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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我在饥荒年代当首富

红毛大壮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红毛大壮”的倾心著苏晴苏木是小说中的主内容概括:主角为苏木,苏晴,张斐的女性成长,系统,大女主,重生,婚恋,青梅竹马,先虐后甜小说《重生之我在饥荒年代当首富由作家“红毛大壮”倾心创情节充满惊喜与悬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94579章更新日期为2026-01-09 12:53:5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重生之我在饥荒年代当首富

主角:苏晴,苏木   更新:2026-01-09 13:52: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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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木感觉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

她不敢停下手里的活,死死咬着嘴唇,想把那股味道咽回去。

一分钱,两分钱,三分钱。

只要绣完手里的这方帕子,她就能拿到三分钱。

三分钱,可以买一个黑面馒头。

她自己可以不吃,但弟弟妹妹不能饿着。

自从一年前,全家人莫名其妙地从灯红酒绿的大都市,“穿越”到了这个鸟不拉屎的饥荒年代,他们家就从全城首富,变成了全村最穷。

爹爹苏建成一个文弱书生,肩不能扛手不能提。

娘亲刘芸更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连火都不会生。

而养女妹妹苏晴,身子骨弱,吹阵风都能咳半天。

家里还有一个刚会走路的弟弟,嗷嗷待哺。

所有的重担,都压在了她这个年仅十六岁的长女身上。

为了撑起这个家,她成了村里张大户家的帮工。

白天,她要劈柴、挑水、洗一大家子的衣服,干着连壮劳力都嫌累的粗活。

晚上,她就着昏暗的油灯,一针一线地做刺绣,拿到镇上换几个微薄的铜板。

长期吃不饱,睡不够,还要耗费心神做精细的绣活,她的身体早就被掏空了。

“咳……咳咳……”

她终究还是没忍住,剧烈地咳嗽起来。

一口血,不偏不倚,正好喷在即将完工的帕子上。

洁白的丝帕上,一朵含苞待放的兰花瞬间被染红,像一滴泣血的眼泪。

完了。

这方帕子,废了。

三分钱,没了。

苏木的眼前一阵发黑,身子晃了晃,几乎要栽倒在地。

她的心,比这寒冷的冬夜还要冰冷。

就在这时,爹娘房间的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微弱的灯光和压低的声音一同泄了出来。

是娘亲刘芸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忍和犹豫。

“建成,木木的身体好像越来越差了,今天我去送饭,看她脸色蜡黄,嘴唇都起皮了。”

“刚刚又在咳嗽,咳得我心都揪起来了。”

苏木的心头划过一丝暖流。

娘还是心疼她的。

所有的辛苦,似乎都有了意义。

她正要开口唤一声“娘”,却听到爹爹苏建成那沉稳又冷漠的声音响起。

“慈母多败女。她现在吃的这些苦,都是在为她以前的骄纵和刻薄还债。”

苏-木-僵住了。

只听娘亲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愁绪:“话是这么说,可她毕竟是我们的亲生女儿。你看她现在,白天累死累活,晚上熬夜绣花,整个人都瘦脱相了。”

“我真怕她身子撑不住。要不……我们就告诉她真相吧?告诉她这一切都是假的,我们没有穿越,也没有破产。”

“女儿现在吃尽苦头,是时候告诉她穿越的事是假的了吧?”

“轰——”

苏木的脑子里仿佛有惊雷炸开。

假的?

什么……是假的?

穿越是假的?饥荒是假的?全家破产,沦落至此……全都是假的?

那她这一年来,像牲口一样做牛做马,累到吐血,又是为了什么?

一个荒谬的念头在她心中升起,让她浑身冰冷,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她攥紧了那方染血的帕子,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疼痛来维持最后一丝清醒。

她竖起耳朵,一个字都不敢漏掉。

屋内,爹爹苏建成沉默了半晌,似乎在权衡。

“谁让她之前说养女晴晴是穷人家的女儿,配不上我们苏家,还说要把她送走。”

“晴晴那么善良懂事,她凭什么这么说?不让她吃点苦头,她永远学不会尊重别人。”

娘亲的声音弱了下去:“可这苦,也吃得太多了……”

“再等等吧。”爹爹一锤定音,语气不容置喙。

“等一个月后她生日那天,我们就恢复一切,告诉她真相。”

“就当是送给她的,一份特殊的成人礼。让她明白,什么叫‘人间疾苦’。”

爹爹的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刀,一刀一刀,凌迟着苏木的心。

特殊的成人礼?

人间疾苦?

所以,这一切,从头到尾,就是一场他们精心策划,专门针对她的骗局?

就因为她曾经看不上那个来路不明的养女苏晴,说了几句重话?

他们就联合起来,编造一个天大的谎言,把她骗到这个鬼地方,看着她受尽折磨,看着她累到吐血,还美其名曰“教育”?

手中的帕子,那抹刺眼的血红,模糊了她的视线。

原来,这一年来的苦难,不是天灾,而是人祸。

而降下这场灾祸的,是她最亲最爱的爹娘。

她想起苏晴。

那个总是穿着白色连衣裙,看起来纯洁无瑕,柔柔弱弱的妹妹。

在“穿越”后的日子里,她从不用干任何活,总是有理由说自己“不舒服”。

每当苏木拖着疲惫的身体从外面回来,苏晴都会端上一碗清可见底的米汤,用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她。

“姐姐,你辛苦了,快喝点粥暖暖身子。”

而爹娘总会在这时夸赞她:“晴晴真是懂事,不像某些人,只会惹是生非。”

苏-木-当时只觉得心酸,现在想来,只觉得恶心。

那碗米汤,哪里是关心,分明是猫捉老鼠般的戏弄和炫耀!

她还想起那个刚满周岁的弟弟。

在富裕的时候,弟弟有最好的奶粉,最高级的玩具,有七八个保姆围着转。

而在这里,弟弟只能跟着她喝最便宜的米糊糊,饿得整夜哭闹。

为了给弟弟换一口奶糕,她曾经在大雪天里,给张大户家洗了整整一天的尿布,双手冻得像胡萝卜,没有一点知觉。

现在想来,这是何其可笑?

她的亲生父母,为了“教育”她,竟然连自己亲生的小儿子都舍得拿来当道具!

何其狠心!何其冷血!

“吱呀——”

房门似乎又要被打开。

苏木猛地回神,她不能被发现!

她踉跄着,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回自己那铺着干草的“床”上,用那床破旧不堪的被子蒙住了头。

黑暗中,她将那方染血的帕子死死按在心口。

冰冷的布料,滚烫的鲜血,灼烧着她的皮肤。

她浑身都在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滔天的恨意。

她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

眼泪,却无声地汹涌而出,浸湿了身下发霉的稻草。

原来,她不是全家的希望。

她只是……全家人的玩物。

一个月。

她生日那天。

他们要给她一个“惊喜”。

好。

很好。

那她,也一定会在那天,回赠他们一份永生难忘的“大礼”!

门外,脚步声渐渐走近,停在了她的床边。

是娘亲刘芸。

她能感觉到,娘亲在黑暗中注视了她很久。

然后,是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和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苏木在被子里,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原本清澈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无尽的冰冷和一片死寂的黑暗。

她从枕头下摸出一枚断了半截的绣花针,紧紧地攥在手心。

冰冷的触感,让她混乱的大脑逐渐清晰起来。

哭,没有用。

恨,也没有用。

她要活下去,要在这场精心编织的骗局里,活得比任何人都好。

她要亲手撕开他们伪善的面具,让他们也尝尝,从云端跌落地狱的滋味。

次日,天还没亮。

苏木像往常一样,顶着寒风去张大户家干活。

只是今天,她的脚步异常沉稳,眼神也和以往不同。

不再是麻木和疲惫,而是一种令人心悸的平静,平静之下,是汹涌的暗流。

“哟,小木来啦?”张大户家的管家王婆子,手里提着一桶猪食,斜着眼看她,“今天怎么跟丢了魂似的?昨晚又没睡好?”

苏木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

“王妈妈,我没事。”

“没事就好,快去吧,后院的柴火还等着你劈呢。”王婆子不耐烦地挥挥手,像赶一只苍蝇。

苏木低着头,走进后院。

院子中央,堆着小山似的木柴,旁边放着一把锈迹斑斑的斧头。

以往,看到这些,她只会觉得绝望。

今天,她却握紧了斧柄。

一下,两下……

她机械地重复着劈柴的动作,汗水很快湿透了单薄的衣衫。

但她感觉不到累。

每劈下一斧,她就在心里默念一遍。

苏建成。

刘芸。

苏晴。

她把眼前所有的木柴,都当成了他们虚伪的嘴脸。

直到日上三竿,她才劈完所有的柴,拖着沉重的步伐去厨房领自己的“午饭”。

一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米粥,上面飘着几片干瘪的菜叶。

苏木端着碗,走到角落蹲下。

她刚喝了一口,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就在头顶响起。

“姐姐,你怎么在这里吃饭?地上多凉啊。”

苏木抬起头。

苏晴穿着一件崭新的粉色棉袄,衬得她的小脸红扑扑的,像个年画娃娃。

她手里还提着一个食盒。

“我来给姐姐送饭。”她打开食盒,里面是一个白面馒头,和一小碟炒鸡蛋。

在这“饥荒”年代,这简直是无上的美味。

周围的帮工们都投来羡慕又嫉妒的目光。

苏木看着她,内心毫无波澜。

她知道,这又是演戏。

演给谁看?演给这些同为帮工的人看,显示她的“姐妹情深”。

“我不饿,你拿回去给弟弟吃吧。”苏木淡淡地说。

苏晴的眼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又挂上那副招牌式的委屈表情。

“姐姐,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怪我……怪我不用干活?”

“我知道我身子弱,帮不上姐姐的忙,可我的心一直在为你揪着啊。”

她说着,眼圈就红了,仿佛下一秒就要掉下金豆子。

苏-木-看着她精湛的演技,差点要为她鼓掌。

放在以前,她或许会心软,会愧疚。

但现在,她只觉得可笑。

她没有理会苏晴的表演,自顾自地喝着碗里的稀粥。

苏晴见她不搭理自己,有些下不来台,只好将食盒硬塞到她怀里。

“姐姐,你一定要吃!不然……不然我就不走了!”

苏木眉头微蹙。

她不想再和这个人演戏。

就在她准备开口赶人时,身后传来一个清朗的男声。

“苏姑娘,又在被你妹妹欺负?”

苏木回头,看到张大户家的二少爷张斐,正倚在门框上,饶有兴致地看着她们。

张斐是张大户家最受宠的儿子,刚从外地求学回来不久。

他不像他爹和大哥那样满身铜臭,反而带着几分书卷气,平日里对下人也还算和善。

苏木见过他几次,但从未说过话。

此刻,他一开口,就让场面变得有些微妙。

苏晴的脸“刷”地一下白了,连忙摆手解释。

“张二少爷,您误会了!我没有欺负姐姐,我是在给她送饭。”

张斐挑了挑眉,目光落在苏木手里那碗清可见底的粥上,又看了看苏晴食盒里诱人的白面馒头和炒鸡蛋,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送饭?是啊,看着自己的亲姐姐喝米汤,自己却吃香的喝辣的,真是姐妹情深啊。”

他的话毫不客气,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苏晴脸上。

苏晴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哭得梨花带雨。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姐姐她……她是为了家里……”

“哦?为了家里?”张斐的目光转向苏-木-,“苏姑娘,你家这么穷,你妹妹却能穿上新棉袄,看来你这个姐姐当得可真是‘尽职尽责’啊。”

周围的帮工们也开始窃窃私语,看向苏晴的眼神充满了鄙夷。

“啧啧,自己穿得油光水滑,让姐姐在这儿喝清汤寡水。”

“看她那柔柔弱弱的样子,没想到心肠这么黑。”

“真是个白眼狼!”

苏晴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显然没料到张斐会突然出现,还当众让她如此难堪。

她求助似的看向苏木,希望她能像往常一样,站出来为自己解围。

但苏木只是低着头,沉默地喝着粥,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没有得到回应,苏晴的眼神从祈求,慢慢变成了怨毒。

她知道,今天这个脸,是丢定了。

她狠狠地瞪了苏木一眼,仿佛在说“你给我等着”,然后捂着脸,哭着跑了出去。

一场闹剧,就此收场。

张斐走到苏木身边,蹲了下来,视线与她平齐。

“怎么不解释?就让她这么跑了?”

苏木抬起头,静静地看着他。

“解释什么?解释她不是在欺负我,而是在羞辱我吗?”

她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股洞察一切的冷漠。

张斐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有意思。我以为你是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苏-木-没说话。

软柿子?

曾经的她,或许是。

但从昨晚开始,她就不是了。

她是一块被淬了毒的钢铁,外表冰冷,内里却燃烧着复仇的火焰。

“你叫苏木,对吧?”张斐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递给她,“擦擦吧,嘴角都是粥。”

苏木看着那块洁白的、绣着精致竹叶的丝帕,微微出神。

这样的帕子,在从前,她连看都不会看一眼。

而现在,却成了一种遥不可及的奢侈。

她没有接,只是用袖子随意地抹了抹嘴。

“谢谢二少爷,不用了。”

张斐也不恼,收回手帕,站起身。

“你妹妹不简单,你自己小心点。”他丢下这句话,便转身离开了。

苏木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这个张斐,似乎对她们家的情况了如指掌。

而且,他对苏晴的敌意,也来得有些莫名其妙。

他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帮她?

苏木没有时间深究。

喝完粥,她又要去干活了。

下午,她被派去清洗张大户一家换下来的冬衣。

厚重的棉衣浸了水,像石头一样沉。

她小小的身躯,在巨大的木盆里挣扎着,一次又一次地将衣服捞起,捶打,再捞起……

冰冷的水刺痛着她的皮肤,但她感觉不到。

她的脑子里,一直在盘算着一件事。

一个月。

她只有一个月的时间。

她不能坐以待毙,等着那天的“审判”。

她要反击。

可是,要怎么反击?

她现在身无分文,被困在这个叫“杏花村”的地方,连村口都出不去。

爹娘把她看得死死的,她的一举一动都在他们的监视之下。

硬碰硬,无异于以卵击石。

唯一的突破口,或许就是那个看似局外人的张斐。

傍晚,苏木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那个破败的“家”。

一进门,就看到苏建成和刘芸正围着苏晴,柔声安慰着她。

苏晴的眼睛又红又肿,一看到苏木,就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往刘芸怀里缩了缩。

“爹,娘,姐姐回来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委屈。

苏建成脸色一沉,猛地站起来,指着苏木的鼻子就骂。

“你还知道回来!你看看你做的好事!晴晴好心好意去给你送饭,你为什么要联合外人一起欺负她?”

苏木抬起眼,平静地看着他。

“我没有。”

“你还敢狡辩!”苏建成气得浑身发抖,“你妹妹都跟我说了!那个张家的二世祖,当着所有人的面羞辱她,你就在旁边看着,一句话都不说!你安的是什么心?”

“我说了,我没有。”苏木重复道,语气没有一丝波澜。

她的平静,彻底激怒了苏建成。

“好!好!你现在是翅膀硬了,连我的话都不听了是吧?”

他抄起墙角的扫帚,就朝苏木身上打去。

“我今天就替你死去的爷爷奶奶,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个不孝女!”

扫帚带着风,狠狠地抽在苏木的背上。

很疼。

但苏木没有躲,也没有叫。

她只是挺直了脊梁,冷冷地看着眼前这个暴怒的男人。

这个,就是她的亲生父亲。

为了一个养女,对她动辄打骂的父亲。

刘芸在一旁哭着拉架:“建成,别打了!木木她不是故意的!”

苏晴也假惺惺地劝道:“爹,你别打姐姐了,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好……”

苏木看着这幅“阖家欢乐”的场面,只觉得讽刺。

“打够了吗?”她开口,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

苏建成愣住了。

他没想到,苏木竟然敢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

“你……”

“如果打够了,就让开,我要去做饭了。”苏木绕过他,径直走向那小小的灶台。

她没有哭,没有闹,甚至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

仿佛刚刚被打的,不是她自己。

她的冷静和漠然,让苏建成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慌。

他感觉,有什么东西,正在脱离他的掌控。

这个女儿,好像一夜之间,就变了。

变得他……有些不认识了。

刘芸扶着还在抽泣的苏晴,担忧地看着苏木的背影。

“建成,木木她……她是不是被打傻了?”

苏建成没有回答。

他盯着苏木的背影,眼神复杂。

他原本的计划,是想通过这次的“苦难教育”,磨平苏木的棱角,让她变得顺从、听话。

可现在看来,效果似乎……适得其反。

苏木非但没有被磨平,反而生出了更尖锐的刺。

炉灶里,火苗“噼啪”作响。

苏木熟练地添着柴火,火光映在她脸上,明灭不定。

她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游戏,才刚刚开始。

晚饭,依然是稀粥和野菜。

苏木默默地吃着,一言不发。

饭桌上的气氛,压抑得可怕。

苏建成几次想开口说些什么,但看到苏木那张冷漠的脸,又把话咽了回去。

晚饭后,苏木照例开始做她的绣活。

刘芸端着一碗热水走进来,放到她身边。

“木木,喝点水,今天……是爹爹不对,他也是一时气急了。”

苏木头也没抬。

“我知道。”

刘芸碰了个软钉子,有些尴尬地站在原地。

“你后背的伤……要不要娘给你上点药?”

“不用。”

苏木的针尖在布料上快速穿梭,一朵精致的梅花,渐渐成形。

刘芸看着她专注的侧脸,心里五味杂陈。

她总觉得,女儿离她越来越远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化作一声叹息,转身走了出去。

门被关上。

苏木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她从怀里,摸出了一样东西。

是张斐今天递给她的那块手帕。

她当时嘴上说不要,却趁人不注意,偷偷收了起来。

她将手帕凑到油灯下,仔细端详。

上好的苏杭丝绸,绣工精湛,绝不是杏花村这种穷乡僻壤能有的东西。

更重要的是,在手帕的右下角,她发现了一个很小的、用金线绣成的标志。

一个“J”字。

那是京城最有名的奢侈品牌“锦绣阁”的标志。

锦绣阁,是她母亲刘芸的嫁妆之一。

也是她们苏家产业的一部分。

一个念头,像闪电一样,划过苏木的脑海。

张斐,绝不是一个普通的富家少爷。

他手里的这块帕子,就是证据。

他一定和京城,和她们苏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他或许……就是她逃离这场骗局的关键!

苏木将手帕重新收好,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第二天,她特意起得更早。

在去张大户家之前,她先去了村尾的土地庙。

她知道,张斐有晨练的习惯,而且每天都会经过这里。

果然,没等多久,她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张斐穿着一身利落的短打,正在慢跑。

看到苏木,他有些意外。

“苏姑娘?这么早?”

苏木对他福了福身,低声道:“二少爷,我有样东西,想还给您。”

她说着,从怀里掏出那方手帕。

张斐看到手帕,眼神闪了闪,却没有接。

“一块帕子而已,送你了。”

“不行。”苏木的态度很坚决,“无功不受禄,这么贵重的东西,我不能要。”

“哦?你知道它贵重?”张斐的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

苏木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

“我不仅知道它贵重,我还知道,它来自京城的锦绣阁。”

张斐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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