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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顾西洲许柠担任主角的虐心婚书名:《霸总求复合?晚姐现在是你惹不起的人本文篇幅节奏不喜欢的书友放心精彩内容:热门好书《霸总求复合?晚姐现在是你惹不起的人》是来自红毛大壮最新创作的虐心婚恋,追妻火葬场,打脸逆袭,大女主,霸总,先虐后甜,救赎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许柠,顾西洲,陆景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霸总求复合?晚姐现在是你惹不起的人
主角:顾西洲,许柠 更新:2026-01-09 13:5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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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了。
净身出户的第五年,许柠在市中心医院的妇产科,看到了顾西洲。
他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风衣,身形挺拔,脸上是藏不住的喜悦,正拿着一份报告单,跟身边的长辈分享着什么。
周围一片道贺声。
“恭喜顾总,双胞胎,这福气可太大了!”
“是啊是啊,顾家这下可是双喜临门。”
顾西洲的眉眼舒展,客气地回应着,那副春风得意的模样,刺得许柠眼睛生疼。
她下意识地想躲,转身的动作却慢了一步。
顾西洲的视线扫了过来,在看清她的瞬间,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身边的长辈顺着他的目光看过来,眼神里带着审视与不善。
许柠认得,那是顾西洲的母亲,当年用一张支票把她打发走的贵妇人。
顾西洲手里的报告单,像一片失去支撑的羽毛,轻飘飘地落在了地上。
“许柠。”
他的声音干涩,带着难以置信的错愕。
“我从没想过……你还会回来……”
确实。
当年那场离婚官司闹得满城风雨,她几乎成了整个圈子的笑话。这次如果不是陆景然那个疯子拿捏着她的软肋,用尽手段逼她,她这辈子都不打算再踏上这座城市。
想到陆景然,许柠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冲着顾西洲点了下头,算是回应。
她转身就要走。
手臂却被一股大力攥住。
“许柠,我们谈谈。”顾西洲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强势。
许柠挣了挣,没挣开。
他的手像铁钳一样,力道大得惊人。
“顾先生,我们已经离婚了,我想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她的声音冷得像冰。
顾西洲身旁的母亲终于按捺不住,踩着高跟鞋走了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许柠?你还有脸回来?当年拿了我们顾家五百万,不是说得好好的,永远消失吗?”
刻薄的话语像针一样扎进耳朵里。
许柠抬起眼,平静地对上顾母那张保养得宜却满是鄙夷的脸。
“顾夫人,您记错了。那五百万是离婚协议上的财产分割,不是封口费。另外,我想去哪里,是我的自由。”
顾母被她不卑不亢的态度噎了一下,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
“你……你这个女人,还是这么伶牙俐齿,一点规矩都不懂!”
“妈!”顾西洲皱眉打断了她,视线却依旧锁在许柠身上,“你别说了。”
他拉着许柠,几乎是半拖半拽地把她带到了走廊尽头的安全通道。
“砰”的一声,厚重的防火门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人沉重的呼吸声。
顾西洲松开手,高大的身影将她笼罩在阴影里。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为什么不联系我?”他一连串地发问,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许柠揉了揉被他捏得发红的手腕,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冷眼看着他。
“我为什么要联系你?顾总,你是不是忘了,我们五年前就没关系了。你现在儿女双全,家庭美满,何必再来纠缠一个不相干的前妻?”
“不相干?”顾西洲像是被这三个字刺痛了,上前一步,逼近她,“许柠,我们做了三年夫妻,你就这么绝情?”
“绝情?”许柠笑了,笑声里带着无尽的悲凉,“当年把我扫地出门,让我净身出户的人是谁?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你在哪里?现在跟我谈感情,你不觉得可笑吗?”
顾西洲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似乎想解释什么,但最终只是化为一声叹息。
他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根点上,却没有抽,只是夹在指间,任由烟雾缭绕。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许久,他才重新开口,声音沙哑。
“对了,你妈她……还好吗?”
听到“你妈”这两个字时,许柠的身体瞬间僵住。
她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顾西洲的眼睛,仿佛要从他脸上看出什么端倪。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妈妈……
她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这个称呼了。
当年,就是因为妈妈,她才会在那份屈辱的离婚协议上签字。
顾西洲看着她瞬间煞白的脸,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忍。
“我……”
“你闭嘴!”许柠的声音尖锐得变了调,“你不配提她!”
她像是被激怒的困兽,眼里迸发出浓烈的恨意。
“顾西洲,收起你那副假惺惺的嘴脸!我妈怎么样,跟你没有半点关系!”
说完,她用力推开他,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安全通道。
她跑得很快,像是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赶。
她一路跑出医院,直到冰冷的空气灌入肺里,带来一阵刺痛,她才停下脚步,扶着路边的树干大口大口地喘息。
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下来。
为什么?
为什么五年过去了,他还要提起妈妈?
他到底想干什么?
手机在口袋里疯狂震动,屏幕上闪烁着“陆景然”三个字。
许柠深吸一口气,擦干眼泪,接通了电话。
“事情办完了?”电话那头传来男人慵懒而危险的声音。
“刚到。”许柠的声音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哦?看来不太顺利。”陆景然轻笑一声,“遇到故人了?”
许柠的心一紧。
“你怎么知道?”
“我的小猫咪跑回老巢,我当然要多关注一下。怎么样,看到前夫喜得贵子,心里是不是酸溜溜的?”
他的话语里满是戏谑,却让许柠感到一阵恶寒。
这个男人,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牢牢困住。
“陆景然,你到底想让我做什么?”
“别急,”陆景然的声音慢条斯理,“游戏才刚刚开始。你先去查一下,你那位好前夫,最近在跟什么人合作一个新项目。”
“什么项目?”
“一个跟新能源有关的项目,具体是什么,就要靠你自己去查了。”陆景然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冷,“许柠,记住,你没有退路。你要是敢耍花样,我不保证你母亲的坟,还能不能安安稳稳地待在那。”
电话被挂断。
许柠握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冷风吹过,她却感觉不到丝毫寒意,因为她的心,早已如坠冰窟。
她抬起头,看着远处高耸入云的顾氏集团大楼,眼中闪过一抹决绝。
顾西洲,陆景然。
这两个男人,像两座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
但她已经不是五年前那个任人宰割的许柠了。
这一次,她要亲手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许柠调整好情绪,拦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墓园。”
半小时后,车子停在了城郊的公墓。
许柠捧着一束白菊,一步步走上台阶。
在墓园的最深处,她找到了那块熟悉的墓碑。
照片上的女人笑得温婉,眉眼间和许柠有七分相似。
许柠将花放下,伸出手,轻轻拂去墓碑上的灰尘。
“妈,我回来了。”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哽咽。
“对不起,这么久才来看你。”
她蹲下身,靠在冰冷的墓碑上,仿佛这样就能汲取到一丝力量。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许柠警惕地回头。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站在不远处,手里同样捧着一束白菊。
看到许柠,男人愣了一下,随即快步走了过来。
“许小姐?”
许柠站起身,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
“你是?”
男人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递了过来。
“我姓张,是您母亲生前委托的律师。”
律师?
许柠接过名片,心中充满了疑惑。
妈妈什么时候委托了律师?
“我母亲……委托你做什么?”
张律师看了一眼墓碑,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许夫人留了一份遗嘱,以及一个保险箱,交代我务必在您回国后,亲手交给您。”
遗嘱?保险箱?
许柠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从未听妈妈提起过这些。
“里面是什么?”
“我也不清楚,”张律师摇了摇头,“许夫人说,只有您才有资格打开。”
他从随身的公文包里取出一个沉甸甸的金属盒子,和一份密封的牛皮纸袋,递给了许柠。
“许小姐,东西现在交给您了,我的任务也算完成了。”
许柠接过东西,入手一片冰凉。
她看着手里的保险箱,一种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头。
她总觉得,这里面装着的,是一个会打败她所有认知的秘密。
张律师没有多做停留,嘱咐了几句便转身离开。
许柠一个人站在墓碑前,抱着那个冰冷的盒子,久久没有动弹。
夕阳的余晖洒在她的身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孤寂的影子。
她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直到天色完全暗下来,墓园里的灯一盏盏亮起,她才像是回过神来。
她抱着盒子,转身准备离开。
刚走下台阶,就看到一辆熟悉的黑色宾利停在不远处。
车门打开,顾西洲从车上走了下来。
他换下了一身风衣,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衬衫,脸色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些苍白。
他径直朝她走来,目光落在她怀里的盒子上。
“这是什么?”
许柠下意识地将盒子往身后藏了藏。
“不关你的事。”
顾西洲的视线紧紧盯着她,眼神深邃得像一口古井。
“许柠,我们谈谈吧,关于你母亲的事。”
“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
许柠的声音冷硬,绕过他就想走。
顾西洲却再次抓住了她的手腕,力道比在医院时更重。
“五年前的事,是我的错。”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但你母亲的死,另有隐情。”
许柠的脚步顿住了。
她缓缓转过身,对上他深不见底的眼眸。
“你什么意思?”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上车。”顾西洲拉着她,走向那辆宾利。
许柠没有反抗。
关于母亲的死,一直是她心里的一根刺。
当年,医院给出的结论是突发性心肌梗塞,抢救无效死亡。
可她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母亲身体一向很好,怎么会突然心梗?
而且,母亲去世的时间,恰好是她和顾西洲离婚闹得最凶的时候。
这一切,真的只是巧合吗?
车内,暖气开得很足。
许柠抱着那个冰冷的盒子,坐在副驾驶,一言不发。
顾西洲也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开着车。
车子没有驶向市区,而是朝着郊外的方向开去。
许柠看着窗外不断倒退的景物,心里升起一丝警惕。
“你要带我去哪?”
“一个能让我们好好谈谈的地方。”顾西洲目视前方,语气平静。
车子最终在一栋半山别墅前停下。
这里是他们曾经的婚房。
离婚后,许柠再也没有回来过。
看着眼前熟悉的景象,往事一幕幕涌上心头,心脏像是被细密的针扎着,泛起一阵阵钝痛。
顾西洲熄了火,转头看她。
“下车吧。”
许柠没有动,只是抱着盒子,冷冷地看着他。
“如果你想说的,还是那些无关紧要的废话,那就不必了。”
“我说过,关于你母亲。”顾西洲的语气加重了几分,“你不想知道她去世的真相吗?”
真相。
这两个字像一个诱饵,让许柠无法拒绝。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别墅里的一切都和五年前一样,甚至连玄关处她常穿的拖鞋都还摆在那里。
仿佛她只是出了一趟远门,从未离开过。
这种物是人非的感觉,让许柠感到一阵窒息。
顾西洲给她倒了一杯热水。
“喝点水,暖暖身子。”
许柠没有接,只是将那个保险箱放在了茶几上。
“说吧,我妈的死,到底有什么隐情?”
顾西洲在她对面的沙发坐下,点了一根烟。
烟雾缭绕中,他的脸显得有些模糊不清。
“你母亲在去世前,见过一个人。”
许柠的心猛地一紧。
“谁?”
“我妈。”
顾西洲吐出两个字,像两颗重磅炸弹,在许柠的脑海里轰然炸开。
顾母?
怎么会是她?
许柠的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种可能,脸色变得惨白。
“她……她对我妈做了什么?”她的声音抑制不住地颤抖。
“我不知道。”顾西洲摇了摇头,眉宇间染上一抹烦躁,“我问过她,但她什么都不肯说,只说她们是正常见面,聊了些家常。”
“家常?”许柠冷笑一声,“你觉得我会信吗?如果只是聊家常,我妈怎么会突然心梗去世?”
她的情绪有些失控,声音也拔高了许多。
顾西洲掐灭了手里的烟,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许柠,你冷静点。我今天告诉你这些,不是为了刺激你,是想和你一起查清楚当年的真相。”
“和你一起?”许柠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顾西洲,你别忘了,她是你妈!你会为了一个外人,去查自己的母亲吗?”
“你不是外人。”顾西洲打断她,眼神灼灼地看着她,“你永远都不是。”
他的眼神太过专注,专注到让许柠有一瞬间的恍惚。
她仿佛又看到了五年前,那个在她耳边许下海誓山盟的男人。
可是,那些誓言,早就随着那场失败的婚姻,化为了泡影。
许柠别过脸,避开他的视线。
“收起你这套吧,我已经不是五年前那个天真的小姑娘了。你说你不知道她们谈了什么,那你又是怎么知道她们见过面的?”
“我查了你母亲去世前一周的通话记录和监控。”顾西洲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她们在你母亲去世的前一天,在一家咖啡馆见了一面。我找到了那家咖啡馆的服务员,她证实了这件事。”
许柠沉默了。
她知道,顾西洲没有必要在这种事上骗她。
可是,如果真的是顾母刺激了母亲,导致她病发身亡……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像藤蔓一样,疯狂地在心里滋长。
她不敢再想下去。
“所以,你现在是想让我怎么做?去跟你妈对质吗?”许柠的声音里充满了讽刺。
“我需要时间。”顾西洲说,“我妈的性格你了解,硬来是没用的。我需要找到切实的证据。”
“证据?”许柠看向茶几上的保险箱,“你说,证据会不会在这里面?”
顾西洲的目光也落在了那个盒子上。
“这是什么?”
“我妈的遗物。”
许柠没有说这是律师给她的,只说是自己从老房子里翻出来的。
她不想让顾西洲知道太多。
顾西洲走上前,伸手触摸着那个冰冷的金属盒子。
“有密码吗?”
“不知道。”许柠摇了摇头。
这个盒子看起来很普通,只有一个简单的密码锁,四位数字。
“你母亲的生日,或者你的生日,试试看。”顾西洲提议道。
许柠蹲下身,开始尝试输入各种可能的数字组合。
母亲的生日,她的生日,他们的结婚纪念日……
所有的数字都试了一遍,盒子却丝毫没有反应。
许柠有些烦躁地捶了一下盒子。
“打不开。”
顾西洲蹲在她身边,拿起盒子仔细端详着。
“这上面好像刻着什么。”
他指着密码锁旁边一处不起眼的划痕。
许柠凑过去,借着灯光仔细看。
那是一串很小的字母,像是用针刻上去的,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L.J.R”
许柠轻声念了出来。
陆景然?
这个缩写,让她瞬间想到了那个阴魂不散的男人。
怎么会是他的名字缩写?
难道这个保险箱,跟他有关系?
一时间,许柠的心乱如麻。
顾西洲看着那串字母,也陷入了沉思。
“L.J.R……是谁?”
“我不知道。”许柠下意识地撒了谎。
她不能让顾西… [CUT]
…洲知道陆景然的存在。
直觉告诉她,一旦顾西洲和陆景然对上,事情会变得更加复杂。
“或许只是巧合。”她含糊地说道。
顾西洲没有再追问,只是看着那个盒子,若有所思。
“既然打不开,就先放着吧。”他说,“天色不早了,你今晚就在这住下。”
“不用了,我订了酒店。”许柠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她一秒钟都不想在这个充满回忆的地方多待。
“这么晚了,你一个女孩子不安全。”顾西洲的语气不容置喙,“楼上的房间还和以前一样,东西都没动过。”
他说着,就起身准备上楼。
许柠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他到底想干什么?
一边和别的女人有了孩子,一边又对自己做出这副深情款款的样子。
他是想效仿古代的帝王,坐享齐人之福吗?
许柠越想越觉得恶心,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顾西洲。”她叫住他。
顾西洲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医院里那个女人,是你现在的妻子?”
顾西洲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
“我们快结婚了。”
“快结婚了?”许柠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所以,你是准备让我给你未出世的孩子当后妈吗?”
顾西洲的脸色沉了下来。
“许柠,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许柠步步紧逼,“你别告诉我,你对我旧情难忘,所以想把我这个前妻养在外面?”
“我没有!”顾西洲的声音也提高了几分。
“那你现在做的这一切又算什么?”许柠指着这栋别墅,“留着我们的婚房,留着我的东西,现在又要把我留在这里过夜。顾西洲,你真让我觉得恶心!”
尖锐的话语像一把刀,狠狠地插在顾西洲的心上。
他的脸上血色尽褪,嘴唇翕动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许柠不想再看他那副受伤的样子,拿起茶几上的保险箱,转身就走。
“许柠!”顾西洲从身后抱住了她。
他的怀抱很温暖,带着熟悉的烟草味。
曾几何时,这个怀抱是她最贪恋的港湾。
而现在,只让她感到无比的讽刺。
“放开我!”许柠用力挣扎。
“别走。”顾西洲的声音带着一丝乞求,“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会把所有事情都处理好。”
“处理好?”许柠停止了挣扎,声音冷得像冰,“怎么处理?让你未婚妻打掉孩子,然后跟我复婚吗?”
顾西洲沉默了。
他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许柠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她就知道,这个男人,永远都这么自私。
他什么都想要,却什么都不愿意放弃。
“顾西洲,放手。”许柠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我不放。”顾西洲抱得更紧了,“许柠,别再离开我了,好不好?”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脆弱,让许柠的心莫名地软了一下。
但很快,那丝柔软就被理智淹没。
她不能再重蹈覆辙了。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一阵刺耳的手机铃声打破了室内的寂静。
是顾西洲的手机。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许柠瞥了一眼,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若雪”。
是那个女人。
顾西洲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松开了许柠,走到一旁接起了电话。
“喂,若雪,怎么了?”他的声音瞬间变得温柔起来。
“什么?肚子疼?你别急,我马上回来!”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顾西洲的脸色大变。
他挂断电话,拿起外套就往外冲。
经过许柠身边时,他停下脚步,复杂地看了她一眼。
“你等我,我很快回来。”
说完,他便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别墅。
很快,外面就传来了汽车引擎发动的声音,然后迅速远去。
偌大的别墅里,又只剩下许柠一个人。
她站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门口,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看,这就是他所谓的“处理好”。
一旦那个女人有任何风吹草动,他还是会毫不犹豫地奔向她。
自己在他心里,到底算什么?一个可以随时丢弃的旧物吗?
许柠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酸涩。
她告诉自己,不能再对他抱有任何幻想了。
她拿起保险箱,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承载了她三年青春的地方,转身,毫不留恋地走了出去。
夜色已深,半山腰很难打到车。
许柠抱着盒子,沿着盘山公路往下走。
冷风吹在脸上,像刀子一样刮着。
她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直到一束刺眼的车灯从身后照了过来。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在她身边缓缓停下。
车窗降下,露出一张俊美却邪气的脸。
“小猫咪,这么晚了,要去哪啊?”
陆景然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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