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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号黑刃

故事夜话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男生生活《代号黑刃由网络作家“故事夜话”所男女主角分别是佚名佚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著名作家“故事夜话”精心打造的男生生活,推理,爽文,职场小说《代号黑刃描写了角别是陈情节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弹欢迎品读!本书共1528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04 12:06:1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代号黑刃

主角:佚名   更新:2026-01-04 12:55: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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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枪顶后脑巷口的霓虹灯浸在雨雾里,晕成一片虚浮的光霭,

红绿交织的光斑淌在湿漉漉的地面,像一摊未干的血渍,黏腻地铺展着。

陈默斜倚在斑驳的砖墙上,指尖夹着一支烟,烫红的烟蒂在雨幕中明明灭灭,

将他眼底的沉郁晕开又收拢。他身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黑色连帽衫,袖口卷至小臂,

一道寸长的刀疤蜿蜒其上——那是三年前为混进“义合堂”,在抢地盘时挨的一刀,

出自“自己人”之手,力道算计得精准无比,只淌血不伤及根本,却足够以假乱真,

叩开黑暗世界的大门。口袋里的手机骤然震动,

一条匿名短信刺破雨幕的沉寂:“老鬼卖了你,秃鹫在后面,三分钟。”陈默指尖微顿,

烟蒂应声落地,被淅沥的雨水碾成一撮灰烬。他未回头,

余光却已捕捉到巷尾阴影里钻出来的三道身影,为首的秃鹫裹着一件油亮的黑色皮衣,

粗重的金链缠在脖颈间,走动时碰撞出刺耳的叮当声,掌心转着一把弹簧刀,

刀刃在雨光中划出冷冽的弧线。“陈默,你可真行啊。”秃鹫的声音像砂纸磨过朽木,

裹着戏谑的寒意,“藏了三年,原来是条子的卧底?”陈默缓缓转身,双手随意插在口袋里,

脸上无半分波澜,唯有眼底的寒意,冷得像淬了冰的刀锋:“秃鹫,饭能乱吃,话不能乱讲。

”“乱讲?”秃鹫嗤笑一声,抬手示意身后两个小弟呈合围之势逼近,“老鬼都招了,

你是市局刑侦队的卧底,代号‘黑刃’。三年前故意犯事进看守所,就是为了攀附虎爷。

”雨势渐密,冰冷的雨丝砸在脸上,带着刺骨的疼。陈默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表面却稳如磐石。他清楚老鬼的性子——堂口的财务,贪生怕死,前几日被抓去拷问,

终究没扛住刑讯,泄了密。“老鬼被你们打得失了心智,胡言乱语也能信?

”陈默往前踏出一步,周身的气场骤然绷紧,“去年码头的货,

是我替你挡下警察的追查;上个月跟‘猛虎帮’火拼,是我替你挨了一刀,这些过往,

你都忘了?”秃鹫的眼神闪过一丝迟疑。共事三年,陈默下手狠辣、行事果决,

且向来够义气,堂口上下无人不佩服。若非老鬼指认,他断不会相信这个出生入死的兄弟,

竟是警方的卧底。“少跟我来这套!”秃鹫咬了咬牙,猛地抽出腰间的手枪,

冰冷的枪口死死抵在陈默的后脑,带着金属特有的寒意,“老鬼说,你每次跟市局联络,

都用公用电话——昨天下午三点,你在西街电话亭待了十分钟,对吧?

”陈默的瞳孔微微收缩。昨日午后,他确实去了西街电话亭,与队长周建明汇报堂口动向,

竟不知早已被老鬼暗中盯上。“那是我给母亲打电话。”陈默的声音依旧平稳,

听不出半分破绽,“母亲卧病在床,我不敢用手机,怕被虎爷察觉行踪。”“放屁!

”秃鹫猛地用力,枪口顶得更紧,几乎要嵌进陈默的头皮,“你妈早死了!

老鬼都查得一清二楚,你就是个无家可归的孤儿!”这句话如同一把淬毒的匕首,

狠狠扎进陈默的心脏。母亲是十年前被黑社会报复杀害的,这既是他投身警界的初心,

也是他潜伏三年的执念。他攥紧了藏在口袋里的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将那翻涌的痛楚与恨意,死死压在心底。“既然你不信,便带我去见虎爷。

”陈默缓缓抬起双手,做出顺从的姿态,眼底却藏着未熄的锋芒,“虎爷明察秋毫,

我是不是卧底,一查便知。”秃鹫迟疑了。虎爷是义合堂的掌舵人,手段狠戾,

最恨卧底叛贼。若是错杀了陈默这个得力干将,他定然难辞其咎。“行,

我就给你一次自证清白的机会。”秃鹫收起手枪,抬脚狠狠踹在陈默的膝盖上,“走!

敢耍半点花样,我直接崩了你!”陈默弯腰揉了揉被踹得发麻的膝盖,

眼底掠过一丝冷冽的光。他心如明镜,去见虎爷便是死路一条——老鬼既敢指认,

必定留有后手。他必须在抵达堂口前脱身,还要将老鬼叛变的消息传出去,否则,

市局布控三年的卧底计划,便会功亏一篑。两个小弟一左一右架着陈默的胳膊,

押着他往巷口走。雨还在下,陈默的目光飞速扫过路边的垃圾桶、路灯杆,

在喧嚣的雨幕中搜寻着脱身的契机。忽然,他瞥见不远处的公交站台下,

立着一个穿黑色风衣的身影,那人手中握着一份报纸,报纸一角微微掀起,

露出一个熟悉的标记——那是市局刑侦队的接头暗号。是周建明!陈默的心底悄然一动,

故意脚下一滑,身体顺势往左侧小弟身上倾斜。那小弟吃痛,低骂一声:“妈的,废物!

”趁着这转瞬即逝的间隙,陈默猛地抬手,手肘狠狠撞向那小弟的小腹,

同时抬脚踹向右侧小弟的膝盖。右侧小弟惨叫一声,踉跄着跪倒在地。秃鹫见状,

怒喝一声“找死”,再度掏出手枪,对准陈默的胸口。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公交站台下的周建明动了。他猛地掷开手中的报纸,掏出手枪,厉声喝道:“警察!不许动!

”秃鹫脸色骤变,下意识地转头看向周建明。陈默抓住这致命的破绽,猛地扑上前,

一把夺过秃鹫手中的枪,同时反手将他按在泥泞的地面上,手腕死死扣住。两个小弟见状,

欲转身逃窜,却被随后赶来的几名警察迅速制服。雨势渐渐小了,淅淅沥沥地落在身上,

带着几分凉意。周建明走到陈默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吧?”陈默站起身,

抬手擦去脸上的雨水与泥污,摇了摇头:“无妨。老鬼叛变了,他知晓我们的卧底计划,

必须尽快将他抓捕归案。”周建明的脸色凝重起来:“我们已经布下天罗地网,老鬼跑不远。

你卧底三年,身心俱疲,先回队里休整片刻吧。”陈默却摇了摇头,

目光望向义合堂所在的方向,眼神坚定如铁:“不行,虎爷尚且不知我暴露的事,

我必须回去。老鬼手中定然握着更多堂口的秘密,我要将它们一一挖出来。

”周建明皱起眉头,语气带着担忧:“太危险了,秃鹫被抓,虎爷必定会起疑心。

”“越是危险的地方,越藏着破局的机会。”陈默握紧了手中的枪,指节泛白,

“我能混进去一次,便能再混进去第二次。”周建明望着陈默眼底的执拗,

知晓他早已下定决心。他轻轻叹了口气:“好,我答应你。但你务必小心,随时与我联络,

一旦察觉危险,立刻撤离。”陈默点了点头,转身便消失在朦胧的雨幕中。他清楚,

接下来的路,注定步步荆棘——虎爷的猜忌、老鬼的陷害、义合堂内部的倾轧,

还有他心底的挣扎。三年的卧底生涯,他见惯了黑暗与罪恶,

有时甚至会模糊自己的身份边界,分不清自己是穿梭于黑暗的黑社会,还是坚守正义的警察。

但他始终记得,母亲临死前的眼神,记得自己在警徽前立下的誓言。他是陈默,

是市局刑侦队的卧底“黑刃”。他必将撕开义合堂的黑幕,为母亲报仇,

为那些被黑社会残害的人,讨回公道。2 虎爷的试探义合堂的堂口,

藏在城郊一座废弃工厂深处。厚重的铁门紧闭如铁幕,门口两个穿黑背心的壮汉像两尊石像,

手握钢管,眼神如鹰隼般扫视着四周,连风都似要被他们的警惕割裂。陈默走到铁门前,

被两个壮汉拦了下来。“站住,干什么的?”左侧的壮汉开口问道,语气冷硬,

带着不容置疑的戒备。“我是陈默,求见虎爷。”陈默面无表情,

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分量。两个壮汉对视一眼,显然认得陈默,

却依旧没有放行的意思。“虎爷正在里面议事,不见外人。”右侧的壮汉说道,

眼神里满是警惕。陈默往前踏出一步,周身的气场骤然变冷,

眼底的寒意直逼人心:“我有要事禀报虎爷,若是耽误了大事,这个责任,你们担得起吗?

”两个壮汉被陈默的气势震慑,迟疑了片刻,其中一个壮汉说道:“你在此等候,我去通报。

”没过多久,那壮汉快步回来,做了个请的手势,语气依旧生硬:“虎爷让你进去。

”陈默点了点头,抬脚走进工厂。厂房内部空旷无垠,光线昏暗,地上散落着废弃的零件,

积了厚厚的一层灰,空气中弥漫着机油与烟草混合的刺鼻气味。十几名小弟手持凶器,

神色凶戾地站在四周,目光灼灼地盯着陈默,周身的戾气几乎要将人吞噬。厂房的最深处,

摆着一张破旧的真皮沙发,沙发上坐着一个中年男人。一道从额头延伸至下巴的刀疤,

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狰狞,那双阴鸷的眼眸,

仿佛能洞穿人心——他便是义合堂的掌舵人,虎爷。虎爷身侧立着一个瘦高个男人,

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眉宇间却藏着几分阴柔的算计,他便是义合堂的军师,

狐狸。陈默走到虎爷面前,微微低下头,姿态恭敬却不卑微:“虎爷。”虎爷盯着陈默,

目光如探照灯般在他身上扫视,久久没有说话。厂房里静得可怕,

只剩下小弟们粗重的呼吸声,还有虎爷指尖敲击沙发扶手的轻响,每一声都像敲在人心上,

带着无形的压迫感。陈默的心底泛起一丝紧张,却依旧面不改色——他清楚,

虎爷这是在试探他,稍有破绽,便会万劫不复。“秃鹫呢?”虎爷终于开口,声音低沉沙哑,

像从喉咙里滚出来的碎石,带着慑人的压迫感。“被警察抓了。”陈默缓缓抬起头,

语气平静无波,“我与他在巷中办事,猝然遭遇警察围堵,秃鹫未能脱身,我趁机逃了回来。

”“哦?”虎爷挑了挑眉毛,眼底闪过一丝怀疑,“警察怎会恰好出现在那里?莫非,

是你出卖了他?”“虎爷,属下对您忠心耿耿,日月可鉴,怎会出卖秃鹫?

”陈默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委屈,眼神却依旧坚定,“我疑心是老鬼所为。

昨日我撞见老鬼鬼鬼祟祟地与一个陌生男人碰面,今日便遭遇警察围堵,

定然是老鬼泄露了我们的行踪。”虎爷的眼神微微闪烁,转头看向身侧的狐狸。

狐狸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缓缓开口,声音带着几分阴柔:“陈默,你可有证据?

老鬼是堂口的财务,跟着我多年,向来忠心耿耿。”“我虽无实证,却敢以性命担保,

定是他!”陈默语气坚定,字字铿锵,“昨日下午三点,我在西街电话亭亲眼见到他,

彼时他正与一个穿警服的人交谈。况且,秃鹫被抓前,曾与我提及,老鬼近来行踪诡秘,

似是藏着什么秘密,对堂口的事也愈发敷衍。”他故意将时间与地点和盘托出,

便是要让虎爷与狐狸信服。他知晓,周建明必定会安排人手前往西街电话亭附近调查,

只要能找到老鬼与警察接触的“证据”,他便能洗清自己的嫌疑。虎爷沉默了,

指尖依旧轻轻敲击着沙发扶手,陷入了沉思。他心底清楚,近来义合堂风声鹤唳,

警察盯得愈发严密,若是堂口真有卧底,后果不堪设想。秃鹫被抓,老鬼疑点重重,

陈默也难辞其咎。可陈默这三年来的表现,他都看在眼里,

是个能打能拼、值得信任的得力干将。“狐狸,你怎么看?”虎爷缓缓问道,

语气里带着几分征询。狐狸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说道:“虎爷,此事疑点重重。

秃鹫被抓,陈默孤身逃回,老鬼被指认,这里面定然藏着猫腻。不如这样,

我们先将陈默安置在柴房,派人彻查老鬼的行踪与西街电话亭的情况,等真相水落石出,

再做决断。”陈默的心底一沉。他清楚,狐狸这是想将他暂时控制起来,

一旦老鬼那边有任何风吹草动,他便会成为第一个替罪羊。但他没有反驳,

只是微微颔首:“属下听从虎爷的安排。”虎爷满意地点了点头,语气冰冷:“好,

既然你如此懂事,便先去柴房待几日。等事情查清楚,我自会还你清白。”两个小弟上前,

一左一右架着陈默的胳膊,往柴房走去。柴房狭小逼仄,里面堆满了干枯的柴火,阴暗潮湿,

只有一扇小窗,透进微弱的光线,空气中弥漫着霉味与烟火气。小弟将陈默推进柴房,

“哐当”一声锁上门,转身离去。陈默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渐渐沉落的夕阳,

心底默默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他知晓,狐狸必定会派人追查老鬼的下落,

而老鬼此刻应已被警方控制。只要周建明那边配合,便能伪造出老鬼与警察接触的证据,

他便能顺利洗清嫌疑。就在这时,窗户外面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似是有人刻意压低了脚步。

陈默警惕地望过去,只见一道黑影一闪而过,一个小小的纸团从窗缝里扔了进来。

陈默快步走上前,捡起纸团,小心翼翼地打开,上面是周建明熟悉的字迹:“老鬼已落网,

供出狐狸是幕后主使,虎爷不知情。计划不变,我会安排人救你出来,

配合我拿到狐狸的罪证。”陈默的心底一喜,没想到老鬼竟直接供出了狐狸。

狐狸是义合堂的军师,手中定然握着堂口所有的犯罪证据,只要能拿到这些证据,

便能彻底端掉义合堂。他将纸团揉成一团,塞进嘴里,缓缓咽下,不留半点痕迹。随后,

他走到门边,用力拍了拍门板,声音带着几分急切:“开门!我有要事要向虎爷禀报!

”门外的小弟听到声音,不耐烦地骂道:“妈的,少在这里吵闹!虎爷有令,没查清楚之前,

不准你出来!”“我要说的事,关乎堂口的生死存亡,关乎狐狸的清白!

”陈默故意提高了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凝重,“若是耽误了大事,这个责任,

你们承担得起吗?”小弟们迟疑了。他们知晓狐狸是虎爷身边的红人,

可陈默的话里满是凝重,也让他们心生忌惮。其中一个小弟说道:“你在此等候,

我去通报虎爷。”没过多久,虎爷便带着狐狸与几名小弟匆匆赶来。虎爷盯着陈默,

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语气冰冷刺骨:“你有什么话要说?若是敢欺骗我,

我定将你扒皮抽筋!”“虎爷,我疑心狐狸与警察有所勾结。”陈默语气坚定,字字清晰,

“老鬼之所以会泄露我们的行踪,定然是受了狐狸的指使。昨日下午两点,

我在东街小巷亲眼见到狐狸与老鬼碰面,狐狸给了老鬼一笔钱,随后老鬼便去与警察接触了。

”狐狸的脸色骤然一变,厉声喝道:“陈默,你血口喷人!我何时与老鬼碰面?

何时给过他钱?”“我亲眼所见,岂能有假?”陈默毫不畏惧地迎上狐狸的目光,语气铿锵,

“你若是不信,便可派人去东街小巷调查,那里装有监控摄像头,

定然能拍到你们碰面的画面。”他之所以敢如此笃定,

是因为周建明必定会安排人手前往东街小巷,伪造出狐狸与老鬼碰面的监控录像。

只要有了这份“证据”,狐狸便百口莫辩。虎爷的眼神变得愈发阴鸷,缓缓看向狐狸,

语气里带着几分审视:“狐狸,他说的可是真的?”“虎爷,我是被冤枉的!

”狐狸急忙解释,语气里带着几分慌乱,“陈默这是在栽赃陷害我,

他想将自己的嫌疑推到我身上!”“是不是栽赃陷害,查一查便知。”陈默冷冷说道,

“虎爷,您可派人去东街小巷调取监控,也可去查老鬼的银行账户,

狐狸定然给了他一笔钱作为封口费。”虎爷沉默了片刻,觉得陈默的话颇有道理。

若是狐狸真的与警察勾结,那义合堂便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他转头看向身边的小弟,

语气冰冷:“你们立刻去东街小巷调取监控,再去查老鬼的银行账户,有任何消息,

立刻向我汇报!”“是!”小弟们齐声应道,转身快步离去。狐狸的脸色变得愈发惨白,

浑身微微颤抖。他清楚,只要小弟们前去调查,定然会找到“证据”,

到时候他便会万劫不复。他下意识地想要逃跑,却被虎爷身边的小弟死死拦住。“狐狸,

你最好祈祷,这一切都不是真的。”虎爷的语气冰冷刺骨,眼底满是杀意,

“若是让我发现你背叛了我,我会让你生不如死!”陈默看着狐狸惊慌失措的模样,

心底暗暗得意。他清楚,狐狸已经插翅难飞。接下来,他只需配合周建明,

拿到狐狸手中的罪证,便能彻底端掉义合堂。3 反杀狐狸柴房的门被缓缓打开,

虎爷示意小弟将陈默放出来。“陈默,若是你所说属实,我定会重重赏你。

”虎爷的语气缓和了几分,但眼底的审视依旧未消。陈默走出柴房,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四肢,

语气恭敬却不卑微:“虎爷,属下对您忠心耿耿,怎敢欺瞒您?狐狸此人野心勃勃,

早已觊觎您的位置,他与警察勾结,便是想借警察的手除掉您,然后取而代之,

成为义合堂的掌舵人。”狐狸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陈默,

声音因愤怒而变得尖锐:“你胡说八道!我没有!虎爷,您千万别相信他的鬼话!

”“我有没有胡说八道,等小弟们回来,便知分晓。”陈默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

“狐狸,你以为你做得天衣无缝吗?你给老鬼钱、与他碰面的画面,都被监控拍得一清二楚,

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就在这时,前去调查的小弟匆匆回来了,手中握着一个U盘,

神色慌张地走到虎爷面前:“虎爷,查到了!东街小巷的监控,

确实拍到狐狸哥与老鬼碰面的画面,而且老鬼的银行账户里,

昨日下午确实收到了一笔五十万的转账,转账人是狐狸哥的亲戚。

”狐狸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双腿一软,瘫倒在地。他清楚,这些证据都是伪造的,

可转账人确实是他的亲戚,监控录像也看起来天衣无缝,他根本无从辩解。“狐狸,

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话要说?”虎爷的眼神冰冷刺骨,双手紧紧攥着拳头,

指节因用力而泛出青白,周身的杀意几乎要将人吞噬。“虎爷,我是被冤枉的!

这都是陈默与警察设下的阴谋!”狐狸挣扎着站起来,想要扑向陈默,

却被身边的小弟死死按住,动弹不得。“阴谋?”陈默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

“事到如今,你还在狡辩。虎爷,狐狸手中定然握着堂口所有的犯罪证据,

我们应立刻搜查他的住处,将证据拿到手,免得被警察抢先一步。”虎爷点了点头,

觉得陈默说得颇有道理。“好,陈默,你带几个人去狐狸的住处搜查,务必将罪证找出来!

”“是!”陈默沉声应道,带着五名小弟,转身往狐狸的住处走去。

狐狸的住处位于市中心的高档小区,装修奢华精致,与他义合堂军师的身份格格不入,

透着几分刻意的隐秘。陈默带着小弟们走进房间,立刻下令:“仔细搜查,

任何角落都不要放过!”小弟们立刻分散开来,各司其职,开始在房间里翻找。

陈默则径直走进书房——他清楚,狐狸的罪证,定然藏在最为隐秘的书房里。

书房里摆着一个巨大的书架,上面摆满了各类书籍,看起来文雅静谧。

陈默仔细地翻看着书架上的书籍,忽然,他察觉到书架后面有轻微的松动,伸手一推,

一道暗格便显露出来。他打开暗格,里面放着一个笔记本与一个U盘。笔记本里,

详细记录着义合堂这些年来的犯罪活动——走私、贩毒、杀人灭口,每一笔都记得清清楚楚,

字迹工整,却透着令人发指的罪恶。U盘里则存储着各类录音与视频,

既有狐狸与其他黑社会头目交易的证据,也有他与老鬼的对话录音,只是被人刻意剪辑过,

成了他与警察勾结的“铁证”。陈默的心底一喜,这些都是足以将义合堂彻底扳倒的铁证。

他小心翼翼地将笔记本与U盘收好,随后对着外面喊道:“找到了!罪证在这里!

”小弟们听到声音,立刻纷纷跑了进来。陈默拿着笔记本与U盘,语气坚定:“我们回去,

向虎爷交差。”就在他们准备离开的时候,房门突然被猛地踹开,一群警察蜂拥而入,

为首的正是周建明。“不许动!警察!”周建明的声音威严有力,响彻整个房间。

小弟们脸色骤变,纷纷掏出武器,想要反抗。陈默见状,立刻厉声喊道:“别反抗!

我们已经被包围了!反抗只会徒增伤亡!”小弟们迟疑了。他们清楚,

警察既然敢贸然冲进来,定然是有备而来,反抗也只是徒劳。片刻之后,

他们便纷纷放下武器,举手投降。周建明走到陈默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语气里满是赞许:“干得好,陈默。狐狸呢?”“在堂口,被虎爷控制着。”陈默沉声说道,

“我们已经拿到了狐狸的罪证,现在,我们可以去端掉义合堂的堂口了。”“好!

”周建明点了点头,语气坚定,“我已经安排好了,外面有五十多名警察,我们现在就出发,

将义合堂一网打尽!”陈默与周建明带着警察,驱车火速赶往义合堂的堂口。此时,

厂房内部已是一片混乱,虎爷正对着狐狸大发雷霆,狐狸则跪在地上,苦苦哀求。“虎爷,

我真的是被冤枉的,您就相信我一次吧!”狐狸的声音带着哭腔,满脸绝望。“冤枉你?

证据确凿,你还想狡辩!”虎爷气得脸色铁青,抬手便要朝狐狸扇去。就在这时,

厂房的大门被猛地踹开,陈默与周建明带着警察冲了进来,厉声喝道:“警察!不许动!

”义合堂的小弟们脸色骤变,纷纷掏出武器,想要反抗。但警察早有准备,立刻开枪示警,

子弹擦着地面飞过,溅起一片片火花,带着慑人的威慑力。“都不许动!放下武器!

”周建明的声音威严有力,穿透了厂房的混乱。小弟们见状,知晓大势已去,纷纷放下武器,

举手投降。虎爷看着眼前的一切,脸色惨白如纸,瘫坐在沙发上,眼神里满是绝望。

狐狸则趁机想要起身逃跑,却被陈默一把抓住手腕,死死扣住。“狐狸,你跑不掉了。

”陈默的语气冰冷刺骨,眼底满是恨意,“你这些年来的犯罪证据,我们都已找到,

你就等着接受法律的制裁吧。”狐狸拼命挣扎,眼神里满是怨毒,骂道:“陈默,

你这个叛徒!我不会放过你的!”“放过我?”陈默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

“你当年杀害我母亲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放过她?”狐狸愣住了,疑惑地看着陈默,

眼神里满是茫然:“你妈?我不认识你妈。”“你不认识她,但你一定认识我爸。

”陈默的眼神里充满了仇恨,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我爸当年是警察,

因为调查义合堂的案子,被你残忍杀害。我妈去找你报仇,也被你无情灭口。十年了,

我找了你十年,今日,我终于可以为他们报仇了!”狐狸终于恍然大悟,他看着陈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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