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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京城当成了培养皿

谈小七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古代言情《我把京城当成了培养皿主角分别是裴修宴赵作者“谈小七”创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如下:主角分别是赵恒,裴修宴的古代言情,大女主,白月光,病娇小说《我把京城当成了培养皿由知名作家“谈小七”倾力创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本站TXT全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1341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11 02:40:2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把京城当成了培养皿

主角:裴修宴,赵恒   更新:2026-01-11 04:15: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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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恒盯着手里那碗漆黑的药汁,手抖得像个帕金森患者。他至今没想通,

那个被他扔在后院自生自灭、连给柳侧妃提鞋都不配的废物前妻,

是怎么让整个太医院集体下跪喊祖宗的。柳絮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妆花了一脸,

哪还有半点京城第一才女的体面。她抓着赵恒的裤脚,指甲把锦缎都抓破了,

尖叫声刺得人耳膜疼:“王爷!救我!我肚子里有虫子在咬!”赵恒一脚踢开她,

不是不爱了,是他自己这会儿下半身也凉飕飕的,那种恐惧比爱情真实一万倍。

侍卫冲进来报告,说城东那位“鬼医”今天心情好,肯见客了。赵恒连鞋都顾不上穿,

连滚带爬地往外冲。他不知道,他即将见到的那位“救世主”,

这会儿正被摄政王按在龙椅上,手里玩着一把带毒的手术刀,

笑得比他见过的任何厉鬼都好看。1膝盖跪在青石板上,凉气顺着骨头缝往上钻,

疼得我天灵盖发麻。周围很吵。赵恒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他手里捏着一张薄薄的纸,那表情,像是捏着一块沾了屎的抹布,急着要甩掉。“姜离,

本王忍你很久了。身为王妃,善妒、无子、不修德行。今日这休书你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

”他手一扬。那张纸飘下来,锋利的边缘划过我的脸颊,火辣辣的一道口子。我没躲。

血珠子渗出来,顺着下巴滴在我那件洗得发白的领口上。旁边传来一声娇滴滴的惊呼。

“哎呀,王爷,您别这样。姐姐虽然做了错事,但毕竟是姐姐。您这么凶,吓坏了姐姐,

絮儿心里难安。”柳絮穿着一身粉嫩的云锦,头上金钗摇摇晃晃,闪瞎人眼。

她靠在赵恒怀里,手捂着心口,眼泪说来就来,比自来水还方便。赵恒立马换了副脸孔,

心疼地搂住她,回头瞪我的眼神更凶了:“看看絮儿,再看看你。姜离,

你连絮儿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赶紧滚,别脏了本王的地。”我抬起头。

视线越过这对狗男女,落在远处屋檐上的一只乌鸦身上。重生回来三分钟了,

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前世记忆总算归位了。上辈子,我就是在这里,哭着抱住赵恒的腿,

求他别休了我。我说我可以改,我可以当牛做马,只要别赶我走。结果呢?

被扔进乱葬岗的时候,我全身没一块好肉,柳絮亲手灌的那碗“牵机药”,让我肠穿肚烂,

疼了整整三天才咽气。现在,我活了。身体里那个掌控着现代顶尖毒理实验室的灵魂,

也跟着醒了。我伸手,捡起地上那封休书。字写得真丑,跟赵恒这个人一样,虚架子,

没骨头。“笔。”我张开嘴,嗓子哑得厉害,像吞了把沙子。赵恒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

“我说,给我笔。”我扶着膝盖,慢慢站起来。膝盖跪久了,血液不流通,针扎一样的疼。

我晃了晃,没倒,腰杆挺得笔直。柳絮眼里闪过一丝诧异,

随即掩嘴笑道:“姐姐这是想通了?来人,快给姐姐拿笔墨。姐姐不识几个大字,

别弄脏了王爷的名讳。”丫鬟把笔递过来,眼神里全是鄙夷。我接过笔,没急着写。

视线落在赵恒腰间那个香囊上。那是我刚嫁进来时,熬了三个通宵绣的。

里面装的艾草和薄荷,是我亲手种的。现在,那香囊边上挂着一块新玉佩,成色极好,

一看就是柳絮送的。旧东西配新欢,这搭配真辣眼睛。“王爷,”我把休书铺在掌心,

笔尖悬在上面,“这字我签。不过既然要断,就断个干净。这香囊,还我。

”赵恒低头看了一眼,像碰到病毒一样,一把扯下来扔给我。“拿去!

这破烂意儿本王早就想扔了,一股子穷酸味。”我接住香囊。指尖在香囊底部轻轻一抹。

那里藏着一根极细的银针,针尖淬了我上辈子研究出来的“七日欢”这东西无色无味,

碰皮肤就渗透,不致命,但能让男人那方面慢慢不行,最后彻底报废,大罗神仙也救不回来。

我捏着香囊,假装擦拭上面的灰,实则把那根针挑了出来,夹在指缝里。“谢王爷成全。

”我上前一步,把签好的休书递给他。接手的瞬间,我脚下“一滑”,

手本能地扶了一下他的手背。指尖轻轻一刺。快得像蚊子叮。赵恒皱了皱眉,

缩回手:“干什么!笨手笨脚的,滚远点!”他搓了搓手背,那里有个红点,很快就消失了。

我后退两步,笑了。这毒,进去了。从今往后,赵恒,你这辈子唯一能硬起来的,

恐怕只有你那张嘴了。2回到那个漏风的偏院,我刚把东西收拾好,柳絮就来了。

她不是一个人来的,身后跟着两个五大三粗的婆子,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姐姐,

”柳絮笑盈盈地跨进门槛,拿手帕掩了掩鼻子,像是嫌这屋里味儿大,“王爷说了,

姐姐伺候他一场不容易,这是赏你的千年人参汤,补补身子,好上路。”上路。听听,

多贴心。我坐在缺了腿的椅子上,没起身,只是抬眼看着那碗汤。汤色浓郁,

闻着确实有参味,但在那股参味底下,掩盖着一股极淡的苦杏仁味。这哪是补药,

这是送命汤。柳絮见我不动,给那两个婆子使了个眼色。“姐姐别是高兴傻了吧?还不快喝?

这可是妹妹亲手熬的。”两个婆子一左一右逼上来,想按住我强灌。

我把手里的包袱往桌上一扔,发出“砰”的一声。声音不大,但很沉。我站起来,

没看那两个婆子,直接走到柳絮面前。她比我矮半个头,我低头看她,

能看见她厚粉遮盖下眼角的细纹,还有那双藏着毒汁的眼睛。“柳侧妃,”我凑近她,

鼻子动了动,“你今天用的这香,是‘鹅梨帐中香’吧?”柳絮愣了一下,

下意识后退半步:“你……你个土包子懂什么香?”“我是不懂香,”我笑了,

伸手替她理了理鬓角的乱发,指腹若有若无地擦过她耳后的穴位,“但我知道,

这香里加了麝香和红花,闻多了,这辈子别想生孩子。”柳絮脸色瞬间煞白,

猛地推开我:“你胡说!这是王爷特意从西域给我找来的!”我被推得晃了晃,

扶住桌沿站稳。“是吗?”我耸耸肩,“那你摸摸你左边肚子,下三寸的位置,

是不是每天子时都隐隐作痛?像有针在扎?”柳絮的手不自觉地捂住了肚子,眼瞳剧烈收缩。

被我说中了。其实那不是香的问题,是她肾虚,再加上常年服用乱七八糟的美容药,

毒素堆积。但这就够了。恐惧是最好的诱饵。“你……你对我做了什么?”柳絮声音都在抖,

那是心虚。“我能做什么?”我端起桌上那碗参汤,晃了晃,“我就是个要滚蛋的弃妇。

不过妹妹,这汤太烫了,姐姐无福消受。”手腕一翻。一整碗滚烫的汤,

劈头盖脸地泼在那两个正准备扑上来的婆子脸上。“嗷——!”杀猪般的惨叫声响起。

婆子捂着脸满地打滚,皮肉瞬间烫起了泡。柳絮吓得尖叫,转身就想跑。“站住。

”我喊了一声。声音不高,却像冰碴子一样,把她钉在原地。我走过去,抓住她的手腕。

她想挣扎,但我不知道按了哪个筋,她半边身子一麻,动弹不得。“回去告诉赵恒,

”我贴着她的耳朵,轻声说,“姜离死了。从今天起,活着的,是来索命的阎王。”说完,

我松开手。柳絮腿一软,瘫坐在地上,看着我的眼神像见了鬼。我拎起包袱,

跨过地上惨叫的婆子,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个关了我三年的牢笼。外面下雨了。

雨水冲刷着青石板,我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有泥土的腥味,还有……自由的味道。

3出了王府,我没急着找落脚点。我去了城西的乱葬岗。别误会,我不是去找死,

我是去找药。那地方阴气重,长着几味别处没有的毒草,是我现在最缺的原材料。

雨越下越大,天黑得像扣了口锅。我披着一件从死人身上扒下来的蓑衣,

蹲在一个新坟堆旁边,小心翼翼地挖一株“鬼灯笼”这草有剧毒,但提炼出来,能治心疾,

也能让人心脏骤停,全看用量。刚挖到一半,脖子上突然一凉。一把刀。寒气透过皮肤,

直接冻到了血管里。“动一下,头落地。”男人的声音很哑,像两块粗糙的石头在摩擦,

带着浓重的血腥气。我没动,手里还捏着那株毒草。“大哥,”我盯着泥地里渗出来的血水,

很冷静,“求财还是求命?求财我没有,求命……你可能也撑不到杀我那时候了。

”身后的人呼吸一滞,刀锋压得更紧了,割破了一点油皮。“你说什么?

”“你中了‘七步散’,”我快速说道,语速很稳,“呼吸急促,左肋下三寸剧痛,

视线开始模糊,手指发麻。照这个雨势,再过一盏茶,毒气攻心,

你就是这乱葬岗的第一千零一个住户。”沉默。死一样的沉默。只有雨打在刀刃上的声音。

突然,那人闷哼一声,身体晃了晃,刀却没松。他整个人压在我背上,重得像座山。

滚烫的血滴在我脖子上。“救我。”他挤出两个字,“不然一起死。”真是个疯子。

我叹了口气:“把刀挪开,我这人手抖,一害怕就容易下错针。”刀移开了一寸。我转过身。

借着闪电的光,我看清了这人的脸。好看。真他妈好看。即便脸色惨白,嘴唇发紫,

满脸是血,也挡不住那股子妖孽气。那双眼睛狭长,眼尾上挑,里面藏着嗜血的光,

像一头受了伤随时准备咬人喉咙的狼。这张脸,我认识。当今摄政王,裴修宴。

那个把皇帝当傀儡,杀人如麻,权倾朝野的活阎王。上辈子,我跟他没交集,

只知道他死得早,死因不明。现在看来,是毒发身亡。“脱衣服。”我说。裴修宴眯起眼睛,

杀气暴涨:“你找死?”“想活命就脱,”我从怀里掏出一包银针,在雨水里冲了冲,

“毒在心脉,隔着衣服我找不准穴位。当然,王爷要是害羞,也可以穿着衣服死,

我不介意帮你收尸。”裴修宴死死盯着我,像是要把我看穿。过了几秒,他突然笑了。

那笑容有点邪性。他单手扯开被血浸透的黑袍,露出精壮的胸膛。上面纵横交错全是伤疤,

新的旧的,叠在一起,看着都疼。“来,”他靠在墓碑上,敞着怀,一副任君采撷的流氓样,

“治不好,本王先杀了你,再去见阎王。”4我没理会他的威胁。在医生眼里,

只有活人和死人,没有王爷和乞丐。我跪在泥水里,手指按上他的胸口。肌肉很硬,

烫得吓人。“有点疼,忍着。”话音刚落,我手起针落。三根银针,

同时扎进“膻中”、“鸠尾”、“巨阙”三穴。裴修宴闷哼一声,全身肌肉瞬间紧绷,

手猛地抓住了旁边的墓碑,指节泛白,石头都被他抓出了痕迹。他没喊出声。硬骨头。

我很满意。手底下动作加快,捻、转、提、按。黑色的血顺着针孔往外冒,带着一股腥臭味。

雨水冲刷着伤口,血水混着泥水,流了一地。一刻钟后。裴修宴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嘴唇上的紫色褪去了不少。我拔出银针,累得一屁股坐在泥地里,大口喘气。

这具身体太弱了,施针极耗心神,我现在眼前金星乱冒。一只手伸过来,捏住了我的下巴。

裴修宴力气恢复了不少,他强迫我抬头看他。两人离得很近,

近到我能感觉到他灼热的呼吸喷在我脸上。“你是谁?”他问。“姜离。”我没躲,

“赵恒刚扔出门的下堂妻。”裴修宴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低笑。笑声震动胸腔,

透着一股子愉悦。“赵恒那个瞎子。”他松开手,

指腹在我脸上那道被休书划出的伤口上抹了一下,带走了一点血迹,“这么好的刀,

他竟然拿来当废铁扔。”他看着手指上的血,眼神幽暗。“你救了本王,想要什么?金银?

珠宝?还是本王帮你杀了赵恒?”“杀他脏了王爷的手。”我拍掉手上的泥,站起来,

“我要钱。很多钱。还有,我要王爷给我撑腰。”“撑腰?”裴修宴挑眉,

慢条斯理地拢好衣服,遮住那诱人的风光,“本王凭什么帮你?”“就凭你身上的毒,

没解干净。”我指了指他的心口,“刚才只是压制。这毒在你体内至少十年了,

想要彻底拔除,少说得半年。这世上,除了我,没人能救你。”这是谈判。也是堵伯。

裴修宴盯着我看了半晌,眼神像在评估一件货物。突然,他伸手,一把将我拉进怀里。

蓑衣撞在一起,发出沙沙的声响。他的手扣在我腰上,用力很大,勒得我有点疼。“成交。

”他低头,嘴唇贴着我的耳朵,声音低沉暧昧,却带着致命的危险,“姜离,从今天起,

你的命是本王的。本王没点头,你不许死。要是让我知道你骗我……”他轻笑一声,

手指顺着我的脊椎骨往下滑,“本王就把你做成标本,摆在卧房里,天天看。”这个变态。

不过,我喜欢。跟疯子合作,总比跟傻子谈恋爱强。5有了裴修宴这棵大树,

办事就方便多了。三天后,京城最繁华的朱雀大街上,

一家名叫“回春堂”的医馆悄悄开张了。门面不大,规矩很大。一不看没钱的,

二不看心诚的,只看心情。坐堂大夫是个戴着面具的女人,号称“鬼医”那自然是我。

起初没人信,都觉得是江湖骗子。直到礼部尚书那个瘫痪了三年的老娘,被我扎了两针,

当场下地追着儿子打了三条街。“鬼医”的名号,一夜爆红。半个月后,我正在后院晒药,

伙计匆匆跑进来。“掌柜的,来了条大鱼!”我隔着窗帘往外看了一眼。哟,熟人。

赵恒裹着厚厚的披风,脸色蜡黄,眼窝深陷,一看就是纵欲过度加毒气攻心。

他旁边跟着个太监,手里捧着一盒子金条。这半个月,他过得肯定很精彩。

“七日欢”的药效发作了,他现在应该是有心无力,举步维艰。对一个男人,

尤其是一个还想争皇位的王爷来说,这比杀了他还难受。“去,告诉他,

”我慢悠悠地翻着架子上的药材,“鬼医今天不看男科。”伙计跑出去传话。没一会儿,

外面吵起来了。“混账!本王亲自来,是给你面子!叫那个什么鬼医滚出来!

”赵恒的咆哮声,中气不足,听着像鸭子叫。我戴好面具,理了理衣服,掀开帘子走了出去。

“吵什么?”我故意压低嗓音,听起来冷漠疏离。赵恒看见我,愣了一下。虽然我戴着面具,

但身形他可能觉得眼熟。不过他绝对想不到是我,毕竟在他心里,

姜离就是个唯唯诺诺的废物。“你就是鬼医?”赵恒上下打量我,眼神里透着怀疑,

“既然知道本王身份,还不快过来把脉!”我坐在太师椅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眼皮都没抬。“王爷是听不懂人话?我说了,不看。”“你!”赵恒气得直哆嗦,一拍桌子,

“信不信本王拆了你这破店!”“拆。”我放下茶杯,“这店是摄政王罩的。你拆一块砖,

我让裴修宴拆你一根骨头。王爷要是骨头硬,尽管试试。”听到“裴修宴”三个字,

赵恒瞬间蔫了。他现在最怕的就是裴修宴。气氛僵持了一会儿。赵恒深吸一口气,

强压下怒火,语气软了下来:“神医,本王……本王确有隐疾,遍访名医无果。

听说神医妙手回春,只要能治好,诊金随你开。”他一挥手,太监打开盒子,金灿灿的一片。

我瞥了一眼那些金条。这都是搜刮的民脂民膏啊,不赚白不赚。“治,也不是不行。

”我手指在桌上轻轻敲击,“不过我这个人,治病有个怪癖。越是疑难杂症,规矩越怪。

”“什么规矩?”赵恒急切地问。我指了指地面。“王爷这病,病灶在下。气血逆行,

得把姿态放低了,才能引药归元。”我看着他,面具下的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

“简单点说,王爷,您得跪着,我才能施针。”6空气凝固了。回春堂里死一样的安静,

连药柜里那只蛐蛐都吓得闭了嘴。赵恒的脸色从蜡黄变成猪肝红,又变成铁青。他是皇族,

是王爷,这辈子只跪过皇帝和祖宗。让他跪一个江湖郎中?这比杀了他还难受。但他没走。

他的手死死抓着那盒金条的边缘,指甲把木头都扣出了印子。

那是男人最后的尊严和下半身的幸福在打架。我不急。我拿起剪刀,

慢条斯理地修剪着桌上盆栽的枯叶。“咔嚓”、“咔嚓”,每一声都像是剪在赵恒的神经上。

“王爷要是觉得为难,门在那边。”我吹了吹叶子上的灰,“不过我得提醒一句,您这毒,

再拖三天,别说生儿子,尿尿都费劲。”这句话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赵恒身子晃了晃。“噗通”膝盖砸在青砖地上的声音,很沉,很响。听得我天灵盖都舒展了。

旁边的太监吓得脸都白了,赶紧背过身去,不敢看主子受辱。“治!”赵恒咬着牙,

两个字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本王跪了。要是治不好,本王扒了你的皮!”“好说。

”我放下剪刀,拿起银针。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上辈子把我踩在泥里的男人。

现在,他像条狗一样趴在我脚下。“把裤子脱了。”赵恒猛地抬头,

眼珠子都要瞪出来:“在这儿?”“不然呢?去床上?”我冷笑,“我嫌脏。快点,

后面还有排队的。”赵恒闭上眼,颤抖着手解开腰带。我当然不会真给他治。我的针,

扎在了他的“环跳”、“承扶”几个穴位上。这几针下去,能暂时激发他透支的肾气,

让他感觉自己“行了”,其实是在榨干他最后一点精气。这叫“回光返照”针入肉三寸。

“呃——!”赵恒疼得浑身抽搐,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滴在地砖上,汇成一小滩。

“疼就对了。”我转动针尾,加大力度,“通则不痛,痛则不通。王爷这堵得像下水道,

不疼怎么通?”半个时辰后。赵恒是被太监搀扶着走出去的。虽然路都走不稳,

但他眼神里透着狂喜。因为他感觉到了久违的热流。金条留下了。人滚了。我关上门,

掂了掂那块最重的金条,心情不错。“看自己前夫脱裤子,好看吗?

”一道阴测测的声音从屏风后面传来。裴修宴走了出来。他穿着一身玄色常服,

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锁骨。手里把玩着我刚刚用过的那把剪刀,眼神不善。

7这人什么时候来的?我竟然没发现。“王爷说笑了。”我把金条锁进柜子里,

“在医生眼里,那就是块烂肉。哪有王爷您好看。”这是实话。赵恒那身材,跟裴修宴比,

简直是白斩鸡和猎豹的区别。裴修宴哼了一声,没接这个马屁。他走过来,

把剪刀“啪”地插在桌子上,刀尖入木三分,离我的手指只有一厘米。

“下次再让别的男人在你面前脱裤子,本王就把他那玩意儿切下来,喂你养的那只猫。

”他凑很近,身上有股好闻的冷香,混着淡淡的血腥气。他受伤了。我鼻子灵,

一下子就闻出来了。“王爷又去杀人了?”我伸手,指尖点在他胸口。

黑色的衣服看不出血迹,但手感湿黏。“一群不长眼的刺客。”裴修宴抓住我的手,

没让我动,“别转移话题。赵恒给了你这么多金子,本王给你撑腰,你拿什么谢本王?

”他掌心很烫,带着薄茧,摩挲着我的手背,有点痒,又有点麻。这种麻,

顺着手臂一直钻到心里。“王爷想要什么?”我抬头看他。两个人离得太近了,

近到我能看见他瞳孔里我的倒影。裴修宴低头,嘴唇擦过我的耳廓。“今晚,去王府。

给我换药。”他说得很正经,但语气里那股子黏糊劲儿,听得人腿软。“只是换药?

”我挑眉。裴修宴咬了一下我的耳垂,不重,但带着惩罚的意味。“你还想干点别的?

本王倒是不介意,就怕你这小身板受不住。”他松开我,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下。

“对了,赵恒那边你不用担心。今天晚上,他会收到一份大礼。”看着他的背影,

我摸了摸发烫的耳朵。这男人,真是个妖孽。第二天一早,全京城都炸了。

消息是从恒王府传出来的——侧妃柳絮,有喜了!据说赵恒高兴得当场赏了下人三个月月钱,

还进宫给皇上报喜去了。毕竟他成婚三年无所出,外面早就传言他不行。现在柳絮怀孕,

简直是给他正了名。我听着伙计带回来的八卦,笑得差点把茶喷出来。怀孕?柳絮那身子,

早被我那把掺了料的香熏废了。别说怀孕,就是怀个鬼都难。

除非……这孩子压根就不是赵恒的。或者,这根本就是个假肚子。不管是哪种,

都是一出好戏。我正想着,门外停下一辆马车。柳絮来了。这次她没带婆子,带了两排侍卫,

排场大得吓人。她穿着宽松的衣服,手刻意护着那还平坦的肚子,下巴抬得比天还高。

“鬼医先生,”柳絮站在堂中,眼神挑衅地看着我,“本妃身体不适,

王爷特意让我来开点安胎药。”她故意把“本妃”两个字咬得很重。我坐着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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