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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规矩

退思希文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这是规矩》是知名作者“退思希文”的作品之内容围绕主角毛子小雪展全文精彩片段:《这是规矩》的男女主角是小雪,毛子,陈这是一本男生生活,婚恋,爽文,家庭小由新锐作家“退思希文”创情节精彩绝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92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06 15:23:2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这是规矩

主角:毛子,小雪   更新:2026-01-06 20:44: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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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陈默,今年二十四,西山市石坪镇北沟村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电工。

2014 年 2 月 6 日,大年初七,我结婚的日子。媳妇是隔壁王家村的王小雪,

我俩相亲认识,谈了整整一年。她叫小雪,人长得水灵,说话轻声细语,

我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心就跟被猫爪子挠了一下似的,痒痒的,暖烘烘的。"陈默,

你小子艳福不浅啊。"毛子叼着烟,斜靠在我家土墙上,满嘴烟臭味熏得人想吐,

"王家村那一片,就数小雪最俊。"毛子是我发小,穿开裆裤一起长大的。他爹是村会计,

在村里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他拍着胸脯说要给我当伴郎,我哪能说不?

可我心里明镜似的——这小子没安好心。我们石坪镇有个传了三辈的老规矩,

叫"越打越福"。新郎官在婚礼上被打得越狠,往后日子就越红火。

我爹活着的时候跟我说过,他当年结婚,被绑在树上抽了五十鞭子,三天没下得了床。

我妈说这是福气,得忍着。"一辈子就结这么一次婚,再怎么打我也认了。

"我对着镜子整理西装,这件西装是租来的,一天八十块,胸口别着朵红花,红得扎眼。

但我不是认命,我是有算计。小雪她爹欠了赌债,这事儿我知道。前阵子我去镇上办事,

正好撞见他被追债的人堵在小胡同里,那些人要砍他一只手。我冲上去把人赶走了,

小雪她爹跪在地上给我磕头,说一定把女儿嫁给我,不要彩礼。我当时心里挺美,

觉得这是英雄救美,老套的戏码演在自己身上。可后来我才知道,

那把砍刀是二狗找人故意放的,就等着我去当那个"英雄"。二狗是村长的儿子,

也是我们镇拆迁办的负责人。他爹管着北沟村这块肥肉,开发商给的补偿款,经他手一过,

每家每户至少少拿三万。我家的老宅子就在拆迁名单上,六十万补偿款,年后就下来。

"默子,想啥呢?"我妈推门进来,手里端着碗红糖鸡蛋,"赶紧吃了,接亲路上有劲。

"我看着她花白的头发,心里酸得厉害。我爹死得早,她一个人拉扯我和我姐长大,

吃了多少苦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六十万,我打算给她二十万养老,剩下的跟小雪好好过日子。

"妈,要是我今天回不来……"我话没说完,后脑勺就挨了一巴掌。"胡说八道!

"我妈眼眶红了,"大喜的日子,说什么丧气话。"她转身出去的时候,

我听见她小声念叨:"菩萨保佑,别打太狠了,我就这么一个儿子。"我掏出手机,

给毛子发了条短信:"兄弟,量力而行,别真下死手。"他秒回:"放心,有数!

"我盯着那三个感叹号,心沉到了谷底。上午九点,接亲车队到了王家村。一共六辆车,

头车是我借的老板的奥迪 A6,后面跟着五辆面包车,车身上贴着喜字,红彤彤的,

看着喜庆。小雪家门前围了里三层外三层,都是看热闹的乡亲。我下车的时候,

腿肚子有点转筋。不是紧张,是害怕。"新郎官来啦!"不知谁喊了一嗓子,

人群"呼啦"一下围上来。毛子第一个冲到我面前,他今天穿了件黑西装,

头发抹得油光锃亮,笑得比哭还难看。"默子,兄弟对不住啦,规矩不能坏!"说完,

他抡圆了胳膊,一拳砸在我后背上。"砰!"我感觉五脏六腑都移了位,嗓子眼一甜,

差点吐出血来。我咬牙忍住,挤出一个笑:"好!这第一下,够劲儿!"周围人哈哈大笑,

有人起哄:"毛子,没吃饭啊?这点力气还想闹洞房?"毛子被激得红了脸,

第二拳直接砸在我肚子上。我弯下腰,感觉胃里的红糖鸡蛋全涌到了喉咙口。"默子,

没事吧?"小雪的声音从屋里传来,带着哭腔。我直起腰,朝窗户喊:"没事!好着呢!

"转头对毛子说,"兄弟,留点劲儿,还得背媳妇呢。""放心,后面有你好受的。

"毛子咧嘴笑,露出一口黄牙。我深吸一口气,迈步往屋里走。每走一步,都有人拍我后背,

踢我屁股。不是真打,是那种带着戏弄的推搡。但我知道,这只是开胃菜。进了屋,

小雪坐在床上,红盖头蒙着,看不清脸。她身边的伴娘团都是她表妹,一个个笑得花枝乱颤。

"姐夫,要想接我姐,得过三关!"小姨子王慧端着个托盘,上面三个杯子,

"白醋、酱油、辣椒油,选一个!"我扫了一眼,伸手去拿白醋。手刚碰到杯子,

王慧"啪"地一下打开我的手:"得我们喂你!"两个伴娘冲上来,一左一右架住我。

王慧端起辣椒油,捏开我的嘴就往里灌。火辣辣的液体顺着喉咙往下烧,我呛得直咳嗽,

眼泪鼻涕一起流。周围人笑得前仰后合,还有人拿手机拍照。"好!够爷们!"毛子喊。

我好不容易喘匀气,伸手去掀盖头。小雪的脸露出来,化着淡妆,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

"陈默,对不起。"她小声说。我以为她是心疼我,心里一暖:"傻丫头,这点苦算什么。

"我背起她往外走,她很轻,像一片羽毛。可我的腿已经开始打颤,不是累的,

是刚才那顿打真伤着筋骨了。刚出门,毛子又喊起来:"新郎官,架着新娘跑两步,

让我们看看诚意!"我咬牙,扛着小雪小跑起来。每一步,后腰都钻心地疼。

小雪趴在我耳边,又说了一遍:"对不起。"这次的声音,冷静得可怕。上了车,

我终于松了口气。司机是老板的小舅子,跟我关系不错,他递给我一瓶水:"没事吧?

看你脸白得跟纸似的。""没事。"我拧开瓶盖,手抖得水都洒出来了。小雪坐在旁边,

低着头,不说话。我想去拉她的手,她躲开了。"怎么了?"我问。"没事,"她别过脸,

"就是有点晕车。"车子发动,往我家开。我靠在椅背上,感觉每一口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但我想,总算熬过去了,后面就是敬酒,喝完酒,这噩梦就该结束了。可我没想到,

真正的噩梦才刚刚开始。车子离我家还有一百米的时候,突然停了。"咋了?

"我探头问司机。"默子,"司机回头,一脸尴尬,"你家里人交代,最后一百米,

你得背着媳妇跑回去。"我心里咯噔一下。这是我们这儿最歹毒的规矩——"百米抢福"。

新郎要在百米内背着新娘冲到家门,跑得越快,福气越多。但问题是,这一百米,

是"合法"的围殴区。我下车,把小雪背起来。她没拒绝,但也没配合,

两条胳膊软绵绵地搭在我肩上。"跑起来!跑起来!"毛子带头喊。我刚迈第一步,

雨点般的拳头就落了下来。不是开玩笑的打,是真下死手。毛子一拳砸在我太阳穴上,

我眼前一黑,差点跪地上。"别停啊!停下福气就没了!"二狗的声音在耳边炸响。

二狗今天也来了,穿着皮夹克,叼着烟,站在人群最前面,像个检阅士兵的将军。

他爹是村长,他自己是拆迁办的,在我们这儿,他就是土皇帝。我咬牙往前冲,

每一步都伴随着拳脚。小雪在我背上,像座山一样沉。她什么都不说,

只是死死抱着我的脖子。"打重点!多打点福气!"有人喊。"新郎官,没用啊!

这点疼都受不了,还算什么男人!"这是二狗的声音,带着戏谑。

我感觉后脑勺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温热的液体流进衣领。是血。"够了!

"我不知哪来的力气,大喊一声,"我媳妇要摔了!"人群静了一下。我趁机往前跑,

眼看大门就在十米外。可二狗一个箭步冲过来,拦在我面前。"默子,规矩不能坏。

这最后一百米,得我们说了算。"他冲毛子使了个眼色。毛子从怀里掏出根擀面杖,

手腕那么粗。"默子,这是'打煞棍',打了这个,包你婚后听话!"我瞪大眼睛:"毛子,

你他妈来真的?""传统嘛。"他狞笑,"别怕,就三下。"第一下砸在我背上的时候,

我听见骨头"咔嚓"一声。那不是幻觉,是真真切切的断裂声。我惨叫起来,撕心裂肺的疼。

小雪终于说话了,声音轻得像蚊子叫:"别打了,他会死的。""闭嘴!"二狗吼她,

"女人家懂什么!这叫福气!"第二下砸在我肩膀上,我直接跪在了地上。

小雪从我背上滑下来,摔在地上。我想扶她,可胳膊抬不起来。"继续!"二狗喊,

"新娘子都摔了,这福气不够!"第三下,毛子抡圆了胳膊,砸在我后脑勺上。世界黑了。

我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绑在院子里的梨树上。这棵梨树是我爷爷种的,

每年秋天结一树酸梨。小时候我爬树摔下来,我爹说男孩子要经摔,长大了才有出息。现在,

我又摔了,可出息在哪儿?毛子他们四个围着我,手里拎着棍子。二狗坐在凳子上,

跷着二郎腿,抽着烟。"默子,醒了?那咱们继续。""二狗哥,"我声音沙哑,

"拆迁款我不要了,全给你,放了我……"二狗笑了,把烟吐在地上:"晚了。你死了,

钱照拿。你活着,钱也得拿。但你要是不死,小雪她爹那二十万赌债,谁来还?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什么都明白了。小雪她爹的赌债是二狗设的局,

娶小雪是二狗做的媒,今天的婚闹是二狗安排的戏。目的只有一个——让我死,

拿我家的拆迁款还他家的债。我抬头看向堂屋,小雪站在门口,红嫁衣还没脱,

脸上没有表情。我们的目光对上,她躲开了。"小雪……"我喊她。她没动。"别喊了,

"毛子一棍子抽在我肚子上,"她早就知道。你以为她为啥嫁给你?图你长得帅?

图你电工手艺好?"我吐了口血,血里有颗牙。"行了,别打死了,"二狗站起来,

"等会儿还得敬酒呢。打死了,怎么跟大家交代?"毛子停手,但我的苦难还没结束。

婚礼仪式开始,我被两个人架着,像具行尸走肉。司仪是我们村的老张头,他看着我满脸血,

吓了一跳:"这……这打得有点狠啊。""没事,他壮实着呢。"二狗拍拍我肩膀,

"对吧默子?"我点头,血顺着嘴角往下淌。拜天地的时候,我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小雪站在旁边,没扶我。老张头赶紧喊:"二拜高堂!"我转身,对着我妈跪下去。

我妈坐在主位上,眼泪哗哗地流。她想站起来扶我,被旁边的人按住了:"嫂子,不能扶,

规矩!"夫妻对拜的时候,我盯着小雪的眼睛,想从里面找出一丝愧疚。

可那里面什么都没有,像两口枯井。"礼成!送入洞房!"我像条死狗一样被拖进洞房。

毛子他们跟进来,开始闹洞房。要新郎新娘吃苹果,要新郎抱着新娘做深蹲,

要新娘给新郎点烟。每一项都是折磨。我吃苹果的时候,毛子在后面踢我膝盖,

我直接跪在了小雪面前。周围人哄笑:"新郎官这就跪下了?以后肯定是妻管严!

"我做深蹲的时候,每起来一次,肋骨就钻心地疼。到第十个,我直接栽倒在地,爬不起来。

"没意思,"二狗把烟头按灭在我手背上,"散了散了,让他歇会儿。"人群散去,

屋子里只剩下我和小雪。她坐在床边,脱掉了红嫁衣,里面是件普通的毛衣。她没看我,

说:"陈默,咱俩谈谈。"我躺在地上,出气多进气少:"谈……什么?""离婚吧。

"她说得轻描淡写,"你这样子,也给不了我幸福。"我笑出声,

血又涌了出来:"是二狗让你说的?"她猛地抬头,眼神终于有了一丝波动:"你都知道了?

""我猜的。"我艰难地坐起来,"没想到是真的。"她沉默了一会儿,说:"我爸欠了钱,

还不上。二狗说你家拆迁款有六十万,你死了,我能分三十万。再加上保险……""保险?

"我打断她。"二狗给你买了意外险,"她声音越来越小,"受益人是我。"我大笑起来,

笑得撕心裂肺,伤口全都崩开了,血浸透了西装。"好,好算计。""你……你不会报警吧?

"她有些慌。我盯着她,一字一顿地说:"不会。"她松了口气。

"但我会让你们后悔一辈子。"我说。她脸色大变,站起来往外走。走到门口,

又回头:"陈默,我怀了二狗的孩子。"门关上,我一个人在屋里,

外面是此起彼伏的鞭炮声,热闹得像在送葬。我在婚房里躺了三天,没去医院。

我妈给我擦身子,喂我喝米汤,眼泪就没断过。"默子,去医院看看吧。"她求我。"不去,

"我说,"死不了。"我是真的死不了。我查过,气管破裂不致死,只会让人喘不上气,

生不如死。二狗他们下手有分寸,就是要我半死不活,这样保险才赔,又不算故意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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