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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姑姐当众打我儿子,公婆等我哭?我却笑着打断她鼻梁

雪桃夭夭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由顾婷顾承担任主角的婚姻家书名:《大姑姐当众打我儿公婆等我哭?我却笑着打断她鼻梁本文篇幅节奏不喜欢的书友放心精彩内容:小说《大姑姐当众打我儿公婆等我哭?我却笑着打断她鼻梁》的主角是顾承,顾婷,乐这是一本婚姻家庭,大女主,婆媳,爽文,家庭,现代小由才华横溢的“雪桃夭夭”创故事情节生动有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30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04 12:07:4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大姑姐当众打我儿公婆等我哭?我却笑着打断她鼻梁

主角:顾婷,顾承   更新:2026-01-04 12:44: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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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因为我儿子多吃了块排骨,大姑姐当众甩了他一巴掌。清脆的掌声后,整个包厢鸦雀无声。

老公想冲上去理论,被我一把按住。所有人都以为我会抱着儿子哭,我却笑了。

我慢悠悠地站起来,走到大姑姐面前。在她错愕的眼神中,我抬手,一拳砸断了她的鼻梁。

对着目瞪口呆的公婆,我擦了擦手上的血:“不好意思,我这个人护短,

还手有点重……”01中式包厢里,昂贵的红木圆桌上杯盘狼藉。

水晶吊灯的光线照得每个人的脸都有些失真。

空气里浮动着饭菜的余温和一种令人窒息的寂静。死一样的寂静。打破这片死寂的,

是大姑姐顾婷那声不似人腔的嚎叫。“啊——!我的鼻子!我的鼻子!”她捂着脸,

温热粘稠的血从她精心做的美甲指缝里喷涌而出,染红了她今天特意穿的香奈儿白色外套。

那是我送她的生日礼物。婆婆最先反应过来,她那张保养得宜的脸瞬间扭曲成一团,

像个疯子一样朝我扑过来,尖利的指甲直冲我的脸。“姜禾!你这个毒妇!你敢打我女儿!

我跟你拼了!”我没有动,只是在她扑到我面前时,侧身一步,让她扑了个空,

踉跄着撞在了椅子上。我的声音很冷,不带一点温度。“别碰我,不然我告你故意伤害。

”公公气得浑身发抖,他用手指着我的鼻子,嘴唇哆嗦着,半天只挤出几个字。

“你……你这个……毒妇!疯子!”我没有理会他的咒骂,平静地从包里拿出手机,

屏幕的冷光照亮我毫无表情的脸。我按下了录像键,红色的圆点开始闪烁。“您继续,

说的每一个字,都会成为呈堂证供。”我的丈夫,顾承,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僵在原地,看看躺在地上哀嚎的妹妹,又看看满脸震怒的父母,最后视线落在我身上,

眼神复杂得像一团乱麻。他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终究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我不再看他们任何一个人。我蹲下身,动作轻柔地将我五岁的儿子乐乐揽进怀里。

他的左边脸颊上,一个清晰的五指红印正在迅速浮现、肿胀,像一个丑陋的烙印。

他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因为被吓坏了,连哭声都发不出来,只是小小的身体不停地抽噎。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我几乎无法呼吸。但我知道,

现在不是我软弱的时候。我用纸巾,一点一点,极其温柔地擦掉他嘴角的泪痕。

我的声音放得很低很轻,仿佛怕惊扰了他。“乐乐别怕,妈妈在。”我捧着他的小脸,

直视着他惊恐的眼睛,一字一顿地告诉他。“记住,谁打你,我们就打回去。下次,

用尽全力打回去,打到他再也不敢伸手动你为止。”这番话,我不仅是说给儿子听的,

更是说给包厢里所有顾家人听的。说完,我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拨通了第一个电话。“喂,

120吗?金鼎轩302包厢,这里有人需要急救。”电话那头的接线员显然很专业,

立刻询问伤者情况。我瞥了一眼还在地上打滚的顾婷,语气平稳得不像话。

“这里有两位伤者。”“一位是五岁儿童,被成年女性用力掌掴,脸部红肿,

需要检查是否有内伤。”“另一位是成年女性,鼻梁疑似骨折,情绪激动,正在大量出血。

”挂掉电话,我没有片刻停顿,立刻拨打了110。“喂,110吗?我要报警。

”“我儿子在家宴上被人无故殴打,我为了保护他,进行了防卫。

”婆婆听到“报警”两个字,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了毛。她冲过来想抢我的手机,

被我再次躲开。“你还敢报警?你疯了是不是!家事!这是家事!你闹到警察局去,

是想让所有人都看我们顾家的笑话吗?”我终于抬起眼,冷冷地直视着她。“打我儿子,

就不是家事。”“是刑事案件。”我的话像一盆冰水,浇在每个人的头上。

救护车和警车几乎是同时到达的。包厢门被推开,

穿着制服的警察和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涌了进来,将这出家庭闹剧推向了顶峰。

我抱着儿子乐乐,在他耳边轻声说:“不怕,警察叔叔是来保护我们的。”然后,

在所有亲戚震惊、愤怒、不可思议的目光中,我第一个走向警察,

主动坐上了那辆闪烁着红蓝警灯的车。车门关上的那一刻,我隔着车窗,

看到了丈夫顾承那张苍白、无措的脸。虐的是我儿子脸上的巴掌印,

爽的是我毫不犹豫的反击。我知道,从我挥出那一拳开始,我的人生,我的婚姻,

我所构建的一切,都回不去了。但我一点也不后悔。02警局的调解室,

空气凝滞得像一块铁。白炽灯的光惨白惨白的,照在顾婷那张缠满绷带的脸上,

显得格外滑稽。她刚从医院过来,鼻梁骨折,法医鉴定为轻微伤。这个结果,

让她和我的公婆底气十足。“警察同志,你们看看,你们看看她把我女儿打成什么样了!

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吗?简直就是个刽子手!”婆婆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横飞,

嗓音尖利得能划破玻璃。“我们顾家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娶了这么个悍妇进门!

她就是嫉妒我们婷婷,嫉妒我们婷婷从小就是公主,她算个什么东西!

”顾婷在一旁配合地抽泣着,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子……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你也不能对我下这么重的手啊……乐乐不就是吃了块排骨吗?

小孩子不懂事,

我说他两句也是为了他好……你怎么能……怎么能直接把我往死里打……”黑的,

都能被他们说成白的。警察例行公事地进行调解。婆婆立刻狮子大开口,她伸出两个手指头,

在我面前晃了晃。“二十万!医药费,精神损失费,误工费!一分都不能少!”她顿了顿,

眼神里的恶毒几乎要溢出来。“还有!你必须!亲自登门!跪下给我女儿道歉!

不然这事没完!”我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一点波澜。等他们表演完了,

我才慢条斯理地从包里拿出手机,点开相册。我把手机推到调解的警察面前。屏幕上,

是我儿子乐乐那张肿得老高的半边脸,鲜红的指印像一道狰狞的伤疤。“警察同志,

这是我儿子的伤。在他们索要赔偿之前,我想先请问一下,一个成年的、身高一米七的女性,

对一个身高刚过一米、年仅五岁的男童,下如此重手,算不算故意伤害?”我抬起眼,

目光越过警察,直直地射向顾婷。“另外,我正式向警方申请,

调取金鼎轩302包厢的监控录像。我相信,监控会还原一切真相。”我的声音不大,

但每个字都像一颗钉子,钉在调解室的寂静里。顾婷的哭声戛然而止,眼神闪过一点慌乱。

婆婆还想撒泼,被公公一把拉住。我继续说:“第一,是顾婷首先对未成年人施暴,

这是整个事件的起因,无可辩驳。”“第二,我是在我儿子明确受到人身攻击后,

为了保护他,并制止她可能发生的、进一步的暴力行为,才采取的行动。

”我看着顾婷那张缠着绷带的脸,一字一句,清晰无比。“我的行为,或许会经过法律判定,

构成防卫过当。如果真的如此,该我承担的法律责任,我一分都不会逃避。”我的话锋一转,

变得冰冷刺骨。“但赔偿?一分都没有。”“我不仅不会赔偿,我还会正式起诉你,顾婷,

故意伤害我五岁的儿子。同时,我会聘请最好的律师,

要求你对我儿子进行公开道歉和精神损失赔偿。”整个调解室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顾承一脸疲惫地走了进来。婆婆看到他,像是看到了救星,

立刻扑了上去,眼泪鼻涕一把抓地哭喊起来。“阿承!你看看!你看看你娶的好老婆!

她要把你妹妹送进监狱啊!你这个家还要不要了?今天你必须给我个说法!我和你爸,

还有你妹妹,跟她姜禾,你选一个!有她没我们!有我们没她!”这是最经典的戏码,

也是最诛心的逼迫。顾承的脸瞬间白了。他左右为难地看着我,又看看他妈,

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挣扎。他走到我身边,压低了声音,几乎是在恳求。“姜禾,

算我求你了……她毕竟是我姐,你就先服个软,道个歉,把事情平息下去好不好?

我们回家再说……”我抬起头,看着他。他的眼睛里写满了哀求,写满了“以和为贵”,

却唯独没有写着对我儿子的心疼,没有对我所受委屈的理解。我的心,在那一刻,

像是被泡进了冰窖,一点一点地凉下去,最后变得坚硬如铁。我什么都没说,

只是用一种极度冰冷的眼神看着他,看得他心慌意乱,把剩下的话都咽了回去。

“监控调来了。”一位年轻的警察推门进来,打断了这场闹剧。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手里的笔记本电脑上。视频开始播放。

包厢里觥筹交错的虚伪和谐,然后是乐乐夹起最后一块排骨,顾婷那张瞬间阴沉下来的脸。

她站起来,走到乐乐身边,说了几句什么。然后,她扬起手。“啪!”一声清脆的巴掌声,

通过电脑的扬声器,在安静的调解室里显得格外刺耳。视频里,小小的乐乐被打得一个趔趄,

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所有人都看清了,顾婷那一巴掌,用了多大的力气,

眼神里又包含了多少的凶狠与不屑。调解警察的脸色瞬间变了。他抬起头,

严肃地看着顾婷和她的父母。“是你先动手打一个五岁的孩子,而且下手这么重。

”“顾女士,你这个行为,性质非常恶劣。”那一瞬间,攻守之势,瞬间逆转。

我看着顾家人铁青的脸色,内心没有一点快意,只有一片冰冷的荒芜。

03调解最终以失败告终。我和顾承一前一后地回到家。门关上的瞬间,

外面世界的喧嚣被隔绝,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之间令人窒息的沉默。客厅没有开灯,

月光从落地窗洒进来,在地上投下两道疏离的影子。顾承疲惫地瘫倒在沙发上,

他扯了扯领带,声音沙哑。“姜禾,闹成这样,你满意了?”我站在玄关,没有换鞋。

我看着他的背影,觉得无比陌生。“她打你儿子的时候,你怎么不问她满不满意?

”“她毕竟是我姐!她脾气是坏,但她不是故意的!你就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道个歉,

让这件事过去吗?”他几乎是吼出来的。“过去?”我笑了,

笑声在空旷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凄凉。“顾承,你儿子脸上的巴掌印过去了?

”“我心里这口恶气,过去了?”“还是说,在你心里,你姐姐的面子,

比你儿子的尊严和我的感受,加起来都重要?”他被我问得哑口无言,只能烦躁地抓着头发。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一家人,没必要闹得这么僵……”“一家人?

”我冷笑一声,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顾承,你问问你自己,这五年来,

他们顾家,有谁真正把我当成过一家人?”我不想再跟他废话。我转身走进书房,

从抽屉最深处拿出一个U盘,插在我的笔记本电脑上,输入了一长串复杂的密码。

一个加密的文件夹被打开。我把笔记本电脑转过来,屏幕正对着他。“你自己看。”屏幕上,

是无数的截图和录音文件,按照日期和事件,被我分门别类地整理好。“2018年10月,

我们刚结婚。顾婷在家族群里说,我是个三流大学毕业的,能嫁给你,是祖上积德。

这是截图。”“2019年3月,你妈生日。

顾婷‘不小心’把一整杯红酒全洒在我新买的白色真丝裙子上,然后笑着说,哎呀,嫂子,

你这种便宜货,洗洗应该还能穿吧?这是当时在场的表妹偷偷发给我的录音。

”“2020年春节,她当着所有亲戚的面,从我包里翻出我的口红,说,YSL斩男色?

嫂子你都当妈的人了,还想斩谁啊?装什么嫩呢?这也是录音。

”“2021年……”“2022年……”一条条,一桩桩,那些被我强行压在心底,

以为可以随着时间淡忘的屈辱和委屈,此刻被我冷静地、一条不差地全部翻了出来。

顾承的脸,随着我说的每一句话,变得越来越白。

他震惊地看着屏幕上那些他从未见过的证据,那些恶毒的言语,那些充满了羞辱的瞬间。

他的手开始微微发抖,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顾承,结婚五年,我忍了五年。

”我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爆发力。“她说我学历低,配不上你,

是图你们家的钱,我忍了。”“她明里暗里说我生不出女儿,是个没用的肚皮,我也忍了。

”“她无数次无理取闹,对我进行言语羞辱和精神打压,我都忍了。”“我忍让,

不是因为我懦弱,不是因为我怕她。我是为了你,为了乐乐,为了我们这个小家,

不想让你夹在中间为难。”我顿了顿,眼睛里最后一点温度也消失了。“但是,她动我儿子。

”“她触碰了我唯一的、绝对的、不可退让的底线。”“从她那一巴掌扇下去开始,

我跟你们顾家,再也没有‘一家人’的情分可言。”说完,我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

用力地拍在茶几上。金属和玻璃碰撞,发出一声清脆又决绝的声响。“这里面是五十万。

我的婚前财产,你一分没动过。”“如果你选择他们,维护你那个可笑的‘大家庭’,可以。

我明天就带乐乐搬出去,我们之间,什么都不用谈了,直接法庭见。

”我死死地盯着他的眼睛,那双曾经让我沉溺的眼眸,此刻只剩下慌乱和痛苦。

我把最后的选择,像一把刀,递到了他的手上。“顾承,我最后问你一次。”“这个家,

到底是要我、乐乐和你三个人组成的小家。

”“还是要加上你那个当你是提款机和出气筒的妈,那个把你当摇钱树的爸,

还有那个把你当成她可以随意欺凌我儿子的资本的姐姐,所组成的那个‘大家’?

”他痛苦地抱住头,身体蜷缩在沙发上,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困兽。我知道,

这个问题对他来说,有多残忍。一边是生他养他的原生家庭,一边是他自己选择的妻儿。

这是他必须自己做出的选择,谁也帮不了他。我不再看他,转身,头也不回地走进卧室。

“砰”的一声,我关上了门,也关上了我们之间最后一点温情。我靠在冰冷的门板上,

浑身的力气像是被瞬间抽空。眼泪,终于不争气地掉了下来。04我给了顾承一夜的时间。

第二天早上,我拉着行李箱走出卧室时,他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双眼布满血丝,一夜未睡。

他的选择,写在了他憔悴的脸上。他选择了妥协。“姜禾,我爸妈年纪大了,

婷婷又被打成那样……我不能在这个时候抛下他们……”他的声音嘶哑,充满了无力感。

我看着他,心底最后一点期望也彻底熄灭了。“所以,你选择让他们抛下我和乐乐。

”我没有再多说一个字,拉着行李箱,走出了这个我曾经以为会是我一辈子归宿的家。

乐乐紧紧地牵着我的手,他虽然不懂发生了什么,但他能感觉到气氛的压抑,一路上都很乖,

没有哭闹。我带着他住进了市中心的一家酒店式公寓。当天下午,我就接到了婆婆的电话。

她的语气里充满了胜利者的得意和耀武扬威。“姜禾,你这个不下蛋的母鸡,

还真敢带着我孙子走?我告诉你,你别以为阿承会向着你!他是我儿子,

他血管里流着我们顾家的血!你一个外人,拿什么跟我们斗?”“我劝你识相点,

现在立刻、马上!滚回来给婷婷下跪道歉!不然,有你好看的!”我甚至懒得跟她争辩,

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将顾家所有人的号码,包括顾承的,全部拉黑。我不需要他们的施舍,

也不需要他们的原谅。我需要的是,彻底摆脱这个有毒的家族。但事情,

并没有因为我的离开而结束。很快,顾家的“阴招”就来了。第三天,

顾承突然出现在我的公寓楼下。他看起来比前几天更加憔悴,脸色惨白,眼神里充满了绝望。

“姜禾……出事了……”他告诉我,今天他一到公司,就被领导叫去谈话了。

领导什么都没说,只是旁敲侧击地批评他“家事处理不当,影响了公司形象”,然后,

直接暂停了他手上负责了近半年的一个重要项目。那个项目,是他升职加薪的关键。

“是我爸……是我爸给他们公司董事长打了电话。”顾承的声音都在发抖,“那个董事长,

是我爸几十年的老战友。”话音刚落,我那个被拉黑的手机号,

收到了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发信人,是我婆婆。“姜禾,看到了吗?

这就是你跟我们顾家作对的下场!要么,你现在滚过来给你姐下跪磕头!要么,

你就等着阿承被公司开除,你们一家人喝西北风去吧!我给你一天时间考虑!”釜底抽薪。

他们以为,抓住了顾承的工作,就抓住了我们这个小家的命脉。他们以为,

经济压力会逼得我低头,逼得我屈服。顾承瘫坐在地,他双手抱着头,

痛苦地呢喃:“都怪我……都怪我……是我连累了你……也是你的强硬,

才把事情搞到这一步……”他还在摇摆,还在把一部分责任归咎于我。我看着他这副样子,

没有愤怒,甚至没有失望,只剩下一种彻底的平静。“辞职吧。”我淡淡地说道。

顾承猛地抬起头,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我。“辞职?你说得轻巧!辞职了,房贷怎么办?

车贷怎么办?乐乐的学费怎么办?我们吃什么?”我没有回答他。我转身走进房间,

拿出我的笔记本电脑,当着他的面打开。我没有打开那个记录顾家罪证的文件夹。

我打开了一个境外的投资账户。屏幕亮起,上面显示着一长串绿色的、跳动的数字。

那是一个以美元计价的,八位数的金额。顾承的眼睛瞬间瞪大了,他死死地盯着那个数字,

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整个人都石化了。“你……你……”我合上电脑,

轻描淡写地解释。“我从来没告诉过你,结婚前我辞掉的那份工作,

不是什么简单的企业风险管控顾问。”“我真正的职位,是顶尖私募公司的风险投资分析师。

”“这些年,我虽然当了全职妈妈,但我的个人投资,一天都没有停过。

”我看着他那张写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的脸,缓缓地说。“这个账户里的钱,

是他们顾家所有人,包括你那个当董事长的‘老战友’,一辈子都赚不到的数字。”“所以,

顾承。”我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平视着他。“我养得起你,也养得起儿子。”“现在,

你没有后顾之忧了。”“你该去做的,不是在这里自怨自艾,而是去反击。”釜底抽薪?

他们错了。真正能做到釜底抽薪的人,不是他们。是我。05顾承在我的公寓里,

枯坐了整整一个下午。他看着窗外车水马龙的城市,又回头看看在房间里陪乐乐玩积木的我,

眼神里的挣扎和迷茫,一点点被一种新的东西所取代。那是一种被彻底打败认知后的清醒,

一种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决绝。傍晚的时候,他站了起来,走到我面前。“姜禾,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第二天,他回到公司,没有去找领导摇尾乞怜,

而是直接将一封措辞强硬的辞职信,拍在了办公桌上。在离开公司前,

他给那位“董事长伯伯”发去了一条信息。“道不同,不相为谋。您和我父亲的战友情,

还不起我妻儿所受的委屈。”做完这一切,他回到了我的公寓,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整个人都轻松了。现在,轮到我了。我打开电脑,将金鼎轩包厢的监控视频,

进行了精心的剪辑。我没有放出全部,那会显得像是我在报私仇。

我只截取了最核心、最具有冲击力的那几秒钟,顾婷扬起手,

凶狠地扇在乐乐脸上的那一瞬间。我把这几秒做成了一个无限循环的GIF动图。画面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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