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宝小说 > 其它小说 > 真相炸裂!我爸的死亡,只是他们肮脏交易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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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毛大壮”的倾心著陆明哲许婧是小说中的主内容概括:《真相炸裂!我爸的死只是他们肮脏交易的开始》的男女主角是许婧,陆明这是一本男生情感,系统,医生,替身,先虐后甜,爽文,救赎小由新锐作家“红毛大壮”创情节精彩绝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27339章更新日期为2026-01-09 12:55:5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真相炸裂!我爸的死只是他们肮脏交易的开始
主角:陆明哲,许婧 更新:2026-01-09 13:59: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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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法医,我老婆也是。
我爸被一个男人害死,她却在解剖台前,为他遮掩罪恶。
“心源性猝死,没有外伤。”
她冰冷的声音,像手术刀一样扎进我心里。
我死死盯着她,一字一顿地问:“许婧,你再说一遍?
解剖室的灯光,白得刺眼。
我父亲沈国栋,就那么安静地躺在冰冷的金属台上,再也不会对我唠叨,也再也不会笑着递给我一块西瓜。
我和我的妻子许婧,穿着同款的白大褂,隔着我父亲的尸体对望。
我们是同行,也是夫妻,曾是这个世界上最默契的搭档。
“开始吧。”我开口,声音像是被砂纸磨过。
许婧的目光在我脸上一扫而过,随即低下头,拿起了解剖刀。
银色的刀锋在她手中划过一道冷光,精准,利落。这是她多年养成的习惯。
可今天,她的每一个动作,都透着一丝不正常的迟疑。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血腥混合的味道,这曾是我最熟悉的味道,此刻却让我阵阵作呕。
我的目光像钉子一样,钉在她脸上,钉在她手上,不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常规检查,一项项进行。
胸腔被打开,心脏暴露在视野中。
“左心室异常肥厚,冠状动脉有明显粥样硬化斑块。”许婧的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像在播报天气。
她抬起头,看向我,眼神里是我读不懂的复杂。
“初步判断,是急性心肌梗死导致的心源性猝死。”
我没说话,只是绕过解剖台,走到父亲的头部。
我的手指轻轻拂过他花白的头发,最终停留在了他的后颈处。
那里,有一个几乎无法察觉的、极其细微的红点。
像被蚊子叮咬过一样,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可我看见了。
法医的眼睛,天生就是用来发现这些被刻意隐藏的痕迹的。
我的心,一瞬间沉到了谷底。
“许婧。”我叫她的名字,声音冷得结冰,“你过来看一下。”
许婧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
她慢慢走过来,目光落在我指着的地方。
“一个针孔而已。”她语气平淡,“可能是送医途中,急救注射留下的。”
“急救注射会打在后颈?”我冷笑一声,盯着她的眼睛,“你我做了这么多年法医,这种话,你信吗?”
许婧的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
她避开了我的视线。
这个细微的动作,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我的心上。
我们在说谎时,都会有这个习惯。
“老沈的脾气是急了点,但他心脏一直不好,这你是知道的。”她深吸一口气,似乎在竭力让自己镇定下来,“陆先生也说了,当时他们只是发生了几句口角,你爸突然就捂着胸口倒下了。”
陆先生。
陆明哲。
这个名字从她嘴里说出来,每一个字都像毒刺。
那个男人,是我父亲公司的新任大股东,也是……许婧口中的“救命恩人”。
三年前,许婧的母亲重病,需要一笔天价手术费,是陆明哲毫不犹豫地伸出了援手。
从那时起,许婧对他的态度就变得很不一样。
我一直觉得不舒服,却又说不出什么。毕竟,他确实救了丈母娘的命。
可现在,我父亲死了。
死得不明不白。
而我的妻子,正在用她专业的知识,为那个男人开脱。
“只是口角?”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蹙眉,“只是口角,我爸会死?只是口角,他后颈会多出一个针孔?”
“沈言!”许婧猛地甩开我的手,声音陡然拔高,“你冷静一点!你爸已经死了,你现在是想怎么样?怀疑我?还是怀疑陆先生?”
她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看起来委屈又无助。
“他是我的救命恩人,不是杀人凶手!你不要因为悲伤过度,就胡乱猜忌!”
悲伤过度?胡乱猜忌?
我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女人,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这身白大褂,我们一起穿了五年。
我以为它象征着真相与正义。
直到今天我才明白,它也能用来遮掩罪恶,埋葬真相。
解剖台上冰冷的,是我父亲。
而我面前站着的,是我朝夕相处的妻子。
她的眼泪是真的,可她的谎言,或许也是。
那一刻我才明白,她维护的不仅是所谓的救命恩人,或许还有他们共同的秘密。
我死死地盯着她,看着她通红的眼眶和颤抖的嘴唇。
许久,我缓缓开口。
“好。”我说,“就按你说的写。”
许婧明显松了一口气,眼里的戒备也卸下了几分。
她以为我妥协了。
她不知道,当一个法医开始怀疑自己的亲人时,他会比任何魔鬼都更执着。
我转身,拿起一旁的组织剪和取样瓶。
趁她不注意,我以最快的速度,精准地取下了后颈针孔周围的皮肤组织,封存进了样本瓶。
然后,我将样本瓶揣进了口袋。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报告我来写。”我对她说,“你先回去休息吧。”
许婧的脸色有些苍白,她点了点头,脱下白大褂,脚步有些虚浮地离开了。
解剖室的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整个空间里,只剩下我和我父亲。
还有我口袋里,那份可能藏着真相的样本。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师兄,帮我个忙。”
“我这里有个样本,需要做个紧急毒理化验,所有项目都查一遍,尤其是罕见的神经毒素和速效心脏麻痹类药物。”
“对,不要通过警方的系统,用你的私人实验室。”
“越快越好。”
挂掉电话,我脱下沾染了血腥气的手套,疲惫地靠在墙上。
惨白的灯光下,我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孤独。
我不知道口袋里的样本会告诉我一个什么样的答案。
但我知道,从许婧选择撒谎的那一刻起,我和她之间,就已经裂开了一道无法愈合的深渊。
而深渊之下,是真相,还是更可怕的黑暗,我必须亲手揭开。
我最后看了一眼解剖台上的父亲。
“爸,你放心。”
“害你的人,一个都跑不掉。”
我走出解-剖室,外面走廊的灯光有些昏暗。
李队,负责这案子的刑警队长,正靠在墙边抽烟。
看到我出来,他立马掐灭了烟头。
“小沈,节哀。”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声音沉重,“怎么样了?”
我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
“许婧说,是心源性猝死。”
李队愣了一下,似乎有些意外。
“就这么简单?”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
“对,就这么简单。”
李队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紧闭的解剖室大门,欲言又止。
“行吧,既然你们夫妻俩都确认了……”
我打断他:“李队,尸检报告明天才能出来。”
我的意思很明显。
今晚,什么结论都还没定。
李队是个人精,立刻明白了我的言外之意。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
“好,我等你的正式报告。”
说完,他便带着人离开了。
我一个人站在空无一人的走廊,口袋里的样本瓶,硌得我皮肤生疼。
回家的路,从未如此漫长。
推开家门,客厅的灯亮着。
许婧坐在沙发上,没有换衣服,依旧是那身出门时的连衣裙。
她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杯已经冷掉的水。
听到开门声,她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惊惶和不安。
“你……回来了。”
我“嗯”了一声,换了鞋,径直走向卧室。
我不想和她说话,一个字都不想。
“沈言。”她在我身后叫住我。
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我们……谈谈吧。”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祈求。
我慢慢转过身。
“谈什么?”我看着她,“谈我爸的尸检报告该怎么写,才能让你的陆先生完美脱身吗?”
我的话像一把刀,狠狠刺向她。
许婧的脸瞬间血色尽失,惨白如纸。
“我没有!”许婧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声音尖利,“沈言,你怎么可以这么想我?”
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滚滚而下。
“在你心里,我就是那种为了别人,连你父亲的死都可以不顾的人吗?”
我看着她泪流满面的脸,心中一片麻木。
曾经,她一滴眼泪都能让我心疼得无以复加。
可现在,我只觉得讽刺。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撒谎?”我一步步向她逼近,目光如炬,“为什么要隐瞒那个针孔?许婧,你看着我的眼睛回答我!”
我的质问让她节节后退,直到后背抵在冰冷的墙壁上,退无可退。
“我……我没有……”她还在嘴硬,眼神却慌乱地四处躲闪。
“没有?”我冷笑,从口袋里掏出那个样本瓶,在她眼前晃了晃。
“这是什么,你应该比我清楚。”
看到样本瓶的那一刻,许婧脸上的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了。
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身体顺着墙壁缓缓滑落,瘫坐在地上。
“你……你拿了样本……”她喃喃自语,眼神空洞。
绝望,彻底的绝望,将她笼罩。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心里没有一丝胜利的快感,只有无尽的悲凉。
“为什么?”我蹲下身,与她平视,声音里带着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疲惫,“许婧,我们是夫妻。有什么事,不能告诉我吗?”
我的语气放软了。
我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
希望她能告诉我真相,哪怕这个真相再残酷。
许婧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抱着膝盖,将脸深深地埋了进去,发出压抑的呜咽。
过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再开口。
她才抬起头,满脸泪痕地看着我。
“对不起……沈言,对不起……”
她终于肯说了。
“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我只是害怕……”
“害怕什么?”我追问。
“陆先生……他救过我妈妈的命。”她哽咽着,断断续续地说,“这份恩情,我不能不报。”
又是这个理由。
“所以,为了报恩,你就可以罔顾事实,颠倒黑白?”我的声音再次冷了下去。
“不是的!”她急切地摇头,“我没想过要害你爸爸!我接到陆先生电话的时候,你爸爸已经……已经不行了。”
“他说,他们只是因为公司的一些事情发生了争执,你爸爸情绪激动,突发了心脏病。他当时吓坏了,下意识就……就给你爸爸注射了急救药物……”
“可他不是医生,他慌乱之下,把针打错了位置。他怕这件事说不清楚,会惹上麻烦,所以才求我……”
“求你帮他掩盖真相?”我替她说完了后半句。
许婧痛苦地闭上了眼睛,点了点头。
“他说,人已经死了,再追究这些也于事无补,反而会让他陷入无尽的麻烦里。他求我看在他曾经帮过我的份上,不要把事情闹大。”
“他说得真好听。”我讥讽地勾起嘴角,“于事无补?我爸就这么白死了?”
“我……我当时脑子很乱……”许婧的声音充满了无助,“一边是你爸爸,一边是陆先生的恩情……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所以你就选择帮他撒谎?”
“我……”许婧咬着下唇,泪水再次涌出,“沈言,你相信我,我真的以为那只是普通的急救针。如果我知道那有问题,我绝对不会……”
她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信。
一个能精准找到后颈血管下针的人,会是“慌乱之下打错位置”?
一个身家亿万的集团总裁,会随身携带“急救药物”?
这套说辞,骗骗三岁小孩还行。
想骗我?
她把我当傻子,还是把天下人都当傻子?
我的心,一点点变冷,变硬。
我站起身,不再看她。
“许婧,这是我最后一次问你。”
“我爸的死,除了这些,还有没有别的事情瞒着我?”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拼命摇头。
“没有了……真的没有了……”
“好。”
我丢下一个字,转身走进了书房,反锁了房门。
我靠在门后,听着外面她压抑的哭声,只觉得浑身冰冷。
她还在撒谎。
她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表情,都在告诉我,她在撒谎。
那个针孔里,到底藏着什么?
陆明哲和我父亲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而她,许婧,在这件事里,又到底扮演了一个什么样的角色?
一个又一个的谜团,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我紧紧包裹,让我无法呼吸。
我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屏幕上有一条未读信息。
是师兄发来的。
初步结果出来了,是一种罕见的生物碱,能迅速引起心肌纤维的过度颤动,造成急性心力衰竭。从剂量上看,是致命的。
这种东西,市面上根本搞不到,属于严格管制品。
沈言,你爸……是被人谋杀的。
看着屏幕上的字,我的手指一根根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谋杀。
不是意外,不是过失。
是彻头彻尾的,蓄意谋杀。
而我的妻子,是帮凶。
一股滔天的恨意和怒火,瞬间席卷了我的理智。
我猛地拉开书房的门,冲到客厅。
许婧还坐在地上,看到我出来,脸上露出一丝怯怯的表情。
我一把将手机摔在她面前,屏幕上的那行字,清晰地映入她的眼帘。
“现在,你还想说什么?”我冲她嘶吼,声音因为愤怒而扭曲,“你还想怎么替他狡辩?”
许婧看着手机屏幕,瞳孔骤然收缩。
她脸上的表情,从惊慌,到错愕,再到难以置信的恐惧。
“不……不可能……”她拼命摇头,脸色比死人还要难看,“他跟我说……那只是普通的肾上腺素……”
“肾上腺素?”我笑出了声,笑声里充满了悲凉和自嘲,“许婧,你也是法医!你会信这种鬼话?”
“我……”她张着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你不是信,你只是在自欺欺人!”我指着她,一字一句道,“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有问题,但你选择了装聋作哑!因为那个人是陆明哲!是你许婧的救命恩人!”
我的吼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许婧被我吼得浑身一颤,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除了恐惧,还有一丝我从未见过的……决绝。
“是!我就是帮他了!你想怎么样?”她突然也拔高了声音,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困兽,“沈言,你以为我想这样吗?你知不知道,如果我不帮他,我们家会怎么样?”
“什么意思?”我皱起眉。
“陆明哲他……他不是你能惹得起的人!”许婧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三年前他救我妈妈,根本不是什么善心大发!那是一场交易!”
我的心猛地一沉。
“交易?”
“对!交易!”许婧像是豁出去了,一股脑地说道,“他帮我付医药费,条件是……要我爸手上的一份研究资料!一份关于新型药物合成的资料!”
新型药物合成?
我父亲只是一个退休的化学老师,哪来的什么研究资料?
“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没有胡说!”许婧哭着说,“你爸根本不是普通老师!他年轻的时候,参与过一个秘密的药物研发项目!那个项目的成果,就是陆明哲现在公司的主打产品!但那个药有致命的缺陷,你爸手上掌握着最原始的实验数据,一旦曝光,陆明哲的公司就会彻底完蛋!”
我如遭雷击,愣在原地。
父亲……秘密项目……致命缺陷……
这些信息像洪水猛兽,瞬间冲垮了我的认知。
“所以,陆明哲找上我爸,是为了销毁证据?”
许婧痛苦地点了点头。
“我爸不肯给他,他们就发生了争执……然后……然后就……”
“然后他就杀人灭口。”我替她补完了后半句,声音冷得不带一丝温度。
所以,这不是什么简单的口角,也不是什么误杀。
这是一场处心积虑的谋杀。
而陆明哲用来威胁许婧的,也根本不是什么狗屁恩情,而是她父亲留下来的这个烂摊子!
“所以,你早就知道这一切?”我看着她,眼神里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了。
许婧的身体晃了晃,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但她的沉默,已经说明了一切。
她不仅知道,甚至可能……参与其中。
“你和陆明哲,什么时候开始的?”我问,声音平静得可怕。
许婧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沈言,你……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听不明白吗?”我扯起嘴角,露出一个残忍的笑,“我问你,你们俩,是不是早就有一腿了?”
“啪!”
一个清脆的耳光,响彻整个客厅。
许婧的手在发抖,眼睛里充满了屈辱和愤怒。
“沈言!你可以怀疑我,但你不能侮辱我!”
我的脸火辣辣地疼,但比不上心里的万分之一。
侮辱?
到了这个时候,她还在跟我谈侮辱?
我笑了。
“好,我不侮辱你。”我抹了一把脸,拿出手机,拨通了李队的电话。
许婧的脸色瞬间变了。
“你要干什么?”她扑过来想抢我的手机。
我轻易地避开了她。
电话接通了。
“李队。”我的声音冷静而清晰,“关于我父亲的案子,我有新的证据。我申请,重新立案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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