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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行叫我死人到场,我抬着我爹的棺材来了

莓脾气旧故 著

其它小说连载

《银行叫我死人到我抬着我爹的棺材来了》中的人物民信托安民信拥有超高的人收获不少粉作为一部男生生“莓脾气旧故”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不做以下是《银行叫我死人到我抬着我爹的棺材来了》内容概括:情节人物是安民信,民信托,刘莉的男生生活,打脸逆袭,爽文小说《银行叫我死人到我抬着我爹的棺材来了由网络作家“莓脾气旧故”所情节扣人心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24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04 07:11:0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银行叫我死人到我抬着我爹的棺材来了

主角:民信托,安民信   更新:2026-01-04 10:4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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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骤然离世,留下八百万遗产。我拖着沉重的心去办理提取。

工作人员冷漠地开口:“要本人来才行。”我感到一阵荒谬的愤怒。

一个死人怎么“本人”到场?她却固执地重复:“规定就是规定。”我看着冰冷的大厅,

突然笑了。“这可是你说的。”我的眼神扫过她,一个疯狂的计划在脑海中成型。

全场瞬间死寂。第一章父亲的葬礼很简单,来的人不多。他一辈子老实巴交,没什么朋友,

也没什么仇人。我跪在坟前,烧完最后一沓纸钱,磕了三个响头。“爸,你放心,

我会好好活着。”风吹过,松柏呜咽,像是在回应我。父亲走得突然,心肌梗死,

没留下一句话。整理遗物时,我才发现一张安民信托基金的存单,整整八百万。

这是他一辈子省吃俭用,连件新衣服都舍不得买,给我攒下的老婆本和安家费。

我捏着那张薄薄的纸,手却重得像灌了铅。第二天,我揣着死亡证明、户口本、我的身份证,

还有那张存单,走进了市中心最气派的安民信托大厦。大厅里光可鉴人,冷气开得很足,

穿着职业装的人们步履匆匆,脸上没什么表情。我取了号,

在冰冷的皮质沙发上等了半个小时。终于,广播叫到了我的号码。我走到柜台前,

将一沓厚厚的资料递了进去。“你好,我来办理遗产提取。”柜台里的女人约莫三十岁,

画着精致的妆,眼角高高吊起,透着一股刻薄。她头也不抬,一边修着自己的指甲,

一边懒洋洋地接过资料。她叫刘莉,胸口的铭牌上写着。她漫不经心地翻看着,

像是在看什么垃圾。“死亡证明……户口本……身份证……”她每念一样,

就把文件往旁边一扔,发出啪的一声。最后,她的目光落在存单上。“八百万?

”她终于抬起眼皮,眼神里带着一丝惊讶,但更多的是审视和怀疑,

仿佛在看一个中了彩票的穷鬼。“是的。”我压抑着心里的不适,平静地回答。

她将所有资料推了出来,靠在椅背上,抱着双臂,下巴微微抬起。“办不了。”我愣住了。

“为什么?资料不全吗?”“规定,必须存单本人亲自到场办理。”她吐出这句话,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眼神里的轻蔑毫不掩饰。我的血液瞬间冲上了头顶。本人到场?

我把死亡证明又往前推了推,声音因为愤怒而有些沙哑:“你看清楚,我父亲已经去世了!

一个死人,怎么本人到场?”刘莉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那是你的问题,

不是我的问题。规定就是规定,白纸黑字写着的,八百万以上的大额提取,为防止诈骗,

必须本人持身份证到场。”她的声音不大,但在这安静的大厅里,却像一记响亮的耳光,

抽在我的脸上。周围几个等待办理业务的人,都向我投来了看好戏的目光。

我感觉五脏六腑都像被冰水浇透,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直到传来刺痛。我深吸一口气,

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那你们的规定有没有考虑到人已经死亡的特殊情况?

总该有别的流程吧?”“有啊。”刘莉拖长了音调,“你去公证处开继承权公证书,

再找七大姑八大姨所有沾亲带故的都签字放弃继承,再等公示期过了,

再……”她报菜名一样说了一大堆繁琐到令人发指的流程,

每一个流程都意味着无数的时间和精力,甚至需要花钱打点。我明白了。这不是规定,

这是刁难。她就是不想让我顺顺利利拿到这笔钱。“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她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

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脸。“办法我不是告诉你了吗?要么,你就让存单本人来。

”她摊了摊手,脸上是毫不掩饰的讥讽,“规定就是这样,死规定,谁也改不了。

你要是觉得我为难你,可以去投诉我啊。”她有恃无恐。我看着她那张刻薄的脸,

看着她眼神里的戏谑,再看看周围人麻木或同情的眼神。父亲的脸在我脑海里一闪而过。

他一辈子老实本分,与人为善,却没想到死后,连他留给儿子最后的保障,

都要被人如此作践。一股荒谬的、极致的愤怒,像火山一样在我胸中积蓄、翻滚。突然,

我笑了。我看着她,笑得越来越大声,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整个大厅的人都莫名其妙地看着我,刘莉的脸上也露出了疑惑的表情。我止住笑,身体前倾,

双手撑在冰冷的柜台玻璃上,直视着她的眼睛。“好。”我说。“这可是你说的。

”“本人到场,对吧?”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让她不寒而栗的森冷。“行,

我满足你们的规定。”说完,我收回所有资料,转身就走。我的脑海里,一个无比疯狂,

无比大胆的计划,已经清晰地成型。刘莉,王经理,安民信托……你们,会后悔的。我保证。

第二章走出安民信托大厦,夏日的阳光刺得我眼睛生疼。我没有回家,

而是直接打车去了城西。城西有一条街,做着各种各样的生意,其中最出名的,

是白事一条龙。我走进最大的一家“福寿堂”,老板是个姓钱的中年男人,

正百无聊赖地扇着扇子。看到我进来,他立刻站了起来。“小兄弟,需要点什么?

”“钱老板,我需要你帮个忙。”我开门见山。“我父亲……想去银行取点钱。

”钱老板愣住了,扇子都停了。“小兄弟,你没说胡话吧?

你父亲……不是已经……”“没错。”我点点头,眼神平静得可怕,“银行的人说了,

必须本人到场。所以,我想请您,明天安排一场最隆重的仪式,把我父亲,

送到安民信托大厦去。”钱老板的嘴巴张成了“O”型,手里的扇子“啪”地掉在了地上。

他做这行几十年,什么稀奇古怪的要求都见过,但这样的,还是头一回。“小兄弟,

你……你这是要……”“我要办业务。”我打断他,“我只问钱老板,这活,你接不接?

我要最高规格的,八人抬的楠木棺,前后各一队吹鼓手,白色花圈开道,纸人纸马随行。

我要让全城的人都知道,我爸,要去银行取钱了。”钱老板看着我,眼神从震惊,

慢慢变成了了然,最后,闪过一丝兴奋。他也是在市井里摸爬滚滚打多年的人,

一听就知道这里面有天大的文章。“这……这会不会把事情闹得太大了?”他还是有些犹豫。

“闹不大,我还不干呢。”我从口袋里掏出一沓现金,拍在桌上,“这是定金,事成之后,

我再付你十倍。我只有一个要求,场面要大,要悲壮,要人尽皆知。”看着桌上的钱,

钱老板的眼睛亮了。“好!小兄弟你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他一拍胸脯,

“别说送到银行,你就是要抬到市政府门口,我也给你办得妥妥当当!明天早上九点,

保证让你满意!”从福寿堂出来,我又去了另一个地方。一个破旧的居民楼里,

我找到了陈阳。陈阳是我大学同学,毕业后没找正经工作,自己搞了个自媒体账号,

叫“都市猎奇录”,专门拍一些城市里的奇闻异事,可惜一直不温不火。我找到他的时候,

他正对着一碗泡面发愁。“林峰?你怎么来了?”看到我,他很意外。“陈阳,

想不想搞个大新闻?”我直接把手机推到他面前,上面是我偷偷录下的,

在银行里和刘莉对话的音频。陈阳戴上耳机,听了起来。他的脸色,从疑惑,到惊讶,

再到愤怒,最后,他猛地一拍桌子,泡面都洒了。“这他妈的还是人吗?欺人太甚!

”他气得满脸通红。“明天早上九点,安民信托大厦门口。”我看着他,缓缓说道,

“我要把我爸的棺材抬过去。你,敢不敢来直播?”陈阳的呼吸都停滞了。他死死地盯着我,

眼睛里像是燃起了一团火。作为一个媒体人,他瞬间就明白了这件事背后爆炸性的新闻价值。

一个悲痛的儿子,一笔巨额的遗产,一个冷血无情的银行,一条荒谬绝伦的规定,

一场惊世骇俗的“送父取款”大戏。这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爆款题材!“干!

”陈阳一拳砸在桌子上,眼神里全是疯狂和激动,“林峰,你放心!明天,我就是你的眼睛,

你的嘴巴!我要让全网的人都看看,这安民信托的嘴脸到底有多丑恶!”“设备,人员,

我来安排。”我说道,“你只需要负责把镜头对准,把该拍的都拍下来。”“没问题!

”一切安排妥当。回到家,我站在父亲的遗像前,久久无言。“爸,他们看不起我们,

看不起您一辈子的辛劳。儿子不孝,要用这种方式惊动您。”“但您放心,明天,

儿子一定为您,为我们家,讨回一个公道。”“他们要您‘本人到场’,

那我就让您风风光光地到场。我要让所有人都看看,欺负老实人,到底是什么下场!

”遗像上,父亲的笑容依旧憨厚。而我的眼神,却已冰冷如霜。这一夜,我彻夜未眠。

我在等,等天亮。等一场好戏,开场。第三章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

钱老板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小兄弟,都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出发。”“按计划行事。

”我挂了电话,换上了一身纯黑色的衣服,胸口别着一朵白花。早上八点半,我小区的门口,

已经聚集了一支庞大的队伍。一辆黑色的加长林肯灵车停在最前面,

车头扎着巨大的白色花球。车后,是八个穿着黑色劲装的壮汉,

肩上扛着一口沉重的黑漆楠木棺。棺材擦得锃亮,在晨光下反射着冷硬的光。再往后,

是两队长长的队伍,一边是吹奏着哀乐的唢呐班,一边是手持白色花圈的“送葬人”。

整个场面,肃穆,悲壮,又带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小区的邻居们都探出头来,议论纷纷。

“这……这不是老林家的儿子吗?他这是要干嘛?”“昨天不是刚下葬吗?

怎么今天又抬出来了?”“看这阵仗,是要去哪儿啊?好大的排场!

”我没有理会任何人的目光,径直走到灵柩前,深深一鞠躬。然后,我转身,面向前方,

手臂猛地一挥。“出发!”“呜——”唢呐声冲天而起,悲怆的调子划破了清晨的宁静。

庞大的队伍,开始缓缓移动。我走在最前面,手里捧着父亲的黑白遗像。

陈阳和他带来的两个摄影师,早就在队伍前方架好了机位。一个主镜头对着我,

一个对着整个队伍,还有一个无人机,从高空俯拍这壮观的场面。

直播间在队伍出发的那一刻,就同步开启了。标题无比醒目:全城直播:孝子遵银行规定,

抬父棺椁,亲赴银行取款!一开始,直播间里只有寥寥几百人,大多是陈阳的粉丝。

“卧槽?这是在拍电影吗?”“抬着棺材去银行?真的假的?”“主播牛逼,

这种题材都敢播!”我们的队伍,沿着城市的主干道,一路向市中心的安民信托大厦行进。

黑色的灵车开道,楠木棺椁在后,哀乐响彻云霄。所有过往的车辆,都纷纷避让。

所有路边的行人,都停下了脚步,目瞪口呆地看着我们。越来越多的人拿出手机,

对着我们拍照、录像。“我的天,这是什么情况?”“行为艺术吗?太震撼了!”“不对,

你们看那个标题,抬着棺材去银行取钱?这是有天大的冤情啊!

”消息像病毒一样在本地的社交媒体上传播开来。陈阳直播间的人数,

开始以一种恐怖的速度飙升。一千……五千……一万……五万……弹幕也彻底炸开了锅。

“我靠!我刚从安民信托路过,是真的!队伍已经快到门口了!”“我昨天就在现场!

那个女柜员的态度简直不是人!我愿意作证!”“安民信托?

就是那个号称最注重客户体验的银行?太讽刺了!”“支持小哥!对付这种流氓公司,

就得用非常的手段!”“我倒要看看,安民信托今天怎么收场!”舆论,在发酵。愤怒,

在蔓延。而我,始终面无表情,一步一步,坚定地向前走。父亲的遗像在我怀里,冰冷,

却给了我无穷的力量。九点整。我们的队伍,准时出现在了安民信托大厦的门口。

气派的玻璃旋转门,高耸入云的大楼,在这一刻,都成了我们这支悲壮队伍的背景板。

大厦门口的保安第一时间冲了出来,拦在我们面前。“你们干什么的!这里是银行,

不准在这里搞这些!”为首的保安队长色厉内荏地吼道。我停下脚步,抬起头,目光越过他,

看向那扇旋转门。我能想象到,此刻的刘莉,正坐在温暖舒适的柜台里,喝着咖啡,

等着看我的笑话。我缓缓举起手中的遗像,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广场。“我,

林峰。”“奉安民信托的规定,”“带我父亲,林建国本人,”“前来办理,取款业务。

”第四章我的声音,通过陈阳的麦克风,清晰地传遍了整个直播间。现场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我这句话震住了。保安队长脸上的横肉抽搐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说。

“胡闹!简直是胡闹!你们赶紧离开,不然我们报警了!”他挥舞着警棍,试图驱散我们。

我冷冷地看着他,从怀里掏出那叠资料,举到他面前。“看清楚,死亡证明,户口本,存单,

还有我的身份证。昨天,你们的柜员刘莉亲口告诉我,所有资料都对,但就是不给办,

因为你们的规定是‘必须本人到场’。”我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压抑的怒火。

“现在,我把本人带来了!你们安民信托,是想赖账吗?!

”“是想侵吞我父亲一辈子的血汗钱吗?!”我的质问,如同重锤,狠狠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保安队长被我问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周围的围观群众也炸开了锅。

“原来是真的!银行真的提了这么离谱的要求!”“太不是人了!人家父亲刚去世,

还这么刁难!”“安民信托,滚出来给个说法!”陈阳的镜头死死地对准了保安队长的脸,

将他慌乱无措的表情清晰地直播了出去。直播间的人数已经突破了二十万,

弹幕滚动得几乎看不清字。“这保安队长也是个傻的,现在还想拦?

”“这已经不是取钱的事了,这是尊严的事!”“冲!小哥!我们支持你!把棺材抬进去!

”“对!抬进去!让他们对着棺材办业务!”群情激愤。保安们看着越来越多的人群,

看着我们身后那口黑漆漆的棺材,额头上渗出了冷汗。他们只是拿工资的,

谁也不敢真的动手,把事情闹到无法收拾的地-步。就在这时,银行的玻璃门开了。

一个穿着西装,头发梳得油亮,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

他胸口的铭牌上写着:分行行长,王德发。他就是刘莉的舅舅。王德发一出门,

就摆出一副官腔,皱着眉头呵斥道:“吵什么吵!成何体统!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他的目光扫过人群,最后落在我身上,眼神里充满了厌恶和不耐烦。“你就是林峰?

”他居高临下地问。“是我。”“年轻人,不要这么冲动。”王德发一副教训的口吻,

“有什么问题可以好好说,你搞这么大阵仗,影响多不好?这是在解决问题,

还是在制造问题?”我笑了。“王行长,我倒是想好好说。可昨天,您的外甥女,刘莉柜员,

可没给我好好说的机会。”我举起资料,“她说,你们的规定,神仙都改不了,

必须我爸本人来。现在我爸来了,你又说我制造问题?”“我问你,这钱,

今天我到底能不能取?”王德发被我噎得说不出话,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没想到我连他和刘莉的关系都查清楚了。他看了一眼周围无数的手机镜头,

又看了一眼陈阳那个专业的直播设备,知道今天这事无法善了了。他眼珠一转,

立刻换上了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哎呀,小林啊,这肯定是个误会!

是我们下面员工对政策理解有偏差!刘莉,那个刘莉呢?让她滚出来!

”他回头冲着大厅里喊道。很快,脸色煞白的刘莉,被两个同事推搡着走了出来。

她看到眼前的景象,特别是那口黑色的棺材,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舅……舅舅……”她声音都在发颤。“谁是你舅舅!”王德发当着所有人的面,

狠狠一巴掌抽在刘莉脸上。“啪”的一声脆响,所有人都愣住了。“你这个没脑子的东西!

我平时怎么教你的?服务客户要用心!要人性化!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还不快给这位先生道歉!”王德发这手弃车保帅玩得真溜。他想把所有责任都推到刘莉身上,

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刘莉捂着脸,眼泪汪汪,又惊又怕,

…是我错了……我理解错规定了……您……您大人有大量……”我冷眼看着他们叔侄俩演戏。

道歉?如果道歉有用,还要棺材干什么?我没有理会她,只是看着王德发,冷冷地开口。

“王行长,别演了。昨天你就在办公室里,你外甥女出来进去好几趟,你会不知道?

现在事情闹大了,你把她推出来顶罪,以为就能解决问题了?”“我今天来,

不是来听道歉的。”我指着身后的棺材,声音如同寒冰。“我来,

是来执行你们的‘死规定’的。”“现在,我要把我父亲,抬进你们的贵宾室。然后,你,

和她,亲自对着我父亲的棺椁,办理这笔业务。”“少一个步骤,都不行!”我的话,

让王德发和刘莉的脸,瞬间血色尽失。让我把棺材抬进去?还要他们对着棺材办业务?

这已经不是钱的问题了,这是要把他们的脸,把整个安民信托的脸,按在地上,

用脚狠狠地碾!第五章“你……你不要欺人太甚!”王德发终于撕下了伪善的面具,

指着我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欺人太甚?”我像是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王行-长,

昨天你们把我当狗一样耍的时候,怎么不说欺人太甚?我父亲辛苦一辈子攒下的血汗钱,

到了你们这里,就成了一句冷冰冰的‘规定’,现在我按你们的规定办事,

反倒是我欺人太甚了?”我向前一步,逼视着他。“我今天就把话放这儿!要么,开门,

让我们进去,按规矩办事!要么,我们就一直等在这里!我倒要看看,你们安民信托的生意,

还做不做得下去!”我的声音传遍广场,也传遍了整个网络。

直播间的人数已经突破了五十万,弹幕上全是支持我的声音。“说得好!就该这么干!

”“这行长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一看就是一丘之貉!”“支持小哥!今天不把棺材抬进去,

我们都不答应!”王德发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知道,他已经骑虎难下了。让棺材进银行,

这是天大的丑闻,他这个行长明天就得滚蛋。不让进,事情只会越闹越大,惊动了总行,

他同样吃不了兜着走。“保安!保安!”他气急败坏地喊道,“把他们给我轰走!全都轰走!

”然而,保安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敢上前。开玩笑,现在可是全网直播,

他们要是敢对一个捧着父亲遗像的孝子动手,明天他们的个人信息就能被人肉出来,

全家都别想安生。“废物!一群废物!”王德发气得破口大骂。他转头看向刘莉,

眼神里的怨毒几乎要喷出火来。都是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刘莉吓得缩成一团,

抖如筛糠。就在场面僵持不下的时候,远处传来了刺耳的警笛声。

几辆警车闪烁着红蓝的警灯,呼啸而来,停在了广场边上。王德发一看,像是看到了救星,

立刻冲了上去。“警察同志!你们可算来了!这里有人聚众闹事,

严重影响我们银行的正常营业!快把他们抓起来!”他指着我,恶人先告状。

从警车上下来几个警察,为首的是一个国字脸的中年警官,肩膀上的警衔不低。

他皱着眉头看了看这诡异的场面,然后走到我面前。“怎么回事?”他的语气还算客气。

我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又说了一遍,并且将手机里的录音,当着他的面播放了出来。

录音里,刘莉那句“要么你就让存单本人来”,清晰无比。听完录音,

中年警官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他回头看了一眼王德发,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悦。

王德发还想狡辩:“警察同志,这只是员工的口误,我们已经批评教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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