地方。我挖了一个坑,小心翼翼地把她放了进去,

然后把我从镇上买来的粉色衣裙盖在她的身上,把那个她还没吃完的糖人放在她的手边。

“灵汐,这里很漂亮,是不是?”我轻声说,“以后,你就留在这里,

再也不会有人打扰你了。我会一直陪着你,再也不会离开你了。”我蹲在她的坟前,

守了整整三天三夜。司命出现在我的身边,叹了口气:“玄渊,第一世,败了。

”我没有看他,只是盯着灵汐的坟茔,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我知道。

”“你还有两次机会。”司命星君说,“下一世,你若能克制住自己,或许还有希望。

”“下一世,我会离她远远的。”我一字一句地说,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我绝不会再靠近她一步,绝不会再害她。”司命看着我,眼神复杂:“情劫易渡,

心魔难除。玄渊,你好自为之。”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我又在灵汐的坟前守了三天,

才缓缓地闭上了眼睛,任由轮回之力将我包裹。灵汐,下一世,我们不要再相遇了。

这是我对你,最好的祝福。第二世:清冷道长与富家千金再次睁开眼,我身处一座道观之中。

青砖灰瓦,古柏参天,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这一世,我投生在了青云观,

成了一名道士。师父为我取名清玄。师父是青云观的观主,他说我天生慧根,

是修仙的好苗子,对我格外器重。我也没有辜负他的期望,每日天不亮就起床诵经打坐,

修炼清心诀。这一世的我,比上一世更加刻苦,更加克制。

我把所有的时间和精力都放在了修行上,从不参与道观里的琐事,

也从不和师兄弟们过多来往。我以为,这样就能彻底忘记灵汐,就能顺利完成这一世的修行。

可我错了。越是刻意忘记,就越是记得深刻。她的笑容,她的声音,她临死前的眼神,

像烙印一样,刻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每当我修炼清心诀的时候,

那些画面就会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来,让我心神不宁,灵力紊乱。师父察觉到了我的异常,

问我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心魔。我摇了摇头,说没有,只是修炼遇到了瓶颈。师父没有多问,

只是给了我一本更高级的清心诀,让我潜心修炼。为了避开凡尘俗世,我主动向师父请命,

去了青云观后山的一座小殿里修行。小殿很偏僻,周围只有茂密的树林和潺潺的溪流,

几乎没有人会来这里。我以为,待在这里,就能彻底隔绝一切诱惑,就能专心修炼。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的修为日渐深厚,身上的戾气也消散了不少。师兄弟们偶尔会来看我,

给我带来一些生活用品和食物,他们都说,我是青云观百年难遇的修仙奇才,

将来一定能得道成仙。我对此不置可否。我只想快点完成这一世的修行,

洗净身上的恶煞气息,至于是否成仙,我已经不在乎了。我只希望,这一世,

灵汐能平平安安,不要再因为我而受到伤害。可命运,总是那么难以捉摸。该来的,

终究还是会来。这一世的灵汐,是山下青溪镇最大的富户沈家的千金。

她的父亲沈老爷是个大善人,经常给青云观捐赠香火钱。我曾在师父的带领下,

见过沈老爷一次,却从未见过灵汐。师父说,沈小姐身子弱,很少出门。我们的相遇,

是在青溪镇的庙会。那天,师父让我下山采购一些道观所需的物品。我本不想去,

可师父觉得我一心躲在深山里修行反而不利,应该多去尘世里看看。我换上一身干净的道袍,

戴上斗笠,遮住了大半张脸,尽量不引人注目。庙会很热闹,人山人海,

叫卖声、嬉笑声此起彼伏。我皱着眉,快步穿梭在人群中,只想快点买完东西,

回到后山的小殿里。可就在这时,一阵争吵声吸引了我的注意。我循着声音看过去,

只见一群地痞流氓正围着一个穿着粉色衣裙的姑娘,嘴里说着些污言秽语。

那姑娘被他们围在中间,吓得浑身发抖,却依旧倔强地昂着头,大声说:“你们不要过来!

我爹是沈老爷,他不会放过你们的!”“沈老爷?”一个满脸横肉的地痞嗤笑一声,

“沈老爷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的是我们!小美人,跟我们走,保准你吃香的喝辣的!”说着,

他就伸出手,想要去摸那姑娘的脸。就在那只脏手快要碰到姑娘脸颊的时候,我动了。

我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那姑娘身边,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那个地痞的手腕。我的力道很大,

那个地痞疼得龇牙咧嘴,大喊道:“谁敢多管闲事?”我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仅仅是一个眼神,就让那个地痞的声音戛然而止。他感受到了我身上散发出的淡淡的戾气,

吓得脸色发白,结结巴巴地说:“道……道长……”“滚。”我吐出一个字,声音冰冷,

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那些地痞早就被我的气势吓住了,听到我的话,如蒙大赦,

一个个屁滚尿流地跑了。周围围观的人见地痞跑了,也纷纷散去了。我收回手,

正准备转身离开,却听到身后传来一个温柔的声音:“多谢道长救命之恩。”我身体一僵,

缓缓地转过身。当我看到那张脸的时候,我的呼吸瞬间停滞了。是她,是灵汐。这一世的她,

比上一世更加娇艳动人。柳叶眉,杏核眼,樱桃小嘴,皮肤白皙细腻,像上好的瓷器。

她穿着一身粉色的衣裙,裙摆上绣着精致的桃花图案,乌黑的头发挽成一个发髻,

上面插着一支珍珠发簪,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朵盛开的桃花,明媚而动人。

她的眼神清澈得像山涧的泉水,里面满是感激。当她看清我的模样时,眼里闪过一丝惊讶,

随即又恢复了平静。“道长,多谢你出手相救。”她对着我盈盈一拜,动作优雅而端庄。

我认出了她,她却没有认出我。也是,她上一世的记忆,早已随着轮回消散了。

我压下心头的波澜,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疏离而平静:“举手之劳,沈小姐不必客气。

”她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知道她的身份。随即,她又笑了起来,

笑容明媚得像阳光:“道长认识我?”“略有耳闻。”我说完,便转身想走。我必须离开她,

越快越好。再待下去,我怕自己会控制不住自己。“道长请留步!”她叫住了我,

从随身的荷包里拿出一锭银子,递到我面前,“这是一点心意,还请道长收下,

算是我报答你的救命之恩。”我没有接,只是淡淡地说:“出家人四大皆空,不求回报。

沈小姐请收回吧。”说完,我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快步走进了人群中,

不敢再回头看她一眼。我以为,这样就能和她划清界限。可我没想到,

她竟然开始频繁地往青云观里跑。她每次来,都会带来很多东西,有上好的茶叶,

有精致的点心,还有道观里急需的修缮材料。她从不打扰我修行,

只是安安静静地待在道观的院子里,帮着打扫卫生,或者和师兄弟们聊聊天。

师兄弟们都很喜欢她,说她是个善良懂事的好姑娘。我知道她是在找我。可我一直躲着她,

尽量不和她碰面。我把自己关在后山的小殿里,没日没夜地修炼清心诀。可越是修炼,

我就越无法忘记她。她的笑容,她的声音,像魔咒一样,在我的脑海里不断回响。

我正在小殿外的空地上打坐,突然闻到一阵淡淡的桃花香。我睁开眼,

就看到灵汐正站在不远处的桃树下,手里拿着一个食盒,眼神复杂地看着我。“清玄道长。

”她看到我睁开眼,脸上露出一丝羞涩的笑容,慢慢走到我面前,

“我……我给你带了些点心,是我亲手做的,你尝尝。”我没有动,

只是冷冷地看着她:“沈小姐,我已经说过,出家人不求回报。你的东西,我不能收。

”她的笑容僵在了脸上,眼里闪过一丝委屈:“道长,我没有别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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