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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是沈清玥陆烬的青春虐恋《焚心誓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青春虐作者“二次方闪”所主要讲述的是:陆烬,沈清玥是作者二次方闪小说《焚心誓》里面的主人这部作品共计1539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09 12:55:5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内容主要讲述:焚心誓..
主角:沈清玥,陆烬 更新:2026-01-09 13:53: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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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业晚宴的水晶灯折射出虚幻的光,落在沈清玥与陆烬之间,像一道无形的玻璃墙。“清珏,
过来。”陆烬的声音穿过嘈杂人群,精准地落在她耳中。
沈清玥转身的弧度、步伐的速度、甚至唇角上扬的毫米数,都经过三年训练——要像,
要像极了那个叫沈清珏的女人。她走到他身边,手臂自然地挽上他的。
陆烬却突然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面对满场宾客探究的目光。“笑一下。”他命令,
指腹摩挲着她下颌的皮肤,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她最爱笑。”沈清玥笑了。
眉眼弯起的角度,嘴角梨涡凹陷的深度,连眼尾那一点似有若无的风情,
都与照片中的沈清珏别无二致。掌声与恭维声适时响起,人们赞叹着陆总的深情,
竟能找到如此完美的替代品。只有沈清玥知道,自己心底那片荒原,寸草不生。
宴席散场已是深夜。宾利车后座,陆烬身上带着威士忌与雪茄混合的气息,
将她按在真皮座椅上。车窗外的霓虹流光般掠过他的侧脸,那双总是冰冷的眼睛里,
此刻翻涌着沈清玥熟悉的欲望——不,不是对她的欲望,是对那张脸的欲望。“说你爱我。
”他咬住她的耳垂,声音沙哑。沈清玥顺从地转头,
对着车窗倒影中那张与姐姐一模一样的脸,吐字清晰:“我爱你,陆烬。
”她看见倒影里自己的眼睛,平静得像两口深井。真好,三年了,
她再也不会在这种时候想起姐姐从悬崖连车坠落的监控画面,
再也不会想起母亲捧着遗照一夜白头的模样。陆烬似乎满意了,吻从耳垂移至脖颈。
沈清玥闭上眼睛,在心里默数:第七十九次。陆烬,你又透过我在吻谁?
回到山顶别墅时已近凌晨。陆烬醉意不浅,却仍坚持要她陪着洗澡。氤氲水汽中,
他将她按在巨大的落地镜前,背贴着冰冷的玻璃,面前是他滚烫的胸膛。“看清楚。
”他掐着她的腰,声音在水声中模糊不清,“你是谁?”沈清玥望着镜中两具交缠的身体,
望见自己脸上恰到好处的迷乱与顺从。“我是……”她喘息着,在又一次撞击中咬住下唇,
“我是清珏……是你的清珏……”完美的表演换来的是更粗暴的对待。
陆烬似乎想用这种方式确认什么,确认这个赝品足够逼真,逼真到能暂时填补心上那个黑洞。
结束的时候,沈清玥蜷在浴缸边,任由温水冲刷身体。陆烬已经裹着浴袍离开,
连句敷衍的事后温存都没有——他当然不需要对一件复制品温存。等水声停歇,
整栋别墅陷入沉睡,沈清玥才轻手轻脚起身。她没有回主卧,
而是走向走廊尽头那间常年锁着的储藏室。指纹锁应声而开,里面不是杂物,而是一间密室。
墙上贴满了沈清珏车祸现场的新闻报道、警方笔录复印件、车辆检测报告。正中央,
是姐姐生前的照片,笑容灿烂如盛夏阳光。
儿的各种偷拍——慈善晚宴上捧着捐款支票的、画廊开业剪彩的、与陆烬并肩出席发布会的。
每一张照片旁,都有沈清玥用红色记号笔标注的时间、地点、人物关系。
她从抽屉里摸出一包烟,点燃。这是她唯一不像姐姐的地方——沈清珏从不抽烟。
火星在黑暗中明灭,映亮她脸上卸下所有伪装后的冰冷。手机屏幕亮起,
一条加密信息弹出:“苏婉近期与境外账户有三笔大额往来,证据链已收集65%。周。
”沈清玥深吸一口烟,缓缓吐出。烟雾模糊了墙上姐姐的笑容。她伸出指尖,
轻轻触碰照片中姐姐的脸。“姐。”她声音低得像叹息,“快了。”烟蒂按熄在烟灰缸里,
那里已经积了厚厚一层灰烬。
沈清玥最后看了一眼墙上苏婉儿最新那张照片——照片里的女人正对着镜头微笑,
眼神纯净无辜得像个天使。她也跟着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转身离开密室时,
她又是那个温顺的、完美的、随时能对陆烬说出“我爱你”的沈清珏复制品。
只是镜中一闪而过的倒影里,她的眼神冷得骇人。陆烬永远也不会知道,今夜他拥在怀里的,
不是温顺的替代品,而是一把缓缓出鞘的、淬了毒的刀。而这把刀的第一个目标,
就是他自以为坚不可摧的心。苏婉儿找上门的那天,是个阴雨绵绵的周四。
沈清玥正坐在玻璃花房里修剪玫瑰——姐姐生前最爱玫瑰,
尤其是这种叫“朱丽叶”的橙粉色品种。她剪得很仔细,
每一刀都精准地落在枝条节点上方四十五度角,
就像过去三年里她精准复刻姐姐的每一个习惯。“沈小姐真是好兴致。
”轻柔的女声从门口传来。沈清玥手一颤,玫瑰刺扎进指腹,渗出一颗血珠。她没回头,
继续修剪下一枝。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最终停在她身后。
空气里飘来淡淡的香水味,白麝香与鸢尾花的组合,矜持又高雅。是陆烬喜欢的味道。
“陆哥哥不在家?”苏婉儿绕到她面前,俯身凑近那瓶刚插好的玫瑰,深深吸了口气,
“真香啊。清珏姐以前也最爱这样插花,她说要高低错落才有层次。”沈清玥终于抬起眼。
眼前的女子穿着米白色针织裙,长发松松挽起,露出纤细脆弱的脖颈。
妆容精致却淡得仿佛天然,眼神清澈如小鹿——全是陆烬最喜欢的样子。“苏小姐有事?
”沈清玥放下花剪,用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指尖的血。“没什么事,就是路过,
想起好久没来看看陆哥哥了。”苏婉儿直起身,目光在花房里逡巡,
最后落在窗边博古架上那个青瓷花瓶上。那是母亲留给姐姐的遗物。沈清珏去世后,
沈清玥把它从沈家老宅带了出来,这是姐姐少数没有被陆烬收进保险库的旧物。
“这个瓶子……”苏婉儿走过去,指尖就要触碰。“别动。”沈清玥的声音很轻,
却让苏婉儿的手顿在半空。“怎么了?一个瓶子而已……”“我说,别动。”沈清玥站起来,
一步步走过去。她比苏婉儿高半个头,此刻垂着眼看她,竟有种无形的压迫感,
“这是我姐姐的东西。”苏婉儿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那副无辜模样:“清玥妹妹,
我知道你思念姐姐,但人死不能复生。你整成她的样子,住在她的房子里,
用着她的东西……会不会太过分了?”话说得轻柔,字字都往心窝里戳。沈清玥笑了。
她伸手,主动拿起那个青瓷花瓶,递到苏婉儿面前:“苏小姐喜欢?那送你好了。
”苏婉儿一愣。下一秒,沈清玥手一松。清脆的碎裂声响彻花房。青瓷碎片溅了一地,
有几片划过苏婉儿裸露的脚踝,留下细细的血痕。“你!”苏婉儿惊呼后退。几乎同时,
花房门被推开。陆烬站在那里,西装外套搭在臂弯,显然刚回来。“怎么回事?
”他的目光扫过一地碎片,落在苏婉儿脚踝的血痕上,最后定格在沈清玥脸上。
苏婉儿眼圈瞬间红了:“陆哥哥,我……我只是想看看清珏姐的花瓶,
清玥妹妹她突然就……就摔了……”完美的控诉,配合着摇摇欲坠的身体和恰到好处的泪光。
陆烬的脸色沉了下去。他走到沈清玥面前,握住她那只还沾着玫瑰刺血迹的手:“解释。
”沈清玥看着他。这个角度,她能清晰看见他眼中压抑的怒火——为了苏婉儿,
也为了那个被摔碎的、属于沈清珏的遗物。她忽然笑了。不是模仿姐姐那种明媚的笑,
而是一种陆烬从未见过的、带着锋利棱角的笑。她抽回手,摊开掌心。
指腹上的血珠已经凝固成暗红色的一点,旁边是新鲜的、被瓷片划破的伤口。
“陆总需要我模仿姐姐处理伤口的表情吗?”她歪了歪头,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天气,
“是应该先皱眉,还是先咬嘴唇?或者像电影里那样,轻轻吹一口气?”陆烬瞳孔骤缩。
“沈清玥。”他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她,声音里有什么东西在龟裂。“在呢。”她依旧笑着,
甚至往前凑了凑,几乎贴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还是说,
您希望我现在就哭?像苏小姐那样,眼泪要掉不掉的样子——我记得姐姐从来不这样哭,
她哭起来可是很丑的。”陆烬猛地推开她。沈清玥踉跄后退,腰撞在花架边缘,
疼得闷哼一声。花架上那盆“朱丽叶”摇晃几下,最终还是稳住了。“出去。”陆烬背过身,
声音冷得像冰,“苏婉,你先回去。沈清玥,回你房间。”苏婉儿欲言又止,
最后还是咬着唇,一瘸一拐地离开了。临走前,
她回头看了一眼——沈清玥正弯腰捡拾地上的瓷片,侧脸平静得可怕。花房门关上。
沈清玥将最大的一块碎片捡起来,对着窗外的光仔细端详。青瓷胎质细腻,釉色温润,
是母亲生前最爱的一件藏品。姐姐曾说,等以后结婚了,要把它放在新家的客厅最显眼处。
瓷片边缘锋利,轻易就能割破皮肤。她握着它,直到掌心传来尖锐的痛感,才松开手。
碎片再次落地,这次摔得更碎。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沈清玥走到窗边,划开屏幕。
加密信息:“苏婉已离开。陆烬命助理彻查你背景,已按计划提供伪造履历。
另:海外账户证据增至72%。周。”她回了三个字:“知道了。”窗外雨越下越大。
沈清玥看着玻璃上蜿蜒的水痕,忽然剧烈地咳嗽起来。她捂住嘴,等那阵咳意过去,
摊开手——掌心躺着一抹刺眼的猩红。她盯着那抹红看了很久,然后打开水龙头,
仔细冲洗干净。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唯独嘴唇被咳出的血染得艳丽。沈清玥对着镜子,
开始练习表情。先是微微蹙眉,再是眼神放空,最后唇角扯出一个虚弱的、濒死般的笑。
要像。要像极了真的已经走到生命尽头的人。毕竟,她的时间,真的不多了。
而这场戏的高潮,必须在她彻底倒下之前到来。陆烬,你准备好了吗?迎接我送你的,
这场盛大的、以爱为名的葬礼。陆烬开始做噩梦。梦里总是那片悬崖,
沈清珏的车像断线的风筝冲出去,坠入漆黑海面。他追到崖边,伸手想抓住什么,
却只捞到一把潮湿的海风。然后画面一转,站在悬崖边的变成了沈清玥——不,还是那张脸,
但眼神完全不同。她回头对他笑,然后向后倒去。每一次,他都会在窒息感中惊醒,
发现身边空无一人。沈清玥搬去了客房,就在他下令让她“回房间”的那天晚上。
她没有抗议,只是默默收拾了几件衣服,住进了走廊另一头的房间。陆烬知道,
却装作不知道。直到那个周末的早晨,沈清玥敲开了主卧的门。
她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牛仔裤,头发松松扎成低马尾,素面朝天。
这是陆烬第一次见她完全不施粉黛的样子——不,是第一次见这张脸不施粉黛的样子。
竟然比浓妆时更像沈清珏,尤其是眼角那颗淡褐色的痣。“有事?”陆烬刚晨跑回来,
额发被汗水浸湿,整个人散发着蓬勃的热气。沈清玥递过来一个黑色的钛金匣子。
匣子约莫手掌大小,表面没有任何装饰,只在边缘有一道细细的接缝,看起来浑然一体。
“周年礼物。”她说。陆烬愣住。周年?什么周年?“三年前的今天,你带我回家。
”沈清玥替他解了惑,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你说,从今天起,你就是沈清珏。
”她想起来了。三年前的雨夜,他在酒吧见到喝得烂醉的她——不,是刻意喝醉的她。
他盯着她的脸看了整整一分钟,然后说:“跟我走。”原来已经三年了。
陆烬没有接匣子:“里面是什么?”“现在不能打开。”沈清玥固执地举着,“答应我,
只有在我‘离开’后,才能打开。”“离开?”陆烬眯起眼,“你要去哪?”沈清玥笑了,
这次的笑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总有离开的一天,不是吗?替身总有失效的时候,
或者……您找到更合心意的替代品的时候。”陆烬胸口莫名一紧。他接过匣子,
入手冰凉沉重。试着打开,却发现根本没有开启的机关,像一块实心金属。“怎么打开?
”“到时候您自然会知道。”沈清玥后退一步,“礼物送到了,我回房间了。”“等等。
”陆烬叫住她,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只有他腕表秒针走动的轻微嘀嗒声。最后他说:“晚上一起吃饭。”不是命令,
甚至带了点迟疑的询问。沈清玥抬眼看他,眼神里闪过一丝讶异,
快得让陆烬怀疑是自己眼花。然后她点了点头:“好。”那顿晚饭吃得诡异。
沈清玥做了牛排,五分熟,淋黑椒汁——这是沈清珏的习惯。但陆烬注意到,
她切肉时左手握叉的姿势,她吃了一口后微微皱起的眉,还有她餐后自然而然地走向咖啡机,
给自己煮了一杯不加糖奶的黑咖啡。沈清珏从不喝黑咖啡,她嫌苦。
“你什么时候开始喝这个?”陆烬问。沈清玥端着咖啡杯的手顿了顿:“最近。夜里睡不着,
喝点提神。”“为什么睡不着?”她转头看他,
眼神在餐厅暖黄灯光下显得有些柔软:“您说呢?”陆烬哑口无言。夜里他又失眠,
鬼使神差地走向客房。门没锁,他轻轻推开。沈清玥侧躺在床上,蜷缩成一团,
被子滑落一半。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她脸上,那张和沈清珏一模一样的脸,
此刻却因为眉头微蹙而显得陌生。陆烬走过去,想替她拉好被子。手刚碰到被角,
沈清玥忽然动了。她没醒,只是无意识地往他这边蹭了蹭,额头抵在他手边。
温热的呼吸拂过他手背,痒痒的。然后她嘴唇动了动,呢喃出两个模糊的音节。
陆烬俯身去听。“……冷……”他僵住了。沈清珏怕冷。深秋就要开暖气,
冬天一定要他抱着睡。而这个习惯,沈清玥从未模仿过——直到此刻,在无意识的睡梦中。
陆烬站了很久,最终拉过被子仔细给她盖好。离开时,他回头看了一眼,
床上的人又蜷缩起来,像个缺乏安全感的孩子。第二天早上,沈清玥出现在餐厅时,
陆烬已经在了。他面前摆着平板电脑,正在看晨间财经新闻,手边是一杯黑咖啡。“早。
”沈清玥说,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早。”陆烬没抬头,“咖啡煮多了,给你倒了一杯。
”沈清玥看向料理台,那里果然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黑咖啡。她端起来,抿了一口。苦,
但回味有醇香。“谢谢。”她说。陆烬终于从平板上抬起眼:“今天有什么安排?
”“想去画廊看看,姐姐以前常去的那家。”“我送你去。”“不用麻烦,
司机送我就……”“我送你去。”陆烬重复,语气不容拒绝。沈清玥不再坚持。
去画廊的路上,两人都没说话。等红灯时,陆烬忽然开口:“你姐姐……清珏,
她最后那段时间,有没有跟你提过什么特别的事?
”沈清玥放在膝上的手微微收紧:“您指什么?”“任何事。人,或者……让她困扰的事。
”沈清玥转头看向窗外。街道两旁的梧桐树叶子开始泛黄,秋天要来了。
“姐姐那段时间很开心。”她慢慢说,“她说遇见了一个人,让她觉得活着真好。
她还说……等一切都稳定了,要带那个人回家见妈妈。”绿灯亮起。陆烬踩下油门,
车速快得有些失控。“她没说那个人是谁?”“没有。”沈清玥轻声说,“姐姐说,
时候未到。”画廊到了。沈清玥下车前,陆烬又叫住她。“沈清玥。”她回头。
“你……”他欲言又止,最终只是摆摆手,“去吧,结束了打电话。”沈清玥站在路边,
看着宾利车汇入车流,消失不见。她脸上那点温顺的伪装慢慢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清明。她从包里拿出手机,
发出一条信息:“他今天问起姐姐最后的日子。计划推进至下一阶段。沈。”片刻后,
回复来了:“收到。钛金匣已按计划处理。周。”沈清玥收起手机,抬头看向画廊的招牌。
阳光有些刺眼,她眯起眼睛。陆烬,你开始感到不安了吗?这只是开始。你永远也不会知道,
那个钛金匣里锁着的,不是礼物,而是为你量身定做的囚笼钥匙。而我,
即将亲手把你关进去。秋雨连续下了三天。沈清玥站在客房窗前,看着雨幕中的后花园。
玫瑰被打得七零八落,花瓣粘在泥泞里,像干涸的血迹。
她手里握着一张纸——胃癌晚期诊断书,患者姓名处写着“沈清玥”,日期是一周前。
医生的话还在耳边:“最多三个月,如果出现急性并发症,可能更快。”三个月。够了。
她把诊断书折好,塞进床头柜最底层的夹缝里。那里还藏着一本硬皮笔记本,翻开,
里面不是文字,而是一张张人物关系图、时间线、证据链梳理。最后一页上,
画着一个精致的倒计时日历,到今天为止,还剩七十八天。手机震动,
是周墨的信息:“苏婉今晚去慈善拍卖会,陆烬也会出席。她准备了‘惊喜’。
”沈清玥回复:“按计划进行。”晚上七点,她换上一条黑色丝绒长裙,简单盘起头发,
涂了正红色口红。镜子里的人美得凌厉,美得……不像沈清珏。她满意地笑了笑,
拿起手包出门。拍卖会在市中心酒店顶层。沈清玥到场时,陆烬已经到了,
身边果然站着苏婉儿。两人正在看一幅油画,苏婉儿微微倾身,几乎要靠在陆烬肩上,
手指着画上某个细节,笑语嫣然。多么登对。沈清玥想,
如果忽略苏婉儿眼底那抹算计的精光的话。她走过去,
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不轻不重,恰好能让周围几个人转头。陆烬也转过头,
看见她时,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你怎么来了?”“想来就来了。
”沈清玥站定在他身侧,目光落在苏婉儿脸上,“苏小姐,好巧。
”苏婉儿笑得无懈可击:“清玥妹妹今天真漂亮,这裙子……是新款吧?
我记得清珏姐从不穿黑色。”“人总会变的。”沈清玥端起侍者托盘里的香槟,抿了一口,
“就像苏小姐,三年前还在纽约读艺术史,现在已经是国内最年轻的画廊主理人了。
真是……进步神速。”苏婉儿的笑容僵了一瞬。陆烬打断她们:“清玥,你去那边看看珠宝,
有喜欢的拍下来。”打发她走的意思很明显。沈清玥顺从地点头,转身时,
裙摆扫过陆烬的裤腿。走了几步,她回头,正好看见苏婉儿凑到陆烬耳边说什么,
陆烬侧耳去听,侧脸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看,他总是愿意倾听苏婉儿。
拍卖会进行到一半,沈清玥拍下一条古董珍珠项链。交割时,她故意磨蹭了一会儿,
等再回到座位,果然看见陆烬不在。周墨的信息适时发来:“他们去了露台。
”沈清玥放下手包,走向通往露台的侧门。秋夜的冷风灌进来,她拉紧披肩,
在阴影处停住脚步。露台上,苏婉儿在哭。不是嚎啕大哭,
而是那种隐忍的、肩膀微微颤抖的啜泣。陆烬站在她面前,递过去一块手帕。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陆哥哥。”苏婉儿的声音被风吹得断断续续,
“那些人……他们威胁我,如果不说出清珏姐保险箱密码,就……”“就什么?
”陆烬的声音冷下来。“就说是我害死了清珏姐!”苏婉儿猛地抬头,泪眼朦胧,
“可是我怎么可能……我那么敬爱她,她就像我亲姐姐一样……”沈清玥在阴影里,
无声地笑了。演技真好,眼泪说来就来,台词也编得情真意切。“他们是谁?”陆烬问。
“我不知道……匿名电话,每次号码都不一样。他们说……说清珏姐死前转移了一大笔钱,
现在那笔钱不见了……”苏婉儿抓住陆烬的衣袖,“陆哥哥,你一定要相信我,
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陆烬沉默了很久。久到沈清玥以为他会推开苏婉儿,
会说“我相信你”。但他最后说:“我会查清楚。”只是五个字,苏婉儿却像得到了赦免令,
扑进他怀里:“谢谢你,陆哥哥……谢谢……”陆烬身体僵了僵,却没有推开。
沈清玥转身离开。她走得很慢,一步一步,像是要把这段路刻进记忆里。回到拍卖厅,
她拿起手包,径直走向电梯。下到停车场时,手机响了。是陆烬。“你去哪了?”“累了,
先回去。”沈清玥坐进车里,对司机说,“回家。”“等我,我送你。”“不用。
”她挂了电话。车子驶出车库,汇入夜间的车流。沈清玥看着窗外飞逝的灯火,
忽然觉得胃部一阵绞痛。她蜷缩起来,额头抵着冰凉的车窗,等那阵疼痛过去。手机又震,
这次是周墨:“刺激他了吗?”沈清玥打字,手指因为疼痛而颤抖:“够了。下一步。
”“明晚,老宅,九点。”她闭上眼睛。第二天,陆烬一早就出门了,连早餐都没吃。
沈清玥乐得清静,花了一整天时间准备。她烧掉了大部分衣物,
只留下几件必需品;删除了手机和电脑里所有私人信息;最后,她拿出那本硬皮笔记本,
一页页翻看。三年,一千多个日夜,每一步都精心算计。从整容手术的毫米调整,
到模仿姐姐语气语调的练习录音,
再到接近陆烬的每一个“巧合”……她像雕刻家对待最珍贵的石材,
一点点将自己雕琢成另一个人的模样。值得吗?笔记本翻到最后一页,
那里贴着一张小小的照片。是姐姐和她的合影,拍摄于沈清珏大学毕业那天。照片里,
姐姐穿着学士服,搂着她的肩膀,两人对着镜头笑得没心没肺。那时候她还留着短发,
戴黑框眼镜,和姐姐只有三四分相似。姐姐总说:“我们家清玥最好看,不像我,脸太圆。
”沈清玥指尖摩挲着照片上姐姐的脸。“姐。”她轻声说,“明天,一切都会结束。
”傍晚时分,陆烬回来了。他脸色很不好,进门就直接上楼,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沈清玥在客厅坐了一会儿,然后起身去厨房,做了简单的两菜一汤。她敲开书房门时,
陆烬正站在窗前抽烟。“吃饭了。”“不吃。”“胃会疼。”陆烬猛地转身:“沈清玥,
你到底想要什么?”这个问题来得突然。沈清玥端着托盘,站在门口,
平静地看着他:“我想要什么,重要吗?”“重要。”陆烬掐灭烟,“这三年,你扮演清珏,
住她的房子,用她的东西,讨好我,顺从我……你到底想要什么?钱?地位?
还是陆太太的名分?”沈清玥把托盘放在书桌上。饭菜的香气弥漫开来,
是简单的番茄炒蛋和紫菜汤。“如果我说,我什么都不要呢?”“不可能。
”陆烬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做这么多。”“那苏婉儿呢?
”沈清玥抬头,直直看进他眼睛里,“她为你做了这么多,又想要什么?
”陆烬脸色骤变:“这不关你的事。”“当然关我的事。”沈清玥笑了,笑容里有些疲惫,
“毕竟,我是你法律上的妻子——虽然只是在姐姐死亡证明下来之前,
你为了合法处理她遗产而匆忙领证的工具。”这句话像一记耳光,狠狠甩在陆烬脸上。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吃饭吧。”沈清玥转身往外走,“凉了对胃不好。
”走到门口时,她停住脚步,没有回头。“陆烬,如果我现在死了,你会记得我,
还是我姐姐?”问完,她拉开门,走了出去。书房里,陆烬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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