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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文大咖“非常幸福的炎华”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先婚后爱?谢刚和替身霸总离完婚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女性成顾言深傅承渊是文里的关键人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小说《先婚后爱?谢刚和替身霸总离完婚》的主角是傅承渊,顾言深,岁这是一本女性成长,先婚后爱,打脸逆袭,大女主,霸总,甜宠,励志,现代小由才华横溢的“非常幸福的炎华”创故事情节生动有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66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04 12:04:5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先婚后爱?谢刚和替身霸总离完婚
主角:顾言深,傅承渊 更新:2026-01-04 12:59: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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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傅承渊的第三年,他的白月光回来了。他冷漠地递给我离婚协议:“她身体不好,
需要傅太太的位置静养。”我签得干脆利落,连他给的赡养费都原路退回。
他以为我会哭着求他,却不知道我等的就是这一天。后来,
他亲眼看着国民影帝单膝跪地向我求婚。而那个传说中“身体不好”的白月光,
正脸色红润地给我当伴娘。1离婚协议书是傅承渊的助理送来的。烫金的硬质文件夹,
边角锋利,像把没开刃的刀。助理小陈低眉顺眼,声音压在喉咙底:“林小姐,傅总说,
请您过目。”没有称呼“太太”。从昨晚那个女人踏进这栋别墅开始,我就不是了。我没接,
任由那文件夹搁在光可鉴人的胡桃木茶几上,压住了一本看到一半的时装杂志。“他呢?
”“傅总……在陪苏小姐做检查。”小陈头垂得更低。苏晚。这个名字,像根浸了毒的刺,
扎在我心口三年,不深,但每每触及,都泛着绵密的疼。傅承渊放在心尖上的人,
他的白月光,他的朱砂痣。三年前她为了追逐所谓芭蕾梦想,毅然出国,
傅承渊转头就娶了我,这个据说眉眼有三分像苏晚的林家二女儿。现在,梦醒了,正主回来,
替身该谢幕了。“知道了。”我起身,赤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走向书房,脚步很稳,
甚至有点轻快。小陈似乎愣了一下,大概没料到我是这个反应。书房里,
我熟门熟路拉开傅承渊书桌最后一个抽屉,拿出我早就准备好的钢笔。
这支笔还是结婚时傅家老爷子送的,万宝龙,沉甸甸,他说傅家媳妇该有支像样的笔。
我用它签过无数的账单和请柬,如今用来签离婚协议,倒也合适。回到客厅,
小陈还杵在那儿。我翻开文件夹,纸张挺括,条款清晰。傅承渊不算吝啬,
分了我一套市区的公寓,一笔可观的钱,足够普通人挥霍几辈子。他大概觉得,
这就是对我三年“扮演”傅太太的酬劳。我逐字看完,然后在财产分割那几项上,
干脆利落地划掉。笔尖刮过纸张,发出沙沙的轻响,像春蚕啃食桑叶。最后,在签名栏,
写下“林岁岁”三个字。字迹有些陌生。太久不用自己的名字了。傅太太,林小姐,
似乎都比“林岁岁”更常用。我把签好的协议递还给小陈。“告诉他,钱和房子我不要。
还有,”我顿了顿,目光扫过这栋奢华却空旷得像博物馆的别墅,“这屋子里的东西,
除了我当初带进来的,一样不留。你们处理掉就行。”小陈彻底愣住了,捏着文件夹,
半天才憋出一句:“林小姐,这……傅总交代……”“他怎么交代是他的事。”我打断他,
语气平静无波,“我签了,手续你让他尽快办。我下午就搬走。
”小陈带着难以置信的表情离开了。我站在客厅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他的车驶出雕花铁门,
消失在绿荫道的尽头。阳光透过玻璃,暖洋洋地洒在身上,我却只觉得一阵前所未有的轻松。
傅承渊大概以为我会哭,会闹,会抓着他的袖子哀求,像所有离不开豪门的菟丝花。
他等着看我狼狈,等着我确认自己这三年的痴心妄想多么可笑。可惜,要让他失望了。
我从不是菟丝花。嫁给他,不过是一场各取所需的交易。林家公司那时需要傅氏的注资救命,
而傅承渊,需要一个听话并且像苏晚的摆设,去安抚他的家族,
或许也安抚他自己那点不甘心。现在,林家早就度过危机,甚至攀着傅氏这根高枝,
发展得比以前更好。而我,也攒够了钱,铺好了路,只等一个恰当的时机离开。苏晚回来,
这个时机再好不过。2卧室衣帽间大得离谱,但属于我的东西并不多。
我拖出一个小小的行李箱,开始收拾。几件常穿的舒适衣物,一些必要的证件和卡,
还有一个小巧的首饰盒,里面是母亲去世前留给我的一对珍珠耳钉,
以及这三年我自己偷偷购置的一些不起眼但品质极佳的小东西。
化妆品和护肤品只拿了旅行装。
至于那些挂满衣架的高定礼服、塞满抽屉的珠宝首饰、摆满柜子的名牌包,
我连看都没多看一眼。傅承渊买的,或者以傅太太身份收到的礼物,都带着标签,
留在这里吧。最后,我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旧得都起了毛边的泰迪熊钥匙扣,塞进箱子夹层。
那是很多年前,一个少年在我哭鼻子时笨手笨脚编了送我的,早就褪色了,我却一直留着。
拖着箱子下楼时,保姆张妈红着眼眶站在楼梯口。“太太……您这就走吗?
先生他……”“张妈,”我冲她笑了笑,真心实意的,“这三年,谢谢您照顾。
以后叫我岁岁就好。我走了,您保重。”走出别墅大门,我没有回头。
叫好的网约车已经等在路边。司机帮忙把箱子放进后备箱,我拉开车门坐进去,
报了市中心那套我自己买的小公寓地址。车子驶离这片顶级豪宅区,
窗外的风景从精心修剪的园林变成繁华的街道,嘈杂的人声车声涌进来,带着鲜活的生活气。
我摇下车窗,深深吸了一口气。自由的味道。我的小公寓只有八十平,两室一厅,
装修是简洁的北欧风,阳光充沛。这是用我自己的钱买的,房产证上只有我一个人的名字。
踏进门的那一刻,我才真正觉得,脚踩在了实地上。离婚手续办得出奇地快。
傅承渊大概急于给苏晚腾位置,也可能被我“净身出户”的举动打了个措手不及,
派来的律师效率极高。签完最后一份文件,拿到那本暗红色的离婚证时,距离我搬出别墅,
才过去一周。我把离婚证拍照,发给了两个死党闺蜜,唐小果和夏柒。她们俩几乎是秒回。
唐小果:靠!终于!*放鞭炮.jpg* 今晚‘迷迭’庆祝,不醉不归!
姐姐给你点十个男模!夏柒:恭喜重获自由!
*眼泪汪汪.jpg* 我这边项目马上收尾,晚上准时到!顺便,
你让我打听的事有眉目了,晚上细说。“迷迭”是我们常去的一家清吧,
老板是个有故事的姐姐,氛围很好,私密性也高。晚上八点,我到的时候,
唐小果和夏柒已经在了,还点了瓶香槟。“为我们岁岁脱离苦海,奔向新生活,干杯!
”唐小果举起杯子,声音清脆。三个杯子碰在一起,发出悦耳的声响。冰凉的酒液滑入喉咙,
带起一点微醺的惬意。“说说,傅承渊那狗男人什么表情?是不是以为你会哭得死去活来?
”唐小果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满是八卦。我晃着酒杯,笑了:“我没见着他。
协议是助理送的,字是我签的,东西是我自己搬的。估计他正忙着陪他的苏晚‘静养’呢。
”“静养个屁!”唐小果嗤笑,
“我昨天还在财经新闻上看到傅承渊带着她出席什么慈善晚宴,啧,那脸色红润的,
能当场表演个劈叉。也就傅承渊眼瞎心盲,把她当林黛玉。”夏柒比较冷静,
推了推眼镜:“岁岁,你之前让我留意的工作室选址和注册事宜,我看了几个地方,
资料发你邮箱了。另外,”她压低声音,“你匿名投给‘星辰’的设计稿,有回复了,
他们非常感兴趣,想约设计师面谈。”我的心猛地一跳。
“星辰”是国内近几年崛起最快的高端成衣品牌,以独特的设计和精湛的工艺著称,
是我一直向往的合作对象。那些设计稿,是我过去三年无数个失眠的夜晚,
在傅太太光鲜亮丽的外壳下,偷偷画出来的。是我的心血,也是我为自己准备的退路。
“真的?”我放下酒杯,努力让自己声音听起来平静。“千真万确。
联系人是他们的设计总监,秦薇。我把你的联系方式给她了,估计这两天就会找你。
”夏柒肯定道。唐小果一把搂住我的肩膀:“看看!离开了渣男,
我们岁岁立刻就要发光发热了!什么傅太太,哪有著名设计师林岁岁听起来带劲!
”那晚我们聊到很晚,香槟喝完了又换果汁,说了很多话,笑了很久。
好像把过去三年憋着的气,都吐了出来。两天后,我接到了秦薇的电话。
她的声音干练而不失温和,约我在“星辰”总部楼下的咖啡馆见面。
我特意选了一套自己设计的衣服,简约的米白色丝质衬衫,搭配剪裁利落的黑色烟管裤,
外面罩一件浅咖色风衣。头发松松挽起,露出脖颈。没有佩戴任何首饰,
只涂了点提气色的口红。秦薇比我早到,坐在靠窗的位置。她看起来三十五六岁,短发,
穿着“星辰”当季的西装套装,气质出众。看到我,她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
随即起身,微笑伸手:“林小姐?比我想象中更年轻,也更有风格。”“秦总监过奖了。
”我同她握手,落座。没有太多寒暄,秦薇直接进入了正题。
她对我投稿的那系列以“破茧”为主题的设计赞不绝口,认为其中对面料的大胆运用,
和对女性线条的独特理解和那份隐忍与爆发并存的力量感,
非常契合“星辰”下一季想要传达的概念。“我们很希望与林小姐合作。
不知道林小姐是否愿意,以特邀设计师的身份,参与我们下一季‘新生’系列的设计?
”秦薇目光灼灼地看着我。我按捺住心中的激动,
尽量让语气保持专业:“非常感谢‘星辰’的认可。能参与‘新生’系列,是我的荣幸。
不知道具体的合作方式是?”我们详谈了合作细节,报酬、版权、署名权等等。
秦薇非常爽快,给出的条件相当优厚。最后,她似乎犹豫了一下,问:“林小姐,恕我冒昧,
我看你的设计功底非常扎实,风格也很成熟,不像是新人。之前是在哪里高就吗?
”我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坦然迎上她的目光:“之前因为一些个人原因,
没有正式从事设计工作。这些设计,算是……厚积薄发吧。”秦薇了然,不再多问,
只是笑容更深了些:“看来是我们‘星辰’捡到宝了。期待你的表现,林岁岁设计师。
”走出咖啡馆,午后的阳光正好。我站在熙熙攘攘的街头,看着手中那份意向后,
感觉心脏在胸腔里有力地跳动。这不是傅太太的身份带来的虚幻,而是我自己挣来的,
实实在在的认可。刚想给唐小果夏柒报喜,手机却响了。是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
但尾数一串8,嚣张得很有辨识度。傅承渊。我盯着那串数字看了几秒,直接挂断,拉黑。
动作流畅,没有一丝犹豫。世界终于清静了。3投入工作的日子充实得让人忘记时间。
“星辰”的工作室氛围极好,团队专业又包容。秦薇是个很好的导师,
对我的想法给予充分尊重,又能提出精准的建议。我很快沉浸其中,仿佛鱼儿回到了水里。
我和秦薇的接触也越来越多。她是个很有魅力的女性,独立,强大,眼光独到。私下里,
我们也能聊一些设计之外的话题。有一天加班后一起吃宵夜,她忽然问:“岁岁,
你认识苏晚吗?”我夹菜的手一顿。秦薇观察着我的神色,
继续说:“前几天一个酒会上碰见了,傅承渊带着她。她跟人聊天,话里话外,
好像对你这个‘前妻’挺在意的。说什么……身体不好,需要静养,
多亏你‘识大体’主动离开之类的。”我扯了扯嘴角:“苏小姐大概戏瘾还没过完。
”秦薇笑了,带着点嘲讽:“傅承渊也是有意思,放着珍珠不要,偏去捧鱼眼睛。他那公司,
最近好像不太顺。”我对此不感兴趣,岔开了话题。傅承渊和苏晚如何,早已与我不相干。
我的设计稿进展顺利,秦薇非常满意。为了寻找灵感,也为了放松,
周末我偶尔会去看艺术展。就是在一次小众画展上,我遇见了顾言深。
当时我正站在一幅色彩浓烈的抽象画前试图理解,
旁边传来一个温和的男声:“这幅画叫《骤雨初歇》,看这些凌乱却有力的笔触,
是不是很像暴雨刚过,天空将晴未晴时,那种混乱中孕育新生的感觉?”我转头,
对上一双含笑的眼睛。男人个子很高,穿着简单的浅灰色毛衣和休闲裤,气质干净儒雅,
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但镜片后的目光敏锐而专注。很英俊,是那种没有攻击性,
让人如沐春风的英俊。而且,有点眼熟。我点点头:“听你这么一说,
好像确实能感觉到那种张力。”我们自然而然地聊了起来,从这幅画,聊到画展的其他作品,
聊到各自喜欢的艺术家。他知识渊博,见解独到,却不卖弄,交谈起来非常舒服。分开时,
我们很自然地交换了联系方式。他给我名片:顾言深,
后面跟着一个我很熟悉的影视公司的名字,以及“导演”二字。我想起来为什么眼熟了。
顾言深,新锐导演,导过两部叫好又叫座的文艺片,最近正在筹备新电影。
媒体评价他才华横溢,背景神秘,为人低调。没想到真人这么……平易近人。之后,
我们偶尔会在微信上聊几句,关于艺术,关于电影,关于生活里一些琐碎但有趣的小事。
他说话风趣,分寸感把握得极好。知道我是服装设计师后,
还开玩笑说以后拍电影能不能请我当服装顾问。我当他客套,笑着应了。
生活似乎正朝着明媚的方向疾驰。直到那天,唐小果火急火燎地冲到我工作室,
把手机屏幕怼到我眼前。“岁岁!你看!”是一条娱乐新闻的推送,
标题耸动:“傅氏总裁携新欢高调出席拍卖会,疑似婚变后第二春?
”配图是傅承渊和苏晚并肩走进会场的照片,傅承渊侧着脸,神情是一贯的冷峻,
苏晚挽着他的手臂,巧笑嫣然,对着镜头挥手。下面还有一张特写,
是苏晚手指上一枚硕大的钻石戒指,文案暗示好事将近。评论里很热闹,
有羡慕苏晚“苦尽甘来”的,有猜测傅承渊前妻也就是我如何凄惨的,
也有少数记得苏晚当年甩了傅承渊出国如今又回来的,讽刺她“回头草吃得香”。
唐小果气得直骂:“这对狗男女!要不要脸!还‘新欢’,那是旧鞋好吗!还有这小编,
乱写什么!我们岁岁不知道比这白莲花强多少倍!”我扫了一眼,平静地推开手机,“果子,
没必要为这种事生气。他们爱怎样怎样。”“我就是气不过!你看看这苏晚,
嘚瑟得快上天了!还有傅承渊,他是不是脑子被门夹了?这种女人……”“好了好了,
”我拍拍她的手,“晚上想吃什么?我请客,庆祝我第一阶段的设计全部通过评审。
”唐小果的注意力被转移,又叽叽喳喳说起想吃的馆子。我笑着听,
眼神却不由地再次瞟过手机上苏晚那张明媚的笑脸。傅承渊动作真快。
这就急着要给她名分了?也好。彻底断个干净。只不过,我没想到,傅承渊会直接找上门。
那天下班有些晚,我抱着一堆面料小样,刚走到公寓楼下,
就被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挡住了去路。车门打开,傅承渊迈步下来。他看起来有些疲惫,
眼底带着红血丝,原本一丝不苟的头发也垂了几缕在额前,但无损那种冷硬的英俊。
三年夫妻,我对他这种隐带烦躁的状态并不陌生,通常是因为工作遇到了棘手的麻烦。
他走到我面前,高大的身影在路灯下投下一片阴影,带着熟悉的压迫感。
以前我会下意识地紧张,现在却只觉得空气有些滞闷。“林岁岁。”他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为什么不接电话?”我抬眼看他,语气疏离:“傅总,我以为我们已经没有联系的必要了。
”“傅总?”他眉头拧紧,像是被这个称呼刺了一下,随即语气更沉,“那笔钱,还有房子,
你为什么不要?故意跟我赌气?”我差点笑出来。看,这就是傅承渊。永远以己度人,
觉得别人都在跟他玩欲擒故纵的把戏。“傅总想多了。”我抱紧怀里的面料小样,
那些柔软而富有生命力的触感让我觉得踏实,“我只是觉得,我们之间,钱货两清最好。
你的东西,我拿着烫手。”“林岁岁!”他压低声音,带上了怒意,“你非要这样说话?
三年夫妻,就算……就算结束,我也没想亏待你。”“没亏待我?”我重复了一遍,
抬头正视他。路灯的光落进他深邃的眼里,却照不出丝毫温度。“傅承渊,这三年,
你把我当什么,你我心知肚明。现在苏晚回来了,我让位,很公平。至于其他的,
”我顿了顿,一字一句道,“我不需要你的‘没亏待’。你的补偿,留给需要的人吧。
”他脸色沉了下去,盯着我,像是不认识我一样。或许在他印象里,我还是那个安静顺从,
永远在角落等待他偶尔瞥来一眼的“傅太太”。“你是不是听说了什么?”他忽然问,
语气有些急,“晚晚她只是身体不好,需要人照顾,那些新闻报道都是乱写,
我和她……”“傅承渊,”我打断他,只觉得无比疲倦,“你和苏晚怎么样,
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你不用跟我解释。手续已经办完,我们桥归桥,路归路。请你以后,
不要再来了。”说完,我绕开他,径直走向公寓大门。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钉在我背上,
灼热又沉冷。“林岁岁,”他在我身后说,声音不大,却清晰传来,“离开傅家,离开我,
你能做什么?你以为设计是过家家吗?这个社会没你想的那么简单。”我没有回头,
刷开门禁,走了进去。玻璃门缓缓合上,将他和他那辆象征财富与权力的车,隔绝在外。
电梯镜面映出我的脸,平静无波。只有我自己知道,手心微微有些汗湿。不是害怕,
而是彻底斩断后的虚脱,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畅快。他果然从来不了解我。也好。
4自那晚之后,傅承渊没再出现。倒是苏晚,不知道从哪里弄到了我的新号码,
发来一条长长的短信。短信措辞“诚恳”,先是感谢我这三年“替她”照顾承渊,
又说自己身体不好,多亏我“体谅”离开,让她能和承渊“再续前缘”,
希望我以后“好好生活”,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字里行间,“绿”茶香四溢。我看完,
直接删除拉黑。跟这种人浪费一秒钟,都是对自己生命的不尊重。
我和顾言深的联系却渐渐多了起来。他真是个很有趣的人,博学却不迂腐,温柔而有力量。
他会在我为设计瓶颈烦恼时,发来一段偶然听到的街头音乐,说或许能带来灵感。
会在我加班到深夜时,提醒我记得吃宵夜,附上一家口碑很好的小店地址。
也会在我偶尔流露出对过往的一丝怅然时,不着痕迹地讲起他拍电影时遇到的趣事,
将那些阴霾轻轻吹散。我们更像知己,相处轻松愉快。直到那天,
他约我看一部老电影的重映。散场后,沿着江边散步,晚风徐徐。“岁岁,
”他忽然停下脚步,看着我,镜片后的眼神温柔而认真,“有件事,我觉得应该告诉你。
”“嗯?”“我认识你,比你认为的要早一些。”他笑了笑,“很多年前,
林家还没起来的时候,我们住在同一个老小区。记得吗?有个总爱哭鼻子的小女孩,
被邻居小孩抢了糖果,蹲在花坛边掉金豆豆。”尘封的记忆被掀开一角。我隐约记得,
好像是有那么一个瘦高的哥哥,
笨拙地用草茎编了个歪歪扭扭的小熊哄我……“那个编小熊钥匙扣的……是你?
”我惊讶地瞪大眼睛。顾言深笑着点头:“看来还没全忘。后来我家搬走了,
没想到这么多年后,还能再遇见。”他顿了顿,声音更柔,“而且,是以这样的方式,
遇见这么好的你。”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江面的灯火倒映在他眼底,碎光流转。
“我……”我一时不知该说什么。“不用急着回答什么。”顾言深体贴地转移了话题,
指向江对岸的霓虹,“看,那边新开的摩天轮,听说夜景很美。下次……有机会一起去?
”我顺着他的手指望去,轻轻“嗯”了一声。有些东西,似乎在悄悄改变。但我并不抗拒。
“星辰”的“新生”系列设计工作进入最紧张的冲刺阶段。我忙得脚不沾地,却甘之如饴。
秦薇对我的作品越来越有信心,甚至有意在系列发布会后,
正式邀请我加入“星辰”设计核心团队。发布会定在下个月。与此同时,唐小果告诉我,
傅承渊的公司好像真的遇到了不小的麻烦,几个重要项目接连出问题,股价波动得厉害。
而苏晚,依然活跃在各类社交场合,以“傅承渊未婚妻”自居,晒珠宝,晒豪宅,晒恩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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