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为9毛9，我让公司损失上亿

我的未婚夫柳俊杰，为了九毛九的钥匙扣，赔上了一亿的损失。他站在我面前，

身旁是哭得梨花带雨的楚梦瑶。“夏冰，给梦瑶道歉。”“为什么？

”“就为那个九毛九的钥匙扣，你让公司损失上亿，还害得梦瑶受惊，你不该道歉？

”他居高临下，话里结着冰。楚梦瑶拉着他的衣角，怯怯开口：“俊杰，算了，都怪我，

我不该想要那个东西的。”柳俊杰将她护在身后，动作温柔。“不关你的事。”他转向我，

耐心告罄。“夏冰，我让你，跪下，给梦瑶道歉。”空气一时间非常紧张。

全公司的人都在看这场闹剧。我看着他，忽然笑了。“柳俊杰，你确定？”“要我跪她？

”“你承受得起吗？”01“夏冰，你以为我是在跟你开玩笑吗？”柳俊杰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力，砸在每个人的心上。他向前一步，昂贵的皮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

发出沉闷的声响。“我的耐心有限。”“要么跪，要么滚出柳氏。”楚梦瑶在他身后，

适时地抽泣一声。“俊杰，别这样，夏冰姐不是故意的。”她的话语温柔，

每个字却都在给我定罪。“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在系统升级的时候，

还麻烦夏冰姐帮我抢那个秒杀的钥匙扣。

”“我不知道会造成这么大的损失……”周围的同事开始窃窃私语。“天啊，一个亿，

就为了个九毛九的东西？”“这个夏冰平时看着挺精明的，怎么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我看她是故意的吧，嫉妒楚梦瑶呗。”“就是，谁不知道柳总真心喜欢的是楚梦瑶。

”这些话语，细细碎碎，却又清晰地钻进我的耳朵。我站在一片狼藉的办公区中央，

服务器烧毁的焦糊味还未散尽。我负责的项目，被强行中断，造成了无法挽回的严重漏洞。

而这一切的起因，只是因为柳俊杰的白月光，楚梦瑶，看上了一个九毛九的限量钥匙扣。

柳俊杰一个电话打过来，命令我，必须抢到。“夏冰，你最好别耍花样，

你知道梦瑶的心情对我多重要。”这是他的原话。现在，他让我为他的“重要”，付出尊严。

我扯了扯干涩的嘴唇。“柳俊杰，我们有婚约。”“所以呢？”他发出了一声嗤笑，

满是嘲讽。“你不会天真地以为，这个婚约能保你一辈子吧？”“夏冰，认清你自己的位置。

”“你不过是我爷爷强塞给我的人，一个用来堵住悠悠众口的工具。”“现在，

这个工具出了问题，害我损失惨重。”“我没让你倾家荡产地赔，只是让你跪下道个歉，

已经是我最大的仁慈。”“仁慈？”我重复着这个词，觉得荒唐又可笑。心脏的位置，

传来一阵密密麻麻的钝痛。“如果我不呢？”柳俊杰的脸彻底冷了下来。“那我们的婚约，

到此为止。”“从今以后，你夏冰，与我柳家再无任何关系。”他掷地有声，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锤子，敲碎了我们之间最后一点情分。楚梦瑶的脸上，

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喜悦。她走上前，假惺惺地来拉我的手。“夏冰姐，

你快跟俊杰服个软吧，他也是在气头上。”“你看，为了我这么个不值钱的东西，

让你和俊杰闹成这样，我心里多过意不去。”她手上涂着精致的蔻丹，指尖冰凉。

我甩开她的手。“别碰我。”我的动作有些大，楚梦瑶“啊”地一声，向后踉跄几步，

恰好跌进柳俊杰的怀里。柳俊杰的怒火彻底被点燃。“夏冰！你还敢动手！”他大步上前，

扬起了手。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清脆的巴掌声没有响起。一只保养得宜的手，

抓住了柳俊杰的手腕。“俊杰，你要做什么！”柳夫人周佩兰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门口，

满脸怒容。她身后跟着两个助理，气场强大。柳俊杰的手僵在半空。02“妈，您怎么来了？

”柳俊杰收回手，不着痕迹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口。

周佩兰冷冷地扫了一眼他怀里的楚梦瑶，眼神里满是嫌恶。“我再不来，

柳家的脸都要被你丢尽了！”她走到我身边，拉住我的手，姿态亲昵。“冰冰，受委屈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将手抽了回来。周佩兰的动作一顿，

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雍容华贵的模样。她看向柳俊杰，疾言厉色。

“为了这么个上不了台面的东西，你要对你的未婚妻动手？”“柳俊杰，我就是这么教你的？

”楚梦瑶的脸瞬间变得惨白，躲在柳俊杰身后，瑟瑟发抖。柳俊杰皱起眉。“妈，

您不了解情况。夏冰让公司损失了一个亿！”“一个亿？”周佩兰重复了一遍，

随即轻蔑地笑了一声。“区区一个亿，我们柳家还损失得起。”“但是柳家的儿媳妇，

不能在外面受半点委屈！”她的话，掷地有声，像是在维护我，却又像是在宣示主权。

她转过头，拍了拍我的手背，话却是对我说的。“冰冰，你也是，怎么这么不懂事。

”“当初是你自己求着要嫁给俊杰，现在就该多体谅他。”“男人在外面打拼事业不容易，

你作为他的贤内助，就该为他分忧，而不是添乱。”一句话，

将所有的过错又推回到了我的身上。是啊，所有人都以为，是我死皮赖脸地扒着柳家。

三年前，爷爷病重，夏家产业遭遇前所未有的危机。柳老爷子带着柳俊杰来探望，

当着所有人的面，定下了这门婚事。他说：“冰冰这孩子我喜欢，让她嫁给俊杰，

以后柳家就是她的靠山。”所有人都以为，这是柳家对夏家的施舍。连柳俊杰自己，

都觉得我占了天大的便宜。他不止一次地对我说：“夏冰，你最好安分一点，

别妄想得到不属于你的东西。”“比如我的感情。”我从未解释过。因为爷爷说，

人心是经不起试探的，就让时间来证明一切。可现在，我等来的，不是他的心，

而是一次比一次更深的羞辱。周佩兰见我不说话，以为我被说服了。她满意地点点头，

转向柳俊杰。“好了，这件事到此为止。”“冰冰也是为了帮你，才忙中出错，

不许再追究了。”她摆出了当家主母的架势，不容置喙。柳俊杰沉默着，显然不服。

楚梦瑶小声开口：“可是，柳伯母，公司的损失……”“闭嘴！”周佩兰厉声喝道，

“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她指着楚梦瑶，对柳俊杰说：“管好你身边这些不三不四的人，

别什么货色都往公司里带！”“立刻让她从我眼前消失！”楚梦瑶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求助地看着柳俊杰。柳俊杰的保护欲被激发。“妈！梦瑶是我的助理，

不是什么不三不四的人！”“我今天就把话放在这里。”他看着我，一字一顿。“这个婚，

我退定了。”“至于夏冰，她造成的损失，必须由她自己来承担。”他拿出手机，

拨通了人事部的电话。“从明天开始，让夏冰去负责A栋的保洁工作，

直到她还清那一个亿为止。”电话那头传来人事经理唯唯诺诺的声音。柳俊杰挂断电话，

整个办公区死一般寂静。他这是要用最残忍的方式，将我的尊严踩在脚下。

周佩兰气得浑身发抖。“你！你疯了！”柳俊杰却只是冷漠地看着我。“夏冰，

这是你自找的。”他拉起楚梦瑶的手，转身就走。楚梦瑶经过我身边时，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夏冰姐，你看，最后赢的还是我。”我的拳头，

不自觉地握紧了。03第二天，我真的穿上了保洁员的制服。灰色的粗布工作服，

套在我身上，显得不伦不类。人事经理将清洁工具交给我时，一脸的同情和为难。

“夏总……不，夏小姐，您看……”“我知道了。”我平静地接过水桶和拖把。

A栋是柳氏集团的总部大楼，共32层，我需要负责所有的公共区域。

当我推着清洁车出现在茶水间时，昨天还对我毕恭毕敬的同事们，

露出了鄙夷和看好戏的神情。“哟，这不是夏总吗？怎么干起这个了？

”“人家现在是戴罪立功，你们说话客气点。”“一个亿呢，就算不吃不喝，

她得干多少年才能还清？”“真是活该，谁让她得罪了柳总和楚梦瑶。”我面无表情地打水，

拧干拖把，开始擦地。有人“不小心”碰倒了咖啡杯，褐色的液体洒了我一裤腿，

也在刚拖干净的地面上留下刺眼的污渍。“哎呀，真不好意思，手滑了。

”那人毫无诚意地道歉，和同伴交换了一个幸灾乐祸的眼神。我什么都没说，

只是默默地拿过抹布，蹲下身，一点一点将地上的污渍擦干净。这样的“意外”，

在一天之内发生了无数次。垃圾桶被故意踢翻，刚擦亮的玻璃被印上掌印，

洗手间被弄得一塌糊涂。他们用最幼稚的方式，发泄着自己的恶意。临近下班时，

楚梦瑶踩着高跟鞋，出现在我面前。她今天穿了一条白色的连衣裙，妆容精致，

与我身上的脏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夏冰姐，辛苦你了。”她递过来一瓶进口矿泉水，

姿态优雅。“我跟俊杰说了，让他别这么对你，可他就是不听。”“他说，做错了事，

就该受到惩罚。”我没有接那瓶水，只是看着她。“你来，就是为了说这些？

”楚梦瑶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我只是……只是心疼你。”她低下头，

露出一截脆弱优美的脖颈。“其实，你不用这么辛苦的。”“只要你肯低个头，

去跟俊杰认个错，再跟我……道个歉，说不定他一心软，就原谅你了。”“毕竟，

你们还有婚约在呢。”她故意在“婚约”两个字上加重了读音，像是在提醒我，

我如今的狼狈。我直起身，将手里的脏抹布，扔进了旁边的污水桶里。“说完了？

”“夏冰姐，你……”“说完了就让开，你挡着我下班了。”我的冷淡，彻底激怒了她。

楚梦瑶收起了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怨毒。“夏冰，你别给脸不要脸！

”“你以为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夏家大小姐吗？”“你现在，

不过是一个欠了一个亿债务的清洁工！”“俊杰他根本不爱你，他爱的是我！

你霸占着柳家少奶奶的位置这么多年，不觉得恶心吗？”她的声音尖锐，

引来了周围所有人的注意。我看着她因为嫉妒而扭曲的脸，忽然觉得有些疲惫。“楚梦瑶，

你真的以为，他爱你？”“当然！”“他为你，可以不顾公司的损失，

可以不顾我们两家的婚约，可以把我踩进泥里。”“那你知不知道，

他为什么要收购一家叫‘启航科技’的小公司？”楚梦瑶愣住了。“什么……启航科技？

”“看来你不知道。”我淡淡地开口，“那家公司，是你初恋男友的。

”“柳俊杰准备把它买下来，送给你，当做你们的定情信物。”“他还真是……用心良苦。

”楚梦瑶的脸，一瞬间血色尽失。“你……你胡说！”“我是不是胡说，

你自己去问他不就知道了？”我推着清洁车，从她身边走过。“顺便帮我转告他。

”“晚上别锁总裁办公室的门，我还要进去打扫。”留下这句话，我没有再看她一眼。深夜，

整栋大楼都陷入了沉寂。我拿着钥匙，打开了顶层总裁办公室的门。柳俊杰不在。

我换上干净的抹布，开始擦拭他的办公桌。桌上放着一份文件，

标题是《关于收购启航科技的可行性报告》。我果然没有猜错。就在这时，

我听到了门外传来柳俊杰和助理的对话。“……天恒集团那边有动静了吗？”“还没有，

柳总。他们最近很安静，好像对我们收购启航的事，并不知情。”“很好。

夏振邦那个老狐狸，怕是还以为他女儿能靠着婚约翻身。”“他不知道，等我拿下了启航，

下一步，就是他整个夏氏。”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响起。我迅速将文件放回原位，

躲进了办公桌下狭小的空间里。04门被推开。柳俊杰和他的特助走了进来。“柳总，

您真的决定了？为了一个楚梦瑶，去动夏家？”特助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赞同。

“夏家现在虽然大不如前，但毕竟底蕴还在，而且夏老爷子和柳老先生的交情……”“交情？

”柳俊杰冷笑一声，声音里满是凉意。“商场上哪有什么交情可言。”他走到酒柜前，

倒了一杯威士忌。“夏振邦自以为聪明，把他女儿塞到我身边，

不就是想靠着柳家东山再起吗？”“我偏不让他如愿。”“等我把夏氏彻底踩在脚下，

我看他拿什么跟我谈条件。”冰块碰撞着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我蜷缩在桌下，

几乎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酒气。原来，这才是他的真正目的。那个九毛九的钥匙扣，

那一个亿的损失，都只是他用来发难的借口。他真正的目标，是我身后的夏家。他要的，

是彻底的吞并和摧毁。特助叹了口气。“可是楚小姐那边……她今天去找您，哭得很伤心，

好像知道了启航科技的事。”“是夏冰告诉她的。”柳俊杰的回答没有任何波澜，

仿佛一切尽在掌握。“那个女人，也就剩下这点挑拨离间的小聪明了。”“无妨，

一个快要破产的小公司而已，哄哄她就过去了。”“重要的是，

不能让夏家那边察觉到我们的真实意图。”“那夏小姐这边……还让她继续做保洁吗？

我怕她会……”“会什么？”柳俊杰打断他，“一个落魄的千金小姐，还能翻出什么风浪？

”“就让她扫地，正好磨磨她的性子。”“我倒要看看，她能撑多久。”他说完，

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好了，你出去吧，今晚的文件，我会在这里处理完。

”特助应声离开，办公室的门被关上。房间里只剩下柳俊杰一个人。他拉开椅子坐下，

打开了电脑。键盘敲击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我躲在桌下，一动不敢动，

连呼吸都放到了最轻。心脏却跳得飞快，一下，一下，砸在胸腔上，又疼又麻。

我终于明白了。从一开始，这就是一个局。一个针对我和夏家的，精心策划的局。而我，

是他计划里，最无足轻重，也最可以随意牺牲的那颗棋子。不知道过了多久，

头顶的敲击声停了。柳俊杰似乎是累了，靠在椅背上，发出一声疲惫的叹息。他拿起手机，

拨了一个号码。“梦瑶，睡了吗？”他的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别哭了，是我不好，

我不该瞒着你。”“启航的事，你别多想，我只是想给你一个惊喜。”“乖，

明天我带你去挑珠宝，喜欢什么随便选。”“嗯，早点睡。”他挂断电话，将手机扔在桌上。

房间里再次恢复了寂静。我以为他会离开，但他没有。他只是静静地坐着，许久，才低低地，

仿佛自言自语般说了一句。“夏冰……你就真的，一点都不在乎吗？”我的身体，猛地一僵。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砰”的一声，从外面撞开。一群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

簇拥着一个气度不凡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为首的男人环视了一圈，

最后将视线定格在柳俊杰身上。他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柳俊杰猛地站起身，一脸警惕。

“你们是什么人？”中年男人没有理他，而是径直走向办公桌。他弯下腰，朝桌下看过来。

在对上他视线的那一刻，我所有的委屈和隐忍，瞬间崩塌。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男人伸出手，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和心疼。“玩够了没有？”“玩够了，就跟爸爸回家。

”柳俊杰的脸上，是全然的震惊和不可置信。他看着我，又看看那个中年男人，嘴唇动了动，

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中年男人，我的父亲，夏振邦，天恒集团的董事长，缓缓站直了身体。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柳俊杰，一字一顿。“柳总，你好大的胆子。

”“竟敢让我天恒集团的继承人，给你打扫厕所？”05整个顶层办公室，

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柳俊杰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他看着我父亲，

又看看从桌下慢慢站直身体的我，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夏……夏董？”“天恒集团？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错愕，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我父亲夏振邦，

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懒得给他。他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我的肩上，

盖住了我身上那件刺眼的保洁服。“手冷不冷？”他握住我的手，眉头紧紧皱起。我摇摇头，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爸，您怎么来了？”“我再不来，我的宝贝女儿就要被人欺负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