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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女入青楼,出来已是当朝国师,我后悔了

汤隐梦呓 著

其它小说连载

汤隐梦呓的《丑女入青出来已是当朝国我后悔了》小说内容丰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由知名作家“汤隐梦呓”创《丑女入青出来已是当朝国我后悔了》的主要角色为林挽月,许子属于玄幻仙侠,打脸逆袭,大女主,白月光,爽文,救赎,古代小情节紧张刺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306010章更新日期为2026-01-09 12:51:4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丑女入青出来已是当朝国我后悔了

主角:许子安,林挽月   更新:2026-01-09 14:1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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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如注,瓦片像是要被砸碎了。

屋内却静得吓人,只有一丝游丝般的喉音,混着窗外轰隆的雷声,断断续续地扯动着。

这屋里弥漫着一股陈腐的苦味。

那是熬坏了的药渣,沤在阴沟里三天三夜后,又被文火细细烤干的味道。

它无孔不入,黏糊糊地堵在林挽月的嗓子眼里,让她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发霉的尘土。

“挽月……”

一只枯瘦如鬼爪的手突然暴起,死死扣住了她的腕骨。

苏氏的指甲早已紫黑,深深陷进少女皓白的皮肉里,掐出了血珠。

林挽月疼得浑身一颤,却没敢动。

她看着榻上的女人,那是她的母亲,可此刻那双眼珠子向外暴突,瞳孔浑浊得像两丸死鱼眼,死死盯着虚空中的某一点,仿佛看见了什么极为恐怖的东西。

“听着……”

苏氏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嘶鸣,一口黑血呛了出来,顺着嘴角蜿蜒而下,

“娘这一辈子……把命格里的那点福气,都给那个男人填了窟窿……娘就是个……药渣。”

林挽月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像是塞了一团湿透的棉絮,发不出半个音节。

苏氏猛地痉挛了一下,舌根卷动,竟从口中吐出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黑玉。

那玉沾着黏腻的血丝,在昏黄如豆的灯火下,幽幽地泛着邪光。

“拿着!”

苏氏的声音陡然尖利,那是回光返照最后的疯癫,像是利刃狠狠刮过瓷盘,刺得人耳膜生疼,

“你身上也流着林家的血……

但这血脏,有毒……

你若不想做被吸干的药渣,就得做……做那个吃人的人!”

“绝不可……动……情。”

最后两个字吐出的瞬间,苏氏的手指骤然僵硬,随即无力地松开,重重垂落在床沿。

那双浑浊的眼依旧大大地睁着,映着窗外乍亮的惨白电光,死不瞑目。

林挽月手里死死攥着那块温热湿滑的黑玉,掌心被硌得生疼。

她没有哭,甚至连眼眶都是干涩的。

门被推开了。

没有预想中的寒风倒灌,门轴转动得悄无声息。

林之焕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正三品的绯色官袍,脚下的黑缎官靴甚至没有沾上一滴雨水。

他整个人干燥,整洁,衣褶里透着一股淡淡的沉水香,与这满屋子令人作呕的尸臭和药味格格不入。

他甚至没有往榻上看一眼。

仿佛那里躺着的不是结发十几年的妻子,而是一团用剩下的垃圾。

林挽月跪在阴影里,透过散乱在额前的发丝,死死盯着她的父亲。

在她的视野里,世界变了。

林之焕的头顶,正盘旋着一团耀眼的金红烟霞。

那是气运,是刚从母亲冷却的尸体上硬生生剥离出来,最后的旺夫运。

那光芒太盛,太烈,在这个阴暗的雨夜里显得如此荒诞。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抽搐。

酸水顺着食道涌上来,烧得林挽月喉咙发苦。

“没气了?”

林之焕的声音温润醇厚,听不出丝毫情绪起伏。

他走到窗边,嫌恶地用帕子掩了掩鼻端,伸手推大了窗缝,似乎想把这满屋子的死气散出去,

“也好,省得耽误了吉时。”

老管家佝偻着背,像个鬼影子一样候在门口,手里撑着伞,声音压得极低:

“老爷,镇北王府那边来催了。

世子爷今晚吐了三升血,太医局的院正都在摇头……说是怕熬不过今晚子时。”

“那就现在送过去。”

林之焕转过身,目光终于第一次落在了角落里的女儿身上。

那眼神冷漠,像是在打量一件刚出窑的瓷器,确认为无瑕疵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把你那身丧服脱了。”

林之焕淡淡地吩咐,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洗干净点,别把这屋里的晦气带给世子。

这冲喜若是成了,便是你这辈子修来的造化。”

造化?

林挽月垂下头,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那一闪而过,如同野兽夜行般的幽绿光芒。

掌心的黑玉正在发烫,像是一块烙铁,融化进了她的血肉里,化作一道冰凉刺骨的细线,顺着经脉疯狂地向上攀爬。

娘,我不做药渣。

林挽月缓缓站起身,膝盖因为跪得太久,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她看着父亲头顶那团诱人,翻滚的金红色气运,吞了一口唾沫。

她要做那个吃药的人。

“是,父亲。”

少女的声音轻柔顺从,只有在这个雷雨夜的轰鸣掩盖下,才能听出那语调里藏着,磨牙吮血般的森寒。

林挽月没有想到,嫁入镇北王府的当晚就被浸猪笼。

所有人都说世子死了,是林挽月这个扫把星将世子克死了。

入水的瞬间,并没有想象中的凉意。

水是硬的。

像是一记闷棍,四面八方地横扫过来,瞬间拍碎了林挽月的耳膜。

“咕噜——”

一串气泡混着肺里最后一口气,不管不顾地从嘴里逃逸。

身体在急速下坠。

那只竹篾编成的猪笼,此刻成了最坚固的囚牢,死死勒进她的皮肉里。

笼底坠着的那块磨盘石,像只不知疲倦的鬼手,拽着她,无可挽回地坠向那团漆黑淤烂的池底。

林挽月睁着眼。

浑浊的湖水混杂着泥沙,刺得眼球生钻心的疼,但她不敢闭。

四周是死一般寂静的黑,水草像女人散乱的长发,滑腻腻,阴森森地缠上她的脚踝。

肺开始紧缩,火烧火燎的痛感顺着喉管往上爬,那是身体在向她尖叫——

要死了。

做了一辈子的药渣,最后的归宿,就是连着这副皮囊一起,被当作废料沉进烂泥里?

不。

掌心那道融入血脉的黑线,突然滚烫起来。

它像是一条嗅到了血腥味的毒蛇,顺着手臂疯狂地钻向心脏,在那濒死的绝望里,炸开了一种比窒息更恐怖的饥饿感。

饿。

饿得发慌,饿得发痛。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漆黑里,林挽月看见了食物。

就在离她不到三尺的地方,另一个沉入水底的猪笼里,正散发着一团幽幽,几乎要将湖水煮沸的紫气。

那是萧靖恒。

那个传说中一步三喘,病入膏肓的世子爷。

此刻他在水中闭着眼,长发如海藻般在脑后散开,那张苍白的脸在水光的折射下,透着一种近乎妖异的破碎感。

但在林挽月充血的眼睛里,他不是人。

是一块肉。

一块散发着致命香气,能填补她灵魂空洞,能让她活下去的唐僧肉。

那根本不是凡人眼里的权势或皇权,在如今的林挽月眼中,那团紫气是最顶级的养料,是能把她从鬼门关拉回来的救命索。

吃了它,就能活。

这个念头一旦冒头,就像野草一样疯长,瞬间压倒了死亡的恐惧。

林挽月不知道哪来的力气,那双原本因为窒息而痉挛的手,猛地从猪笼宽大的缝隙中伸了出去。

指甲抠住滑腻的淤泥,指尖瞬间崩裂,鲜血溢出。

她像一只濒死反扑的野兽,利用这一点点摩擦力,寸寸地,执拗地把自己向萧靖恒挪过去。

近了。

更近了。

萧靖恒的手垂在笼边,修长,惨白,毫无生气。

林挽月一把抓住了那只手。

冰冷刺骨,像握住了一块沉睡千年的寒冰。

但她没有丝毫犹豫,猛地张开嘴,狠狠地咬住了他的食指!

牙齿切开皮肉,磕在指骨上,发出只有她能听到,令人牙酸的闷响。

腥甜。

浓烈的铁锈味瞬间在口腔炸开。

并没有想象中的恶心,那股温热的血液一入喉,瞬间化作一股磅礴霸道的暖流,像岩浆一样冲进了林挽月早已冰冷的四肢百骸。

她贪婪地吮吸着,喉咙剧烈吞咽。

像是一个在大旱沙漠中行走了三天三夜的旅人,终于找到了一处泉眼,哪怕那泉水里带毒,她也要喝干最后一滴。

……

痛。

处于深度昏迷中的萧靖恒,眉心极其细微地蹙了一下。

那种指尖传来的锐痛,像一根针,强行刺穿了他混沌的意识。

周围是无尽的冰冷。

从小到大,他就像活在一个巨大,透风的冰窖里。

每个人看他的眼神,要么是精明的算计,要么是虚伪的惋惜,或者是在等他什么时候咽气。

即便只是昏迷了,也是可以浸猪笼的。

从未有人这样触碰过他。

如此粗暴,如此迫切,如此贪婪。

有人抓住了他。

那只手很小,甚至在颤抖,但力气大得惊人,指甲深深陷进他的肉里,像是怕他跑了,又像是要把他揉碎进骨头里。

紧接着,是一种被掠夺的感觉。

有人在吃他。

在那足以吞没一切的窒息感中,萧靖恒本能地应该感到恐惧。

可荒谬的是,随着血液的流失,在这个漆黑冰冷的湖底,他竟然在剧痛中,生出了一丝诡异的安稳。

我不冷了。

因为有人在靠着我的血取暖。

有人在不顾一切地需要我。

哪怕这份需要,是以要他的命为代价。

他在混沌中费力地动了动手指,本能地想要推开这只野兽,可潜意识里,那个动作却软了下来,变成了一种近乎病态的迎合,将流血的手指往那温热的口腔里,送得更深了一些。

……

“哗啦——!”

平静的荷花池面,猛地炸开一团水花。

一只惨白的手破水而出,死死扣住了岸边长满青苔的石头。

林挽月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贪婪地吞吃着带着泥腥味的空气,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嘶鸣。

她手脚并用地爬上岸,浑身湿透,发丝像水草一样凌乱地贴在脸上,狼狈得像只水鬼。

没死。

活下来了。

她瘫在烂泥里,心脏剧烈撞击着胸腔,那是一种劫后余生的狂喜,更是一种从此堕入深渊的战栗。

借助天上那轮惨白的残月,她颤抖着手,摸向自己的脸。

原本光洁的右半张脸上,皮肤像是裂开了一样,布满了一道道青黑色的纹路。

它们交错纵横,像是一张狰狞的蛛网,死死焊在了她的面皮上。

这是逆天窃运的代价,尸纹。

丑陋,恐怖,像是地狱给她的回执单。

但林挽月指腹摩挲着那粗糙凸起的纹路,喉咙深处却突然滚出一串低哑的笑声。

“呵呵……咳咳咳……”

笑声嘶哑,在空荡荡的别院里显得格外渗人。

只要能活,别说变丑,变成恶鬼又何妨?

她转过头,看向身后的水面。

那个装着萧靖恒的猪笼,也被她用最后的力气拖到了岸边浅水处。

竹笼破了一半,少年静静地躺在里面。

他的脸色比之前更加苍白,那是失去了一半寿数后的透支之相。

但他胸膛还在微弱起伏,显然,阎王爷今晚没收成这个命。

他大概永远不会知道,在这个暴雨倾盆的夜晚,他丢了一半的命,却换回了一个想要吃人的怪物。

林挽月撑起酸软的身体,爬到萧靖恒身边。

她伸出舌尖,极其自然地舔掉了唇角残留的一抹血迹。

那是他的血。

味道不错。

“你也活下来了啊……”

她盯着少年那张俊美无俦却毫无生气的脸,

“真可怜。”

她轻声呢喃,冰凉的手指拂过他还在渗血的指尖,那上面留着一圈青紫的牙印。

“从今往后,你就是个空壳子了。”

似乎是听到了,萧靖恒的眼睫颤了颤。

林挽月没有躲,也没有收回手。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那半张布满尸纹的脸,在月光下显得狰狞而妖异,宛如修罗。

萧靖恒睁开了眼。

入目是一轮残缺的冷月,和一张如同厉鬼般的脸。

但他没有尖叫,甚至连呼吸都没有乱。

他只觉得胸口空荡荡的,像是被人硬生生挖走了一块心头肉。

夜风吹过,那个空洞漏着风,冷得刺骨。

可指尖传来的余痛,却在提醒他——

就在刚才,在那个必死的深渊里,他和这个厉鬼,完成了此生最亲密,也最残忍的一次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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