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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奴铸仙庭》中的人物凌霜华凌霜华拥有超高的人收获不少粉作为一部玄幻仙“南乔木1”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不做以下是《丑奴铸仙庭》内容概括:《丑奴铸仙庭》的男女主角是凌霜这是一本玄幻仙侠小由新锐作家“南乔木1”创情节精彩绝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14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08 16:46:2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丑奴铸仙庭
主角:凌霜华 更新:2026-01-08 17:4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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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巴掌扇在我脸上时,我没躲。因为我是个丑奴。更因为,打我的人是凌霜华。
飘渺宗最美的仙子。我的主人。她声音像冰。“一个丑东西,也配直视我?”我低下头,
看着脚下那块被地火映红的精铁。她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我,像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工具。
“祁渊,飞仙大典在即,你的用处,只剩最后一个了。”“好好活着,别让我失望。
”第一章凌霜华走了。风中只剩下她衣袂上冷冽的寒香。我缓缓抬起头,
左脸火辣辣地疼,像被烙铁烫过。
用处……最后一个用处……我摸了摸自己坑洼不平的脸。这张脸,生来就带着诅咒。
灰败的皮肤,扭曲的五官,像一具风干的腐尸。宗门里的人都叫我“丑鬼”、“尸奴”。
只有在凌霜华面前,我才有一个名字。祁渊。深渊的渊。我是一个器奴,
生来就是为飘渺宗炼制法器的消耗品。三年前,
是凌霜华将我从快要塌方的地火矿洞里提了出来。她说:“你这身骨头,
倒是块炼器的好材料。”从那天起,我成了她专属的器奴。我住在终年不见天日的地火密室,
与炉火和铁砧为伴。我为她炼制了无数法剑、宝衣、灵丹。我以为,我是特别的。
直到刚才那一巴掌。原来,我和那些烧红的铁块,没有区别。我自嘲地笑了笑,
牵动了脸上的伤,疼得钻心。“祁渊哥哥,你没事吧?”一个细弱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是云芽。她是凌霜华新收的弟子,也是这冰冷的飘渺宗里,唯一会对我笑的人。
她提着一个食盒,小跑着过来。打开食盒,里面是一碗还冒着热气的疗伤药羹。
“我、我偷偷拿厨房的灵植熬的,你快喝了,脸就不疼了。”她的大眼睛里满是担忧,
像受惊的小鹿。我看着她,心底泛起一丝暖意。但这暖意很快就被地火的燥热吞噬。
我摇了摇头,声音沙哑。“不必了。”“你快走吧,被你师尊看到,又有你苦头吃了。
”云芽眼圈一红。“可是你的脸……”“我皮糙肉肉,不碍事。”我转过身,
拿起沉重的铁锤,狠狠砸在烧红的铁胚上。“当!”火星四溅。每一锤,
都像是砸在我自己的骨头上。飞仙大典……最后一个用处……凌霜华的话,像一根毒刺,
扎在我心头。她要飞仙了。要成为这凡尘俗世之上,真正的仙人。
那她口中的“最后一个用处”,是什么?是让我为她炼制一件绝世神器,作为飞仙的贺礼?
还是……将我这身被诅咒的“好材料”,也一并炼了?我不敢再想下去。地火密室的石门外,
传来几个外门弟子的议论声。他们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钻进我的耳朵。“听说了吗?
凌师姐的飞仙大典,宗主可是下了血本了!”“那可不,
据说连传说中的‘斩情道’都为她开启了。”“斩情道?那不是需要一个‘情劫应身’,
在大典上亲手斩杀,才能功德圆满吗?”“嘘……小声点!我听说啊,那‘应身’,
凌师姐早就选好了……”“谁啊?这么倒霉?”一个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幸灾乐祸的笑意。
“还能有谁,就地火室里那个丑鬼呗!”“你想啊,杀一个自己倾心的人,才能叫斩情。
可谁会喜欢上那个丑八怪?所以凌师姐高明啊,选他做‘应身’,只需假意垂青,
最后杀起来毫无心理负担,既走了‘斩情道’的过场,又不伤自身道心,简直是天衣无缝!
”“高!实在是高!”外面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地火密室里,只剩下我粗重的呼吸声。
“当啷。”手中的铁锤,掉落在地。我僵在原地,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情劫应身……亲手斩杀……原来,这才是我的……最后一个用处。我缓缓蹲下身,
捡起铁锤。那冰冷的触感,让我瞬间清醒。三年的“收留之恩”。三年的“特别对待”。
到头来,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我,祁渊,从始至终,
都只是她成仙路上的一块垫脚石。一块用完就要被亲手砸碎的垫脚石。
我看着炉火中那块被捶打了千百次的铁胚,它正在慢慢成型,散发着幽幽的寒光。我笑了。
笑得比哭还难看。眼泪混着汗水,滴落在滚烫的铁砧上。“滋啦——”蒸发成一缕白烟。
就像我那可笑的、从未存在过的幻想。凌霜华……你想拿我证道?好。
好得很。我重新举起铁锤,眼神却变了。不再是麻木和顺从。
而是一种淬火重生般的冰冷与锋利。就是不知道,你这把仙剑,够不够硬。
别到时候……把自己给崩碎了!第二章第二天,凌霜华又来了。
她今天换了一身月白色的长裙,不染纤尘,越发显得仙气凌然。她没有看我,
而是径直走到那块即将成型的剑胚前。“不错。”她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拂过剑身。
“再有七日,此剑当成。飞仙大典之前,务必完成。”她的语气,依旧是命令。我低着头,
恭敬地应道:“是,主人。”她似乎对我昨日的“不敬”已经忘却,又或者,
根本不屑于记住。在她眼里,我或许连一只会闹脾气的狗都不如。“这个你拿着。
”一个冰冷的小玉瓶被抛了过来。我下意识接住。瓶身触手生寒,
里面装着一枚龙眼大小的丹药,散发着沁人心脾的药香。“这是‘固元丹’,
可保你七日之内精力充沛,气血不衰。”凌霜华淡淡地说道。“我不希望我的剑,
因为你这具破身体而出现任何瑕疵。”固元丹……是为了让我这头待宰的牲口,
在上屠宰台前,能更肥美一点吗?我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受宠若惊的感激。
“谢……谢主人赏赐。”我装作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凌霜华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
她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那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祁渊,好好干。
”“等我飞仙之后,不会亏待你的。”她说完,转身离去,留给我一个绝美的背影,
和一句虚伪至极的承诺。我死死攥着玉瓶,直到指关节泛白。不会亏待我?是啊,
黄泉路上,一定会给我烧上三炷高香吧。我拔开瓶塞,
毫不犹豫地将那枚“固元丹”吞了下去。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磅礴的暖流,
瞬间涌入四肢百骸。我那因为常年劳累而亏空的身子,竟真的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舒泰。
我能感觉到,我的气血在沸腾,我的精神力在凝聚。凌霜华没有骗我。这的确是上好的灵丹。
她需要我以最完美的状态,去迎接属于我的“死亡”。也将在那一刻,
成就她的“无情仙道”。我盘膝而坐,默默引导着那股药力,修复着身体的暗伤。
但我并没有将所有药力都用来滋养肉体。我分出了一丝,极其微弱的一丝,
悄悄地、如涓涓细流般,引向了我的血脉深处。那里,蛰伏着我的“诅咒”。尸骸血脉。
这是我祁家代代相传的诅咒,凡是男丁,生来丑陋,体弱多病,活不过三十岁。
也正是因为这诅咒,我才被家族抛弃,流落至此。过去,我视它为洪水猛兽,避之不及。
但现在……诅咒,又何尝不是一种力量?当那一丝药力触碰到血脉深处的黑暗时,
一股难以言喻的刺痛猛然传来。仿佛有无数根针,在我的骨髓里搅动。我闷哼一声,
额头上瞬间布满了冷汗。但我没有停下。我忍着剧痛,继续催动药力,
试探着那片禁忌的领域。我能感觉到,那片黑暗仿佛一头沉睡的巨兽,被我的挑衅惊扰,
发出不满的低吼。一股阴冷、死寂、充满了毁灭气息的力量,从血脉中反噬而来。
它贪婪地吞噬着固元丹的药力,并且,想要将我的神智也一并吞噬。我的眼前开始出现幻觉。
尸山血海,白骨累累。无数冤魂在我耳边咆哮、哭嚎。
与我融为一体……你将获得永恒的安宁……一个充满诱惑的声音在我脑海中响起。
我死死咬住舌尖,剧痛让我恢复了一丝清明。休想!我的命,是我的!无论是谁,
都别想拿走!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将全部心神都沉了下去,
与那股阴冷的力量展开了拉锯。我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地火密室的石门再次被推开。
“祁渊哥哥?”云芽怯生生的声音将我从那场神智争夺战中拉了回来。我睁开眼,
浑身已经被汗水湿透,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我……我没事。”我喘着粗气,
对她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云芽却吓得后退了一步,小脸煞白。
“你的眼睛……”“我的眼睛?”我下意识地摸了摸。地火室角落里有一汪积水,我凑过去,
看到了自己的倒影。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原本浑浊的瞳孔,此刻竟变得一半漆黑如墨,
一半赤红如血。黑色的部分,深邃得仿佛能吞噬一切光芒。红色的部分,
则燃烧着疯狂与毁灭的火焰。我,好像打开了什么了不得的开关。尸骸血脉,
在我主动的引导下,似乎……苏醒了一丝。而代价,就是我的身体,
正在被这股力量慢慢同化。我看着水中那张愈发狰狞丑陋的脸,却没有丝毫恐惧。反而,
有一种掌控了禁忌力量的兴奋。凌霜华,你想要一个完美的祭品。
那我就给你一个……最完美的!一个,能把你一起拖入深渊的完美祭品!
第三章距离飞仙大典,还有五天。一个不速之客,来到了地火密室。谢长风。
飘渺宗宗主的亲传弟子,年轻一辈中的第一天才。也是凌霜华的未婚夫。他一袭锦衣,
丰神俊朗,众星捧月般地被一群弟子簇拥着。与这阴暗潮湿的地火室,格格不入。他一进来,
就毫不掩饰地皱起了眉头,用袖子捂住了口鼻。“什么鬼地方,一股子死人味。
”他身后的跟班立刻附和道:“谢师兄,这种腌臢地方,您怎么亲自来了?”谢长风的目光,
像刀子一样落在我身上。那眼神里,充满了高高在上的鄙夷和毫不掩饰的厌恶。
“我来看看霜华师妹的剑炼得怎么样了。”他踱步到剑胚前,装模作样地端详了片刻。“哼,
一把破剑,竟也劳烦霜华师妹亲自过问。”“祁渊是吧?”他斜睨着我,“我听说,
霜华师妹对你这个丑奴,倒是另眼相看?”我垂着眼,没有说话。来了,
正主来宣示主权了。可惜,你连自己未婚妻的真实面目都看不清。“跟你说话呢,
哑巴了?”谢长风身后的一个跟班见我没反应,立刻上前一步,呵斥道。谢长风摆了摆手,
脸上挂着伪善的笑容。“算了,别跟一个下人计较。”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小子,我不管霜华师妹是看你可怜,还是觉得你这身贱骨头有点用处。”“你给我记住了,
你只是一条狗。”“狗,就要有狗的样子。”“有些东西,不是你该想的,更不是你配碰的。
”他伸出手,用两根手指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瞧瞧你这张脸,真是让人作呕。
”“霜华师妹心地善良,不忍苛责于你。但我不同。”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再让我看到你用那肮脏的眼神看她,我就把你这双招子挖出来!”他说着,手上猛地用力。
我只觉得下颌骨一阵剧痛,仿佛要被他捏碎。但我依旧没有反抗。我只是抬起眼,
用那双一半漆黑、一半赤红的眼睛,静静地看着他。我的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恐惧。
只有一片死寂。像在看一个……死人。谢长风被我的眼神看得一愣,
心中竟莫名地升起一股寒意。他触电般地松开手,后退了一步。怎么回事?
这丑鬼的眼神……他自己都觉得荒谬。自己一个天之骄子,竟会被一个丑奴的眼神吓到?
恼羞成怒之下,他抬腿就是一脚,狠狠踹在我的胸口。“砰!”我整个人倒飞出去,
撞在墙壁上,又滚落在地。胸口一阵气血翻涌,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不识抬举的东西!”谢长风冷哼一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袍,
仿佛碰了我一下都脏了他的手。“我们走!”他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地离去。
地火室恢复了平静。我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擦去嘴角的血迹。胸口的骨头,大概断了几根。
但我却在笑。我能感觉到,谢长风那一脚,蕴含着一丝极其阴邪的灵力。
那不是飘渺宗的正道功法。原来,你这所谓的天才,也不干净啊。更有趣的是,
那一丝阴邪灵力入体后,非但没有加重我的伤势,反而像一剂补药,
被我血脉深处那股苏醒的力量,瞬间吞噬得一干二净。我的身体,不仅没有变得更糟,
反而因为这股“养料”的滋润,恢复得更快了。
尸骸血脉……吞噬……我好像发现了这诅咒的另一个妙用。
它似乎能吞噬一切负面的、阴暗的、死亡的能量,化为己用。谢长风。你这一脚,踹得好。
踹得,真是太好了。我扶着墙,走到剑胚前。剑身光滑如镜,清晰地映出了谢长风离去时,
站在门口的凌霜华的身影。她一直都在。她看着谢长风羞辱我,殴打我。她什么都没说,
什么都没做。眼神冷漠得,像在看一场与她无关的闹剧。直到谢长风走后,
她才缓缓走了进来。她看着我嘴角的血,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别死。
”她丢下两个字,和一瓶疗伤药。“在大典之前,你不能死。”是啊,祭品死了,
你的‘斩情道’,还怎么演下去?我看着她冰冷的背影,心中最后一点可笑的期盼,
也彻底化为了灰烬。我没有去碰那瓶疗伤药。我用手沾着自己温热的血,在冰冷的剑胚上,
画下了一道诡异而复杂的符文。那是我在祁家一本残破的古籍上看到的血脉禁术。以血为引,
以身为咒。可将自身血脉之力,附着于器物之上。这把剑,名叫“霜华”。
是凌霜华为自己准备的飞仙之剑。现在,它也是我为她准备的……送葬之剑!凌霜华,
谢长风……你们这对天造地设的狗男女。飞仙大典那天,
我会给你们一个大大的惊喜。第四章距离飞仙大典,还有三天。剑,已经初具雏形。
那是一把极美的剑,剑身修长,薄如蝉翼,通体流淌着冰蓝色的光华,
仿佛是用万年玄冰打造而成。这是凌霜华的要求。她说,她的剑,必须像她的人一样,清冷,
高洁。我完全按照她的要求去做了。甚至,做得更好。我将我毕生所学的炼器术,
都倾注在了这把剑上。捶打、淬火、刻阵……每一个步骤,都力求完美。因为,
这是我此生炼制的最后一把剑。也是,第一把为自己而炼的剑。它叫‘霜华’,
也叫‘葬花’。霜华之日,葬花之时。这几天,我几乎不眠不休。“固元丹”的药力,
加上从谢长风那里“吸收”来的阴邪灵力,让我的精力前所未有的旺盛。我能感觉到,
尸骸血脉在我体内越来越活跃。它像一头被唤醒的贪婪巨兽,渴望着更多的“食物”。而我,
也在逐渐适应并掌控这股力量。我发现,我可以用它来淬炼器物。被血脉之力淬炼过的金属,
会变得更加坚韧,也更加……邪异。这把“霜华剑”,表面看仙气凛然。
但在那冰蓝色的光华之下,却隐藏着一道道我用自身精血刻下的、肉眼无法察见的血色纹路。
这些纹路,构成了一个古老而恶毒的阵法。噬主。一旦持剑者将灵力毫无保留地注入剑身,
这个阵法就会被激活。它会瞬间反噬,疯狂吞噬持剑者的精血与道基。
直到将持剑者吸成一具干尸。这是我为凌霜华精心准备的“飞仙贺礼”。她想斩我证道。
我就让她,死在自己的剑下。深夜。地火室的门,又被悄悄推开了一条缝。是云芽。
她探进一个小脑袋,见我还在捶打着剑胚,小声喊道:“祁渊哥哥,你该休息了。
”我停下手中的活,回头看她。小丫头眼圈黑黑的,一脸倦容,显然是担心我,一直没睡好。
“我没事。”我笑了笑,只是我的笑容,在她看来可能比鬼脸还吓人。她犹豫了一下,
还是走了进来。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用布包着的东西,塞到我手里。“这个给你。
”我打开一看,是一块温热的烤红薯。“我……我只有这个了。”云芽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在这人人辟谷修仙的飘渺宗,这种凡俗食物,是最低等的东西。但我却觉得,
它比任何灵丹妙药都要珍贵。我掰了一半,递给她。“一起吃。”云芽愣了一下,接了过去。
地火熊熊,我们两人分食着一块烤红薯,谁也没有说话。“祁渊哥哥,”云芽忽然开口,
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你快走吧。”我动作一顿。“师尊她……她不是好人。
”“飞仙大典,是个陷阱!你不能去!”小丫头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我看着她,
心中一暖。这个傻丫头,她什么都知道。却冒着被凌霜华责罚的风险,
一次又一次地来提醒我。这个冰冷的世界,原来还有一丝温度。我伸出手,
想摸摸她的头。可手伸到一半,看到自己那如同枯骨般干瘦、布满尸斑的手指,
又猛地缩了回来。我这样的人,不配去触碰任何美好的东西。“我知道。”我轻声说。
“但我走不了。”整个飘渺宗都在凌霜华的掌控之下,我一个毫无修为的器奴,
能逃到哪里去?就算逃出去了,以我这副样子,也只会被当成妖魔鬼怪,乱棍打死。
“可是……”云芽还想说什么。“放心吧,”我打断了她,“我自有分寸。
”我看着她清澈的眼睛,认真地说道:“云芽,谢谢你。”“如果……我是说如果,
大典那天,发生了什么意外。”“你什么都不要管,离得越远越好,记住了吗?
”云芽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我将剩下半块红薯吃完,重新拿起铁锤。“你快回去吧,
别被发现了。”云芽一步三回头地走了。我看着她消失在门口的背影,眼神重新变得冰冷。
云芽,这是我唯一能为你做的了。希望那一天到来时,你不要被吓到。我举起铁锤,
狠狠砸下。“当!”火星迸射,映照着我那双一半漆黑、一半赤红的眼睛。剑身上,
最后一道血色符文,悄然成型。成了。我的“葬花剑”,成了。现在,只等那个执剑之人,
亲手为自己奏响葬歌。第五章距离飞仙大典,只剩最后一天。剑,已经彻底完工。
我将它供奉在锻造台上,剑身寒气逼人,整个地火室的温度都下降了好几度。凌霜华来了。
这一次,她不是一个人来的。她身后,跟着宗主和几位德高望重的长老。显然,
是来“验收”我的成果。当他们看到这把“霜华剑”时,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好剑!
”宗主是个须发皆白的老者,他抚着胡须,眼中满是赞叹。“通体玄冰之气,剑意内敛,
锋芒暗藏,已是半步灵宝!”“霜华,有此剑相助,你明日飞仙,又多了三分把握!
”几位长老也纷纷点头称是,看向我的眼神,也多了几分惊异。似乎没想到,
我这个丑陋的器奴,竟能锻造出如此神兵。凌霜华的脸上,也终于露出了一丝真切的笑意。
她走到我面前,这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平视着我。“你,做得很好。”她说道。
“好到……超出了我的预期。”我低下头,声音嘶哑:“能为主人分忧,是祁渊的荣幸。
”荣幸?我的荣幸,就是看你怎么死。凌霜华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剑柄。
在她握住剑柄的那一瞬间,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剑身之中,我留下的血脉禁制,
发出了一声兴奋的嗡鸣。它感应到了凌霜华体内那磅礴而精纯的灵力。
那是它最渴望的……美餐。但现在还不是时候。我强行压制住那股躁动。别急,
别急……盛大的宴席,总要等到最后的时刻,才能开场。凌霜华拔出长剑。
“嗡——”一声清越的剑鸣,响彻整个地火室。一道冰蓝色的剑气冲天而起,
竟将坚硬的石壁都划出了一道深深的沟壑。“好!好!好!”宗主连说三个好字,
激动得满脸通红。“霜华,快,人剑合一,让我们看看此剑的威力!”凌霜华点了点头。
她闭上眼,将自身的灵力,缓缓注入剑身。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别……别现在就全力催动……如果她现在就毫无保留地催动灵力,
噬主禁制同样会被激活。虽然也能杀了她,但宗主和长老都在场,我必死无疑。
这不符合我的计划。我的计划是,在大典之上,在万众瞩目之下,让她身败名裂,
死无葬身之地!幸运的是,凌霜华似乎也只是想初步祭炼一下。她只注入了一丝灵力。
剑身光芒大放,寒气更盛。整个地火室仿佛都变成了冰窖。宗主和长老们都运起灵力抵御,
脸上却满是喜色。只有我,在这刺骨的寒意中,感觉到了另一股力量。一股,
隐藏在冰冷仙气之下的,贪婪的、邪恶的、属于我的力量。它像一条毒蛇,
悄悄地缠上了凌霜华探入的那一丝灵力,无声无息地,从中窃取了一小部分。很小,
很小的一部分。小到连凌霜华自己,都没有丝毫察觉。她只觉得灵力运转稍微有些晦涩,
以为是新剑尚未完全磨合的缘故,并未在意。祭炼完毕,她收剑入鞘。
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满意。“祁渊。”她再次看向我。“明日大典,你随我一同上飞仙台。
”“我要当着天下人的面,赏你。”宗主和长老们都露出了然的微笑。在他们看来,
这自然是凌霜华宅心仁厚,不忘一个器奴的功劳。只有我知道,这所谓的“赏”,是什么。
是死亡。是她斩断“情劫”,踏上仙路的最后一道“赏赐”。我跪了下来,深深叩首。
“谢主人天恩!”我的额头,重重地磕在冰冷的地面上。抬起头时,
我脸上满是“激动”的泪水。但在他们看不见的角度,我的嘴角,
却咧开一个无声的、狰狞的弧度。大戏,终于要开场了。凌霜华,希望你喜欢,
我为你准备的舞台。第六章飘渺宗,飞仙台。这里是宗门禁地,
平日里只有宗主和太上长老才能踏足。今日,却人山人海。飘渺宗所有弟子,
以及前来观礼的各大宗门名宿,将巨大的白玉广场围得水泄不通。所有人的目光,
都聚焦在广场中央那座高耸入云的祭坛之上。今天,是凌霜华的飞仙大典。千年以降,
她是飘渺宗最有希望白日飞升的天才。我跟在凌霜华身后,一步一步,
走上通往祭坛的白玉阶梯。我依旧是那副丑陋的模样,穿着最破旧的麻衣。
在仙气飘飘的凌霜华身边,像一颗依附在美玉上的丑陋苔藓。
所有人的目光都充满了鄙夷和不解。“那丑鬼是谁?怎么有资格跟在凌仙子身后?
”“不知道啊,看着就晦气!”“嘘,小声点,我听说那是凌仙子的专属器奴,
为仙子炼制了飞升法剑,仙子宅心仁厚,特许他上台观礼。”“原来如此,仙子真是心善。
”心善?我听着周围的议论声,心中冷笑。你们很快就会知道,她有多‘心善’了。
我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其中,有一道,充满了怨毒。是谢长风。
他站在贵宾席的第一排,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大概想不明白,为什么在他大婚前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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