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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虐恋《养女归退婚总裁得管我叫婶婶讲述主角傅子恒傅景骁的爱恨纠作者“祝慕风”倾心编著本站纯净无广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傅景骁,傅子恒,姜瑶的青春虐恋,先婚后爱,霸总小说《养女归退婚总裁得管我叫婶婶由网络作家“祝慕风”所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本站纯净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059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11 03:13:5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养女归退婚总裁得管我叫婶婶
主角:傅子恒,傅景骁 更新:2026-01-11 04:06: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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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傅子恒搂着哭得梨花带雨的姜瑶,满眼嫌恶地看着地上的我。“禾悦,
你不过是个傅家养着解闷的玩意,也配跟姜家争?”他亲手签了驱逐令,
把我扔进了冰冷的异国。那一刻,他笑得志得意满,完全没留意到我眼里藏着的狠戾。
他大概还没活明白,傅家真正的天,可不姓子。如今,他卑微地跪在傅家老宅的青砖地上,
看着那个他平日里连头都不敢抬、避如蛇蝎的残疾小叔。那位掌管全亚洲核心资产的疯子,
此刻正慢条斯理地摆弄着我的头发。傅景骁的声音冷得像掉进了冰窖:“跪稳了,
给你小婶婶赔个不是。”傅子恒的脸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身体抖得像秋天的落叶。
他做梦也没想到,当年被他踩在泥里的养女,回来竟然直接断了他的根。
正式内容1那晚的雨大得要把整座别墅都掀翻了。傅子恒把一张湿透了的支票摔在我的脸上,
纸张边缘划过我的脸颊,疼得我眯了起眼。他身后的姜瑶正小鸟依人地缩在他的西装外套里,
声音听起来黏糊糊的,像是化开的劣质糖果。“悦悦,你别怪子恒,
傅家的声誉不能毁在你的手里。”我看着面前这对所谓的佳偶,心里只觉得阵阵发凉。
我的手上还戴着傅家老太太临走前留下的订婚戒指,那是傅子恒曾经当众许给我的承诺。
可现在,他的眼里除了厌恶,就只有一种迫不及待想要清理垃圾的快感。
傅子恒往前走了一步,他那双锃亮的皮鞋踩在我刚才因为挣扎而掉在地上的手链上,
那条链子碎成了一节一节。“够了,禾悦,收起你那副可怜巴巴的鬼样子。
傅家养了你十五年,这已经是对一个孤儿最大的慈悲。这张支票够你在国外活一辈子,
如果你敢私自回国,我有的是办法让你消失。”他说话的时候,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旁边的几个保镖围拢过来,空气里全是湿漉漉的土腥味和他们身上那股粗糙的烟味。
我没说话,只是在他们伸手拽我的前一秒,自己站了起来。
我的膝盖在大理石地面上撞得乌青,走一步都钻心地疼。但我还是挺直了腰杆,
死死盯着傅子恒那张充满傲慢的脸。他避开了我的目光,转而温柔地摸了摸姜瑶的头顶。
那一刻,我就在心里告诉自己,傅子恒,这笔账我会一分一毫地记在傅家的家谱上。
外面的直升机螺旋桨已经开始轰鸣,巨大的风压把院子里的蔷薇花搅碎了一地。
我被推搡着送上了那架通往未知的私人飞机。在舱门关上的最后一刻,
我透过舷窗看到傅子恒正给姜瑶擦拭额头上的雨水,动作轻柔得让人作呕。我不哭了。
眼泪这东西,在这些冷血的人面前,甚至不如地上的泥水值钱。私人飞机爬升的时候,
失重感让我感到胃部翻江倒海。我看着窗下越来越小的城市灯火,那些繁华曾是我以为的家,
现在却像是一场荒谬的梦。我从随身的小包里摸出一枚只有硬币大小的暗金色徽章,
那是多年前,傅家那个被禁忌提起的男人偷偷留给我的。那时候我还小,在那次家族大火中,
所有人都在救傅子恒,只有我在废墟的角落里,拉住了那个双腿残废、满身是血的男人。
傅景骁。那个被整个傅家忌惮、诅咒,却掌握着所有人命脉的恶鬼。我攥紧了那枚徽章,
金属的棱角刺进我的掌心,带来一丝清晰的痛觉。那是唯一能证明我还没死透的证据。
傅子恒以为他在放逐我,但他不知道,他亲手把我送进了傅景骁设在边境的私人疗养院。
他在给我寻找坟墓,而我,正在给自己寻找重生的神。2北境的冬天漫长得看不见尽头,
这里的风刮在脸上像刀子划拉。我来到这座雪山脚下的庄园已经三个月了。傅景骁住的地方,
安静得像一座巨大的坟。除了每天按时进来打扫的哑巴仆人,
就只有壁炉里木材燃烧的噼啪声。傅景骁很少说话。
他大多数时候都坐在那张巨大的红木轮椅里,膝盖上覆盖着一层厚厚的驼绒毯。
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苍白色,像是终年不见光的雪,
但那双眼却锋利得能剖开人的灵魂。那天傍晚,我推开了他书房的门。里面的冷气没散尽,
混着一股淡淡的雪松香和昂贵的烟草味道。傅景骁正对着窗外的落雪发呆,
细长的指尖搭在轮椅扶手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过来。”他的声音沙哑,
像是很久没沾过水。我走过去,蹲在他膝盖前,仰头看着他。在这个位置,
我能闻到他身上那种冷冰冰的寒气,也能看到他领口下若隐若现的一块伤疤。“怕吗?
”他突然问我。我伸出手,指尖微微颤抖,但还是轻轻覆盖在他那截毫无知觉的膝盖上。
掌心传来的触感很凉,隔着毛毯也能感觉到他身体的紧绷。“如果你是恶鬼,
那我也是从傅家泥潭里爬出来的鬼,没什么好怕的。”我直勾勾地盯着他,
呼吸都带上了一丝决绝,“小叔,傅子恒想让我死在那片海里,我活着回来了。
我不想当那个卑微的养女了,我想当傅家所有人做梦都会惊醒的噩梦。
”傅景骁的身体震了一下。他低下头,冰冷的手指猛地掐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
他的指甲有些硬,在我娇嫩的皮肤上留下了红痕。“傅子恒没告诉过你,招惹我的后果吗?
他虽然蠢,但这句提醒应该是真的。”他冷笑一声,
另一只手却顺着我的侧脸滑到了我的脖颈处。我感觉到他的大拇指正按在我的颈动脉上,
跳动得飞快。“他只教我怎么讨好他,可我学会了怎么让他一无所有。”我大着胆子,
倾身向前,脸颊几乎贴在他的胸口。我能听到他有些沉闷的心跳声,
还有他因为我的靠近而变得粗重的呼吸。“你是他的长辈,傅子恒最怕你,只要你的一句话,
他的继承权就像纸糊的一样。”我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求而不得的暧昧。
傅景骁突然松开了手。他那张常年冰封的脸上居然多了一抹诡异的笑。他猛地用力,
将我整个人拽进了他的怀里。我的额头撞在他的肩窝,生疼。“禾悦,
你想用这副皮囊来交易?”他的呼吸喷在我的耳根,引起一阵战栗,
“你这种被傅子恒碰过的人,不嫌脏吗?”“他从没碰过我。为了姜瑶,
他甚至嫌我身上那股傅家给的香水味。他把我当工具,我也想找个主子。
”我感受着他虽然残废但依然宽厚的肩膀,手心不安分地在他背后摸索着。那一刻,
屋子里的暧昧几乎凝固。傅景骁的手从我的后腰滑了上来,那是他唯一有力气的地方。
“想复仇,就得比恶魔更残忍。在这个宅子里,我能给你权势,也能让你万劫不复。
”他的吻落在了我的额头,那温度却比冰还要冷。我闭上眼,贪婪地嗅着他身上的雪松味道。
我知道,这不仅是一场豪赌,更是一场同类之间的共舞。3三年的时间,
足以让一个人的眼神彻底变掉。在北境的庄园里,
我每天不仅要帮傅景骁处理他双腿的复健——虽然看起来毫无起色,
还要替他处理那一张张跨国资本的密函。傅景骁不避讳我,
他甚至手把手教我怎么看清股权结构的陷阱,
怎么用一笔微小的资金翘起一个老牌家族的崩塌。
我们的关系在那个寂静的庄园里变得越来越病态,又越来越紧密。深夜,
我会赤脚踩在厚厚的地毯上,给他递上一杯温热的威士忌。傅景骁会盯着我的脚踝看,
那里缠着一条细细的白金链子,那是他在第一年的时候锁在我腿上的。“悦悦,
这里的风把你的骨头都吹硬了。”他接过酒杯,却并不喝,而是用冰凉的杯底磨蹭我的手指。
我顺势坐到他怀里,这三年来,这成了我们之间默许的惯例。他的膝盖依然没什么起色,
但在某些深夜,他那双手的力道,大得能让我在他怀里喘不过气来。
“如果没有这一身硬骨头,我也熬不到回国的那天。”我仰起头,
看着他眼底那股沉得化不开的阴翳。现在的我,
已经不是三年前那个穿着廉价长裙、在雨里发抖的孤女了。现在的禾悦,
身份是“北境资管公司”的实际操盘手,手握数项关乎傅家命运的股权。前几天,
我接到了傅家传来的消息。傅子恒要正式接任傅氏集团总裁了,而他娶的人,
理所应当是姜瑶。那对野鸳鸯,正满心欢喜地准备庆典,以为障碍全扫清了。
傅景骁放下酒杯,他用那双略带薄茧的手帮我拢了拢散开的长发。“想好了吗?回了那座城,
你就不再是我藏在笼子里的小鸟。你会面对所有的谩骂和构陷。傅子恒那个人,
最擅长在舆论里置人于死地。”我笑了笑,抓住他的指尖,放在唇边轻轻咬了一下。
“让他来。他越是跳得高,摔下来的声音才越好听。小叔,我要回国。不仅是为了我的股份,
还要为了让你名正言顺地出现在傅家的主位上。”傅景骁眼里闪过一丝异样的情绪。
他扣住我的后颈,直接吻了下来。这个吻带着威士忌的辛辣和雪松的冷冽,
我的呼吸彻底乱了。他的舌尖侵入,带着一种宣誓主权的霸道。
“只要你能在那张桌子上坐稳,我的下半生,就陪你玩到底。”第二天,
私人飞机的引擎再次响起。这一次,不是放逐,是归航。我穿了一身墨绿色的真丝长裙,
外披一件纯黑的大衣。傅景骁坐着轮椅,由我亲自推着上了机舱。
我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神冰冷的自己,心里居然有一丝解恨的甜。傅子恒,
当初你亲手签的那张机票,是通往地狱的入场券。只可惜,入狱的人,不是我,是你。
4回国后的第一场戏,是傅子恒的预备继位宴。傅家老宅修葺得比以前更宏伟了,
门口停满了顶级豪车。灯火辉煌里,全城最有头脸的人都聚在这儿。
我穿着高跟鞋踩在通往宴会厅的长阶上,这种久违的、粘稠的豪门空气,让我肺部微颤。
推着傅景骁进去的时候,人群瞬间静止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张轮椅上,
以及——那个站在轮椅后面、身姿曼妙的女人身上。傅景骁这张脸,虽然几年未见,
但对于老一辈的人来说,那是永远挥之不去的阴影。“傅……傅景骁?
”几个宿老吓得手里的酒杯都歪了。而在宴会中心的那个男人,显然更受打击。
傅子恒正挽着姜瑶在台子中央,满脸堆笑地跟合作方举杯。看到我们的一瞬,
他的笑容就像被寒霜冻住了一样,脸上的肌肉抽搐个不停。“禾悦?你居然还没死?
”他的声音猛地拔高,失了总裁应有的体面。姜瑶更是吓得连连往他身后缩,
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全是不可置信。她大概以为,三年前那次事故,加上异国的艰苦,
早就该让我这个弃儿成了枯骨。我没说话,只是温婉地笑了笑,
替傅景骁理了理他膝盖上的毯子,然后才慢条斯理地开口。“子恒,见到我没死,
你怎么这么失望?好歹我们也订过婚,我也在傅家叫过你十五年的哥哥。”我的声音不高,
但在寂静的大厅里极其响亮。周围的名媛少妇们开始交头接耳,
那些难听的词——“丧家之犬”、“卑微养女”、“勾搭小叔”——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
傅子恒终于回过神来,他咬牙切齿地走下台,一双眼狠毒得像是要生吞了我。“滚出去!
这里是傅家的家族宴会,你这个被放逐的流浪汉凭什么进来?还有,你为什么推着……他?
”他看傅景骁的眼神里透着深骨的恐惧,那是刻在骨子里对强者的畏缩。傅景骁一直没说话,
只是冷冷地盯着他。这种沉默带来的压迫感比暴喝更可怕。傅子恒不自觉地吞了口口水,
后背的西装都被冷汗洇透了一块。“子恒。”傅景骁突然开口了,声音平稳得惊人,
“教你的规矩都吃进肚子里了?傅家的继承人,就是这种没家教的德行?
”“小叔……”傅子恒硬着头皮喊了一声,声音颤抖得厉害,“但这女人心机太重,
她肯定是看中您的权势,才偷偷跟着您混进来的。
三年前她就手脚不干净……”“我的手干净不干净,你很快就知道了。
”我直接打断了他的话。我从随身的手包里抽出一张金色的股份持有说明书,
啪地一声按在了离他最近的香槟桌上。“傅子恒,现在的我,
占有傅氏集团核心分公司40%的海外股份。准确来说,我是你最大的股东代理人。现在,
你确定要继续叫保镖把我赶出去吗?”大厅里响起一阵倒抽冷气的声音。
傅子恒整个人僵在那里,瞳孔剧烈颤抖。那张曾经被我奉为神明的俊脸,
此时充满了丑陋的惊惶。5姜瑶不甘心地凑上来,她那张整得精致的小脸上写满了愤恨。
“禾悦,这种股份书谁知道是不是你从北境的黑市里造假的?那种地方多混乱谁不知道,
你这些年还不知道怎么求爷爷告奶奶才混到了小叔身边……”她还没说完,
傅景骁的轮椅猛地转了个向。他的手一扬,
半杯残留的冷酒直接泼到了姜瑶那件昂贵的白色晚礼服上。姜瑶惊声尖叫,
捂着脸倒在傅子恒怀里。“滚。”傅景骁吐出这一个字时,空气里的温度直接降到了冰点。
几个保镖迟疑地看向傅子恒,傅子恒咬着牙,却硬是一个字都没憋出来。他在傅景骁面前,
终究还是那个被老太爷吓破胆的孩子。我看着姜瑶那副狼狈的样子,心里并没什么快感,
反而觉得有些无聊。这种层次的对手,三年前就能压制我,仅仅是因为我有软肋。现在的我,
软肋就是我的铠甲。“子恒,明天早上九点的董事会,如果你迟到哪怕一分钟,
你手里那百分之五的信托基金分红,我会立刻申请冻结。”我贴近他的耳边,声音极其细微,
只有我们三个人能听到。“你凭什么……”傅子恒眼里满是红丝,
那股曾经掌握我命运的傲慢正在一点点崩塌。“凭我现在不仅是股东,
还是傅景骁的合法妻子。”我放出了最大的炸弹,
顺势亮出了无名指上那枚并不巨大、但镶嵌着独一无二暗纹的红宝石戒指。
傅子恒彻底瘫软了。他的嘴唇颤抖着,一个字也发不出来。在这个瞬间,
整座傅家老宅的权力中心彻底偏移。那些原本围着傅子恒转的商人,
投向了我——这个曾经被他们所有人嗤之以鼻的“卑微养女”我重新握住傅景骁轮椅的推手,
挺胸抬头,目不斜视地带着他穿过人群。临走前,我回头看了一眼傅子恒。
他正死死攥着拳头,旁边的姜瑶还在哭诉衣服脏了。而在我看来,
那对在豪门里高高在上的男女,此时比垃圾堆里的流浪汉还要寒酸。这才是复仇的第一天。
傅子恒,当你意识到你拼了命想要守住的傅氏江山,
其实早就掌握在你最怕的小叔和我手里时,那才是你地狱的开始。我们离开的时候,
夜空闪过一道雷。我知道,这场在豪门里憋了三年的火,终于要烧个痛快了。
6傅家老宅那个原本用来承载无数荣光的宴会大厅,在那个瞬间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响。
傅子恒整个人维持着一种僵硬的、极其滑稽的姿势,
他右手还紧紧攥着那个造价不菲的碎掉一半的香槟杯,
暗红色的液体顺着他的手指缝一滴一滴砸在昂贵的地毯上,像极了谁家被撕开的伤口。
他那双瞪大的眼睛里写满了荒谬,死死盯着我指尖那枚红宝石戒指,
喉咙里发出那种破风箱一样的赫赫声。他身边的姜瑶也没好到哪儿去,
原本那张装出来的、温婉动人的脸,此刻扭曲得像是一张被揉坏了的草稿纸。
我淡定地站在傅景骁身后,双手自然地搭在轮椅的靠背上。
我能感觉到手心下那层木料传来的微微震动,那是傅景骁在笑,
虽然他脸上还是那副能冻死人的冰山样,但我知道,他现在正享受着这种全场窒息的快感。
“怎么,子恒,是耳朵被家里的风吹坏了,
还是需要我再给你那份已经录入家族档案的结婚证明寄一张复印件到你的办公桌上?
”我轻轻地挪动了一下脚步,高跟鞋在地砖上发出清脆的一声“笃”,
这声音就像砸在傅子恒心口上的重锤。傅子恒猛地抬头,声音颤抖得不成调子:“不可能!
禾悦,你算个什么东西?你一个在傅家寄生了十五年的寄生虫,
一个被我像垃圾一样扔到国外的养女,你居然敢……你居然敢爬我小叔的床?
”这句话刚落地,傅景骁一直扣在轮椅扶手上的食指猛地停住了。
整个厅里的气压瞬间沉了下去。傅景骁那双深邃得像潭水一样的眼睛缓缓抬起来,
盯着傅子恒,声音很轻,却带着那种要把人脖子掐断的压迫感。“子恒,
看来这三年的管理层生涯,确实没让你长进,倒是让你长了不少狗胆。
”傅景骁的手腕动了动,扯了扯膝盖上那个纹丝不动的驼绒毯子,“她是我的合法妻子,
是傅家名正言顺的主母。你刚才那句话,是在骂你自己的婶婶,还是在质疑我傅景骁的品味?
”傅子恒被这一眼瞪得直接往后退了两步,差点撞翻后面的甜品塔。
他那张原本意气风发的脸,现在惨白得像个死人。我看着他这副怂样,心里只觉得阵阵讽刺。
这就是我曾经以为能依靠一辈子的男人,一个连在残废长辈面前站稳都做不到的怂包。
我松开轮椅推手,往前跨了一大步,直接走到傅子恒面前,拉近了那种压迫性的距离。
我伸手,像是长辈疼爱晚辈那样,替他理了理胸前那枚有些歪掉的领结。
傅子恒吓得浑身一哆嗦,下意识想躲,却被我眼疾手快地按住了肩膀。
我的指尖故意在他颈部的皮肤上轻轻划过,感觉到那里渗出了一层冷汗。“乖侄儿,
以前你在外面玩多少女人,我都懒得管。但现在身份变了,规矩也得变。
姜瑶这种家世不明、心思太重的女人,进傅家的大门可以,但只能是从后门抬进来的妾,
或者是你这总裁办公室里解闷的玩意。”我贴着他的耳根,用只有我们三个人能听到的声音,
冷冰冰地说,“以后在公共场合,见了我,记得先把腰弯下去,
再把那声‘小婶婶’喊得响亮点。否则,我怕你连现在的信托分红都拿不稳。
”姜瑶终于忍不住了,她冲过来想抓我的脸,那股刺鼻的香水味熏得我皱眉。
但我连躲都没躲,身后的保镖就像影子一样瞬间挡在了我前面,动作整齐划一,
甚至带起了一阵冷风。“子恒!你看看她!她以前在我面前装得跟个小绵羊一样,
现在不仅勾搭了小叔,还这么羞辱我!”姜瑶扯着傅子恒的袖子,哭得眼泪鼻涕横流,
那种小白莲的招数在此刻显得滑稽透顶。傅子恒此时却连看都没看她,他只是死死盯着我。
我知道他现在在想什么,他在后悔,后悔三年前没直接弄死我,而是给我留了一条活路。
而我,现在就要在这条活路上,种满让他绝望的荆棘。7第二天早上,还没到九点,
傅氏集团那间能俯瞰整个城景的高层会议室里,已经坐满了人。
那些平日里在财经新闻上指点江山的董事们,此刻个个正襟危坐,
连平时最爱抽的大雪茄都收进了盒子里。傅子恒坐在主位下方的位置,脸色黑得像锅底,
一双眼在那块名贵的腕表上转个不停。姜瑶居然也来了,
她画了个很浓的妆试图盖住眼底的青紫,像个助理一样站在傅子恒身后,不停地给他递资料,
但傅子恒显然没心思看,他的一双手在桌子底下扭来扭去。九点整,
会议室的大门被两名黑衣保镖猛地推开。我推着傅景骁,踩着那个点准时走了进去。
今天我换了一套剪裁极度合身的白色职业套装,头发全部利落。地挽在脑后,
这种纯白和黑色的强烈对比,让我在跨入房间的那一秒,就成了权力的绝对焦点。
傅景骁还是老样子,红木轮椅,驼绒毯子,一张脸藏在阴影里。但他进来的那一刻,
我听到整个房间里齐刷刷响起了松了一口气的吐息声,紧接着是拉动椅子站起来的声响。
“傅董。”那一排老头子弯腰的动作整齐得有点可笑。我没管那些目光,
径直推着傅景骁到了会议桌最顶端的位置。那里本来放着属于傅子恒的总裁铭牌,
被我随手一拨,直接扔到了旁边的废纸篓里,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开会吧。
”我坐在了傅景骁侧后方的空位上,把一份沉甸甸的股权确认书摊开在桌面上,
“关于傅子恒先生近半年来在南城地产项目上的三笔违规支出,我代表最大的海外股东,
正式提请内部审计。”傅子恒猛地拍桌子站了起来,
那一排钢笔都被他震得滚了一地:“禾悦!你不要拿着鸡毛当令箭!
南城的项目是我亲自审批的,所有的手续都合法,你一个刚回国三天的养女,
懂什么项目运作?”我看着他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心里一点波澜都没有。
这种苍白无力的反驳,只会显得他更加无能。“手续合法,不代表资金流向合法。
”我从文件里翻出一张标了红的流水单,推到了会议桌中央,
“三亿资金通过第三方劳务公司转了一圈,最后进了姜瑶名下一家做皮具外贸的空壳公司。
子恒,你是觉得傅氏的钱多得烧得慌,还是觉得这些董事老眼昏花,
看不出你在给自己的小情儿运私房钱?”那些老董事原本还在观望,听到这话,
脸色齐刷刷变了。他们在乎的不是傅子恒玩什么女人,
他们在乎的是那三亿分到他们手里该是多少分红。“这……这是污蔑!”姜瑶尖叫起来,
尖利的嗓音在密闭的会议室里听起来格外刺耳,“那是正常的劳务结算!子恒,你快说话呀!
”傅子恒此时却像个被霜打了的茄子,整个人摇晃了一下,慢慢跌坐回椅子里。他没看姜瑶,
也没看那张流水单,只是盯着傅景骁。傅景骁终于动了。他缓缓伸出手,
修长的手指在那张流失单上轻轻点了一下,动作轻柔得像是在点一个即将爆炸的火药引子。
“审计组已经在外面候着了。”傅景骁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却让傅子恒打了个冷战,“子恒,
傅氏养着你,是因为你流着傅家的血。但这层血,
不代表你可以随意糟践这些跟着我打天下的元老们的钱包。从今天起,你所有的职务暂停,
信托基金账户无限期封锁,直到审计结束。”“小叔!你不能这样!
我是奶奶临终前定下的继承人!”傅子恒崩溃地喊道,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
“奶奶让你当继承人,是让你守成,不是让你把钱搬到别的女人的被窝里。
”傅景骁连头都没抬,声音冷得像冰渣子。我走到傅子恒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这个三年前随口一句话就能决定我生死的男人,现在正卑微地缩在豪华的办公椅里,
眼神里满是绝望。“傅子恒,如果你刚才求我,或许我看在以前的情分上,
还会让你走得体面一点。”我伸出手,用食指挑起他的下巴,强迫他跟我对视,
“但你选了最蠢的那条路。现在,带着你的白莲花,立刻从这栋楼里消失。剩下的,
审计组会跟你谈,律师也会跟你谈。”姜瑶想冲过来跟我拼命,
被旁边的保安直接像拎小鸡一样架了起来,她脚下的奢侈品高跟鞋蹭在名贵地毯上,
划出一道极其难看的白痕。傅子恒被带走的时候,一句话都没说。他只是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除了恐惧,竟然还藏着一丝我不懂的复杂情感。但我不在乎。
我重新推起傅景骁的轮椅,感受着这种实实在在掌握他人命运的权力。这种感觉,
比这三年来任何一个瞬间都要甜。8会议结束后的花园里,空气终于不再那么憋闷。
傅家老宅的后花园种满了名贵的白玫瑰,这是傅景骁母亲生前最爱的花,
以前傅子恒为了讨好我,在这里承诺过要给我一场世纪婚礼。可就在刚才,
那个男人已经被架出了这道大门。我推着傅景骁在碎石路上慢慢走着。
轮椅的轮子和碎石子摩擦出的细碎声音,在安静的环境里听起来格外治愈。我低头,
能看到傅景骁有些发白的鬓角,心里突然涌起一种极其微妙的异样感。这三年来,
这个残废的男人不仅教了我生存的法则,似乎还把一种极其偏执的、保护性的情绪,
强行塞进了我的生命。“在想傅子恒最后那个眼神?”傅景骁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一样,
冷不丁开口问。“没想他。他在我这儿已经是个死人了。”我顺势停下,转到他身前,
再次蹲在他膝盖旁边。今天他穿了一身极深色的西装,衬得那种肤色更加苍白透明,
“我是在想,小叔你刚才在会议室帮我的样子,真的一点都不像个残废的鬼。
”傅景骁修长的指尖在我额角的碎发上扫过。他的触感一如既往地冷,但在这大太阳底下,
这种冷竟然让我觉得出奇地舒服,甚至想多蹭一下。“我是鬼是神,全看你需要什么。
”他的声音压低,带着一种像磨砂纸扫过桌面的磁性,“禾悦,
你在我面前不需要装这种温婉。想做什么就去做,天塌了,有轮椅顶着。”还没等我接话,
不远处的景观喷泉后面突然钻出一个人。是姜瑶。她居然还没走,躲开了保安,
此刻头上一团糟,原本精致的礼服上全是褶皱,甚至还沾了一块不知道哪儿来的灰尘。
她手里抓着一个瓶子,疯了似地冲过来,目标居然是傅景骁。“傅景骁!你个残废!
你毁了子恒的一切,我也要毁了你最看重的东西!”她尖叫着,拧开了那个瓶子的盖子。
我几乎是下意识地猛地往前一扑,直接挡在了傅景骁面前。那瓶子里的透明液体泼了我满身。
我闭上眼等那种被泼硫酸的剧痛感,
大脑里在那一秒闪过了无数个以后要怎么弄死姜瑶的念头。可是,
那股意料之中的灼烧感并没有降临。
反倒是一股极其浓郁的、甚至带点清香的味道钻进了鼻子里。我睁开眼,低头一看。
不是硫酸,是一大瓶高档香水,还是傅子恒以前送我的那款。傅景骁在那一秒,
已经极其精准地按下了轮椅上的紧急警报,同时他那只一直隐忍在毯子下的手,猛地伸出来,
一把攥住了我的腰,直接将我整个人揽进了他怀里,用力之大,
让我甚至听到了我骨头轻轻撞击他胸口的声响。“你疯了吗?
”傅景骁的声调第一次彻底变了,不是冰冷,而是那种像是要杀人一样的狂暴。
他死死盯着那瓶香水洒满的裙摆,手在我的后背上不断收紧,力道惊人,
根本不像个下半身瘫痪的人。我感受着他胸口剧烈的起伏,
那是真正的、不带任何伪装的愤怒。“没事,是香水。这女人没胆子真的买硫酸。
”我闻着身上那股刺鼻的劣质香精味道,居然笑出了声,“小叔,看吧,哪怕是一个废物,
被逼到绝路也会咬人的。”傅景骁猛地转头看向姜瑶,
那眼神恐怖得让姜瑶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手里的香水瓶掉在石砖上,摔得稀碎。
“把她扔进那个池子里。”傅景骁盯着那个巨大的景观喷泉,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这时候,原本就候在四周的保镖已经冲了过来。
他们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把疯狂挣扎、大喊大叫的姜瑶拎了起来,然后像扔一块破麻布一样,
嘭地一声,丢进了那个翻滚着冷水的喷泉池里。姜瑶在水里扑腾着,精美的妆容全化了,
黑色的眼线液顺着脸流下来,狼狈得像个鬼。“傅子恒要是来求情,就让他一起进去待着。
”傅景骁说完,重新看向我。他原本那双总是古井无波的眼睛里,此刻居然满是血丝,
他的大手依然按在我的腰上,滚烫的触感隔着衣服传了过来。
“以后再敢不顾自己命地往我面前冲,我就把你关在那间地堡里,一辈子也别想回国。
”他的声音虽然是在威胁,但那一刻,
我分明感觉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几乎能灼伤人的温热。我看着他,
轻轻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故意学着小猫那样蹭了蹭。“那你得关我一辈子。毕竟,
谁让我现在是你的妻子呢。”9晚上的老宅陷入了一层薄雾,空气凉丝丝的。我洗完澡出来,
身上那股香精的味道终于被清淡的雪松沐浴露冲散了。傅景骁还没睡,
他独自坐在三楼那个开阔的露台上,手里捏着一本已经发黄的老相册。
我穿着一件极简的丝绸睡袍,领口垂得很低,
露出那一截三年前被傅子恒掐过、现在早已白皙如玉的脖子。我没穿鞋,
光着脚踩在质感极佳的实木地板上,一步步蹭到了他身后。傅景骁像是感觉到了什么,
他慢慢合上相册,没有回头,只是微微偏了偏脑袋。“身上还难受吗?”他问,
嗓音在深夜的露台上听起来带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粘稠感。“好多了。姜瑶那味道真冲,
熏得我晚饭都没吃。”我走过去,没有像往常那样推他的轮椅,而是直接绕到了他的前面。
月光洒在他深灰色的绸缎睡衣上,泛起一种冷冷的银光。我看着他那双被驼绒毯遮盖的腿,
突然起了某种坏心思。我慢慢蹲下来,双手扶在他的膝盖上,动作很轻,但指向性很强。
“小叔,我帮你按按吧。刚才在花园,你抱我的力道那么大,我都在想,
你是不是真的哪里都不能动。”我说着,指尖已经不听使唤地顺着膝盖的轮廓往下滑。
这已经是我三年来无数次做过的动作,但唯独今晚,氛围变了。傅景骁的身体绷得很紧,
我能感觉到他大腿处的肌肉在我的指尖触碰时,发生了那种极细微的战栗。
这种战栗像是电流,顺着我的指甲缝直接蹿进了我的心窝。“禾悦,适可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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