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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重生连载
由谈小七裴玄担任主角的宫斗宅书名:《这个长公她把国库玩成了私人钱包本文篇幅节奏不喜欢的书友放心精彩内容:故事主线围绕裴玄展开的宫斗宅斗,大女主,霸总小说《这个长公她把国库玩成了私人钱包由知名作家“谈小七”执情节跌宕起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94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11 02:38:1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这个长公她把国库玩成了私人钱包
主角:谈小七,裴玄 更新:2026-01-11 04:1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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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冲刷着皇宫的琉璃瓦,发出令人牙酸的脆响。太和殿外,三千禁军手持长戟,
黑压压地跪了一地,却没有人敢发出一点声音。气氛压抑得快要爆炸。
穿着蟒袍的男人一脚踹翻了户部尚书,手里捏着一叠厚厚的账本,手背上青筋暴起。“空的?
!”男人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浓重的血腥气。底下的官员抖得像筛糠,
额头磕在地砖上,鲜血直流:“王爷……真的没钱了。
国库里剩下的……全是、全是欠条……”“谁的欠条?”“江……江南沈氏商行。
”男人气极反笑,把账本狠狠砸在地上。他筹谋十年,杀了皇帝,控制了禁军,
以为今晚就是登基之日。结果接手的,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烂摊子。而此时,
距离这里三百米的冷宫深处。一只纤细白皙的手,正漫不经心地拨弄着算盘珠子。
女人嘴角噙着笑,听着外面震天的雷声,轻声对身边的侍女说:“听,这是帝国崩塌的声音,
真好听。”她等这一天,等了整整三年。那个不可一世的男人,很快就会明白。
在这个世界上,刀剑杀不死人。没钱,才是真的会死人。1膝盖跪得生疼。
那种寒气顺着青石板往骨头缝里钻的感觉,真是糟透了。我低着头,
身上那件素白的麻衣被雨水打湿了一半,紧紧贴在后背上,黏糊糊的。周围全是哭声。真假。
那些大臣,前天还在奏折里骂父皇昏庸,今天哭得比死了亲爹还惨。我没哭。
我只是觉得有点饿。从早上开始就没吃东西,胃里像是有只手在抓,一抽一抽的。
“长公主殿下,节哀。”一双黑色的朝靴停在了我面前。顺着靴子往上看,
是绣着四爪金蟒的袍角,再往上,是一根镶着血玉的腰带。裴玄。
这个名字在朝堂上代表着绝对的恐惧。摄政王,异姓王,手握天下兵马,
父皇生前最忌惮也最无奈的存在。我慢吞吞地抬起头。雨水顺着我的睫毛滴下来,
视线有点模糊。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双眼睛狭长、深邃,里面没有半点悲伤,
只有那种捕猎者看到受伤小鹿时的玩味。他没打伞。雨水打湿了他的鬓角,
顺着下颌线滑进领口,显出几分狂野的性感。“皇兄刚走,王爷不在前面主持大局,
来找本宫做什么?”我声音很轻,带着刚刚哭过的装的沙哑。裴玄蹲了下来。
这个动作让他的气息瞬间包围了我。那是一股混合了檀香、铁锈和冰冷雨水的味道,
极具侵略性。他伸出手,修长粗糙的指腹擦过我的眼角。没用力,但让人头皮发麻。
“陛下走得急,虎符和国库的钥匙,应该还在殿下手里吧?”他声音低沉,
透着一股子漫不经心的笃定。周围的哭声似乎都小了些。我能感觉到,
几十道视线正悄悄往这边瞟。这是在逼宫呢。在父皇的灵堂前,
逼迫我这个孤苦无依的长公主。我缩了缩脖子,身体控制不住地抖了一下。
“王爷……这是父皇留给太子的……”“太子才七岁。”裴玄打断了我,
手指顺着我的脸颊滑到了下巴,然后猛地捏住。疼。他凑近我,热气喷在我耳边,
语气暧昧得像是情人间的呢喃,说出来的话却毒得要命:“楚晚宁,你是聪明人。
没有本王的保护,你和那个小废物,今晚都活不过子时。”他在威胁我。用最亲密的姿势。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喉结,心里盘算着咬断它需要多大力气。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我眨了眨眼,眼泪顺间就下来了。“我……我给。”我颤巍巍地从怀里掏出那枚温热的虎符,
还有那把沉甸甸的钥匙。裴玄笑了。他松开捏着我下巴的手,满意地接过东西,
视线肆无忌惮地在我被雨水打湿的胸口扫了一圈。“殿下真乖。”他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拍了拍我的头顶,像是在逗弄一只听话的猫。“回宫去吧,今晚外面不太平。
”看着他转身离去的背影,那翻飞的袍角都透着嚣张。我跪在雨里,慢慢抬起手,
擦掉了脸上的泪水。唇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蠢货。那钥匙确实是真的。
但锁住的那个房间里,除了灰尘和老鼠,什么都没有。你拿走了钥匙,却不知道,
真正的财富,从来不需要钥匙。它流淌在每一粒米、每一尺布、每一张兑换券里。而这些,
都姓楚。2回到寝宫的时候,全身都湿透了。宫女太监跑了一大半。树倒猢狲散,
古人诚不欺我。我坐在梳妆台前,拆下头上那朵白花,看着镜子里那张苍白却精致的脸。
“萧九。”我喊了一声。没有回应。平时只要我一开口,
那个影子一样的少年就会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我身后,递上热茶或者手炉。今天,
空气安静得有点诡异。烛火跳了一下。一把冰凉的长刀,贴上了我的脖子。刀锋很锐利,
刚一接触,皮肤就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我没动,甚至连头都没回。透过铜镜,
我看到了身后的人。一身黑色劲装,高马尾,眉眼锋利冷漠。萧九。
我捡回来养了十年的狼崽子。“殿下。”他的声音很稳,稳得没有一丝波动,“摄政王有令,
请殿下移步冷宫,静养。”静养。说得真好听,不就是软禁么。我拿起桌上的木梳,
慢慢梳着湿漉漉的头发。“给了你多少?”我问。萧九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问这个。
“什么?”“裴玄给了你多少钱,买你背叛我?”我转过身,脖子主动往刀刃上送了一寸。
一条细细的血线渗了出来。萧九瞳孔猛地一缩,下意识地往后撤了半寸刀锋。“不是钱。
”他咬了咬牙,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王爷答应我,只要看住你,保你一命。
而且……他能给我军职,让我光宗耀祖,不再做一个见不得光的暗卫。”呵。理想。
男人那该死的事业心。我站起来,一步步逼近他。他比我高一个头,
此刻却被我逼得不断后退,直到背撞在了柱子上。“光宗耀祖?”我伸手,
轻轻拍了拍他那张紧绷的脸。手指划过他紧抿的唇。“萧九,你跟了我十年,
怎么还是这么天真?你以为裴玄能给你前程?
他现在连自己手下三十万大军下个月的军饷在哪儿都不知道。”萧九皱眉,显然不信。
“王爷刚拿到了国库钥匙。”“噗。”我没忍住,笑出声来。笑得花枝乱颤,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傻孩子。”我凑到他耳边,用气声说:“你扔掉了一颗金镶玉,
捡了块破石头。希望等你饿得啃树皮的时候,别哭着回来求我。”萧九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他猛地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要捏碎我的骨头。“殿下,别再耍嘴皮子了。走吧。
”我甩开他的手,理了理衣襟。“走就走。不过记住我今天说的话。”我越过他,推开门,
走进漫天风雨里。“从今天起,我身边这个位置空出来了。你再想爬回来,得跪着。
”3冷宫其实挺好的。安静,没人打扰。除了破点、漏风点、灰尘多点,没什么毛病。
最重要的是,这里离皇宫的侧门很近。我让剩下的那个叫小桃的傻丫头把床铺好,
然后舒舒服服地躺了上去。闭上眼,我脑子里开始过账。这个时辰,裴玄应该已经带着人,
兴冲冲地去开国库了。他会看到一排排整齐的红木箱子。打开第一个,是银子。
不过只有表面一层,下面全是石头。打开第二个,是金条。那是铅做的,刷了层金漆。
开第三个、第四个……他会看到堆积如山的“大周通宝”那是三年前我建议父皇废除的旧币,
早就不流通了,当废铁卖都嫌占地方。还有那些借条。兵部尚书借了五万两修宅子,
户部侍郎借了三万两捧戏子,就连裴玄自己手下的几个副将,也背着他借了不少钱去赌。
啧啧。那画面,想想都精彩。果然,不到一个时辰,外面就传来了动静。不是脚步声,
是砸门声。冷宫那扇破烂不堪的木门,被人一脚踹开,木屑横飞。
裴玄带着一身寒气闯了进来。他身上的蟒袍都湿透了,头发也乱了,那双眼睛红得像要吃人。
“楚、晚、宁!”他吼出我的名字,像是要把我嚼碎了咽下去。我慢吞吞地从榻上坐起来,
拢了拢身上的薄被。“王爷这是怎么了?深夜私闯冷宫,莫非是想对本宫图谋不轨?
”我打了个哈欠,眼角挤出一滴泪。裴玄几步冲到我面前,一把揪住我的衣领,
把我从榻上提了起来。勒得慌。我咳嗽了两声,两脚悬空,只能下意识地抓住他的手腕。
“钱呢?”他死死盯着我,咬牙切齿,“国库里的钱呢?三千万两白银,五百万两黄金!
去哪儿了?!”“王爷真会开玩笑。”我艰难地呼吸着,脸憋得通红,
却还是努力挤出一丝无辜的笑。“父皇修行宫、下江南、炼丹药,哪一样不花钱?
国库早就空了呀。那些箱子,不过是父皇为了面子,让我摆着好看的。”“你撒谎!
”裴玄把我摔回榻上。床板硬得很,撞得我后背生疼。他欺身压上来,双手撑在我耳侧,
像个疯子一样咆哮:“户部每年的税收账目我都看过!不可能没有!楚晚宁,
你别以为我不敢杀你!”我躺在那儿,看着他暴怒的脸。突然觉得挺有意思的。
平时那个运筹帷幄、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的摄政王,现在急得像条被踩了尾巴的狗。
“王爷当然敢杀我。”我伸手,指尖轻轻划过他紧绷的下颌线。“但杀了我,那些钱,
就真的永远消失了。”裴玄僵住了。他眼神闪烁了一下,猛地抓住我的手,按在头顶。
“你承认了?钱在你手里?”“我可没说。”我眨眨眼,“我只是说……也许,
我知道一点点线索。但我现在被关在这破地方,脑子不太好使,想不起来。
”他盯着我看了半晌。胸膛剧烈起伏。最后,他冷笑一声,松开了我。“好。很好。
”他站起来,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袍,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楚晚宁,你嘴硬。
本王倒要看看,等明天大军围城,没有我点头,你拿什么活。
至于钱……本王把这皇宫掘地三尺,也能找出来。”他走了。带着一肚子怒火和不安走了。
我揉了揉被勒红的脖子,从枕头底下摸出一颗葡萄,丢进嘴里。甜的。掘地三尺?呵。
你就算把地球挖穿了也找不到。因为那些钱,早就变成了江南丝绸、湖广大米、西域香料,
流通在大周朝的每一条血管里。而控制这些血管的心脏,在我胸腔里跳着呢。4第二天一早,
消息就传来了。北边蛮族趁着国丧,发动奇袭。边关急报像雪花一样飞进京城。
打仗打的是什么?是命吗?不,是钱,是粮。三十万大军,每天睁开眼就要吃饭。马要吃草,
人要吃粮。箭矢要钱,铠甲要钱,抚恤金更要钱。裴玄现在估计头都大了。国库是空的,
他只能先掏自己的腰包,再去搜刮那些大臣。凑了一笔银子,派人去市面上买粮。结果,
撞墙了。中午的时候,小桃偷偷溜出去转了一圈,回来的时候笑得嘴都合不拢。“公主,
您是没看见!户部那些人在米行门口骂娘呢!”小桃一边给我剥橘子,一边眉飞色舞地比划。
“怎么回事?”我明知故问。“他们去买粮,结果全京城的米行,一夜之间全涨价了!
昨天还是十文一斗,今天直接挂牌一百文!而且还限购!一人只能买五斗!”“他们没抢?
”裴玄手下那帮兵,可不是吃素的。“抢了呀!”小桃眼睛亮晶晶的,“结果一冲进去,
发现仓库是空的!掌柜的说,粮食还在运河上,没到呢。想要现货?得加钱,去黑市买。
”我点点头。这就对了。运河上的船确实很多,但都停在码头不卸货。船工罢工了。
为什么罢工?因为工头说,朝廷要征用船只运兵,不给钱。消息是谁散布的?当然是我。
京城周边的四大粮仓,其实早就被我搬空了。剩下的粮食,全在我名下的“通宝商行”手里。
我不发话,一粒米都流不出来。“裴玄呢?”“听说在御书房摔杯子呢。
把户部尚书打了二十大板,逼他三天之内筹集五十万石粮草,不然就砍头。”我叹了口气。
可怜的户部尚书。那老头虽然贪了点,但办事还算利索。可惜啊。
这不是行政命令能解决的问题。这是经济战。在这个战场上,
裴玄就是个拿着大刀乱砍的幼儿,而我,是全副武装的重甲骑兵。晚上,雨停了。
月亮出来了,惨白惨白的。冷宫的门再一次被推开。这次没有粗暴的踹门声,
只有沉重的门轴转动声。裴玄来了。一个人。没带侍卫,没带武器。他换了一身常服,
月白色的长袍,看起来少了几分杀气,多了几分憔悴。眼底下有淡淡的青黑,
显然是一夜没睡。我正在院子里喂猫。这是只野猫,瘦骨嶙峋的,我拿了块肉干逗它。
看到裴玄,猫“喵”了一声,吓跑了。“王爷真是稀客。”我拍了拍手上的碎屑,没起身,
就坐在石凳上,歪着头看他。“粮食买到了?”这句话精准地扎进了他的肺管子。
裴玄的脸色沉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他走到我面前,拉开另一个石凳,坐下。
离我很近。膝盖几乎要碰到膝盖。“通宝商行的大掌柜,今天下午去了刑部大牢。
”他看着我的眼睛,缓缓开口。“哦?犯事了?”“不是。他去自首。说他囤积居奇,
罪该万死,愿意献出全部家产。”我挑了挑眉。这老狐狸,演戏演全套啊。“那不是挺好?
王爷有粮了。”“问题是……”裴玄身体前倾,双手撑在膝盖上,像是一头蓄势待发的豹子,
“他交出来的仓库钥匙,打开后,里面全是沙子。他说,真正的粮食,被幕后东家转移了。
他只是个摆设。”“然后呢?”“然后我审了他。用了十八道酷刑。
”裴玄的声音带着一丝血腥气,“他招了。说幕后东家是个女人。喜欢穿白衣,左手手腕上,
有一颗红痣。”他的视线,落在了我的左手腕上。那里,确实有一颗殷红如血的小痣。
气氛凝固了。月光洒在我们中间,像一道无形的楚河汉界。摊牌了。比我预想的要快一点。
我笑了。慢慢抬起左手,在月光下晃了晃。“王爷既然都知道了,还坐在这儿干嘛?
抓我去刑部啊?严刑逼供啊?说不定打我两顿,我就招了粮食藏在哪儿呢。”裴玄没动。
他深深地看着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愤怒,有震惊,
还有一丝……被人耍了之后的挫败感。“我不能杀你。”他咬着牙,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杀了你,那五十万石粮食就彻底没了。
前线三十万大军会饿死,蛮族会打进京城,大周会亡。”“哟。”我假装惊讶,
“王爷还挺爱国。”“楚晚宁。”他突然伸手,一把握住了我带着红痣的那只手。
手掌宽大、滚烫、有力。“我们做个交易。”他盯着我,眼底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暗潮,
“你给我粮食,我保你……做皇后。”呵。皇后?谁稀罕做那个被困在宫墙里的金丝雀?
我要做的,是这天下真正的主人。我反手扣住他的手腕,身体微微前倾,脸凑到他面前。
呼吸交缠。暧昧丛生。“王爷,这个价码……太低了。”我笑得像个妖精,“想要粮食?
可以。跪下,求我。”5空气像是被冻住了。裴玄没动。他死死盯着我,
眼底的红血丝像是要炸裂开来。身为摄政王,这辈子只有别人跪他,就连先帝在时,
他都是佩剑上殿,不跪天子。让他跪我?这比杀了他还难受。“楚晚宁。”他突然笑了,
笑意却没到达眼底,“你知不知道,上一个敢这么跟本王说话的人,坟头草都有你腰高了。
”“知道呀。”我点点头,一脸无所谓,“兵部那个倒霉蛋嘛,被你剥了皮塞草人里了。
不过王爷,现在是你要求我,不是我求你。”我伸出脚,足尖轻轻点在他靴子上,
往上蹭了蹭。“前线的战报,一个时辰一封。你的兵没饭吃,就会变成暴民。到时候,
第一个冲进京城砍下你脑袋的,不是蛮族,是你那些饿疯了的手下。”裴玄的呼吸重了几分。
他猛地起身,石凳被他带翻,发出“砰”的一声巨响。下一秒,天旋地转。
我被他一把按在了身后那棵粗壮的老槐树上。树皮很糙,硌得后背生疼。但他的身体更硬,
像块烧红的铁,紧紧贴着我。“你想看我跪?”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蹭到我的鼻尖,
声音哑得不像话。突然,他膝盖一弯。单膝跪下。不是跪在地上。而是跪在了石凳上,
正好顶进我两腿之间。强势、霸道、充满侵略性。我的裙摆被他顶起来,
两人的姿势暧昧得让人脸红。“这样跪,行不行?”他一只手掐住我的腰,
另一只手撑在树干上,把我困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殿下,你想羞辱我,
这点段数还嫩了点。”他凑到我耳边,温热的舌尖若有若无地扫过我的耳垂。
我感觉到一阵电流顺着脊椎往上窜。这男人,真是个妖孽。我没躲,
反而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身体往前送了送,贴得更紧。“王爷好腰力。
”我笑眯眯地看着他,“既然跪都跪了,那咱们谈谈正事。五十万石粮食,
换你手里那半块虎符,还有……今后朝堂上,户部归我管。”裴玄动作一顿。他眯起眼,
危险地打量着我。“你要权?”“我要命。”我收敛了笑容,指尖点了点他的胸口,
“钱这东西,没权守着,就是催命符。王爷,合作共赢嘛。你打仗,我搞钱,
这天下才是咱们的。”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要掐死我。最后,他松开了手,
从我身前退开,理了理衣襟。“成交。”他扔下这两个字,转身就走。走出两步,又停下。
“不过,楚晚宁,别怪本王没提醒你。户部那帮老东西,可比本王难对付多了。
你要是被玩死了,本王可不负责收尸。”“不劳王爷费心。”我靠在树上,懒洋洋地挥手,
“明天早上,派人去城南码头拉货。”6第二天天刚亮,城南码头就炸锅了。
几百辆挂着摄政王府旗帜的马车,浩浩荡荡地堵在路口。带队的是裴玄的心腹副将,
一脸凶神恶煞。但当他看到码头上的景象时,下巴差点掉地上。没有堆积如山的麻袋。
没有乱糟糟的搬运工。只有一条长长的、用竹子和木板搭建起来的“传送带”,
从停泊的大船船舱,直接连到了岸边的货仓。几十个工人站在两边,利用滑轮和坡度,
把一袋袋粮食顺着滑道溜下来。速度快得惊人。“这……这是什么妖法?”副将看傻了。
我坐在远处的茶楼上,手里捧着一杯热茶,看着下面那群土包子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公主,
您真是神了。”小桃趴在窗口,眼睛瞪得溜圆,“以前卸这么多货,得用三天,
现在半天就搞定了!”“时间就是金钱。”我吹了吹茶叶末,“告诉下面的人,
每一袋粮食出库,都要盖上‘通宝’的红章。少一个章,我扣他们一个月工钱。
”这是品牌植入。我要让前线那些当兵的知道,他们吃的每一口饭,不是朝廷给的,
不是裴玄给的,是我“通宝商行”给的。正喝着,包厢的门被推开了。裴玄走了进来。
他今天穿了一身墨色锦袍,腰间挂着那把象征权力的佩刀。看起来心情不错,
至少没那么想杀人了。“本王小看你了。”他走到窗边,看了一眼下面高效运转的码头,
眼神微沉。“这种运输方式,如果用在运兵和攻城器械上……”职业病。
这男人脑子里除了打仗就没别的。“想学啊?”我放下茶杯,笑眯眯地看着他,“交学费。
一千两银子一张图纸,包教包会。”裴玄转过身,背靠着窗台,双手抱胸。
“国库都被你掏空了,本王哪来的钱?”“没钱可以肉偿嘛。”我托着下巴,
视线在他劲瘦的腰身上扫了一圈,“王爷这身材,去我那小倌馆挂牌,
一晚上怎么也值个五百两。”裴玄的脸色肉眼可见地黑了。他大步走过来,
一把抽走我手里的茶杯,重重放在桌上。“楚晚宁,适可而止。”他弯下腰,
双手撑在椅子扶手上,把我圈在中间。“粮食我收到了。今晚宫宴,给你庆功。
那些大臣都会来,你要的户部权利,自己去拿。拿不拿得稳,看你本事。
”这是要看我笑话呢。庆功宴?这分明是鸿门宴。那些被我坑了钱、涨了价的官员,
估计恨不得生吞了我。“好啊。”我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不过我没衣服穿。
王爷既然请客,不送套新衣服,说不过去吧?”裴玄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突然伸手,
指腹用力擦过我的嘴唇。有点疼,带着粗糙的茧子。“送。”他声音低沉,
“本王让人给你送套最红的。免得晚上血溅上去,洗不掉。”7裴玄走了没多久,
又有人来了。这次是萧九。他换了一身崭新的校尉铠甲,腰间挂着刀,看起来人模狗样的。
但脸色很差。他站在门口,看着桌上那杯裴玄刚喝过的残茶,眼神阴郁。
“殿下和王爷……进展很快。”这语气,酸得能掉牙。我没理他,重新拿了个杯子,
给自己倒茶。“萧大人不在军营里操练,跑这儿来干嘛?怎么,裴玄给你的饭不好吃?
”萧九走进来,步子有点急。“殿下,我听说你今晚要去赴宴?不能去!
”他一把按住我的茶壶,“那帮文臣早就商量好了,要在宴会上参你一本,
说你干政、经商、与民争利,要把你发配到皇陵去!”他眼里透着焦急,看起来倒是真心的。
可惜。迟了。“萧九。”我慢慢抽回手,拿出手帕擦了擦被他碰过的地方,
像是沾了什么脏东西。这个动作让他的表情瞬间僵硬。“我去不去,会遇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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