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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回选秀前,我举报了所有对手

九阴山的胡飞 著

穿越重生连载

《重生回选秀我举报了所有对手》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作者“九阴山的胡飞”的原创精品西苑举报主人精彩内容选节:《重生回选秀我举报了所有对手》的男女主角是举报,西苑,罗承这是一本宫斗宅斗,打脸逆袭,大女主,女配,爽文小由新锐作家“九阴山的胡飞”创情节精彩绝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22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04 12:06:1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重生回选秀我举报了所有对手

主角:西苑,举报   更新:2026-01-04 12:45: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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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眼,我回到了选秀前一天。上辈子被毒哑嗓子、折断手指的剧痛还在记忆里烧。

这次我连夜写了三百封举报信。“林若安冒名顶替,学籍造假。”“唐美琴私通外男,

珠胎暗结。”“李玉环家中藏有禁书,诅咒皇室。”……清晨宫门打开,

所有对手都被押入刑司。我却主动走向嬷嬷:“我也要举报。”她皱眉:“你举报谁?

”我笑了:“举报我自己。”“我才是真正该被逐出宫的人。”1睁开眼,

帐子是家里那顶半旧的青纱。窗外有鸟叫,天刚蒙蒙亮。我猛地坐起身,浑身冷汗。

手指不由自主地蜷缩,又一根根用力张开。十指完好。喉咙没有火烧火燎的痛,

只有晨起时一点干涩。我扑到妆台前,铜镜里是一张稚嫩的脸,眼睛因为震惊瞪得很大。

这是我,十五岁的唐味雅,选秀进宫的前一天。

不是冷宫里那个被毒哑了嗓子、折断十指、像块破布一样被丢弃的废人。我真的回来了。

回到了一切尚未开始,所有刀子都还没捅进我血肉里的时刻。

上辈子记忆混着血腥味冲进脑子。林若安那杯下了哑药的茶,唐美琴踩在我手指上的绣鞋,

李玉环藏在佛经里的毒咒,还有无数或明或暗推我下深渊的手……她们笑着,

看着我烂在冷宫泥里。哈。这次,该我了。我冲到书桌前,铺开纸,磨墨。

墨锭狠狠划过砚台,声音尖利。我一笔一划地写,字迹因为用力几乎要破纸而出。第一封,

举报林若安。她那个秀才爹当年舞弊顶替了旁人的功名,她才有了参选的资格。时间,地点,

被顶替那家人的姓名住处,我记得清清楚楚。这可是欺君大罪。第二封,举报唐美琴。

我这个好堂姐,入宫前就和表哥有了首尾,肚子里早就揣了孽种。

她入宫就是为了找机会赖给皇帝,搏一场富贵。接生婆子,开药的大夫,我都写上。第三封,

举报李玉环。她爹表面清廉,书房暗格里却收着前朝逆党点评时政的禁书,

还有诅咒皇室早夭的巫蛊小人。抄家时才发现,已经晚了。这次,我让你提前暴露。第四封,

第五封……我写红了眼,一口气写了三百多封。不止她们三个,

所有上辈子害过我、嘲过我、踩着我往上爬的秀女,一个不漏。她们那点见不得光的破事,

我死过一回,记得门儿清。手腕酸得发抖,手指被笔杆硌出深痕。天边泛起鱼肚白。

2我换了身最不起眼的素色衣裙,把厚厚一摞举报信仔细藏进怀里。冰凉的信纸贴着心口,

像一块块复仇的砖。宫门在寅末开启。我混在最早一批送菜杂役的队伍后面,低着头,

快步走向不同的宫门、衙署。督察院左顺门外的匿名投书箱,锦衣卫北镇抚司角门,

甚至宗人府后巷的排水口……我把那些信,塞进了所有能想到的地方。做完这一切,

我回到临时安置秀女的驿站,像没事人一样洗脸,梳头。驿站渐渐热闹起来,莺声燕语。

秀女们互相打量着,眼底藏着针。林若安被一群女孩围着,矜持地笑。

唐美琴抚着自己尚未显怀的小腹,眼神飘忽。李玉环独自站在窗边,一副清高模样。

我静静看着她们。辰时三刻,驿站外忽然传来沉重整齐的脚步声,甲胄摩擦声。

门被粗暴推开。一队锦衣卫缇骑闯了进来,后面跟着面色冷肃的嬷嬷和太监。

所有欢声笑语戛然而止。为首的锦衣卫千户展开一卷名录,声音像铁刮过石板:“林若安,

唐美琴,李玉环,朱叶婷,王宿修……以上十人,

涉及学籍造假、私德有亏、家中藏匿禁物等事,即刻锁拿,送刑司候审!”驿站里炸了锅。

被点到名字的脸瞬间惨白。“冤枉!大人,我冤枉啊!”林若安尖叫。两个力士上前,

不由分说反剪了她的胳膊。唐美琴腿一软,瘫倒在地,身下洇开一滩可疑的水渍。

“不……不要碰我!我有……”她的话被堵回嘴里。李玉环还想维持镇定,

声音却抖得不成样子:“家父清正,定有误会……”没人听她们辩解。

绣春刀冰冷的鞘推搡着,哭喊声,求饶声,呵斥声乱成一团。其他秀女缩在角落,

吓得瑟瑟发抖,看着刚才还光鲜亮丽的对手,像牲口一样被拖走。转眼间,驿站空了一大片。

剩下的人惊魂未定,死寂一片。领队的嬷嬷扫视一圈,眼神锐利:“都安分些!

再有行差踏错,这就是下场!”她转身要走。我深吸一口气,从角落里走出来,声音不大,

但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嬷嬷,且慢。”嬷嬷停下,皱眉看我:“何事?

”所有目光聚焦在我身上,有惊疑,有不解。我走到她面前,福了一礼:“回嬷嬷,

我也要举报。”嬷嬷上下打量我,似乎觉得我在找事:“举报?举报谁?方才那些,还不够?

”我抬起头,看着她,慢慢扯出一个笑。“我举报我自己。”嬷嬷愣住了。

周围的秀女也全竖起了耳朵。“哦?”嬷嬷眯起眼,“举报你自己什么?”我一字一句,

说得清晰:“举报我自己,身患隐疾,心有所属,且对宫廷心怀畏惧,实非侍奉宫闱之材。

我,唐味雅,才是真正该被逐出宫、永不录用的人。”驿站里响起压抑的抽气声。

嬷嬷的脸色彻底沉下来,像结了冰。“唐味雅,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污蔑他人,构陷同侪,

与自污前程,诓骗宫中,皆是重罪!”“民女知道。”我垂眼,“正因知道宫规森严,

天威难测,才不敢有丝毫隐瞒。民女所言句句属实,愿受任何查验。”“好,好。

”嬷嬷气极反笑,“来人,先将唐味雅带下去,单独看管!此事我必禀明上头!

”我又被带回了那间小屋,门外落了锁。和预想的一样。自举报,比举报别人更可疑,

他们绝不会轻易放我走,反而会彻查。我要的就是这个“彻查”。被单独关押,

意味着暂时远离了其他秀女的明枪暗箭。而为了核实我的“自首”,

他们势必会去查我的背景,我的“隐疾”,我的“心有所属”。查吧,好好查。

我坐在冷硬的板床上,耐心等着。3第一天,没人理我,只有定时送来的冷饭冷水。第二天,

一个面生的医女进来,沉默地给我把脉,看了舌苔,甚至查看了耳后、手臂。

我配合地伸出手。隐疾?上辈子在冷宫坏了身子,如今脉象虚浮,妇人能看出的问题,

太医未必查不出端倪。第三天,来了一个太监,尖着嗓子盘问我“心有所属”的细节。

我编了一个模糊的故事,邻家读书的少年郎,发乎情止乎礼,仅有几面之缘,并无逾越。

名字随口胡诌,地址说得含糊。查无此人最好,若真找到一个类似的,那便是我的“佐证”。

他们问得越细,我越放心。这说明他们当真了,在认真核对我的“罪名”。这几天,

驿站里也不太平。剩下的秀女人心惶惶,私下传言四起。说我疯了,

说我为了不入选不惜自毁,也有人说我这是以退为进的高招。不断有秀女被叫去问话,

关于我,也关于她们自己。我听着门外的动静,

偶尔能听到一两个熟悉的名字被压低声音提及。那三百封信,开始发酵了。第四天下午,

锁响门开。来的不是嬷嬷,也不是太监,而是一个穿着靛蓝宦官服色、面容清瘦的中年人。

他眼神平和,却带着久居人上的审视。“唐味雅?”他开口,声音不高。“是。

”“咱家姓黄,你可以叫黄主事。”他走进来,拂了拂袖,“你的情况,有些特别。说说吧,

为何要在选秀前夜,做出那等……惊人之举?”他指的是我投信举报所有人。果然查到了。

我跪下来:“回黄主事,民女惶恐。民女无意惊扰宫闱,只是……只是得知了一些阴私,

心中惧怕。选秀在即,民女思来想去,觉得若让这些人入了宫,恐生祸患,有负圣恩。

又恐自己人微言轻,反遭报复,才出此下策。”“哦?仅仅是惧怕?”黄主事看着我,

“那你后来为何又要自污?说自己身患隐疾,心有所属?这岂不是前后矛盾?”我抬起头,

眼里适时逼出一点泪光:“因为……因为民女举报之后,更是怕极了。民女见识浅薄,

手段拙劣,闹出如此大风波,无论结果如何,宫中岂能容我?与其日后被清算,

不如……不如自己寻个由头退出,或许还能保全性命,不至牵连家人。

”黄主事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判断我话里的真假。“你倒是‘坦诚’。

”他语气听不出喜怒,“你可知,你举报的那些事,有些已经查实了?”我心猛地一跳,

面上却更显惶恐:“民女……民女不知具体。民女只是将听来的、偶然看见的写了下来,

并无实证。若有冤枉,民女愿受责罚!”“林若安之父,确实曾卷入一桩科场旧案,

正在细查。唐美琴……确有可疑,已遣医女查验。李玉环家中的禁书,搜出了几本前朝野史,

是否构成‘诅咒皇室’,尚待定夺。”黄主事慢慢说着,观察我的反应,“至于其他人,

还在核查。”他顿了顿:“你的‘隐疾’,太医看了,只说体质稍弱,心思郁结,

算不上大症候。你所说的‘心有所属’,按你提供的线索去查了,并无确切所指。

”我伏低身子:“民女自知有罪,不敢狡辩。一切听凭宫中发落。”黄主事看了我许久,

才道:“你举报有功,却也行事狂悖,扰乱选秀。自污之词,查无实据,但心思难测。

唐味雅,宫里不可能留你了。”我心头一松,成了。“不过,”他话锋一转,

“也不能就此放你归家。你知道了太多事。”我的心又提了起来。“暂押于西苑角房,

待所有事情查明,再行定夺。”黄主事说完,转身离开,“你好自为之。”西苑角房,

那几乎是皇宫最偏僻的角落,靠近杂役房和废旧仓库。比冷宫好些,但也是被遗忘的地方。

我被两个沉默的宫女带了过去。房间狭小,只有一床一桌一椅,窗棂破损,但总算干净。

门再次关上。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长长吐出一口气。第一步,成功脱离了选秀的漩涡。

第二步,暂时安全,有了喘息之机。4但我知道,事情远未结束。那三百封信掀起的波澜,

才刚刚开始。林若安、唐美琴她们的家族不会坐以待毙,宫里各方势力也会借此角力。

而我这个始作俑者,虽然把自己摘了出来,却也成了某些人眼中的刺。

黄主事那句“知道了太多事”,就是警告。我需要盟友,至少,需要信息。

关押我的日子枯燥但平静。每日两餐,由哑巴老太监送来,他从不看我,放下就走。

偶尔能听到远处宫墙隐约传来的钟鼓声,或是一些模糊的喧哗。我被世界隔绝了。

直到第七天傍晚,送来的食盒底层,多了一张揉成小团的纸条。我心头一跳,迅速捏在手心。

等老太监走远,我才背对窗户展开。纸条上只有一行小字:“亥时三刻,西北角墙根,

第三块松动的砖。”没有落款。是谁?帮我,还是害我?我仔细回忆那张纸条,普通的草纸,

字迹工整但刻意板正,难以辨认。送饭的老太监?他看起来不像。无论如何,这是个机会,

也可能是陷阱。我等到夜深,估算着时辰。西苑夜里几乎没有巡逻,只有远处打更的声音。

我溜出角房,贴着墙根的阴影,小心往西北角挪去。那里靠近一段废弃的宫墙,野草丛生。

找到第三块砖,轻轻一推,果然有些松动。抠开砖,后面是一个小洞,里面塞着一个油纸包。

取出油纸包,把砖推回原处。我迅速返回角房。油纸包里是几块点心,

还有一张更详细的纸条。点心是宫外祥瑞斋的式样,我认得。纸条上写着:“林父下狱,

攀咬出三年前盐案。唐女堕胎,供出表哥及唐家二爷。李府抄出更多禁书,其父罢官待审。

朱家、王家等皆受申饬,秀女除名。风波未止,牵扯渐广。尔事暂平,勿动,待信。

”我看得心惊肉跳。三百封信的威力,比我想象的更大。林若安家牵扯出了盐案?

那可是能掉一堆脑袋的巨案!唐美琴果然没保住孩子,还把堂叔唐二爷扯了出来。

李家彻底完了……这潭水,被我一颗石头搅成了滔天巨浪。写信的人是谁?

对前朝后宫之事如此了解,还能把消息准确传递给我。点心是宫外的,

纸条却能放进宫墙……此人能量不小。是友?目的何在?我仔细收好纸条,

把点心一点点吃掉。味道香甜,是久违的踏实感。至少目前,这个人对我没有恶意,

还在给我提供关键信息。接下来几天,我更加安分,几乎不出房门。风波果然愈演愈烈。

偶尔能听到押送犯人的囚车轱辘声从远处宫道传来,沉重压抑。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紧张的气息。又过了几天,食盒里再次出现纸条。“盐案翻出旧账,

牵扯吏部王侍郎、都察院周御史。唐家二爷入狱,唐氏族长紧急疏通。

宫中慎妃娘娘似有不安,其族妹与王秀女交好。上意难测,尔处仍险。

可留意膳房采买张婆子。”慎妃?王秀女?王宿修?我记得她,上辈子似乎投靠了慎妃。

看来我那一封举报信,让她和她的家族也吃了挂落,连带慎妃那边也受到了影响。

膳房采买张婆子?这是什么意思?让我接触她?我默默记下。机会很快来了。

第二天送饭的换了一个脸生的小太监,食盒比往常重。打开一看,除了饭菜,

底层藏着一套半旧的粗使宫女服饰,还有一小盒劣质脂粉。我明白了。换上衣服,

用脂粉略微遮掩容貌,把头发梳成普通宫女的样式。等到午后最安静的时候,我低着头,

挎着一个空篮子,走出了角房。西苑人少,我顺利摸到了膳房后巷。这里气味混杂,

人来人往。我等了一会儿,看到一个身材微胖、提着大竹篮的婆子走过来,

旁边小太监叫她“张嬷嬷”。我悄悄跟上去,趁她走到僻静处整理篮子时,

凑近低声道:“嬷嬷,西北角的砖凉,点心倒是暖的。”张婆子手一顿,飞快地瞥了我一眼,

眼神锐利。她没说话,继续整理篮子,却从里面摸出两个有些磕碰的苹果,

顺手塞进我挎着的空篮子里,用布盖住。“小丫头乱跑什么,这果子赏你了,快回去。

”她声音不大,带着呵斥。我低头:“谢嬷嬷赏。”转身就走。回到角房,

苹果底下压着一小卷纸。展开,上面是几行字:“慎妃疑尔背后有人,遣人查尔底细。

唐家欲以‘族中不肖女’之名,将事推于尔身,脱罪自保。黄主事或可信,然其上有冯公公。

勿再主动联络,有需自会寻你。安分。”我看得后背发凉。慎妃果然注意到我了。唐家,

我的好家族,为了自保,这么快就想把我当弃子扔出去顶罪了。上辈子他们默许唐美琴害我,

这辈子更狠。黄主事上面还有冯公公?那是司礼监的掌印大太监之一,权势滔天。

5我捏紧纸条,又慢慢松开。怕也没用。早就料到不会一帆风顺。

现在我有了一点微弱的信息渠道,知道了暗处的威胁。唐家想泼脏水,没那么容易,

我“自首”在前,他们攀咬在后,宫里的人不是傻子。慎妃要查,就让她查,

我如今孤身一人,底子干净得近乎透明,查不出什么“背后之人”。唯一要小心的,

是别被唐家找到机会“灭口”,或者慎妃那边使阴招。我更需要黄主事,或者说,

他背后的冯公公,能稍稍挡一挡。怎么才能让他们觉得我还有点用,值得稍微挡一挡呢?

我思索着。几天后,机会送上门。黄主事亲自来了西苑角房,脸色比上次更凝重。“唐味雅,

”他开门见山,“唐家递了折子,言你自幼乖戾,不服管教,在家时常口出怨怼之言,

对宫中选秀心怀不满。此次举报同侪,乃为泄私愤,自污亦是为脱罪狡诈之举。你可知罪?

”来了。我跪下来,没有惊慌,反而抬头直视他:“黄主事明鉴。民女若真对选秀不满,

大可在初选时故意失仪落选,何必等到进宫前夜?民女若为泄私愤,

为何不直接捏造更严重的罪名,反而写的多是可查证之事?林女学籍,唐女私情,李府禁书,

如今不是正在一一查实么?”黄主事盯着我:“继续说。”“民女自污,是因恐惧。

民女一介孤女,无依无靠,骤然卷入此等风波,唯恐事后被报复,累及自身与家中老仆。

此乃自保下策,愚钝不堪,却非狡诈。”我顿了顿,“至于唐家所言……民女父母早亡,

寄居族中,仰人鼻息。堂姐唐美琴参选,族中上下期盼甚高。如今事发,他们自然急于撇清,

民女便是最好的替罪羊。此等情形,宫中诸位大人想必见得多了。

”我把“孤女”、“寄居”、“替罪羊”这几个词咬得清晰。黄主事目光闪动。

宫中最不缺的就是倾轧,家族弃子更是寻常。“你倒是伶牙俐齿。”他语气稍缓,

“唐家折子,已被冯公公压下。但你处境确实更险。慎妃娘娘那边,也问过你。”我心一紧。

“不过,”黄主事话锋又一转,“你举报之事,牵连出盐案旧账,倒是意外之获。上头有人,

对此很感兴趣。”盐案!果然,这才是能引起大人物兴趣的东西。我那封信,

只是点了林若安父亲学籍造假,没想到拔出萝卜带出泥,扯出了盐案。

这恐怕是写信帮我的那个人,或者别的势力,顺势深挖的结果。

我立刻道:“民女当时只知林父学籍有弊,偶然听得只言片语,似乎与几年前一桩旧事有关,

并不知具体。如今能稍有助益,是民女的造化。”我把功劳推得干净,只强调“偶然听得”。

黄主事似乎满意我的识趣。“你暂时还是留在此处。冯公公意思,风波未平之前,

你出去更危险。唐家那边,咱家会敲打。慎妃娘娘……自有分寸。

”他留下几句似是而非的话,走了。我松了口气。冯公公压下了唐家的折子,至少暂时安全。

黄主事透露“上头”对盐案感兴趣,是暗示我,只要盐案还有用,我就还有价值。价值,

是我目前唯一的护身符。我得让自己更有“价值”一点。怎么才能显得更有价值?

光靠“偶然听得”的盐案线索不够。我需要抛出一点别的,真真假假,

能引起兴趣又不会立刻被榨干的东西。我想到了一个人——罗承远。上辈子,

这个看起来沉默寡言、毫无背景的秀女,最后却成了贤妃身边最得力的女官,

后来更是外放成了有品级的内廷嬷嬷。我曾偶然偷听到她与心腹谈话,提及她早年入宫前,

曾在家乡无意间撞破过一桩与宫中贡品有关的私弊,此事涉及内务府某位太监。

她以此秘密为投名状,才得了贤妃青眼。这辈子,

罗承远因为我的举报信我举报了她家一个远房亲戚侵占田产的小事也被除了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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