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班猝死前，我许愿被富婆包养了

导语：连续加班三十天，我在便利店对着空气许了个愿。“好想被富婆包养啊……”第二天，

公司被收购了，空降的女董事长美得像个妖精。她点名要我当助理，

全公司都以为我走了桃花运，只有我知道，她真不是人！

第一章连续第三十天看见凌晨四点的马路，我的灵魂已经出窍了。

身体像一具被掏空的行尸走肉，在工位和卫生间之间机械性地摆动。

显示器上的PPT还有三十页，客户的催命符在微信群里每五分钟跳一次。

老板画的大饼在胃里发馊，长出了绿毛。我叫陈默，广告狗，二十五岁，

发际线已经退守到了马奇诺防线，再退一步就是诺曼底。我感觉自己随时都会两眼一翻，

光荣地成为社会新闻里那个“因连续加班不幸猝死的年轻人”。旁边的同事李大嘴，

一个体重两百斤的八卦爱好者，一边往嘴里塞着薯片，一边含糊不清地问我。“默子，

你这脸色……白的跟A4纸似的，没事吧？”我没力气理他，只是麻木地敲击着键盘。“叮。

”手机屏幕亮了。是客户发来的消息：“陈老师，那个logo我觉得还是第一版比较好，

但是要用第五版的配色，再加一点第二版的创意，你懂我意思吧？”我懂。我懂你大爷。

那一瞬间，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在我脑子里“啪”的一声，断了。我猛地站起来，

椅子被带得往后一滑，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整个加班区的人都吓了一跳，齐刷刷地看向我。

在他们惊恐的注视下，我面无表情地拿起外套，一言不发地走出了公司大门。

李大嘴在后面喊：“哎，默子，你干嘛去？PPT不要了？”不要了。爱谁谁。老子不干了。

凌晨四点半的街头，冷风一吹，我那被愤怒烧得滚烫的脑子稍微冷静了一点。然后，

更深的绝望涌了上来。不干了？下个月房租怎么办？花呗谁来还？

家里那只嗷嗷待哺的橘猫吃什么？我像个孤魂野鬼，飘进了二十四小时便利店。“帅哥，

来点什么？”店员小妹睡眼惺忪地问。“一杯冰美式，不加糖，多加冰。

”我需要用极致的苦和极致的冰，来证明自己还活着。等待咖啡的时候，

我看着玻璃窗上自己那张憔悴、苍白、眼窝深陷的脸，一种巨大的悲哀攫住了我。我的人生，

难道就要这样日复一日地消耗在无意义的内卷里吗？我不想努力了。我真的不想努力了。

咖啡好了，我拿着那杯冰冷的液体，走到一个无人的角落，像举行某种神秘的仪式。

我闭上眼睛，用尽全身最后一点力气，对着空无一人的货架，虔诚又绝望地，

低声嘶吼出来：“我不想努力了！”“求求了！哪位富婆睁开眼看看我！我不想干了！

好想被富婆包养啊！”声音在寂静的便利店里，显得格外清晰。收银台的小妹吓得一个激灵，

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同情和一丝……恐惧。我没管她。喊完之后，

我感觉身体里最后一点力气也被抽干了。我猛灌了一口冰美式，苦涩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

一路冰到胃里。行吧。疯也发完了。回去，继续改那坨狗屎PPT。第二天，

我是被李大嘴的夺命连环call给震醒的。“卧槽！默子！出大事了！赶紧来公司！

”我看了眼时间，早上八点半。我昨晚做到六点才睡，现在感觉脑袋里像塞了一团浆糊。

“天塌下来也等我睡醒再说。”我含糊道。“天真的塌了！咱们公司，被收购了！

”我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弹了起来。什么玩意？被收购了？我们这个半死不活，

全靠老板画饼吊着命的破广告公司，狗看了都摇头，谁会收购？等我火急火燎地赶到公司，

发现整个公司都炸了锅。所有人挤在门口，跟菜市场抢打折鸡蛋的大妈一样。“什么情况？

听说新老板来了？”“来了来了！我刚才在楼下看见了！我的妈呀，那排场，

十几辆黑色的劳斯莱斯！”“新老板是谁啊？男的女的？”“女的！巨巨巨巨巨好看！

跟仙女下凡一样！”我好不容易挤进去，就看到公司的气氛完全变了。前台小姐姐站得笔直，

脸上的笑容比焊在上面还标准。平日里趾高气扬的总监们，一个个跟鹌鹑似的，缩在角落里，

大气不敢出。公司的走廊中央，站着一群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保镖，气场森严，

活像电影里的中南海保镖。而在他们中间，众星捧月般地站着一个女人。那一刻，

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我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

她穿着一身繁复精美的古代宫装，裙摆上绣着不知名的金色花纹，长发如瀑，

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挽着。她的皮肤白得像雪，五官精致得不似真人，尤其是那双眼睛，

清冷、淡漠，仿佛装着万年不化的冰雪。她就那么静静地站着，

周身的气场却强大到让人不敢直视。整个办公室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她的美貌和气场震慑住了。大家都在窃窃私语。“这是新董事长？开玩笑吧？

这是哪个剧组跑出来的演员？”“我的天，她是在玩cosplay吗？

也太敬业了……”“这颜值，直接出道吧还当什么董事长啊！”只有我。

我的瞳孔在剧烈收缩。因为我看到的，和他们不一样。在我的视线里，那个女人的身后，

有一个巨大、半透明的虚影。那是一只狐狸。一只体型堪比小汽车，通体雪白，

身后拖着九条巨大尾巴的……九尾白狐！那九条尾巴在空中缓缓摇曳，

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威严和神圣感。我疯了？我加班加出幻觉了？我使劲揉了揉眼睛，

再睁开。那个九尾狐的虚影还在！而且，它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注视，

巨大的狐狸头颅微微转动，那双金色的竖瞳，穿过人群，精准地落在了我的身上。

我的心脏骤然停跳了一拍。全身的血液瞬间冻结。就在这时，那个古装美人，

我们公司的新董事长，缓缓开口了。她的声音也和她的人一样，清冷如玉石相击。“陈默，

是哪位？”刷！全公司上百道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我身上。有震惊，有嫉妒，有茫然，

有幸灾乐祸。我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她……她认识我？

李大嘴在旁边用胳膊肘疯狂怼我，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惊骇和羡慕。“卧槽！默子！

你什么时候勾搭上这种级别的神仙了？！”我勾搭个屁！

我昨天晚上还在便利店许愿被富婆包养啊！难道……不会吧？许愿……这么灵的吗？！

第二章我感觉自己是飘着走进董事长办公室的。双腿发软，踩在地上跟踩着棉花似的。

巨大的落地窗前，新董事长黎九歌背对着我，静静地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

她身后的九尾狐虚影，也同样静默着，巨大的身躯几乎占据了半个办公室。

我能清晰地看到它雪白的毛发在并不存在的风中微微拂动。这绝对不是幻觉。

我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得我龇牙咧嘴。“坐。”黎九歌转过身，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我像个提线木偶，僵硬地坐下。屁股刚挨着真皮沙发，我就差点弹起来。太软了，不习惯。

还是我那个坐了五年，已经磨出包浆的办公椅有安全感。办公室的门被关上了。

黑衣保镖们守在门外，隔绝了一切声音。整个空间里，

只剩下我和她……以及她身后那只巨大的狐狸。“你，能看见我？”黎九歌开口，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我喉结滚动了一下，艰难地点了点头。

“看……看见了。”我不但看见了你，我还看见你后面那个……大家伙了。

黎九歌的眼睛亮了一下。那双一直像冰雪一样清冷的眸子里，仿佛瞬间融化了春水。

“一千年了。”她轻声说，像是在对我，又像是在对自己说，“我等了整整一千年，

终于……等到了。”我大脑宕机了。一千年？大姐，你这cosplay入戏也太深了吧？

“那个……黎董，”我组织了一下语言，试图用科学唯物主义来解释眼前的一切，

“您是不是最近工作压力比较大？产生了什么……美好的幻想？

”“我建议您可以看看心理医生，或者报个旅游团放松一下。”黎九歌歪了歪头，

似乎没听懂我的话。她身后的九尾狐虚影也跟着歪了歪头，动作神同步。“心理医生？

旅游团？那是什么东西？”我：“……”得，这位仙女姐姐，不仅脑子有问题，

还是个刚从山里出来的网瘾戒断患者。“没什么。”我决定换一种沟通方式，“黎董，

您找我……有什么事吗？如果是关于昨天那个PPT，我可以解释，

客户的需求确实有点……”“我收购这家公司，就是为了找你。”黎-九歌一句话打断了我。

我再次宕机。啥？为了找我？花几个亿收购一家广告公司，就为了找我这个月薪八千的社畜？

大姐你是不是对我的价值有什么误解？我何德何能啊！“为……为什么找我？

”我声音都发颤了。黎九歌看着我，眼神认真且纯粹。“因为，你是千年以来，

第一个能看见我真身的人。”她顿了顿，补充道：“你是我的‘契约之人’。”契约之人？

这是什么新的中二病词汇吗？看着我一脸懵逼的样子，黎九歌叹了口气，

似乎觉得跟我解释起来很费劲。她伸出一根纤长的手指，对着我面前的茶几，轻轻一点。

下一秒，我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那个由纯实木打造，估计比我一年工资还贵的茶几，

竟然……从中间无声无息地裂开了一道缝！切口光滑如镜！我“咕咚”一声，咽了口唾沫。

这……这不是魔术！这是超能力！我颤抖地指着她：“你……你你你……”“我名黎九歌，

乃青丘九尾天狐一族。”她淡淡地说道，仿佛在说“我叫小红，来自隔壁村”一样平常。

“千年前，我族遭遇大劫，我携一丝神魂遁入此界，沉睡至今。如今灵气复苏，我方能苏醒，

但神魂不稳，需借助人间阳气稳固形态。”她看向我，

那双清冷的眸子此刻写满了……理所当然。“而你，身负一丝早已断绝的‘通灵血脉’，

是唯一能承载我神魂气息的人。你的阳气，对我来说，是大补之物。”大……大补之物？

我怎么听着这话有点不对劲呢？感觉自己从一个社畜，变成了一根行走的……人参？

“所以……”我的声音抖得更厉害了，“你想干嘛？”不会是要把我抓去炼丹吧？

黎九歌皱了皱眉，似乎对我的反应很不满。“想什么呢。”“我需要你待在我身边，

每日三个时辰，让我汲取你身上的气息便可。”“作为回报，”她微微抬起下巴，

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高傲，“这家公司，以及我名下所有产业，你可随意取用。

金钱、权势、地位，于我而言，不过是身外之物。”我听着这话，脑子里“嗡”的一声。

信息量太大了。我总结一下。眼前的古装美女是个活了一千年的九尾狐妖。

她收购了我们公司，就为了找到我。她需要我待在她身边，每天让她“吸”一会儿。然后，

她名下所有的钱，都归我花？这……这不就是……富婆包养吗？！

我昨天晚上在便利店的许愿，不仅实现了，而且还是超豪华顶配升级版？！富婆不是人，

是神仙！我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心脏砰砰狂跳。我看着黎九歌那张绝美的脸，

又看了看她身后威风凛凛的九尾狐虚影。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被神仙包养，

应该不算堕落吧？这叫……这叫为科学献身！对，研究超自然现象！“那个……黎董，

”我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一点，“您说的这个‘汲取气息’，

具体是怎么个操作法？正经吗？”黎九歌愣了一下，随即耳根泛起一抹可疑的红晕。

“……正经。”她别过脸去，声音低了几分，“只需待在三尺之内即可。”我懂了。

就是当个人形空气净化器呗。这活我熟啊！我在办公室当了五年的人形背景板了！“成交！

”我猛地一拍大腿，站了起来，生怕她反悔。“黎董您放心！从今天起，

我陈默就是您的人了！您指东我绝不往西，您让我撵狗我绝不抓鸡！”“别说一天三个时辰，

就是十二个时辰我都奉陪到底！”“为了您的神魂稳固，我万死不辞！

”黎九歌看着我这副慷慨激昂的样子，似乎有点没反应过来。她身后的九尾狐虚影，

那巨大的尾巴，也困惑地晃了晃。“你……同意了？”“同意！一万个同意！

”我点头如捣蒜，“那……黎董，咱们现在就开始‘汲取’吗？

还是先……办一下工资卡交接手续？”第三章我的新职位是：董事长首席特别助理。

年薪……黎九歌说她对数字没概念，直接给了我一张黑卡，说随便刷。

我捏着那张薄薄的卡片，感觉比我搬过的砖都重。走出董事长办公室的时候，

我整个人都是飘的。门口，李大嘴和一群同事立刻围了上来。“默子！怎么样怎么样？

新老板找你干嘛？”“她是不是看上你了？要潜规则你？”“你小子要飞黄腾达了啊！

以后可得罩着兄弟们！”我看着他们一张张八卦的脸，清了清嗓子，

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没什么，黎董只是欣赏我的才华，觉得我是个可塑之才，

让我跟在她身边好好学习。”我能说实话吗？

我能说你们的新董事长是个活了一千年的九尾狐，

她花钱买下公司就是为了把我当个人形充电宝用吗？我说了你们也得信啊！

李大嘴一脸“我信你个鬼”的表情。“得了吧你，就你那点才华，全用在怎么摸鱼上了。

快说，到底怎么回事？你是不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背景？”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语重心长地说：“大嘴，格局要打开。有些事，不是我们这个层面能理解的。”说完，

我在他们敬畏和嫉妒的目光中，昂首挺胸地回到了自己的工位。哦不，是前·工位。

我的东西已经被行政小姐姐打包好了，她们正在给我收拾总裁助理的独立办公室，

就在黎九歌隔壁。我看着那间宽敞明亮，比我租的卧室还大的办公室，百感交集。

人生的大起大落，实在是太刺激了。从今天起，我的工作内容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以前是：做PPT，见客户，挨老板骂。现在是：教董事长用手机，教董事长看财报，

教董事长说人话。第一项任务，教黎九歌用智能手机。我把我的备用机递给她，

打开了主屏幕。“黎董，您看，这个叫APP，就是应用程序。这个绿色的可以聊天，

叫微信。这个红色的可以看视频，叫抖音……”我话还没说完，黎九歌伸出手指，对着屏幕，

指尖萦绕起一缕淡淡的白光。“此等法器，构造倒是精巧，

待我用神念探查一番……”“别别别！”我吓得魂飞魄散，一把抓住她的手，“黎董！祖宗！

这玩意不能用神念探！会爆的！”黎九歌的手很凉，也很软。我抓着她的手腕，

感觉跟握着一块上好的羊脂玉一样。她的脸“唰”地一下红了，

像受惊的小鹿一样把手抽了回去。“放肆！”她身后的九尾狐虚影也跟着炸了毛，

九条尾巴瞬间绷直，对着我龇牙咧嘴。我赶紧后退两步，举起双手。“误会误会！

我是怕您把手机弄坏了！这东西很脆弱的，得用手点，不能用灵力！”黎九歌瞪了我一眼，

耳根的红色却没褪去。她学着我的样子，笨拙地用指尖去戳屏幕。结果用力过猛，

“啪”的一声，屏幕上出现了一道清晰的裂痕。

我：“……”黎九歌：“……”她看着屏幕上的裂痕，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指，

陷入了深深的困惑。“此物……竟如此脆弱？”我深吸一口气，从牙缝里挤出微笑。“没事，

黎董，坏了再买。您是老板，您说了算。”心里在流泪。那是我刚换的钢化膜啊！

五十块钱一张呢！好不容易教会了她怎么滑动屏幕，午饭时间到了。我问她：“黎董，

中午想吃点什么？我给您订餐。”黎九歌想了想，问：“何为订餐？

”我打开外卖软件：“就是这样，您想吃什么，在上面选，他们会做好给您送过来。

”黎九歌凑过来看了看，屏幕上花花绿绿的图片让她皱起了眉头。

她指着一份黄焖鸡米饭的图片，一脸嫌弃。“此等凡俗之物，毫无灵气，如何入口？

”“你们凡人，平日里就食此等糟粕？”我嘴角抽了抽。大姐，

这黄焖鸡米饭可是我们社畜的续命神餐好吗？“那……黎董您想吃什么？”黎九歌沉吟片刻，

眼中闪过一丝怀念。“千年前，我曾在昆仑山巅，食过一株九叶灵芝，饮过一口天池仙露，

那滋味……”我面无表情地合上了手机。“黎董，九叶灵芝外卖软件上没有，

天池仙露估计得联系南水北调工程。要不，咱今天先委屈一下，尝尝人间的烟火气？

”我指着一家五星好评的私房菜，“这家，据说食材都是空运的，

应该……有那么一丝丝灵气？”黎九歌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一整个下午，

我都在陪着黎九歌熟悉现代社会。公司里的八卦已经传疯了。“听说了吗？

陈默给新董事长点了三千块的午餐！”“何止啊！我还看见他手把手教董事长用手机呢！

那姿势，别提多亲密了！”“我的天，这是什么霸道总裁爱上我，养成系小奶狗的剧本啊！

”李大嘴冲进我办公室，一脸痛心疾首。“默子，你变了！

你再也不是那个跟我一起吃十五块钱猪脚饭的兄弟了！”我能说什么？

我只能四十五度角仰望天花板，忧郁地说：“你不懂，有些责任，一旦担起，就无法回头。

”其实我心里想的是：三千块的午餐，她就吃了一口，说“味道尚可，但灵气驳杂”。

剩下的，全进了我和李大嘴的肚子。撑死我了。第四章下午三点，公司高层会议。

这是黎九歌上任后的第一次正式会议，所有总监级别以上的人都到齐了。会议室里气氛严肃，

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我作为首席特别助理，抱着笔记本电脑，坐在黎九歌旁边。

我感觉自己像个狐假虎威的太监。不，我这是狐狸本狐就在身边。

各个部门的总监轮流做着工作汇报，一个个紧张得满头大汗，PPT念得磕磕巴巴。

黎九歌坐在主位上，面无表情，一言不发。那双清冷的眼睛扫过每一个人，没人敢和她对视。

我心里直打鼓。姑奶奶，你可千万别再整什么幺蛾子了。这帮人可都是公司的顶梁柱，

吓跑了咱们就得喝西北风了。轮到市场部的张副总汇报。张副总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

地中海发型锃光瓦亮，平时在公司里是出了名的老油条，最擅长甩锅和抢功。

他今天显然也是做了充足的准备，PPT做得花里胡哨，嘴里各种专业术语一套一套的。

“……综上所述，下个季度的市场增长点，我们预计将达到百分之三十，

关键在于打通下沉渠道，实现品效合一……”他说得口若悬河，唾沫横飞。我听得昏昏欲睡。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黎九歌，突然开口了。“停一下。”张副总的声音戛然而止，

一脸谄媚地看向她：“黎董，您有什么指示？”黎九歌的眉头微微蹙起，

她盯着张副总那颗光亮的头顶，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和……嫌弃。“你，”她伸出手指，

遥遥地指着张副总，“你头顶妖气很重。”“噗——”我刚喝进去的一口水，直接喷了出来。

整个会议室，瞬间死寂。所有人的表情都凝固了，像一群被按了暂停键的兵马俑。

张副总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地中海。“黎……黎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