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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是安琪江驰的青春虐恋《重逢我把前男友撩到破戒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青春虐作者“金蛇郎君夏雪宜”所主要讲述的是:主角分别是江驰,安琪,周晴的青春虐恋,破镜重圆,追妻火葬场小说《重逢我把前男友撩到破戒由知名作家“金蛇郎君夏雪宜”倾力创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本站TXT全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1268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09 12:53:3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重逢我把前男友撩到破戒
主角:安琪,江驰 更新:2026-01-09 14:1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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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特种兵式”回国的当天,就被闺蜜拖进了本市最野的livehouse。
震耳欲聋的音乐里,她指着卡座最中央那个男人,一脸花痴:“看见没,修复圈的活菩萨,
江驰。据说为了个拜金前女友,硬是单了五年,多少富婆想包他都包不到!”我嘬着吸管,
差点没被野格炸弹呛死。我就是那个把他甩了的拜金女。至于活菩萨?呵,只有我知道,
这尊“菩萨”当年是怎么红着眼,掐着我的腰,哑着嗓子求我别走的。01“我说然然,
你真不上去打个招呼?这泼天的富贵,啊不,这泼天的缘分,可不能就这么算了啊!
”闺蜜周晴在我耳边疯狂怂恿,那分贝大得,几乎要盖过台上乐队的嘶吼。我端着酒杯,
抿了一口,视线不自觉地又飘向了那个方向。卡座中央,江驰确实惹眼。简单的白T黑裤,
坐在一群花里胡哨的公子哥中间,却像自带了聚光灯,清冷得与这片嘈杂格格不入。
他微微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手里把玩着一个银色打火机,
修长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按着,火光明明灭灭。真能装啊。五年前那个大雨天,
就是这双手,死死地攥着我的手腕,手背上青筋暴起,眼睛红得像要滴血。“乔然,
你再说一遍?”我当时是怎么说的来着?哦,我想起来了。我说:“江驰,我腻了。
跟你在一起,连个像样的包都买不起。你那个破木头工作室,能值几个钱?”他当时那表情,
像是整个世界都塌了。现在想想,我那时候的演技,不去拿个奥斯卡都可惜了。“算了吧,
好马不吃回头草。”我收回目光,一口喝干杯里的酒,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屁!
你这匹马都快饿死了,还管什么回头草不回头草的。”周晴一针见血,
“你工作室都三个月没开张了,下个月房租怎么办?上去啊,就凭你这张脸,把他拿下,
后半辈子不愁了!”我被她戳到痛处,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你懂个锤子。”拿下?
当年我才是被拿下的那个。那时候的江驰,就是个穷学生,
除了才华和一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一无所有。而我,是众星捧月的系花。
他追了我整整一年,每天风雨无阻地在宿舍楼下等我,手里不是热乎乎的豆浆,
就是他亲手刻的小玩意儿。我室友都说他是个锯木头的,没前途。我却一头扎了进去,
爱得死去活来。谁知道,我家突然破产,背上了巨额债务。我爸一夜白头,
我妈天天以泪洗面。我看着他那个小小的木雕工作室,和他为了给我买生日礼物,
啃了一个月馒头的傻样,第一次觉得,爱情在现实面前,是那么无力。于是,
我演了那场大戏。“诶诶诶,他看过来了!”周晴突然激动地抓紧我的胳膊。我心里一咯噔,
下意识地抬头。四目相对。他的眼神,穿过迷离的灯光和攒动的人群,精准地落在我脸上。
没有惊喜,没有波澜,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冷漠,像是在看一个完全不相干的陌生人。
旁边一个画着烟熏妆的辣妹顺着他的视线看来,随即嗤笑一声,凑到他耳边说了句什么。
江驰嘲讽地笑了笑,他收回目光,仰头喝了口酒。我感觉自己的脸颊在发烫,不是因为羞涩,
而是因为难堪。“我去,他那是什么眼神?也太伤人了吧!”周晴都看不过去了,
“不就是个前女友吗?至于吗?”我苦笑一下,没说话。活该。我对自己说。这是你自找的。
我转过身,想去吧台再点一杯酒,却没留神撞到了一个端着托盘的服务生。
“哗啦——”满满一托盘的酒,不偏不倚,全都泼在了我面前一个男人的身上。
空气瞬间安静了。我僵硬地抬起头,对上一张俊美却覆着寒霜的脸。不是江驰,又是谁。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我身后。名贵的衬衫湿了一大片,红色的酒液顺着衣角往下滴,
狼狈不堪。“对……对不起!”我慌忙拿起纸巾,想去帮他擦。他的朋友们也都围了上来,
一个个看着我的眼神,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你他妈没长眼睛啊?”一个黄毛率先发难。
“你知道这件衬衫多少钱吗?卖了你都赔不起!”我被骂得狗血淋头,
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够了。”江驰终于开口,声音冷得像冰。他抬手,
挥开我递过去的纸巾,眼神里满是厌恶和疏离。他从口袋里掏出皮夹,抽出一沓厚厚的钞票,
直接甩在我脸上。“拿着,医药费。”纸币散落一地,像一场屈辱的雪。“还有,
以后别再出现在我面前。”他盯着我,一字一顿地说,“脏。”02“脏?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所有的委屈、心酸、不甘,
在这一刻尽数化为怒火。我看着他那张冷漠的脸,突然就笑了。我弯下腰,
不急不缓地捡起散落在脚边的钞票,一张一张,仔细地抚平上面的褶皱。
周围的人都用一种看好戏的眼神看着我,周晴想上来拉我,被我用眼神制止了。我站起身,
走到江驰面前,将那沓钱整整齐齐地递到他眼前。“江大老板,好大的手笔。
”我笑得眉眼弯弯,声音却淬着冰,“不过,这点钱,怕是不够吧?”他眉头一皱,
还没来得及说话,我就抬手,将手中那杯刚点的烈酒,从他头顶淋了下去。
琥珀色的酒液顺着他乌黑的发丝滑落,流过他英挺的眉骨,高挺的鼻梁,
最后在他紧抿的薄唇上汇聚,滴落。整个酒吧,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我这番操作给震住了。
周晴更是吓得捂住了嘴巴。江驰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气氛死寂,黑沉沉的,
压得人喘不过气。“你找死。”他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眼神像是要将我凌迟。“是啊,
我找死。”我无所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将空酒杯重重地放在他朋友的桌上,
发出“砰”的一声巨响。“江驰,你以为你现在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了?在我眼里,
你跟五年前那个穷酸小子,没什么两样。”我凑近他,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别忘了,当年是谁像条狗一样,求我别离开的。”他的身体猛地一僵,
瞳孔剧烈地收缩了一下。我看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痛楚,心里某个地方也跟着抽了一下。
但我不能停。我直起身,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拍了拍他的脸,动作轻佻又侮辱。
“想让我不出现?”我嗤笑一声,“可以啊。你把这家酒吧买下来,或者,你滚出这座城市。
否则,我天天在你面前晃,就喜欢看你这副讨厌我又干不掉我的样子。”说完,我不再看他,
拉起已经石化的周晴,在一众错愕的目光中,昂首挺胸地走出了酒吧。直到坐上出租车,
我才浑身一软,瘫在了后座上。“乔然,你疯了!你刚刚……你刚刚那是干什么啊!
”周晴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你知不知道你得罪的是谁啊!
”“我知道。”我闭上眼,声音有些发颤。我当然知道。修复圈的天才,
最年轻的非遗传承人,无数富豪掷千金只为求他一件作品的江驰。也是我曾经捧在手心里,
爱逾生命的人。“那你还……”“晴晴,别说了。”我打断她,把头埋进膝盖里,
“让我静一会儿。”回到家,我把自己摔在床上,脑子里乱成一团。我原本的计划是,
这次回来,安安分分地开我的小工作室,努力赚钱还债,离他远远的,老死不相往来。
可计划赶不上变化。今晚的一切,都像一场失控的闹剧。我打开手机,
想看看有没有新的工作邀约,却看到了一个好友申请。头像是黑色的,
昵称只有一个字母:J。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我颤抖着手点了通过。对方立刻发来一条消息,
是一张图片。点开一看,是我五年前画的一张设计稿。那是我大学时期的作品,
画的是一套中式嫁衣,上面有我独特的签名——一只小小的凤凰。这是我当年的得意之作,
我还记得,江驰当时看到这幅画,眼睛都在发光。他说,等我们结婚的时候,
他要亲手把这套嫁衣做出来,用最好的木料,给我做最美的凤冠。而现在,
他把这张图发给我,是什么意思?我还没想明白,对方又发来一条消息。“来我工作室。
把它做出来。”语气是命令式的,不容拒绝。我愣住了。他要我把这套嫁衣做出来?为什么?
紧接着,第三条消息弹了出来,是一个地址。“城南,梧桐巷,尽头。
”我的记忆像是被一把钥匙打开了。梧桐巷,
那不是他当年那个小小的木雕工作室所在的地方吗?他还在那里?我正发着呆,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明天早上九点。迟到一分钟,你就等着收法院传票吧。”是威胁,
赤裸裸的威胁。我看着那行字,气得差点把手机捏碎。这个混蛋!他以为他是谁!可下一秒,
我又泄了气。周晴说得对,我的工作室已经快要倒闭了。我查过了,
江驰现在的工作室名叫“归云居”,在圈内极富盛名。如果能接到他的活,
别说下个月的房租,未来一年的生计都不用愁了。更重要的是,那套嫁衣……是我曾经的梦。
我咬着牙,回了两个字。“等着。”03第二天,我起了个大早。特意化了个精致的全妆,
挑了条看起来就很贵的裙子,踩着七厘米的高跟鞋,准时出现在了梧桐巷。巷子还是老样子,
青石板路,两旁是爬满藤蔓的旧墙。尽头那扇黑漆木门,也和记忆中一模一样。
只是门上挂的牌匾,从“江驰木雕工作室”变成了龙飞凤舞的三个大字——“归云居”。
我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院子里种着一棵巨大的香樟树,树下摆着石桌石凳。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木料清香,和记忆中一般无二。一个穿着对襟褂子的年轻学徒看到我,
连忙迎上来:“您好,请问您是?”“我叫乔然,和江驰约好了。”学徒愣了一下,
随即露出一个“原来是你”的表情,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和……同情?“乔小姐,这边请,
江老师在里面等您。”他把我引到一间巨大的工作间。阳光从高大的落地窗洒进来,
照亮了空气中的微尘。房间里摆满了各种我叫不出名字的木料和工具,井井有条,一尘不染。
江驰就站在工作台前,背对着我。他换了一身藏青色的棉麻褂子,袖子挽到手肘,
露出结实的小臂。他正低着头,专注地打磨着手中的一件木雕,
侧脸的线条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清晰、冷硬。听到脚步声,他没有回头,
只是冷冷地开口:“把合同签了。”学徒递给我一份文件。我接过来一看,差点没气笑。
这是一份劳务合同,甲方是归云居,乙方是我。合同要求我在三个月内,
独立完成那套名为“凤求凰”的中式嫁衣的设计和刺绣部分。而报酬,只有区区五万块。
五万块?做一套顶级的苏绣嫁衣?打发叫花子呢!市面上一套普通的苏绣嫁衣,
价格都要六位数起步,更何况是这种级别的定制。最过分的是违约条款:若无法按时完成,
或作品不符合甲方要求,乙方需赔偿甲方一百万。“江驰,你这是欺诈!
”我把合同拍在桌上。他终于停下了手里的活,缓缓转过身。他手里拿着一块小小的木料,
已经被雕琢出雏形,似乎是一只展翅的凤凰。他的指尖轻轻拂过凤凰的翅羽,那个动作,
莫名带着一种缠绵的意味。这是他多年来的习惯,一思考,就喜欢拿块木头在手里刻。
“你可以不签。”他抬起眼皮,淡淡地看着我,“或者,你可以试试看,
是你的画稿先在网上‘被泄露’,还是我先收到你的赔偿款。”无耻!卑鄙!他在威胁我!
那套“凤求凰”的设计是我大学时期的巅峰之作,一旦泄露,指不定会被多少人抄袭模仿。
对于一个设计师来说,这无疑是致命的打击。我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他:“你……”“我什么?”他向前一步,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
带着一股压迫性的气场,“乔然,你以为现在还是五年前?你一哭二闹,
我就得什么都听你的?”他靠得很近,我能闻到他身上好闻的木质香气,混合着淡淡的汗味,
很有男人味。我下意识地后退,高跟鞋却不争气地崴了一下。眼看就要摔倒,
一只大手及时地揽住了我的腰。他的手掌宽大而温热,隔着薄薄的衣料,烫得我一个激灵。
我连忙站稳,推开他,脸上火辣辣的。“别碰我!”他像是被烫到一样,迅速收回手,
眼底闪过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又恢复了冰冷。“签,还是不签?”他盯着我,
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我们就这样对峙着,像两只好斗的公鸡。
最终,我还是败下阵来。我需要钱,也舍不得我的设计。“我签。”我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拿起笔,在乙方的位置上龙飞凤舞地签下了我的名字。“很好。”他满意地点点头,
然后指了指角落里的一张小桌子,“那是你的位置。材料已经准备好了,现在就可以开始。
”说完,他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台,继续打磨他的凤凰,再也没有看我一眼。
我看着那个小得可怜的角落,又看了看他那张比我床还大的工作台,气不打一处来。行,
江驰,你给我等着。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过去,拉开椅子,
重重地坐下。工作台上,已经备好了顶级的桑蚕丝、各色丝线和绷架。看得出来,
他虽然在价格上苛待我,但在材料上,却一点没含糊。我拿起针线,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无论如何,这是我重拾梦想的机会。我不能搞砸了。我开始穿针引线,
指尖在丝绸上翻飞。起初还有些生涩,但很快,肌肉记忆就回来了。我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渐渐忘记了时间和周围的一切。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
才发现外面天都黑了。工作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江驰和他那帮学徒不知道什么时候都走了。
我揉了揉酸痛的眼睛,正准备收拾东西下班,眼角的余光却瞥见我的工作台上,
多了一个保温饭盒。我愣了一下,打开饭盒。里面是三菜一汤,还冒着热气。
是我最爱吃的糖醋排骨,清炒虾仁,还有一碗玉米排骨汤。这是……谁放的?我正疑惑着,
手机响了。是周晴打来的:“然然,下班没?姐们儿带你去吃大餐,庆祝你第一天上班!
”“不用了,我在吃了。”我看着饭盒,鬼使神差地回了一句。“吃了?你吃的啥啊?
”“……盒饭。”“什么?!那个江扒皮就给你吃盒饭?!”周晴的嗓门更大了,“你等着,
我这就去外卖给你点个十全大补汤!”我哭笑不得地挂了电话,看着眼前的饭菜,
心里五味杂陈。是江驰吗?除了他,还有谁知道我的口味?可他今天一天都对我冷着脸,
怎么会突然这么好心?难道是……他哪个学徒看我可怜,偷偷送来的?我摇了摇头,
想不明白。但肚子实在饿得咕咕叫,也顾不上那么多了。我拿起筷子,
夹起一块糖醋排骨放进嘴里。酸甜适中,外酥里嫩。就是这个味道。和五年前,
他第一次做给我吃的,一模一样。我的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04接下来的几天,
我和江驰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冷战”状态。我们在同一个空间里工作,相隔不过十米,
却一句话都不说。他沉浸在他的木雕世界,我埋头于我的刺绣天地,
仿佛两个互不相干的星球。但他每天都会让人给我准备好午饭和晚饭,依旧是我爱吃的菜式,
装在那个朴素的保温饭盒里,准时出现在我的工作台上。我问过那个叫小李的学徒,
饭是谁准备的。小李支支吾吾半天,只说是工作室的福利。我信他个鬼。这天下午,
我正在绣凤羽上最精细的部分,需要一种极细的金线。但我翻遍了所有的材料,都没找到。
我只好硬着头皮起身,朝江驰走去。他正戴着一副护目镜,操作着一台切割机,木屑纷飞。
机器的轰鸣声很大,他似乎没有注意到我的靠近。我只好站在一旁,耐心地等着。
等他关掉机器,摘下护目镜,我才清了清嗓子:“江老师。”他抬起头,
黑色的眸子在落日的余晖里显得格外深邃。汗水顺着他的鬓角滑落,
让他看起来有种野性的性感。“什么事?”他的语气依旧是公事公办的冷淡。“我需要金线,
0.02毫米的那种。”他擦了擦汗,走到一个巨大的材料柜前,拉开一个抽屉,
从里面拿出一卷金线,递给我。“谢谢。”我伸手去接。就在指尖相触的那一刻,
我们两个都像是被电了一下,同时缩回了手。金线“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尴尬。我蹲下身去捡,他也同时弯下了腰。我们的头,
不期然地撞在了一起。“嘶——”我捂着额头,痛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乔然,
你是没有长骨头吗?”他揉着额角,没好气地开口,但声音里却透着几分紧张。
“你才没长骨头!你额头是铁做的吗?”我愤愤地回敬。他没再跟我吵,只是捡起金线,
塞到我手里,然后站起身,转身就要走。“等等!”我叫住他。“又怎么了?
”他不耐烦地回头。我看着他,鼓起勇气问出了盘旋在心里好几天的疑问:“那些饭,
是你准备的吗?”他的身体僵了一下,没有回头,只是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自作多情。
”说完,他便大步流星地离开了。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一阵失落。就在这时,
一个小脑袋从门后探了出来,是学徒小李。“乔小姐,”他朝我招招手,压低声音说,
“饭就是江老师亲手做的。他每天早上五点就起来去市场买菜,
做好之后再偷偷放到你桌上的。他还威胁我们,谁要是敢告诉你,就扣谁的工资。”我的心,
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原来,真的是他。这个口是心非的家伙。我的嘴角,
忍不住微微上扬。就在这时,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妆容精致的女人,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
她径直走到江驰的工作台前,亲昵地挽住了他的胳膊。“阿驰,我刚从巴黎回来,
给你带了礼物。”是那天在酒吧里,坐在他身边的那个烟熏妆辣妹。现在卸了浓妆,
倒是个标准的美人。江驰皱了皱眉,不着痕迹地抽出了自己的手臂:“你怎么来了?
”“怎么?不欢迎我啊?”女人娇嗔道,“我可是听说,你这里来了个新员工,
特意过来帮你‘把把关’的。”说着,她的目光就落在了我身上,
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和敌意。我心里“咯噔”一下。这该死的修罗场,怎么就让我赶上了。
我低下头,假装认真研究手里的金线,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她只是个外聘的设计师,
合同到期就走。”江驰淡淡地解释了一句。“哦?是吗?”女人显然不信,她走到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这位小姐,怎么称呼?”我只好抬起头,
扯出一个职业假笑:“我姓乔。”“乔小姐。”她笑了笑,那笑容却不达眼底,“我叫安琪,
是阿驰的……未婚妻。”未婚妻?我感觉自己像是被人当头打了一棒,脑子里嗡嗡作响。
他有未婚妻了?05“未婚妻”三个字,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精准地插进了我的心脏。
我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血色尽褪。江驰……要订婚了?那他这些天做的这些事,又算什么?
午餐晚餐,不着痕迹的关心……难道只是一个即将步入婚姻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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