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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姐夫的救赎是作者东方玄明的小主角为东方玄明陈本书精彩片段:小说《姐夫的救赎》的主要角色是陈这是一本女生生活,大女主小由新晋作家“东方玄明”倾力打故事情节扣人心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80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09 13:01:0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姐夫的救赎
主角:东方玄明,陈建 更新:2026-01-09 13:54: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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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我姐苏梅欠了一屁股债。我是她亲妹。那帮人为了堵我,追了我五条街。
我甩掉最后一只高跟鞋,赤着脚踩进红砖巷的脏水里。脚心被石子硌得生疼,但我不敢停。
红砖巷是没有路灯,两边是违章搭建的筒子楼。头顶的电线密得像蜘蛛网,
挂满了不知是谁家晾晒的、滴着水的内衣裤身后传来赵大头那破锣般的嗓子,
穿透了巷弄的嘈杂:“分头找!那小婊子没穿鞋,跑不远!谁要是找到了,
那三十万业绩算谁的!”我太清楚落到赵大头手里是什么下场了。他们不是正经的讨债公司。
我顾不上脚底板被玻璃碴划破的剧痛,循着记忆里模糊的路线,一头扎进了一个漆黑的楼道。
楼道声控灯坏了,黑得伸手不见五指。我摸着墙皮脱落的扶手,一口气爬上六楼。
面前是一扇掉漆的铁门,门缝里透出一点惨黄的光,那是绝望中唯一的灯塔。那是陈建的家。
我那个从未谋面的“前姐夫”。“咚、咚。”我敲了两下。手心全是冷汗,滑腻腻的。
没动静。楼下传来杂乱的脚步声,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哒哒”的脆响,
还有赵大头骂骂咧咧的声音:“上楼!挨家挨户给我搜!”绝望感瞬间淹没了我。
我又敲了两下,这次用了力,拳头砸在铁皮上,震得手骨发麻。“开门……我是苏念。
”终于,门内传来拖鞋蹭地的声音。“咔哒。”门锁转动,门开了条缝,挂着防盗链。
一个男人站在门后。光着膀子,只穿了一条宽松的工装裤。他手里拎着把扳手,满手黑油。
他盯着我,目光从我凌乱如鸡窝的头发,扫到扯坏了一颗扣子的衬衫领口,
最后停在我沾满黑泥和血迹的光脚上。“找谁。”声音像砂纸磨过桌面,粗粝刺耳。
我咽了口唾沫,喉咙干得冒烟。“我是苏梅的妹妹。”我死死抓着门框,“姐夫,让我躲躲。
”听到“苏梅”两个字,陈建的眼神变了。不是亲切,而是厌恶。极其深刻的厌恶。
“苏梅把老子的钱卷光了。”陈建吐出一口烟圈,烟雾喷在我脸上,“你还敢来?
你是觉得我这儿是收容所,还是觉得我陈建好欺负?”“我知道钱在哪。”我撒谎了。
我不想死。这句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陈建的动作停住了。楼下的叫骂声到了四楼。
赵大头正在踹四楼那户人家的门。“求你……”我声音颤抖,“只要让我躲过今晚。钱的事,
我一定给你个交代。”陈建盯着我看了三秒,楼下的脚步声到了五楼。“进来。
”他解开防盗链,侧过身,让出一条刚够一人通过的缝。我刚挤进去,还没来得及喘口气。
“砰!”铁门在我身后重重关上。陈建反锁了两道锁,又挂上了插销。
随手把扳手扔在鞋柜上,发出一声令人心颤的脆响。2.屋里很小。不到四十平米的阁楼,
像个蒸笼。一张堆满杂物的茶几,上面全是修车用的零件、外卖盒和空酒瓶。
一张破旧的单人沙发,皮都磨破了,露出里面的海绵。角落里有一张床,
拉着半截发黄的布帘。热。那种闷热是粘稠的,让人透不过气。唯一的窗户关着,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墙角那台老式风扇在“咯吱咯吱”地转,吹出来的全是热风。“脱鞋。
”陈建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拿起桌上的半瓶二锅头,灌了一口。
我看了一眼自己满是污泥和血迹的脚,又看了一眼他刚擦过的地板。地板其实并不干净,
但他那种眼神,让我觉得自己就是个移动的病菌源。我没鞋可脱。只能赤着脚,
踩在那块硬邦邦的地板革上。“姐夫……”“别叫姐夫。”陈建打断我,
把酒瓶重重顿在桌上,“苏梅跟我没领证,早就分了。别乱攀亲戚。”我也没跟他客气。
现在的局势,客气救不了命。“我要住这。”我说,“外面赵大头要抓我去抵债。
我要是被抓了,苏梅欠你的那笔账,你就彻底烂在肚子里了。”陈建冷笑一声。他站起来,
那庞大的阴影瞬间笼罩了我。他比我高了一个头,
常年干重活练出来的体格带着一股强烈的压迫感。身上的汗味混合着机油味,直冲我的鼻腔。
他一步步逼近。我一步步后退,直到后背抵在冰凉的墙上。墙皮脱落,蹭得我后背生疼。
陈建伸出一只手,那只满是黑油的手撑在我耳边的墙上。“你威胁我?”他问。“是交易。
”我抬起头,强迫自己看着他的眼睛,尽量不让声音发抖,“苏梅跑了,我是她唯一的亲人。
只要我还活着,她早晚会联系我。我要是死了,或者被卖了,你那十万块钱,
就真的一分都要不回来了。”陈建的手指动了动。他凑近了些,鼻尖几乎碰到我的额头。
“你要是敢骗我,”他的声音很低,带着浓烈的酒气,“我就把你扔给赵大头。
听说他们那儿,正缺像你这种细皮嫩肉的去抵债。”说完,他直起身,
收回了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他转身走向卫生间,扔过来一条发硬的毛巾。“去把脚冲了。
脏死了。”我接过毛巾,像是接过了一张免死金牌。卫生间很小,就在进门的地方,
连个门都没有,只挂着半截塑料帘子。水龙头是坏的,滴答滴答漏着水。我拧开水龙头,
冰凉的水冲在脚上的伤口上,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等我洗完出来,陈建已经躺回了沙发上,
正闭着眼抽烟。“那个……”我站在客厅中央,手足无措,“我睡哪?”陈建睁开眼,
指了指角落那张拉着布帘的床。“睡帘子后面。晚上别出声,隔壁听得见。”“那你呢?
”“我就在这。”他拍了拍身下的破沙发。我松了一口气,但紧接着又是一阵紧张。
我顺着墙根走到床边,掀开布帘。阁楼里静得可怕。隔壁传来女人尖锐的叫骂声,
还有床板剧烈摇晃的动静。“要死啊!轻点!”我看了一眼那道薄薄的布帘。帘子外头,
传来陈建打火机“咔嚓”一声点火的声音,紧接着是深深的吸气声。他没睡。我也睡不着。
3.这一夜过得极其漫长。阁楼里没有空调,陈建把风扇让给了我,
那点微弱的风透过布帘吹进来,根本解不了暑。我身上的衬衫湿透了,黏在身上,
难受得要命。但我不敢脱。我甚至连扣子都不敢解开一颗。
手里死死攥着那把在路上捡来防身的修眉刀,虽然我知道,面对陈建这种体格,
这把小刀跟玩具没什么区别。陈建在沙发上翻来覆去。那张破沙发太小了,
装不下他那么大的块头。“喂。”黑暗中,陈建突然开口。我吓得一激灵,
手里的小刀差点掉在凉席上。“在。”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苏梅欠了多少?”他问。
“赵大头说,连本带利三十万。”陈建嗤笑一声,黑暗中那点红色的烟头亮了一下。
“这败家娘们。当初卷了我十万块说是去炒股,结果是去填坑了。”我沉默了。
苏梅是我的亲姐,但也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噩梦。“对不起。”我小声说。“你道什么歉?
”陈建语气很冲,“钱是你欠的?”“我是她妹……”“是她妹就该替她死?
”陈建冷哼一声,“读了那么多书,脑子都读傻了?她跑路的时候,想过你是她妹吗?
”他的话像刀子一样扎进我心里。我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我拼命忍住了。
在这儿哭给谁看?眼泪在红砖巷是最不值钱的东西。“轰隆——”一声闷雷炸响,
整个阁楼都跟着震颤了一下。“哗啦——”暴雨倾盆。红砖巷这种老破小的顶楼,
最怕的就是暴雨。没过两分钟,我就听到了滴答声。起初是一滴两滴,很快就连成了一条线。
雨水顺着发霉的墙缝渗进来,混着墙皮灰,滴在地板上。“操。”沙发那边传来陈建的骂声。
“漏雨了?”我问。“老毛病了。”陈建起身,拖鞋踩在积水里发出啪啪的声音。
屋里的灯闪了两下,灭了。雷声轰鸣,闪电把屋里照得惨白。借着闪电的光,
我看见陈建正拿着几个盆接水。“叮叮当当。”雨水砸在脸盆里的声音,
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回荡,显得格外凄凉。积水很快漫过了地板革。我缩在床上,
看着地上的水印一点点扩大。突然,我感觉头顶一凉。一滴浑浊的雨水正好滴在我的枕头上。
紧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床顶也漏了。我慌忙把枕头挪开,整个人缩成一团,往墙角挤。
但这雨下得太急,那个漏洞越来越大,床单很快就湿了一大片。“你那边怎么样?
”陈建在黑暗中问。“床……床湿了。”我牙齿打颤。一阵沉默。
只有外面的雨声和屋里的接水声。陈建拿着手电筒走了过来,光束晃得我睁不开眼。
他掀开帘子,看了一眼床上那一滩水渍,又看了看缩在墙角像只落汤鸡一样的我。“下来。
”他说。“啊?”“床湿成这样还能睡?下来。”我犹豫着爬下床。脚刚一沾地,
冰凉的积水就没过了脚踝。陈建把床上的凉席卷起来,立在墙边。然后指了指沙发。
“去沙发上睡。那边不漏。”“那你呢?”我看着那张只能容纳一个人的小沙发。
陈建没说话。他从角落里拖出一块防潮垫,扔在地上积水相对较少的一块高地上,
然后把卷起来的被子铺在上面。“我睡这儿。”他说完,直接躺了上去。防潮垫很薄,
下面就是湿漉漉的地板。他身材高大,蜷缩在上面显得格外憋屈。我站在沙发旁,
看着那个背对着我的男人。他的背上有好几道伤疤,那是生活留下的烙印。“陈哥,这不行,
地上太潮了,你会生病的。”“哪那么多废话?”陈建翻了个身,背对着我,
声音透着不耐烦,“老子在修车底盘下睡的时候,你还在穿开裆裤呢。赶紧睡,
明天赵大头还要来闹,养足精神。”我没再说话。我蜷缩在沙发上,
身上盖着那条带着烟草味的毯子。沙发很硬,弹簧硌得慌。但这是这个暴雨夜里,
唯一干燥温暖的地方。我看着地上的陈建。闪电划过,照亮了他那张粗犷、冷硬的侧脸。
他不是好人。在这个红砖巷里混的,没几个是纯粹的好人。但他也不是坏人。
至少在这个风雨交加的夜晚,他把唯一的干燥地让给了我。这种久违的安全感,
让我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困意袭来。迷迷糊糊中,
我听见陈建在黑暗中咳嗽了两声,似乎是着凉了。我想起来给他盖点东西,
但身体沉重得动弹不得。“苏梅……你真他妈狠……”我听见他在梦里低声咒骂。
4.第二天是被踹门声震醒的。那扇本就摇摇欲坠的铁门,被人从外面狠狠踹了一脚,
门框上的灰簌簌往下掉。“陈建!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是赵大头。
我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雨停了,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刺进来,
照在满地的积水上,反射出刺眼的光。陈建已经起来了。他站在门口,
身上套了件满是油污的工装背心,手里还是那把扳手。他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瞬间,
我以为他会把我交出去。毕竟我和他非亲非故,还是仇人的妹妹。交出我,
他就能甩掉这个大麻烦。我下意识地抓紧了手里的修眉刀,往后退了一步。
陈建看到了我的动作,眼神冷了一下。“躲好。”他只说了这两个字,
声音沉稳得像是一块磐石。“不管听见什么,别出来。”说完,他拉开门,
身躯像一座山一样堵在门口。门外,赵大头带着两个纹身的小弟,手里拎着钢管。
那股子发廊洗发水混合着汗臭的味道,隔着两米远都冲鼻子。“哟,陈建,起得挺早啊。
”赵大头往屋里探头探脑,那双绿豆眼冒着贼光,像是在寻找猎物,
“昨晚有人看见那小婊子进你屋了。交人吧。”我缩在沙发后面,透过缝隙,死死盯着门口。
陈建纹丝不动,像尊门神。“我屋里只有一地积水。”陈建点了根烟,烟雾缭绕中,
他的表情看不真切,“你要是来帮忙拖地的,我欢迎。要是来找茬的,出门右转。
”“少废话。”赵大头把钢管在掌心拍得啪啪响,“陈建,你别给脸不要脸。
苏梅欠了我三十万,你是她姘头,这钱你替她还?”“冤有头债有主。”陈建吐了口烟,
“谁欠你找谁去。我和苏梅早八百年就分了,这事儿街坊邻居谁不知道?”“找不到苏梅,
就找她妹!”赵大头显然失去了耐心,他眼神变得凶狠,“那丫头就在你屋里!兄弟们,
给我搜!”说着,他一把推开陈建就要往里闯。“我看谁敢动!”陈建大喝一声,
手中的扳手重重砸在铁门框上。“当——”一声巨响,火星四溅。那是真正的金属碰撞声,
震得人耳膜生疼。赵大头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步。“这是我家。
”陈建把烟头扔在积水里,滋啦一声熄灭了,“没我的规矩,苍蝇也别想飞进来。”“陈建,
你一定要为了个前女友的妹妹跟我过不去?”赵大头咬牙切齿,“你想清楚后果。
”“我不管她是谁妹妹。”陈建抬起头,眼神凶狠得像头护食的狼,“进了我的门,
就是我的客。你想在我这儿动人,先问问我手里的家伙答不答应。”“操!敬酒不吃吃罚酒!
给我上!打残了算我的!”赵大头怒吼一声,挥着钢管就砸了过来。我吓得捂住了嘴,
眼泪瞬间涌了出来。狭窄的楼道口瞬间乱成一团。
肉体碰撞声、闷哼声、铁器撞击声混在一起。陈建没退。一步都没退。他以前在工地干过,
后来又修车,有一身蛮力。他打架没有套路,全是野路子。他不去挡那些落在背上的钢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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