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槐枝巷记事

灼桃唐华 著

其它小说连载

《槐枝巷记事》这本书大家都在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小说的主人公是南宫协洛讲述了​男女主角分别是洛维,南宫协的男生生活,追夫火葬场,白月光,虐文,现代小说《槐枝巷记事由新晋小说家“灼桃唐华”所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本站无弹窗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334019章更新日期为2026-01-09 12:57:0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槐枝巷记事

主角:南宫协,洛维   更新:2026-01-09 14:03: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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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维记事起,鼻子上就总带着一块或深或浅的淤青,罪魁祸首的名字,叫南宫协。

槐枝巷是老城区里一条弯弯曲曲的巷子,青石板路被岁月磨得发亮,两旁的老槐树遮天蔽日,夏天的时候,蝉鸣能从清晨吵到深夜。

洛家和南宫家是对门,两家人的关系好得能共用一个酱油瓶,偏偏洛维和南宫协这两个孩子,像是天生的冤家,从会爬的时候起,就没少闹别扭。

洛维三岁那年,刚学会迈着小短腿跑,就被南宫协堵在了槐树下。彼时南宫协比他高半个头,手里攥着一根刚折下来的槐树枝,树枝上还挂着几片嫩绿的叶子。他皱着小眉头,一本正经地对洛维说:“这条巷子是我的地盘,你要想过,就得交过路费。”

洛维那时候还不怎么会说话,只会瞪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看他,然后伸出胖乎乎的小手,一把抓住了南宫协手里的槐树枝,使劲往后拽。南宫协没想到这小不点还敢反抗,脚下一滑,“啪叽”一声摔在了青石板上,后脑勺磕出了一个红印子。

洛维见状,松开树枝就想跑,结果被南宫协一把抓住了脚踝,两人滚作一团,在槐树下的泥土地里滚成了两个小泥猴。

等两家大人寻着哭声找来的时候,洛维正攥着南宫协的头发,南宫协则揪着洛维的耳朵,两人脸上都糊着泥,眼泪鼻涕混在一起,哭得惊天动地。

洛妈妈和南宫妈妈又气又笑,把两个孩子拎回家洗干净,刚换好衣服,就听见院子里又传来了吵闹声。跑出去一看,洛维正踮着脚,把南宫协晾在竹竿上的小短裤往水桶里扔,南宫协则站在凳子上,伸手去抢洛维挂在晾衣绳上的小肚兜。

那天下午,槐枝巷的街坊们都听见了两个孩子的哭声和大人的训斥声,还有老槐树沙沙的叶子声,像是在看热闹。

从那以后,洛维和南宫协的“战争”就没停过。

四岁的时候,洛维偷偷把南宫协最喜欢的玻璃弹珠藏在了槐树根下的老鼠洞里。那是南宫协攒了三个月的宝贝,有一颗还是他生日时舅舅送的,晶莹剔透的蓝色,像藏了一片星空。

南宫协找了一下午,从巷头到巷尾,把两人常去的秘密基地翻了个底朝天,最后坐在槐树下,看着黑洞洞的老鼠洞,委屈得瘪着嘴,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洛维则躲在树后,捂着嘴偷笑,结果笑得太得意,身子一晃,从树后摔了出来,正好摔在南宫协面前。

南宫协一看罪魁祸首来了,也不哭了,扑上去就和洛维扭打起来,小手抓着洛维的胳膊,嘴里喊着“还我弹珠”。

最后两人都被各自的爸爸揍了屁股,哭得一抽一抽的,却还不忘互相瞪眼睛,活像两只斗败了的小公鸡。

五岁的时候,幼儿园组织画画比赛,主题是“我的爸爸”。洛维画的南宫爸爸,长着一对驴耳朵,还挺着一个圆滚滚的啤酒肚,手里拿着一个酒瓶,脚下踩着一只小土狗。

南宫协画的洛爸爸,头顶秃得发亮,脸上还长着一圈络腮胡,活像个土匪,手里还拎着一根鸡毛掸子。

两人拿着画在幼儿园里互怼,洛维说“你爸爸就是酒鬼”,南宫协说“你爸爸就是土匪”,说着说着就动起了手,把对方的画撕得粉碎,纸屑飘了一地。

老师把他们俩揪到办公室罚站,罚站的时候,南宫协偷偷掐了洛维的胳膊一下,洛维反手就踩了南宫协的脚,两人隔着半米的距离,用眼神厮杀了整整两个小时,直到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

六岁那年夏天,格外热。太阳像个大火球,烤得柏油路都快化了,槐枝巷的孩子们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去巷口的小卖部买冰棍。

洛维手里攥着妈妈给的五毛钱,蹦蹦跳跳地往小卖部走,刚走到半路,就被南宫协拦住了。南宫协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白色背心,额头上沁着汗珠,晒得黝黑的小脸透着一股倔强,他叉着腰,居高临下地看着洛维:“洛维,敢不敢跟我比爬树?”

洛维仰着头看他,手里的五毛钱被攥得紧紧的,手心都出了汗:“比就比,谁怕谁!输了的人,要把冰棍给赢的人。”

“一言为定!”

两人来到那棵最粗的老槐树下,仰头望着茂密的枝叶。这棵树是槐枝巷的“镇巷之宝”,树干粗壮得需要两个大人合抱,树枝向四周伸展,最高的那根树枝,据说能摸到天上的云。树身上还刻着许多街坊邻居的名字,是几代人留下的印记。

孩子们爬树,从来都不讲规矩。南宫协手脚麻利,像只小猴子似的,三两下就窜上了树杈。洛维跟在他后面,动作稍微慢了点,爬得也没他高。

南宫协坐在树杈上,晃着两条腿,得意地朝洛维喊:“洛维,你不行啊!快点爬啊,不然冰棍就是我的了!”

洛维咬着牙,手脚并用,使劲往上爬。他的小短腿蹬着树干,手心被粗糙的树皮磨得生疼,眼看就要追上南宫协了,脚下的树枝突然晃了一下,他手一滑,身体猛地往下坠。

洛维吓得眼睛都闭紧了,心里咯噔一下,以为自己要摔个狗啃泥。就在这时,一只手突然抓住了他的胳膊。

南宫协的脸憋得通红,额头上的青筋都鼓起来了,他咬着牙使劲往上拉:“洛维,你抓紧点!别松手!”

洛维悬在半空中,吓得脸色发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哽咽着,紧紧抓着南宫协的胳膊:“南宫协,你别松手……我怕……”

“谁要松手了!”南宫协哼了一声,手上的力气却更大了,他的另一只手紧紧扒着树杈,胳膊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你这个小笨蛋,爬树都不会,还敢跟我比!”

最后,南宫协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洛维拉上了树杈。两人坐在树枝上,都累得气喘吁吁,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树叶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洛维的眼泪还在往下掉,南宫协看着他,从兜里掏出一块皱巴巴的手帕,递了过去:“哭什么哭,没出息。”

洛维接过手帕,擦了擦眼泪和汗水,抬头看他。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南宫协的脸上,他的睫毛很长,鼻子高挺,嘴角微微上扬,看起来有点别扭,又有点……好看。

“喂,”洛维小声说,“今天的冰棍,我请你吃。”

南宫协愣了一下,然后撇撇嘴,装作不在意的样子:“谁要你请,我有钱。”

话虽这么说,等两人从树上爬下来,还是一起去了小卖部,买了两根绿豆冰棍。两人坐在槐树下的石凳上,舔着冰棍,谁都没说话。蝉鸣阵阵,风里带着槐花的香味,冰棍的凉意顺着喉咙往下滑,甜丝丝的,沁人心脾。

那天之后,洛维和南宫协的“战争”好像缓和了一点。虽然还是会互怼,还是会打闹,但再也没有像以前那样,闹得鸡飞狗跳。有时候,南宫协会主动把自己的玻璃弹珠分一半给洛维,洛维也会把妈妈做的红烧肉偷偷藏一块,塞给南宫协。

七岁的时候,两人一起上了小学。开学第一天,洛维背着新书包,穿着新衣服,刚走进教室,就看见南宫协坐在靠窗的位置,正对着他笑,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

洛维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果然,等老师排座位的时候,洛维被安排在了南宫协的旁边。

“真倒霉。”洛维小声嘀咕,撅着嘴。

“彼此彼此。”南宫协回敬道,挑了挑眉。

小学六年,洛维和南宫协做了整整六年的同桌。这六年里,两人的“恩怨情仇”,能写满一整本作业本。

上课的时候,南宫协会偷偷把洛维的铅笔盒藏起来,藏在讲台的抽屉里,或者塞进女生的书包里,等洛维急得团团转,眼泪都快掉下来的时候,再慢悠悠地从桌肚里拿出来,还附赠一个得意的笑容。

洛维则会在南宫协认真听讲的时候,偷偷揪他的头发,或者在他的课本上画小乌龟,画得惟妙惟肖,还在旁边写着“南宫协是笨蛋”。

考试的时候,南宫协的成绩总是比洛维好一点。每次发试卷,南宫协会拿着自己的满分试卷,在洛维面前晃悠:“洛维,你又考砸了?这次才考九十八分,要不要我给你补习啊?”

洛维会把自己的试卷往抽屉里一塞,瞪着他,小脸涨得通红:“不用你假好心!下次我肯定超过你!”

为了超过南宫协,洛维开始拼命学习。每天放学回家,他都会把课本翻来覆去地看,作业写了一遍又一遍,连最喜欢的动画片都不看了。

南宫协看见他这么努力,也不甘示弱,两人暗暗较劲,成绩你追我赶,成了班里的“尖子生双雄”,每次考试,不是南宫协第一,就是洛维第一,把其他同学远远甩在后面。

三年级的运动会,洛维报名参加了100米短跑。他的个子不高,腿也不长,但跑得很快,像一阵风。

比赛那天,他站在起跑线上,心里紧张得怦怦直跳,手心都出了汗。南宫协站在他旁边的跑道上,拍了拍他的肩膀,嘴角带着一丝笑意:“别紧张,跑输了可不丢人。”

“我才不会输!”洛维瞪了他一眼,眼神里满是倔强。

发令枪响了,洛维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他的腿短,跑得却很快,耳边是呼呼的风声和同学们的呐喊声,还有广播里传来的加油声。

眼看就要冲到终点了,洛维脚下一绊,被跑道上的小石子硌了一下,身体往前扑去。就在他以为自己要摔个狗啃泥,甚至可能受伤的时候,身后有人推了他一把。

那股力气不大,却恰到好处,洛维借着这股力气,往前冲了几步,越过了终点线。

他回头一看,南宫协正站在离终点线不远的地方,膝盖上擦破了皮,渗出血迹,染红了白色的运动裤。

“喂,你没事吧?”洛维顾不上庆祝,跑过去问,声音里带着一丝焦急。

南宫协摆摆手,脸上带着一点别扭的笑容,揉了揉膝盖:“没事,小伤而已。”

后来洛维才知道,南宫协为了推他一把,自己失去了夺冠的机会。那天的100米短跑,洛维得了第一名,南宫协得了第二名,只差了零点一秒。

洛维拿着奖状,心里五味杂陈,一点都高兴不起来。他把奖状塞到南宫协手里,低着头说:“这个奖状,应该是你的。”

南宫协把奖状推了回去,揉了揉他的头发,笑得一脸灿烂:“是你自己跑过终点线的,跟我没关系。”

那天放学,洛维拉着南宫协去了小卖部,买了两根最贵的奶油冰棍。那是小卖部里最贵的冰棍,要一块钱一根,洛维攒了好几天的零花钱才攒够。

两人坐在槐树下,舔着冰棍,阳光落在他们的脸上,暖洋洋的,槐花的香味萦绕在鼻尖。

“南宫协,”洛维咬着冰棍,小声说,声音细若蚊蝇,“谢谢你。”

南宫协的耳朵有点红,他别过头,看着老槐树,假装不在意地说:“不用谢,我只是看不惯你摔得那么狼狈。”

四年级的时候,班里转来了一个新同学,林薇薇,长得很可爱,像个洋娃娃,梳着两条麻花辫,眼睛大大的,像藏着星星。

林薇薇刚来的时候,很害羞,不敢和别人说话,总是一个人坐在座位上,看着窗外发呆。洛维看她一个人孤零零的,就主动过去和她打招呼:“你好,我叫洛维,很高兴认识你。”

林薇薇抬起头,对他笑了笑,声音软软的:“你好,我叫林薇薇。”

南宫协坐在旁边,看着洛维和林薇薇聊得热火朝天,心里莫名的有点不舒服,像堵着一块石头。他伸出脚,偷偷绊了洛维一下。

洛维没防备,差点摔在地上,他回头瞪着南宫协,气鼓鼓地说:“南宫协,你干什么?”

南宫协耸耸肩,一脸无辜:“我脚麻了,不小心的。”

从那以后,南宫协就像是跟洛维杠上了。只要洛维和林薇薇说话,他就会在旁边捣乱。洛维给林薇薇讲题,他就故意大声唱歌,唱跑调的儿歌,吵得洛维根本没法说话;洛维给林薇薇分享零食,是妈妈做的饼干,他就会抢过来,塞进自己嘴里,还吃得津津有味;林薇薇送给洛维一个小兔子挂件,南宫协趁洛维不注意,偷偷把挂件藏了起来,害得洛维找了好几天,急得都快哭了。

洛维气得不行,和南宫协大吵了一架,声音很大,全班同学都听见了。

“南宫协,你是不是有病啊?”洛维瞪着他,眼睛都红了,“我跟林薇薇说话,关你什么事?”

“我就是看不惯你和她走那么近。”南宫协梗着脖子,理直气壮地说,脸上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你不可理喻!”洛维气得转身就走,再也不理他了。

那一次,两人冷战了整整一个星期。这一个星期里,谁都没有理谁,桌子中间还画了一条“三八线”,用粉笔画的,谁都不许越过。洛维把自己的文具都挪到了桌子的另一边,连胳膊肘都不敢超过线,南宫协也是一样,两人像是仇人一样。

洛维心里有点难过,他习惯了南宫协的吵闹,习惯了和他互怼,习惯了每天和他拌嘴,突然这么安静,他觉得很不习惯,心里空落落的。上课的时候,他忍不住偷偷看南宫协的侧脸,看他认真听讲的样子,心里有点后悔,是不是自己说得太过分了。

直到一个星期后的下雨天。那天放学,下起了倾盆大雨,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下来,很快就汇成了小溪。洛维没带伞,站在校门口,急得团团转,看着同学们一个个被家长接走,心里越来越着急。就在他以为自己要淋雨回家的时候,一把黑色的伞撑在了他的头顶。

洛维抬头,看见南宫协站在他身边,手里拿着一把黑色的伞,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外套,头发被雨水打湿了,贴在额头上。

“你怎么没带伞?”南宫协的声音有点别扭,眼神闪躲着。

“忘记了。”洛维小声说,心里有点暖暖的。

“走吧,我送你回家。”

两人撑着一把伞,走在雨里。雨下得很大,伞很小,南宫协把伞往洛维那边倾斜了大半,自己的肩膀都淋湿了,黑色的外套湿了一大片,紧紧贴在身上。洛维看着他湿透的肩膀,心里暖暖的,鼻子有点酸。

“南宫协,”洛维小声说,声音被雨声掩盖了一部分,“对不起,那天我不该对你发脾气。”

南宫协的耳朵有点红,他别过头,看着雨帘,声音闷闷的:“没事,我也有错,不该偷偷藏你的小兔子挂件。”

说着,他从兜里掏出那个小兔子挂件,递给洛维。挂件被他擦得干干净净,一点灰尘都没有。洛维接过挂件,心里一阵感动,差点哭出来。

雨还在下,两人的脚步声踩在湿漉漉的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伞下的空间很小,两人的肩膀偶尔会碰到一起,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洛维偷偷看了一眼南宫协,发现他的侧脸在雨雾中,格外好看。

五年级的儿童节,班里组织表演节目。洛维和南宫协被老师安排在一起,表演相声。老师说,他们俩平时斗嘴斗得那么厉害,肯定很有默契。

为了这个相声,两人排练了很久。每天放学,他们都会留在教室里,对着稿子一遍又一遍地练习。洛维的台词比较多,也比较绕口,他总是记不住,不是说错了,就是漏掉了。南宫协就耐心地教他,一句一句地纠正他的发音,还给他示范动作和表情。

“洛维,你这句台词说错了,应该是‘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讲理’,不是‘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讲究’。”南宫协拿着稿子,认真地说,眉头皱着。

洛维吐了吐舌头,挠了挠头:“知道了知道了,我下次一定记住。”

表演那天,洛维穿着一身小西装,有点不合身,是爸爸的旧西装改的,显得有点滑稽。南宫协穿着一身中山装,是爷爷的,也有点大,但他穿起来,却透着一股英气。两人站在舞台上,一唱一和,逗得台下的同学们哈哈大笑,连老师都笑得前仰后合。

表演到一半的时候,洛维突然忘词了。他站在舞台上,脸憋得通红,手足无措,眼神慌乱地看着台下,心里紧张得不行。就在他以为自己要演砸了的时候,南宫协突然说了一句稿子上没有的台词:“洛维,你是不是忘词了?要不要我提醒你啊?”

洛维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顺着他的话往下接:“谁忘词了!我这是在考验你呢!”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把忘词的尴尬圆了过去,台下的掌声更热烈了,还有同学吹起了口哨。

表演结束后,洛维松了一口气,拍着胸口说:“吓死我了,差点就演砸了。”

南宫协看着他,笑了笑,眼睛亮晶晶的:“没事,有我呢。”

洛维看着他的笑容,心里突然咯噔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悄悄发芽了。

六年级毕业的时候,班里组织了毕业晚会。晚会上,同学们都哭得稀里哗啦,抱着老师和同学,舍不得分开。洛维坐在角落里,看着窗外的老槐树,心里有点难过。他知道,小学毕业之后,他和南宫协可能就不会再做同桌了,甚至可能不会在一个班了。

南宫协走过来,坐在他旁边,递给他一瓶汽水,是橘子味的,洛维最喜欢的口味。

“喝吗?”

洛维接过汽水,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汽水的气泡在喉咙里炸开,有点甜,又有点涩。

“洛维,”南宫协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舍,“初中,我们还能在一个班吗?”

洛维摇摇头,声音有点低落:“不知道,要看分班结果。”

南宫协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如果我们不在一个班,你可不许忘了我。”

“谁要忘了你啊。”洛维瞪了他一眼,眼眶却有点红,“你才不许忘了我。”

“放心,我才不会忘。”南宫协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你这个小笨蛋,我就算忘了全世界,也不会忘了你。”

那天晚上,槐枝巷的老槐树下,两个少年坐在石凳上,喝着汽水,聊着天。月光洒在他们的身上,温柔得像一汪水。蝉鸣渐渐平息,风里带着夏夜的凉意,还有槐花淡淡的香味。

他们聊了很久,聊小学六年的点点滴滴,聊那些吵吵闹闹的日子,聊那些哭笑不得的瞬间,聊那些偷偷摸摸的小秘密。他们约定,不管初中在不在一个班,都要做最好的朋友,最好的……死对头。

夜渐渐深了,月亮挂在天上,像一个银盘,老槐树的影子拉得老长,笼罩着两个少年,也笼罩着他们的童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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