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金改造计划

《千金改造计划》文/乐壹栗引言元旦那天，我和妹妹大吵一架后，负气离家出走，

却被人打晕，带进深山。我尝试过逃出去，但每次都只会得到惨痛的代价。锁在柴房，

食不果腹，后背被烙上“贱”字，身上没有一块好肉。最后，我被拴在牛棚，

只能任由他们将我像牲口一样糟践。短短半年，我从顾家大小姐，

变成了“赵强家的那个疯女人”。直到我重病后，赵强在院子里和别人闲聊：“有钱人真狠，

为了让亲闺女听话，舍得把千金大小姐送到我们这山沟沟里来改造。

”我恍惚的意识忽然清明。原来，我我所遭遇的一切，并非意外。不过是爸爸妈妈为了妹妹，

给我的教训而已。1妹妹失踪被找回后，处处与我作对。她砸碎了我的小提琴，

撕烂了我熬夜完成的画。深夜我睡着时，她悄悄剪断了我及腰的长发。我哭着扇了她一耳光，

父亲却一把将我推开，挡在她身前：“顾清也！说了多少次了，你妹妹从小吃了那么多苦，

你要让着她。”他身后，妹妹歪着头，冲我露出一个冰凉的笑。我摔门走了。隆冬腊月，

雪下得很大，一片白茫茫。我在家附近的别墅区徘徊到深夜，浑身冻得僵硬。

我以为爸妈会出来找我。然而没有。黑暗里，一根木棍狠狠砸中我的后脑。醒来时，

手脚都被捆住了。面前的男人，一手钳着我的下巴，黄牙间喷出臭气：“买你，

花了老子八千块，以后你给我老实点儿。”他叫赵强，四十岁。

第一夜就用皮带把我抽得遍体鳞伤。我越是挣扎，他打得越狠。直到我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

像破布一样瘫在冰冷的土炕上。接下来的日子，我被捆在牛棚里。每天只有一碗馊臭的剩饭，

连狗都不吃。夜晚除了赵强，有时还会有别的黑影溜进来。我起初还会咬、会踢，

后来就只是睁着眼，看着棚顶破洞外黑沉沉的天。短短半年，我从顾家大小姐，

变成了“赵强家的那个疯女人”。头发打结，浑身污垢，身上没有一块好皮肉。

那天赵强和他娘去赶集，我拖着溃烂的腿爬到牛棚角落。那里长着一丛暗绿色的毒草。

我大口大口地塞进嘴里，嚼得满嘴苦涩，然后蜷缩在地上等死。腹痛如绞时，

村民们围在棚外指指点点，却没人进来。赵强赶回来，骂骂咧咧地叫来赤脚医生灌肠洗胃。

我躺在病床上，醒了却没有睁开眼睛。赵强走到外面压低声音打电话：“顾总，

你女儿生病了，改造还要继续吗？”我的心猛的一震，瞬间了屏住呼吸。电话那头，

我爸声音很冷漠：“她又在装，上次不就自己吃泻药？找个赤脚医生看看就行，别惯着她。

”说完，毫不犹豫的把电话挂了。雪还在下，从破屋顶飘进来，落在我的眼皮上，冰凉。

原来，我所遭遇的一切，并非意外，而是早有预谋。2我不再像以前那样疯了似的反抗。

赵强拽我去喂猪，我就拎着泔水桶，一声不吭往猪圈走。他大概以为我终于认命了，

渐渐放松了警惕，不再把我整夜锁在牛棚。

我开始被允许做些简单的活计——烧火、洗衣、清扫院里的积雪。傍晚，

灶膛里的火光映着我满是冻疮的手。外屋传来赵强压低的嗓音，带着罕见的谄媚：“您放心，

我肯定会把她照顾得好好的。”“对，山里清净，还能磨一磨性子。”我屏住呼吸，

贴近土墙。他挂了电话，他对李桂花说：“那老家伙还不知道这里头的事呢，

可不能让他见到这婆娘。”“等她生了娃，心拴在这儿了，我们再放她走。”“到时候，

生米煮成熟饭，不认也得认了。”李桂花赞同地点头，笑得满脸褶子：“早该这么办。

”“等生了孩子，顾家和我们可就是真正的亲家了。”“到时候，咱也是人上人！

”指甲抠进掌心，渗出血丝。他们以为驯服了我，却不知我每日的顺从，

都是在为一次真正的逃脱积攒力气。机会很快就来了。月末，村里开大会。

李桂花将装满脏衣服的桶往我跟前一丢：“我们回来之前，把这些衣服全部洗完！

”我低头提起木桶：“知道了。”李桂花这才满意的跟上赵强，往外走去。

他们的脚步声刚消失在山路尽头，我便扔下衣服，向后山的小道狂奔。寒风像刀子割在脸上，

我赤脚踩过积雪和碎石，在小腿上留下一道道血痕。这是我距离自由最近的一次。终于，

我看见不远处就是公路，心下燃起希望。这里每天都会有车经过，我离得救又近了一步。

迈开腿，正准备跑下去时，树丛里猛地窜出四个人影。赵强提着麻绳，慢慢走近，

脸上挂着猫捉老鼠般的笑：“怎么？想跑去哪儿啊？”我转身想跑，

却被他一把扑倒在雪地里。两个耳光狠狠扇过来，耳朵里嗡鸣一片：“贱人，都被发现了，

还他妈敢跑？！”我拼尽最后力气挣扎，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你放我走吧！

我出去了什么都不会说的！”“我银行卡里还有几十万，都给你们，放我走！

”赵强愣了一下，随即咧开嘴，黄牙在暮色里格外刺眼：“你都知道了啊。

”他揪住我的头发，把脸凑近：“那你更该明白，你走不了。”说着，

就要用麻绳绑我的手脚。我拼命挣扎，哭着嘶吼：“你放开我！”“我是顾家的大小姐，

早晚有一天会回去！”“我爸只是想让你们吓唬我，要是知道你们阳奉阴违，

他不会放过你们的！”赵强蹲下捏住我的脸，点点头：“你爸确实只说‘教训教训’。

”“可你那个好妹妹，特意加了二十万。”他喘着粗气，

热气喷在我冻结的脸上：“她要我这个姐夫‘好好照顾’你。”“最好让你怀个种，

一辈子烂在这山里。”3我浑身血液都冷了。他拽着我往山下拖，雪地划出一道长长的痕。

远处传来李桂花尖利的叫骂，混杂着村里人的哄笑。我被扔回柴房，赵强这次没再用麻绳，

而是拎来一条锈迹斑斑的铁链。扣在我脚踝上。“跑一次，锁一年。”他蹲下来，

拍了拍我的脸：“等你生了孩子，看你还往哪儿跑。”从那天起，村里开始有人轮流守着我。

铁链长度只够我在棚内挪动，每日有人轮班看守。脚踝被铁圈磨得血肉模糊，结了痂又磨破，

脓血混着铁锈，引来苍蝇嗡嗡地绕。村里看守我的人，换了许多个。有人也同情我的惨况，

却极少有人施以援手。只有一个叫做周也的年亲女人，在看守我的时候，

会给我腐烂的脚踝上药。我抓准时机，在她手心里，塞了一串电话号码。转眼又到了年关，

我手上的冻疮又疼又痒。躺在牛棚里，身上只裹着一床烂棉絮，恍惚间想起，有一年跨年，

我和爸妈一起去放烟花。路边有一个小孩，怯生生的问我们要不要买他的烟花。他的小手上，

也有这样的冻疮。今年，他还会买烟花吗？而我，还能看见下一个新年吗？出神时，

柴门被赵强一脚踹开。李桂花紧随其后，神色紧张：“快，强子，顾总就要到了，

快把这里收拾干净。”我僵住。我爸要来了？

还没来得及细想,被赵强粗暴的拖拽起来:“这时候才通知，存心的吧！”他骂骂咧咧，

和李桂花手忙脚乱地收拾满地狼藉：“要是看见她这副鬼样子，钱全得打水漂！

”我像个提线木偶似的任由他们摆布，心里却冷得像冰。看来，他们也怕我爸知道，

他们把我往死里糟践。赵强用粗麻绳捆死我的手脚，脏污的胶带狠狠封住我的嘴。

：“老实待着！敢出声，我打断你的腿！”他恶狠狠地威胁，最后检查了一遍铁链，

锁上柴门离去。我蜷缩在干草堆上，听见外面人声逐渐嘈杂。汽车引擎声由远及近，

停了下来。接着是我妈唐宛茹熟悉的声音：“建国，清也已经在山上住了一年了。

”“你收着点脾气，总不能一辈子不让女儿回家吧。

”我爸顾建国的语气不耐：“她那狗脾气，动不动离家出走，自己愿意住在山上就住一辈子！

也就是你，非得让我来接她！””紧接着是李桂花的声音，带着讨好：“顾总，顾太太，

你们来啦！”我妈开门见山：“我的女儿在哪儿？”。赵强连忙接话：“她去我表姐家里了！

”“小姑娘家家的，还生着父母的气呢……”我爸怒道：“放肆！还敢躲着不见我们！

”“我看她是根本没认识到自己的错误！”“那就别回来了！”说着，好像真的要走。

不……不要走！胶带封死了呼喊，铁链禁锢了行动。我拼命扭动，绳索却越挣越紧。

望着斑驳的土墙，我猛地仰头，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撞了上去！咚！闷响在狭小空间里回荡。

血顺着额角流下来，模糊了视线。我听见脚步声折返，停在柴门外：“这是什么声音？

”4李桂花欲盖弥彰般，挡在柴房门口：“没......没什么！是耗子！

”她过分的紧张反而点燃了我爸的疑心。“让开！”他声音沉了下去。

赵强和李桂花当然不肯，死死挡在门口。双方争执了一会儿，

妈妈上前拉住爸爸：“算了建国，这是别人家。清也既然不在这儿，我们先回去吧。

”屋外没了声音。我的心却高高提起。不……不能走！像濒死的困兽，我用尽最后的力气，

将头更重地撞向土墙！爸爸顿住了脚步：“这里面，好像是人的声音。”李桂花紧张极了，

连忙解释：“哪有人！顾清也根本就不在这里面！”她此番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发言，

让我爸顿时明白了过来。他声音冰冷，指挥保镖：“给我把柴房门撞开！”“砰——！

”朽烂的木门在保镖的撞击下轰然开裂，刺眼的天光涌进这阴暗的囚笼。

我蜷在散发着霉腐味的干草堆上，铁链深陷在血肉模糊的脚踝，额头还在不断往外冒血。

当光线照亮我的一瞬，妈妈猛地捂住嘴，踉跄后退，仿佛见了鬼。爸爸脸上血色尽褪，

铁青的皮下肌肉剧烈抽动。妈妈快步冲过来，哭得撕心裂肺。“清也？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爸爸猛地转身，暴怒像火山喷发，一把揪起赵强的衣领：“你们对我女儿干了什么！

你们居然敢这么虐待她，好大的胆子！”赵强和李桂花吓得双腿一软，“噗通”一声，

双双跪地。对着爸爸连连磕头：“顾总，不是我们！！

是晚星小姐……是二小姐让我们干的啊！”爸爸的手僵在半空：“晚星？

”李桂花哭着说：“是真的！她找到我们，给了我们20万，

说要让她姐姐吃够苦头……”赵强也连忙附和：““还说……最好能让清也小姐怀上，

一辈子留在山里，再也别回去碍眼……”我爸的脸色更加难看，他看向我，眼神复杂。

而妈妈在震惊过后，竟下意识地喃喃辩解：“晚星还小，不懂事，

她肯定是开玩笑的……”我抬起头，血顺着下颌滴落，声音沙哑：“开玩笑？

”“我被铁链锁着，像狗一样吃馊饭，被日夜折磨的时候，她在开玩笑？

”“我被当成牲口买卖，额头撞烂求救的时候，她也在开玩笑？””爸爸眉头紧锁，

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清也，事情已经这样了，说这些也没有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