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宝小说 > 其它小说 > 病娇青梅锁我十年,小白脸想刀我,却不知我是幕后天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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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烟秦玥是《病娇青梅锁我十小白脸想刀却不知我是幕后天神》中的主要人在这个故事中“啵啵赞呀”充分发挥想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而且故事精彩有创以下是内容概括: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病娇青梅锁我十小白脸想刀却不知我是幕后天神》主要是描写秦玥,苏烟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啵啵赞呀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病娇青梅锁我十小白脸想刀却不知我是幕后天神
主角:苏烟,秦玥 更新:2026-01-09 14:0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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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我为救青梅被打断了腿。从此,她化身病娇,将我锁在顶层豪宅。十年里,除了她,
无人能近我身。她说,这是为了保护我。后来她出差,她养在身边的小白脸,
提着刀走进了我的房间。他狞笑着说,只要我这个废人消失,他就能真正拥有她的一切。
他不知道,秦玥拥有的一切,都是我给的。第一章我坐在轮椅上,
窗外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在我身上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色。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混合着名贵香薰的气息。
这里是市中心最顶级的豪宅“云顶天宫”的顶层,三百六十度环绕的玻璃墙外,
是整座城市的缩影。而我,十年没离开过这间房。“阿辰,药。
”秦玥端着一杯温水和几粒药片走过来,蹲在我身前。她今天穿着一身干练的白色西装,
长发盘起,露出修长的天鹅颈。那张颠倒众生的脸上,
此刻只有化不开的温柔和一丝不易察uc的担忧。她是秦氏集团的总裁,
是商界翻云覆雨的女王,是无数男人梦寐以求的女神。但在我面前,
她只是那个会给我削苹果、喂我吃药的小玥。我张开嘴,她熟练地将药片放入我口中,
又将水杯递到我唇边。水温正好,不烫不凉。“我要去欧洲出差一周,已经安排好了,
张妈会二十四小时照顾你。”她一边说,一边拿出一方丝帕,轻轻擦拭我嘴角不存在的水渍。
她的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我点点头,没说话。十年了,我已经习惯了沉默。
十年前,为了从一辆失控的卡车前救下她,我的双腿被碾碎。从那天起,我就成了废人。
也是从那天起,她就疯了。她把我从医院接出来,直接锁进了这间她亲手打造的金丝笼。
她说,外面的世界太危险,只有待在她身边,我才是安全的。“阿辰,等我回来。”她俯身,
在我额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眼神里满是眷恋和不舍。我嗯了一声。她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门被关上,智能锁发出“滴”的一声轻响。我知道,这扇门,
从外面需要她的指纹和虹膜双重验证才能打开。而从里面,根本打不开。
房间里再次恢复了寂静。我操纵着电动轮椅,来到巨大的酒柜前。
里面摆满了各种我亲手酿的酒,白酒、黄酒、米酒……这是我十年里唯一的乐趣。
秦玥不喜欢我喝酒,说对身体不好。但我不在乎。一个废人,还在乎什么身体。
我给自己倒了一杯琥珀色的黄酒,酒香醇厚。刚喝了一口,房间的门,竟然被打开了。
我皱起眉。走进来的是一个穿着花衬衫,打扮得油头粉面的男人。李哲。
秦玥身边新晋的“助理”,圈内人都知道,他其实是秦玥养的小白脸。秦玥从不避讳这些,
她甚至会带着李哲出席一些无关紧要的宴会。她说,
这是为了麻痹那些觊觎她、也觊觎我的人。让他们以为她沉迷男色,放松警惕。
我一直觉得没必要。但她坚持。此刻,李哲看着我,脸上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和嫉妒。
“哟,林大少爷,一个人喝闷酒呢?”他阴阳怪气地开口。我没理他,
自顾自地品着杯中的酒。对这种小角色,我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我的无视显然激怒了他。
他几步走到我面前,一把夺过我的酒杯,狠狠摔在地上。“一个残废,还摆什么谱!
”他面目狰狞,“你以为玥姐真的爱你?她只是可怜你!
你就是她成功路上一个可悲的背景板,一个用来彰显她重情重义的工具!”我终于抬起眼皮,
静静地看着他。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你瞪什么瞪!”我的眼神让他更加歇斯底里,
“你知不知道,玥姐在床上叫的都是我的名字!她说你这辈子都给不了她幸福!
”他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她出差前一晚,我们折腾了一整夜。
她说,等她这次回来,就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把你这个累赘‘供养’起来,
然后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我面无表情。内心却有点想笑。秦玥?
那个在我面前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生怕惊扰到我的秦玥?那个为了让我睡得安稳,
可以整夜不眠守在我床边的秦玥?会跟这种货色折腾一整夜?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你知道吗?我受够你了。”李哲的眼神变得狠毒起来,“只要你消失,
我才能真正得到玥姐,得到秦氏集团的一切!”他从背后拿出了一样东西。一个枕头。
“林大少爷,别怪我。”他狞笑着,一步步向我逼近,“你活着也是受罪,不如我帮你解脱。
放心,不会有痛苦的。明天的新闻会说,林家大少爷因抑郁症,自己结束了可悲的一生。
”他猛地扑过来,将柔软的枕头死死地按在我的脸上。窒息感瞬间传来。
我能闻到枕头上廉价的香水味,和他身上令人作呕的烟草味。他一边用力,
一边在我耳边兴奋地喘息:“去死吧!废人!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了!”我静静地感受着。
三。二。一。够了。这无聊的游戏,该结束了。在李哲惊恐到极致的目光中,
我那只端着酒杯,看似连抬起都费力的手,闪电般地抓住了他的手腕。“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第二章“啊——!
”李哲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瘫软下去。那个按在我脸上的枕头,
无力地滑落。我缓缓地,从轮椅上站了起来。是的,站了起来。十年了,
我第一次在这间房里,用双脚站立。常年不见阳光的皮肤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白,
但白色衬衫下的肌肉线条,却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我稍微活动了一下脖子,
发出“咔咔”的声响。“你……你……你的腿……”李哲抱着自己断掉的手腕,
另一只手指着我,脸上血色褪尽,眼珠子瞪得像要从眼眶里掉出来。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恐惧让他几乎失语。“我的腿?”我低头看了一眼,甚至还抬脚踢了踢空气,“哦,
你说这个啊。”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算不上笑的表情。“挺好的,一直都挺好的。
”李…哲的瞳孔骤然收缩,他像是看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鬼魅。“不……不可能!
我亲眼看过你的病历!粉碎性骨折!神经永久性损伤!你这辈子都站不起来的!
”他疯狂地摇头,汗水浸湿了他的额发,让他看起来狼狈不堪。“病历?”我轻笑一声,
“那种东西,你想要多少,我能给你伪造多少。别说粉碎性骨折,就是癌症晚期,脑死亡,
我都能给你弄出来。”我的声音很轻,很平淡,却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李哲的心脏上。
他吓得连连后退,一屁股跌坐在地,裤裆处迅速蔓延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一股骚臭味弥漫开来。我嫌恶地皱了皱眉。“你……你到底是谁?”他颤抖着问,
牙齿都在打颤。“我?”我走到酒柜前,重新拿出一个干净的杯子,为自己倒上酒。然后,
我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这座繁华的城市。车流如织,灯火如龙。
“你脚下的每一寸土地,你呼吸的每一口空气,你所看到的一切繁华,都与我有关。
”我晃了晃杯中的酒液,淡淡地说道,“秦玥,秦氏集团,包括你这个废物,
都不过是我无聊时,摆在棋盘上的棋子而已。”“不……我不信!你在骗我!
”李哲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玥姐那么强!她才是秦氏的女王!你算什么东西!
你不过是一个被她养着的残废!”“是吗?”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几乎是秒接。“老板。”一个恭敬又带着一丝紧张的男人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是阿虎。
我手下最得力的一员猛将,掌管着我遍布全球的地下安保网络。“云顶天宫,顶层。
有只苍蝇,很吵。”我言简意赅。“是!老板!我马上到!”阿虎的声音里透着惶恐和杀气,
“是我失职!请老板责罚!”“三分钟。”我挂断电话,不再理会已经面如死灰的李哲。
我走到书架前,从一排排古典文学名著中,抽出一本《山海经》。书页翻开,
里面却是一个精密的电子操控台。我按下一个按钮。房间正中央的地板无声地滑开,
一个巨大的,如同科幻电影里的休眠舱一般的白色仪器缓缓升起。我走过去,躺了进去。
这是我的“轮椅”,一个集成了全球最顶级医疗科技和生命维持系统的移动堡垒。
它可以模拟出任何我想要的生命体征,包括心跳骤停。所谓的“粉碎性骨折”,
不过是我十年前,为了摆脱那个庞大到令人窒息的家族,为了能过上这种“躺平”生活,
和秦玥一起导演的一出戏罢了。我累了。厌倦了那些永无止境的阴谋、算计和厮杀。
我只想安安静静地看看书,健健身,品尝八大菜系的美食,喝点自己酿的小酒。
把所有事情都交给心腹去做,我只把控大方向,让自己过得舒服一点。这很难吗?
为什么总有不长眼的苍蝇,非要来打扰我的清净?不到三分钟,
房门被从外面用特殊权限打开。一个身高近两米,壮硕如铁塔的男人冲了进来。正是阿虎。
他看到房间里的景象,尤其是看到瘫在地上的李哲,和被我随手丢在一旁的枕头时,
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额头重重地磕在地板上。“老板!阿虎该死!
让这种垃圾惊扰了您!”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后怕和自责。我从仪器里坐起来,
重新坐回那把看起来平平无奇的轮椅上。“处理掉。”我淡淡地吩咐,
仿佛在说一件扔掉垃圾的小事。“是!”阿虎站起身,像拎小鸡一样,
单手拎起已经吓得昏死过去的李哲的衣领,拖着他往外走。在门口,他停下脚步,转身,
再次深深鞠躬。“老板,秦小姐那边……”“她不需要知道。”我打断他,
“我不希望她因为这种小事分心。”“明白!”阿虎拖着李哲,消失在门外。
房间里再次恢复了宁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只是空气中那股骚臭味,让我很不悦。
我按下一个按钮,房间的智能清洁系统开始工作,强力的空气净化器发出轻微的嗡鸣。
我端起酒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真没劲。本来还想看看这个李哲能玩出什么花样。结果,
就这?连让我热身的资格都没有。无聊。实在是太无聊了。
第三章秦玥是在第五天回来的,比原计划提前了两天。她回来的时候,
我正坐在窗边看书。听到门开的声音,我抬起头。她风尘仆仆,眼下带着淡淡的青色,
显然是没休息好。但看到我的瞬间,她所有的疲惫都一扫而空,脸上绽放出明媚的笑容。
“阿辰,我回来了。”她快步走到我面前,蹲下身,习惯性地想检查我的身体。
我抓住了她的手。她的手有些凉。“怎么提前回来了?那边的事情处理完了?”我问。
我的声音有些沙哑,因为这几天,除了吩咐阿虎那一句,我几乎没开过口。秦玥愣了一下,
随即眼圈就红了。“阿辰,你……你跟我说话了。”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和巨大的惊喜。
我这才意识到,我已经很久没有主动跟她说过这么长的话了。平时,大多是她问,
我点头或摇头。我心里叹了口气。这些年,真是苦了她了。既要替我掌管着庞大的商业帝国,
又要在我面前扮演一个无微不至的“病娇”看护者。“嗯。”我应了一声,
将她的手包裹在我的掌心,“手这么凉,不知道多穿点?”我的手掌宽大而温热,
常年健身带来的热量,源源不断地传递给她。秦玥的脸“唰”地一下红了,
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她有些不知所措,像个情窦初开的小女孩。
“我……我一下飞机就赶回来了,想早点看到你。”她低下头,小声说。“傻不傻。
”我嘴上说着,手上的力道却紧了紧。“不傻。”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
“只要能看到你,就不傻。”她的眼神太过炙热,让我有些不自在。我松开她的手,
操纵轮椅转了个方向。“欧洲那边,还顺利吗?”我转移了话题。提到工作,
秦玥立刻恢复了商界女王的姿态。“很顺利。本来还有几个顽固的股东想拿捏一下,
我把您之前给我的那份‘黑料’不小心泄露了一点,他们马上就签了。”她汇报着,
语气里带着一丝小小的得意,像是在向主人邀功的小猫。“嗯,做得不错。
”我淡淡地夸了一句。秦玥的眼睛更亮了。对我来说,那不过是让情报部门动动手指的事情。
但对她而言,我的每一句肯定,都比任何奖励都来得珍贵。“对了,阿辰。
”她像是想起了什么,从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你看,我给你带的礼物。
”她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块雕刻着猛虎下山图案的玉佩,玉质温润,雕工精湛。
“我路过一个古董店看到的,老板说是清代宫廷的东西,我觉得特别配你。
”她献宝似的递到我面前。我看着那块玉佩,又看了看她期待的眼神。我知道,
这东西的价值,至少在八位数以上。而她,只是觉得“配我”。“以后别乱花钱。”我说。
“给你花的,就不算乱花。”她固执地说,亲手把玉佩系在我的腰间。做完这一切,
她心满意足地笑了。“阿辰,我有点饿了,我们吃饭好不好?
张妈今天炖了你最喜欢的佛跳墙。”“好。”张妈很快就把饭菜端了上来,满满一大桌,
都是我爱吃的菜。秦玥自然地坐在我身边,拿起筷子,先夹了一块鲍鱼,仔细地吹凉,
然后喂到我嘴边。十年如一日,她都是这样喂我吃饭的。我张开嘴,吃了下去。“好吃吗?
”她问。“嗯。”她开心地笑起来,自己却不怎么吃,只是不停地给我夹菜。“对了,
”她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状似无意地问道,“这几天,李哲……没来打扰你吧?
”我的手顿了一下。看来,她还是知道了。也对,李哲毕竟是她名义上的助理,
突然人间蒸发,她不可能不知道。阿虎办事虽然利落,但不可能瞒过秦玥的眼睛。“他来过。
”我平静地说。秦玥的脸色瞬间变了,笑容凝固在脸上,眼神里闪过一丝后怕和滔天的怒意。
“他……他对你做什么了?”她的声音都在发抖。“没什么。”我不想让她担心,
“被我打发了。”“打发了?”秦玥显然不信,她猛地站起来,在我身上下检查,
“你有没有受伤?他有没有欺负你?”她的紧张,不像作假。我抓住她在我身上乱摸的手,
直视着她的眼睛。“我没事。一个废物而已,伤不了我。”我的眼神,让她冷静了下来。
她知道我的实力。“对不起,阿辰。”她重新蹲下,头埋在我的膝盖上,肩膀微微耸动,
“是我不好,是我识人不明,把这种垃圾带到你身边,让你受惊了。”我能感觉到,
有温热的液体,浸湿了我的裤子。她哭了。这个在外面杀伐果断,
让无数商业巨鳄闻风丧胆的女人,此刻,却因为可能让我受到一点点惊吓,而哭得像个孩子。
我伸出手,轻轻地,放在她的头上,揉了揉。“不怪你。是我太久没活动筋骨,
陪他玩了玩而已。”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心疼和自责。“阿辰,
以后我再也不让任何人靠近你了,一步都不行!”她咬着唇,发着誓。我看着她,忽然觉得,
这样“躺平”的日子,或许也该换个方式了。这金丝笼,困住的何止是我。也困住了她。
“小玥。”我叫她。“嗯?”“明天,陪我出去走走吧。”秦玥愣住了。“出去?
”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十年了,我从未主动提过要离开这个房间。“嗯。
”我点点头,“有点闷了。”秦玥的眼中,瞬间爆发出巨大的光彩。“好!好!阿辰,
我们出去!”她激动得语无伦次,“你想去哪里?我们去爬山?去看海?还是去环游世界?
我马上就去安排!不,我现在就去!”看着她像个孩子一样兴奋的样子,我忍不住笑了。
或许,偶尔出去看看那些小丑们知道真相后崩溃的反应,也是一种不错的消遣。
第四章第二天,我“出去走走”的阵仗,比古代皇帝出巡还要夸张。
秦玥几乎把整个秦氏集团的安保力量都调了过来。几十辆黑色的防弹劳斯莱斯,
将我乘坐的那辆加长版定制款围得水泄不通。车队所过之处,全部交通管制。
天上有三架直升机盘旋警戒。我知道,在我看不见的地方,还有无数的狙击手和便衣特工,
潜伏在每一个角落。我坐在车里,无奈地看着身边一脸紧张,如临大敌的秦玥。
“我们只是去吃个饭,用不着这样吧?”“不行!”秦玥想都没想就拒绝了,“阿辰,
你的安全是第一位的!任何可能存在的风险,都必须被扼杀在摇篮里!”她的表情严肃,
眼神坚定,不容置喙。我叹了口气,随她去了。反正,这些也都是我的产业,
花的是我自己的钱。她开心就好。我今天的打扮,依旧是那身病号服和轮椅。
这是秦玥的坚持。她说,这是最好的伪装。一个坐在轮马上的废人,不会引起任何人的警惕。
我对此不置可否。车队最终停在了一家名为“江南春”的私房菜馆门口。这家菜馆古色古香,
不对外营业,只接待最顶级的会员。当然,它也是我的。菜馆老板,
一个看起来仙风道骨的老头,早早地就等在了门口。看到我被秦玥从车上推下来,
他的瞳孔微不可察地缩了一下,但随即就恢复了正常,脸上堆起了热情的笑容。“秦总,
林少,里面请,最好的包厢已经备好了。”他叫陈伯,是我父亲曾经的厨子,
一手江南菜做得出神入化。我“躺平”后,就把他安排在了这里。秦玥推着我,
在一群黑衣保镖的簇拥下,走进了包厢。包厢临湖,景色雅致。陈伯亲自为我们布菜,
每一道都是我记忆中的味道。“陈伯,有心了。”我难得地开口夸了一句。
陈伯激动得手都有些抖。“林少喜欢就好,喜欢就好。”秦玥在一旁,温柔地为我布菜,
偶尔用公筷夹起一块鱼肉,仔细地挑掉所有鱼刺,再放到我的碗里。那副画面,
温馨而又和谐。如果忽略掉包厢外站着的那些杀气腾腾的保镖的话。“对了,秦总。
”陈伯像是想起了什么,说道,“今天苏家也在这里订了位置,就在隔壁。您看……”苏家?
我脑海里闪过一张冰冷又高傲的脸。苏烟。我曾经的,未婚妻。十年前我出事后,
苏家是第一个上门退婚的。理由是,苏家不能接受一个残废的女婿。当时,
苏烟看着躺在病床上的我,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嫌弃。“林辰,
你现在这个样子,配不上我。”这是她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让他们吃。
”秦玥淡淡地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屑,“只要他们别不长眼地过来打扰阿辰吃饭,
我可以当他们不存在。”陈伯点点头,退了出去。我倒是对这个巧合,产生了一丝兴趣。
十年了,不知道那位高傲的苏家大小姐,现在变成了什么样。正想着,包厢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高定西装,看起来人模狗样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他身后,
跟着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妆容精致,气质冰冷的女人。正是苏烟。她比十年前更加成熟,
也更加冷漠了。那张漂亮的脸上,像是覆着一层万年不化的寒冰。“哟,这不是秦总吗?
真是巧啊。”年轻男人一进来,就阴阳怪气地开口。他是王家的二公子,王浩,
一个出了名的纨绔子弟。苏烟在和我退婚后,似乎就和他走得很近。
秦玥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王浩,谁让你进来的?”“别这么大火气嘛,秦总。
”王浩嬉皮笑脸地走到桌前,目光落在我身上,毫不掩…掩饰他的鄙夷,
“我就是过来打个招呼。顺便看看,能让咱们秦总十年如一日守着的,
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宝贝’。”他的目光在我身上肆无忌惮地打量着,最后停在我的腿上。
“啧啧,真是可惜了。曾经的林家大少,现在却只能在轮椅上苟延残喘。林辰,
你说你这样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苏烟站在他身后,
从始至终,都没有看我一眼。仿佛我只是一团碍眼的空气。她的高傲,一如十年前。“王浩,
你找死!”秦玥猛地站起来,眼中迸发出骇人的杀气。包厢外的保镖听到动静,
瞬间冲了进来,将王浩和苏烟团团围住。气氛,一触即发。“秦玥,你想干什么?
”苏烟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和她的人一样冷,“这里是公共场合,你还想动手不成?
”“为了一个废人,跟我们王家和苏家同时作对,值得吗?”王浩虽然被保镖吓了一跳,
但依旧嘴硬。在他看来,秦玥再强,也不可能为了一个废物,得罪两大豪门。“废人?
”秦玥笑了,笑得冰冷,笑得嘲讽。她走到我身后,双手搭在我的肩膀上,俯下身,
用一种宣告主权的姿态,在我侧脸轻轻吻了一下。然后,她抬起头,看向苏烟,
一字一顿地说道:“苏烟,你当年扔掉的垃圾,现在,是我的无价之宝。”“在我眼里,
他比你们苏家、王家,比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东西,都加起来,还要重要一万倍。
”“谁敢对他不敬,就是与我为敌。”“与我为敌的下场,你们,可以试试。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严和决绝。整个包厢,死一般的寂静。王浩的脸,
一阵青一阵白。而苏烟,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她看着秦玥,
又看了看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解。她不明白。她不明白,
为什么秦玥会为了一个一无是处的废人,做到这种地步。我看着她迷惑的样子,
忽然觉得很有趣。于是,我伸出手,轻轻拍了拍秦玥放在我肩膀上的手背,
对她露出一个安抚的微笑。然后,我抬起头,目光越过所有人,落在了门口的陈伯身上。
“陈伯。”“在,林少。”“这道‘龙井虾仁’,火候过了三秒,虾肉老了。
还有这道‘东坡肉’,收汁的时候酱油放多了,盖住了酒香。”我淡淡地评价道。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陈伯的脸色瞬间变了,额头上渗出了冷汗。“是,
是老朽的错,我马上让后厨重做!”而苏烟和王浩,则彻底愣住了。他们震惊地看着我。
一个十年不出门,靠人喂饭的废人。竟然能一口尝出顶级大厨菜品里最细微的瑕疵?
这怎么可能?!我看到,苏烟那双冰冷的眸子里,第一次,对我露出了审视和惊疑的目光。
这就对了。游戏,才刚刚开始。第五章我的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
在包厢里激起了层层涟漪。陈伯惶恐地退下,亲自去后厨监督重做。王浩张着嘴,
一脸“你他妈在逗我”的表情。而苏烟,则死死地盯着我,那双漂亮的眼睛里,
充满了探究和怀疑。她不再是那种纯粹的、高高在上的无视,而是一种试图看穿我的审视。
“装神弄鬼。”王浩回过神来,嗤笑一声,“一个废人,懂什么美食?
怕不是秦总提前教好你台词,让你在这里演戏的吧?”秦玥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正要发作。
我却抬手,制止了她。我看着王浩,慢悠悠地开口:“王家主营房地产,
最近在竞标城东那块地,可惜资金链出了点问题,缺口大概在三十亿左右,对吗?
”王浩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城东地块的项目是王家的最高机密,
资金链问题更是绝密中的绝密!他一个十年没出过门,与世隔绝的废人,是怎么知道的?!
“你……你怎么知道?!”他脱口而出。“我还知道,为了填上这个窟窿,
你父亲不惜挪用了三个在建楼盘的预售款。这件事一旦曝光,王家不仅会破产,你父亲,
还得进去坐一辈子牢。”我继续说道,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你胡说!
”王浩的脸色彻底白了,声音都在发颤。我没有理会他,目光转向了苏烟。
“苏氏集团主营海外贸易,但最近三个月,你们在南美洲的五条航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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