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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态依他为白月光造了一座象牙囚却将我关进去》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作者“夜吻芭比”的原创精品沈嘉言顾晏臣主人精彩内容选节:小说《病态依他为白月光造了一座象牙囚却将我关进去》的主角是顾晏臣,沈嘉这是一本青春虐恋,打脸逆袭,大女主,救赎,励志小由才华横溢的“夜吻芭比”创故事情节生动有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13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08 16:44:4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病态依他为白月光造了一座象牙囚却将我关进去
主角:沈嘉言,顾晏臣 更新:2026-01-08 18:0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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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前夕,顾晏臣为我披上那件定制婚纱,冰冷的手指却抚过我的眼角,
嗓音平静无波:“这件婚纱是按照她的尺码做的,你穿上,腰身还是略松了一分。
如果她的眼睛……也像你这样就好了。”那一刻我才明白,这场世纪婚礼,
不过是他为早逝的白月光,举办的一场盛大招魂仪式。而我,林晚然,只是那具被他选中的,
披着婚纱的提线木偶。当他将貌似我的新秘书推到我面前,我彻底死心,策划逃离。
可当我人间蒸发,那个永远冷静自持的男人却疯了。他用滔天权势将我抓回身边,
猩红着眼将我禁锢在怀里,声音嘶哑得如同困兽:“晚晚,跑什么?
没有你这张脸……我睡不着。”---**1. 裂痕**我站在巨大的落地镜前,
身上穿着一件象牙白色的鱼尾婚纱。裙摆上点缀着上万颗细碎的钻石,在柔和的灯光下,
泛着粼粼的波光,像一片被揉碎了的星河。这件婚纱,
是顾晏臣请法国顶级设计师为我量身定制的,耗时一年,纯手工缝制。美得,
像一场不真实的梦。我看着镜中的自己,幸福感让我有些晕眩。三年了,
我跟在顾晏臣身边三年,从一个一无所有的美术学院毕业生,变成了即将嫁入豪门的顾太太。
所有人都说我林晚然是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才换来顾晏臣这样完美的男人。
他英俊、多金、权势滔天,最重要的是,他对我温柔体贴,将我保护得滴水不漏,
像一个易碎的瓷器。我的社交圈被他清理得只剩下他一个,我的所有喜好被他重新塑造,
他为我打造了一座华丽的、与世隔绝的象牙囚笼,而我心甘情愿地沉溺其中,
以为这就是爱情最极致的模样。“很美。”一道低沉的嗓音在身后响起,
顾晏臣不知何时已经站在我的身后。他今天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身形挺拔,
面容俊美得如同古希腊的雕塑。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眸,永远像结着一层薄冰,
冷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他走上前来,修长的手指冰冷地划过我颈后的肌肤,
替我整理着一丝并不存在的乱发。他的触碰让我下意识地颤栗了一下,不是因为激动,
而是因为那股透过皮肤渗入骨髓的寒意。“喜欢吗?”他问,目光落在镜中的我身上,
却又像透过我,在看别的什么东西。我点头,羞涩地笑:“很喜欢。谢谢你,晏臣。
”他没再说话,只是弯下腰,用他那双被誉为“商界最有价值”的手,
亲自为我整理着繁复的裙摆。他的动作温柔而专注,每一个细节都堪称完美未婚夫的典范。
我沉浸在这片刻的温情中,几乎要以为,之前感受到的那丝寒意只是我的错觉。
直到他站直身体,平静无波的声音,像一把淬了冰的利刃,精准地刺入我的心脏。
“这件婚纱是按照她的尺码做的,你穿上,腰身还是略松了一分。”我的笑容,
瞬间僵在脸上。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我只能听到自己心脏“咚、咚、咚”剧烈跳动的声音,像一面瀕临破碎的鼓。她?她是谁?
一股寒气从脚底瞬间窜上天灵盖,我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那份刚刚还让我晕眩的幸福感,此刻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充满了讽刺意味的耳光。
顾晏臣似乎没有察觉到我的僵硬,他伸出手,
冰冷的指腹轻轻地、近乎迷恋地摩挲着我的眼角。“如果她的眼睛,也像你这样就好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叹息,如同梦呓,“可惜,她走得早。
”轰——我脑子里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原来如此。原来,我只是一个赝品。
一个因为有一双相似的眼睛,而被选中来扮演另一个人的赝品。三年来的种种细节,
瞬间像电影快放一样在我脑海中闪过。他喜欢我穿白色的连衣裙,因为“她”最爱白色。
他带我去学马术,因为“她”擅长骑射。他甚至连我说话的语调、微笑的弧度,
都在有意无意地引导、修正,要我变得更“温婉”。我一直以为,那是他对我无微不至的爱。
现在才知道,他只是在用我这具躯壳,为另一个早已逝去的灵魂招魂。镜子里,
我穿着华美绝伦的婚纱,脸色却惨白如纸。周围的一切,名贵的布料,高级的香氛,
柔和的灯光……都透着一种精致而诡异的寒意。这哪里是什么婚纱,
这分明是一件为祭品准备的华丽寿衣。而这场即将举行的世纪婚礼,
根本不是为我林晚然准备的。它是一场盛大的、为亡灵举办的葬礼。
**2. 提线木偶**从婚纱会所回到别墅的路上,我和顾晏臣一路无言。
车厢里静得可怕,只有空调的冷风嘶嘶作响,吹得我四肢百骸都泛着冷意。我蜷缩在角落,
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感觉自己像一个被抽空了灵魂的木偶。
别墅依旧是那座华丽的牢笼,水晶灯璀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反射着冰冷的光。
我曾经爱极了这里的每一处细节,如今却只觉得它们像一张巨大的、精美的蛛网,而我,
是被困在蛛网中心的猎物。我需要一个解释。哪怕那个解释会更残忍,我也必须知道。
“晏臣,”我鼓足勇气,在他准备上楼时叫住了他,“你刚才说的‘她’,是谁?
”顾晏臣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他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只是眼神里掠过一丝不耐。“晚晚,你今天情绪不太稳定。”他答非所问,
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王姨,给太太热杯牛奶,有助于睡眠。”他又来了。
每次我试图触碰他世界的边界,每次我表现出一点“不乖”的苗头,他都会用这种方式,
轻描淡写地将我打回原形。他像一个手握遥控器的神,精准地控制着我所有的情绪开关。
他要我快乐,我就必须微笑;他要我安静,我就不能发出任何声音。牛奶很快被端了上来,
温热的,散发着甜腻的香气。这是我每晚的“必修课”,顾晏臣说我睡眠浅,需要安神。
我看着那杯牛奶,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不喝。”我推开牛奶,执拗地看着他,“顾晏臣,
你必须告诉我,她是谁!”顾晏臣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他走下楼梯,
一步步向我逼近。他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他端起那杯牛奶,
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晚晚,乖,喝了它。”我看着他深不见底的眼睛,那里面没有爱,
没有愤怒,只有一片冰冷的、势在必得的掌控。我忽然明白了,在他眼里,
我根本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我只是一件他用来缅怀故人的“物品”。物品,
是没有资格质问主人的。我的反抗,在他看来,不过是物品出现了小小的“故障”,
需要“维修”。巨大的悲哀和无力感将我淹没。我放弃了挣扎,接过牛奶,在他的注视下,
一口一口地喝了下去。熟悉的、带着安眠药效的困倦感很快席卷而来。我的身体变得沉重,
意识开始模糊,整个人像陷进了柔软的棉花里,无力挣扎。我被他抱起,送回了卧室。
在陷入彻底的黑暗之前,我隐约听到他走进书房,关上了门。隔着厚厚的门板,
他打电话的声音像从另一个遥远的世界传来,冰冷而模糊。“……对,眼睛要像她。
必须一模一样。”“其他的?长相有七分相似就可以,剩下的……可以再调。
”“尽快带到我面前。”那个“调”字,像一把淬了毒的锥子,狠狠刺进我混沌的意识里。
原来,连我这张脸,在他眼里都只是一个可以随时“调整”的半成品。他想要的,
只是我这双眼睛。第二天,当我从昏睡中醒来时,已经是下午。顾晏臣坐在我的床边,
正在看一份财经报纸。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美好得不真实。如果不是昨晚的一切,我或许还会为这一幕而心动。“醒了?”他放下报纸,
探手摸了摸我的额头,动作自然而亲昵,“烧退了。你昨晚发烧了,自己不知道吗?
”我发烧了?不,我没有。那只是安眠药的副作用。他用这种方式,
轻易地为我昨天的“失控”找到了一个合理的解释,也为他自己的行为找到了完美的借口。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无比陌生和恐惧。这个男人,心思缜密到何种可怕的境地?
“身体还不舒服的话,今天就在家休息。”他替我掖好被角,“公司来了个新秘书,
我带她上来跟你打个招呼,以后你有事,可以直接吩咐她去做。”我的心猛地一沉。
几分钟后,一个年轻的女孩跟着管家走了进来。女孩看起来二十出头,
脸上还带着未脱的稚气,但那份野心和渴望,却毫不掩饰地写在眼睛里。最重要的是,
她的脸,与我有七分相似。唯独那双眼睛,不是我的。那是一双杏眼,眼尾微微上翘,
带着一丝天真和娇憨。想必,那才是“她”的眼睛。女孩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
款式和我衣柜里最常穿的那件一模一样。她走到我床前,微微躬身,声音怯生生的,
却带着藏不住的得意和挑衅。“林小姐,您好,我叫白月。顾总说,以后我的穿搭、言行,
都要以您为标准,向您学习。”白月。呵,连名字都充满了讽刺。我的目光越过她,
看向顾晏臣。他就站在那里,神色平静地看着这场由他亲手导演的、残忍的“交接仪式”。
他是在告诉我,我这个“赝品”的眼睛已经不新鲜了,现在,他找到了更完美的替代品。
一个拥有“她”的眼睛,又可以被塑造成我的样子的替代品。那一刻,
我对这个男人所有的爱意、幻想、依赖,全都化为了齑粉。心,彻底死了。一个疯狂的念头,
在我脑海中破土而出——我要逃,逃离这座象牙囚笼,逃离这个视我为玩物的男人。
**3. 牢笼**一旦逃跑的念头生根发芽,便如野草般疯长。然而,
当我开始真正着手策划,才发现这座牢笼远比我想象的要坚固。
我试图用手机联系外界的朋友,却在通话记录里发现了陌生的监控软件。我打开电脑,
想预订一张离开这座城市的机票,却发现我的所有银行卡都被设置了消费限额与实时提醒,
任何一笔大额支出都会立刻惊动顾晏臣。我不死心,想要亲自去银行取现金。
可当我走到别墅门口,平日里看似随和的保安却礼貌地拦住了我:“林小姐,抱歉,
没有顾先生的允许,您不能单独外出。”那一刻,
我才真正理解了“与世隔绝”这四个字的含义。顾晏臣用金钱和权势,
为我编织了一张天罗地网。在这张网里,我是一只被豢养的金丝雀,看似光鲜亮丽,
实则连振翅的自由都没有。恐惧和绝望像潮水般将我淹没。但我知道,我不能慌。
面对顾晏臣这样心思缜密的猎人,任何一丝慌乱都会让我彻底失去机会。
我收起了所有的棱角和反抗,重新变回那个温柔顺从的林晚然。我开始主动讨好他,
在他回家时为他递上拖鞋,在他工作时为他煮一杯咖啡,在他和白月讨论工作时,
安静地坐在一旁,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我的顺从似乎取悦了他。他眼中的冰霜融化了些许,
对我的态度也恢复了往日的“温存”。他会像以前一样,在睡前给我讲故事,
会带我去看最新上映的艺术电影。白月看我的眼神,也从最初的得意和挑衅,
变成了困惑和不解。她大概想不通,为什么顾晏臣一边培养着她这个“新品”,
一边又对身为“旧物”的我依旧宠爱有加。她不懂,顾晏臣不是爱我,也不是爱她,
他爱的只是这种一切尽在掌控的感觉。婚礼的筹备在有条不紊地进行。
在一场为婚礼预热的慈善晚宴上,我见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晚晚?
”一个温和的、带着一丝不确定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我回头,看到了沈嘉言。
他是我大学时的学长,也是我的前男友。我们曾经是画室里最被看好的一对,
有过一段纯粹而美好的时光。后来,我遇到了顾晏臣,便不告而别,与他断了所有的联系。
再次相见,他已经是一家知名画廊的老板,穿着得体的西装,气质儒雅,
眉眼间比大学时多了几分成熟。“真的是你。”沈嘉言的眼神很复杂,有惊讶,有怀念,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伤感,“这几年,你过得好吗?”我该怎么回答?说我过得很好,
即将嫁入豪门,成为人人艳羡的顾太太?还是说我过得不好,活得像个没有灵魂的提线木偶?
我只能扯出一个苍白的笑容:“我……挺好的。嘉言,你呢?”我们简单地寒暄了几句,
交换了新的联系方式。他告诉我,他的画廊一直在寻找有才华的新人画家,如果我还在画画,
随时可以联系他。画画……这个词像一根针,轻轻刺痛了我麻木的心。
我已经很久没有拿起画笔了。顾晏臣说,颜料的味道对身体不好,他不喜欢。这短暂的交谈,
像一道裂缝,让一丝久违的、属于“真实世界”的阳光照了进来。然而,这丝阳光,
也引来了魔鬼的窥视。我一回头,就看到顾晏臣正站在不远处,手中端着一杯红酒,
眼神阴鸷地看着我们。那目光,像淬了毒的蛇信,让我不寒而栗。晚宴结束后,回家的路上,
车里的气压低得几乎让人窒息。一回到别墅,顾晏臣就将我粗暴地推进了客厅。
他一把夺过我的手包,翻出我的手机,当着我的面,狠狠地摔在了地上。屏幕瞬间四分五裂,
像我此刻的心。“林晚然,你长本事了。”他的声音冷得像冰,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以为我死了吗?敢当着我的面,
和你的旧情人勾勾搭搭?”“我们只是说了几句话!”我试图解释。“几句话?
”他冷笑一声,猛地扼住我的下巴,逼我抬起头,“你是不是忘了,你现在是谁的人?
你的身体,你的思想,你的每一根头发丝,都是我的!没有我的允许,
你连对别的男人笑一下都不可以!”他的力气大得惊人,几乎要将我的下巴捏碎。那天晚上,
他像一头失控的野兽,用近乎残暴的方式占有了我。他撕碎了我的礼服,
在我身上留下一个又一个屈辱的印记,仿佛要用这种方式,来宣告他对我的所有权。
在我濒临昏厥时,他在我耳边,用魔鬼般的声音一遍遍地警告:“晚晚,别想离开我。
永远别想。”我在极致的恐惧和疼痛中,反而清醒到了极点。我必须逃。不惜一切代价。
**4. 一线生机**顾晏臣的暴行,像一把火,烧尽了我对他最后一丝幻想,
也点燃了我绝地求生的意志。手机被毁,但我还有一个平板电脑,
那是顾晏臣为了方便我“学习”艺术知识买的,也是这个牢笼里,
唯一没有被他严密监控的角落。我躲在浴室里,用颤抖的手,联系上了沈嘉言。
消息发出去的那一刻,我的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我害怕这又是顾晏臣设下的一个陷阱,
也害怕沈嘉言会拒绝我这个曾经不告而别的“坏女人”。幸运的是,沈嘉言很快回复了。
他没有问我为什么,也没有追究过去,只是简单地回了两个字:“等我。”那一刻,
我几乎要哭出来。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我们通过加密邮件,制定了详细的逃跑计划。
沈嘉言的冷静和周全,给了我巨大的勇气。他就像一根救命稻草,让我在绝望的深渊里,
看到了一线生机。逃跑需要钱,需要新的身份。而这些,都被顾晏臣牢牢掌控着。
我向沈嘉言提出了这个难题。他沉吟了很久,回复我:“你需要一个合理的借口,
去做一件顾晏臣不会怀疑,又能让你接触到外界资源的事情。”我苦思冥想,
终于想到了一个办法——画画。我主动找到顾晏臣,对他说:“晏臣,我们的婚礼快到了,
我想亲手画一幅画,作为送给你的新婚礼物,也作为我们婚礼现场的背景。
”顾晏臣听到这话,显然有些意外。他盯着我看了很久,似乎在分辨我话里的真伪。
我迎着他的目光,眼神纯粹而充满爱意,就像三年前,他第一次在画展上见到我时那样。
最终,他点了点头:“可以。画室还是老样子,缺什么颜料和画具,直接让王姨去采购。
”我压抑住内心的狂喜,重新走进了那间被我荒废了近三年的画室。
画室里的一切都和我离开时一模一样,画架、颜料、画笔,都纤尘不染,
显然有人在定期打理。顾晏臣就是这样,他会剥夺你的爱好,
但又会保留着这个爱好的“遗迹”,像一个收藏家,在欣赏自己的战利品。
我以“需要特殊定制的进口颜料和特制画框”为由,列了一张长长的采购清单。
王姨不懂这些,只能拿着清单,让我指定的“专业画材店”去采购。而那家店,
是沈嘉言提前安排好的。几天后,一批新的画材被送了进来。
在那些看似普通的油画颜料管里,藏着被沈嘉言卷起来的现金和一张新的电话卡。
在那个巨大的、中空的特制画框夹层里,藏着一套全新的身份证明。
我将它们小心翼翼地藏好,感觉自己的心脏一直在狂跳。我开始每天待在画室里,
装模作样地画画。我画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画他为我戴上项链的瞬间,
画我们站在婚纱店里的样子……每一幅画,都充满了甜蜜和幸福的假象。
顾晏臣偶尔会来看我,他站在我身后,看着我画笔下的“爱情”,
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他以为,我已经彻底被他驯服,
成了一只只为他歌唱的金丝雀。他不知道,这只金丝雀,正在用他引以为傲的画笔,
为自己挖掘一条通往自由的隧道。逃跑的日子,定在婚礼前三天。沈嘉言调查到,那天,
顾晏臣要去邻市参加一场至关重要的商业会议,当天无法返回。这是我唯一的机会,
也是我孤注一掷的堵伯。**5. 飞鸟**行动当天,天色阴沉,像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兆。
我的心,也像这天气一样,悬在半空中,紧张得几乎无法呼吸。上午十点,
顾晏臣准时出门了。他临走前,还像往常一样,吻了吻我的额头,嘱咐我“在家乖乖的”。
我看着他的车消失在别墅大门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计划,开始。第一步,制造混乱。
我走进厨房,在佣人王姨转身去拿食材的瞬间,“不小心”将一整壶刚烧开的水打翻,
滚烫的热水溅到了我的手背上,瞬间红了一大片。“啊!”我发出一声惊呼。王姨吓坏了,
赶紧跑过来,看着我红肿的手背,急得团团转:“太太!您没事吧?快快,我给您找烫伤膏!
”“好疼……王姨,家里有冰块吗?你快去帮我拿一些来!”我忍着痛,声音带着哭腔。
王姨手忙脚乱地跑向冰箱。趁着这个机会,我迅速冲向玄关,在那里,
负责安保的两个保镖正因为这边的动静而分了神。就是现在!我没有丝毫犹豫,
猛地拉开大门,用尽全身的力气,冲了出去!“太太!”“拦住她!
”身后的惊呼声和追赶声,像催命的符咒。我不敢回头,拼命地向前跑。别墅区很大,
绿化带像迷宫一样。我按照沈嘉言早就给我规划好的路线,七拐八拐,
专门挑那些监控死角跑。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肺部像火烧一样疼。
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跑!快跑!终于,我在一个隐蔽的拐角,
看到了一辆不起眼的灰色货车。车门打开,沈嘉言正焦急地看着我。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
爬上了车。车门在我身后“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身后所有的追赶和喧嚣。货车猛地发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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