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惊悚连载
主角是秘籍李扯探的悬疑惊悚《离谱江湖探案录大侠别装了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悬疑惊作者“八无生”所主要讲述的是:热门好书《离谱江湖探案录:大侠别装了》是来自八无生最新创作的悬疑惊悚,架空,推理,爽文,沙雕搞笑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李扯探,秘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离谱江湖探案录:大侠别装了
主角:秘籍,李扯探 更新:2026-01-09 14:04: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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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白云寺秘籍乌龙案第一卷:白云寺秘籍乌龙案第一章 一纸荒唐委托李扯探是被饿醒的。
腹中空空如也,饿得他五脏六腑都在打鼓。他慢吞吞从硬板床上坐起来,
床板发出一阵吱呀怪响,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屋里陈设简单得可怜——一张瘸腿八仙桌,
两把缺角木凳,墙角堆着几摞泛黄的书卷,上面落满了灰尘。
最显眼的是墙上挂着的那幅“墨宝”,用歪歪扭扭的字迹写着“神探居”三个大字,
落款处盖了个红得发黑的手印,那是他当初喝醉酒,
拍着胸脯给自己的“探案工作室”题的字。“神探……”李扯探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伸手从枕头底下摸出半只凉透的烧鸡。这鸡是昨儿个隔壁王大娘给的谢礼。
王大娘哭天喊地说自家老母鸡丢了,求他帮忙找找。
结果李扯探在王大娘家鸡窝里找到了那只正趴窝孵蛋的老母鸡,王大娘喜出望外,
硬是塞给他半只烧鸡。李扯探没戳破那点小尴尬,心安理得收下了——毕竟,饿肚子的神探,
算哪门子神探?他啃着鸡腿,油顺着嘴角往下淌,骨头渣子掉在洗得发白的粗布衣上,
他也懒得拍。反正这衣裳三天没换了,多沾点油星也看不出。砰!一声巨响,
震得窗户纸都嗡嗡颤。李扯探只觉得天灵盖一麻,眼前金星乱冒,嘴里的鸡肉差点喷出来。
他捂着脑袋缓了好几息,才看清地上滚着一口黑铁锅,锅底还粘着片蔫巴巴的烂菜叶。
“扯探啊!出大案子了!天大的案子!”黄阿婆旋风似的卷进门。这老太太少说也有六十岁,
身手却利索得像个小伙子,满头银发在脑后胡乱扎成个髻,插着根缺了角的筷子权当发簪。
她穿着件洗得褪了色的蓝布衫,袖口油光锃亮,腰间系着条灰布围裙,上面斑斑点点,
分不清是油渍还是陈年的污渍。最惹眼的是她背上那口铁锅——黑乎乎、沉甸甸,
锅沿还有几处磕碰的凹痕。据黄阿婆说,这锅是祖传的宝贝,“能炖山珍海味,
也能破江湖奇案”。李扯探揉着额头上迅速肿起来的包,疼得龇牙咧嘴:“阿婆,
我说过多少次了,敲门!敲门行不行?您这铁锅再砸几次,我这脑袋早晚得成漏勺!
”“敲啥门!江湖救急,分秒必争!”黄阿婆叉着腰,唾沫星子喷了李扯探一脸。
她从怀里掏出张皱巴巴的纸条,啪地拍在李扯探脸上,“自己看!白云寺出大事了!
”纸条入手油腻,边角卷曲发黑,还沾着疑似菜汤的污渍。李扯探嫌弃地用两根手指拈着,
凑到窗前的光线下细看。上面的字迹歪歪扭扭,像是一群喝醉的蚯蚓在泥地里爬过,
墨色深浅不一,有的笔画浓得化不开,有的淡得快要看不清。
内容倒简单:天山孤影留:白云寺藏绝世秘籍,得之可称霸江湖。某取之,勿寻。
落款处盖着个清晰的印子——不是印章,是个鸡爪印,连趾缝间的纹路都清晰可见。
李扯探嘴角抽了抽:“这字……是用鸡脚蘸墨写的吧?”“管它用啥写的!
”黄阿婆一把抢回纸条,宝贝似的揣回怀里,“重点是秘籍!绝世秘籍!你想想,
要是咱们破了这案,找到了秘籍的下落,那不得……”“不得被人追杀,不得被江湖围剿?
”李扯探打断她,挑眉道,“阿婆,您老人家今年高寿?六十有三了吧?
还想再体验一回被人追着砍的滋味?”“你懂个屁!”黄阿婆一铁锅顿在地上,
震得灰尘飞扬,“老婆子我身子骨硬朗得很!再说了,又不是真要去抢秘籍——是破案!
天山孤影失踪了,白云寺的和尚报的案,悬赏五十两银子呢!”李扯探眼睛亮了亮,
但很快又黯淡下去:“五十两?白云寺那帮穷和尚,香油钱都不够自己吃粥,哪来的五十两?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黄阿婆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凑到他耳边,
“白云寺后山有片药田,种着些稀罕药材——黄精、何首乌,还有几株百年老参!住持说了,
谁破了案,药材任挑,折算成银钱,不少于五十两!”李扯探摸着下巴,陷入沉思。
白云寺的药田他是知道的,早年听人说过,住持是个懂医术的高僧,
在后山种了不少名贵药材。但要凑够五十两,怕是得挖走半片药田。“破案后,
”黄阿婆见他犹豫,又抛出个重磅诱饵,声音甜得像抹了蜜,“老婆子我给你炖铁锅大鹅,
整只的!柴火灶慢炖三天三夜,炖得骨头都酥烂,一抿就化!”咕噜。
李扯探的肚子很配合地叫了一声。他舔了舔嘴唇,仿佛已经闻到了鹅肉的浓香,
尝到了那软糯入味的肉质。“多大的鹅?”“从老王头家鹅圈里现抓的!足有十斤重!
肥得流油,鹅腿比你胳膊还粗!”“鹅肚子里塞不塞糯米、香菇、栗子?”“塞!
塞得满满当当!还加红枣和枸杞!炖出来的汤汁红亮亮的,拌三碗饭都不够!”“接了。
”李扯探一骨碌爬起来,动作麻利得不像个懒癌晚期患者。
他套上那件洗得发白的青布衫——胸口用墨笔画了个歪歪扭扭的“探”字,
笔画幼稚得像孩童涂鸦。据他说,这是他的“探案执业证”,花了三个时辰精心绘制,
还特意用了上好的松烟墨,“透着一股官方气派”。黄阿婆满意地点点头,
背上铁锅就要往外走。两人刚跨出门槛,一道黑影猛地撞了过来。李扯探躲闪不及,
被撞得倒退三步,后背结结实实磕在门框上,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站、站住!
”一个彪形大汉堵在路中间,像座黑铁塔。他满脸横肉,络腮胡子扎煞着,
铜铃大眼瞪得滚圆。最显眼的是他肩上扛着的那把刀——刀身宽厚,刀刃处泛着油腻的光,
刀背厚得能当砖头使。仔细一看,刀柄处还刻着两个歪歪扭扭的小字:屠龙。当然,
这把“屠龙刀”的真实用途,是杀猪。“我、我赵大彪!”大汉舌头像打了结,
说话磕磕巴巴,唾沫星子乱飞,“听、听说有秘籍!带、带我一道!我拳打南山敬老院,
脚踢北海幼儿园!保、保护你们俩!”李扯探认出来人。赵大彪,镇东头肉铺的掌柜,
杀猪是一把好手,吹牛更是无人能及。据说他祖上是汝阳王府的护卫,
到他这代沦落到杀猪为生,但那份“江湖豪情”却半点没减,逢人便说自己身怀绝世武功,
只是深藏不露,不愿轻易示人。“赵掌柜,”李扯探揉着生疼的后背,无奈道,
“我们这是去破案,不是去抢秘籍。”“破、破案也得有人护、护驾!”赵大彪梗着脖子,
把杀猪刀往身前一横,“江湖险恶,歹、歹人众多!有我赵大彪在,万无一失!
”“最大的歹人就是你吧?”黄阿婆举起铁锅,作势要砸,“赶紧让开!
别耽误老娘破案炖大鹅!”赵大彪的“屠龙刀”钝得很,切豆腐都费劲,
刀刃处还有几处崩口,但架起的架势倒是唬人得很。他梗着脖子,
一脸视死如归:“不、不带我,我、我就躺这儿!躺到明年开春!躺到你们良心发现!
”李扯探叹了口气。他太了解赵大彪了,这人一根筋,认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
真要让他躺门口撒泼打滚,今天这案子就别想办了。“行行行,跟着吧。”李扯探举手投降,
“先把刀拿开,压着我脖子了,怪痒的。”赵大彪嘿嘿一笑,收回杀猪刀,
唾沫星子喷了李扯探一脸:“够、够意思!放心,有我赵大彪在,保、保你们平安!
遇、遇见歹人,我一刀一个!”黄阿婆翻了个白眼,低声嘟囔:“不添乱就谢天谢地了。
”2 醉鬼与鸡汤白云寺坐落在城西三十里的白云山半腰。山路蜿蜒曲折,石阶陡峭湿滑,
常年云雾缭绕,远远望去,寺庙的飞檐翘角隐在云雾之中,倒真有几分超凡脱俗的仙气。
李扯探三人沿着石阶往上爬。赵大彪走了没半炷香的功夫就开始喘,额头冒汗,
脸红得像关公,把杀猪刀当拐杖杵着,一步三晃,
嘴里还不停抱怨:“这、这路……修这么高干、干啥……诚心折腾人……”“修行之人,
登高望远,洗涤心灵。”李扯探随口应道,脚步却丝毫不慢。他虽看着懒散,
常年东奔西跑查案,体力倒是不差,爬山如履平地。黄阿婆更是面不改色,
背着铁锅健步如飞,时不时还回头催促:“快点!照你们这磨磨蹭蹭的速度,
爬到寺里天都黑了!大鹅都炖凉了!”日头渐高,驱散了山间的薄雾。山道两旁林木森森,
鸟鸣啾啾,野花盛开,香气扑鼻。又走了约莫半个时辰,终于瞧见了白云寺的山门。
朱漆斑驳脱落,门环锈迹斑斑,门楣上“白云寺”三个字被风雨侵蚀得模糊不清,
只剩下浅浅的刻痕。寺门虚掩着,里头静得诡异。没有晨钟暮鼓的悠扬,
没有诵经梵唱的庄严,连鸟雀似乎都避开了这片地界,寂静得让人心里发毛。
李扯探伸手推门。门轴发出刺耳的吱呀声,在这死寂的山中格外突兀。院里空荡荡的。
青石地面的缝隙里钻出丛丛杂草,香炉倾倒在地,香灰撒了一地,积了薄薄一层灰。
最诡异的是墙角——三五个和尚蹲在那里,眼神发直,面无表情,盯着地上爬行的蚂蚁,
嘴里念念有词,像一群失了魂的木偶。
天有馒头吗……白面的……”“稀饭也行……稠点就好……加点咸菜……”李扯探皱起眉头。
他走近一个年轻和尚,蹲下身,放轻声音问:“这位师父,请问住持在吗?我们是来查案的。
”“饭……”和尚缓缓抬头,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点亮晶晶的口水,愣愣地看着李扯探,
半晌才吐出一个字,“晌午吃馒头还是稀饭?”黄阿婆凑过来,一脸笃定:“肯定吃馒头!
稀饭清汤寡水的,不顶饱!干力气活的人,就得吃白面馒头,就着咸菜,那才叫香!
”那和尚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低下头,继续盯着地上的蚂蚁,仿佛那是什么绝世珍宝。
“不对劲。”李扯探站起身,环顾四周,沉声说,“这些和尚……像是被人下了药,
神志不清。”“下药?”赵大彪瞪大眼睛,嗓门陡然拔高,“谁、谁这么大胆子?
敢在佛门净地、光天化日之下下药?”“先找住持问问情况。”李扯探说着,
抬脚往大殿走去。刚迈出两步,一阵踉跄的脚步声从侧院传来,伴随着浓烈刺鼻的酒气,
熏得人头晕脑胀。一个白发老头歪歪斜斜地冲出来,脚下一绊,
整个人像个麻袋似的扑向李扯探。砰!老头结结实实摔在李扯探的脚面上,
双手顺势抱住他的小腿,像只树袋熊似的,死活不撒手。
他嘴里含糊不清地嚷嚷:“哎哟喂……摔死老子了……给口酒!给口酒我就告诉你们线索!
不然老子躺这儿,躺到天荒地老,躺到海枯石烂,躺到你们给酒为止!
”李扯探疼得倒吸凉气。这老头看着瘦骨嶙峋,分量却不轻,压得他脚背发麻,
骨头都快断了。他使劲抽脚,老头却抱得死紧,指甲都快嵌进他的肉里。
“你先放开……有话好好说……”“给酒就放!不给酒,死也不放!”老头耍起了无赖,
脑袋在李扯探的裤腿上蹭来蹭去。黄阿婆眼睛一亮,拍着大腿喊:“要酒?等着!
老婆子这儿有的是‘好酒’!保管让你喝了还想喝!”她麻利地卸下背上的铁锅,
又从随身的小包袱里掏出个巴掌大的小铁炉、半壶山泉水、一把不知名的枯草野菇,
甚至还有一小撮盐巴。在赵大彪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她熟练地找了块平整的石头生火架锅,
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一股脑全扔进去煮。不多时,锅里的水开了,咕嘟咕嘟冒着泡,
煮出一锅黑绿粘稠的“野菜汤”,还冒着诡异的气泡。
那味道飘出来——像是臭袜子混合了烂菜叶,还带着点酸腐气,熏得赵大彪连退三步,
捂着口鼻直干呕。“尝尝老婆子的独家醒酒汤!”黄阿婆舀起一勺,递到老头嘴边,
笑得一脸“慈祥”。老头自称酒剑癫,江湖人称“醉剑圣”。他醉眼朦胧地看了看那勺汤,
又看了看黄阿婆“和善”的笑容,不知哪根筋搭错了,竟然张嘴喝了一口。下一秒。
“呕——!”酒剑癫整张脸皱成了风干的核桃,哇地一声把汤全吐了出来,
连带着胃里的酸水和隔夜的酒菜,吐得稀里哗啦,溅了李扯探一裤腿。
他趴在地上干呕了半天,才颤巍巍抬起头,指着黄阿婆,
手指抖得像筛糠:“你、你想毒死老子啊!这玩意儿比马尿还难喝!比泔水还恶心!
”“难喝就对了!良药苦口利于病,苦汤难喝利于醒!”黄阿婆举着铁勺,作势要再灌,
“说不说线索?不说再给你灌三碗!管够!保准你喝了之后,这辈子都忘不了老婆子的手艺!
”“说说说!我说!我全说!”酒剑癫吓得脸都白了,捂着肚子往后缩,
生怕黄阿婆再逼他喝汤,“我、我昨晚瞧见天山孤影了!那小子鬼鬼祟祟溜进后殿,
怀里揣着个本子,薄薄的,封皮是蓝色的……他拿到本子后,笑得像个捡到金元宝的傻子,
一边笑一边念叨‘成了,成了,我终于拿到绝世秘籍了’……”李扯探眼神一凝,
追问:“具体什么时辰?他还有什么别的特征吗?”“戌、戌时三刻左右……天刚黑透。
”酒剑癫喘着粗气,努力回忆着,“他中等个子,瘦瘦的,穿着灰色短打,
头发乱糟糟的像鸡窝……对了,左脸颊有颗黑痣,黄豆大小,特别显眼!”李扯探默默记下。
这些细节,倒和白云寺报案时描述的天山孤影的模样,分毫不差。就在此时,
一道清朗的男声从头顶传来,带着几分禅意:“阿弥陀佛。依贫僧看,这位施主怕是顿悟了。
”众人抬头。只见大殿屋檐的飞角上,坐着个白衣青年。他约莫二十出头,面容清秀,
长发用一根木簪松松挽着,手里捧着本蓝皮旧书。阳光照在封面的烫金大字上,
晃得人眼花——《江湖心灵鸡汤大全》。青年微微一笑,足尖轻点,从屋檐上翩然跃下。
衣袂飘飘,姿态潇洒,颇有几分世外高人的风范。然后——“哎哟!”落地时脚下一崴,
他整个人向前扑倒,手忙脚乱中抓住赵大彪的胳膊才勉强站稳。赵大彪被拽得一个趔趄,
差点两人一起摔个狗啃泥。“在、在下令狐叨叨。”青年站稳身形,
迅速整理好皱巴巴的衣襟,恢复那副正气凛然、高深莫测的表情,“方才见诸位在此查案,
叨叨心生感慨。所谓放下执念,方能得见真我。依我看,那位天山孤影施主,
定是看破红尘俗世,大彻大悟,这才携秘籍遁入空门,寻求心灵的解脱。”他说得摇头晃脑,
一脸的道貌岸然。话音刚落,后院突然飞出一把秃毛扫帚,在空中划了道优美的弧线,
精准无比地砸中他的后脑勺。啪!令狐叨叨被砸得往前一扑,这回没抓住任何人,
结结实实摔了个狗啃泥,啃了一嘴的灰尘。一个老和尚扒着后殿门框,探出半个身子,
须发皆张,怒目而视,嗓门洪亮如钟:“遁个屁的空门!
那小子偷了老子晒在后山的咸菜坛子!跑的时候还踩坏了我半垄青菜!什么狗屁大侠,
就是个偷鸡摸狗的偷菜贼!”老和尚骂完,砰地一声关上了门,留下众人面面相觑。
李扯探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只觉得脑仁疼。一个偷咸菜的“绝世大侠”,
一个喝醉了酒的酒鬼,一个从屋顶摔下来的鸡汤大师,
还有一院子神志不清、只想干饭的和尚……这案子,真是越来越离谱了。
3 金刚宝座与葱花后殿比前院更显破败。门窗棂纸破烂不堪,漏进斑驳的光影。
地面积着厚厚的灰尘,脚印杂乱交错,有新鲜的,也有陈旧的,看得出最近有人频繁出入。
殿内空空如也,只有正中央摆着一张硕大的木桌,在空旷的大殿里显得格外突兀扎眼。
那桌子造型古朴,通体涂满金漆,只是年月久了,金漆斑驳脱落,露出底下暗沉的木色,
还有几道深深的划痕。桌腿粗壮结实,雕着简单的莲花纹样,虽破旧,
却透着一股莫名的气派。桌面宽大,足以围坐十余人,
上面还摆着几个空陶碗、半盘蔫掉的包子,包子的皮已经干硬发皱,裂开了口子,
落了一层薄灰。赵大彪一看见这桌子,眼睛都直了,酒意瞬间醒了大半。他踉跄着扑过去,
激动得声音发颤,指着桌子大喊:“这、这就是传说中的金刚宝座吧?我在茶馆听书时听过!
高僧打坐悟道、修炼神功的地方!秘籍……秘籍肯定藏在桌底下!”他蹲下身,也不顾腰疼,
双手抱住一根桌腿,憋得脸红脖子粗,额角青筋暴起,卯足了劲往上抬。“起——!
给老子起来——!”咔嚓!一声脆响。桌腿纹丝不动,稳如泰山。赵大彪的脸却瞬间白了,
他惨叫一声,松开手,捂着后腰缓缓瘫倒在地,疼得五官扭曲,
嗷嗷直叫:“我的腰……我的老腰啊……闪着了……疼死我了……”黄阿婆嫌弃地撇嘴,
走上前踢了踢他的腿:“就你这熊样,还拳打南山敬老院呢?搬个桌子都能把腰闪了,
真是丢死人了!”李扯探没理会赵大彪的哀嚎,绕着金桌慢慢踱步。他伸手摸了摸桌面,
指尖触到一层厚厚的灰尘,还有些油腻的触感。他又俯身查看桌腿,灰尘堆积得更厚,
但在靠近地面的位置,有一片区域明显被擦拭过,露出较新的木色,与周围的陈旧格格不入。
令狐叨叨也凑了过来,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背着手,眉头紧锁,围着桌子转了一圈又一圈,
嘴里念念有词:“金刚宝座……干饭宝座……碗碟……包子……饭……人生……”突然,
他猛地一拍大腿,声音洪亮如钟,震得众人耳朵嗡嗡响:“我悟了!”众人齐刷刷看向他,
眼神里带着几分期待,几分好奇。“金刚宝座,实为干饭宝座!”令狐叨叨眼神灼灼,
指着桌上的空碗和蔫包子,语气激动得唾沫横飞,“你们看这碗、这包子!碗是空的,
包子是剩的,说明什么?说明有人曾在此用餐,却未尽兴而去!天山孤影定是因吃不上饱饭,
心怀怨怼,这才携秘籍远走高飞!人生如饭,饭如人生,吃饱了,才能谈理想,谈抱负,
谈称霸江湖——”“闭嘴。”李扯探面无表情地推开他,蹲下身,
仔细打量那片被擦拭过的桌腿区域。光线昏暗,他眯起眼睛,几乎把脸贴到木头上,
才勉强看清——那里刻着一行小字,笔画细如发丝,用的似乎是尖锐的石器或铁器,
刻痕很浅,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欲寻秘籍,先找葱花。字迹工整娟秀,带着几分稚气,
与之前那张鸡爪纸条的潦草,截然不同。黄阿婆凑过来,眯着眼睛看清了字迹,
眼睛唰地亮了,像点着了两盏灯。她拍着铁锅,哈哈大笑,声音洪亮:“葱花!
果然是厨子干的!老婆子早说了,铁锅能破一切案!这世上,就没有一口锅解决不了的问题!
”“葱花和厨子能有什么关系?”令狐叨叨挠着头,一脸的不解,“也许是凶手爱吃葱?
或者……葱花是某种江湖暗号?代表着某个秘密组织?”“你懂个啥!黄毛小子,乳臭未干!
”黄阿婆白了他一眼,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表情,“好厨子一把葱,香飘十里不用愁!
能惦记葱花的,肯定是个讲究吃食的主儿!偷秘籍的指定是个厨子,至少也是个懂行的吃货!
”李扯探没搭话。他伸出食指,轻轻抹过那行字痕。指尖传来微弱的凹凸感,
刻痕边缘还残留着些许细碎的木屑,说明刻字的时间不长,最多也就两三天。更关键的是,
指尖沾了点油腻腻的东西,凑到鼻尖一闻——一股淡淡的葱味儿,混合着面食的香气,
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猪油香?“包子馅的味道。”李扯探低声自语,眼神闪烁。“什么?
”黄阿婆没听清,凑得更近了些。“我说,这桌上剩下的包子,是什么馅的?
”李扯探抬头问道。黄阿婆端起那盘蔫巴巴的包子,凑近闻了闻,又小心翼翼地掰开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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