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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频衍生《书楼里的黄粱梦主角分别是青儿林子作者“阴长风”创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如下: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林子虚,青儿,陈安的男频衍生,穿越,救赎,古代小说《书楼里的黄粱梦由实力作家“阴长风”创故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387515章更新日期为2026-01-09 12:56:4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书楼里的黄粱梦
主角:青儿,林子虚 更新:2026-01-09 14:06: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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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个二十一世纪的普通图书管理员,只是在整理古籍时打了个盹,醒来就成了一个古代深宅大院里,命如草芥的小书童。我的少主是个药罐子,我的同僚们眼神各异,这朱红高墙内,每一步都可能是陷阱。我不想争斗,不想权谋,唯一的念头就是找到回去的路。可这时代的洪流,推着我这片落叶,身不由己地卷入了漩涡中心。当我回首时才发现,那个想回家的图书馆管理员,早就在无数个小心翼翼的日夜里死去了。
头疼。
像是被塞进一个高速运转的滚筒洗衣机,甩了三天三夜。
我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不是图书馆那排熟悉的、散发着旧纸墨香的书架,而是一片青灰色的帐顶。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陌生的、清苦的药草味,混杂着淡淡的檀香。
我动了动手指,触到身下粗糙的麻布被褥。
不对劲。
我猛地坐起身。
这是一个狭小的房间,或者说是个隔间。一张简陋的木板床,一张小桌,一个缺了角的板凳。身上穿着的,是一件灰扑扑的、质地粗硬的短打。
记忆的最后,是我在整理一批新入库的线装古籍,似乎是叫《南淮异闻录》。午后的阳光太暖,我靠着书架打了个盹。
然后……就是这里。
“陈安死挺尸呢!少爷的药该换了!”
一个尖细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伴随着“砰”的一声,木门被粗暴地推开。
一个穿着同样短打,但料子明显好一些的少年站在门口,双手叉腰,脸上满是不耐烦。
陈安?
他在叫谁?
我茫然地看着他。
少年眉头一皱,三两步跨到我床前,伸手就来揪我的耳朵。
“你小子睡糊涂了?还敢跟我装傻!”
耳朵上传来一阵剧痛,一股不属于我的记忆,像是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我的脑子。
陈安十五岁林府大少爷林子虚的书童。三天前因为打碎了二少爷林子昂的一方砚台,被管家抽了二十鞭子,一直高烧不醒。
林府。
大少爷。
二少爷。
这些词汇在我脑子里盘旋,最终构成了一个让我脊背发凉的认知。
我陈安一个二十一世纪的图书管理员穿了。
“还愣着?想再挨鞭子?”那少年见我没反应,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疼疼疼……张哥,我……我这就去。”我下意识地用这具身体的记忆,喊出了他的名字。
张全大少爷院里资格最老的小厮,最擅长的就是见风使舵,欺下媚上。
张全听到这个称呼,脸上露出一丝得意,松开了手,鼻子里“哼”了一声。
“算你识相。快点,别让少爷等久了。”
他甩下一句话,转身走了。
我捂着火辣辣的耳朵,大口喘着气。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这该死的、荒谬的现实。
环顾四周,这具身体的记忆告诉我,这里是林府大少爷所居“听竹苑”的下人房。而我,陈安就是个地位比丫鬟高不了多少的书童。
说是书童,其实就是个贴身伺候的奴才。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图书馆管理员的职业病犯了——越是混乱,越要整理出头绪。
第一我穿越了,回不回得去未知。
第二我现在叫陈安,是个奴才,命不值钱。
第三生存是第一要务。
我掀开被子,忍着背上鞭伤传来的阵阵刺痛下了床。身体虚弱得厉害,走了两步就有些头晕。
桌上有一碗凉透了的糙米粥,上面飘着几根蔫黄的咸菜。我端起来,也顾不上味道,囫囵吞了下去。胃里有了东西,才感觉活过来一点。
按照记忆,我跌跌撞撞地走向耳房的药炉。
炉火还温着,砂锅里咕嘟着黑褐色的药汁,那股清苦的味道更浓了。
我拿起旁边的瓷碗,小心翼翼地把药倒出来。手腕还在抖,生怕一个不慎,又是一顿鞭子。
端着药碗,我穿过一个小小的院子。院子里种着几竿翠竹,倒是应了“听竹苑”的名字。只是此刻深秋,竹叶枯黄,平添了几分萧瑟。
主屋的门虚掩着。
我推开门,走了进去。
屋内的光线有些昏暗,空气里的药味更重了。绕过一道绘着山水墨竹的屏风,我看到了我的“少爷”。
林子虚。
他斜倚在窗边的软榻上,身上盖着一张锦被。一张脸白得几乎透明,嘴唇也没什么血色,整个人瘦得像一根竹竿,仿佛风一吹就会倒。
他正低头看着一卷书,听到我的脚步声,缓缓抬起头。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
沉静淡漠像是深不见底的古井,不起一丝波澜。明明只有十七八岁的年纪,眼神却像个看透世事的老人。
这就是那个传说中体弱多病、活不过二十岁的林府嫡长子。
“少爷该喝药了。”我垂下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恭敬又卑微。
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
那目光不锐利,却像X光一样,要把我从里到外看个通透。我的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鞭伤和紧张交织在一起,又疼又麻。
我不是陈安。
我怕他看出来。
“手。”
他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病气的沙哑。
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我把药碗递过去。
他没有接,只是伸出了自己的手。那只手和我一样,瘦骨嶙峋,但皮肤却细腻得多,苍白的手背上,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
他的指尖,轻轻搭在了我的手腕上。
不准确地说,是搭在了盛着药碗的我的手上。
他的指尖很凉,像一块冰。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手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你在怕什么?”他问道,声音依旧平静。
我死死地咬住后槽牙,逼自己冷静下来。
“回少爷,奴才……奴才的伤还没好利索,手不稳怕……怕洒了药。”我找到了一个绝佳的借口。
林子虚的目光从我的脸上,移到了我端着碗的手上。
他的指尖顺着我的手腕,轻轻碰了一下碗沿。
“这药烫了些。”
我心里咯噔一下。
这具身体的记忆告诉我,林子虚的药,入口的温度必须刚刚好。温则药效不发,烫则伤喉。以往都是张全负责试温,今天他故意使唤我,就是存了心要看我出丑。
二十鞭子还没好利索,再来一次,我这条小命估计就交代在这儿了。
“是奴才的疏忽。”我立刻跪了下去,额头贴着冰凉的地砖,“奴才这就去重热。”
“不必了。”林子虚淡淡地说,“放着吧,待会儿我自会喝。”
我如蒙大赦,把药碗放在旁边的矮几上,低着头一动不敢动。
他重新拿起书卷,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
房间里只剩下他翻动书页的沙沙声。
我跪在地上,背上的伤口和冰冷的地砖,让我无比清醒地认识到,这里不是图书馆,没有法律,没有人权。
在这里我只是一件会说话的工具。
用得顺手就留着。
用得不顺手,随时可以丢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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