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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情感《我那便宜岳把一千万的支票推到我面前》是作者“纤忆2025”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顾千雪苏晚宁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主要讲述的是:情节人物是苏晚宁,顾千雪,姜哲的男生情感,打脸逆袭,爽文,现代小说《我那便宜岳把一千万的支票推到我面前由网络作家“纤忆2025”所情节扣人心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02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09 13:03:0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那便宜岳把一千万的支票推到我面前
主角:顾千雪,苏晚宁 更新:2026-01-09 13:34: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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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我那便宜岳父,把一张一千万的支票推到我面前。两个选择。一,拿着钱,
跟我女儿分手。二,不拿钱,继续当个“最趁手”的男朋友。我毫不犹豫地拿了钱。开玩笑,
我躺平的人生,可不能被这点破事打扰。结果三个月后,我在M国海边别墅里左手烤肉,
右手自酿黄酒,爽得飞起时,手机震了一下。是前女友,苏晚宁。
信息只有一句话:你滚哪里去了?第一章“姜哲,是吧?”对面的男人,苏振海,
我名义上的女友苏晚宁的爹,语气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他手指间夹着一根粗大的雪茄,烟雾缭绕,熏得我有点想打喷嚏。我点点头,没说话,
继续对付面前那盘还算地道的惠灵顿牛排。说实话,这家私房菜的水平,也就那样。
“我女儿,苏晚宁,从小到大都是天之骄女。她的未来,是执掌整个苏氏集团,
是和我那些老伙计的儿子联姻,强强联合。”苏振海顿了顿,似乎在等我的反应。
我切下一块牛排,送进嘴里。嗯,菲力选得不错,可惜火候过了一点,浪费了。见我没反应,
苏振海的眉头皱了皱,显然对我的“淡定”很不满。他把雪茄在烟灰缸里摁灭,力道有点大,
发出一声闷响。然后,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本支票簿,刷刷刷写下一串数字,撕下来,
用两根手指夹着,推到我面前。“一千万。”他的声音不大,但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拿着这笔钱,从晚宁的世界里消失。永远不要再出现在她面前。”我瞥了一眼支票。
一后面跟着七个零。对普通人来说,这确实是一笔巨款,足够一辈子衣食无忧。
苏振海很满意我终于有了反应,他身体后仰,靠在椅背上,重新找回了那种掌控一切的感觉。
“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拿。”他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
“继续当晚宁身边那个‘最趁手’的男朋友。她喜欢你的脸,喜欢你听话,我可以当没看见。
你吃穿用度,我包了。但你得明白自己的身份,你只是个玩意儿。”我放下刀叉,
用餐巾擦了擦嘴。这顿饭,终于到正题了。我抬起头,
看着苏振海那张写满“你配不上我女儿”的脸。心里有点想笑。我是个穿越者。
上辈子就是个普通社畜,天天九九六,卷生卷死,最后在一次加班回家的路上,
被一辆闯红灯的泥头车送来了这个世界。好消息是,我穿成了一个超级富二代。
家族的权势和财富,这么说吧,苏振海这点家当,在我家族的资产负债表上,
可能都算不进“其他”那一栏,只能算“凑整时四舍五入的误差”。坏消息是,
这是一个男频爽文的世界,而我,是那个注定会被主角打脸的、只知道吃喝玩乐的纨绔反派。
原情节里,我因为迷恋女主,不断作死,最后被天命之子的主角搞得家破人亡,下场凄惨。
知道了情节,我还会去作死吗?开什么国际玩笑。上辈子卷够了,这辈子我唯一的追求,
就是躺平。彻底地、毫无保留地、心安理得地躺平。家族的生意?
有我那几个为了继承权打得头破血流的哥哥姐姐呢,轮不到我。
我早早就把手里的股份全权委托给了最专业的基金会,每年领着花不完的分红。
我名下的产业?全部交给了心腹团队打理,我只负责在大方向上点个头,
比如“今年利润不错,给员工多发点奖金”,或者“那个项目太累,别做了”。我的生活,
就是健身,研究美食,满世界找好吃的。从中国的八大菜系,
到某个不知名小岛上的独特海鲜,都是我的目标。闲下来就自己酿酿酒,白酒、黄酒、米酒,
乐在其中。至于葡萄酒?那玩意儿酸不拉几的,喝不惯。和苏晚宁交往,纯属意外。
一次饭局上认识的,她长得确实漂亮,冰山总裁范儿,身材也好。靠近的时候,
我身体会有最原始的冲动。她大概是觉得我这张脸赏心悦目,又没什么野心,
不会图谋她苏家的产业,带在身边省心,就这么不咸不淡地处着。我们俩,
更像是“饭搭子”和“床搭子”的结合体。感情?谈不上。现在,她爹找上门来,
要我二选一。这还用选吗?我拿起那张支票,在指尖弹了弹,发出清脆的响声。“苏总。
”我笑了笑,“你误会了。”苏振海一愣,以为我要讲什么骨气,“我告诉你,
别给脸不要脸……”“我的意思是,”我打断他,“这钱,我收下。我和你女儿,
本来也就是玩玩。现在玩腻了,正好。有这笔分手费,也算仁至义尽。
”苏振海的表情凝固在脸上,像是被人打了一拳。他可能准备了一肚子的话来羞辱我,
结果我这么干脆,让他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你……很好。”他憋了半天,
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谢谢夸奖。”我把支票折好,放进口袋,“这顿饭我请了,
就当是散伙饭。再见,哦不,最好再也别见。”说完,我站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包厢。
身后,是苏振海压抑着怒气的粗重喘息。走出餐厅,外面的空气清新多了。我拿出手机,
拨通了心腹老陈的电话。“喂,小姜总。”老陈的声音永远那么沉稳。“老陈,
帮我办两件事。”“您吩咐。”“第一,把我在国内的所有非必要行程都取消了。第二,
M国西海岸那栋带私人沙滩的别墅,收拾一下,我要过去住一段时间。”“好的,小姜总。
机票和行程马上为您安排。”“嗯,对了。”我顿了顿,想起口袋里那张支票。“怎么了,
小姜总?”“没什么,”我笑了,“就是突然多了点零花钱,心情不错。到了M国,
我想买个新的烤炉,要最大号的那种。”躺平的人生,从一千万的烧烤炉开始,似乎也不错。
第二章三个月后。M国,西海岸。阳光、沙滩、海浪。我赤着上身,只穿一条沙滩裤,
八块腹肌和人鱼线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蜜色光泽。不远处,
巨大的专业级烤炉正散发着诱人的香气。上面烤着顶级的和牛、鲜活的龙虾,
还有我亲手用秘制酱料腌制的羊排。旁边的小桌上,放着一坛刚刚开封的黄酒。
这是我前段时间闲着没事,用当地最好的糯米和最纯净的山泉水,自己酿的。酒香醇厚,
入口绵长。生活,就该是这个样子。什么商战,什么主角,什么情节,都给我滚远点。
我拿起一串烤得滋滋冒油的和牛,咬了一大口,肉汁在口腔里爆开,满口都是幸福的味道。
再喝上一口温好的黄酒,从喉咙一路暖到胃里。一个字,爽。“小姜总。
”老陈的声音从我身后的别墅里传来。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
在这海滩边上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他是我的全能心腹,从我决定躺平开始,
就一直帮我处理所有我懒得处理的琐事。我没回头,含糊地“嗯”了一声。
“上个季度的财报出来了,您名下所有产业的综合利润,
比去年同期增长了百分之三十七点八。其中,
您之前随口提了一句‘可以搞搞新能源’的那个小公司,拿到了一个国际大单,
股价已经翻了二十倍。”“哦。”我兴致缺缺,“知道了。给团队发奖金,按最高标准。
”“已经办妥了。”老陈递过来一个平板电脑,“另外,有几个跨国合作的最终方案,
需要您过目签字。”我摆摆手,头都没抬:“你看着办就行,别拿这些东西来烦我。
”对我来说,这些数字,不过是数字而已。我只想安安静静地当我的咸鱼。
老陈似乎早就料到我的反应,他收起平板,恭敬地站在一旁,又汇报了另一件事。“还有,
苏氏集团最近好像遇到了点麻烦。”“苏氏?”我愣了一下,才想起来是苏晚宁家的公司。
“是的。他们之前在欧洲的一个合作方,突然单方面撕毁了合约,
导致他们一个重要项目停摆,资金链非常紧张。我查了一下,那个欧洲公司的大股东,
好像是……我们旗下一个风投基金控股的公司。”我一口黄酒差点喷出来。“你的意思是,
我们的人,把苏家的生意给搅黄了?”老陈推了推金丝眼镜,一脸无辜:“小姜总,
这纯属意外。我们的投资团队只看数据和回报率,
他们并不知道苏氏集团和您……有过那么一点点关系。而且,是对方违约在先,
我们只是按商业规则办事。”我嘴角抽了抽。这就是躺赢的烦恼吗?我什么都没干,
手下的人就把前女友家给卷了。这要是让苏振海知道了,不得气得当场心肌梗塞?
“行了行了,别跟我说这些。”我挥挥手,像赶苍蝇一样,“商业上的事,你们自己处理,
只要不亏本就行。”“明白。”老陈点点头,识趣地不再多言。他知道我的规矩,
我只关心三件事:今天吃什么,明天去哪玩,我的酒酿好了没有。老陈退下后,
海滩上又恢复了宁静。我躺在沙滩椅上,吹着海风,喝着小酒,感觉人生已经到达了巅峰。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我有点不耐烦地掏出来。自从来了M国,
我换了新号码,只告诉了老陈等几个必要的人。谁会给我发信息?屏幕上,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但信息内容,却让我瞬间皱起了眉头。你滚哪里去了?语气冰冷,
充满了不容置疑的质问。是苏晚宁。我愣住了。她怎么知道我的号码的?分手的时候,
我把她所有的联系方式都拉黑了。旧的手机卡也直接扔了。三个月了,
她现在发这条信息是什么意思?兴师问罪?我嗤笑一声,随手就把这条信息删了,
手机往旁边一扔。管她呢。拿了一千万,签了“分手协议”,我们俩已经两清了。
我继续闭上眼睛,享受我的阳光浴。可不知道为什么,
那句“你滚哪里去了”总在脑子里回响。有点烦。就像一只苍蝇,在你耳边嗡嗡作响。
我翻了个身,决定不想了。天大地大,吃饭最大。羊排好像烤好了。
第三章我以为苏晚宁那条信息,只是一个无伤大雅的小插曲。删掉,无视,
然后继续我的躺平生活。但显然,我低估了这位冰山总裁的执行力。第二天,
我正在别墅的开放式厨房里,尝试复刻一道失传的姑苏名菜“樱桃肉”。这道菜工序繁琐,
对火候和刀工的要求极高。我正全神贯注地给一块上好的五花肉雕花,别墅的门铃突然响了。
我眉头一皱。老陈有钥匙,不会按门铃。难道是来推销的?我懒得理会,继续手上的活。
门铃锲而不舍地响着,一声比一声急促。我烦了,抄起旁边的厨房纸擦了擦手,大步走过去,
猛地拉开门。“谁啊?还让不让人……”我的话卡在了喉咙里。门口站着一个女人。
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香奈儿套装,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
脸上戴着一副能遮住半张脸的墨镜。她推着一个银色的行李箱,
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冰冷气场。不是苏晚宁,还能是谁。我靠在门框上,
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三个月不见,她好像瘦了点,下巴更尖了。“你怎么找到这儿来的?
”我问,语气里没什么波澜。苏晚宁摘下墨镜,露出一双清冷的眸子。她就那么看着我,
不说话。那眼神,复杂得像一篇学术论文。有愤怒,有不解,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
“我问你话呢。”我有点不耐烦了。我的樱桃肉还等着下锅呢。“你为什么不回我信息?
”她终于开口,声音和她的人一样,冷冰冰的。我笑了。“苏大总裁,我们已经分手了,
记得吗?我拿了你爸一千万,签了协议的。我回不回你信息,好像不关你的事吧?
”“我问你为什么不回!”她突然拔高了音量,情绪似乎有些失控。这倒是让我有点意外。
在我印象里,苏晚宁永远都是冷静自持的,像一台精密运转的机器。“因为不想回,
这个理由够不够?”我懒洋洋地说。她死死地盯着我,胸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起伏着。
那身套装紧紧包裹着她,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不得不承认,这女人确实是个尤物。可惜,
是个麻烦的尤物。我们俩就这么在门口僵持着。一个靠在门里,一个站在门外。海风吹过,
带着咸湿的味道。最终,还是我先败下阵来。“行了,你要是来兴师问罪的,现在问完了,
可以走了。我要做饭了。”说着,我就准备关门。“姜哲!”她突然伸手,一把抵住了门。
力道不大,但很坚决。“你什么意思?”我皱起眉。“让我进去。”她说,语气不容置疑。
“凭什么?”“就凭我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从国内找到这里。
”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疲惫和沙哑。我看着她眼下的淡淡青黑,心里啧了一声。
真是个疯女人。为了这点破事,至于吗?“我这里不是收容所。”我冷冷地说。
“我只问你几个问题,问完我就走。”她的态度软了下来,甚至带上了一点恳求的意味。
我犹豫了。主要是我的樱桃肉再不处理,肉质就要老了。跟她在这耗着,不如速战速决。
“十分钟。”我比出一根手指,“问完赶紧走人。”我侧身让她进来,自己转身就往厨房走。
身后传来行李箱轮子滚动的声音。我没管她,走到灶台前,重新拿起那块五花肉。
“你为什么要拿那笔钱?”苏晚宁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我头也没回,
专心致志地在肉皮上划着十字花刀。“钱多,为什么不拿?”“你缺那一千万?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不信。“谁会嫌钱多?”我反问。“你住着这种地方,
开着限量版的跑车,你跟我说你缺一千万?”她快步走到我身边,
指着窗外车库里那辆银色的阿斯顿马丁。那是我来这边无聊,随手买的代步车。“哦,
那是我租的。”我面不改色地撒谎。反正她也不知道。“租的?”苏晚宁显然不信,“姜哲,
你到底在搞什么鬼?你是不是对我爸的决定不满意,所以故意在跟我赌气?
”我停下手里的刀,转头看着她。她离我很近,
近到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熟悉的、冷冽的香水味。“苏晚宁,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我扯了扯嘴角,“我们俩,有过什么需要赌气的关系吗?不就是各取所需,搭个伴而已。
现在你爸给了钱,买断了服务,交易结束,就这么简单。”“各取所需?
”她重复着这四个字,脸色一点点白了下去。“不然呢?”我摊开手,“你图我长得帅,
带出去有面子,还听话不惹事。我图你漂亮,身材好。我们俩谁也不欠谁的。
”我故意把话说得很难听。对付这种麻烦的女人,就得快刀斩乱麻。让她彻底死了心,
我才能继续我的躺平大业。“所以,我们之间的一切,都只是……交易?”她的声音在发抖。
“恭喜你,答对了。”我转过身,不再看她,打开火,准备给肉焯水。身后,是长久的沉默。
沉默到我以为她已经走了。就在我把肉放进锅里的时候,一个带着哭腔的声音,幽幽地响起。
“姜哲,你混蛋!”我一愣。回头一看,苏晚宁站在原地,眼圈红红的,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我懵了。这……这是什么情况?冰山总裁,哭了?
就因为我说了几句实话?这情节不对啊!原著里,她可是个杀伐果断,
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冷血女王。难道我的穿越,引发了什么蝴蝶效应?还是说……她对我,
并不像我以为的那样,只是玩玩而已?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海里冒了出来。
第四章苏晚宁的眼泪,像打开了某个开关。她就那么站在那里,一言不发,
只是无声地流泪。没有嚎啕大哭,也没有歇斯底里,但那种压抑的、无声的悲伤,
反而更让人心烦意乱。我锅里的水都开了,咕嘟咕嘟地冒着泡。“喂,你哭什么?
”我有点头大,“话都说清楚了,你还想怎么样?”她不理我,自顾自地哭。
我最烦女人哭了。“行了行了,别哭了。”我关掉火,从旁边的纸巾盒里抽了一大把纸巾,
塞到她手里,“有什么话就说,哭解决不了问题。”她接过纸巾,胡乱地在脸上擦了擦,
结果把精致的妆容弄得一塌糊涂,像只小花猫。“姜哲,”她抽噎着,终于开口,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怎么对你了?”我简直莫名其妙,“我拿钱走人,
成全你和你家人的‘强强联合’,我这是做了好事啊。”“你走了为什么不告诉我一声?
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她抬起头,通红的眼睛里满是委屈和控诉。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们分手了。”“分手也该说一声吧!你就那么消失了,电话打不通,
信息不回,我以为……我以为你出事了!”我愣住了。她以为我出事了?“我给你爸留了话,
说我走了。”“我爸什么都没跟我说!”她激动地喊道,“他只告诉我,
你是个为了钱就能抛弃一切的骗子!我不信!我到处找你,我动用了所有关系,
才查到你来了M国。我……”她说着说着,又说不下去了,眼泪掉得更凶。我看着她,
心里五味杂陈。原来苏振海那个老狐狸,根本没跟她说实话。他只说了我拿钱走人,
却没说这是他逼我的。站在苏晚宁的角度,我确实像个拿了钱就跑路的渣男。
可她为什么不信?还花了这么大功夫来找我?难道……“苏晚宁,”我深吸一口气,
决定问个明白,“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喜欢上我了?”她浑身一震,
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后退一步。“你……你胡说什么!”她眼神躲闪,
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这反应,不就是默认了吗?完了。这下事情大条了。
我最怕的就是沾上感情债,麻烦得要死。“我没胡说。”我步步紧逼,盯着她的眼睛,
“你要是不喜欢我,犯得着追到这里来?你要是不喜欢我,会因为我几句话就哭成这样?
”“我……”她语无伦次,“我只是……我只是不习惯!对,就是不习惯身边突然没了你!
”“不习惯?”我笑了,“苏大总裁,你身边想找个男人,勾勾手指,
排队的人能从你公司门口排到黄浦江。你会不习惯没了我?”“他们不一样!”她脱口而出。
“哦?哪里不一样?”我追问。“你……”她咬着嘴唇,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看着她这副又急又窘迫的样子,我突然觉得有点好笑。那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冰山女王,
原来也有这么狼狈的一面。厨房里的气氛,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我的樱桃肉在锅里泡着,
她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叮咚——”门铃声再次响起,打破了这该死的尴尬。我如蒙大赦,
赶紧转身去开门。“谁啊又……”门一开,一张明媚如阳光的笑脸出现在我面前。“姜哲!
我做了提拉米苏,你要不要尝尝?”来人是顾千雪,我的邻居。一个笑起来眼睛像月牙儿,
浑身散发着甜美气息的女孩。她是附近一所大学的交换生,主修艺术史,兼职做甜点。
我们是在一个周末的社区集市上认识的。当时我正在一个摊位前,研究一种本地特有的香料,
她就在旁边的摊位卖她亲手做的甜点。她做的甜点,有一种很独特的治愈感,甜而不腻,
恰到好处。就像她的人一样。一来二去,我们就熟了。她有时会送些新做的甜点给我品尝,
我有时也会邀请她来尝尝我做的新菜。我们之间,有一种很舒服的默契。我对她很有好感。
她身上那种温暖、阳光的气质,和苏晚宁的冰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千雪?”我愣了一下,
随即笑道,“快请进。”我侧身让她进来,完全忘了身后还站着一个“麻烦”。
顾千雪端着一个精致的玻璃盘,盘子里是刚做好的提拉米苏,上面还撒着一层可可粉。“哇,
好香啊!你在做什么好吃的?”她一进门,就闻到了厨房里飘出的肉香。“准备做个樱桃肉。
”我笑着说。“樱桃肉?那可是功夫菜!你太厉害了吧!”她一脸崇拜地看着我,
眼睛亮晶晶的。被这样一个天使般的女孩崇拜,是个男人都会感到身心愉悦。
我正准备说点什么,一个冰冷的声音插了进来。“她是谁?”苏晚宁不知何时走到了我身后,
目光像刀子一样,在我和顾千雪之间来回扫视。厨房里的温度,仿佛瞬间降了好几度。
第五章顾千雪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她显然也感受到了这股不同寻常的低气压,
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我,又看看苏晚宁。“哦,我来介绍一下。”我打破了尴尬,
“这位是我的邻居,顾千雪。千雪,这位是……我以前的一个朋友,苏晚宁。
”我特意在“以前的”和“朋友”这两个词上,加了重音。苏晚宁的脸色,又白了几分。
顾千雪是个很善良的女孩,她很快调整好情绪,对着苏晚宁露出了一个友善的微笑。“你好,
苏小姐。”苏晚宁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死死地盯着我,
仿佛在用眼神质问我:这么快就找到下家了?我懒得理她,接过顾千雪手里的提拉米苏。
“闻着就不错,我正好有点饿了。”说着,我拿起旁边的小勺,挖了一大块放进嘴里。
可可的微苦,马斯卡彭的香醇,还有手指饼干浸透了咖啡和酒的湿润口感,
在舌尖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好吃!”我由衷地赞叹。顾千雪的眼睛又弯成了月牙儿。
“你喜欢就好。我试了新的配方,把咖啡酒的比例调整了一下。”“这个比例绝了。
”我冲她竖起大拇指,“甜度和酒味都刚刚好,一点都不腻。
”我们俩旁若无人地讨论着甜点,把苏晚宁晾在了一边。她的脸色,已经从白变成了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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