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当废料献祭我炼了她全宗

她是宗门万年不遇的天才，是高悬于天的冰冷月光，是所有弟子仰望的仙子。而我，

是她从炼器堂的废渣里，捡回来的丑八怪。她说，我根骨奇特，是她登仙的唯一道引。

她赐我灵丹，予我净室，对我温声细语。我以为是她看穿了我丑陋皮囊下的灵魂。

直到登仙台上，献祭大阵将我寸寸熔化。我听见她冰冷的传音。“你的厄难血脉，

天生就是最好的养料，别挣扎了。”原来，道引是祭品。恩赐是催熟。我不是走向她的光，

而是她脚下的灰。第一章凌清寒将那枚通体剔透的丹药递到我面前时，整个外门都静了。

所有人的目光，像淬了毒的针，齐刷刷扎在我身上。我，段烛，一个脸上长满烂疮，

连走路都佝偻着的炼器堂杂役。而她，是天水宗的圣女，凌清寒。光是念出这个名字，

就足以让无数天才弟子自惭形秽。她……为什么要给我丹药？我愣在原地，不敢去接。

我的手，不是沾满铁锈，就是覆着黑灰，我怕弄脏了她。她似乎看穿了我的窘迫，

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像是冰面裂开一道细微的缝。“拿着，这是‘净体丹’，

对你的身体有好处。”她的声音，像山巅的雪，清冷，却又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颤抖着伸出手，小心翼翼地从她那葱白一样的手指间，捏过那枚丹药。

指尖无意间触碰到她的肌肤。冰凉，滑膩。我像被电了一下，猛地缩回手。好冰。

周围的议论声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圣女疯了吗？竟然把三品丹药给一个丑八怪？

”“这废物走了什么狗屎运？”“他那张脸，看着就让人反胃，圣女怎么会……”我低下头，

恨不得把脸埋进胸口。这些话，我早就习惯了。但我怕，怕污了凌清寒的耳朵。“从今日起，

段烛不再是炼器堂杂役。”凌清寒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压过了所有嘈杂。“他将随我修行，

作为我的‘道引’，助我三月后，登上‘登仙台’。”道引？登仙台？我腦中一片空白。

那是只有宗门核心弟子才有资格谈论的词汇。我只知道，登上登仙台，便意味着一步登天，

有机会窥得仙道。而我，一个丑陋的废物，竟然能成为圣女的“道引”？凌清寒没再解释，

转身离去，留下一个清冷决绝的背影。“跟上。”我死死攥着那枚净体丹，

仿佛攥住了我这卑贱如泥的一生中，唯一的光。我跟了上去。

无视了身后那些能杀死人的嫉妒目光。我被安置在她洞府旁的一个小院里，虽然简陋，

却比炼器堂那个漏风的柴房好了无数倍。当晚，我吞下了那枚净体丹。丹药入腹，

没有想象中的温润。而是像有一万根烧红的钢针，在我四肢百骸里疯狂穿刺。

我的皮肤开始龟裂，黑色的、带着恶臭的血从裂缝中渗出。我蜷缩在地上，

痛得连嘶吼的力气都没有。骨头仿佛被一寸寸敲碎，又被强行重组。

这就是……仙子的恩赐？我的意识在剧痛中沉浮。好痛……但是，

这是她给的……我得忍住……不知过了多久，剧痛如潮水般退去。我瘫在地上，

浑身被腥臭的粘液包裹。但身体内部，却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轻盈感。我挣扎着爬起来，

走到水缸边。水面倒映出的，依然是那张坑坑洼洼、令人作呕的脸。但似乎，

那些烂疮的颜色，变淡了一些。我深吸一口气。这就是“净体”吗？虽然痛苦，但确有效果。

只要能摆脱这身诅咒般的皮囊，这点痛，又算什么？凌清寒，是我的神明。

第二章接下来的三个月，我活在梦里。凌清寒没有教我任何功法，但她会定期给我丹药。

每一次，都伴随着炼狱般的痛苦。每一次，我都咬牙挺过。我的身体在悄然变化，

力气越来越大，五感也越来越敏锐。虽然脸上的烂疮依旧，但我的腰背，

却在不知不觉中挺直了。偶尔，她会召我过去，问一些关于炼器的问题。我虽是杂役，

但在炼器堂耳濡目染，对各种矿石材料的特性了如指掌。我将我所知的一切，倾囊相告。

每当这时，她清冷的眸子里，才会露出一丝赞许。“你很聪明。”她说。就为了这四个字，

我愿意为她去死。宗门里关于我的流言更多了。有人说我是圣女豢养的“丑宠”。

有人说我用某种邪术迷惑了圣女。其中，最恶毒的，莫过于那个男人。沈星河。

他是宗主亲传弟子，是和凌清寒齐名的天之骄子，更是她名义上的未婚夫。那天，

他拦住了我。“你这个令人作呕的垃圾，离清寒远一点。

”他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厌恶和杀意，仿佛多看我一眼都是脏了他的眼睛。我低下头，

捏紧了拳头。忍。“是圣女让我跟在她身边的。”我低声说。“啪！”一个响亮的耳光。

我的脸瞬间肿了起来，嘴角渗出血丝。“圣女？你这种货色，也配叫她的名字？

”沈星河一脚踹在我肚子上，我像个破麻袋一样飞了出去，撞在墙上。“清寒心善，

被你这丑陋的样子蒙蔽，以为你在受苦。”他走到我面前，用脚尖碾着我的手指。

“但你最好搞清楚自己的身份，你就是一条狗，一条随时可以被宰掉的狗。

”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剧痛钻心。我死死咬着牙，没吭一声。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都只看我的脸……就在这时，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响起。“沈师兄，

请您住手！”是乔穗穗。凌清寒新收的弟子，一个看起来很温柔的小姑娘。

她总是偷偷给我送些吃的，还有一些伤药。沈星河眉头一皱：“穗穗师妹？你替这废物求情？

”“段烛他……他不是坏人。”乔穗穗鼓起勇气说，“师尊她……她很看重段烛的。

”“看重？”沈星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看重一头马上要被宰杀的猪吗？

”他顿了顿，似乎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冷哼一声。“登仙台的‘道引’，

不过是消耗品罢了。穗穗师妹，你还是太天真，离这种不祥之人远点，免得脏了你的道心。

”说完，他厌恶地瞥了我一眼，拂袖而去。消耗品……我的脑子嗡的一声。

乔穗穗连忙跑过来，想扶我。“段烛，你怎么样？

我这里有师尊给我的‘玉露膏’……”我推开了她。我看着她，

沙哑地问：“什么叫……消耗品？”乔穗穗的脸一下白了。她眼神躲闪，

支支吾吾：“我……我不知道……沈师兄他胡说的……”“告诉我。”我的声音很平静，

却让乔穗穗吓得后退了一步。她眼圈红了，声音带着哭腔：“我……我只听人说过，

师尊的‘太上忘情道’要渡劫，需要一个特殊的‘道引’，

去……去承载所有的天劫业火和因果反噬……”“承载的后果呢？”“会……会神魂俱灭，

连轮回的机会都没有。”神魂俱灭。原来是这样。我这身被诅咒的“厄难血脉”，

不是什么根骨奇特。而是因为它足够“脏”，足够“贱”，是承载业火和反噬的完美容器。

净体丹，不是为了给我换一副好皮囊。而是为了让这个“容器”更纯粹，更耐用。

那些炼器知识的问答，也不是什么赞许。她只是在评估我这个“工具”的智力，

确保我能理解她的指令，在登仙台上乖乖配合。所以，沈星河才如此有恃无恐。

因为在一个死人面前，没必要伪装。我的一切幻想，轰然崩塌。我以为的光，

原来是把我推向深渊的手。我笑了。在这张丑陋的脸上，笑容一定比哭更难看。原来，

我连做人的资格都没有。凌清寒啊凌清寒，你演得真好。我扶着墙，

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谢谢你，穗穗姑娘。”我对她说道。“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

”我转身，一步一步走回我的小院。背影，比来时更加佝偻。第三章登仙台大典，

如期而至。我穿着一身崭新的白衣，站在凌清寒身后。这是她第一次让我穿得如此体面。

也是最后一次。我的脸，经过三个月的“净化”，烂疮已经结痂，变成了暗红色的丑陋斑块。

看起来，比以前更可怕了。很好。这样才配得上“祭品”的身份。

登仙台建在天水宗最高的主峰之巅，由万年玄冰砌成，周围刻满了繁复的阵纹。

宗主和各位长老，悉数到场。沈星河站在人群最前方，他看着我，

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讽。像是在看一个死物。凌清寒今日美得不像凡人。

她身穿祭天法袍，神情肃穆，宛如九天玄女。她当着所有人的面，回过头，对我温和一笑。

“段烛，今日之后，你的名字，将随我一同刻印在天水宗的功德碑上。”功德碑？

是墓碑吧。我低下头，做出感激涕零的样子，声音嘶哑。“愿为圣女，万死不辞。

”周围的弟子们投来艳羡的目光。他们真的以为，我这个丑八´怪，即将获得无上荣光。

真是可悲。仪式开始。凌清寒端坐于仙台中央的莲花台上。我按照事先的演练，

走到她面前的那个阵眼。这里，是整个献祭大阵的能量核心。凌清寒闭上眼，开始运转功法。

整个登仙台的阵纹，一一点亮。一股恐怖的吸力从我脚下传来，疯狂地拉扯着我的神魂。

我感觉到我的血肉，我的骨骼，我的一切，都在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碾碎，分解，抽离。

“啊——！”我终于忍不住，发出了凄厉的惨叫。我的皮肤寸寸裂开，不是流出黑血，

而是直接化作最精纯的能量粒子，被吸入大阵。我的身体，正在被“熔化”。

所有人都被这恐怖的景象惊呆了。他们终于明白，“道引”的真正含义。

乔穗穗在人群中发出一声惊呼，脸色惨白如纸。沈星河的脸上，则露出了快意的笑容。

在极致的痛苦中，我的意识反而变得无比清晰。就在这时，一道只有我能听到的，

冰冷无情的神念，传入我的脑海。是凌清寒。“你的厄难血脉，天生就是最好的养料，

别挣扎了。”“能成为我‘太上忘情道’的最后一块垫脚石，是你这卑贱生命的至高荣耀。

”“安心去吧，我会记住你的。”我“看”到她那张绝美的脸上，没有丝毫波澜。

就像一个工匠，在审视一件即将完工的作品。没有愧疚，没有不忍。只有绝对的理智，

和理智之下的……冷漠。荣耀？记住我？哈哈哈哈哈哈……我在心中狂笑。凌清寒，

你错了。我这身厄难血脉，不是养料。它是……催命的符！

第四章献祭大陣的吸力，攀升到了頂點。我感覺我的神魂都快要被撕成碎片。

但就在这时，一股潜藏在我血脉最深处，连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力量，苏醒了。

那不是被诅咒的厄难之力。那是一种……古老、苍茫、至高无上的气息。

仿佛沉睡了亿万年的神魔，睁开了双眼。原来……这才是我的血脉真相。

厄难不是诅zòu，是封印！而凌清寒这三个月的“净化”，

以及此刻献祭大阵的熔炼，无意中，为我解开了这道封印！“轰——！”一股漆黑如墨，

却又带着璀璨神性的光柱，从我天灵盖冲天而起！这光柱，霸道、蛮横、不讲道理！

它直接洞穿了登仙台的守护结界，射入云霄！天空瞬间暗了下来。不，不是暗了。

是无尽的星空，在白日显现！一颗颗星辰，仿佛受到了某种召唤，绽放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整个献祭大阵，在这股力量面前，就像纸糊的一样，瞬间停滞。那股熔炼我的力量，

被硬生生截断！“噗！”阵法反噬，端坐于莲花台上的凌清寒，猛地喷出一口鲜血，

脸色瞬间煞白。她震惊地睁开眼，死死地盯着我。不，是盯着我所在的位置。那里，

已经没有了那个佝偻丑陋的段烛。取而代ed之的，是一个悬浮在半空中的，

由纯粹光芒构成的……人影。我身上的血肉正在重组。那些丑陋的烂疮和斑块，

像尘土一样剥落。新生的皮肤，瑩潤如玉，闪烁着不朽的神辉。我的五官，

在光芒中重新凝聚，深刻、俊朗，仿佛是天地间最完美的造物。一头黑发，无风自动，

每一根都流转着星辰般的光泽。“不……不可能！”宗主和长老们全都站了起来，

脸上写满了骇然与难以置信。“这是……这是传说中的‘不朽仙体’！

”“他的血脉……不是厄难，是神恩！是上古神族的血脉！

”“我们……我们把一个神族后裔，当成了祭品？！”我缓缓睁开眼。世界，

前所未有的清晰。我能看到风的轨迹，能听到云的呼吸，

能感受到万里之外一只蝴蝶扇动翅膀的频率。力量，无穷无尽的力量，在我的体内奔涌。

这就是我本来的样子吗？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修长，干净，骨节分明，

掌心中仿佛握着一片星河。然后，我抬起头，目光落在了那个女人身上。凌清寒。

她正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眼神看着我。震惊，错愕，迷茫，还有一丝……恐惧。

她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如此丰富的表情。真是……讽刺啊。

我丑陋卑微时，她视我如无物。此刻我脱胎换骨，她却为我而失态。我看着她，什么都没说。

因为不配。她不配我再说一个字。第五章“妖孽！拿下他！”短暂的死寂后，

宗主第一个反应过来，厉声喝道。不管我是神是魔，破坏了圣女的登仙大典，

就是天水宗的死敌。数名长老同时出手。剑光、法宝、符咒，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

从四面八方朝我轰来。拿下我？我心中冷笑。我甚至懒得动手。心念一动，

那道冲破云霄的黑色神光，猛地回缩，在我周身形成一个绝对的领域。所有攻击，

在触碰到这片领域的瞬间，都如同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长老们如遭重击，

齐齐喷血倒飞出去。这就是“不朽仙体”自带的天赋神通——“万法不侵”。“怎么可能！

”沈星河脸色惨白，他那张英俊的脸因嫉妒和恐惧而扭曲。他无法接受，

那个被他踩在脚下的虫子，竟然一步登天，拥有了他梦寐以quir求的力量。

我没有理会这些蝼蚁。我的目光，始终锁定着凌清寒。她也看着我，嘴唇翕动，

似乎想说什么。是想道歉？还是想辩解？不重要了。我缓缓抬起手，对着虚空轻轻一划。

空间，像是布匹一样，被撕开一道漆黑的裂缝。这是我血脉觉醒后，

领悟的第二个神通——“破碎虚空”。我要走了。“站住！”凌清寒终于开口，

声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和……惊慌。我没有停。

就在我即将踏入虚空裂缝的前一刻，我转过头，最后看了她一眼。我的眼神，平静，淡漠，

像是在看一块路边的石头。然后，我开口了。用一种她从未听过的，清晰而冷冽的声音。

“因果，你自己背吧。”说完，我踏入裂缝，身影消失在无尽的黑暗中。在我消失的瞬间，

我听到了一声凄厉的尖叫。是凌清寒。

那道被我截断的、本该由我承受的“天劫业火”和“因果反噬”，失去了目标，

疯狂地倒灌回了她体内。她的“太上忘情道”，在最关键的一步，功亏一篑。道基，毁了。

这，就是我送她的，第一份礼物。第六章我从虚空裂缝中跌出，落在一片荒芜的戈壁上。

天空是灰蒙蒙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铁锈和血腥味。这里是一处上古战场。破碎的兵刃，

残缺的铠甲，随处可见。每一寸土地，都浸透了无尽的怨念和杀伐之气。对于任何修士来说，

这里都是绝地。但对我而言，这里是……天堂。我盘膝坐下，闭上眼。“以身为炉，

万物为材。”这是我血脉觉醒后，脑海中自然浮现的法门。我不需要灵气。这天地间的一切，

有形之物，无形之念，皆可为我所用，皆可被我熔炼！我张开双臂。“嗡——”我的身体，

仿佛变成了一个无形的黑洞。整个古战场，开始剧烈震动。那些插在地上的断剑，

埋在沙下的残刀，开始一寸寸分解，化作最精纯的庚金之气，如百川归海般涌入我的体内。

那些弥漫在空气中的怨念、煞气、不甘的战意，也如同找到了宣泄口，疯狂地向我汇聚。

我的身体，就是一座熔炉。一座可以炼化天地的烘炉！这种感觉，

比吸收任何天材地宝都要舒爽。我沉浸在这种疯狂的“进食”中，忘记了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