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云宝小说!手机版

云宝小说 > 悬疑惊悚 > 沪上神探

沪上神探

二胖儿 著

悬疑惊悚连载

由沈砚秦锋琉担任主角的悬疑惊书名:《沪上神探本文篇幅节奏不喜欢的书友放心精彩内容: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秦锋琉,沈砚的悬疑惊悚,穿越,推理,民间奇闻,民国小说《沪上神探由实力作家“二胖儿”创故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06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04 12:03:1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沪上神探

主角:沈砚,秦锋琉   更新:2026-01-04 12:57:1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1 古墓惊魂,玉佩生光楔子 古墓惊魂,玉佩生光残阳如血,浸染着豫西连绵的邙山。

秦锋琉猫着腰,屏住呼吸,指尖的汗湿了战术手套。他后背的行囊里,

除了警用对讲机和急救包,还塞着一本翻得起了毛边的《福尔摩斯探案集》。

今天是他从省警校毕业的日子,也是他第一次以预备警员的身份,参与抓捕盗墓团伙的行动。

“秦小子,跟紧点,这批耗子是惯犯,手里有家伙。”带队的老刑警老王压低声音嘱咐,

粗糙的手掌拍了拍他的肩膀。秦锋琉点点头,眼底亮着兴奋的光。他是警校这一届的状元,

理论课、实操课样样断层第一,

床头堆着的《犯罪现场勘查》《法医人类学》《奇门遁甲与古代机关术》,

被他翻得页脚泛黄。他最大的梦想,

就是成为一个像福尔摩斯那样的人——凭一双眼、一颗脑,勘破世间所有悬案,让正义昭彰。

脖子上的玉佩贴着胸口,温润的触感驱散了些许紧张。这是祖传的物件,羊脂玉质地,

正面雕着一只展翅的玄鸟,背面的纹路却模糊不清,家里老人只说这是保平安的,

让他从小戴到大,连洗澡都不许摘。盗墓团伙的目标,是一座隐匿在邙山深处的汉代王侯墓。

根据线报,这批人已经踩点半个月,今晚就要动手盗掘。夜色渐浓,山风卷着枯叶呼啸。

老王一声令下,埋伏的警员们如猛虎下山,直扑盗墓贼的临时据点。手电光划破黑暗,

喝止声、枪声、搏斗声骤然响起。秦锋琉年轻气盛,追击着一个漏网的盗墓贼,脚下生风。

那盗墓贼慌不择路,竟一头扎进了一处隐蔽的墓道口。秦锋琉想也没想,紧随其后追了进去。

墓道狭窄,弥漫着腐朽的土腥气,两侧的石壁上刻着模糊的汉画像石。追着追着,

前方的人影突然消失了,秦锋琉猛地刹住脚步,才发现自己竟误入了主墓室。主墓室空旷,

中央摆着一具巨大的朱漆棺椁,椁上雕刻着繁复的云纹和瑞兽。四周的墙壁上,

嵌着数块半米见方的浮雕,刻着车马出行、宴饮乐舞的图案。秦锋琉警惕地环顾四周,

对讲机里传来沙沙的电流声,却听不清老王的呼喊。他刚想转身退回墓道,

指尖却不小心蹭到了身侧一块浮雕——那浮雕刻的是一只衔着宝珠的神龟,

龟甲的纹路栩栩如生。就在指尖触碰到浮雕的刹那,一阵沉闷的“咔嚓”声骤然响起。

秦锋琉心中警铃大作,猛地往后退去。但太迟了。头顶的石壁突然裂开一道缝隙,

数十支淬着幽蓝毒液的弩箭破空而来!他狼狈地侧身翻滚,躲过了大部分箭支,

却还是被一支擦过手臂,火辣辣的疼瞬间蔓延开来。还没等他起身,脚下的石板突然下陷,

四周的石壁开始剧烈震颤,一块块磨盘大的巨石从上方坠落,砸在地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该死!”秦锋琉暗骂一声,腿上传来一阵剧痛——一块巨石擦着他的小腿砸落,

鲜血瞬间浸透了裤腿。他踉跄着扶住棺椁,意识开始模糊,

毒液和失血带来的眩晕感如潮水般涌来。巨石越落越密,

眼看一块磨盘大的石头就要砸中他的头颅,秦锋琉绝望地闭上了眼。他才刚毕业,

还没破过一个案子,还没成为“中国的福尔摩斯”……就在这时,

胸口的玉佩突然爆发出一道耀眼的白光!那光芒温暖而炽烈,瞬间包裹住他的身体,

疼痛感和眩晕感竟奇迹般地消失了。秦锋琉惊讶地低头,

只见玉佩上的玄鸟纹路仿佛活了过来,振翅欲飞,

背面原本模糊的纹路也清晰起来——那是一圈古朴的铭文,弯弯曲曲,像是某种古老的咒语。

白光越来越盛,刺得他睁不开眼。他最后看到的,是玉佩上的玄鸟仿佛冲破了玉质的束缚,

化作一道流光,钻进了他的眉心。随后,彻底的黑暗吞噬了他。2 惊梦上海滩,

乱世初立足第一卷 惊梦上海滩,乱世初立足第一章 光绪十六年,上海滩头痛欲裂。

秦锋琉是被一阵嘈杂的声音吵醒的。

耳边是此起彼伏的叫卖声、黄包车的铃铛声、洋人叽里呱啦的说话声,

还有海河此处为黄浦江,晚清俗称黄浦滩或海河上轮船的汽笛声。他艰难地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陌生的景象。斑驳的木板墙,漏着风的窗棂,身下是一张硬邦邦的木板床,

铺着一层薄薄的稻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和咸鱼的腥气,

和古墓里的土腥气截然不同。他猛地坐起身,低头看向自己——身上的警服早已不见踪影,

取而代之的是一件粗布短褂,打着补丁,裤腿卷到膝盖,露出的小腿光洁如初,

丝毫没有被巨石砸伤的痕迹。他下意识地摸向胸口,那块玉佩还在,温润依旧,

只是光芒褪去,背面的铭文清晰可见,却一个字也认不出来。“醒了?

”一个沙哑的声音传来。秦锋琉抬头,

看到一个穿着短衫、皮肤黝黑的汉子端着一碗糙米饭走了进来,“小子,你在码头晕倒了,

俺把你扛回了俺们的栈房。你是哪里人?咋跑到上海滩来了?”上海滩?

秦锋琉的心猛地一沉。他掀开被子,踉跄着冲到窗边,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窗。

窗外的景象,让他浑身的血液几乎凝固。狭窄的街道上,黄包车夫拉着车飞快地穿梭,

车上坐着穿着长衫马褂的男人,或是穿着曳地长裙、烫着卷发的洋女人。

街边的店铺挂着各式各样的幌子,“祥泰布庄”“英美烟草公司”“广生堂药铺”,

还有几家挂着洋文招牌的洋行。不远处的码头上,人头攒动,搬运工们光着膀子扛着货物,

洋人监工挥舞着皮鞭,呵斥声不绝于耳。对面的墙上,贴着一张泛黄的报纸,

报纸的头版印着一行醒目的宋体字——光绪十六年庚寅,上海新报。光绪十六年?

秦锋琉的瞳孔骤缩。光绪十六年,是公元1890年。他不是在邙山的古墓里吗?

不是被巨石砸中,生死一线吗?怎么会来到一百多年前的上海滩?“小子,你咋了?

”汉子放下糙米饭,担忧地看着他,“莫不是摔坏了脑子?”秦锋琉没有理会他,

他死死地盯着那张报纸,手指颤抖着摸向脖子上的玉佩。是玉佩。一定是玉佩的缘故。

那道耀眼的白光,那活过来的玄鸟纹路,还有那神秘的铭文……这块祖传的玉佩,

竟然带着他穿越了时空,从二十一世纪的中国,来到了晚清的上海滩。巨大的震惊过后,

是深入骨髓的恐慌。举目无亲,身无分文,连语言都需要适应——虽然都是汉语,

但晚清的方言和词汇,和现代有着不小的差别。他就像一个溺水者,

被猛地扔进了一个完全陌生的时代。“水……”秦锋琉喉咙干涩,艰难地吐出一个字。

汉子连忙给他倒了一碗水。他接过水碗,一饮而尽,冰凉的水滑过喉咙,

让他稍微冷静了一些。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他是警校毕业生,是受过专业训练的预备警员,

慌乱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他需要活下去。需要弄清楚这里的规则。需要找到回去的方法。

“多谢。”秦锋琉看向汉子,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在下秦锋琉,家乡遭了灾,

一路逃难来的上海。”这是他瞬间编出来的身份。在这个乱世,一个无依无靠的逃难者,

远比一个“从天而降”的现代人要安全得多。汉子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俺叫王二,

是码头的搬运工。这栈房是俺们工友凑钱租的,你要是不嫌弃,就先住下,等身子好些了,

也去码头搬货,好歹能混口饭吃。”秦锋琉点点头,接过王二递来的糙米饭。饭粒粗糙,

混着沙子,但他还是狼吞虎咽地吃了下去。活下去,是现在唯一的目标。接下来的日子,

秦锋琉跟着王二在码头搬货。他这才真正见识到,晚清上海滩的底层,是何等的黑暗与残酷。

洋人作威作福,官府腐败无能,帮派横行霸道,人命贱如草芥。搬运工们累死累活干一天,

挣的钱还不够买两个馒头,稍有不慎,就会被监工的皮鞭抽得皮开肉绽,

甚至被扔进黄浦江喂鱼。秦锋琉咬着牙,忍着身体的疲惫和心里的落差,默默地干活。

他一边搬货,一边观察着这个时代的一切——观察洋人的行事风格,观察帮派的地盘划分,

观察官府办案的流程,观察市井百姓的生活习惯。他把这些都记在心里,

就像在警校时整理案件卷宗一样。闲暇的时候,他会拿出贴身藏着的玉佩,反复摩挲。

玉佩依旧温润,却再也没有发出过那耀眼的白光。他不知道,这玉佩是只能用一次,

还是需要某种特定的条件才能再次启动。他也会想起警校的日子,想起老王的叮嘱,

想起床头那些翻烂的刑侦书籍。“成为中国的福尔摩斯”,这个梦想,在这个乱世,

似乎变得更加遥远,却又更加清晰。也许,在这个时代,他更需要用自己的知识,

去做些什么。这天傍晚,秦锋琉和王二刚卸完一艘英国轮船上的货物,准备回栈房,

码头突然传来一阵骚动。“死人了!死人了!”“是李三!李三被人打死了!”人群哗然,

纷纷朝着码头的角落涌去。秦锋琉心中一动,跟着王二挤了过去。

只见一个穿着短衫的搬运工蜷缩在地上,口吐白沫,额头有一个明显的血洞,已经没了气息。

他的身边,散落着几个破碎的酒坛子,地上还有几枚凌乱的脚印。很快,

几个穿着皂衣的捕快挤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个留着八字胡的矮胖男人,

他瞥了一眼地上的尸体,皱了皱眉:“啧,又是哪个醉鬼打架闹出的人命。

”一个捕快蹲下身,草草检查了一下尸体,起身道:“头儿,看这样子,

应该是醉酒后失足摔倒,撞到了石头上,没救过来。”八字胡捕快点点头,挥挥手:“行了,

找个草席裹了,扔到乱葬岗去。这码头天天死人,别耽误了洋大人的货船装卸。”说罢,

就要带人离开。“等等!”一个清朗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一个穿着粗布短褂的年轻男人站了出来,身形挺拔,眉眼锐利,正是秦锋琉。

王二吓了一跳,连忙拉他的袖子:“锋琉,你疯了?别多管闲事!”秦锋琉没有理会王二,

他走到尸体旁,蹲下身,目光锐利地扫视着现场的一切。他的脑海里,

飞速闪过警校里学过的尸体检验知识。死者额头的血洞边缘整齐,

不像是撞到石头造成的钝器伤,反而像是被某种圆形的硬物击打所致。死者的指甲缝里,

残留着一些青绿色的布料纤维,而现场的酒坛子碎片上,

却没有任何指纹——晚清的人不知道指纹破案,但秦锋琉知道,这说明有人刻意清理过现场。

还有地上的脚印,深浅不一,其中有一枚脚印的边缘,沾着一点暗红色的泥土,这种泥土,

码头没有,反而像是码头附近的关帝庙后山上的红土。种种迹象都表明,这不是意外身亡,

而是一起谋杀!八字胡捕快被打断了话,脸色一沉,喝道:“哪里来的野小子,

敢管官府的事?滚!”秦锋琉站起身,目光平静地看着他:“大人,死者并非意外身亡,

而是被人谋杀的。”“哦?”八字胡捕快冷笑一声,“你说谋杀就是谋杀?证据呢?

”“证据就在尸体上。”秦锋琉指着死者额头的血洞,“大人请看,这伤口边缘整齐,

若是撞到石头,伤口应该是不规则的。还有死者指甲缝里的布料纤维,

说明他死前曾与凶手有过搏斗。现场的酒坛子,不过是凶手伪造的假象罢了。

”他的话音刚落,人群中传来一声低低的赞叹。秦锋琉循声望去,

只见一个穿着月白色长衫的年轻男人站在人群外,手里拿着一个黄铜的放大镜,

正饶有兴致地看着他。那男人面容俊朗,气质儒雅,眉宇间带着一丝好奇。

八字胡捕快被秦锋琉说得哑口无言,一时竟不知道该如何反驳。他当了这么多年捕察,

办案全凭经验和直觉,哪里见过这般细致的观察和分析?“胡搅蛮缠!

”八字胡捕快恼羞成怒,拔出腰间的佩刀,“再敢胡说八道,老子把你一并抓回衙门!

”就在这时,一个温和的声音响起:“刘捕头,何必动怒?这位小兄弟说得似乎有些道理,

不如让他说说看,也好还死者一个公道。”众人循声望去,

说话的正是那个穿月白色长衫的年轻男人。八字胡捕快看到那男人,脸色顿时一变,

原本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他连忙收起佩刀,点头哈腰道:“沈少爷,您怎么来了?

”沈少爷?秦锋琉心中一动,看向那个年轻男人。只见那男人缓步走上前,

对着秦锋琉微微一笑:“在下沈砚,久居上海。方才听小兄弟一番分析,颇有见地,

不知可否详细说说?”秦锋琉看着沈砚,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尊重和好奇,

没有丝毫的轻视。他微微颔首,开始有条不紊地分析起现场的线索。夕阳的余晖洒在码头上,

将两个年轻男人的身影拉得很长。一个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警校高材生,

一个是晚清痴迷格致之学的富家少爷。他们的相遇,就像两颗注定交汇的星辰,

在1890年的上海滩,掀起了一场风云变幻的传奇。3 码头命案,

一见如故秦锋琉的声音清晰而沉稳,每一句话都条理分明,直指要害。

他指着地上那枚沾着红土的脚印:“大人请看这枚脚印,码头的地面多是青石板和泥沙,

绝无这种红土。据我所知,只有码头西侧关帝庙后的后山,才有这种暗红色的泥土。

凶手杀人之后,定然是从后山而来,又或是往后山逃去了。

”他又拿起一片酒坛子的碎片:“这酒坛子是新碎的,边缘锋利,

但碎片上却没有任何血迹和指纹。若是死者醉酒后摔碎的,碎片上定然会沾有他的血迹。

这说明,酒坛子是凶手杀人后故意摔碎,用来伪造现场的。”沈砚听得眼睛发亮,

他拿着放大镜,蹲下身仔细观察着那枚脚印和酒坛子碎片,时不时点头,

脸上的赞叹之色更浓。刘捕头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被秦锋琉的分析堵得哑口无言,

只能硬着头皮道:“就算你说得有理,那凶手是谁?总不能凭着这些,就找出凶手吧?

”“自然能。”秦锋琉胸有成竹,“死者是搬运工,平日里接触的人,

无非是工友、监工和货主。他指甲缝里的布料纤维,是青绿色的,这种颜色的布料,

在码头并不常见——监工们穿的都是灰色或蓝色的短褂,只有码头的账房先生,

才会穿这种青绿色的长衫。”他顿了顿,继续道:“还有,死者额头的伤口,

是圆形硬物所致。账房先生平日里算账,常用的是铜算盘,那算盘的边角,若是用力击打,

恰好能造成这样的伤口。”这番话一出,人群顿时一片哗然。“账房先生?难不成是王账房?

”“肯定是他!李三前几天还说,王账房克扣了他们的工钱,要去衙门告他呢!

”“原来如此!是王账房杀人灭口!”刘捕头脸色大变,他显然也知道王账房和李三的纠纷,

只是收了王账房的好处,才想草草结案。如今被秦锋琉当众点破,他哪里还敢包庇?“快!

快把王账房抓来!”刘捕头连忙吩咐手下的捕快。捕快们不敢怠慢,

立刻朝着码头的账房跑去。没过多久,

就押着一个穿着青绿色长衫、面色惨白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王账房一看到地上的尸体,

腿就软了,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不是我!不是我杀的!”秦锋琉走上前,

目光锐利地看着他:“王账房,你袖口的红土还没擦干净,还有你腰间的铜算盘,

边角处沾着的血迹,你以为能瞒天过海吗?”王账房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的袖口和算盘,

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他浑身颤抖着,再也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铁证如山,

王账房无从抵赖,只能痛哭流涕地交代了自己的罪行——他克扣了搬运工们的工钱,

被李三发现,李三要去衙门告发他,他便假意请李三喝酒,趁其不备,用铜算盘砸死了他,

然后伪造了醉酒失足的现场。案件告破,围观的百姓们纷纷拍手叫好,看向秦锋琉的目光里,

充满了敬佩和感激。“这小伙子真是厉害!比那些捕快强多了!”“是啊是啊!

简直就是活神仙!”刘捕头脸上挂不住,却又不得不对秦锋琉拱拱手:“小兄弟好本事,

今日多亏了你,不然险些让真凶逍遥法外。”秦锋琉淡淡一笑,没有居功自傲:“为民除害,

是分内之事。”沈砚走上前,对着秦锋琉深深一揖:“秦兄之才,令沈某佩服不已。

在下沈砚,家就在附近的沈府,不知秦兄可否赏脸,到寒舍一叙?

”秦锋琉看着沈砚真诚的眼神,又想起自己如今寄人篱下的处境,

便点了点头:“沈兄客气了,固所愿也。”王二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直到秦锋琉和沈砚走远,才反应过来,连忙追了上去:“锋琉,你可算出息了!

”沈砚的马车停在码头外,一辆精致的黑漆马车,由两匹骏马拉着,一看便知是富贵人家。

上了马车,沈砚递给秦锋琉一杯热茶:“秦兄,方才你分析案件的样子,颇有福尔摩斯之风。

”秦锋琉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惊讶地看着沈砚:“你也知道福尔摩斯?

”福尔摩斯是柯南·道尔笔下的侦探,《福尔摩斯探案集》最早在晚清光绪年间传入中国,

由传教士翻译介绍,但知道的人并不多。沈砚笑了笑,

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拿出一本破旧的英文书,

正是原版的《福尔摩斯探案集》:“我自幼痴迷格致之学,对西方的侦探小说也颇有兴趣。

可惜此书只有英文原版,翻译过来的内容寥寥无几。秦兄方才的推理,

简直和福尔摩斯如出一辙。”秦锋琉心中涌起一股他乡遇知音的激动。在这个陌生的时代,

竟然能遇到一个同样喜欢福尔摩斯的人,这是何等的缘分?“我也很喜欢福尔摩斯。

”秦锋琉看着沈砚,眼神里多了几分亲近,“我一直觉得,侦探的职责,就是用逻辑和证据,

还原真相,还死者公道。”“说得好!”沈砚一拍大腿,“秦兄此言,正是我心中所想!

可惜如今的官府办案,要么敷衍了事,要么贪赃枉法,哪里有什么公道可言?

我早就想自己研究破案之法,奈何无人相助,今日遇到秦兄,真是天助我也!

”马车一路行驶,穿过繁华的街道,来到一处幽静的宅院前。朱漆大门上,挂着一块牌匾,

写着“沈府”两个鎏金大字。进了沈府,秦锋琉才发现,沈砚的家境远比他想象的要富裕。

庭院深深,雕梁画栋,假山流水,一应俱全。但与其他富家子弟不同,沈砚的书房里,

没有字画古董,反而摆满了各种奇奇怪怪的仪器——望远镜、显微镜、天平、试管,

还有一些他叫不上名字的机械装置。“这些都是我从洋人那里买来的,或是自己动手做的。

”沈砚指着那些仪器,脸上带着兴奋的光芒,“格致之学,讲究的是实证。

就像秦兄破案一样,用证据说话。可惜,这些东西在别人眼里,都是些不务正业的玩意儿。

”秦锋琉看着那些仪器,心中一动。他是警校毕业生,懂得现代刑侦技术,

但很多技术都需要仪器的支持。比如指纹鉴定、弹道分析、毒物检测,

这些在晚清都是天方夜谭,但如果有沈砚的帮助,或许并非不可能。而沈砚痴迷格致之学,

却缺乏实战经验,他的仪器,正好可以为秦锋琉的刑侦知识提供支持。两人一拍即合。

“沈兄,我有一个想法。”秦锋琉看着沈砚,眼神认真,“我懂一些破案的技巧,

你有格致之学的仪器,我们可以联手,在上海滩,破获那些官府不愿管、管不了的案件,

为百姓伸张正义。”沈砚眼睛一亮,紧紧握住秦锋琉的手:“秦兄,这正是我梦寐以求的!

好!我们联手!”夕阳透过窗棂,洒在两个年轻男人紧握的手上,

也洒在了他们充满热血和理想的脸上。这一刻,一个属于他们的传奇,正式拉开了序幕。

沈砚热情地挽留秦锋琉住在沈府,秦锋琉也没有推辞。他知道,想要在上海滩立足,

想要实现自己的梦想,沈砚是他最好的伙伴。沈砚为秦锋琉准备了一间宽敞的客房,

还给他置办了几身合身的长衫。换上长衫的秦锋琉,褪去了一身的尘土,更显俊朗挺拔。

接下来的日子,秦锋琉和沈砚形影不离。

锋琉给沈砚讲解现代刑侦知识——犯罪现场勘查的步骤、尸体检验的要点、逻辑推理的方法。

沈砚听得如痴如醉,时不时提出一些问题,两人讨论得热火朝天。

沈砚则教秦锋琉使用那些格致仪器——显微镜如何观察指纹和纤维,

天平如何检测毒物的剂量,望远镜如何追踪目标。秦锋琉很快就掌握了这些仪器的用法,

他惊喜地发现,这些仪器虽然简陋,但足以完成一些基础的刑侦检测。

两人还一起去了上海滩的各个角落,熟悉地形,了解各个帮派和洋行的情况。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标签选书

吉ICP备2023002146号-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