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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机保姆死后借运我家风水,别逼我用你的骨灰做马桶!

铁嘴金不换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女生生活《心机保姆死后借运我家风别逼我用你的骨灰做马桶!》是作者“铁嘴金不换”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张倩倩心机保姆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主要讲述的是: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心机保姆死后借运我家风别逼我用你的骨灰做马桶!》主要是描写张倩倩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铁嘴金不换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心机保姆死后借运我家风别逼我用你的骨灰做马桶!

主角:张倩倩,心机保姆   更新:2026-01-09 13:5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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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保姆陈姨死了。

死在回老家的路上,车祸,当场毙命。

我妈哭得死去活来,非要去参加葬礼,还要随一份厚厚的帛金。

“陈姨在我们家干了十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咱们不能这么没良心。”

我拦住她。

“妈,她只是个保姆,不是你亲妈。”

我妈气得一个耳光扇过来,骂我冷血。

我爸也皱着眉,“林溪,怎么跟你妈说话呢?陈姨对你不好吗?”

我捂着脸,笑了。

好?

她会在我爸妈面前,故意把红烧肉里最大块的夹给我,笑着说:“小姐最爱吃肉了,得多吃点长身体。”

转头就在我房间里阴阳怪气,“女孩子家家的,吃那么胖,以后嫁不出去。”

她会趁我妈不注意,把我妈刚买的名牌包藏起来,过几天再“不经意”地找到,邀功似的说:“太太您就是记性不好,幸亏我给您收着呢。”

实际上,那个包在她女儿身上背过好几天了。

这些事,我跟爸妈说过。

他们总是不信。

“陈姨不是那样的人。”

“小溪,你是不是对陈姨有什么误会?”

现在,她死了。

我只觉得清净。

可我没想到,她死了,都不肯放过我们家。

葬礼那天,爸妈还是去了。

我没去,一个人待在家里。

傍晚,爸妈回来了,脸色很难看。

我妈一进门就瘫在沙发上,眼圈红红的。

“陈姨的女儿太可怜了,抱着骨灰盒哭得都快晕过去了。”

我爸叹了口气,“是啊,孤儿寡母的,以后日子难过了。”

我心里冷笑。

可怜?陈姨的女儿张倩倩,用着我家的钱,穿着我妈的衣服,可一点都不可怜。

正想着,我妈突然坐起来,盯着我爸手里的一个盒子。

一个巴掌大的,红木盒子。

“老林,这是什么?”

我爸把盒子放在茶几上,表情有些不自然。

“是陈姨的女儿给的,说是……陈姨生前最喜欢的一件首饰,非要我们家留个念想。”

我凑过去看。

盒子上没有锁,轻轻一推就开了。

里面不是什么首-饰,而是一撮枯黄的头发,和几片黑漆漆的指甲。

一股说不出的阴冷气息,从盒子里散发出来。

我妈吓得往后一缩,“这是什么啊?晦气!快扔了!”

我爸也觉得不对劲,拿起盒子就要往外走。

“别动!”

我突然喊了一声。

爸妈都愣住了,看着我。

我的目光死死地钉在那个盒子上。

这东西,不对劲。

陈姨老家是湘西的,那边有很多神神叨叨的说法。

我曾经无意中听她跟同乡打电话,提到过什么“借运”、“替命”之类的词。

当时我没在意,现在想来,毛骨悚然。

“爸,这个盒子,不能扔。”

我爸不解,“不扔留着干嘛?看着就瘆人。”

“这是陈姨的女儿给的,不是陈姨给的。”我盯着我爸的眼睛,“爸,你仔细想想,在葬礼上,除了她女儿,还有谁碰过这个盒子?”

我爸努力回忆着。

“好像……还有一个穿着黑袍子的老头,说是他们村里的先生,也摸了一下这个盒子,嘴里还念念有词的。”

我心头一沉。

果然。

“爸,妈,从今天开始,你们晚上睡觉,房门一定要反锁。”

我妈觉得我小题大做,“锁什么门啊,在自己家里,还怕有贼?”

“不是防贼。”我深吸一口气,“是防陈姨。”

“林溪!”我爸厉声喝道,“人都死了,你还说这种话,有没有点口德!”

我没再跟他们争辩。

他们不信,很快就会信了。

我把那个装着头发和指甲的红木盒子,拿回了自己的房间。

我没扔,也没打开。

我把它放在了我的梳妆台上,正对着我的床。

晚上,我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半夜十二点,我房间的门,准时被敲响了。

咚。

咚。

咚。

很有节奏,不轻不重。

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我们家是独栋别墅,除了我们一家三口,没有别人。

爸妈的房间在走廊尽头,离我很远。

这个时间,会是谁在敲我的门?

我屏住呼吸,死死地盯着门口。

敲门声停了。

紧接着,我听到了钥匙插进锁孔,缓缓转动的声音。

咔哒。

门开了。

一个穿着保姆服的佝偻身影,慢慢地走了进来。

是陈姨。

她的脸惨白如纸,眼睛的位置是两个黑洞洞的窟窿,正直勾勾地“看”着我。

她一步一步,朝着我的床边走来。

我攥紧了被子,心脏狂跳。

她想干什么?

她走到我的床边,停下了。

然后,她慢慢地弯下腰,把脸凑到我的面前。

一股腐烂的恶臭,扑面而来。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空洞的眼眶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我吓得几乎要叫出声来。

但理智告诉我,不能叫。

叫了,就输了。

我闭上眼睛,假装熟睡。

她在我的床边站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天都要亮了。

然后,我感觉到一阵阴风,她走了。

我猛地睁开眼睛,房间里空空如也,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我知道,她来过。

第二天一早,我顶着两个黑眼圈下楼。

我妈正在指挥新来的钟点工打扫卫生。

“这里,对,就是这里,陈姨以前每天都要擦三遍的,一点灰都不能有。”

我爸坐在餐桌边看报纸,头也不抬地说:“小溪,过来吃早饭。”

一切如常。

他们好像完全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

我走到餐厅,拉开椅子坐下。

“爸,妈,我昨晚看到陈姨了。”

我妈手里的抹布“啪”地掉在地上。

我爸的报纸也放下了。

“胡说八道什么!”我爸呵斥道。

“我没胡说。”我看着他们,“她就站在我床边,看了我一整夜。”

我妈脸色发白,嘴唇哆嗦着,“你……你是不是做噩梦了?”

“不是噩梦。”

我站起身,走到客厅的落地窗前,拉开了厚重的窗帘。

阳光照了进来。

我指着光洁的地板上,一串湿漉漉的、带着泥土的脚印。

那串脚印,从门口,一直延伸到我的房门口,然后又从我的房门口,延伸回大门口。

不大不小,正是我记忆中,陈姨穿的那双旧布鞋的尺码。

我爸我妈,瞬间噤声。

家里的地,每天都拖得一尘不染。

昨晚,没有下雨。

这些脚印,是哪里来的?

我妈的身体开始发抖,她指着那串脚印,声音都变了调。

“老林……这……这是怎么回事?”

我爸也慌了,但他还是强作镇定。

“别自己吓自己,可能是……可能是钟点工早上进来的时候没换鞋。”

他看向那个新来的钟-点工。

钟点工吓得连连摆手,“先生,我一进门就换了拖鞋的,不信您看。”

她抬起脚,给我们看她脚上套着的鞋套。

我爸的脸色,彻底变了。

我转过身,看着他们。

“现在,你们信了吗?”

我妈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嚎啕大哭。

“她到底想干什么啊!我们家对她不薄啊!她为什么要这样害我们!”

我爸扶着额头,满脸愁容。

“肯定是那个盒子!我就说那玩意儿晦气!”

他冲进我的房间,一把抢过那个红木盒子,就要往外扔。

“不能扔!”

我再次拦住他。

“爸,你扔了它,就等于把我们家的命脉,交到了别人手上。”

“什么意思?”我爸不解。

“这盒子里,装的是陈姨的头发和指甲,术语叫‘身内物’。通过这个,施术者可以把她的魂魄引到我们家来。”

这些,都是我连夜在网上查到的。

“再加上葬礼上那个先生的作法,这个盒子,现在就是一个坐标。”

“只要盒子在我们家,她就能随时随地地进来。”

“如果我们把它扔了,就等于切断了和她的直接联系。到时候,她从哪里来,用什么方式害我们,我们就完全不知道了。”

我爸听得一愣一愣的。

“那……那怎么办?”

我看着那个盒子,眼神冰冷。

“她想来,就让她来。”

“她不是惦记我们家的风水吗?”

“正好,我给她留个好位置。”

我妈哭着问我:“什么位置?”

我拿起那个红木盒子,走到卫生间。

我爸妈跟了进来,不解地看着我。

我指着马桶。

“这里。”

“我要用她的骨灰,做个马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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