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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逼我去联踢错婚京圈太子爷递我新合同》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作者“呼厨泉的叶夕水”的原创精品刘婉陆宴臣主人精彩内容选节:主角为陆宴臣,刘婉,苏晚晚的婚姻家庭,婚恋,霸总,爽文,现代小说《我爸逼我去联踢错婚京圈太子爷递我新合同由作家“呼厨泉的叶夕水”倾心创情节充满惊喜与悬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82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04 12:04:2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爸逼我去联踢错婚京圈太子爷递我新合同
主角:刘婉,陆宴臣 更新:2026-01-04 12:43: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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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母把我锁在家里,逼我嫁给她那个傻子侄子。我砸了窗户,
穿着拖鞋就跑到了我爸千叮万嘱不能搞砸的“重要饭局”。我一脚踹开门,
对着主位上的人大喊:“我就是死也不会嫁给你家傻子!”满堂寂静。坐在主位的男人,
是传说中那位只手遮天的京圈太子爷。他放下酒杯,
饶有兴致地看着我:“你爸把你许给我了,怎么,想反悔?”我爸吓得跪在地上,
而太子爷的下一句话,让我如坠冰窟。“不过,我确实有个傻子弟弟。
”01阁楼的空气是凝固的,混杂着旧木头和绝望的味道。我被反锁在这里,
像一件即将被打包出售的过期商品。窗外,继母刘婉尖细的声音穿透玻璃,
精准地刺入我的耳膜。“把她嫁给阿强,那三十万彩礼一到手,公司的窟窿不就补上了?
反正她妈死了,她那个死鬼妈留下的那点股份,迟早也是我们家明轩的。
”我爸姜国宏懦弱地附和:“可未未那脾气……她不会同意的。”“她有什么资格不同意?
吃我们姜家的,喝我们姜家的,现在是她为这个家做贡献的时候了!一个赔钱货,
能嫁出去换钱就是她最大的价值!”赔钱货。价值。我的身体开始发抖,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因为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沸腾的恨意。我环顾四周,
目光最终落在了那把沉重的木椅子上。去他妈的贡献。去他妈的价值。我的人生,
不是用来给他们的失败和贪婪填坑的。我猛地抱起椅子,用尽全身力气砸向那扇紧闭的窗户。
“哗啦——”玻璃碎片四散飞溅,锋利的边缘划破了我的手背,温热的血立刻涌了出来,
一滴一滴砸在积灰的地板上。我感觉不到疼。这点皮肉伤,
远不及他们那些话语的万分之一恶毒。我踩着椅子,不顾一切地从二楼的窗口翻了出去。
脚上的人字拖在落地时断了一只,脚底板被粗糙的地面磨得生疼。但我没有停下。
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地址,一个我爸千叮万嘱,今晚必须去参加的“重要饭局”。
刘婉以为把我锁起来就万事大吉,她不知道,我爸怕我闹事,早就把地址发给了我,
命令我打扮妥当,乖乖过去。现在,我就是要去闹事。我就是要让他们精心筹谋的一切,
都变成一个天大的笑话。拦了辆出租车,司机看着我衣衫不整、手上还流着血的样子,
眼神里满是戒备。我从口袋里掏出仅有的两张百元钞票,拍在中控台上。“去这个地址,
开快点。”车子在京城最顶级的私人会所“云顶阁”停下。我光着一只脚,
踩在冰冷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引来无数异样的目光。我不在乎。根据我爸给的包厢号,
我找到了那扇雕着繁复花纹的厚重木门。深吸一口气,我抬起腿,用尽全力,一脚踹了上去。
“砰!”门被我踹开,撞在墙上发出巨响。包厢内金碧辉煌,
水晶吊灯的光芒刺得我眼睛发疼。里面坐满了西装革履的精英男女,他们脸上的惊讶和错愕,
清晰可见。我的目光越过所有人,死死锁定在主位上那个男人。
他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黑色西装,气质矜贵而疏离,明明坐着,
却比所有站着的人都更具压迫感。他就是这场“饭局”的主角。
那个想用三十万买我一生的“傻子”的家人。我指着他,
用尽全身的力气嘶吼出那句早已在胸口翻滚了无数遍的话:“我就是死,
也不会嫁给你家傻子!”空气在瞬间凝固。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所有人都惊得呆住了,
偌大的包厢里,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息声。突然,一阵刺眼的闪光灯亮起。我这才发现,
角落里居然还有记者。完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一个身影就踉踉跄跄地冲了过来。是我爸,
姜国宏。他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看到主位的男人时,双腿一软,
“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陆总!陆总对不起!小女她……她疯了!她胡说八道的!
您千万别当真!”陆总?哪个陆总?我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处理眼前的信息。
主位上那个被称作“陆总”的男人,终于有了动作。他挥了挥手,立刻有黑衣保镖上前,
将我爸拦在一旁,让他无法靠近我。男人的目光落在我身上,那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惊讶,
只有一种像在欣赏一出荒诞戏剧的玩味和审视。他端起桌上的酒杯,
轻轻晃了晃里面琥珀色的液体,然后慢条斯理地开口,声音低沉而磁性,却带着威严。
“姜先生,令千金好像对我们的婚事,有很大的意见。”婚事?我们的婚事?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不是继母那个叫阿强的傻子侄子吗?怎么会……那个男人,
那个传说中只手遮天的京圈太子爷,陆氏集团的掌权人——陆宴臣。我的名字,
怎么会和他联系在一起?我看着他,看着他那张英俊到极具攻击性的脸,
看着他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一股寒意从脚底板,不,从我那只光着的脚底板,
直冲天灵盖。陆宴臣的目光从我狼狈的脸,滑到我染血的手,再到我断掉的拖鞋上,最后,
重新对上我的眼睛。他勾起唇角,抛出了那句将我彻底打入地狱的话。“不过,
我确实有个傻子弟弟。”02这句话像一盆带着冰碴的冷水,从我的头顶浇下,
让我瞬间从愤怒的癫狂中清醒,坠入更深的恐惧。他确实有个傻子弟弟。所以,我没有搞错。
我爸和继母要卖的,就是我。而买家,从一个乡下傻子,升级成了京圈顶级豪门的“傻子”。
这算什么?从一个火坑,跳进了另一个烧得更旺的油锅?我僵在原地,
身体里的血液仿佛都冻住了。陆宴臣没有再看我,他站起身,
高大的身影挡住了我头顶大部分的光。他拿起桌上的话筒,修长的手指在上面轻轻敲了敲。
清脆的声响通过音响传遍整个宴会厅,也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拉了回来。他身后的巨幕,
在这一刻骤然亮起。璀璨的星空背景下,两个艺术字体的LOGO浮现出来——“星尘”。
陆宴臣对着台下愕然的宾客和兴奋的记者,露出了一个完美的、无可挑剔的商业微笑。
“各位,一个小插曲,让大家见笑了。”“看来我们的合作伙伴,姜氏珠宝的姜董,
没有告诉他女儿,今晚并不是什么家庭便饭。”他的声音通过麦克风,
清晰地传到每一个角落。“今晚,是陆氏集团‘星尘’系列智能珠宝的全球首次亮相发布会。
”发布会?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
这里不是什么见鬼的相亲饭局,而是陆氏百亿项目的发布会!而我爸的公司,姜氏珠宝,
是陆氏的供应商之一。台下瞬间哗然。商界的对手们露出了幸灾乐祸的表情,
记者们的闪光灯更是不要钱似的疯狂闪烁,要把我此刻的狼狈和愚蠢,永远定格下来。
我看到我爸,姜国宏,面如死灰地瘫倒在地上,
嘴里反复念叨着:“完了……全完了……”是啊,全完了。我这个姜家大小姐,穿着拖鞋,
大闹合作方的百亿项目发布会,当众拒婚合作方的总裁。这已经不是简单的丑闻了。
这是把姜氏珠宝的脸面和信誉,放在地上让整个京圈的人踩。陆宴臣迈开长腿,
一步步走到我面前。他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了我,投下的阴影让我感到一阵窒息。他低下头,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在我耳边低语。那声音没有温度,
只有商人对一件物品的审视和评估。“现在,你毁了你爸的公司。”“还想悔婚吗,姜小姐?
”我抬起头,对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那里面没有欲望,没有感情,
只有一片冷漠的、精于算计的黑暗。口袋里的手机在这时疯狂震动起来。是刘婉。我没有接,
任由它叫嚣着。很快,一条短信弹了出来。“姜未你这个灾星!你是不是去闹事了?!
公司要是完了,我就拉着你一起死!”我看着手机屏幕上恶毒的字眼,
又看了看不远处跪在地上,像条丧家之犬的父亲,再听着周围那些毫不掩饰的议论和嘲笑。
“这就是姜家的女儿?真是没教养。”“姜国宏也是倒了血霉,摊上这么个女儿,这下好了,
陆氏的项目肯定黄了。”“何止是黄了,等着赔钱吧。”孤立无援。
我第一次如此清晰地体会到这个词的含义。就在这时,一个穿着黑色西装,
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走到我面前,他是陆宴臣的助理。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客气又冷漠地递到我面前。“姜小姐,这是贵公司单方面造成发布会中断,
对我方集团声誉及项目造成重大损失的违约通知函。”“根据合同,贵公司将面临的赔偿金,
初步估计,九位数。”九位数。这个数字像一座山,轰然压下,压得我喘不过气。
我从一个试图反抗家庭的叛逆者,瞬间变成了一个背负着巨额债务和家族毁灭责任的罪人。
这个反转,比任何戏剧都来得更加荒谬和残酷。03我被两个保镖“请”到了后台的休息室。
这里装修奢华,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与外面的喧嚣仿佛两个世界。
陆宴臣像个主人一样,随意地坐在房间中央的真皮沙发上,双腿交叠,姿态慵懒,
却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气场。门被粗暴地推开,我爸和刘婉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姜未!
你这个孽障!”刘婉一看到我,眼睛就红了,像个疯子一样张牙舞爪地扑过来,
扬起手就要扇我耳光。“啪!”她的手腕在半空中被一个黑衣保镖精准地攥住,动弹不得。
刘婉疼得龇牙咧嘴,却不敢再放肆。陆宴臣甚至没有抬眼,只是淡淡地开口,声音不大,
却让整个房间的温度都降了几分。“姜先生,姜太太,想解决问题,就让她选。
”他用下巴点了点我面前的茶几。上面并排摆着两份文件。助理上前,将文件推到我面前。
一份,是《婚前协议》。另一份,是《监护权转让协议》。陆宴臣的声音再次响起,
平静无波,却带着魔鬼般的诱惑与威胁。“A:履行婚约,嫁给我。
我可以当今晚的事情没有发生,并且,陆氏会向姜氏珠宝注资,解决你们的财务危机。
”他顿了顿,目光终于落在我脸上,那眼神锐利得仿佛能穿透我的灵魂。“B:我立刻撤资,
启动违约赔偿程序,让姜氏破产。然后,我会把你‘送’给我那个弟弟,至于他会怎么对你,
后果自负。”他的语气,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这根本不是选择题,
这是通往两个不同地狱的单程票。我爸听到A选项时,眼睛都亮了,
他“扑通”一声又跪下了,这次是朝着我。他涕泪横流,抓着我的裤腿,苦苦哀求:“未未!
我的好女儿!爸求你了!选A!选第一个!只要你嫁给陆总,我们家就有救了!
你就是陆太太,是天大的福气啊!”刘婉也一改刚才的凶神恶煞,挤出几滴鳄鱼的眼泪,
假惺惺地劝道:“是啊未未,陆总是什么人物?能看上你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你可千万不能犯糊涂啊!”福气?我看着他们一个跪地哀求,一个虚情假意,
那丑陋的嘴脸让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这就是我的亲人。
一个把我当成换取利益的货物,一个恨不得我立刻消失,却又想榨干我最后一点利用价值。
他们关心的从来不是我会不会幸福,而是我这件“货物”能卖出什么价钱。我的心,
在一瞬间冷到了极点,也硬到了极点。我没有理会他们的表演,而是抬起头,
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地直视陆宴臣。我的声音因为愤怒和屈辱而有些沙哑,却异常清晰。
“为什么是我?”既然都是交易,那我至少要知道,我这件“商品”的价值在哪里。
陆宴臣似乎没料到我会问出这个问题。他微微挑眉,身体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
好整以暇地打量着我。那眼神里的算计和审视,毫不掩饰。然后,他笑了。那笑容很淡,
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掌控感。“因为你今天踹门的姿势,很特别。
”他意味深长地补充了一句。“我喜欢不听话的。”04他喜欢不听话的。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在我混乱的思绪中,撬开了一道微小的缝隙。他不是要一个温顺的木偶,
他要的,或许就是我此刻的“疯”。好。既然他喜欢看戏,那我就演一出大的。
我压下心头所有的屈辱和恶心,拿起茶几上的那份《婚前协议》。
我爸和刘婉的脸上立刻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我没有立刻签字。我拿起旁边的签字笔,
当着所有人的面,直接在那份由顶级律师团队拟定的、条款严苛的协议上划掉了几条。
“女方无权干涉男方任何私人事务。”——划掉。“婚后女方需辞去所有工作,安心在家。
”——划掉。“女方无权继承男方任何遗产。”——这个我没动,我对他的钱没兴趣。然后,
我翻到最后一页的空白处,用尽力气,写下我的附加条款。一笔一划,力透纸背。“婚后,
姜氏集团30%的股份,必须无条件转到我姜未个人名下。”“并且,
我对姜氏集团所有重大决策,拥有一票否决权。”“什么?!”姜国宏和刘婉同时惊叫出声,
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姜未你疯了!公司的股份怎么能……”刘婉尖叫着就要冲过来抢笔。
姜国宏也急了:“未未,别胡闹!快把那条划掉!”30%的股份,
加上我母亲去世后留给我的21%,我就能拥有姜氏超过半数的股份,成为最大的股东。
这是在要他们的命。我没理会他们,只是抬眼看着陆宴臣,把修改后的协议推到他面前。
“这是我的条件。同意,我就签。不同意,你就把我送给你弟弟。”我赌他需要我,
需要我这个“不听话”的棋子,去搅乱某些他想搅乱的局。休息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姜国宏和刘婉的呼吸都快停了。陆宴臣拿起协议,看着我手写的那两行字,眼神里闪过惊讶,
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赞赏的玩味。他没有生气。他反而笑了,
低沉的笑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准了。”两个字,轻飘飘的,却重若千钧。
他示意身后的助理:“按姜小姐的意思,立刻修改合同,打印新的。
”姜国宏和刘婉彻底傻眼了,他们难以置信地看着陆宴臣,又看看我,仿佛在看一个怪物。
新的合同很快送来。我拿起笔,在“姜未”两个字上,签下了我的名字。从这一刻起,
我把自己卖了。但也从这一刻起,我拿回了反击的武器。签完字,陆宴臣站起身,
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张黑色的卡片,随手扔在茶几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换掉这身衣服,别丢我的人。”他的语气依旧是命令式的,但我听出了不同。
我拿起那张卡,是一张没有额度的黑卡。我对着他,扯出了一个不算笑的表情:“谢了,
陆总。”拿着卡,我转身走出休息室,身后是我爸和继母敢怒不敢言的复杂眼神。
我需要发泄。我需要把今晚受到的所有屈辱,都加倍地找回来。而第一个目标,
很快就送上门了。在会所楼下的奢侈品商场里,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当红女星,
苏晚晚。她是陆宴臣多年的绯闻女友,也是今晚“星尘”项目的品牌代言人。
我正准备进一家高定礼服店,她就那么“巧合”地从里面走出来,和我撞了个满怀。
她身边的助理立刻尖叫起来:“你怎么走路的!不长眼睛啊!”苏晚晚抬起高傲的下巴,
目光在看到我染血的手和脚上的拖鞋时,瞬间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和鄙夷。“哟,
我当是谁呢。这不是刚才在发布会上大闹天宫的姜家大小姐吗?”她捂着嘴,
夸张地笑起来:“怎么,没钱买鞋了?哪来的乞丐,也配踏进这里?
”店里的店员也跟着露出鄙夷的神色。苏晚晚似乎很享受这种把我踩在脚下的感觉,
她转身对店员指了指橱窗里一件价值百万的白色高定礼服。“这件,给我包起来。
我今晚庆功宴要穿。”店员立刻满脸堆笑地去取。我看着她得意的样子,心里的那股邪火,
终于找到了出口。我一步跨进店里,直接从口袋里拿出那张黑卡,拍在柜台上。“这件,
”我指了指苏晚晚看中的那件,“还有,她现在身上穿的这件同款,我也要了。
”店员看到那张代表着顶级身份的黑卡时,脸上的表情瞬间从鄙夷变成了谄媚,
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好的好的,这位小姐,我马上为您打包!”苏晚晚的脸,
一下子白了。她气得嘴唇发抖:“姜未,你什么意思?”我换上其中一件礼服,不得不说,
人靠衣装,镜子里的我,终于找回了一点属于“姜家大小姐”的样子。
我端着侍者送来的红酒,姿态优雅地从她身边走过。就在擦肩而过的瞬间,
我的脚“不小心”一崴。“哎呀!”我惊呼一声,整杯殷红的酒液,精准无误地,
全部泼在了她那身洁白无瑕的裙子上。一大片刺目的红色,在她胸口晕染开来,狼狈不堪。
我立刻站稳,脸上露出无辜又抱歉的表情,眨了眨眼。“对不起啊苏小姐,
我平时穿拖鞋习惯了,不太穿得惯这么高的高跟鞋。”我看着她气到扭曲的脸,甜甜一笑,
补上最后一刀。“哦,对了,这件衣服的清洗费或者赔偿费,也记在陆总的账上吧。毕竟,
是我弄脏的。”看着苏晚晚气得发疯又不敢发作的样子,我心头积攒了一晚上的恶气,
终于顺畅了那么一丁点。这只是个开始。苏晚晚,刘婉,姜国宏……所有欺辱我的人,
我会一个一个,加倍奉还。05换上新衣,我仿佛也换上了一层坚硬的铠甲。
助理恭敬地把我送回陆家。车子驶入一片被誉为京城龙脉的庄园,穿过长长的林荫道,
最终在一栋恢弘如城堡的建筑前停下。这里就是陆家主宅。一个头发花白,
身板挺直的老管家在门口等我。他自我介绍姓林,然后面无表情地递给我一本小册子。
“姜小姐,这是先生为您准备的,在陆家生活的注意事项,请您务必遵守。”我翻开一看,
里面是密密麻麻的规矩。不许带外人回家。不许在公共区域大声喧哗。
不许……其中一条被红笔特意圈出:主宅东边的阁楼是禁地,任何人不得靠近。
林管家特意加重了语气:“尤其是东阁楼,那是星榆少爷的地方,他不喜欢被打扰。
先生吩咐过,您绝对不能过去。”星榆少爷。应该就是陆宴臣那个“傻子弟弟”,陆星榆。
我合上册子,脸上没什么表情:“知道了。”陆宴臣当晚没有回来。也好。我正好乐得清静。
夜深人静,整座主宅都陷入了沉睡。我躺在柔软得不像话的大床上,却毫无睡意。
脑子里反复回想着林管家那句“绝对不能过去”。越是禁止,就越是藏着秘密。
我悄无声息地爬起来,换上一身深色衣服,像个幽灵一样溜出了房间。东阁楼并不难找,
它独立于主宅一侧,通过一条封闭的玻璃长廊连接。长廊的门锁着,但这难不倒我。
我从头发上取下一根发夹,对着锁孔鼓捣了几下,只听“咔哒”一声,门开了。
我推开阁楼那扇沉重的木门,里面没有我想象中的阴森恐怖,也没有所谓的疯子和野兽。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我看到,这里……竟然是一个巨大的工作室。空间宽敞得惊人,
从地板到天花板,到处都摆满了各种精密的仪器、零件、工具和数不清的设计图纸。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机油和金属的味道。在工作室的最深处,一个清瘦的少年背对着我,
正坐在工作台前。他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非常专注地低着头,似乎在摆弄着什么东西。
他就是陆星榆?我放轻脚步,悄悄地走近。他丝毫没有察觉我的到来,
全部心神都沉浸在手里的活计上。那是一块构造极其复杂的名贵腕表。他没有在破坏,
恰恰相反,他用一些我见都没见过的自制工具,正小心翼翼地拆解着腕表内部的陀飞轮。
他的动作精准、稳定,带着一种超越年龄的沉稳和专业。他是在……改良机芯的结构?
我的心猛地一跳。我大学主修的是珠宝设计,但因为母亲的缘故,也辅修过钟表设计,
对精密机械略知一二。我能看出来,他在做的事情,难度极高,
绝不是一个“傻子”能办到的。他的设计图纸上,画着一个更加复杂的游丝结构。
我几乎是下意识地,轻声开口:“这个地方如果用双层游丝,可以更好地抵消重力影响,
精准度会更高。”我的声音在安静的阁楼里显得异常突兀。少年的身体猛地一僵。他缓缓地,
缓缓地回过头。月光照亮了他的脸。那是一张非常干净、清秀的脸,
只是脸色有些过分的苍白。他的眼神,纯粹得像一汪清泉,此刻却充满了警惕和不安,
像一只受了惊吓的小鹿。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这个不速之客,眼神里满是防备。
我有些懊悔自己的鲁莽。正当我准备开口解释时,
他忽然指了指桌上那张画着游丝结构的图纸,然后,又伸出手指,
指了指我胸前佩戴的一枚胸针。那枚胸针是我母亲的遗物,
也是她生前最得意的一件设计作品。外表看是一只展翅的蝴蝶,
但内部却藏着一个极其巧妙的机械联动结构,轻轻一按,蝴蝶的翅膀可以像真的一样扇动。
我瞬间明白了。他看懂了。他看懂了我母亲设计的精妙之处,看懂了那其中蕴含的机械美学。
他不是在问我,他是在告诉我,他理解我的话,并且,他从我的胸针上看出了同类的东西。
我的心脏,因为这个发现而剧烈地跳动起来。这哪里是傻子!
这分明是一个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机械天才!就在这时,楼下忽然传来了汽车引擎的声音,
紧接着是陆宴臣那熟悉的、带着命令口吻的说话声。他回来了!我心里一惊,几乎是本能地,
迅速闪身躲进了一排高大的置物架后面。阁楼的门被推开,陆宴臣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看了一眼屋里的陆星榆,又扫视了一圈,目光似乎在寻找什么。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星榆,早点休息。”他没有进来,只是在门口说了一句,声音比平时温和了许多。
陆星榆没有回应,依旧低着头,仿佛什么都没听见。陆宴臣在门口站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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