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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当众吻了初恋,我乐坏了。

爱次菠萝蜜 著

其它小说连载

书名:《她当众吻了初我乐坏》本书主角有冼鸢邝作品情感生剧情紧出自作者“爱次菠萝蜜”之本书精彩章节:男女主角分别是邝晦,冼鸢,靳燃的男生生活,家庭,现代小说《她当众吻了初我乐坏由网络作家“爱次菠萝蜜”倾情创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本站无广告干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42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04 12:03:3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她当众吻了初我乐坏

主角:冼鸢,邝晦   更新:2026-01-04 13:03: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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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学会上,别人起哄玩“真心话大冒险”。“冼鸢,敢不敢亲靳燃?当年你们可是金童玉女!

”庄强拍桌起哄。冼鸢笑着扑向初恋靳燃的怀抱,两人唇齿交缠。

视频被发到朋友圈:“当年没睡成的初恋,今天当众舌吻补票!”回家后,

冼鸢对邝晦说:“我不爱你了,我们离婚吧。”邝晦盯着那条朋友圈,笑了:“好。

”第一章包厢里烟雾缭绕,劣质香水和酒精味混在一起,熏得人脑仁疼。

音响震得地板都在抖,鬼哭狼嚎的歌声就没停过。邝晦坐在角落的阴影里,

面前的啤酒瓶空了三个,指尖夹着的烟快烧到滤嘴,积了长长一截灰。他没什么表情,

目光穿过晃动的人影,落在主桌那个穿红裙子的女人身上。那是他老婆,冼鸢。七年了。

邝晦心里默念着这个数字,舌尖尝到一丝铁锈味。七年,够把新鲜感磨成灰,

够把热情冻成冰。他看着她,像看一个熟悉的陌生人。她今天格外兴奋,脸颊飞红,

眼波流转,和旁边的人大声说笑,声音尖利地刺破嘈杂的音乐。“来来来!光喝多没劲!

玩点刺激的!”一个粗嘎的嗓门炸响,是庄强。他顶着一头油腻的卷发,

啤酒肚快把衬衫扣子撑开,脸红得像猪肝,手里挥舞着一个空酒瓶。“真心话大冒险!

老规矩,瓶口指谁谁倒霉!敢不敢?”“强哥发话,必须敢啊!”立刻有人附和。“玩就玩!

谁怕谁!”冼鸢的声音拔得最高,带着一种刻意的亢奋。她甚至站起身,拍了下桌子,

身体微微前倾,胸前的项链晃出一道刺眼的光。邝晦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他看见冼鸢的目光,越过人群,飞快地瞟了一眼坐在她对角位置的男人。靳燃。冼鸢的初恋。

那个名字像根陈年的刺,一直埋在邝晦心里。靳燃今天也来了,穿着件骚包的浅色衬衫,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嘴角噙着笑,一副成功人士的派头。酒瓶在油腻的转盘上疯狂旋转,

瓶口划过一张张兴奋或紧张的脸。几轮无聊的真心话和象征性的惩罚过去,

气氛被酒精和起哄拱得越来越热。“停!停!停!”庄强拍着桌子大喊。酒瓶晃晃悠悠,

最终,瓶口不偏不倚,对准了靳燃。“嚯!燃哥!到你了!”庄强怪叫一声,挤眉弄眼,

“真心话还是大冒险?选一个!”靳燃靠在椅背上,姿态放松,

脸上挂着那种惯常的、略带玩味的笑:“大冒险吧。真心话多没意思。”“爽快!

”庄强一拍大腿,绿豆眼在冼鸢和靳燃之间来回扫视,闪烁着不怀好意的光。

他猛地提高音量,带着一种煽动性的亢奋:“兄弟们,姐妹们!你们说,让燃哥干点啥好?

机会难得啊!”人群瞬间被点燃。“亲一个!亲一个!”不知谁先喊了一嗓子。“对!

亲一个!必须亲一个!”“亲谁啊?现场挑一个美女?”“挑什么挑!现成的啊!

”庄强猛地指向冼鸢,唾沫星子几乎喷出来,“冼鸢!就冼鸢!当年咱们班谁不知道,

靳燃和冼鸢,那可是金童玉女,天造地设的一对儿!可惜啊……”他故意拉长调子,

眼神瞟向角落里的邝晦,带着赤裸裸的挑衅和嘲弄,“可惜后来没成!今天这机会,

必须补上!燃哥,敢不敢亲冼鸢?当着大家伙儿的面!”“亲一个!亲一个!亲一个!

”起哄声浪瞬间掀翻了屋顶,所有人都像打了鸡血,拍桌子跺脚,

目光齐刷刷聚焦在冼鸢和靳燃身上,充满了看戏的狂热。靳燃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带着点痞气,他侧过头,目光灼灼地看向冼鸢,没说话,但那眼神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

冼鸢的脸更红了,像熟透的虾子。她先是下意识地朝邝晦的方向看了一眼,那眼神飞快,

带着一丝慌乱,但随即就被周围山呼海啸般的起哄声淹没了。

酒精、虚荣、还有那点被刻意压抑又被瞬间点燃的旧情,在她眼睛里烧了起来。

她猛地站起身,动作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绝,甚至有点踉跄。“有什么不敢的!

”她声音发颤,却异常响亮,带着一种表演般的亢奋,“靳燃!来!

”在几十双眼睛的注视下,在震耳欲聋的起哄声中,冼鸢像一只扑火的飞蛾,

带着醉意和一种近乎癫狂的放纵,扑进了靳燃的怀里。靳燃顺势搂住她的腰,

两人身体紧紧贴在一起。下一秒,他们的嘴唇就胶着在了一起。不是蜻蜓点水,

不是礼节性的触碰。是激烈的、深入的、旁若无人的唇齿交缠。冼鸢甚至主动踮起了脚,

双手环住了靳燃的脖子。靳燃的手在她背上用力揉搓。灯光下,唾液拉出的银丝都清晰可见。

整个包厢爆发出更疯狂的尖叫和口哨声。手机屏幕的亮光此起彼伏,像无数只窥探的眼睛。

邝晦坐在角落的阴影里,一动不动。他指间的烟灰终于承受不住重量,无声地断裂,

掉在深色的裤子上,留下一个灰白的印子。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有愤怒,没有悲伤,

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像两口结了冰的深潭,

清晰地倒映着那对忘情拥吻的男女,也倒映着周围一张张扭曲兴奋的脸,

尤其是庄强那张得意忘形、唾沫横飞的胖脸。他端起桌上那杯早已凉透的啤酒,仰头,

一饮而尽。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像吞下了一把碎玻璃。

第二章震耳欲聋的音乐和尖叫仿佛还在耳边嗡嗡作响,

但包厢里只剩下杯盘狼藉和呛人的烟味。人已经散得差不多了。邝晦站起身,动作有些僵硬。

他走到主桌旁,冼鸢正拿着小镜子补妆,脸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眼神有些迷离,

嘴角却残留着一丝意犹未尽的弧度。靳燃站在她旁边,一只手随意地搭在她身后的椅背上,

正低头跟她说着什么,两人靠得很近,发出低低的笑声。“走了。”邝晦的声音不高,

平得像一块铁板,没有任何起伏。冼鸢像是才注意到他,抬起眼皮瞥了他一眼,

那眼神里带着点被打扰的不耐烦,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哦。”她敷衍地应了一声,

慢吞吞地把口红和小镜子塞进手包,又侧头对靳燃露出一个甜腻的笑容,“燃哥,

那我们先走了啊,下次再聚。”“好,路上慢点。”靳燃笑得温文尔雅,

目光在冼鸢脸上流连了一下,才转向邝晦,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客气,“邝先生,再会。

”邝晦没看他,也没回应,只是沉默地转身,朝门口走去。冼鸢撇撇嘴,跟在他身后,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又刺耳的哒哒声。一路无话。车里的空气凝固得像铅块。

冼鸢歪在副驾驶座上,闭着眼,似乎睡着了,又或者只是不想说话。

车窗外的霓虹灯光在她脸上明明灭灭,勾勒出她精致的侧脸轮廓。邝晦握着方向盘,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包厢里那刺眼的一幕,

还有庄强那张令人作呕的脸。回到家,玄关的感应灯亮起。冼鸢踢掉高跟鞋,

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径直走向客厅,把自己摔进沙发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邝晦关上门,换了鞋,走到厨房。冰箱里还有半盒牛奶。他拿出来,倒进玻璃杯,

放进微波炉。嗡嗡的加热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他靠在料理台边,

看着微波炉里旋转的杯子,眼神空洞。“叮”的一声,牛奶热好了。他拿出杯子,温度刚好。

他端着牛奶走到客厅,放在冼鸢面前的茶几上。“喝了,醒醒酒。

”他的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冼鸢睁开眼,看了一眼那杯牛奶,没动。她拿起手机,

屏幕的光照亮了她的脸。她手指飞快地划拉着,

嘴角又勾起那种在包厢里才有的、带着点兴奋和得意的笑容。就在这时,

邝晦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下意识地掏出来,屏幕亮起,是微信朋友圈的新消息提示。

一个共同好友点赞了一条新动态。发动态的人,头像是一辆跑车的方向盘,名字:庄强。

邝晦的手指顿了一下,点开。一段只有十几秒的视频。

背景是那个灯光迷离、人声鼎沸的包厢。画面中央,正是冼鸢扑进靳燃怀里,

两人激烈拥吻的特写。镜头甚至恶意地拉近,清晰地捕捉到他们唇舌交缠的细节。

配图的文字像淬了毒的匕首,狠狠扎进邝晦的眼底:“哈哈哈!年度大戏!

@冼鸢 @靳燃 当年没睡成的初恋,今天同学会当众舌吻补票!够不够劲爆?

就问你们服不服![坏笑][坏笑][坏笑]”下面已经有一长串点赞和评论。“卧槽!

真亲了?玩这么大?”“强哥牛逼!这视频绝了!冼鸢还是那么辣!”“靳燃艳福不浅啊!

老情人见面,干柴烈火!”“@冼鸢 老公没在现场吧?[偷笑]”“燃哥威武!

[强]”每一个字,每一个表情符号,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邝晦的视网膜上。

他盯着那条朋友圈,盯着视频里妻子忘情投入的脸,盯着靳燃那副志得意满的表情,

盯着庄强那行充满恶意和炫耀的文字。时间仿佛凝固了。

客厅里只有冼鸢刷手机时轻微的触屏声。几秒钟,或者更久。

邝晦脸上的肌肉极其细微地抽动了一下。然后,一个极其缓慢、极其冰冷的弧度,

在他嘴角绽开。那不是笑。那是冰层裂开时,露出的深渊。他抬起头,

目光从刺眼的手机屏幕移开,落在沙发上的冼鸢身上。她还在看手机,似乎也在刷朋友圈,

脸上带着那种沉浸在某种隐秘快感中的神情,完全没注意到丈夫此刻的眼神。

邝晦把手机屏幕按灭,随手丢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他走到冼鸢面前,

高大的身影挡住了顶灯的光,在她身上投下一片浓重的阴影。冼鸢终于察觉到异样,

有些不耐烦地抬起头:“干嘛?挡着光了。”邝晦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眼神深得像不见底的寒潭。他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

每一个字都像冰珠子砸在地板上:“玩得开心吗?

”第三章冼鸢被他这没头没脑的问话和那死水般的眼神弄得一愣,随即皱起眉,

语气更冲了:“神经病啊?什么开心不开心?同学聚会不就那样。”她不耐烦地挥挥手,

像赶苍蝇,“累死了,我去洗澡。”她说着就要起身。“冼鸢。”邝晦的声音不高,

却像一道无形的铁闸,瞬间定住了她的动作。冼鸢维持着半起身的姿势,

疑惑又带着火气地瞪着他:“你到底有完没完?发什么疯?”客厅里死寂一片。

只有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滴答声,一下,一下,敲在人心上。邝晦的目光沉沉地压在她脸上,

那里面没有任何愤怒,没有质问,只有一种洞悉一切的、令人心头发毛的平静。

他缓缓地、清晰地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锤:“我不爱你了。

”冼鸢脸上的不耐烦和火气瞬间僵住,像是被按了暂停键。她眼睛微微睁大,似乎没听清,

又或者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邝晦看着她瞬间空白的表情,嘴角那个冰冷的弧度加深了半分,

带着一丝残忍的嘲弄。他重复了一遍,语气没有任何变化,

像是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我说,我不爱你了。邝晦。”冼鸢的身体晃了一下,

彻底跌坐回沙发里。她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变得苍白。她张了张嘴,

似乎想说什么,喉咙里却只发出一点嗬嗬的、无意义的气音。

震惊、茫然、还有一丝被戳破心思的狼狈,在她眼中交织。几秒钟的死寂。

空气沉重得能拧出水来。然后,像是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又像是被邝晦那洞悉的眼神彻底激怒,冼鸢猛地抬起头,

脸上褪去的血色被一种病态的潮红取代,眼神变得尖锐而充满攻击性。

她像是终于撕下了最后一层伪装,声音因为激动而拔高,带着破罐破摔的尖利:“好!好!

邝晦,你行!你装什么大尾巴狼?不爱了?哈!正好!我也不想装了!”她胸口剧烈起伏,

手指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指着邝晦,每一个字都像淬毒的针:“七年!邝晦,

我跟你过了七年!这七年我过得是什么日子?啊?像一潭死水!你除了会按时交工资,

会像个木头一样杵在家里,你还会干什么?你给过我什么?激情?浪漫?还是他妈的心动?

”她越说越激动,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靳燃说得对!

我冼鸢当年也是学校里多少人追的!我凭什么要跟你过这种一眼望到头的日子?

凭什么要忍受你的无趣、你的死板?我受够了!我早就受够了!”她深吸一口气,

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喊出了那句在心底盘旋了不知多久的话:“邝晦!我不爱你了!

我们离婚吧!”最后一个字落下,客厅里只剩下她粗重的喘息声。她死死盯着邝晦,

眼神里有愤怒,有委屈,有解脱,还有一种近乎挑衅的决绝。她在等待他的反应,

等待他的愤怒、他的挽留,或者他的崩溃。然而,什么都没有。邝晦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看着她歇斯底里的表演,看着她眼中所有的情绪。他脸上依旧没有任何波澜,只有那双眼睛,

深得可怕,像暴风雨前死寂的海面。几秒钟后,他缓缓地点了一下头。动作很轻,

却带着一种斩断一切的决然。“好。”一个单音节。干脆,利落,没有任何拖泥带水。

冼鸢愣住了。她预想过邝晦的无数种反应,暴怒的质问,卑微的挽留,

痛苦的哀求……唯独没有想过,会是这样一个平静到极致的“好”字。

这比她预想中最坏的情况还要让她措手不及,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所有的力气和情绪都无处着落。她脸上的愤怒和决绝瞬间凝固,变成一种茫然和难以置信。

她张着嘴,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一时竟忘了词。邝晦没再看她。他转过身,

走向那个单人沙发,弯腰,捡起自己刚才丢下的手机。

屏幕还停留在庄强那条刺眼的朋友圈界面。视频里,冼鸢和靳燃吻得忘我;文字里,

庄强的恶意几乎要溢出屏幕。他伸出拇指,在那个视频上,轻轻点了一下。屏幕亮起,

视频开始无声地循环播放。他盯着那跳动的画面,盯着庄强的头像,

盯着那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点赞和评论。然后,他慢慢地、慢慢地,咧开了嘴。这一次,

是真正的笑。无声,冰冷,带着一种从地狱深处爬出来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快意。

“呵……”一声极轻的气音从他喉咙里逸出。他抬起头,目光越过呆若木鸡的冼鸢,

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那眼神,锐利如淬火的刀锋,带着锁定猎物的残忍兴奋。游戏,

开始了。第四章接下来的日子,像一出荒诞的默剧。

冼鸢似乎被邝晦那个干脆的“好”字打懵了,又或者急于奔向新生活,

她以惊人的速度打包了自己的东西,搬出了这个住了七年的家。

除了必要的、关于离婚协议条款的冰冷短信,两人再无交流。那个家,彻底空了,

只剩下邝晦一个人,和无处不在的死寂。邝晦的生活似乎没有任何改变。他依旧按时上下班,

在一家规模不大但业务精专的网络安全公司做技术主管。他沉默寡言,技术过硬,

是老板最倚重的核心骨干。没人知道,

这个看起来有些阴郁、除了工作几乎没有任何社交的男人,心里正酝酿着一场毁灭性的风暴。

他的目标很明确:三个。庄强。

那个在同学会上带头起哄、拍下视频、用最恶毒言语发朋友圈的始作俑者。

他开着一家不大不小的建材公司,靠着点小聪明和钻营,日子过得挺滋润,

朋友圈里不是晒饭局就是晒新换的车。靳燃。冼鸢的初恋,视频里的男主角。

在一家外资企业做中层,人模狗样,自诩精英,是同学圈里公认的“成功人士”,

尤其擅长在女人堆里左右逢源。冼鸢。背叛者。他曾经以为会共度一生的妻子。

她现在正沉浸在“重获自由”和“旧情复燃”的虚假甜蜜里,朋友圈屏蔽了邝晦,

但通过一些共同好友的零星动态,邝晦知道她和靳燃正打得火热。

邝晦坐在书房冰冷的电脑屏幕前,幽蓝的光映着他毫无表情的脸。屏幕上不是代码,

而是一个打开的加密文档,标题只有三个字:价签。他移动鼠标,点开第一个文件夹:庄强。

里面是密密麻麻的资料。

庄强建材公司的名称、地址、法人信息、主要供货商、下游客户、近三年的流水虽然粗糙,

漏洞百出、甚至还有他公司那个老旧财务系统可能存在的后门信息邝晦的专业领域。

资料旁边,贴着几张庄强在酒桌上搂着陪酒女、在牌桌上豪赌的照片,清晰度不高,

但足以作为佐证。邝晦的目光扫过那些数据和照片,像冰冷的扫描仪。他拿起桌上的手机,

拨通了一个没有存名字的号码。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

一个带着浓重地方口音、有些油滑的男声传来:“喂?哪位?”“老六。

”邝晦的声音没有任何情绪,“庄强建材,城西仓库。三天后,凌晨两点,

有一批‘特殊’的复合板要进来。‘货’夹在中间,标号C区,红色封箱胶带。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响起几声心领神会的低笑:“明白,邝哥。放心,

保管‘货’验得明明白白,动静闹得妥妥当当。”“嗯。”邝晦挂了电话。

他点开第二个文件夹:靳燃。资料更详细。

转账记录来源可疑、他常去的几个私人会所和俱乐部其中一家以“特殊服务”闻名,

甚至还有他一个隐秘的、用来存放“私人收藏”的云盘账号和密码邝晦的“手艺”。

邝晦的目光停留在云盘密码上,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他打开一个特殊的通讯软件,

点开一个纯黑色的头像,输入一行指令:“目标:科恩资本,靳燃。

投放点:私人云盘‘收藏夹’。内容:深度伪造合成影像目标人物与‘幼态’模型,

三组。触发时间:72小时后,目标登录时自动上传其公司内网匿名举报邮箱。”指令发送。

黑色的头像闪了一下,回复一个简单的:“收到。执行中。”最后,

邝晦点开了第三个文件夹:冼鸢。里面没有照片,没有财务信息,

只有几行字:“核心诉求:剥夺其最在意之物——容貌、自由、虚假的‘爱情’。

”“前置条件:靳燃崩塌。”“执行方案:待定。需确保……彻底。

”他的目光在那“彻底”两个字上停留了很久,眼底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黑暗。他关掉文档,

靠在椅背上,闭上眼。书房里只剩下电脑风扇低沉的嗡鸣。窗外的城市灯火璀璨,

映不进这间屋子一丝光亮。邝晦在绝对的黑暗和寂静中,

感受着一种冰冷的、带着血腥味的兴奋,正顺着脊椎,一点点爬满全身。第五章三天后,

凌晨。城西建材市场一片死寂,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有气无力地亮着。

庄强建材的仓库卷帘门紧闭着,像一张沉默的巨口。突然,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

撕裂了夜的宁静。几辆蓝白涂装的执法车和一辆工商的车呼啸而至,急停在仓库门口。

车门打开,穿着不同制服的人迅速跳下车,动作利落。“开门!市场监督管理!联合执法!

”一个穿着工商制服的中年男人用力拍打着厚重的卷帘门,声音威严。

仓库里一阵慌乱的响动。过了好一会儿,卷帘门才“哗啦”一声被拉开一条缝,

露出仓库管理员睡眼惺忪又惊惶的脸:“同…同志?什么事啊?

这大半夜的……”“接到实名举报,你公司仓库涉嫌存放大量假冒伪劣建材和走私货物!

让开!”工商的人一把推开管理员,执法人员鱼贯而入,

强光手电瞬间将巨大的仓库照得亮如白昼。庄强是被电话吵醒的。电话那头,

仓库管理员带着哭腔的声音语无伦次:“庄…庄总!不好了!工商!警察!都来了!

把…把仓库围了!说…说查到了假货!还…还有走私的板子!就在C区!红胶带封的!

好多箱!他们…他们拍照了!要封库!”庄强猛地从床上弹起来,睡意全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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