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惊悚连载
《我在公司养了个“鬼妹妹”》内容精“醉寻风”写作功底很厉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深夜于晚照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我在公司养了个“鬼妹妹”》内容概括:主要角色是于晚照,深夜,实习生的悬疑惊悚,规则怪谈,救赎,现代小说《我在公司养了个“鬼妹妹”由网络红人“醉寻风”创故事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85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04 12:05:4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在公司养了个“鬼妹妹”
主角:深夜,于晚照 更新:2026-01-04 12:58: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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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加班时,我发现办公桌上的马克杯总是莫名其妙地移动位置。直到监控录像里,
我看到自己熟睡时,一个模糊的身影在为我整理报表。人事系统里查无此人,
可她桌上的工牌分明写着:实习生于晚照。“别赶我走,”她在深夜的即时通讯窗口闪烁,
“我只是想帮你完成KPI。”1 会跑的咖啡杯凌晨一点十七分,
我第一千零一次想把这破工作给辞了。“林深,市场部三季度增长曲线对比分析,
明早——不,今早十点前,必须放在陈总桌上。” 项目经理李阎王他本名李严,
但我们都这么叫三小时前的语音留言,此刻还在我耳机里阴魂不散。
我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感觉那些折线图像绞索,正慢悠悠地往我脖子上套。
眼睛干涩得像沙漠。我摸索着去拿桌角的马克杯,想灌下今晚的第四杯黑咖啡续命。
手扑了个空。嗯?我转过头,杯子好好地待在左手边,离键盘一掌远的地方。可我明明记得,
五分钟前,我把它放在右手边的笔记本旁边了。难道困出幻觉了?揉了揉太阳穴,
我没心思深究,仰头灌下已经凉透的、苦涩的液体,继续和那些数字死磕。凌晨三点,
报告终于有了个雏形。我瘫在人体工学椅上,脖子僵硬得像是生了锈。
目光无意识地扫过桌面——那个白色的马克杯,又变了位置。这次,
它端端正正地摆在显示器的正前方,杯把朝着我右手最顺手的方向。我皱起眉。
公司最近盛行“办公桌收纳整理”风,可这也未免太“贴心”了点。我环顾四周,
开放式办公区空无一人,惨白的灯光只照亮我这一小片狼藉。远处,
是沉在黑暗里的无数个工位,像沉默的墓碑。中央空调低声嗡鸣,是唯一的背景音。
是清洁工?可保洁阿姨晚上十点就下班了。大概是太累,记错了。我这么告诉自己,
关掉电脑,拖着灌铅似的双腿走向电梯。2 夜半的键盘声第二天,
加班到凌晨的人换成了我对面的赵哥。他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见我收拾东西,
有气无力地打了个招呼:“小林,还没走?”“马上。你悠着点,赵哥。”“没办法,
‘鬼见愁’的活儿,愁死鬼也得干完。”他苦笑着,看了眼旁边一个空着的工位,“唉,
要是小于还在就好了,她干活那叫一个利索,还能帮衬着点。”“小于?”“嗯,
之前的一个实习生,叫于晚照。名字挺文艺吧?人也安静,做事特别细致靠谱。可惜,
实习期没满就走了,也不知道为什么。”赵哥摇摇头,注意力转回屏幕。于晚照。
我默念了一下这个名字,没什么印象。公司实习生来来去去,面孔更替太快。第三天晚上,
我又成了留守的那一个,赶一份急用的竞品分析。熬到半夜,头昏脑涨,效率低得可怕。
我起身去洗手间,用冷水冲了把脸,试图唤醒混沌的大脑。往回走时,
长长的走廊只有我一个人的脚步声。靠近我们部门那片区域时,我忽然听见了声音。
“嗒、嗒、嗒……”是敲击键盘的声音。清脆,连贯,速度很快。
还有极其轻微的、鼠标点击的咔哒声。我放轻脚步,心里有些发毛。这个点,除了我,
还有谁?赵哥今天请假了。难道是新来的实习生也在拼命?转过隔断,我看向声音来源。
是我斜前方那个一直空着的工位。一台我从未见亮起过的显示器,此刻正幽幽地散发着光。
键盘前,似乎有个人影,手指翻飞。“哪位同事还在加班?”我扬声问了一句。
键盘声戛然而止。显示器瞬间黑屏。那个工位陷入一片漆黑和寂静,
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我的错觉。我打开手机电筒,走过去。桌面上很干净,
只有一部公司标配的台式电脑,一个黑色的键盘,一个鼠标。椅子摆得整齐,没有余温。
我后背有点发凉,赶紧回到自己座位,心不在焉地敲了几行字,越想越不对劲,
干脆收拾东西下班。走过那个空工位时,鬼使神差地,我瞥了一眼桌面与主机箱之间的缝隙。
那里好像卡着个什么东西。我弯腰,用手指把它抠了出来。是一张工牌。蓝色的挂绳,
透明的卡套。里面白色的卡片上,印着公司的LOGO,一张略显模糊的蓝底证件照。
照片上的女孩很年轻,眉眼清淡,抿着嘴,没什么表情。下面写着:市场部 实习生于晚照。
于晚照?赵哥说的那个实习生?她的工牌怎么会掉在这里?她不是早就走了吗?
我捏着那张还有点灰尘的工牌,愣了几秒,然后把它放回了原来的桌面。可能是以前落下的,
忘了收走吧。3 监控里的影子咖啡杯的“位移”现象开始变本加厉。不只是位置变化,
有时我熬到两眼发花,会发现杂乱的文件被稍稍归拢,散落的笔插回了笔筒,甚至,
明显的错别字被用红色的下划线标了出来——用的是一种很细的、我从未见过的红色签字笔。
这不是“记错了”能解释的。有“人”在我深夜加班时,动我的东西,还……帮我改报告?
我心里发毛,但另一种荒谬的好奇心占了上风。这诡异的“帮助”虽然惊悚,
却实实在在减轻了我的负担,尤其在我连续熬夜、脑子不太转的时候。那个红线标出的错,
我自己检查了三遍都没发现。是某个暗中观察我、想帮我又不敢露面的同事?
还是……别的什么?我决定搞清楚。周五晚上,我特意找了个由头留下,十一点后,
办公区再次只剩下我一个。我把手机调成静音,打开录像模式,用几本书支着,
镜头对准我的工位区域,然后,我关掉主灯,只留一盏小台灯,趴在桌子上,假装睡觉。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紧张地听着周围的动静。除了空调声,什么也没有。
就在我趴得胳膊发麻,以为今晚不会有什么发现,快要真的睡过去时——“嗒。
”极轻微的一声,是陶瓷杯底接触桌面的声音。我浑身一僵,没敢动。接着,
是纸张被轻轻翻动的声音。还有……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很轻,很柔,很认真。
那个“存在”,就在我旁边。也许就在我手边。我屏住呼吸,血液冲上头顶,
心脏在胸腔里擂鼓。恐惧和极度的好奇撕扯着我。我想猛地抬头抓个现行,
又怕看到什么无法承受的东西。我就那样僵着,听着那细微的、属于另一个“存在”的动静。
不知道过了多久,声音停止了。一片死寂。又等了仿佛一个世纪,我才敢慢慢抬起头,
活动僵硬的脖子,环顾四周。空无一人。我的桌面上,摊开的报告初稿,
好几处被那支细红笔做了批注,字迹清秀小巧。旁边放着一沓整理好的参考资料,
用回形针别着,最上面一张贴了张淡黄色的便利贴,
上面是同样的红字:“P7数据源引用有误,建议核对A公司公开年报,链接已附。
”便利贴末尾,还画了一个小小的、简笔的笑脸。我盯着那个笑脸,寒意从脚底窜到头顶,
却又混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古怪感觉。这“鬼”……还挺细心?我拿起手机,停止录像。
回放的画面里,我趴着,一动不动。然后,大约在我听到第一声响动的前几秒,
一个非常淡、半透明的、像是信号不良造成的虚影,出现在我工位旁。虚影弯下腰,
拿起我的笔,在纸上写着什么,又整理纸张。它的动作很轻,很柔和。影像太模糊,
看不清细节,只能辨认出一个大概的人形轮廓,像个女孩。
但它拿笔、放笔、整理文件的动作,清晰无误。我后背的寒毛全部竖了起来。
4 查无此人周一,我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去了公司。一整天都心神不宁,
看谁都像那个“深夜助手”,又觉得谁都不像。午休时,我蹭到人事部的熟人徐姐旁边,
假装闲聊。“徐姐,打听个人。咱们市场部之前是不是有个实习生,叫于晚照?
”徐姐正吃着沙拉,闻言想了想,摇头:“于晚照?没印象。今年市场部就进过两批实习生,
名单我都熟,没这个名字。去年、前年的……我帮你查查?”“不用不用,就随便问问,
可能我记错了。”我赶紧说,心里却咯噔一下。下午,我借口核对实习生考勤,
又去了一趟人事部,用系统权限搜索“于晚照”。结果:查无此人。
我又搜索了所有在职和已离职的实习生记录,包括实习期未满的,都没有这个名字。
可那张工牌,赵哥的提及,还有监控里模糊的影子……难道都是我的集体幻觉?
我失魂落魄地回到工位,看着对面那个空荡荡的座位。阳光透过百叶窗,
在桌面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条。那张工牌,在我那天放回去之后,就不见了。是保洁收走了?
还是……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子里滋生。下班后,我磨蹭到最后,等所有人都走了,
我走到那个空工位前,拉开抽屉。空的。弯腰看主机箱后面,桌底,什么都没有。这个工位,
干净得像从未有人使用过。我坐回自己位置,看着电脑屏幕,鬼使神差地,
点开了公司内部即时通讯软件。搜索栏里,我输入“于晚照”。没有这个联系人。但我记得,
公司系统里有个功能,可以显示“最近一起使用过某台打印机的用户”。
我走到那台离空工位最近的公用打印机前,在操作面板的历史记录里翻找。
翻到很久以前的一条记录,用户显示是“*晚照”。
星号通常代表系统未能完全识别的用户名。时间,
正好是赵哥说她“实习期没满就走”的那段时间附近。她存在过。至少在公司的物理网络里,
留下过痕迹。5 深夜闪烁的头像接下来的几天,我陷入一种矛盾的状态。既害怕深夜加班,
又隐隐有些病态的期待。那个“存在”似乎能感知我的状态。当我焦头烂额、错误百出时,
那些细心的批注和整理就会出现。当我相对轻松时,一切如常。它她?
就像个沉默的、只存在于阴影里的搭档。直到周五,李阎王临下班甩过来一个急活,
要求周一上午必须出方案。工作量巨大,靠我一个人,不眠不休也未必能完成。
我看着那庞杂的要求,绝望感灭顶而来。加班到凌晨两点,进度堪忧。我头痛欲裂,
情绪低落到谷底。看着那个空工位,我忽然生出一股无名火,还有破罐破摔的冲动。
我打开内部通讯软件,在搜索栏输入“*晚照”,系统自然提示找不到。
但我点开了“临时会话”窗口,在收信人那里,手动输入了“于晚照”三个字。
我不知道这消息会发到哪里,或许根本发不出去,或许只是一个系统错误。
我对着那个空白对话框,像对着树洞,敲下一行字:“你到底是谁?想干嘛?”没有回复。
状态栏显示“对方不存在或已离线”。我自嘲地笑了笑,感觉自己像个傻子。
正准备关掉窗口,继续跟报告死磕——屏幕右下角,通讯软件的小图标,忽然闪烁起来。
不是新消息的提示方式。而是像接触不良的灯泡,微弱地、持续地明灭了几下。
我心脏骤停一拍,点开。闪烁的,是一个灰色、模糊的头像,旁边没有名字,
只有一个“*”号。而对话框,正是我刚才发出的那句“你到底是谁?想干嘛?”下面,
多了一行新的消息。“帮你。”简单的两个字。没有表情,没有标点。我手指冰凉,
微微发抖,一时间不知道该恐惧还是该荒诞。我慢慢敲字:“于晚照?”过了大概十几秒,
那边回复:“嗯。”“你是人……还是什么?”“不重要。”“你为什么帮我?”这次,
回复得很快,仿佛早已准备好答案:“你累。项目需要完成。我以前……没做完。
”我看着这断续的、有些语法奇怪的句子。
一个荒谬的猜想逐渐成形:一个曾经在这里实习、因为某种原因“离开”却未能离开的女孩,
某种执念让她留在了这片办公区的网络与阴影里,继续着她未完成的“工作”?
“你怎么帮我?你看得见我的东西?”“看得到。晚上。你的屏幕,你的桌子。” 她回答,
“我能处理数据,做图表,整理逻辑。我以前……做得很好。
”我想起那些精准的批注和梳理。是的,她做得很好,甚至比许多正式员工都好。
“你需要什么?我该怎么……怎么回报你?
” 我不知道怎么跟一个可能是“鬼魂”的存在做交易。那边沉默了更久。
久到我以为“连接”已经中断。对话框再次闪烁。“别赶我走。
”“我只是想帮你完成KPI。”6 看不见的搭档那晚之后,我和“于晚照”之间,
形成一种诡异的默契。我不再问她是谁,从哪来,为何留下。她也不再主动提及。
我们只在深夜,通过那个时灵时不灵的通讯软件窗口交流,内容仅限于工作。
“P12第三段,逻辑跳跃,需补充桥梁观点。”她会发来这样的消息。
我回复:“有什么建议?”她会贴来一段逻辑清晰的论述,或者几个关键词。
“这个数据的对比维度不够立体,缺乏时间纵向比对。”她又说。
我把自己找到的数据源发过去,半小时后,她会返还一个简洁清晰的对比分析草稿。
她像一个隐匿在数字阴影里的超级助理,高效、精准、不知疲倦。有了她的帮助,
我的工作效率高得惊人,曾经让我痛不欲生的报告和方案,开始变得条理清晰、出彩。
李阎王最近看我的眼神,都少了几分挑剔,多了点惊讶。
但我付出的“代价”是:我必须留在公司,至少待到深夜。
她似乎只能在夜深人静、这片办公区网络“空闲”时,才能较为清晰地“存在”和“操作”。
我曾尝试把工作带回家,但家里没有她的任何痕迹。我也试过在白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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