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宝小说 > 其它小说 > 他骂女儿是祸害要送走,却不知我已能听见他所有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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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骂女儿是祸害要送却不知我已能听见他所有心声》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作者“初见云山”的原创精品张兰顾远主人精彩内容选节:顾远,张兰是著名作者初见云山成名小说作品《他骂女儿是祸害要送却不知我已能听见他所有心声》中的主人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那么顾远,张兰的结局如何我们继续往下看“他骂女儿是祸害要送却不知我已能听见他所有心声”
主角:张兰,顾远 更新:2026-01-06 21:15: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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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完二胎女儿,我还躺在产床上虚弱不堪。丈夫却抱起襁褓中的孩子,
冷冷地说:这孩子不能留,我要送人。我当场就急了,挣扎着要起身。就在这时,
一个声音突然在我脑海中响起——是他的声音。这个女儿心眼太坏,上辈子就是她,
一步步把咱家弄得家破人-亡……我整个人都僵住了。上辈子?他在说什么?
** 1消毒水的味道还未散尽,冷冰冰地钻进鼻腔,混合着血腥气,构成产房独有的气味。
我的身体像被一辆卡车碾过,每一寸骨头都在哀嚎,下腹部传来的撕裂痛感,
让我连呼吸都觉得费力。我就这样躺着,一个刚刚经历过生产的、虚弱的女人。我的丈夫,
顾远,他站在病床边,身形挺拔,穿着昂贵的定制西装,与这间凌乱的病房格格不入。
他的脸上没有初为人父的喜悦,只有一片沉寂的灰败。他抱起了那个小小的、皱巴巴的襁褓,
动作僵硬得像在搬运一件危险品。然后,他说:“这孩子不能留,我要送人。”声音不大,
却像一把刀,精准地刺进我的心脏。血液瞬间冲上头顶,我眼前一阵发黑。“顾远,你疯了!
你在胡说什么!”我挣扎着,试图从床上坐起来,但身体完全不听使唤,稍微一动,
伤口就痛得我倒吸一口冷气。我的声音因为虚弱而沙哑,带着我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
就在我拼尽全力想去夺回我的孩子时,一个陌生的声音,不,是熟悉的声音,
用一种完全陌生的方式,直接在我脑海里炸开。不能留,绝对不能留。就是她,
这个小畜生,上辈子就是她把我们家推向了地狱。我不能再让晚晚被她害死一次!
是顾远的声音。清晰,狠戾,充满了刻骨的仇恨和无法化解的痛苦。我整个人都冻住了,
思维陷入一片空白。上辈子?害死我?这是什么荒谬的剧本?我生孩子生出幻觉了?
顾远没有理会我的惊愕,他抱着孩子,已经转过身,迈开长腿就要往病房外走。
他的背影决绝得像一个奔赴刑场的刽子手,而他怀里抱着的,是我的女儿,也是他的。
“顾远!你给我站住!”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歇斯底里地喊了出来,
声音尖锐得划破了病房的宁静。他的脚步顿了一下,身体明显地僵直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病房的门被猛地推开。“阿远!你干什么!你是不是魔怔了!
”婆婆张兰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惊慌和愤怒。她几步冲到顾远面前,
一把将孩子“夺”了过来,紧紧抱在怀里,像是护着什么稀世珍宝。她一边检查孩子,
一边痛心疾首地数落儿子:“你看看你,刚当爹就犯浑!这是你的亲骨肉!
你怎么能说出这么混账的话!”我看着她,心里紧绷的那根弦稍微松了一点。还好,
婆婆是明事理的。她抱着孩子走到我床边,脸上带着疼惜和安慰:“晚晚,你别怕,有妈在,
谁也别想动我的宝贝孙女。阿远就是工作压力太大了,胡言乱语呢。”我感激地看着她,
刚想开口说谢谢。另一个声音,冰冷又恶毒地,再次灌入我的大脑。演戏罢了,
先稳住林晚这个蠢货。这小孽种确实留不得,但不能这么明着来。是婆婆的声音。
我脸上的血色“刷”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如坠冰窟。我死死地盯着眼前这张慈爱和善的脸,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连呼吸都停滞了。她……她也是?顾远在张兰的痛斥下,
没有再坚持,但他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软化。他被张兰推出了病房,临走前,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眼神,掠过我,落在我身边的襁褓上,冰冷得没有温度,
仿佛在看一个不共戴天的仇人。夜幕降临。我借口产后虚弱,需要安静的环境照顾孩子,
让顾远去隔壁的空床上睡。他没有反对,甚至没有看我一眼,拿了枕头就去了。
我把他当丈夫,他把我当需要“保护”的傻子。病房里静得可怕,
只有我和女儿清浅的呼吸声。我抱着怀里小小的婴儿,她睡得很沉,
粉嫩的小脸蛋贴着我的胸口,那么柔软,那么依赖。这怎么会是一个恶魔?深夜,
隔壁床上传来顾远压抑的、痛苦的呓语。紧接着,那些不属于我的记忆碎片,
像潮水一样涌入我的脑海。破碎的花瓶……女儿指着我说:“是妈妈打碎的!
爸爸你最喜欢的花瓶!”顾远加班回家,发现家里烟雾弥漫,
五岁的女儿哭着说:“妈妈在房间里点火,好可怕……”女儿拿着我的手机,
对电话那头的顾远说:“爸爸,妈妈今天又跟那个叔叔出去了……”一幕幕,一声声,
都是那么真实,真实到让我窒息。在顾远“前世”的记忆里,我的女儿,从懂事起,
就是一个工于心计的告状精,一个谎话连篇的破坏者。她一步步,用最天真无邪的脸,
做着最恶毒的事情,离间我们夫妻的感情,最终将整个家拖入深渊。我浑身发冷,
低头看着怀里熟睡的她。她那么小,那么无辜。我该相信一个刚出生的婴儿,
还是相信我丈夫那段匪夷所思却又痛苦真实的“前世记忆”?不。我还有一个选项。
那个心口不一的婆婆。她的话,才是最大的破绽。这场戏,比我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 2第二天,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却驱不散我心底的寒意。
张兰提着一个硕大的保温桶,满面春风地走了进来。“晚晚,醒啦?快,
妈给你炖了老母鸡汤,最补身体了。”她热情地把汤倒在碗里,浓郁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她用勺子吹了吹,小心翼翼地递到我嘴边,那副关怀备至的模样,足以感动任何一个儿媳。
若不是昨天听到了她的心声,我恐怕真的会感激涕零。多喝点,喝成个脑满肠肥的猪,
没有脑子,才更好控制。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几乎要吐出来。我垂下眼帘,
掩去眼中的厌恶,挤出一个虚弱的笑容:“谢谢妈,您对我真好。”我接过碗,
在她“慈爱”的注视下,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着。在她转身去收拾东西的时候,
我迅速将剩下的半碗汤倒进了床头柜早就准备好的垃圾袋里。我尝试和顾远沟通,
但他像一块石头,又冷又硬,完全拒绝交流。“你什么都别想,好好休养身体。
”他丢下这么一句话,就借口公司有急事离开了。他转身的瞬间,我听到了他的叹息。
不能告诉她,她那么善良,怎么承受得了这种事。这些痛苦,我一个人来背就够了。
我的心像是被泡在苦涩的黄连水里。他以为他在保护我,却不知道,他这种所谓的保护,
是把我推向深渊的另一只手。接下来的几天,一个奇怪的现象出现了。我的女儿,
白天睡得特别安稳,可一到傍晚,太阳落山,她就像上了发条一样,
开始毫无缘由地大声哭闹。怎么哄都不行,哭声尖锐又凄厉,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这哭声像一道催命符,每一次响起,都让顾远的脸色难看一分。他的眼神从冰冷,
渐渐变成了毫不掩饰的烦躁和厌恶。这天下午,几个邻居阿姨来探望。
张兰抱着哭累了刚睡着的孙女,在外面客厅跟人聊天,言语间充满了无奈和“宠溺”。“哎,
这孩子,真是个小磨人精,白天还好,一到晚上就闹腾,把她爸妈折腾得都快神经衰弱了。
”我躺在床上,却清晰地听见了她内心恶毒的盘算。再闹几天,闹得所有人都烦了,
阿远就更有理由把这个小灾星送走了。到时候谁也说不出半个不字。我心中一凛。
女儿的哭闹,果然不是偶然。第二天,我假装产后嗜睡,在房间里躺着,眼睛却透过门缝,
死死盯着客厅里的一举一动。午后,张兰熟练地拿出奶粉罐,准备给孩子冲奶。
她背对着我的房间,看似在专心致志地量取奶粉。但我看见了。在她拧开奶瓶盖的瞬间,
她用另一只手的小指指甲,从口袋里极其隐蔽地挑起一点几乎看不见的白色粉末,
然后飞快地弹进了奶瓶里。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如果不是我刻意观察,
根本不可能发现这个细节。我的血液在瞬间凝固了。那是什么?她在我的女儿的奶粉里,
到底加了什么东西!愤怒像火山一样在我胸腔里喷发,但我死死咬住嘴唇,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能冲出去,我没有任何证据。冲出去质问,她只会倒打一耙,
说我产后抑郁,迫害她孙女。到那时,在所有人眼里,疯了的人,就是我。我必须冷静。
我拿过手机,悄悄打开了录像功能,对准了门缝。我必须,抓住她的把柄。
** 3我没有立刻发作。冲动是魔鬼,而我现在面对的,
是一个比魔鬼还可怕的“好婆婆”。我用手机偷偷录了几次,但光线总是不对,
或者角度太偏,录下来的视频模糊不清,根本无法作为证据。但我不能急。这天下午,
张兰又在准备冲奶粉。我抱着女儿从房间里走出来,故作疲惫地打了个哈欠,
随口说道:“妈,今天宝宝好像特别乖,哭得没那么厉害了。
是不是你换了什么新牌子的奶粉?”我紧紧盯着她的脸,不放过任何表情变化。
张兰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笑得更加慈祥:“哪有换,还是原来的牌子。
可能是宝宝开始适应了,乖了就好,乖了就好。”她的心声,却像一条毒蛇,
吐着信子钻进我的脑海。蠢货,那点安神粉的量我控制得好好的,只会让她晚上兴奋哭闹,
白天昏睡不醒。这样谁也查不出问题,只会觉得这孩子天生就是个昼夜颠倒的讨债鬼。
安神粉!原来是这样!我的心沉到了谷底。她好恶毒的算计!她不是要害死我的女儿,
她是要“杀死”我女儿在所有人,尤其是在顾远心中的形象。她要让顾远彻底相信,
这个孩子,生来就是折磨人的。晚上,预料之中的哭声再次响彻整个屋子。
女儿哭得撕心裂肺,小脸涨得通红。顾远终于失控了。他冲进房间,
看着床上哭得快要抽搐的婴儿,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你听听!你听听!她又开始了!
她就是来讨债的!”他的心声在我脑中疯狂地咆哮,伴随着更多、更清晰的“前世”画面。
公司……破产了……画面里,是顾远颓然坐在空无一人的办公室里,
满地都是散乱的文件。都是她!都是她!我不过是没给她买最新的游戏机,
她就把我放在书房的标底文件,用邮件发给了竞争对手!她毁了我!是她毁了我的一切!
他的内心在呐喊,充满了绝望和毁灭的恨意。我被这股情绪冲击得头晕目眩,但混乱中,
我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个关键点。一个几岁大的孩子,怎么可能接触到公司的核心机密?
她怎么会知道什么是“标底”?她又怎么懂得用邮件把它发给竞争对手?这不合逻辑!
这绝对不合逻辑!这是第一个疑点,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我脑中的迷雾。
我找到了一个突破口。我需要让张兰放松警惕。我需要让顾远……对我放下防备。从那天起,
我变了。我不再抱着女儿轻声哄她,而是在她哭闹时,表现出比顾远更甚的烦躁和疲惫。
“求求你别哭了,我快要疯了!”我抱着头,做出筋疲力尽、濒临崩溃的样子。
我开始“疏远”女儿,当着顾远和张兰的面,抱怨她如何折磨我,
让我连个完整的觉都睡不了。张兰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满意的“同情”。这就对了,
连她亲妈都受不了她了。我看阿远还能忍多久。而顾远,他看着我日渐“憔悴”的脸,
眼中的痛苦和愧疚更深了。但他对我女儿的排斥,也更加坚定了。一天晚上,他站在我床边,
低声说:“晚晚,再忍一忍,很快……我就会解决这一切的。我是在保护你。
”他以为我睡着了。我背对着他,眼泪无声地滑落,浸湿了枕巾。我的心在滴血。
为了查明真相,我不得不配合着他们,演一场疏远自己亲生女儿的戏。宝宝,对不起。
妈妈很快,很快就会把所有害你的人,都揪出来。** 4单靠我自己,力量太单薄了。
我需要一个盟友,一个绝对可以信任的盟友。我以产后抑郁,情绪极度不稳为由,
哭着给顾远打电话,说我想让我哥林浩来陪我几天。我怕自己一个人会想不开。
这个理由很强大,顾远立刻就同意了。张兰自然也没有意见,她的心声告诉我,
她正等着看好戏。让她哥来正好,
亲眼看看他妹妹是怎么被这个小讨债鬼折磨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
到时候我们提出把孩子送走,他林家也不好说什么。哥哥林浩来得很快。
他看到我苍白憔悴的脸,眼圈都红了,心疼地骂我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我支开了所有人,
把他拉到房间里,反锁上门。我把我所有的怀疑,都告诉了他。当然,
我隐去了我能听到心声这个匪夷所思的能力,只说我观察到婆婆行为诡异,
以及女儿的哭闹很可能不是偶然。我还提到了顾远那段关于“前世”的荒谬言论。林浩听完,
眉头紧紧地拧成了一个疙瘩。他是个无神论者,对重生之说嗤之以鼻,但他相信我。
“他妈的,顾远是不是脑子被门夹了?还有你那婆婆,平时看着人模狗样的,
居然背地里干这种事?”他气得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晚晚,你别怕,哥在呢。
我们合计合计,非得把这老妖婆的狐狸尾巴揪出来不可。”我们商量了一个计划。
接下来的两天,林浩彻底扮演了一个被外甥女哭声搞得心烦意乱的“坏舅舅”。
“哎哟我的小祖宗,你能让我睡个安稳觉吗?”“顾远,你这女儿精力也太旺盛了吧?
铁打的人也扛不住啊!”他不停地向顾远抱怨,言语间充满了不耐烦。
顾远像是找到了知音和“同盟”。男人之间更容易打开话匣子。那天晚上,
两个男人在阳台上抽烟,顾远终于向他的大舅子,吐露了压在心底的“秘密”。
他把“前世”的那些痛苦记忆,又说了一遍。林浩假装震惊,又顺着他的话引导。
“真是这样?那后来呢?阿姨……妈怎么样了?”顾远狠狠吸了一口烟,声音沙哑。
“后来……念念越来越过分,我跟晚晚天天吵架。妈为了劝我们,
被那个孽障从楼梯上推了下去,摔断了腿,从此卧床不起,没几年就……”林浩回来,
把这段话原封不动地转述给了我。我听完,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卧床不起?
摔断了腿?不!不对!我清楚地记得,我刻意回忆过很多次,前世,
也就是在我所知的上一段人生里,婆婆张兰根本没有摔断过腿!她是突发心脏病去世的!
当时我还为此伤心了很久,觉得她是个好婆婆,走得太突然。这是一个巨大无比的矛盾点!
顾远的记忆,和我经历过的“前世”,出现了严重偏差!是谁……是谁篡改了他的记忆?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中成型。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影响他记忆的人,
只有他最信任、最亲近的人。问题不是出在我女儿身上。也不是顾远的重生出了错。问题,
出在那段被污染的、充满谎言的“前世记忆”本身!
我的发现——婆婆真正的死因和顾远记忆中的“摔断腿”——这个巨大的矛盾点告诉了林浩。
我哥震惊得半天说不出话来。“操!这老东西也太他妈狠了!为了给你泼脏水,
连自己前世怎么死的都敢编?”“哥,”我冷静地看着他,“能篡改他记忆的,
只有他最信任的人。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让这个人在他面前,自己戳穿自己的谎言。
”我们设了一个局。第二天下午,我故意和顾远因为孩子哭闹的事情,当着张兰的面,
爆发了有史以来最激烈的一次争吵。“我受不了了!这日子没法过了!
”我把一个枕头狠狠摔在地上,歇斯底里地哭喊,“顾远,你不是觉得女儿是祸害吗?好!
我带她走!我们回娘家,这辈子都不回来了!省得碍了你们的眼!”我说着,就抱起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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