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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靠弹我在王府手撕绿茶侧妃》》本书主角有年世兰胤作品情感生剧情紧出自作者“温酒叙野”之本书精彩章节:男女主角分别是胤禛,年世兰,侧福晋的女频衍生,真假千金,金手指,白月光,女配,救赎,爽文,古代小说《《靠弹我在王府手撕绿茶侧妃》由新锐作家“温酒叙野”所故事情节跌宕起充满了悬念和惊本站阅读体验极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1498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04 12:02:0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靠弹我在王府手撕绿茶侧妃》
主角:年世兰,胤禛 更新:2026-01-04 12:43: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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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乌拉那拉·清芷,是雍亲王府最不受宠的格格。夫君胤禛待我冷淡,
却对我的“表妹”、侧福晋年世兰关怀备至。表妹身娇体弱,日日离不开汤药,
总在我面前说:“姐姐,若不是你嫁给王爷,或许我早已随我那早逝的未婚夫去了。
”我一直以为是我亏欠了她,直到我眼前开始出现奇怪的“弹幕”。笑死,
年世兰又开始PUA了,她那个未婚夫不就是王爷本人吗?前方高能!
清芷要被她陷害推下水,然后嫁祸给李氏了!哎,可怜的清芷,
最后被这两人联手做成‘人彘’,扔进井里,就为了给年世兰的孩子腾位子。
我看着眼前哭得梨花带雨的表妹,和一脸心疼的王爷,后背的冷汗瞬间湿透了衣衫。原来,
我不是亲人,而是他们爱情故事里,注定要被献祭的垫脚石。好啊,既然你们这么会演。
那我就陪你们演一出,如何从垫脚石,变成绊倒你们的催命符。1“姐姐,
这支凤血玉的簪子真好看,衬得你肤白如雪。”年世兰拿起妆匣里最贵重的一支簪子,
作势要往我头上戴。我下意识地偏头躲开。她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随即又化为那副我见犹怜的模样,眼眶红了。“姐姐是嫌弃我身子不好,
碰过的东西不吉利吗?”“不是的,表妹。”我连忙解释,心底涌上一股熟悉的愧疚感。
她身子不好,是我欠她的。若不是我占了嫡福晋的位置,她本该是这府里最尊贵的女人。
“我知道,姐姐不是有意的。”年世兰垂下眼睫,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却重重砸在我心上。
“只是看到姐姐,我总会想起我那可怜的弟弟。他为了救王爷……连个全尸都没留下。
我们年家,真是为王爷鞠躬尽瘁。”她又来了。每次她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或者想让我做什么,都会提起她那个“为救胤禛而死”的弟弟。胤禛,我的夫君,
大清的四阿哥,未来的雍亲王。他每次听到年世兰提起此事,都会对她愈发怜惜,
对我愈发冷淡。仿佛我,乌拉那拉·清芷,才是那个罪魁祸首。我沉默着,
任由那股愧疚感将我淹没。就在这时,一行金色的、从未见过的字体,突兀地飘在我眼前。
来了来了,经典绿茶语录,她弟弟不就是为了帮胤禛夺嫡才死的吗,关清芷屁事。
我猛地一眨眼。字体消失了。是我眼花了吗?“姐姐?”年世兰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
“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没什么。”我勉强挤出一个笑,“许是昨夜没睡好。
”她状似关切地握住我的手,那双柔弱无骨的手,此刻却带着一丝冰凉的力道。
“姐姐要保重身体才是。对了,王爷今晚会来我院里用膳,说是得了几匹上好的云锦,
要亲自给我挑料子做新衣。”她说完,略带歉意地看了我一眼。“姐姐不会怪我吧?
王爷也是心疼我身子弱,想让我高兴高兴。”我的心被狠狠刺了一下。
胤禛已经快一个月没踏入我的院子了。我才是他的嫡福晋,可在这府里,活得却像个透明人。
而她,一个侧福晋,却能轻易得到他全部的偏爱。我正要开口说“不怪”,
那金色的字体又出现了。装什么呢?这俩人真会演,晚上就在书房偷情,白天装不熟。
清芷还傻乎乎地觉得愧疚呢,人家年世兰的目标可是皇后之位,你就是个挡路的石子。
我浑身一僵。偷情?皇后之位?这些字眼像一把把尖刀,戳得我头皮发麻。“姐姐,
你到底怎么了?”年世兰察觉到我的异样,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我猛地抽回手,站起身。
“我有些不舒服,先回去了。”我不敢再看她的眼睛,几乎是落荒而逃。回到自己的院子,
我屏退了所有下人,一个人坐在冰冷的椅子上,脑子里乱成一团。那些金色的字到底是什么?
是鬼魅?还是我疯了?“福晋,王爷来了。”丫鬟剪秋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我心中一惊,
连忙起身整理仪容。胤禛来了?他不是要去陪年世兰吗?门被推开,胤禛一身玄色常服,
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他身后跟着的,是哭得梨花带雨的年世兰。“乌拉那拉·清芷,
你可知罪?”胤禛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像腊月的冰。我跪在地上,满心茫然。“臣妾不知。
”“不知?”他冷笑一声,“你为何要推兰儿?”我猛地抬头,看向年世兰。
她正被胤禛搂在怀里,柔弱地靠着他,看向我的眼神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王爷,您误会姐姐了。”她开口,声音哽咽,“姐姐不是故意的,
她只是……只是心里不痛快,才会失手推了臣妾一把。”她不说还好,一说,
胤禛的脸色更冷了。“善妒,是为妇不德。你身为嫡福晋,竟连这点容人之量都没有?
”我百口莫辩。我没有推她。从她院里出来后,我直接回了自己这里,根本没再见过她。
可我该怎么解释?说她撒谎?胤禛只会觉得我是在狡辩,是在嫉妒。就在我绝望之际,
那金色的弹幕再次出现,而且这一次,密密麻麻,几乎遮蔽了我的视线。我靠!
这就开始了?年世兰这招也太低级了吧,直接从自己院里的台阶上滚下去,然后跑来告状?
胤禛这个大猪蹄子,问都不问就直接定罪,眼瞎心也瞎。这算什么,
后面还有更狠的。前方高能!清芷要被她陷害推下水,然后嫁祸给李氏了!对对对,
就是下个月荷花池那次,年世兰自己跳下去,说是清芷和李氏合谋害她。哎,
可怜的清芷,最后被这两人联手做成‘人彘’,扔进井里,就为了给年世兰的孩子腾位子。
人彘……扔进井里……给年世兰的孩子腾位子……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冰锥,
狠狠扎进我的脑子里。我看着眼前哭哭啼啼的年世兰,和一脸心疼震怒的胤禛,
后背的冷汗瞬间湿透了衣衫。巨大的恐惧攫住了我的心脏。原来,我不是亲人。
我不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我只是他们惊天动地的爱情故事里,
一个注定要被残忍献祭的垫脚石。“怎么不说话?”胤禛的声音将我从地狱般的幻象中拉回,
“是无话可说了?”我抬起头,迎上他冰冷的视线。恐惧过后,是滔天的愤怒和彻骨的寒意。
好啊。既然你们这么会演。那我就陪你们,好好演一出。演一出,垫脚石如何翻身,
变成绊倒你们所有人的催命符。我没有辩解,而是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额头撞在冰冷坚硬的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臣妾知错了。
”我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胤禛和年世兰都愣住了。他们大概以为我会哭闹,会辩解,
会歇斯底里。却没想到,我会认得这么干脆。“王爷,”我抬起头,额上已经一片红肿,
“臣妾一时糊涂,冲撞了妹妹,甘愿受罚。只是……”我顿了顿,看向年世兰。
“妹妹身子金贵,可经不起这么折腾。以后这种从台阶上滚下来的事,还是少做为好。
万一伤了身子,动了胎气,那才是王府的损失。”年世兰的脸,唰地一下白了。
2年世兰的脸色由白转青,抓着胤禛衣袖的手不自觉地收紧。“姐姐……你在说什么?
我怎么会自己滚下台阶……”她的声音在发颤,眼神里是掩饰不住的惊慌。
胤禛的眉头也皱了起来,审视的目光落在我脸上。我额头红肿,神色却异常平静,
甚至还带着一丝悲悯。“妹妹,我知道你委屈。”我抢在她之前开口,声音温和却字字清晰,
“你总觉得是我抢了你的位置,心里有气,我都明白。你想怎么撒气,冲着我来就是,
我都受着。但千万别拿自己的身子开玩笑。”我这番话,听起来像是在退让,在安抚,
实则却是在胤禛心里埋下了一根刺。——年世兰会为了“出气”,不惜伤害自己。
胤禛是多疑的性子。他或许现在不信,但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迟早会生根发芽。果然,
胤禛看向年世兰的眼神里,多了一丝探究。年世兰急了,眼泪掉得更凶。“王爷,臣妾没有!
臣妾怎么会拿自己和肚子里的孩子开玩笑!是姐姐她……她嫉妒我怀有身孕!
”她终于说出了那句最恶毒的指控。我心中冷笑。若在今天之前,我听到这话,
定会如遭雷击,痛不欲生。可现在,我只觉得可笑。我甚至不用去看那些金色的弹幕,
就能猜到它们在说什么。来了来了,经典栽赃!孩子?
这孩子能不能生下来还不一定呢。对啊,她这胎本来就不稳,后面为了陷害甄嬛,
自己喝了堕胎药,还赖在人家头上。哦不对,这个世界里是清芷。
我看着年世兰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忽然觉得有些恶心。“妹妹,”我打断她的话,
声音依旧平静,“我有没有嫉妒你,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王爷日理万机,
就不要拿这些后宅的琐事去烦他了。”我转向胤禛,再次俯身。“王爷,臣妾管教下人不严,
冲撞了年侧福晋,请王爷责罚。臣妾愿禁足一月,抄写《女则》百遍,
为妹妹腹中的孩儿祈福。”我把姿态放得极低,把所有罪责都揽到自己身上。不争,不辩,
不闹。胤禛看着我,眼神复杂。他或许在想,一向温婉的乌拉那拉·清芷,
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懂事了?懂事到让他觉得有些陌生。“既然你知错了,
便按你说的办吧。”他最终挥了挥手,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他扶着还在抽泣的年世兰,转身离去。走到门口时,年世兰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
没有了之前的得意,只剩下怨毒和一丝困惑。她不明白,我为什么不按她预想的剧本走。
我跪在冰冷的地上,直到他们的身影彻底消失,才缓缓站起身。剪秋连忙扶住我,
眼圈都红了。“福晋,您何必……明明不是您的错!”“是不是我的错,重要吗?
”我看着镜子里额头红肿的自己,声音冷得像冰。在胤禛心里,只要年世兰哭了,
那就一定是别人的错。我辩解,是善妒。我哭闹,是悍妇。只有我认罪,才能让他暂时消停,
也让年世兰的拳头,打在棉花上。“剪秋,从今天起,关上院门,谁来也不见。”“福晋?
”“我要抄书,静心。”我拿起笔,摊开纸。写的却不是《女则》,而是这几天,
那些弹幕透露出的,关于我未来命运的碎片。
推下水、嫁祸李氏、与侍卫有染、人彘、扔进井里。每一个词,
都带着血淋淋的寒气。我写下一个字,心就冷一分。写到最后,指尖都在发抖。原来,
我离死亡这么近。原来,我所以为的夫君和表妹,是两条随时准备将我生吞活剥的毒蛇。
愤怒和恐惧像潮水一样涌来,几乎要将我淹没。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哭没有用,
恨也没有用。我要活下去。我不仅要活下去,我还要让那对狗男女,付出代价!
我看着纸上的推下水和嫁祸李氏,眼神一点点变冷。李氏,李侧福晋,
府里另一个得宠的女人,家世显赫,向来与年世兰不合。年世兰想一箭双雕,除掉我,
再扳倒李氏。好一招毒计。可惜,她不知道,我已经拿到了“剧本”。禁足的日子里,
我表面上闭门抄书,实际上却在做另一件事。我让剪秋偷偷去太医院,
用我体弱需要调理的名义,买回来一些药材。其中一味,叫“乌头”。
弹幕里曾有一条一闪而过:年世兰那个体质,闻到乌头的味道就会起红疹,痒得要死。
我将乌头碾成粉末,装在一个小小的香囊里,藏在袖中。一个月后,禁足解除。天气转暖,
府里的荷花开得正好。年世兰派人来请,说要在荷花池边的水榭里设宴,为我“赔罪洗尘”。
我知道,鸿门宴来了。3水榭建在荷花池中央,四面通风,景致极好。
府里的女眷差不多都到了,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说话。李侧福晋坐在离主位最远的地方,
百无聊赖地拨弄着手里的帕子,看见我来,也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年世兰作为主人,
热情地迎了上来。“姐姐,你可算来了!妹妹备了你最爱吃的杏仁酪。
”她穿着一身嫩粉色的纱裙,衬得本就白皙的皮肤更加晶莹剔透,仿佛随时能掐出水来。
胤禛不在,她连那副病恹恹的样子都懒得装了。我微笑着任由她拉着我的手,走到主位坐下。
“妹妹有心了。”我的目光扫过她精心打扮的脸,和她身后那个离水边极近的位置。
弹幕适时地出现。来了来了,经典落水场景!机位都找好了,就等清芷上钩了。
待会儿年世兰会假装脚滑,拉着清芷一起掉下去,然后她的丫鬟就会大喊是清芷推的。
李氏也倒霉,她坐的位置正好能被‘看到’她伸手推了一把,黄泥掉进裤裆里,
洗不清了。我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一切尽在掌握。宴会开始,歌舞升平。
年世兰频频向我敬酒,言语间亲热无比,仿佛我们真是情同姐妹。我来者不拒,杯杯饮尽。
当然,在来之前,我已经服用了解酒的药丸。酒过三旬,年世兰的脸颊泛起红晕,
眼神也开始迷离。她站起身,走到我身边,亲昵地靠在我身上。“姐姐,
我们去那边看看鱼吧,这里的锦鲤养得可肥了。”她指着那个她早已选好的“舞台”。
我放下酒杯,笑着站起来。“好啊。”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们身上。李氏也抬起了头,
眼神里带着几分看好戏的兴味。我扶着年世兰,一步步向水边走去。
她身上的香气和酒气混合在一起,熏得人有些头晕。我的手,悄悄伸进袖子里,
捏住了那个装有乌头粉末的香囊。要来了要来了!三,二,一!弹幕开始倒计时。
就在年世兰身子一软,准备“脚滑”的那一瞬间。我忽然“哎呀”一声,手一抖,
将手里的香囊掉在了地上。香囊的口子本就没系紧,这一摔,里面的粉末顿时扬了起来。
一阵微风吹过,那些肉眼几乎看不见的粉末,尽数扑向了年世兰。“阿嚏!
”年世兰结结实实地打了个喷嚏,原本要倒向我的身子,硬生生顿住了。她惊愕地看着我。
我也一脸“无辜”地看着她。“妹妹,你怎么了?”“我……”她刚说了一个字,
就觉得脸上、脖子上开始发痒。那是一种钻心刺骨的痒,让她忍不住想去抓。
“好痒……”她惊叫一声,伸手就在脸上挠了一下,立刻出现了几道红痕。“怎么回事?
”“年侧福晋这是怎么了?”周围的女眷都围了上来。我“焦急”地扶住她,“妹妹,
你别抓啊!脸要抓花了!”可她哪里还听得进去,痒得在原地直跺脚,
华美的衣裙和精致的妆容,瞬间乱成一团。哈哈哈哈笑死我了,PUA大师秒变泼猴挠痒。
清芷这招釜底抽薪,绝了!年世兰:我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
看着眼前狼狈不堪的年世兰,我心底涌上一股报复的快感。这只是个开始。年世兰,
你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快!快传太医!”我大声喊道,声音里满是“关切”。
丫鬟们手忙脚乱地将年世兰扶了下去。一场精心策划的落水大戏,
就这么荒诞地变成了一出闹剧。我回到座位上,端起那碗已经凉了的杏仁酪,
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李氏走了过来,坐在我旁边的空位上。“福晋好手段。”她端起酒杯,
意有所指。“李妹妹说什么,我听不懂。”我放下碗,淡淡地回道。“听不懂?
”李氏轻笑一声,“今天若不是你,掉进水里,惹一身骚的,恐怕就是我了。”她不蠢。
年世兰那点伎俩,她看得一清二楚。“那我是不是还要谢谢你,没像她预想的那样,
站出来‘指证’我?”我看着她。李氏的笑容僵了一下。“你我之间,没什么好谢的。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她举起酒杯。“我敬你一杯。”我没有动。“朋友?”我看着她,
“李妹妹,你觉得,这后院里,有真正的朋友吗?”李氏的眼神暗了下去。是啊,
这吃人的后院,哪里有什么朋友。今天可以联手,明天就能为了恩宠互相倾轧。
“那你想怎么样?”她问。“我不想怎么样。”我站起身,“我只想安安分分地过日子。
谁不让我好过,我就让她更不好过。”说完,我不再理会她,径直离去。回到院子,
剪秋一脸兴奋。“福晋,您太厉害了!您是怎么知道年侧福晋会……”“我不知道。
”我打断她,“我只是运气好。”我不能告诉她弹幕的事。这个秘密,只能烂在我的肚子里。
这是我唯一的武器,也是我最大的破绽。没过多久,胤禛就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
“乌拉那拉·清芷!你又对兰儿做了什么!”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我疼得脸色发白,却没有挣扎。“王爷在说什么?
臣妾听不懂。”“听不懂?兰儿浑身起了红疹,太医说她是中了毒!宴会上只有你离她最近,
不是你还能有谁!”他眼中满是怒火和厌恶。仿佛我不是他的妻子,而是什么肮脏的垃圾。
我心口一痛,随即又被彻骨的寒意覆盖。“王爷说是臣妾,可有证据?”我抬起头,
直视着他的眼睛。“证据?”他冷笑,“你的嫉妒,就是最好的证据!”又是嫉妒。
在他心里,我就是一个面目全非的妒妇。我忽然觉得很累。“王爷若认定是臣妾,
那便是臣妾吧。”我闭上眼睛,“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我放弃了挣扎,也放弃了辩解。
因为我知道,没用。胤禛愣住了。他大概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他死死地盯着我,
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心虚和伪装。可我没有。我只有一片死水般的平静。
正在这时,一个太监匆匆跑了进来。“王爷,查到了!在……在年侧福晋的衣服夹层里,
发现了一个香囊!”4胤禛松开我的手,猛地转身。“香囊?”“是,”太监跪在地上,
双手捧着一个做工精致的香囊,“太医说,年侧福晋身上的红疹,
就是由这香囊里的东西引起的。里面装的是磨成粉的乌头。”胤禛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他没有去接那个香囊,而是死死地盯着我。“是你放的?”他的声音里,杀意毕现。
我心中冷笑,面上却是一片茫然和委屈。“臣妾不知王爷在说什么。
臣妾今日并未带任何香囊。”“还敢狡辩!”“王爷,”我打断他的怒吼,声音不大,
却异常清晰,“您若不信,可以搜我的身,也可以搜我的院子。若能搜出半点乌头的影子,
臣妾任凭王爷处置。”我的坦然,让胤禛的怒火有了一丝动摇。他挥了挥手,
立刻有几个嬷嬷上前来,对我进行搜身。结果自然是一无所获。他又下令彻查我的院子,
同样没有任何发现。胤禛的脸色越来越沉。事情的发展,显然超出了他的预料。这时,
门外传来一阵喧哗。是李侧福晋来了。她一进门,就跪在了胤禛面前。“王爷,臣妾有罪!
”胤禛皱眉,“你又有什么罪?”李氏抬起头,泫然欲泣。“那个香囊……是臣妾的。
”满室皆静。连我都愣住了。李氏这是唱的哪一出?“是臣妾见年妹妹今日衣着华美,
心生嫉妒,便趁她不备,将藏有乌头的香囊偷偷塞进了她的衣袖里。臣妾一时糊涂,
求王爷责罚!”她哭得情真意切,将所有罪责都揽到了自己身上。我靠!神反转!
李氏这是在演戏还是真傻?肯定是演戏啊!她这是在卖人情给清芷呢!高啊!
她知道胤禛多疑,自己跳出来认罪,反而能洗清嫌疑。因为谁会傻到用自己的香囊去害人?
这不明摆着告诉别人是自己干的吗?而且她这么一闹,就把水搅浑了。胤禛就算怀疑,
也找不到真正的凶手,最后只能不了了之。李氏这是在赌,赌清芷值得她投资。
我瞬间明白了李氏的意图。她是在向我示好,也是在自保。她知道,年世兰倒了,
对她有好处。而我,是扳倒年世兰最锋利的一把刀。她帮我这一次,
就是为我们未来的“合作”铺路。胤禛看着跪在地上的李氏,又看看我,
眼神里的疑虑越来越深。一个乌拉那拉·清芷,一个李氏,今天都变得如此反常。
事情的真相,仿佛被一团迷雾笼罩。“王爷,”我适时地开口,
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惊讶和不忍,“李妹妹定是被人陷害的!她向来与人为善,
怎会做出此等事情?”我一边说,一边给李氏使了个眼色。李氏立刻会意,哭得更伤心了。
“王爷,就是臣妾做的!臣妾嫉妒年妹妹得您宠爱,嫉妒她怀有身孕!臣妾就是个毒妇!
”她一边哭,一边用头去撞地,一副以死明志的架势。这下,轮到胤禛头疼了。
一个年世兰躺在床上喊冤。一个李氏跪在地上认罪。还有一个我,站在一旁“撇清关系”。
这后院的浑水,被我们三个搅得不能再浑了。“够了!”胤禛终于不耐烦地低吼一声。
“此事,本王自会查明!都给本王滚回去!”他甩袖离去,
背影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怒火和烦躁。李氏被人扶了起来,临走前,
她向我投来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我微微颔首,算是回应。这场风波,暂时平息了。
但我知道,年世兰绝不会善罢甘休。下一次,她的手段只会更狠,更毒。
我必须在她下一次动手之前,找到她的死穴。夜里,我躺在床上,回想着白天发生的一切。
李氏的加入,是个意外之喜。但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终究是靠不住的。我闭上眼睛,
开始在脑海里搜索那些一闪而过的弹幕。年世兰要在胤禛的补药里下微量毒药,
嫁祸给清芷,说是清芷因妒忌下毒。来了。这才是她的杀招。下毒谋害皇嗣,
这罪名一旦坐实,我必死无疑。这毒叫‘牵机’,无色无味,少量服用只会让人头晕乏力,
但若与‘白芷’的香气结合,便会立刻引发剧毒,七窍流血而亡!年世兰算盘打得好啊,
清芷的名字里就带个‘芷’字,她院里也种满了白芷花,到时候胤禛在她院里一中毒,
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可惜啊,她不知道清芷对白芷花粉过敏,平时熏的都是沉水香。
我猛地睁开眼睛。后背一片冰凉。好恶毒的计策!她不仅要我的命,还要用我的名字,
我的习惯,来做我杀人的“铁证”。如果不是有弹幕,我恐怕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既然知道了她的计划,我就能反过来利用这个计划。
年世兰,你想让我死。那我就让你尝尝,什么叫作茧自缚。第二天,我便称病,闭门不出。
我让剪秋去内务府领份例的时候,特意“不经意”地向管事太监抱怨,
说我最近总是头晕乏力,夜里也睡不安稳。管事太监是个人精,
立刻就将这话传到了胤禛的耳朵里。没过几天,胤禛便让太医来给我请脉。太医诊断后,
说是思虑过重,气血两亏,给我开了一堆补药。我知道,鱼儿上钩了。这些补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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