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它小说连载
《家里的贤妻满级了》中的人物沈一词顾爵拥有超高的人收获不少粉作为一部现言甜“谈小七”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不做以下是《家里的贤妻满级了》内容概括:本书《家里的贤妻满级了》的主角是顾爵,沈一属于现言甜宠,先婚后爱,霸总类出自作家“谈小七”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50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11 02:37:4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家里的贤妻满级了
主角:沈一词,顾爵 更新:2026-01-11 04:16:32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那群亡命徒笑得很猖狂,手里的钢管拍得震天响。被绑在椅子上的男人满脸是血,
绝望地嘶吼,让门口那个穿着连衣裙的女人赶紧滚。
没人把这个提着保温桶、看起来连瓶盖都拧不开的家庭主妇放在眼里。
领头的刀疤脸吐了口唾沫,伸手就去抓女人的头发。“咔嚓。
”清脆的声音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刀疤脸的手臂呈现出一个诡异的九十度折角。
女人甚至没有放下手里的汤,语气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嘘,别吵,汤要凉了。
”1别墅的指纹锁“滴”了一声。沈一词听到动静,手里切姜丝的动作没停。
刀刃磕在砧板上,节奏又快又密,最后一刀落下,姜丝细得像头发。她把姜丝扫进砂锅,
盖上盖子,把火调到最小。屋子里飘着老鸭汤的味道,很家常,
和这个装修得冷冰冰的豪宅有点格格不入。顾爵进来的时候,正看见沈一词在解围裙。
她穿着件米白色的针织衫,头发随意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脖颈边,看上去温婉又无害。
“回来了?”沈一词笑了笑,走过去接他手里的西装外套。顾爵嗯了一声,扯松了领带,
眉宇间全是疲惫。他低头看了一眼这个结婚两年的妻子。很乖,很听话,从不给他惹麻烦。
当初老爷子逼着联姻,选中沈一词,就是图她家世清白,人也老实。这两年,
她确实做到了一个隐形太太该做的一切。不查岗,不乱花钱,每天变着花样给他煲汤。
除了太闷了点,没什么缺点。“今天公司有点事,我吃口饭就得走。”顾爵坐在餐桌边,
揉了揉太阳穴。沈一词盛汤的手顿了一下:“这么急?汤刚炖好,很补的。
”她把白瓷碗放在他面前,手指干干净净,指甲修剪得圆润平整,连个花哨的美甲都没做。
顾爵喝了一口,热流顺着喉咙下去,胃里舒服了不少。他看着沈一词低眉顺眼的样子,
心里忽然动了一下。这种安稳,其实也挺好。“这周末空出来,带你去买几件衣服。
”顾爵突然开口。沈一词有点意外,抬头看他,眼睛亮亮的:“好啊,谢谢老公。
”她的声音软软糯糯,听得人耳根子发软。顾爵刚想伸手摸摸她的头,
口袋里的手机就震了起来。他看了眼屏幕,脸色瞬间沉了下去。“我得走了。”顾爵站起身,
动作很快,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音。沈一词没多问,
只是起身送他到门口:“那你路上小心。”顾爵点点头,拉开门,外面的夜色很浓,
像是要把人吞进去。门关上了。沈一词站在玄关,脸上那种温婉的笑容慢慢淡了下去。
她转身回到餐桌,看着那碗只喝了一半的汤,轻轻叹了口气。“真浪费。”她伸手,
拿起顾爵用过的汤匙,在手里转了两圈。纯银的汤匙柄,在她指间像是一把灵巧的蝴蝶刀,
转出了一道银色的残影。突然,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刹车声。紧接着是“砰”的一声巨响。
沈一词手里的汤匙停住了。她偏了偏头,耳朵微微动了一下。不是普通的车祸。
那是重型越野车撞击轿车侧门的声音,还有……三个人的脚步声。步伐很沉,落地有声,
是穿着战术靴的专业人士。沈一词放下汤匙,走到落地窗边,伸手拨开一条缝。
别墅门口的私家路上,顾爵的迈巴赫被两辆黑色改装车前后夹击,车头都撞烂了。
几个戴着头套的男人正把昏迷的顾爵往黑车上拖。动作利落,配合默契。前后不过三十秒。
车门一关,扬长而去。沈一词站在窗帘后面,表情平静得像是在看邻居家搬家。
只是那双眼睛里,原本温吞的暖意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死人般的寂静。
“连我的饭票都敢动。”她低声嘟囔了一句,转身上楼。步伐不再是那种拖沓的家居步调,
每一步都踩在了无声点上。2衣帽间很大,挂满了当季的新款,
都是顾爵让秘书按照“贤妻良母”的标准买的。粉色、米色、淡蓝色。
软弱、无趣、毫无攻击性。沈一词走到最里面的一面全身镜前。她伸手,
在镜框顶部摸了一下,指尖按住一个不起眼的凸起,轻轻一扣。“咔。”镜子弹开了。
后面不是墙,是一个嵌入式的金属柜。里面没有珠宝,没有现金。
只有一套黑色的紧身作战服,一双磨损严重的军靴,和一把造型古怪的短刃。
刃口泛着冷蓝色的光,看一眼都觉得眼球刺痛。沈一词脱掉身上那件柔软的针织衫,
随手扔在地上。她换上黑色背心,紧实的肌肉线条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背部的沟壑完美得像头蓄势待发的豹子。束腰、绑腿、插刀。三年没碰这些东西了,
但肌肉记忆还在。她拿起柜子角落里一个老式的卫星手机,开机。屏幕亮起的瞬间,
跳出了无数条未读信息。她没看,直接拨了个号码。对面只响了一声就接了。“谁?
”声音警惕,带着浓重的金属音。“帮我定个位。”沈一词开口,
声音比刚才给顾爵盛汤时低了八度,冷得掉渣。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五秒。
接着传来一阵椅子翻倒的声音,对方显然是吓得站了起来。“这个声音……您……您是零号?
!”对方的声音在抖,“您不是死了吗?三年前那场爆炸……”“少废话。”沈一词打断他,
“查这个车牌,黑色改装猛禽,往城西方向去了。三分钟,我要位置。”“是!是!马上!
”对方根本不敢多问一句。在地下世界,“零号”这个代号,代表的不是人,是天灾。
挂了电话,沈一词对着镜子把头发扎成高马尾。镜子里的女人,眼神锐利,下颚线紧绷,
浑身散发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哪里还有半点顾家少奶奶的影子。“嗡。”手机震动,
一个坐标发了过来。城西废弃造船厂。沈一词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地方选得好,
杀人抛尸,入海即化。她转身下楼。路过餐厅时,她看到桌上那个保温桶。
那是她本来打算给顾爵带去公司当宵夜的。沈一词想了想,顺手提起了保温桶。
打架是个体力活,打完了估计他也饿了。她推开车库门,没开那辆买菜用的红色甲壳虫,
而是掀开了角落里一块布满灰尘的防水布。一辆黑色的重机车静静地停在那里,
像头沉睡的怪兽。沈一词跨上去,长腿支地,发动机轰鸣声瞬间炸响。这个夜晚,
注定不太平了。3废弃造船厂里,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机油的味道。
一盏大功率的照明灯吊在半空,晃晃悠悠,把人的影子拉得像鬼一样。
顾爵被反绑在一把焊死在地上的铁椅子上。他身上的高定西装已经烂了,白衬衫上全是血,
额头上也破了个口子,血顺着眉骨流进眼睛里,刺得生疼。他面前站着四五个彪形大汉。
领头的是个刀疤脸,手里玩着一把军刀,正一脸戏谑地看着他。“顾总,骨头挺硬啊。
”刀疤脸用刀背拍了拍顾爵的脸,“三根肋骨断了,一声不吭,是条汉子。”顾爵咬着牙,
疼得冷汗直冒,但眼神依旧狠厉。“谁派你们来的?对方出多少,我给双倍。”“双倍?
”刀疤脸笑了,笑得很难听,“顾总,我们虽然爱钱,但也讲信誉。雇主要的不是钱,
是你手里那份新能源的核心数据,还有……你的命。”顾爵心里一沉。
看来今天是凶多吉少了。他不怕死,在商场上厮杀这么多年,早就有了觉悟。
只是脑子里突然闪过沈一词那张脸。那个傻女人,这会儿估计还在等他回家喝汤吧?
自己要是死了,她怎么办?以她那个软绵绵的性子,
拿着遗产估计也会被那些如狼似虎的亲戚吃干抹净。早知道,
昨晚就不该为了工作拒绝她看电影的要求。“给你最后一分钟。
”刀疤脸把刀尖抵在顾爵的喉结上,“说密码,给你个痛快。不说,
我就把你的肉一片一片割下来。”冰冷的触感让顾爵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闭上眼,
准备迎接最后的黑暗。“咚、咚、咚。”一阵很轻、很有礼貌的敲门声,
突然在空旷的厂房里响起来。所有人都愣住了。刀疤脸猛地回头:“谁?!”门外没人说话。
又是“咚、咚、咚”三声。节奏平稳,不急不缓,像是邻居来借酱油。“老三,去看看。
”刀疤脸使了个眼色。一个壮汉端着枪,小心翼翼地靠近铁门。他猛地拉开大门,
枪口直接怼了出去。然而,门外站着的,不是警察,也不是保镖。是个女人。一个身材高挑,
扎着马尾辫,手里提着一个粉红色HelloKitty保温桶的女人。壮汉愣了一下,
显然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画风。“你找谁?”壮汉下意识问了一句。沈一词抬起头,
目光穿过壮汉的肩膀,落在了里面满身是血的顾爵身上。她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但很快恢复平静。“不好意思,打扰你们工作了。”沈一词举了举手里的保温桶,语气诚恳,
“我老公没吃晚饭,我给他送点汤。送完我就走,行吗?”全场死一般的寂静。顾爵睁开眼,
看清门口那个人时,眼珠子差点瞪出来。沈一词?!这个笨女人!她怎么找到这儿来的?!
“跑!沈一词!快跑!”顾爵拼了命地吼,声音嘶哑。刀疤脸反应过来了,
哈哈大笑:“哎呦,这不是顾太太吗?真是夫妻情深啊。”他挥了挥手,“既然来了,
就别走了。兄弟们刚好缺个乐子。”几个壮汉扔下手里的牌,一脸猥琐地围了上来。
沈一词没动。她看着那几个逼近的男人,轻轻叹了口气。“我真的,只是想送个汤。
”4“少他妈废话!”门口那个壮汉伸手就去抓沈一词的肩膀,“长得挺标致,
让哥哥检查检查你带没带武器……”顾爵眼睛都红了,拼命挣扎,
铁椅子晃得哐哐响:“别碰她!有种冲我来!”就在壮汉的脏手即将碰到沈一词的瞬间。
她动了。没有人看清她是怎么动的。顾爵只觉得眼前一花。“咔嚓!”一声脆响。
那是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干脆。壮汉的惨叫声刚到喉咙口,
就像被人掐住脖子的鸭子一样断了。沈一词一只手捏着壮汉的手腕,反向一折,
另一只手里的保温桶甚至没晃一下。紧接着,她一脚踹在壮汉的膝盖上。两百斤的男人,
像个破麻袋一样飞了出去,直接砸在三米外的集装箱上,轰的一声,滑下来不动了。
全场鸦雀无声。刀疤脸脸上的笑容僵住了。顾爵挣扎的动作也僵住了。沈一词松开手,
嫌弃地拍了拍衣袖,像是拍掉了什么脏东西。“我最讨厌别人碰我的衣服。”她抬起头,
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这是限量版,很贵的。”“操!练家子!一起上!
”刀疤脸吼了一声,剩下四个人同时掏出了匕首和甩棍,扑了上来。“闭眼。
”沈一词看了顾爵一眼,语气淡淡的。顾爵没闭眼,他根本舍不得闭眼,也不敢闭眼。
他看到了这辈子最不可思议的画面。
他那个连杀鸡都不敢看、看恐怖片会躲在他怀里发抖的老婆,此刻正像个优雅的死神,
穿梭在刀光剑影里。她的动作太快了。侧身、扣腕、肘击、膝顶。
每一个动作都简洁到了极致,没有一个废招,招招直奔要害。一个拿甩棍的家伙刚举起手,
沈一词已经贴到了他怀里,手肘重重撞在他肋骨上。顾爵听到了肋骨断裂的闷响。
另一个人从背后偷袭,沈一词头也没回,一个后踢,鞋跟精准地踢在那人的下巴上。
那人直接腾空翻了一圈,重重摔在地上,口吐白沫,昏死过去。不到一分钟。地上躺了一片,
哀嚎声此起彼伏。只剩下刀疤脸一个人站着。他手里的刀在抖,腿也在抖。他是雇佣兵,
见过狠人,但没见过这么恐怖的女人。这根本不是格斗,这是降维打击。
“你……你到底是谁?!”刀疤脸后退了一步,声音都劈叉了。沈一词走向他,
脚步声依旧很轻。她停在刀疤脸面前,歪了歪头。“我说了啊,我是来送汤的。
”她突然出手,速度快到刀疤脸根本反应不过来。冰冷的指尖扣住了刀疤脸的咽喉。
“既然你们不让我好好送汤,那就只能请你们安静一点了。”沈一词手指微微用力。
刀疤脸翻了个白眼,连声音都没发出来,软绵绵地瘫了下去。5厂房里恢复了安静。
只剩下那盏吊灯还在晃,发出滋滋的电流声。沈一词站在一地昏迷不醒的壮汉中间,
轻轻呼了一口气。她低头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还好,没溅上血,不然这件限量版报销了,
顾爵肯定会怀疑。她转过身,看向还被绑在椅子上的顾爵。顾爵正死死地盯着她。
那眼神很复杂。震惊、疑惑、陌生,还有一种掩藏不住的狂热。他从来不知道,
自己这个温顺的妻子,竟然有这样一面。刚才她动手时那种狠厉果决的样子,美得惊心动魄。
像一朵在鲜血里盛开的玫瑰,带着致命的诱惑。沈一词被他看得有点心虚。完蛋了,
马甲掉了。这下不好解释了。难道说是在广场舞班上学的防身术?这也太扯了。
她硬着头皮走过去,掏出那把造型古怪的短刃,轻松割开了顾爵身上的绳索。
“那个……老公,你没事吧?”沈一词收起刀,语气切换回了平时那种小心翼翼的调调,
试图挽救一下自己的人设。顾爵没说话,只是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腕,眼睛依旧盯着她。
“沈一词。”他嗓音沙哑,带着一股压迫感。“嗯?”沈一词心里打鼓。“这就是你说的,
平时在家练瑜伽?”沈一词尴尬地扯了扯嘴角:“这……算是……高强度瑜伽?
”顾爵突然伸手,一把拉住她的手腕,把她拽到自己面前。两人靠得极近,呼吸交缠在一起。
顾爵身上有血腥味,还有一股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你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我?
”他的手指摩挲着沈一词手腕上的动脉,眼神深邃得像要把她看穿。
沈一词感觉心跳漏了一拍。这种危险的距离,竟然让她觉得有点……刺激。“老公,
你流血了。”她避开他的目光,伸出手,指腹轻轻擦过他额角的伤口。动作很轻,
带着一丝颤抖。顾爵身体僵了一下。她手指很凉,但触碰到伤口时,却像是带了电。
那种麻痒感顺着神经一路窜到了脊椎尾。他看着近在咫尺的红唇,喉结滚动了一下。
刚才那个杀伐果断的女战神,和眼前这个温柔擦拭伤口的小妻子,重叠在一起。
一种强烈的、想要征服她的欲望,在顾爵心里疯狂滋长。“回去再跟你算账。”顾爵松开手,
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和狠劲。他看了一眼地上那个保温桶。“汤洒了吗?
”沈一词赶紧摇头,献宝似的把保温桶提起来:“没呢,我特意买的进口牌子,
防震效果特别好,刚才打人的时候我都收着力呢。”顾爵看着她,突然低笑了一声。这女人,
真是……要命的可爱。6废弃厂房外传来了车轮碾压碎石的声音。不是警笛,
是黑色商务车的引擎声。三辆没有牌照的车停在门口,车门拉开,
下来十几个穿着灰色工装的人。他们手里提着勘查箱、担架和高压水枪。
动作安静、快速、专业。顾爵皱了皱眉,靠在椅子上,血顺着眼角往下滴。
他认识这些人的标志。“清道夫”——地下世界最贵的后勤团队,专门负责收拾烂摊子,
收费按分钟计算,且只服务于顶级会员。领头的男人戴着口罩,径直走到沈一词面前。啪。
他并拢双脚,低头,弯腰九十度。“大小姐。”声音恭敬得像是在拜见皇族。
沈一词把手里的保温桶递给他,语气很淡:“把汤拿好,别洒了。里面的人处理干净,
活的送去审讯室,死的扔进公海。地上的血迹洗掉,不要留下任何DNA残留。”“是。
”男人双手接过保温桶,像是接过传国玉玺。顾爵看着这一幕,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那个买菜为了五毛钱跟摊主讲价半天的老婆,现在正指挥着一群国际悍匪干保洁。“顾总。
”沈一词转过身,脸上那种大佬气场瞬间收敛,又变成了那副受气小媳妇的模样。“车坏了,
咱们得骑车回家。你……坐得惯吗?”顾爵看了一眼角落里那辆黑色重机车。杜卡迪V4,
改装过的排气,拆掉了后视镜,狂野得没边。他气笑了。“沈一词,你平时买菜骑这个?
”沈一词眨了眨眼:“后备箱容量大,能装两颗大白菜。”顾爵没说话,撑着扶手站起来。
腿上的伤口撕裂般的疼,他晃了一下。沈一词下意识伸手扶住他的腰。手臂很有力,
稳稳地托住了他一米八七的身体。“忍着点。”她低声说,声音擦过他的耳朵。
凌晨的滨海公路上,一道黑色的闪电撕裂了夜色。风呼啸着灌进衣领。顾爵坐在后座,
双手环住沈一词纤细的腰。这是他第一次坐女人开的车,还是这种要命的速度。
表盘上的指针已经飙到了两百。沈一词伏低身体,头发在风中狂舞,抽打在顾爵的脸上,
有点疼,但带着洗发水的馨香。那是他熟悉的味道。茉莉花味,
混合着一点点冷冽的金属气息。顾爵把脸贴在她的后背上。隔着薄薄的战术背心,
他能感觉到她脊背上紧绷的肌肉,随着车身的压弯而起伏。很硬,很烫。
和平时抱着睡觉时那种软绵绵的手感完全不同。“慢点。”顾爵在风里喊。“慢不了!
”沈一词头也不回,“你失血过多,必须快点回去处理,不然我就得守寡了!
”顾爵手臂收紧,把她抱得更紧了些。守寡?想得美。机车轰鸣着冲进别墅区,
守门的保安只觉得眼前一花,栏杆差点被撞飞。“吱——”车轮在地面上划出一道黑痕,
稳稳停在别墅门口。沈一词长腿一撑,把头盔摘下来甩在车把上。她转身,
看向脸色苍白的顾爵。“能走吗?”顾爵试着动了一下腿,眉头紧锁。“抱我。”他张开手,
理直气壮。沈一词愣了一下:“顾总,你一百五十斤。”“你刚才踢飞那个两百斤的胖子时,
没见你嫌重。”顾爵盯着她,眼底带着一丝玩味。沈一词被噎住了。她认命地走过去,
一手揽住他的腰,一手穿过他的膝弯。公主抱。顾爵靠在她怀里,
听着她胸腔里平稳有力的心跳,嘴角微微勾了起来。这就是被大佬宠爱的感觉吗?
怪不得那些小女生喜欢霸道总裁。7浴室里水汽弥漫。沈一词把顾爵放在洗手台上,
转身去拿医药箱。这不是家用那种贴创可贴的小盒子,而是一个专业的野战急救包。
手术剪、止血钳、缝合针,一应俱全。“脱了。”沈一词带上医用手套,手里拿着剪刀,
眼神专注地盯着他的衬衫。顾爵靠在镜子上,没动。“老婆,你这个语气,像是要解剖我。
”沈一词没理会他的调侃,直接上手。“咔嚓。”剪刀顺着领口滑下,
昂贵的手工衬衫瞬间报废,露出里面精壮但伤痕累累的胸膛。伤口还在渗血,皮肉翻卷,
看着有点吓人。沈一词的眼神暗了一下。她拿起酒精棉,按在伤口上。顾爵闷哼一声,
肌肉瞬间绷紧。“疼?”沈一词手上动作放轻了些,嘴里却不饶人,“疼就记住了,
下次别逞强。商业机密给了就给了,哪有命重要。”“不给。”顾爵低头看着她。她低着头,
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出一片阴影。专注的样子,很迷人。“给了,我拿什么养你?
网友评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