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让我勾引主治医生的弟弟

1 体检报告惊现疑云李薇推开家门时，母亲王美兰正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拿着一张纸。

父亲李明启在一旁看报纸，但报纸是倒着的。“妈，爸，我回来了。”李薇把包放下。

王美兰没抬头：“你哥呢？”“在后面停车。”李薇脱下外套，“妈，你手里拿的什么？

”王美兰把那张纸拍在茶几上：“体检报告。你爸的。”李明启的报纸抖了一下。

李薇走过去拿起报告。翻到最后一页，诊断意见栏里写着：疑似肝占位性病变，

建议进一步检查。“医生说可能是肿瘤。”王美兰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要住院，

要手术。”李薇的手抖了一下：“爸……”“没事。”李明启终于放下报纸，

“医生说可能是良性的。”“良性恶性都得开刀！”王美兰突然提高音量，

“你爸这辈子没住过院，现在倒好，直接要开膛破肚！”门开了，李薇的哥哥李政走进来，

手里拎着超市购物袋：“吵什么呢？我在楼下都听见——”他的话卡在喉咙里，

因为他看见了茶几上的报告。五分钟后，四个人坐在客厅里。报告摊在中间，像一具尸体。

“什么时候住院？”李政问。“下周一。”王美兰说，“市一院，肝胆外科。

”李政点点头：“我请假陪护。”“不用。”王美兰说，“你上班忙，我照顾就行。”“妈，

你自己身体也不好——”“我说不用就不用！”王美兰打断他，“你好好上你的班，

别给我添乱。”李政闭嘴了。他看了李薇一眼，李薇轻轻摇头。“手术医生找好了吗？

”李薇问。“找好了。”王美兰从口袋里掏出另一张纸，“陈竞，副主任医师，

从省院调过来的，技术很好。”李薇觉得这个名字有点耳熟，但想不起来在哪听过。

“那就好。”她说。王美兰突然看向她：“李薇，你搬回来住吧。”客厅里安静了一秒。

“什么？”李薇以为自己听错了。“你爸住院，我一个人忙不过来。你搬回来住，方便照应。

”王美兰的语气不是商量，是通知。“妈，

我租的房子离医院更近——”“租的房子能跟家比吗？”王美兰皱眉，“再说了，

你一个女孩子，整天自己住像什么话？搬回来，就这么定了。”李薇看向父亲。

李明启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膝盖。“爸需要静养，我搬回来反而打扰——”李薇还在挣扎。

“李薇。”王美兰盯着她，“你是觉得照顾你爸是打扰？”李薇的话卡在喉咙里。

李政插话：“妈，小薇工作也忙，要不我——”“你闭嘴。”王美兰看都没看他，“李薇，

你搬不搬？”李薇的手在膝盖上握成拳。指甲陷进掌心，很疼。“……搬。”她说。

王美兰点点头，好像早就知道她会这么说。她站起来，往厨房走：“吃饭吧。李政，

给你媳妇打电话，问她来不来。”李政拿出手机，

犹豫了一下：“她今天加班……”“加什么班，周末还加班？”王美兰在厨房里说，“你打，

我来说。”电话通了。李政开了免提。“喂？”周婷的声音传来，背景音很嘈杂。“小婷啊，

是我。”王美兰从厨房走出来，手在围裙上擦了擦，“今天家里吃饭，你爸生病了，

你知道吗？”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爸怎么了？”“肝上长东西，要手术。”王美兰说，

“你来吃饭，我们商量商量。”“妈，我今天真的有事——”“什么事比你爸的病重要？

”王美兰的声音冷下来，“周婷，我知道你工作忙，但再忙，家总要顾吧？李政没跟你说？

”李政赶紧说：“我还没来得及——”“现在说了。”王美兰对着电话，“你来不来？

”长长的沉默。“我来。”周婷说。电话挂了。王美兰转身回厨房：“李薇，来帮忙。

”2 家庭会议暗流涌动李薇站起来，跟着走进厨房。王美兰把一把葱塞给她：“剥了。

”葱很辣，李薇的眼睛很快就红了。不知道是因为葱，还是别的什么。“妈。”她小声说，

“我爸的病……到底严不严重？”王美兰洗菜的手停了一下：“医生说不严重。

”“那你为什么——”“为什么不严重我还要你搬回来？”王美兰接话，声音很轻，“李薇，

你爸六十五了。这次手术，不管良性恶性，都是个坎。咱们一家人，得在一起。

”李薇低下头剥葱。葱皮粘在手上，撕不干净。晚饭时，周婷来了。她穿着职业装，

像是直接从公司过来的，手里拎着一个果篮。“爸，妈。”她把果篮放下，“爸，

您感觉怎么样？”“还行。”李明启难得笑了笑，“坐吧。”周婷在李政旁边坐下。

李政给她夹菜，她小声说了句谢谢。饭桌上，王美兰开始部署。“住院要带的东西，

我明天收拾。李政，你去买那个医院的餐券，多买点，方便。李薇，你周一请假，

跟我一起去办住院手续。”“妈，我周一有会——”李薇说。“推了。”王美兰头也不抬，

“你爸的事重要还是开会重要？”李薇不说话了。周婷开口：“妈，要不要请个护工？

您一个人照顾太累。”“请什么护工，外人能比家人用心？”王美兰看她一眼，

“你要是有心，就多来医院看看。”周婷的筷子停在半空：“我会的。”“光说没用。

”王美兰给李明启夹了块鱼，“你爸住院期间，你每天下班来一趟，送个饭，陪他说说话。

不过分吧？”李政忍不住了：“妈，周婷上班远，下班过来都快八点了——”“八点怎么了？

你爸八点还没睡呢。”王美兰放下筷子，“李政，我知道你疼媳妇，但你也得想想你爸。

他就你们两个孩子，你们不多尽孝，谁尽孝？”李政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周婷在桌子下按住他的手，对王美兰笑了笑：“妈，我来。每天下班都来。

”王美兰这才满意，重新拿起筷子。吃完饭，周婷主动洗碗。李薇想帮忙，

被王美兰叫住：“你过来，跟你说说你房间的事。”李薇的房间还保持着高中时的样子。

书架上塞满了教科书，墙上贴着旧海报，床单是幼稚的卡通图案。“床单被套我都洗过了，

直接用就行。”王美兰拉开衣柜，“你的衣服什么时候搬过来？”“明天吧。”李薇说。

王美兰点点头，在床边坐下。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李薇坐下。“小薇。

”王美兰突然叫了她的小名，“你谈的那个男朋友，什么时候带回来看看？

”李薇心里一紧：“妈，我们现在还不太稳定——”“不稳定才要带回来看看。

”王美兰看着她，“你也不小了，该定下来了。你爸这次生病，我就在想，

万一哪天我跟他都不在了，你怎么办？得有个靠谱的人照顾你。

”“我能照顾自己——”“女人终究得有个家。”王美兰打断她，“你那个男朋友，

叫什么来着？”“陈默。”“做什么的？”“医生。”“医生好。”王美兰点头，

“哪个医院的？”李薇犹豫了一下：“市一院。”王美兰的眼睛亮了一下：“肝胆外科的？

”“……不是，是心内科。”“哦。”王美兰眼里的光暗下去，“那也行。

你让他来家里吃个饭，我跟你爸见见。”“妈，我爸马上要手术，

现在见不合适——”“正因为你爸要手术，才更要见。”王美兰握住她的手，

“万一……我是说万一，手术有什么意外，你爸得知道你有人照顾，才能放心。

”李薇的手冰凉。她想抽出来，但王美兰握得很紧。“我问问他的时间。”李薇最后说。

王美兰这才松开手，笑了：“好。早点定下来，妈就放心了。”走出房间，

李薇看见周婷在阳台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

但李薇还是听见了几句：“我真的走不开……对，每天都要去……我知道，

但没办法……”电话那头的人似乎在发火，周婷一直“嗯嗯”地应着，最后说：“好了，

我先挂了，回头再说。”她转身看见李薇，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偷听呢？

”“不小心听见的。”李薇走过去，“工作上的事？”“算是吧。”周婷靠在栏杆上，

点了支烟——李薇不知道她抽烟，“你妈让你搬回来？”“嗯。”“真搬？”“真搬。

”李薇苦笑，“你呢？真每天来？”“不然呢？”周婷吐出一口烟，“你妈那脾气，

我要是不来，她能闹到我们公司去。”李薇沉默了一会儿：“对不起。”“跟你没关系。

”周婷弹了弹烟灰，“李政呢？在屋里？”“嗯，陪爸说话。”“他也就这时候像个人子。

”周婷笑得很淡，“平时，呵。”李薇不知道接什么话。她跟周婷的关系一直不近不远，

嫂子和小姑子，能客客气气就不错了。“李薇。”周婷突然说，“你那个男朋友，是陈默吧？

”李薇猛地看向她：“你怎么知道？”“李政说的。”周婷看着她，“他还说，

陈默是陈竞的弟弟？”李薇的心脏停跳了一拍。3 主治医生竟是旧识“你爸的主治医生，

陈竞，是陈默的亲哥哥。”周婷一字一句地说，“你知道吗？”李薇站在原地，

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往头上涌。“我……我不知道。”她说的是实话。“现在知道了。

”周嫂把烟按灭，“有趣了，是不是？”李薇回到客厅时，李政正从父亲房间出来。

“爸睡了？”她问。“嗯。”李政看起来也很疲惫，“小薇，妈让你搬回来，

你要是实在不愿意，我去跟她说——”“不用。”李薇说，“我搬。”李政看着她，

叹了口气：“委屈你了。”“不委屈。”李薇顿了顿，“哥，爸的主治医生，叫陈竞？

”李政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妈说的。”李薇盯着他，“你认识他？

”李政的眼神闪躲了一下：“不算认识，听说过。技术很好。”“他是陈默的哥哥。

”李政的表情凝固了。几秒后，他压低声音：“你知道了？”“周婷告诉我的。

”李薇靠近一步，“你早就知道？”“……嗯。”“为什么不告诉我？”“告诉你有什么用？

”李政苦笑，“让你去找陈默，让他哥多关照爸？小薇，这是治病，不是走后门。

”“但至少我可以——”“可以什么？”李政打断她，“可以提前知道病情？

可以让他哥更用心？小薇，你别天真了。医生有医生的职业道德，

不会因为你是谁就改变治疗方案。”李薇盯着他：“那你为什么瞒着我？”李政沉默了。

很久，他才说：“妈不让说。”“妈知道？”“知道。”李政揉着太阳穴，

“妈早就知道陈默，也知道他哥是陈竞。她让你带陈默回来吃饭，你以为只是为了见女婿？

”李薇觉得后背发冷。“妈想通过陈默，搭上陈竞这条线。”李政的声音很轻，

“她怕普通病人得不到最好的治疗，想找点关系。但又不能太明显，所以从你这里下手。

”李薇靠在墙上，腿有点软。“所以……让我搬回来，让我带陈默回家，都是为了爸的病？

”“一部分是。”李政看着她，“还有一部分，妈是真想让你定下来。这两件事，

恰好撞在一起了。”李薇想笑，但笑不出来。她想起刚才在房间里，

母亲握着自己的手说“你爸得知道你有人照顾才能放心”。原来不止是关心，还是算计。

“哥。”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你觉得，陈竞会因为陈默，就对爸特别照顾吗？

”“我不知道。”李政说，“但我希望会。”周一，李薇请了假，跟母亲一起去医院。

市一院肝胆外科，走廊里挤满了人。消毒水的味道混着各种体味，形成一种特有的医院气味。

王美兰拿着住院单，熟练地排队、交钱、办手续。李薇跟在后面，像个实习生。办完手续，

去病房。三人间，靠窗的床位。同病房的另外两个病人都在，家属也在，

小小的房间塞了七八个人，嘈杂闷热。王美兰开始收拾东西。

她把带来的脸盆、毛巾、水杯一一摆好，又拿出一个小收音机——李明启喜欢听评书。“妈，

医院有电视。”李薇说。“电视吵，收音机好。”王美兰头也不抬，“你爸睡午觉时可以听。

”收拾完，王美兰让李薇去打热水。李薇拎着热水壶走出病房，在走廊里长长地舒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