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拐后我成了山里所有人的噩梦

我饿到发昏。一个好心的大妈给了我个面包。吃完我就晕了过去。醒来时，

她笑着对我说：他家有三个儿子，你看上哪个就嫁哪个。我笑了。好啊。后来，

她被铁链拴着，像狗一样跪在地上给我擦鞋。第一章头痛得像是要炸开。我睁开眼，

四周是泥土和木头混合的霉味。一盏昏黄的油灯在桌上跳动，勉强照亮这间逼仄的小屋。

一个穿着粗布花袄的大妈，正蹲在我面前，满脸褶子笑成了一朵菊花。丫头，醒了？

我记得她。在我饿得眼冒金星，蹲在街角时，是她递给了我一个热腾腾的面包。

她说：吃吧，可怜见的。面包里加了料，我早就闻出来了。但我太饿了，而且，

我也很想看看，地狱到底有几层。我撑着身子坐起来，环顾四周。木板钉的墙，

一个小得可怜的窗户被木条封死，唯一的门也被一把大锁锁着。这里是大山深处。我被拐了。

大妈，这是哪儿？我故作惊慌，声音都在发抖。哎哟，好孩子，你别怕。

她拍了拍我的手，那只手粗糙得像砂纸，我看你一个人在外面无依无靠，怪可怜的，

就寻思着给你找个好人家。她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露出两排黄牙。这山里的王家，

可是咱们这片数一数二的好人家！家里有三兄弟，一个比一个壮实能干。你嫁过来，

就是享福的！她喋喋不休地描绘着我的好日子。他家三个儿子，老大王大，

力气大得能扛起一头牛！老二王二，脑子活，在镇上做买卖！老三王三，读过书，

斯斯文文的！她凑近我，神秘兮兮地说：你瞧瞧，大妈对你好吧？这三个，你看上哪个，

就嫁哪个！随便你挑！我垂下眼，长长的睫毛掩盖住眼底所有的情绪。挑？

像挑牲口一样？真好啊，把我从一个地狱，送到了另一个地狱。

我是妈妈被拐后生下的孩子。从我记事起，那个名义上的父亲和奶奶，

就用最恶毒的眼神看着我，骂我是野种、孽障。妈妈逃跑过很多次，每次被抓回来，

就是一顿毒打。最后一次，她没能挺过去。我成了孤身一人，被他们像垃圾一样赶出家门。

我流浪，乞讨，像条野狗。所有人都厌恶我，唾弃我。他们不知道，在那具瘦弱的躯壳下，

藏着一个怎样的灵魂。妈妈教会我的，不是爱，而是恨。是在无数个被毒打的夜里，

她抱着我，用气若游丝的声音告诉我：囡囡，别信任何人。要活下去，就要比他们更狠。

我学会了。我看着眼前这个自以为是的好心大妈，缓缓地，

露出了一个苍白而顺从的笑容。大妈，真的吗？我……我真的可以自己挑？

我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丝怯懦的惊喜。她一看我这副样子，顿时放下心来，

笑得更得意了。那当然！大妈还能骗你？那……我咬着嘴唇，像是有些不好意思，

老公有了，总不能没有个妈吧？我从小就没妈疼，大妈，你看起来就像我亲妈一样。

我抬起头，用一双水汪汪的、充满孺慕之情的眼睛看着她。你留下来，给我当妈，好不好？

大妈愣住了。她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随即摆手道：哎呀，那怎么成！我把你送过来，

我的事儿就了了。了了？想得美。我扑过去，一把抱住她的腿，开始嚎啕大哭。妈！

你别不要我！我一个人害怕！他们要是欺负我怎么办？妈！我哭得撕心裂肺，

仿佛她就是我失散多年的亲娘。大妈被我这突如其来的操作搞蒙了，

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推开我还是安慰我。就在她犹豫的瞬间，门外传来了粗重的脚步声。

妈，人醒了没？一个闷雷般的声音响起，那把大锁哐当一声被打开了。

第二章门被推开，一个高大壮硕的男人走了进来。他至少一米九，浑身肌肉虬结，

像一座移动的小山。他就是王大吧。头脑简单，四肢发达，是最好对付的那种。

王大看到我抱着他妈的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也愣住了。这……这是咋了？

大.妈脸上有些挂不住，用力想把腿抽出来，却被我死死抱住。妈！你别走！

你走了我可怎么活啊！我哭喊着，声音凄厉。王大皱起了眉头，看向他妈：妈，

你不是说这丫头很乖吗？大.妈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尴尬地解释：她……她这是想家了。

丫头，你快松开，让你大哥看看。我哪里肯松。我一边哭，

一边用眼角的余光飞快地打量着这个屋子。角落里，堆着一捆粗麻绳，

旁边还有一条锈迹斑斑的铁链。真是……为我准备得周到啊。我心里冷笑，

哭声却更大了。我不！我不要什么大哥！我就要我妈！妈，你留下来陪我！

我这副撒泼打滚的样子，显然超出了他们的预料。王大不耐烦了，他上前一步，

伸手就要来抓我。哭哭啼啼的，烦死人！给老子起来！他的手像个蒲扇，

带着一股恶风朝我的后领抓来。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我的瞬间，我抱着大妈的腿，

猛地往旁边一滚！王大抓了个空。而我，顺势滚到了那堆麻绳旁边。我飞快地抄起一捆麻绳，

另一只手，则摸到了那条冰冷的铁链。你们别过来！我尖叫着，把麻绳和铁链护在身前，

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猫。王大被我的反应激怒了，他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战。嘿！

你个小娘们还敢跟老子横？他狞笑着朝我逼近，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规矩！

大妈也回过神来，叉着腰骂道：死丫头，给你脸不要脸！你以为你跑得掉吗？进了这道门，

你就是王家的人！由不得你撒野！真好，这么快就撕破脸了。我喜欢这样。

虚伪的善意，比赤裸的恶意更让我恶心。我看着步步紧逼的王大，和一旁叫骂的大妈，

心脏在胸腔里平静地跳动着。我没有害怕，只有一种野兽般的兴奋。我掂了掂手里的铁链。

很沉。很好。我说，别过来。我的声音忽然冷了下来，不再是刚才的哭腔。

王大脚步一顿，似乎有些意外。大妈也停下了叫骂，眯着眼打量我。我慢慢地从地上站起来，

瘦弱的身体在油灯下拖出长长的影子。我刚才说，我一字一顿地重复，让你留下来，

给我当妈。我看着大妈，眼神冰冷。你没听清吗？大妈被我看得心里发毛，

但嘴上依旧强硬：你个小贱人，你跟谁说话呢！跟你。话音落下的瞬间，我动了。

我没有冲向更高大的王大，而是像一道闪电，扑向了他身后的马翠！

马翠根本没想到我会突然发难，她只觉得眼前一花，手腕就被一只冰冷的小手死死钳住！

那力道，大得惊人！啊！她痛得尖叫起来。我反手一拧，将她的胳膊别到身后，

同时另一只手里的铁链，闪电般地绕上了她的脖子！“哐当”一声，我将铁链末端的锁扣，

死死地扣在了她自己的手腕上！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王大甚至还没反应过来！

等他怒吼着“你找死”冲过来时，马翠已经被我用铁链锁喉，抵在了墙上。

铁链深深地勒进她脖子的肥肉里，她涨红了脸，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

我一只手拽着铁链，另一只手，从她腰间摸出了一把钥匙。锁门的钥匙，果然在你身上。

我冲着目瞪口呆的王大，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大儿子，你看，现在我有妈妈了。

你妈被我强行留了下来，给我当妈。从今天起，她要没日没夜地伺候我。你，

有意见吗？第三章王大彻底傻眼了。他看着被我用铁链锁喉，憋得满脸通红，

像只离水的肥鱼一样挣扎的亲妈，大脑一片空白。这个剧本不对。不应该是他冲进去，

把这个不听话的丫头片子按在床上，让她知道谁才是主子吗？怎么现在，他妈成了人质？

你……你放开我妈！王大又惊又怒，指着我吼道。放开？我歪了歪头，

手里的铁链又收紧了一分。马翠的眼睛都开始往上翻了。可以啊。我笑眯眯地说，

你过来，我就放了她。王大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忌惮。他虽然蠢，但不是傻子。

他看得出来，眼前这个瘦得像根豆芽菜的丫头，是个疯子。一个不要命的疯子。

你到底想怎么样？他色厉内荏地问。我饿了。我说。这两个字，我说得理直气壮。

我确实饿了。从昨天那个下了药的面包之后，我水米未进。现在，

我的胃里像有无数只手在抓挠，叫嚣着需要食物。王大愣了一下，

显然没想到我会提出这么一个要求。饿……饿了？对。我点点头，拽了拽铁链，

让你妈，给我做饭去。我要吃肉，很多很多的肉。我的眼睛亮得吓人。

我是暴虐又贪吃的反社会人格。贪吃，排在第一位。没有什么比饥饿更能激起我的凶性。

王大看看我，又看看快要断气的马翠，咬了咬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好……你等着！

他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转身冲出了屋子。屋子里只剩下我和马翠。我松了松铁链，

让她能喘上气来。马翠瘫软在地上，剧烈地咳嗽着，贪婪地呼吸着空气。她看着我的眼神，

充满了恐惧和怨毒。你……你这个疯子……恶鬼……她嘶哑地咒骂着。我蹲下身，

用那把从她身上摸出来的钥匙，轻轻拍了拍她的脸。妈，怎么跟女儿说话呢？

我笑得天真无邪。以后，你就是我妈了。要好好伺-候我，知道吗？不然，

我不介意让你尝尝我亲妈……当年受过的苦。最后几个字，我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说的。

马翠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是个老手，她知道那些被拐来的女人会遭遇什么。她更知道，

眼前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少女，比她见过的任何一个“猎物”都要可怕。

她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很快，王大端着一个大盆进来了。盆里，

是满满一盆炖得烂熟的猪肉，香气扑鼻。我松开铁链，拿起盆，就着盆沿狼吞虎咽起来。

我吃得很快，很急，像一只饿了三天的狼。肉汤顺着我的嘴角往下流，但我毫不在意。

王大和马翠就这么看着我吃。一个眼神凶狠，一个眼神惊恐。我能感觉到他们的目光，

但我不在乎。食物，能量，这才是我现在最需要的。一整盆肉，我吃得干干净净，

连汤都喝光了。我打了个饱嗝，感觉身体里重新充满了力量。我舔了舔嘴唇，看向王大。

吃饱了。我说，现在，我们来聊聊下一个问题。我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脚。

你家不是有三个儿子吗？叫他们都出来，让我看看。我说了，我要挑一个。

我的目光在王大身上扫过，带着一种挑剔和评估的意味。你，太蠢了。我摇了摇头，

下一个。第四章“你他妈说什么？！”王大瞬间就被激怒了，青筋从脖子爆到额角。

他这辈子最恨别人说他蠢。“小贱人，你找死！”他像一头发怒的公牛，

低吼着朝我猛冲过来。这一次，他学聪明了，没有直接伸手抓，而是整个人撞了过来，

想用体重和力量把我直接碾碎。来得好。我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在他冲到我面前的一刹那，我没有后退，反而向旁边跨了一小步。同时，我伸出脚，

精准地绊在了他前冲的脚踝上！王大根本没料到我会来这么一手，

他巨大的身体在惯性作用下失去了平衡，整个人像一辆失控的卡车，

朝着墙壁狠狠地撞了过去！“砰！”一声巨响，整间木屋都仿佛震动了一下。

王大一头撞在坚硬的木墙上，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软软地滑倒在地。我走过去，

捡起掉在地上的铁链。马翠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浑身发抖。我没理她，只是蹲下身，

看着哼哼唧唧的王大。他额头上撞开了一个大口子，鲜血直流，看起来有些晕眩。“你看，

我就说你蠢。”我用铁链轻轻拍打着他的脸，“空有一身力气，却连个小姑娘都抓不住。

”王大的眼睛里充满了屈辱和愤怒，他挣扎着想起来，却被我一脚踩住了胸口。

我瘦弱的身体，此刻却仿佛有千斤重。“别动。”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现在，我们来玩个游戏。”我拽着铁链，另一端还锁在马翠的手上。

我把铁链绕过王大的脖子，然后把锁头举到他面前。“这个锁，只有一个钥匙孔。

”我晃了晃手里的钥匙。“现在，我要把它锁起来。”“你说，是锁在你的脖子上好呢？

还是锁在你妈的脖子上好呢？”我笑吟吟地看着他。王大的呼吸一滞。

马翠更是吓得脸色惨白，拼命摇头。“不……不要……”这是一个残忍的选择题。

要么自己被锁，要么看着亲妈被锁。我就是要让他们尝尝，这种被人掌控命运，

无从选择的滋味。王大死死地盯着我，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他是个混蛋，但对自己的妈，

似乎还有那么一点点感情。“你……你到底想干什么？”他嘶吼道。“我想让你听话。

”我说，“从现在开始，我说的每一句话，你们都得照做。

”“不然……”我把锁头凑近马翠的脖子，冰冷的金属激得她一个哆嗦。

“……我就让你们母子俩，做一对同命鸳鸯。”王大喘着粗气，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他看着我，这个他本以为可以随意拿捏的“商品”，此刻却成了决定他和他妈生死的阎王。

良久的沉默后，他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了一个字。“……好。”我笑了。我收回铁链，

把钥匙插进锁孔，“咔哒”一声，打开了锁。我把铁链从马翠手上解了下来。

她活动着被勒出红痕的手腕，惊魂未定地看着我。我把铁链扔到王大面前。“自己戴上。

”我说。王大屈辱地闭上眼，但还是颤抖着手，捡起了铁链，绕过自己的脖子，

然后将手腕穿过另一端的锁扣。我走过去，拿起锁，“咔哒”一声，将他锁了起来。

就像拴一条狗。“妈，”我回头看向马翠，“去，给你大儿子处理一下伤口。”“然后，

把你的二儿子和三儿子，都叫过来。”“就说，新媳妇到了，让他们都来掌掌眼。

”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愉悦的、残忍的笑意。“我说了，我要挑一个。”“一个一个来，

才公平。”第五章马翠不敢违抗我。她哆哆嗦嗦地扶起被铁链拴住的王大，

用布条草草地包扎了他头上的伤口。王大像一头被拔了牙的老虎，虽然眼神依旧凶狠，

却再也不敢有任何动作。那条沉重的铁链，不仅锁住了他的身体，也锁住了他的胆气。

“去吧。”我对马翠说。马翠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有恐惧，有怨恨，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想让老二和老三来对付我？好啊，我等着。

我不在乎。我就是要让他们一个一个地来，然后一个一个地，被我踩在脚下。

马翠走出屋子，很快，外面就传来了她的声音。“老二！老三！快出来！你们的媳妇到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但更多的是一种刻意的、虚假的兴奋。没过多久，

两个男人一前一后地走了进来。走在前面的那个，中等身材，穿着一件还算干净的夹克，

脸上带着一丝精明的笑意。他一进门，目光没有先看我，而是扫了一眼被铁链拴着的王大，

和额头上的伤。他的瞳孔微不可查地收缩了一下。他就是王二。跟在他身后的，

是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瘦高个，戴着一副眼镜，显得斯斯文文的。

他看到屋里的情景，特别是被锁住的王大，脸上露出了明显的惊慌和不知所措。他就是王三。

“妈，大哥这是……怎么了？”王二的目光终于落在我身上，脸上依旧挂着笑，

但那笑意却不达眼底。他像一条毒蛇，在动手之前，总是先吐着信子，试探猎物的深浅。

马翠的脸色很难看，她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你大哥……不小心摔的。”“哦？

是吗？”王二的视线在我、王大、和他妈之间来回逡视，显然一个字都不信。

我坐在屋里唯一的一把椅子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别演了。”我开口，

打破了这诡异的气氛。“你妈，还有你大哥，现在都是我的了。”我指了指被锁住的王大，

“他太蠢，被我淘汰了。”“现在，轮到你们两个了。”我的目光从王二精明的脸，

滑到王三斯文的脸上。“自我介绍一下吧。”王二脸上的笑容终于消失了。他眯起眼睛，

死死地盯着我，像是在重新评估我的价值和危险性。“你到底是谁？”他沉声问。

“我是你们的……新娘。”我歪着头，笑得像个不谙世事的小女孩，“也是你们的新主人。

”“你！”王二身后的王三忍不住出声，他扶了扶眼镜，涨红了脸，

“你……你怎么能这样对大哥！快把他放了！”他看起来义愤填膺，一副正义感爆棚的样子。

演得真像。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吗？可惜，在我这里，只有死人脸。

我懒得跟他们废话。“王二，我听说你脑子活，在镇上做买-卖？”我直接点名。

王二眼神一凛：“是又怎么样？”“什么买-卖？”我好奇地问，“也是……卖人吗？

”这句话一出口，王二和马翠的脸色，同时剧变！就连那个看起来斯文无害的王三，

眼神也闪烁了一下。我捕捉到了。我看到了他们眼中一闪而过的惊慌。果然，

是一家子人贩子。这个猜测，让我的血液都开始沸腾。我不是什么良家少女。

我是暴虐又贪吃的反社会人格。有我在的地方，谁都别想鸡犬安宁。尤其是，人贩子。

我最喜欢……吃人贩子了。“看来，我猜对了。”我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你们一家，

都是做这个生意的啊。”“真好。”“我最喜欢……黑吃黑了。

”王二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知道，今天这事，不能善了了。他向王三使了个眼色，

低声说：“老三，你先出去。”然后，他从怀里，缓缓地，掏出了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

“小丫头，我承认，我们都小看你了。”他用匕首的刀尖指着我，“但你千不该万不该，

不该动不该动的心思。”“今天，我就让你知道，脑子活，到底有什么用。

”第六章王二很自信。他不像王大那样只有一身蛮力。他混迹于镇上的三教九流，

靠的就是脑子和手里的这把刀。他见过血，也放过血。他觉得，对付一个瘦弱的小丫头，

哪怕她有点邪门，也绰绰有余。王三接到他的眼色，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但最终还是选择了后退，慢慢地退出了屋子。让他出去？是想让他去叫人，

还是怕血溅到他身上？真是……兄弟情深啊。屋子里，只剩下我，和持刀的王二。

以及被铁链拴着，像个背景板一样的王大，和瑟瑟发抖的马翠。“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王二压低了身体，像一头准备扑击的猎豹，“解开我大哥的链子，然后自己滚过来，

磕头认错。”“不然，我保证，你身上会多出几个窟窿。”我看着他手里的匕首，

非但没有害怕，反而觉得有些好笑。“就凭这个？”我从椅子上站起来，一步一步，

朝他走了过去。我的步伐很慢，很稳。王二愣住了。他设想过我会尖叫，会求饶，

会拿他妈当人质。但他从没想过，我会主动朝他的刀走过去。这不合常理。事出反常必有妖。

他握着刀的手，不禁紧了紧。“站住！”他厉声喝道。我没停。我离他越来越近，

近到可以看清他额头上渗出的细密汗珠。近到可以闻到他身上劣质烟草和汗水混合的味道。

他在害怕。他的自信，都是装出来的。就在我离他只有一步之遥时，

他终于受不了这种压迫感，怒吼一声，挥刀朝我刺了过来！刀锋破空，带着一丝腥风。

太慢了。在刀尖即将触碰到我身体的瞬间，我的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向旁边一侧。

同时，我的手闪电般地伸出，没有去抓他的手腕，而是抓向了他身后！那里，是马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