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宰相夫人要休夫

楠楠不吃番茄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小说叫做《宰相夫人要休夫》是楠楠不吃番茄的小内容精选:主要角色是楠楠不吃番茄的古代言情,古代小说《宰相夫人要休夫由网络红人“楠楠不吃番茄”创故事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14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04 12:03:0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宰相夫人要休夫

主角:楠楠   更新:2026-01-04 12:4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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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元灯节,我的夫君陪着他的白月光游湖赏灯。而我,当朝宰相夫人,

我的画像被挂在了京城最大的青楼,花魁榜首。“相府夫人,才貌双全,诚邀诸君共赏。

”他带回我最想要的兔子灯,满眼无奈地为她开脱:“阿盈心思单纯,她只觉得你好看。

”“你身为当家主母,要有容人的雅量。”我吹灭了灯,也吹灭了我们之间最后的情分。

“赵子轩,我们和离吧。”1上元灯节,满城烟火,流光溢彩。我亲手为我的夫君,

当朝宰相赵子轩,换上了月白色的锦袍,袍角用银线绣着清雅的竹纹。

他要去陪他的救命恩人,何盈。他说:“晚晚,阿盈孤身一人在京城,上元节这般热闹,

我若不陪她,她会孤单的。”我站在相府门口,看着他高大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

手里还提着一盏精致的莲花灯,那是何盈最喜欢的样式。我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回了房。

贴身丫鬟绿竹为我抱不平:“夫人,您才是相爷明媒正娶的妻子!哪有夫君撇下妻子,

去陪一个外人的道理!这何姑娘也太不知分寸了!”我笑了笑,分寸?

一个能心安理得住进恩人府中,日日与恩人同进同出,惹得满城风言风语的女人,

哪里会懂什么叫分寸。“由他去吧。”我淡淡地说,拿起桌上的绣绷,继续绣我的并蒂莲。

可这并蒂莲,终究是绣不成了。半个时辰后,相府的大门被敲得震天响。

来人是我昔日的同窗,如今的翰林学士周子瑜,他气得满脸通红。“沈姐姐!你快去看看吧!

那何盈简直欺人太甚!”我心中一沉,放下了绣绷。

当我站在京城最繁华的烟花之地“醉春风”门口时,我终于明白了什么叫欺人太甚。

我的画像,一幅半身仕女图,被放大后高高挂在醉春风大门的正上方,

取代了原本花魁的位置。画像旁,一行龙飞凤舞的大字,张扬又刺眼:相府夫人,

才貌双全,诚邀诸君共赏。落款是:何盈。周围人山人海,对着我的画像指指点点,

污言秽语不绝于耳。“哟,这不是谢相的夫人吗?怎么挂这儿了?”“‘共赏’?

这词用得妙啊!是哪个部位共赏啊?哈哈哈!”“听说这位沈夫人可是前朝太傅的嫡孙女,

名门贵女,啧啧,这下脸可丢尽了。”“还不是仗着相爷宠爱那个何盈,

不然借她十个胆子也不敢这么做啊!”我的同窗们个个义愤填膺,将我护在中间。

“简直是奇耻大辱!沈姐姐,我们这就去把画撕了!”“赵子轩呢?他这个宰相是怎么当的!

任由一个外人如此羞辱自己的妻子!”我浑身冰冷,血液像是凝固了一样。我看着那副画像,

那是我及笄那年,父亲请了丹青圣手为我画的,画上的我,眉眼含笑,

带着少女的天真与对未来的憧憬。我曾将这幅画视若珍宝,后来嫁给赵子轩,便带到了相府。

何盈不止一次地赞叹过这幅画好看,说画中的我美得不像凡人。我只当她是真心赞美。

却没想到,她口中的“好看”,是想让全天下的男人都来“共赏”。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一片寒冰。“不必撕。”我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让她挂着。”“等赵子轩来,让他亲自摘。”我转身,在一片惊愕的目光中,

离开了这个让我感到无尽屈辱的地方。2我回到相府,遣散了所有下人,

一个人坐在冰冷的堂屋里。夜深了,赵子轩才回来。他手里提着一盏活灵活现的兔子灯,

那是我念叨了许久,他却总说俗气不肯买给我的。此刻,他带着一身的酒气和脂粉气,

将兔子灯递到我面前,眉眼依旧温润如玉,语气里却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疲惫和不耐。

“晚晚,还在生气?”他看到了我桌上那封已经写好的和离书。他皱了皱眉,拿起和离书,

只扫了一眼,便轻飘飘地扔在了一旁。“又闹什么脾气?为了一点小事,就要死要活的,

你的大家闺秀气度呢?”我看着他,觉得眼前这个男人陌生得可怕。“小事?

”我几乎要笑出声来,“在赵大人眼里,自己的妻子被当众挂在青楼示众,是一件小事?

”“我的画像,现在还挂在醉春风的门口,供那些三教九流的人肆意点评,这也是小事?

”“‘诚邀诸君共赏’,赵子轩,你知道这八个字对一个女人来说意味着什么吗?

”我的声音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赵子轩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叹了口气,语气里充满了无奈和纵容。“晚晚,我已经教训过阿盈了。她心思单纯,

从小在山野长大,不懂京城的规矩。”“她只觉得你好看,那幅画像画得传神,

就想着让大家都瞧瞧你的风采。她以为花魁是对女子容貌的最高赞美,

并不知道青楼里的那些弯弯绕绕。”“她已经知道错了,哭得很伤心,

还说要亲自上门给你赔罪。”他拉起我的手,放在他的掌心,试图用他的温度来温暖我。

“你身为当家主母,要有容人的雅量。阿盈毕竟是我的救命恩人,当年如果不是她,

我早就死在山里了。我们不能忘恩负义。”“看在我的面子上,

别跟一个不懂事的小姑娘计较,好吗?”好一个心思单纯!好一个不懂事的姑娘!

好一个容人的雅量!我猛地抽回自己的手,站起身,因为起得太急,一阵头晕目眩。

我扶着桌子,看着他那张俊美却凉薄的脸,一字一句地说道:“赵子轩,

当年她差点用石头划花我的脸,你也说她是不懂事。”“她故意打翻热汤烫伤我的手,

你也说她不是故意的。”“她将我为你准备的生辰贺礼占为己有,你也说她只是喜欢。

”“如今,她将我的尊严踩在脚下,让整个京城的人看我的笑话,你还是说她心思单纯,

让我不要计较。”我一步步走到他面前,直视着他的眼睛。“赵子轩,你的心是偏的。

在你心里,我这个明媒正娶的妻子,永远比不上你那位‘心思单纯’的救命恩人。

”“我沈晚晚,是前朝太傅的嫡孙女,是将门沈家的掌上明珠。我自问嫁给你之后,

为你操持家务,孝敬公婆,助你一步步坐上宰相之位,没有半分对不起你。

”“我沈家的女儿,可以为爱低到尘埃里,但绝不允许自己的尊严被人如此践踏!

”我走到那盏兔子灯前,拿起桌上的烛剪,吹灭了里面摇曳的烛火。灯笼里的光,灭了。

我心中的光,也灭了。“赵子轩,”我转过身,平静地看着他,

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我们和离吧。”3和离书三个字一出口,

赵子轩脸上的温润和无奈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冒犯的愠怒。“沈晚晚,

你闹够了没有!”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就因为这点小事,

你就要和离?你把我们三年的夫妻情分当什么了?你把相府的颜面,

把我这个当朝宰相的颜面,又置于何地?

”我冷冷地看着他:“在你纵容何盈将我的画像挂上青楼的时候,你的颜面,相府的颜面,

就已经被她扔在地上踩了。”“我没有闹。”我拿起桌上那封早已写好的和离书,

推到他面前,“我是认真的。明日一早,我会亲自将和离书的副本呈送官府和圣上。从此,

你我婚嫁自由,各不相干。”赵子轩死死地盯着我,仿佛想从我脸上看出一丝动摇和玩笑。

但他失望了。我的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他猛地将那封和离书抓起,撕得粉碎。

“我不同意!”他咬牙切齿地说道,“沈晚晚,你别忘了,你我联姻,是圣上亲赐。

你以为你想离就能离?”“你以为凭你沈家,就能跟皇权抗衡?”他以为他在威胁我,

可我只觉得可笑。“赵子轩,你是不是忘了,我沈家满门忠烈,

我父亲和兄长手握北境三十万兵权。圣上赐婚,是为了拉拢沈家,稳固你的相位。”“如今,

是你先不仁,是你纵容外人羞辱我这个妻子在先。就算闹到圣上那里,理亏的也是你。

”“你以为圣上会为了你一个宠妾灭妻的宰相,去得罪手握重兵的沈家吗?

”我的话像一把把尖刀,刺破了他最后的自尊和侥幸。赵子轩的脸色变得煞白,

他踉跄着后退一步,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你……你竟然拿沈家来压我?”“我不是在压你,

”我纠正道,“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一个你早就知道,却选择性遗忘的事实。

”“没有我沈家,你赵子轩,或许还是那个才华横溢的探花郎,但绝不可能在短短三年内,

就坐上这百官之首的宰相之位。”说完,我不再看他,转身走向内室。“今夜我睡偏房,

明日一早,我便会搬出相府。你好自为之。”赵子轩站在原地,看着我决绝的背影,

眼中的怒火渐渐被一种恐慌所取代。他或许在这一刻才终于意识到,我不是在开玩笑。我,

沈晚晚,真的要休了他。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

相府的大门就被人从外面砸得“砰砰”作响。管家慌慌张张地跑来禀报:“相……相爷,

不好了!镇国公……镇国公带着人马把相府给围了!”镇国公,我父亲沈毅。

赵子轩一夜未眠,听到这个消息,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他匆忙整理好衣冠,冲到门口,

只见我父亲一身戎装,手持长鞭,骑在高头大马上,身后是百名亲兵,个个煞气腾腾。

“岳父大人,您这是……”赵子轩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我父亲沈毅看都没看他一眼,

一双虎目扫视着整个相府,声如洪钟:“我女儿沈晚晚呢?”话音刚落,我已经收拾好行囊,

在绿竹的搀扶下走了出来。“父亲。”我对他福了福身。父亲翻身下马,几步走到我面前,

看到我苍白的脸色和眼底的憔悴,顿时怒火中烧。他猛地转身,

一鞭子就抽在了赵子轩的身上!“啪!”一声脆响,赵子轩的锦袍上立刻裂开一道口子,

血痕瞬间渗了出来。“赵子轩!”我父亲怒吼道,“我沈毅的女儿,捧在手心怕摔了,

含在嘴里怕化了,嫁给你,不是让你这么作践的!”“你宠妾灭妻,纵容贱人羞辱我女儿,

把我沈家的脸面放在哪里!”赵子轩被打得一个趔趄,捂着火辣辣的伤口,

又惊又怒:“岳父!您怎能不分青红皂白就动手打人!”“打你?”我父亲冷笑一声,

扬起长鞭,指着他的鼻子,“老子今天还要废了你!”“来人!给我砸!把这相府给我砸了!

我看他以后还拿什么脸面去上朝!”一声令下,身后的亲兵如狼似虎地冲了进去,

叮叮当当的打砸声瞬间响彻了整个相府。赵子轩目眦欲裂,却不敢上前阻拦。就在这时,

一个娇弱的身影从府里冲了出来,扑通一声跪倒在我父亲马前,哭得梨花带雨。

“国公爷饶命啊!都是阿盈的错!跟子轩哥哥没关系!您要罚就罚阿盈吧!”是何盈。

她穿着一身素白的孝服,仿佛一朵风中摇曳的小白花,我见犹怜。我父亲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眼神冰冷得像刀子。“你就是那个贱人?

”4.何盈被我父亲那充满杀气的眼神吓得浑身一抖,哭声都噎了一下。

她抬起那张梨花带雨的脸,怯生生地看着我父亲,又满含愧疚地望向我,

声音柔弱得仿佛能掐出水来。“国公爷息怒,夫人姐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我只是觉得夫人姐姐长得太好看了,那画像画得也好,

就……就想让更多人看看……”“我不知道花魁是……是那种意思,

我以为是夸人漂亮呢……”她一边说,一边用力地磕头,额头很快就红了一片。

“都是我的错,是我无知,给夫人姐姐和相爷惹了这么大的麻烦。

求国公爷不要怪罪子轩哥哥,他为了这件事,已经骂过我了。您要打要罚,都冲我一个人来!

”这番话说得是情真意切,滴水不漏。既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塑造成一个天真无知的受害者,又不动声色地强调了赵子轩对我的“维护”,

顺便还卖了一波惨,博取同情。若是换了旁人,或许真的会被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所迷惑。

可惜,她面对的是我父亲,镇国公沈毅。一个在战场上杀伐决断,

见过无数阴谋诡计的铁血将军。“呵。”我父亲冷笑一声,马鞭的鞭梢轻轻挑起何盈的下巴,

迫使她抬起头。“好一个心思单纯,好一个天真无知。”他凑近了些,声音压得很低,

却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压迫感。“你当老子是赵子轩那个蠢货,

会被你这三言两语的鬼话骗过去?”“在老子的军营里,

像你这种搬弄是非、挑拨离间的货色,都是直接拖出去乱棍打死!”何盈的脸瞬间血色尽失,

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赵子轩见状,终于忍不住冲了上来,挡在何盈面前。“岳父!

阿盈她已经知道错了!您何必如此咄咄逼人!她只是一个弱女子!”“弱女子?

”我父亲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个能把你这个当朝宰相玩弄于股掌之中的弱女子?

一个敢把当朝宰相夫人的画像挂上青楼的弱女子?”他一脚踹在赵子轩的胸口,

将他踹得连连后退。“赵子轩,我今天就把话给你说明白了!”“我女儿,沈晚晚,

今日与你恩断义绝!从今往后,她不再是你相府的夫人!”“这和离书,你签也得签,

不签也得签!”说着,我大哥沈庭威,当朝的骠骑大将军,

从怀里掏出一份早已拟好的和离书,狠狠甩在赵子轩的脸上。“签了它,

我沈家与你赵子轩井水不犯河水。若是不签……”沈庭威的眼神阴鸷如鹰,

“我沈家军的铁骑,不介意踏平你这宰相府!”赤裸裸的威胁。不留半分情面。

赵子轩捂着胸口,看着散落在地上的和离书,又看看我父亲和大哥那不容置喙的表情,

脸色青白交加。他知道,沈家是来真的。他引以为傲的权势,他步步为营得来的地位,

在沈家绝对的兵权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他慢慢地弯下腰,捡起那份和离书,

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他的目光越过我父亲和大哥,死死地落在我身上,

眼中充满了屈辱、不甘,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恐慌。仿佛直到这一刻,

他才真正意识到,他要失去我了。失去的不仅仅是一个妻子,

更是沈家这个强大到足以让他平步青云的靠山。“晚晚……”他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

“真的……没有挽回的余地了吗?”我没有回答他。我只是走到父亲身边,

对我大哥说:“大哥,把我的东西都搬出来。”沈庭威点点头,一挥手,

身后的亲兵立刻冲进内院,开始搬运我的嫁妆和私人物品。那些亲兵动作粗鲁,

所过之处一片狼藉,相府里珍贵的瓷器、摆件被撞得东倒西歪,下人们尖叫着四处躲闪。

这已经不是搬家了,这是抄家。赵子轩看着这满院狼藉,

看着那些原本属于相府的下人对我唯唯诺诺,对他这个主人却视而不见,

他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何盈跪在地上,看着这一幕,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怨毒和惊慌。

她显然没有料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她以为我只是一个空有家世的草包闺秀,

只要拿捏住了赵子轩,就可以为所欲为。她万万没想到,我的身后,站着的是整个沈家。

一个让她,甚至让赵子轩都无法撼动的庞然大物。当我的最后一箱嫁妆被抬出相府大门时,

我转身,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我生活了三年的地方。然后,我扶着父亲的手,

头也不回地登上了沈家的马车。车帘落下,隔绝了身后赵子轩那复杂的目光,

也隔绝了我与他所有的过去。5我与赵子轩和离的消息,像一阵狂风,

一夜之间席卷了整个京城。第二天早朝,御史台的奏本堆成了小山,

弹劾宰相赵子轩“治家不严,德行有亏,宠妾灭妻,致使纲常混乱”。

龙椅上的皇帝脸色铁青。他当初赐婚,是为了用沈家的兵权来平衡朝中势力,

同时也是为了安抚和拉拢镇国公。赵子轩是他一手提拔的寒门贵子,

用来制衡那些盘根错节的世家大族。沈赵联姻,文武结合,是他最乐于见到的局面。可现在,

赵子轩为了一个来路不明的“救命恩人”,亲手打破了这个平衡,惹怒了沈家,

让整个朝堂都看他的笑话。“赵爱卿,”皇帝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赵子轩跪在冰冷的大殿中央,脸色苍白如纸。他一夜之间,仿佛苍老了十岁。

“臣……臣有罪。”他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他能说什么?说何盈心思单纯?

说这只是一个误会?在沈家铁骑围了相府,镇国公当街鞭打宰相的铁证面前,

任何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皇帝冷哼一声:“你确实有罪!朕将太傅嫡孙女,

镇国公的掌上明珠赐婚于你,是对你的器重和信任!你就是这么回报朕的?

”“你让天下人如何看朕?如何看我大周的朝廷?一个连家都管不好的宰相,如何治理天下!

”皇帝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赵子札的心上。他伏在地上,

额头抵着冰冷的金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这时,我大哥沈庭威出列,朗声道:“启禀陛下,

臣妹沈晚晚,已于昨日与赵子轩和离。此乃家事,本不该叨扰圣听。但赵子轩身为宰相,

其行有亏,已不堪为百官表率。臣恳请陛下,明正典刑,以儆效尤!”这话一出,

朝堂上顿时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知道,沈家这是要赶尽杀绝了。和离还不够,

还要把赵子轩从宰相的位置上拉下来。皇帝的脸色愈发难看。他可以斥责赵子轩,

甚至可以罢免他,但那是他作为皇帝的权力。沈家如此咄咄逼人,将他置于何地?

他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沈庭威,又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赵子轩,心中权衡利弊。

最终,他缓缓开口:“赵子轩治家不严,有亏官箴,着罚俸一年,闭门思过三月,

宰相之职暂由吏部尚书代理。”“至于和离一事……既然夫妻情分已尽,朕便准了。

沈氏女有功于社稷,贤良淑德,非其之过。着,赐封为‘安和县主’,食邑三百户,钦此。

”这个结果,既敲打了赵子轩,又给了沈家天大的面子。不仅准了和离,还给我加封了县主。

这等于是在向全天下宣告:错在赵子轩,沈晚晚是无辜的,而且是受了皇家保护的。

沈庭威叩首谢恩,眼神里却没什么波澜。他知道,这只是第一步。

赵子轩被两个太监“请”出了大殿,他失魂落魄,连官帽歪了都不知道。闭门思过三月,

罚俸一年,对于一个宰相来说,已经是极重的惩罚了。这意味着他将暂时失去所有的权力,

被排除在朝堂的中心之外。而三个月后,朝堂会变成什么样子,他还能不能回到这个位置,

都是未知数。他回到被砸得一片狼藉的相府,不,现在已经不是相府了。

他坐在我曾经最喜欢待的那个小花园里,看着满园的萧瑟,心中一片茫然。他想不明白,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误会,不过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为什么晚晚的反应会这么大?为什么岳父和大哥会如此不留情面?就在这时,

何盈端着一碗参汤,小心翼翼地走了过来。“子轩哥哥,你……你还好吧?我给你炖了参汤,

你喝一点吧。”她看着赵子札憔悴的脸,眼中满是心疼。赵子轩抬起头,

看着她那张依旧单纯无辜的脸,心中第一次升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烦躁。就是因为她,

他失去了妻子,失去了相位,失去了皇帝的信任。他一把挥开何盈手中的参汤。“滚!

”瓷碗摔在地上,碎成一片。何盈吓得跪倒在地,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

“子轩哥哥……你别这样……我害怕……”“害怕?”赵子轩看着她,

眼中是前所未有的冰冷和审视,“你把晚晚的画像挂到青楼的时候,怎么不知道害怕?

”“你眼睁睁看着沈家军砸了我的府邸,怎么不知道害怕?”“现在我被罢官,

被天下人耻笑,你倒知道害怕了?”何盈被他问得哑口无言,只能一个劲地哭。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知道会这样……”赵子札疲惫地闭上了眼睛。事到如今,

追究她是不是故意的,还有什么意义?他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他忽然无比地想念沈晚晚。

想念她总是温柔地为他整理衣冠,想念她在他处理公务时安静地陪在一旁,

想念她将整个府邸打理得井井有条,让他没有丝毫后顾之忧。他一直以为,

她对他的爱是理所当然的。他一直以为,无论他做什么,她都会在原地等他。直到现在,

他才发现自己错得有多离谱。他站起身,不顾何盈的哭喊,跌跌撞撞地向外走去。

他要去镇国公府。他要去见晚晚。他要把她求回来。只要她肯回来,他什么都愿意做。

6赵子轩在镇国公府门前,足足站了三个时辰。从日上三竿,一直站到日落西山。

国公府的大门紧闭,连条门缝都没给他留。门口的侍卫像两尊门神,目不斜视,

完全当他不存在。来来往往的行人和马车,对着这位前几日还风光无限的宰相大人指指点点,

窃窃私语。赵子轩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抽了无数个耳光。他何曾受过这等屈辱?

可一想到沈晚晚,他又把所有的不甘和怒火都压了下去。他告诉自己,这是他欠她的。

只要能让她回心转意,这点屈辱又算得了什么?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他终于看到国公府的大门缓缓打开。出来的却不是沈晚晚,而是我大哥沈庭威。

沈庭威换了一身常服,看到门口的赵子轩,像是看到什么脏东西一样,皱了皱眉。

“赵大人还没走?”他语气里的嘲讽不加掩饰,“是觉得我沈家的大门风水好,

想在这儿安家落户?”赵子轩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他深吸一口气,对着沈庭威拱了拱手。

“大……沈将军,我想见晚晚一面,我有话想对她说。”“晚了。”沈庭威冷冷地打断他,

“我妹妹不想见你。以后也不想。”“你回去吧,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说完,

他就要上马离开。“沈将军!”赵子轩急了,上前一步拦住他,“求你让我见她一面!

就一面!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会跟她道歉,我会把何盈送走,

我以后再也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沈庭威勒住马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眼神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赵子轩,你是不是觉得,我妹妹离开你,就活不下去了?

”“你是不是觉得,只要你勾勾手指,道个歉,她就该感恩戴德地回到你身边,

继续做你那个任劳任怨、还要为你容忍小三的贤惠妻子?”赵子轩被他问得哑口无言。

沈庭威冷笑一声:“你太高看你自己了,也太小看我沈家的女儿了。”“和离书已签,

圣旨已下,我妹妹现在是安和县主,跟你赵子轩再无半点关系。”“至于那个何盈,

你是送走也好,是留下当宝贝供着也罢,都与我们无关。”“但你给我记住了,

”沈庭威的眼神陡然变得凌厉,“她若再敢出现在我妹妹面前,说错一个字,做错一件事,

我保证,她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这话说得杀气腾腾,让赵子轩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他知道,沈庭威说得出,就做得到。“你死了这条心吧。”沈庭威最后看了他一眼,

满是鄙夷,“我妹妹,你这辈子都高攀不起了。”说完,他双腿一夹马腹,绝尘而去,

留下赵子轩一个人,在越来越浓的夜色中,像一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孤魂野鬼。而此时的我,

正在国公府的暖阁里,陪着母亲说话。外面发生的一切,绿竹都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我。

母亲握着我的手,心疼地叹了口气:“晚晚,苦了你了。”我摇了摇头,对她笑了笑:“娘,

我不苦。现在这样,挺好的。”是真的挺好。离开了那个压抑的相府,

回到了真正属于自己的家,我只觉得连呼吸都顺畅了许多。

我不用再每天费尽心思去讨好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

不用再忍气吞声地面对一个处处挑衅的小三,不用再做一个有名无实的“贤惠主母”。

我可以做回沈晚晚,做回那个被父亲、母亲和兄长捧在手心里的娇娇女。

“那个赵子札……”母亲有些迟疑地开口,“你……还念着他吗?”我摇了摇头。“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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