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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我和死对头被迫成亲了》是大神“九阴山的胡飞”的代表胡飞陆辰凯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小说《我和死对头被迫成亲了》的主角是陆辰这是一本古代言情,先婚后爱,大女主,爽文小由才华横溢的“九阴山的胡飞”创故事情节生动有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50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04 12:06:2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和死对头被迫成亲了
主角:胡飞,陆辰凯 更新:2026-01-04 12:51: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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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旨逼我和陆辰凯成亲那日,我们互捅了三刀。他冷笑:“婚后各玩各的,敢管我弄死你。
”我点头:“正合我意,谁反悔谁是狗。”我们联手把京城搅得天翻地覆,
比赛谁先抓住对方的把柄。直到他替我挡下暗杀的那支毒箭。我握着他逐渐冰冷的手,
第一次感到恐慌。1圣旨到的时候,我正在后院练鞭子。一鞭子抽裂了半人高的石锁,
灰都没扬起来多少。我爹连滚带爬冲进来,胡子都在抖。“薇姬!快,接旨!”我擦擦汗,
心里咯噔一下。好事轮不上我,坏事准没跑。果然。太监尖着嗓子念,什么“佳偶天成”,
什么“赐婚良缘”。赐婚我和陆辰凯。我脑子嗡的一声。陆辰凯?那个陆辰凯?
我们上次见面,是在城外马场。他黑了我看中的烈马,我烧了他新得的宝马鞍。上上次,
是在宫中夜宴。他当众说我鞭法花哨,我笑他剑术娘们唧唧。再往前数……数不清了。
京城谁不知道,林大将军的独女和镇国公世子是死对头。见面就掐,不死不休。
现在皇帝让我们成亲?我爹接过圣旨,脸比纸白。他看我一眼,全是无奈。我懂了。
这是帝王术。林家掌北境兵权,陆家握南边水师。皇帝睡不着了。一桩婚事,绑死两家。
互相盯着,谁也别想动弹。绝。真绝。我捏紧了鞭柄,骨节发白。这亲不成,就是抗旨。
九族消消乐。成?我想起陆辰凯那张冷嘲热讽的脸,胃里一阵翻腾。三天后,
镇国公府来下聘。流水一样的箱子抬进来,塞满前院。我靠在廊柱上,冷眼瞧着。
陆辰凯来了。一身锦袍,人模狗样。嘴角那点笑,假得透顶。他走到我面前,
扫了一眼我手里的鞭子。“林大小姐,脾气收着点。”他声音压低,只有我俩能听清,
“以后,有的是日子。”我笑了。“陆世子,彼此彼此。聘礼挺多,棺材本都抬来了?
”他眼神一冷。我爹赶紧打圆场,额上冒汗。陆辰凯不再看我,转身去应付我爹。
2我盯着他背影,牙根痒痒。婚期定在下月初八。黄道吉日,宜嫁娶,宜送葬。
全京城都在看笑话。林家女霸王,配陆家玉面阎罗。呵。天造地设的一对冤家。我闭门不出。
陈若曦来看我,她是唯一敢这时候上门的。“薇姬,你真嫁啊?”她眼睛瞪得溜圆。
我削着苹果,皮连成长长一条。“不然呢?你替我上花轿?”“陆辰凯会折磨死你的!
”苹果皮断了。我盯着断口。“谁折磨谁,还不一定。”陈若曦打了个寒颤。
我知道外面传成什么样。赌坊开了盘口,赌我俩多久会和离。不对,是和离,还是丧偶。
赔率咬得很紧。初八那天,天气晴得刺眼。我穿着沉重的嫁衣,头顶凤冠,上了花轿。
吹吹打打,绕着内城走了一圈。看热闹的人挤满街道。我捏着红苹果,像捏着陆辰凯的脑袋。
镇国公府张灯结彩,宾客盈门。我被人扶着下轿,跨火盆,踩瓦片。手里被塞进一段红绸。
另一端,牵着陆辰凯。透过盖头下沿,能看到他朱红的袍角和黑靴。我们并肩走进喜堂。
司仪高喊:“一拜天地——”我没动。陆辰凯也没动。满堂宾客瞬间安静。
我爹和镇国公的脸,隔着盖头我都能想象。红绸绷紧了。他在另一端用力。我也用力。
司仪声音发颤:“一、一拜天地!”陆辰凯猛地扯了一下。我踉跄半步。好,很好。
我顺势弯腰,对着空气草草一拜。“二拜高堂——”转身,对着上座两尊木偶般的父母,
再拜。“夫妻对拜——”我们面对面站着。红绸垂在中间。谁也没弯腰。司仪要哭了。
陆辰凯忽然动了。他上前一步,靠得极近。盖头晃动,我看到他下巴。“林薇姬,
”他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做戏做全套。别给你爹丢人。”我冷笑。“陆辰凯,
你也配提我爹?”但我们同时弯下了腰。额头几乎撞在一起。“礼成——送入洞房!
”欢呼声、起哄声炸开。我被他牵着,走向后院新房。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上。新房一片红。
红帐,红烛,红被褥。喜娘说了几句吉祥话,赶紧退出去,关上门。世界安静了。
我一把扯下盖头,扔在地上。陆辰凯站在桌边,自己倒了杯合卺酒,一饮而尽。“行了,
戏演完了。”他看都没看我。我走到另一边,也倒了杯酒,喝了。酒很辣。“陆辰凯,
”我放下杯子,“打开天窗说亮话。”他转身,倚着桌子,终于正眼看我。烛光下,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很利。“圣旨逼的,你我知道。”我说,“婚后,各过各的。
”他挑眉。“怎么个各过各的?”“你睡你的书房,我住我的后院。互不干涉。
人前做做样子,人后你是你,我是我。”他笑了,没什么温度。“正合我意。不过,
林大小姐名声在外,我怕你把我国公府拆了。”“你不惹我,我自然不拆。”我盯着他,
“但你若敢管我的事——”“放心。”他打断我,眼神冷下来,“我没兴趣管你。
你也别来烦我。谁越界,别怪对方不客气。”“好。”我点头,“谁反悔,谁是狗。
”“成交。”我们同时伸出右手,击掌。啪的一声,在寂静的新房里格外响。“今晚我睡这。
”我指指床,“你,出去。”陆辰凯脸色一沉。“这是我的房间。”“现在也是我的。
”我毫不退让,“要么你出去,要么打一架,赢了的人留下。”他盯着我,手按上腰间剑柄。
我攥紧了鞭子。剑拔弩张。半晌,他忽然松了手,嗤笑一声。“好男不跟女斗。
”他转身往外走,“让给你。明天我就让人把西边院子收拾出来。”“不送。”他走到门口,
停住,没回头。“林薇姬,记住你说的话。”门开了,又关上。我站在原地,
听着他脚步声远去,慢慢松开汗湿的手。掌心留着击掌时的微痛。我走到床边坐下,
看着满屋刺目的红。3这就开始了。我和陆辰凯,被拴在一条绳上的蚂蚱。日子不会太平了。
第二天,我去给公婆敬茶。镇国公夫人拉着我的手,说了好些场面话。眼底的疏离和审视,
藏不住。我垂着眼,装乖。陆辰凯站在旁边,扮演温润新郎。演技比我好。敬完茶,
他直接去了书房。我回了我的西院。陈若曦溜进来,拍着胸口。“吓死我了,
还以为你们洞房就打起来了。”“差点。”我剥着橘子。“然后呢?”“分房睡。
约定互不干涉。”陈若曦张大嘴。“就这?”“不然呢?”我塞一瓣橘子给她,“真过日子?
不如杀了我。”“可你们是夫妻了……”“有名无实罢了。”我擦擦手,“这样最好。
他玩他的,我玩我的。”“那你打算怎么办?”我看着窗外。“他不是怕我拆他家吗?
我先拆拆看。”我没真拆房子。但我开始“整顿”国公府。陆辰凯不管内务,
府里管事懒散惯了。我带着陪嫁丫鬟,三天查完所有账本。揪出两个吃里扒外的管事,
直接捆了扔出府。库房东西乱放,我让人重新清点登记。花园草木杂乱,
我请了新的花匠打理。下人窃窃私语,说少夫人厉害。陆辰凯一直没露面。直到第五天,
他出现在我用饭的小厅。“动静不小。”他坐下,自己盛了碗汤。“看不惯,可以管。
”我没抬头。“我说了不管。”他喝口汤,“只要不拆房子,随你。”“那就好。
”我们沉默地吃了一顿饭。气氛诡异,但平静。饭后,他放下筷子。“明天归宁,早点起。
”“知道。”他起身走了。我看着他背影。这人好像瘦了点。归宁日,我们同乘一辆马车。
一路无话。到了将军府,我爹见我脸色红润气的,稍稍放心。陆辰凯陪我爹在前厅说话,
我去后院找母亲。母亲拉着我,眼圈红了。“薇姬,委屈你了。”“不委屈。
”我拍拍她的手,“我好着呢。”“陆世子他……对你好吗?”“相敬如宾。”我面不改色。
母亲将信将疑。午饭时,陆辰凯给我夹了块排骨。动作自然。我愣了一下,也给他舀了勺汤。
我爹看着,眉头舒展了些。回去的马车上,我问他:“做给谁看?”“你爹眼线不少。
”他闭目养神,“装也装像点。”“演技不错。”“你也不差。”我们又沉默了。
但有什么东西,悄悄变了。京城赌坊的盘口,赔率开始波动。因为有人看到,
陆世子陪夫人去珍宝阁挑首饰。有人看到,陆夫人给练武的世子送绿豆汤。还有人说,
看见他们一起逛夜市,虽然隔着三步远。我和陆辰凯,开始“扮演”恩爱夫妻。
为了应付皇帝,也为了麻痹彼此。4这游戏有点意思。我们比谁先露出破绽。我去城西赛马,
故意输给一个小将军。笑得特别甜。陆辰凯在酒楼“偶遇”红颜知己,听了一下午曲。
消息同时传回对方耳朵。当晚,我们在走廊遇见。“小将军马术不错。”他靠着栏杆。
“红颜知己曲子好听。”我抱着手臂。我们对视,火花四溅。“彼此彼此。”“承让承让。
”各自回屋。第二天,我让人把小将军送的马鞭挂在前厅最显眼处。下午,
他就把那红颜知己请到府里“赏花”。我在阁楼看见他们在花园凉亭。摔了一个茶杯。
清脆的响声。他抬头望过来,笑了笑。我转身下楼。当晚,我没吃晚饭。他也没来烦我。
夜深了,我躺在榻上,心里堵得慌。凭什么?他可以找女人,我不能找男人?
虽然那小将军我只是利用。但就是不爽。我起身,抓起鞭子,去了后院练武场。月光很好。
我挥鞭子,抽得空气噼啪响。“大晚上,扰民。”陆辰凯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我停住,
没回头。“睡不着,练练手。”他走过来,也拿着剑。只穿中衣,外袍随意披着。“巧了,
我也睡不着。”我们各占一边。他练剑,我练鞭。互不打扰,但余光都在对方身上。
他的剑法,确实凌厉。不是花架子。我的鞭子,也够狠。练到出汗,我们同时停下。
他丢给我一个水囊。我接过,喝了一口。是温的蜜水。“谢了。”我丢回去。他喝了几口,
抹抹嘴。“林薇姬,我们能不能别这么幼稚?”“谁先幼稚的?”“你挂马鞭。
”“你请歌女。”我们互相瞪着。忽然,都笑了。有点无奈,有点好笑。“行了。
”他摆摆手,“停战一晚。累死了。”“同意。”我们在石阶上坐下,中间隔着一人距离。
月光洒在地上,白晃晃的。“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我望着月亮。“皇帝放心了,
就是头。”他声音低沉,“或者,我们谁先死了。”我侧头看他。“你想我死?
”“你不想我死?”“想。”我诚实地说,“天天想。”“巧了。”他勾勾嘴角,“我也是。
”我们又笑。“那就慢慢熬。”我说,“看谁先熬死谁。”“奉陪到底。”坐了一会儿,
他起身。“走了。”“嗯。”他走了几步,回头。“晚上凉,别坐太久。”我怔住。
他已经走了。我看着空荡荡的练武场,心里有点怪。蜜水的甜味,还留在舌尖。
日子一天天过。我们继续“恩爱”表演,继续暗中较劲。他抓到我偷偷给我爹传信。
我逮到他私下会见南边来的将领。我们把证据拍在对方面前。“解释?”他挑眉。
“家书而已。”我面不改色。“哦?”他拿起信,“‘陆辰凯近日与南军接触频繁’,
这是家书?”“关心夫君,不行?”他笑了,把信还给我。“行。那我也关心一下夫人。
你爹在北境,还好吗?”“不劳费心。”我们各自收起“证据”,没再深究。都有把柄,
反而平衡。但皇帝似乎还不放心。中秋宫宴,我们必须出席。我穿上世子妃的礼服,
戴上沉重头面。陆辰凯看着镜中的我,难得没讽刺。“走吧。”马车里,
他低声说:“今晚少说话,多吃菜。”“用你教?”宫宴热闹。歌舞升平。皇帝坐在上首,
笑容和蔼。目光扫过我们时,多停了一瞬。我和陆辰凯坐在一起。他给我夹菜,我给他倒酒。
演得毫无破绽。5几个皇子过来敬酒。陆辰凯应付自如。三皇子周慕白,一直盯着我。
我知道他。以前追过我,被我抽了一鞭子,记仇了。他举杯:“世子与夫人,真是鹣鲽情深。
”陆辰凯笑笑:“殿下谬赞。”周慕白转向我:“夫人如今收敛脾性,温良贤淑,
真是嫁对人。”话里有刺。我微笑:“殿下说笑了。本性难移,只是如今有人管着。
”我看了陆辰凯一眼。他会意,揽住我的肩。“殿下,内子率真,我最喜欢这点。
”周慕白脸色微僵,喝了酒走了。陆辰凯的手还搭在我肩上。掌心温热。我僵着没动。
“放松。”他低声说,“他走了。”我这才察觉自己绷紧了。“谢了。”我说。“不谢。
你刚才反应不错。”我们分开,继续吃饭。但肩头那点温度,很久没散。宴席过半,
皇帝突然开口。“辰凯,薇姬,你们成婚也有些日子了。何时让朕抱上皇孙?”全场一静。
我嘴里一块糕点,咽不下去了。陆辰凯起身,行礼。“回陛下,臣与内子……还需些时日。
”皇帝笑了,眼神却锐利。“少年夫妻,抓紧些。国公和将军,都等着呢。
”我爹和镇国公连忙出列,跪下谢恩。我手心冒汗。回府的马车上,我们脸色都不好。
“皇孙?”我冷笑,“想得美。”陆辰凯揉着眉心。“皇帝在催了。这是警告。
”“警告我们别耍花样,早点绑死。”“嗯。”我们看着窗外流动的灯火。“陆辰凯,
”我忽然说,“我们得想个办法。”“什么办法?”“让他觉得,我们真的绑死了。
”他转头看我。“什么意思?”我迎着他的目光。“合作吧。真正的合作。”他看了我很久。
“你想怎么合作?”“我们俩斗,皇帝看戏。不如联手,演一场大戏给他看。”“然后呢?
”“然后,”我压低声音,“找机会,和离。”他眼神闪了闪。“皇帝不会准。
”“那就让他不得不准。”我说,“比如,我们其中一人,犯下大错,连累家族。
另一人‘大义灭亲’,皇帝为了保全另一家,只能准离。”陆辰凯沉默了。“风险很大。
”他说。“比现在这样熬死强。”“你舍得你林家?”“我会安排好,不连累我爹。
”我盯着他,“你舍得你陆家?”他笑了,有点狠。“我爹早看我不顺眼。”我们再次击掌。
这次,没有火药味。是同盟的约定。从那天起,我们真的开始合作。
我帮他整理南军那些复杂的关系网。他帮我分析北境将领的派系。我们发现,
皇帝在两边都安插了人。手伸得真长。我们故意泄露一些无关紧要的消息给那些眼线。
真真假假,让皇帝自己去猜。我们还开始“高调”地出入对。去看戏,去游湖,去登山。
全京城都知道,世子和夫人如胶似漆。赌坊盘口,赌和离的赔率飙升。6没人信我们会分了。
连陈若曦都偷偷问我:“薇姬,你来真的?”我敲她脑袋。“假的。演戏。
”“可我觉得……陆世子看你的眼神,不一样了。”我一愣。“有什么不一样?
”“说不上来。”她歪着头,“就是……没那么冷了。”我嗤笑。“你看错了。”但我心里,
有点乱。陆辰凯最近,是有点怪。会记得我不吃香菜,让厨房别放。我练鞭子擦伤手,
他扔过来一瓶药膏,什么也没说。下雨天,他会让下人给我送伞。虽然态度还是那副死样子。
“别病了传染给我。”“药膏多余,自己擦。”“伞爱用不用。”但东西都送到了。
我也开始注意他。他书房灯总亮到很晚。他喜欢吃城南的桂花糕,我偶尔会“顺路”买回来。
他练剑时受伤,我把最好的金疮药放在他门口。我们谁也不说破。像两个别扭的孩子,
偷偷对对方好。又怕被看出来。这种关系,微妙又危险。同盟里,掺进了别的东西。
我有点慌。那天,我们去城外寺庙上香。回程时,马车坏了。车夫修车,我们下车等。
那是一片枫树林。秋天,叶子红得像火。我们沿着小路慢慢走。“陆辰凯,”我忽然问,
“如果当初没有圣旨,我们会怎样?”他捡起一片红叶,在手里转。“老死不相往来。
”“也是。”我笑了,“说不定你早娶了哪家小姐,我也嫁了别人。”“你会嫁谁?”他问。
“反正不是你这样的。”“我这样的怎么了?”“讨厌。”他停下脚步,看着我。“林薇姬,
你其实没那么讨厌我。”我心跳漏了一拍。“少自作多情。”“是吗?”他走近一步,
“那为什么,我靠近你,你耳朵会红?”我摸耳朵,果然烫。“天热!”他笑了,没再逼近。
我们继续走。风吹过,红叶落下来,像一场雨。“林薇姬。”他叫我的名字。“干嘛?
”“如果……”他顿了顿,“我是说如果,我们没有那些恩怨,会不会……”他没说下去。
我等着。心里像揣了只兔子。但他摇了摇头。“算了。没有如果。”我有点失望。
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马车修好了。我们回城。一路沉默。但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回到府里,迎面撞上一个人。周慕白。他怎么会在这里?陆辰凯脸色一沉。“三殿下,
有何贵干?”周慕白笑得阴柔。“路过,来看看世子妃。上次宫宴,话没说完。”我皱眉。
“殿下有话请讲。”他看看陆辰凯,又看看我。“我想和世子妃,单独聊聊。
”陆辰凯挡在我前面。“殿下,内子累了。”“就几句。”我拉了拉陆辰凯袖子。“没事。
”我们走到廊下。周慕白压低声音:“林薇姬,你跟陆辰凯演戏,不累吗?”我心里一紧。
“殿下说什么,我不懂。”“别装了。”他笑,“你们那点把戏,骗骗别人行。我知道,
你们是假夫妻。”“证据呢?”“我会找到的。”他凑近,“或者,你帮我。扳倒陆家,
我保你林家无恙。你还可以离开他。”我退后一步。“殿下请回。”他眼神冷了。
“不识抬举。等着看吧。”他走了。陆辰凯走过来。“他说什么?”“他看出我们是假的了。
”陆辰凯眼神骤冷。“他敢动你,我杀了他。”这话他说得很自然。我看着他,忽然觉得,
这个死对头,好像……没那么讨厌了。周慕白开始找麻烦。他在朝堂上弹劾陆辰凯,
说他勾结南军,图谋不轨。证据是些捕风捉影的东西。但皇帝最忌惮这个。
陆辰凯被停职查办。镇国公府气氛凝重。我爹也受到牵连,被皇帝叫去问话。
我和陆辰凯在书房,对着那些“证据”。“周慕白找死。”陆辰凯眼神狠厉。“他冲我来的。
”我说,“因为我不帮他。”“现在怎么办?”“找他的把柄。”我敲敲桌子,
“他干净不了。”我们动用所有关系,查周慕白。几天后,有消息了。他私开矿脉,
偷铸兵器,还养私兵。地点在城外的黑风山。证据确凿。陆辰凯连夜写奏折,
我让我爹的门生准备联名上奏。但消息走漏了。周慕白狗急跳墙。那天,
陆辰凯出门去见几个将领,商量怎么递证据。我留在府里。傍晚,他突然回来,脸色苍白。
“快走。”他拉着我就往外跑。“怎么了?”“周慕白派了杀手,在路上伏击我。我甩掉了,
但他们很快会找到这里。”我们刚出院子,黑衣人已经翻墙而入。足足二十多个。
“从后门走!”陆辰凯拔剑,护在我身前。我抽出鞭子。“一起!”我们背对背,
杀出一条血路。黑衣人武功很高,是死士。陆辰凯剑法凌厉,我鞭子刁钻。但人太多了。
我们且战且退,身上都挂了彩。快到后门时,一个黑衣人瞄准我,放了冷箭。箭矢破空而来。
我正应付前面的人,来不及躲。“小心!”陆辰凯猛地扑过来,抱住我转身。
箭射中了他的后背。他闷哼一声,跪倒在地。“陆辰凯!”我扶住他。他脸色瞬间青黑。
箭上有毒。“走……”他推开我,“快走……”我不走。挥鞭逼退靠近的黑衣人。
“要死一起死!”他看着我,眼神复杂。这时,府卫终于赶到。黑衣人见势不妙,撤退了。
7我抱着陆辰凯,手在抖。“陆辰凯,你别睡!看着我!”他眼睛半闭,气息微弱。
“林薇姬……”他声音很小,“我好像……赢不了你了……”“胡说什么!你不会死!
”“这次……是真的……”他扯了扯嘴角,想笑,却吐出一口黑血。“大夫!叫大夫!
”我嘶吼着,眼泪掉下来,砸在他脸上。他抬起手,想擦我的泪,没够到。
“别哭……难看……”“你不准死!听到没有!我们还没和离!你不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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