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麒麟儿我是如何在心里杀死极度自卑的父母的

铁叶青玉 著

其它小说连载

《麒麟儿我是如何在心里杀死极度自卑的父母的》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铁叶青玉”的创作能可以将作文比聪明等人描绘的如此鲜以下是《麒麟儿我是如何在心里杀死极度自卑的父母的》内容介绍: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聪明,作文比的男生生活,打脸逆袭,爽文,励志,家庭,现代小说《麒麟儿:我是如何在心里杀死极度自卑的父母的由实力作家“铁叶青玉”创故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33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08 16:40:4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麒麟儿:我是如何在心里杀死极度自卑的父母的

主角:作文比,聪明   更新:2026-01-08 17:5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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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三岁那年,我第一次踏进幼儿园的大门。清晨的风里裹着路边槐树的淡香,

阳光碎金似的洒在柏油路上,踩上去暖融融的。父母一左一右牵着我的手,

掌心的温度一凉一热,我颠颠地蹦着,凉鞋磕在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脆响,

像揣了满口袋的欢喜。幼儿园离家里不远,不过十分钟的路,

沿途的矮墙爬着绿油油的爬山虎,叶片蹭过我的手背,痒丝丝的。进园区的时候,

我成了最特别的那个。身边的孩子哭成一片,哭声混着奶味的抽泣,黏黏糊糊地飘在空气里,

有的扯着爸妈的裤脚不肯放,有的赖在地上蹬腿,眼泪鼻涕糊了满脸。我却一点没慌,

挣脱开父母的手,这儿瞅瞅那儿摸摸——滑梯的塑料面被晒得温热,积木块带着木头的涩味,

教室的窗台上摆着几盆小雏菊,嫩黄的花瓣蹭过我的鼻尖,痒痒的。

周围的家长忍不住往我这边看,目光里带着羡慕,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老师们也围过来,声音软乎乎的:“这孩子真乖,太懂事了!”“爸妈教得真好啊!

”我被夸得心里甜丝丝的,仰起头去找父母的脸,想从他们眼里也捞点一样的笑意。

可迎上的,却是两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妈妈的嘴角抿得紧紧的,爸爸的眉头微微蹙着,

像被风吹皱的水,半点笑意都没有。三岁的我歪着头,手指抠着衣角,

心里有点空落落的——为什么别人都在夸我,他们却不高兴呢?幼儿园的三年像指尖的沙,

一晃就过去了。六岁那年,我背上小书包,成了一名小学生。哦,忘了说,

我两岁多就记事了,那些零碎的画面,像老照片一样嵌在脑子里。只是坐在小学的课堂上,

除了听老师讲课、下课翻课外书,我总爱盯着窗外的梧桐叶发呆,

心里反复琢磨一个问题:为什么那么多叔叔阿姨、爷爷奶奶都说我聪明,我的父母,

却从来没夸过我一句呢?好几次,我在房间里睡着了,门没关严,

晚风裹着客厅里的低语飘进来。那些声音断断续续的,像隔着一层棉花,

我听不清具体的内容,只觉得那语气沉沉的,压得人胸口发闷。我的房间是上幼儿园那年,

爸妈特意收拾出来的,墙刷得白白的,窗外对着一棵老槐树。看电视的时候,里面总说,

小孩子要和爸妈睡在一起才亲。我趴在沙发上,看着爸妈坐在对面,

中间隔着一张茶几的距离,心里偷偷想:是不是他们,不喜欢我呀?六岁的一年级小孩,

把小脑袋瓜想疼了,也想不明白这么复杂的事。上了二年级,

我的小聪明在同龄人里越发显眼。第一次接触作文的时候,我捧着本子,

指尖划过方格纸的纹路,突然觉得,原来文字这么好玩——它能拼出一个又一个世界,

能装下所有说不出口的话。我像个追着光的小虫子,逮着老师就问,怎么把句子写得更甜,

怎么把故事讲得更动人。笔尖在纸上沙沙地响,墨水的味道混着橡皮屑的清香,

成了我最喜欢的味道。到了三年级下学期,我参加了全校的作文比赛,

捧回了一个冠军的奖状。那张纸金灿灿的,摸上去糙糙的,还带着油墨的香气。

第二天开家长会,爸妈被老师叫到台上,让他们给其他家长讲讲育儿经验。我坐在台下,

攥着衣角,看见爸爸的手攥得紧紧的,妈妈的脸涨得通红,两个人支支吾吾的,

半天说不出一句话。老师的笑容越来越尴尬,最后只好打圆场,把他们请下了台。

家长会散了,回到家,我兴冲冲地跑进卧室,踩着小板凳,把那张奖状端端正正贴在墙上。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奖状上的烫金字闪着光,我退了几步,像个小包工头似的,

叉着腰欣赏自己的“作品”。墙上已经贴了好几张了,都是“优秀三好学生”的奖状,

红的黄的,挤在一起,热热闹闹的。正看得入神,后背突然窜上一股凉意,

像被冰水浇了一下。我猛地转过身,看见爸妈站在门口,眼神冷冷的,像两潭深不见底的水。

那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审视,像两只饿狼盯着一只落单的小绵羊。

我的喉咙突然被什么东西攥住了,发不出一点声音,浑身的鸡皮疙瘩一层层冒出来,

连指尖都在发抖。我咽了咽口水,声音干巴巴的,带着点讨好的笑:“爸、妈,你们怎么了?

有什么事吗?”妈妈的声音突然尖起来,像指甲划过玻璃,刺耳得很:“你个小逼崽子,

你能耐了是吧?让我们上台丢人现眼!”爸爸也跟着开口,声音瓮声瓮气的,

像闷雷滚过:“不好好学习,整天写那些没用的东西,有什么用?”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

数落的话像冰雹似的砸过来。我腿一软,跌坐在书桌前的凳子上,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噼里啪啦地掉在裤子上,洇出一块块深色的印子。肩膀一抽一抽的,心口疼得厉害,

像被人揪着不放。他们却像是没看见似的,说完就扭头走了,没有问我饿不饿,

没有问我难不难受,客厅里的脚步声渐渐远了,只剩下我一个人,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哭。

从进幼儿园的那天起,那个疑惑就像根小刺,扎在我心里,拔不掉。直到今天,

我拿了全校作文比赛的冠军,才终于明白——原来我的优秀,在他们眼里,

竟是这样一桩丢人的事。我跑到卫生间,拧开水龙头,冷水“哗啦啦”地流出来,扑在脸上,

冰冰凉凉的,把眼泪冲了个干净。回到卧室,我躺在床上,还是没关门——我总觉得,

对爸妈,没什么好藏的。窗外的月亮升起来了,银辉透过窗纱洒进来,落在墙上的钟表上。

指针“滴答滴答”地走着,敲过了十一点。客厅里又传来爸妈的低语,声音不大,

却像长了翅膀,一字不落的飘进我的耳朵里。爸爸的声音带着点怨气,闷闷的:“都怪你,

生这么个聪明的儿子。你知道别人怎么说我吗?说我蠢了一辈子,老天爷可怜我,

才给了我这么个聪明儿子。你知不知道,我看见他就恨不得掐死他!他凭什么那么聪明?

他越聪明,就越显得我蠢!”我的心猛地一沉,像掉进了冰窟窿里。

浑身的血液都像是冻住了,手脚冰凉。我死死地攥着被子,把脸埋进枕头里,

不敢发出一点声音。耳朵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听得见自己的心跳,“咚咚”的,

重得像要跳出胸膛。接着,妈妈的声音也响起来,带着点哭腔,

又有点恨恨的:“你抱怨什么?你知道我爸妈和亲戚怎么说我吗?说我天生就是个蠢蛋,

从小蠢到大,长大了还嫁个蠢蛋。谁知道负负得正,两个蠢蛋,竟生了个聪明儿子!

还说他是什么神龙,将来要飞龙在天,咱们俩以后,就是趴在他身上吸血的蚂蝗!

你以为我看见他那么聪明,我就高兴吗?我看见他,就觉得膈应,就觉得难受!凭什么,

他要那么聪明?”午夜零点过十分,客厅里的声音终于停了。我听见他们挨个去卫生间洗漱,

脚步声“啪嗒啪嗒”的,然后是卧室门关上的“咔嗒”声。我才敢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眼泪却像决了堤的洪水,把枕头都浸湿了。我掀开被子,摸了摸大腿内侧,那里一片青紫,

全是我掐出来的印子,疼得钻心。我看着那些淤青,

突然有点想笑——到底是因为听见爸妈的话太伤心,还是因为掐得太疼,

才流了这么多眼泪呢?好像,都不重要了。他们难道不明白吗?那些外人的话,

不过是羡慕嫉妒恨罢了。他们羡慕有个聪明的儿子,才会说那些酸溜溜的话。可他们,

却被这些话裹住了,像掉进了泥沼里,爬不出来。那天晚上,我躺在黑漆漆的房间里,

心里突然冒出一句话:活在别人评价里的人,不管是大人还是孩子,都只是一条可怜虫。

只有活在自己心里的人,才是自由的,才是完整的。日子一天天过去,

我再也不写那些灵气满满的作文了。就算老师布置作业,我也只写些规规矩矩的文字,

干巴巴的,像没放盐的菜。老师把我叫到办公室,语重心长地说:“你这是消极怠工啊。

”办公室里飘着粉笔灰的味道,周围的老师时不时看我一眼,那些目光里有惋惜,有不解,

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打量。他们嘴里说着“天才”,说着“可惜”,

我却听得麻木了——有爸妈的前车之鉴,我再也不会被别人的三言两语裹挟了。

老师拍了拍我的肩膀,掌心的温度很暖:“现在是五年级,正是关键的时候。一个礼拜后,

我推荐你参加市里的小学作文比赛。你要是能拿个名次,对你以后的路,大有好处。

你是个聪明的孩子,你懂我的意思。”她的手掌不轻不重地落在我肩上,

像给一个即将上战场的将军,披上了铠甲。我走出办公室,阳光洒在身上,暖融融的。

教室里传来同学们的嬉笑打闹声,窗外的梧桐叶被风吹得“沙沙”响。老师的话,

像一颗种子,落在我心里,悄悄发了芽。爸妈的看法?随便吧。如果我因为他们的话就放弃,

那我岂不是也变成了和他们一样的人?他们被外人的话牵着鼻子走,

被那些羡慕嫉妒恨的言语蛊惑,活得像个提线木偶。可我不一样。父母总有一天会离开,

孩子总有一天会长大,会有自己的人生,自己的家。我今天在意他们的看法,

明天迁就他们的情绪,难道要迁就一辈子吗?我要为了他们,搭上自己的人生吗?

我会后悔吗?我会变成他们那样的人吗?这些问题,对于一个五年级的孩子来说,太沉重了。

可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不需要知道答案,起码现在不需要。我只知道,

我不能放弃这个机会,不能放弃任何一个,能让未来的路走得更平坦的机会。

挡在我面前的是谁,都不重要。谁拦我的路,我就打败谁。就算是我的父母,也不行。

日子还是像往常一样过着。我参加了市里的作文比赛,站在赛场的时候,笔尖划过纸页,

沙沙的声响里,我好像又找回了当初那种,用文字造梦的快乐。结果出来的那天,

全校都轰动了——我拿了全市第三名。站在领奖台上,看着台下黑压压的人头,

听着耳边的掌声,我心里竟没有多少激动,也没有因为没拿冠军而遗憾。或许,

这就是课本里说的,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吧。为了不惹麻烦,我把那张印着烫金字的奖状,

送给了我的班主任。那个一直对我寄予厚望的女老师,捧着奖状的时候,眼圈红了,

眼泪掉在奖状上,晕开一小片墨迹。办公室里的其他老师围过来,说着恭喜的话,

可他们的笑容里,却藏着一丝酸溜溜的味道,像没熟透的橘子。

我以为这件事做得天衣无缝——比赛参加了,名次拿了,奖状也送走了,爸妈不会知道,

就不会有争吵。可千算万算,我没算到,那位善良的老师,竟特意打电话,

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我的父母。那天放学回家,我推开门,

像往常一样喊了一声“爸妈我回来了”。客厅里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音。我抬起头,

看见爸妈坐在沙发上,脸色黑沉沉的,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看到他们的那一刻,

我的眼皮轻轻跳了一下,心里咯噔一声——完了,彻底完了。可与此同时,

心里又冒出一丝小小的、带着点恶趣味的期待。我倒要看看,

被外人的评价裹挟了一辈子的、自卑到了骨子里的这两个可怜虫,

在自己的儿子拿了全市作文比赛第三名的时候,还能找出什么刁钻的角度,来抨击我呢?

第二章客厅里的空气像凝固的墨汁,又闷又沉。爸妈坐在沙发上,脸黑得能滴出黑水,

眼神里的怒意几乎要溢出来,像两把淬了冰的刀,直直扎在我身上。我攥着衣角,

指尖沁出冷汗,小心翼翼地开口,声音细若蚊蚋:“爸、妈,你们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母亲的声音陡然炸开,尖锐得像玻璃碎裂,刺得我耳膜生疼:“你还知道回来?

怎么不死在外边!谁让你不跟我们商量,就去参加那个狗屁作文大赛?拿了个第三名,

还把奖状送给老师!你为什么不拿回来?是觉得我们不配碰你的奖状?还是觉得你聪明绝顶,

我们就是一对蠢货?”我心里一慌,舌头像打了结,着急忙慌地辩解:“没有,

我真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只是什么?”父亲瓮声瓮气地打断我,

声音里的火气几乎要烧穿屋顶,“你只是看不起我们!你知道外面人怎么嚼舌根吗?

说我们两个是蠢货,能有你这么个聪明儿子,全是老天爷可怜!还有人说,

是不是医院抱错了种!要不是看你眉眼长得像我和你妈,我早就掐死你了!

”这话像一道惊雷,在我脑子里轰然炸响。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僵住,手脚冰凉得像揣了块冰。

小时候他们说这种话,还会刻意躲着我,可现在,他们连装都懒得装了。

我的目光扫过茶几旁的垃圾桶,里面躺着一堆碎纸片,

边角还带着熟悉的烫金纹路——那是我从小到大攒下的奖状,被撕得粉身碎骨,

像一地飘零的落叶。我死死咬住下唇,逼自己冷静下来。不能激动,绝对不能。

我现在还太弱小,羽翼未丰,只有忍到成年,才能挣脱这个牢笼。我清楚地知道,

他们恨不能一巴掌扇在我脸上,可他们不敢。论成绩,我回回稳坐班级第一,

甚至年级榜首;论品行,邻居亲戚没有一个不夸我懂事;论教养,我比这两个生我养我的人,

不知道强了多少倍。他们找不到打我的理由,只能用最恶毒的语言,像鞭子一样,

一下下抽在我的心上。我低下头,任由他们的辱骂像冰雹一样砸过来。一开始,

我还想辩白几句,可我很快发现,越辩解,他们的气焰越嚣张,污言秽语像决堤的洪水,

源源不断。索性,我不再吭声,耳朵里自动屏蔽那些刺耳的话,

脑子里反倒开始复盘作文比赛的事——第一名的文章结构精巧,像搭好的积木,

环环相扣;第二名的语言细腻,字里行间都是烟火气,值得借鉴。下次再遇到这样的比赛,

我一定要做得更好。他们骂了半个多小时,嗓子都哑了,才骂骂咧咧地回了卧室。

我自然是没饭吃的,可我早有准备——放学路上,我买了两块巧克力,此刻正揣在口袋里,

剥开一块,丝滑的甜味在舌尖化开,暂时压下了胃里的空荡和心里的酸涩。第二天天还没亮,

窗外的天是墨蓝色的,带着点刺骨的凉意。我轻手轻脚地洗漱完毕,穿戴整齐,

悄无声息地出了门。从幼儿园到五年级,上学这件事,从来都是我自己做主,我从未迟到过。

我始终相信,守时的人,人生总不会过得太差。走在清晨的街道上,风里带着露水的潮气,

吹在脸上凉丝丝的。我不怪父母变成这样,那些家庭聚会,

亲戚们嘴上说着“这孩子真聪明”,眼里却藏着掩不住的嫉妒,那些话哪里是夸奖,

分明是捧杀。他们不知道,这些轻飘飘的话,落在父母耳里,会变成最锋利的刀,

一刀刀砍在我身上。这次作文比赛的风波,倒是解开了我多年的疑惑。

原来一个人没有配得感,竟能活得如此扭曲;原来自卑到了骨子里,会变得这么面目可憎。

他们以为,这样的精神虐待,能一代代传下去,可他们不知道,在我眼里,

他们就像两个蹩脚的小丑,手舞足蹈地表演着丑陋的戏码,连杂耍都耍得漏洞百出。

他们想让我疯,我偏要清醒;他们想让我恨,我偏要宽恕;他们想让我堕落,

我偏要向上生长;他们想让我灵魂迷乱,我偏要让自己的内心坚如磐石。

在这场看不见硝烟的拉锯战里,我踩着他们的辱骂和轻视,一步步走进了初中的校门。

从初一到初三下学期,我精准地控制着自己的分数,

让成绩单上的数字稳定在70到80分之间。其实我心里清楚,

除了作文这种带主观色彩的题目,只要是有标准答案的学科,我闭着眼睛都能考满分。

可我不愿意,我不想再被他们的唾沫星子淹没,不想再分出精力去对抗那些无休无止的痛苦。

与其对抗,不如从源头掐断——不显露锋芒,就不会引来风波。初一初二的日子,

总算过得清闲。爸妈逢人就叹气,说:“这孩子的聪明劲儿也就小学有,到了初中,

就是个普通人,笨得很。”他们不知道,在外人眼里,

他们才是最大的笑话——有这么一个争气的儿子,不好好培养,反倒天天冷嘲热讽,

精神虐待。他们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可两个从来不知道自我反思、不求上进的人,

又怎么可能藏得住骨子里的扭曲?他们的刻薄和狭隘,早就成了亲戚邻里茶余饭后的谈资。

我在家就装出一副呆呆愣愣的样子,眼神涣散,说话慢吞吞。只有这样,

他们才会对我少些苛责,看我顺眼几分。可他们就是这么矛盾,

这么不纯粹——既讨厌我的聪明,又憎恶我装出来的蠢笨。初三的家长会,

彻底撕破了这份平静。老师当着全班家长的面,无奈地对我爸妈说:“马上就要中考了,

你们儿子的成绩一直卡在七八十分,你们做父母的,就不着急吗?”我本没把这话放在心上,

可一回到家,母亲就像疯了一样,扬手一巴掌甩在我脸上。“啪”的一声脆响,

火辣辣的疼瞬间蔓延开来,嘴角甚至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她尖声骂道:“你这个蠢货!

笨死了!丢尽了我的脸!在学校让我抬不起头!你怎么就不能考一百分?

怎么就只会考七八十分?”父亲站在一旁,没有动手,却朝着我的脸狠狠啐了一口唾沫。

唾沫星子溅在我的脸颊上,又黏又凉,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气。

他咬牙切齿地说:“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废物!别人都能考九十、一百,你怎么就不行?

小学那点聪明劲儿,我看就是装的!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我没有哭,也没有躲,

只是捂着发烫的脸颊,一步步走回卧室。长这么大,我第一次紧紧地锁上了房门。

门外的辱骂声像潮水一样涌来,拍打着门板,可我什么都听不见了。我靠在门板上,

浑身发抖,心里却暗暗庆幸——幸好他们没有踹门,没有拿刀闯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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