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炖我柯尔鸭我请她婆婆上身

小姑子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鸭汤，推开我的房门。“嫂子，妈给你炖的，大补。

”“月子里可得多喝点汤，奶水才足。”我刚出生的女儿正在酣睡，我怕吵醒她，

更怕那股油腻的腥味熏着她。汤汁浓白，上面飘着几颗红枣和枸杞。

我皱了皱眉：“什么鸭汤？家里哪来的鸭子？”小姑子撇撇嘴，

一脸理所当然：“就你阳台养的那只啊，肥得流油，妈说养了这么久，正好给你补身子。

”我的大脑“嗡”地一声，炸了。第一章那只柯尔鸭，叫嘎嘎。

是我从它还是个蛋的时候，亲手孵出来的。整整十年了。它不是宠物，是我的家人。

我怀孕的时候，孕吐严重，吃不下东西。是嘎嘎每天摇摇摆摆地跟在我脚边，

用它的扁嘴蹭我的小腿，逗我开心。现在，它被做成了一锅汤。端到我面前，让我喝。

我的血瞬间凉透，又在下一秒滚沸。我猛地掀开被子，赤着脚冲出房间。婆婆正拿着汤勺，

得意洋洋地往自己碗里舀。“妈！”我声音发抖，指着那口锅，“锅里是什么？

”婆婆眼皮都懒得抬：“鸭子啊，还能是什么。大惊小怪，月子里的人不能下床不知道吗？

赶紧回去躺着。”“我的鸭子呢？我的嘎嘎呢？”“那不就是嘛。”她用勺子指了指锅，

“养了十年，肉都老了，我多加了好多料才炖烂。你小姑子爱喝，你多喝点，

剩下的我们分分。”小姑子周莉跟着出来，靠在门边，抱着手臂看好戏。“嫂子，

一只鸭子而已，你至于吗？妈也是为了你好。”为了我好？为了我好就可以不问自取，

杀掉我养了十年的家人？我气得浑身发抖，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那是我的鸭子！

”“我养了十年！”婆婆终于不耐烦了，把汤勺重重一摔。“林晚！你有没有搞错！

一只畜生而已！我拿来给我儿媳妇补身子，天经地义！”“你现在是我周家的人，

你的东西就是我周家的东西！我处置一只鸭子，还要跟你汇报？”“你别在这哭哭啼啼的，

晦气！影响我孙女喝奶！”我看着她那张刻薄自私的脸，又看看旁边幸灾乐祸的小姑子。

这就是我丈夫的家人。我嫁过来三年，忍了三年。今天，我忍不了了。我冲过去，

想要打翻那锅汤。那是我的嘎ga，他们怎么能吃！婆婆一把推开我。我刚生完孩子，

身体虚弱，被她推得一个踉跄，重重撞在墙上。后腰传来一阵剧痛，我眼前一黑，

差点晕过去。丈夫周诚闻声从书房跑出来。“妈！你干什么！”他扶住我，对着婆婆怒吼。

婆婆立刻换上一副委屈的面孔：“我干什么了？我不就炖了只鸭子给她补身子吗？

她疯了一样要跟我拼命！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周诚看着我苍白的脸和眼里的泪，

又看看那锅汤，瞬间明白了。他脸色铁青：“妈，我跟你说过多少次，嘎嘎是晚晚的宠物，

不能动！”“宠物？一个畜生当什么宠物！城里人就是矫情！”婆婆嗓门更大了，“我不管！

今天这鸭子我还就吃了！周莉，盛汤！看她能把我怎么样！”周诚气得说不出话。我扶着墙，

看着这一家人的丑恶嘴脸，心如死灰。我一句话都没再说，转身回了房间，锁上了门。门外，

是他们一家人分食鸭汤的说话声，是碗筷碰撞的清脆声。每一声，都像一把刀，

扎在我的心上。我抱着被子，哭得撕心裂肺。我的嘎嘎，没了。第二章当晚，

我做了个梦。不，那不是梦。一个穿着白色长袍，顶着个鸭子脑袋的仙人，出现在我床前。

他手里拿着一根……鸭毛做的拂尘。“凡人林晚，本仙乃掌管天下鸭类生死的鸭神。

”我呆呆地看着他，哭得红肿的眼睛眨了眨。我这是悲伤过度，出现幻觉了？

鸭神叹了口气，声音居然和嘎嘎的叫声有几分相似。“嘎——本仙知道你很难过。

”“你的柯尔-嘎嘎-鸭，与你有十年缘分，本该还有两年阳寿，却遭横祸。

”“本仙看你情真意切，不忍你过度悲伤，特赠你一次复活机会。”他手一挥，

一本泛着金光的册子和一支毛笔凭空出现，飘到我面前。“在此处写下它的名字，

它便可失而复得，再续两年阳寿。”我看着那本册子，上面赫然写着“复活姓名栏”。

我的心脏狂跳起来。复活？我的嘎嘎可以回来？我颤抖着手，几乎要立刻抓住那支笔。

可就在这时，一股浓郁的鸭汤味，仿佛又从门缝里飘了进来。我想起婆婆那张理直气壮的脸。

想起小姑子那幸灾乐祸的笑。我想起我的嘎嘎，在锅里被炖得骨肉分离。一股彻骨的寒意，

从脚底升起，瞬间冻结了我的眼泪。凭什么？凭什么他们犯下的恶，

要用一次珍贵的复活机会来弥补？凭什么我的嘎嘎死不瞑目，

他们却能心安理得地喝着它的肉汤，睡个好觉？不。我不甘心。复活了嘎嘎，两年后，

它还是会老死。而这两个恶人，却不会受到任何惩罚。这不公平。鸭神见我迟迟不动笔，

催促道：“时辰有限，速速写下。”我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目光穿透房门，

仿佛看到了外面那个恶毒的婆婆。你不是说，我的东西就是你周家的东西吗？

你不是最讲究孝道，最怕你那个已经死了十年的婆婆吗？我拿起笔，

蘸了蘸凭空出现的墨。笔尖落在“复活姓名栏”上。我没有写“嘎嘎”。我一笔一划，

清晰无比地写下了三个字。李秀英。那是我婆婆的婆婆，我丈夫的奶奶，

一个我只在照片上见过的，据说极其严厉刻薄的老太太。她去世十年了。

是我婆婆张翠兰这辈子最怕的人。笔落，风起。毛笔和册子瞬间化为金光，消散在空中。

鸭神巨大的鸭子脑袋，似乎露出了一个极其人性化的，震惊的表情。

“你……你居然……”他的话没说完，也跟着消失了。房间里恢复了寂静。我躺回床上，

摸着冰冷的被子，嘴角，却缓缓勾起一丝笑意。张翠兰。好戏，开场了。

第三章第二天一早，我被一阵尖锐的叫骂声吵醒。不是婆婆张翠兰惯常那种撒泼的腔调。

这个声音，更苍老，更尖利，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都什么时辰了！还睡！

一个个懒骨头，等着太阳晒屁股吗！”我心里一动，悄悄走到门边，透过门缝往外看。

只见客厅里，我的婆婆张翠兰，正叉着腰站在那。可她的样子，又完全不是张翠兰。

她一向喜欢烫时髦的卷发，今天却梳了个一丝不苟的旧式发髻。她一向爱穿鲜艳的衣服，

今天却穿了件压箱底的深蓝色土布褂子。最诡异的是她的眼神。那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

冷漠、挑剔、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小姑子周莉揉着眼睛从房间出来，不满地嘟囔：“妈，

你干吗啊，才六点……”话音未落，“啪”的一声脆响。张翠兰，不，应该是“李秀英”，

一巴掌扇在了周莉脸上。“妈？”周莉被打懵了，捂着脸，难以置信。“谁是你妈！

没规矩的东西！叫我娘！”那个“婆婆”厉声喝道。“你看看你那样子！头发跟鸡窝一样！

衣服皱巴巴！我周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周莉吓得一哆嗦。“娘”这个称呼，

是周诚父亲那辈对奶奶的叫法。婆婆张翠兰自己，都几十年没叫过了。“还不快去干活！

把地给我扫了，桌子擦了！早饭呢？就等着张嘴吃现成的吗？”“李秀英”指着周莉的鼻子，

劈头盖脸一顿骂。周莉何曾受过这种委屈，平时婆婆把她当眼珠子一样疼。她嘴一瘪，

就要哭。“不准哭！”“李秀英”眼睛一瞪，“哭哭啼啼，晦气！

再让我看见你掉一滴金豆子，今天就别想吃饭！”周莉的哭声硬生生憋了回去，

吓得脸色发白，拿起扫帚，哆哆嗦嗦地开始扫地。我靠在门后，差点笑出声。精彩，

太精彩了。我的好婆婆张翠兰，当年没少跟我吹嘘她那个婆婆有多厉害，规矩有多大，

她当年伺候得有多辛苦。字里行间，既有抱怨，又有一种媳妇熬成婆的隐秘炫耀。现在，

我让她得偿所愿了。让她再体验一把，被她最敬畏的婆婆，亲自调教的好日子。很快，

周诚也起床了。他看到眼前的一幕，也愣住了。“妈，你这是……”“李秀英”转过头，

冷冷地看着他。“周诚？长这么大了。”她的语气里没有一丝母亲的温情，

反而像是在审视一个陌生人。“你也是，老大不小的人了，怎么还由着屋里这些女人胡来？

一个懒，一个馋，还有一个，在屋里挺尸呢！”她说的“挺尸”，自然是我。

周诚眉头紧锁：“妈，你怎么了？怎么说话怪怪的。”“我好得很！”“李秀英”冷哼一声，

“从今天起，这个家，我来管！所有人都得守我的规矩！”她走到我的房门前，用力拍门。

“里面的！出来！”我打开门，平静地看着她。“李秀英”上上下下打量我，

眼神像刀子一样。“你就是周诚的媳妇？叫什么？”“林晚。”“嗯，长得倒还算周正。

”她点点头，随即话锋一转，“不过，别以为生了个孩子就有功了。我们周家的媳妇，

不能当闲人。”“从明天起，你跟周莉一样，天亮就起，家里的活，轮着干。”我看着她，

故意问：“妈，您这是怎么了？”她眼睛一横：“说了，叫我娘！或者叫我……婆婆。

”最后两个字，她说得意味深长。我看到，张翠兰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属于李秀英的，

诡异的笑容。第四章家里的天，彻底变了。“李秀英”的规矩，

严苛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早上六点必须起床，晚上九点必须睡觉。吃饭的时候不准说话，

筷子不能碰到碗发出声音。小姑子周莉的零食、手机、平板，全被没收了，

理由是“玩物丧志”。她每天被逼着洗衣、做饭、打扫卫生，稍有不慎就是一顿训斥。

“地怎么扫的？犄角旮旯都是灰！”“菜切这么大，给猪吃的吗？”“一整天无所事事，

就知道吃！我们周家不养闲人！”周莉从一个被宠坏的小公主，

迅速变成了一个受气包小丫鬟。她好几次想跟周诚告状，

可一看到“李秀英”那双冰冷的眼睛，就吓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而我，

因为还在“坐月子”，暂时被豁免了体力劳动。但我每天都要被“李秀英”叫到客厅，

“学习规矩”。她会搬个小板凳坐在我面前，给我讲她那个年代的“妇德”。“女人家，

要以夫为天，以婆婆为尊。”“不能有自己的小心思，娘家那套坏毛病，都给我收起来。

”“还有，别以为你养的那只鸭子死了，我们就欠了你的。一只畜生，能给你补身子，

是它的福气！”我低着头，恭顺地听着。心里却在冷笑。张翠兰，听到没？

这是你最敬畏的婆婆说的话，你现在，是不是觉得特别有道理？周诚夹在中间，痛苦不堪。

他几次三番想带他妈去看医生，都被“李秀英”骂了回来。“看什么医生！我身体好得很！

我看你就是想咒我死！”“你这个不孝子！娶了媳妇忘了娘！”她甚至开始插手周诚的工作。

“一个大男人，天天在书房里写那些有的没的，能挣几个钱？明天就给我找个正经班上！

”周诚是自由撰稿人，收入不错，时间自由。这在“李秀英”眼里，成了不务正业。

一天晚上，周诚终于忍不住了，把我拉到房间里，关上门。“晚晚，

我妈……我妈她到底怎么了？她好像完全变了一个人。”他满脸痛苦和迷茫。我看着他，

知道时机到了。我把那天晚上，鸭神出现，给我复活机会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

当然，我隐去了鸭神的样子，只说是一位神仙。“……所以，我没有写嘎嘎的名字。

”我平静地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我写了你奶奶，李秀英。”周诚的眼睛猛地睁大，

脸上写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你……你说什么？这怎么可能……太荒谬了！”“荒谬？

”我冷笑一声，“那你告诉我，你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为什么管自己叫‘娘’？

她为什么知道你小时候的糗事，连你爸都不知道的那些？”周诚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李秀英”这几天，确实说了很多只有他奶奶才知道的陈年旧事。比如，周诚五岁时尿床，

他奶奶罚他顶着湿裤子在院子里站了一上午。这件事，他爸妈都不知道。可前天，

“李秀英”就当着全家人的面，拿这件事来训斥他“从小就没出息”。当时周诚只觉得难堪，

现在回想起来，却是毛骨悚然。“不……不可能……”他还在喃喃自语，

身体却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我握住他的手，他的手一片冰凉。“周诚，你看着我。

”“你妈杀了我的嘎嘎，没有一丝悔意。你妹妹在一旁看笑话。你们一家人，喝着它的汤，

没有一个人觉得残忍。”“我只是，用你们周家最敬畏的人，来给你们……立立规矩。

”我的声音很轻，却像锤子一样，敲在周诚的心上。他看着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震惊，

有恐惧，还有一丝……了然。他终于，不得不接受这个疯狂的现实。

第五章周诚接受现实的速度，比我想象的要快。或许是因为，“李秀英”的恐怖统治，

已经超出了他能理解的范畴。第二天，周莉因为洗碗时打碎了一个盘子，

被“李秀英”罚跪在客厅中央。“败家精！一个盘子都拿不稳，还能干什么！

”“李秀英”拿着一根鸡毛掸子，指着周莉的鼻子骂。周莉跪在地上，哭得一抽一抽的，

肩膀不停地抖动。周诚看不下去了，上前想把周莉扶起来。“妈，你别这样，

小莉不是故意的。”“李秀英”眼睛一斜，鸡毛掸子“啪”地一下，抽在了周诚的手臂上。

“你给我站一边去！”“慈母多败儿！就是你妈以前把她惯成这样的！

你看她现在像个什么样子！嫁得出去吗？”周诚被打得手臂一麻，整个人都僵住了。

从小到大，他妈张翠兰连根手指头都没舍得碰过他。

“李秀英”却像打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一样，说打就打。“还有你！”她又转向周诚，

“一个大男人，护着妹妹，顶撞长辈，像话吗？你爹就是被你妈给教坏了，

一点男人气概都没有！你可不能学他！”她嘴里的“你妈”，指的是张翠兰。

听着“李秀英”用着张翠兰的身体，骂着张翠兰本人，这场景荒诞又可笑。周诚的脸，

一阵红一阵白。他深吸一口气，拉着我回了房间。“晚晚，你说的……都是真的。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和绝望。“这个人，不是我妈。她是我奶奶。”我点点头，

平静地看着他。“现在，你打算怎么办？”周诚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拳头攥得死死的。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总不能看着她一直这样折磨小莉，

磨我们……”“可她是我奶奶……虽然……虽然她现在在我妈的身体里……”我冷眼看着他。

看吧，这就是男人。即使面对的是一个恶鬼，血缘关系依然是他心里的枷锁。“周诚，

”我开口道，“你有没有想过，你妈张翠兰，为什么会变成今天这样？”他愣了一下，

不解地看着我。“她自私，刻薄，毫无同情心。她可以笑着杀死我养了十年的宠物，

只为了满足她女儿的口腹之欲。”“你以为这是天生的吗？”我走到他面前，直视他的眼睛。

“不，是因为她自己，就曾经活在地狱里。她被李秀英折磨了几十年，心里早就扭曲了。

她现在对我做的，对周莉做的，不过是她当年承受的万分之一。”“她不是不懂别人的痛苦，

她只是把自己的痛苦，变本加厉地施加在更弱小的人身上。”“比如我，比如嘎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