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安

故事来源于抖音咸鱼味柠檬lo在星际宝贝的视频评论里写的九千岁的故事。

未看过窃云台。本文写作个人向，OOC，无任何历史背景，皇子皇女均可成帝。

从九千岁养的女儿视角进行内容扩充。因本人为网文阅读爱好者，文章中如有撞梗情况，

还请多见谅一我记事起，身边就只有阿爹。阿爹是宫里的九千岁，

一身玄色蟒纹长袍总衬得他身姿挺拔如松，墨色的衣料上绣着金线蟒纹，

在光影下流转着暗哑的光泽，眉眼间常年凝着化不开的霜雪，自带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场。

宫里的人见了他，连大气都不敢喘 —— 他是皇上最信任的内侍，

掌印太监的权势足以震慑朝野，上至文武百官，下至宫女太监，无不对他敬畏三分。

可待我时，那双惯于藏锋、看透世事的眸子，总会柔得能滴出水来。他唤我 “纯安”，

一遍又一遍，尾音轻颤，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生怕一松手，我就会消失不见。

我后来才知晓，阿爹与当今皇上，是相识于微末的情分。皇上幼时并非嫡子，生母早逝，

又不得先帝喜爱，被先帝厌弃，扔在冷宫里自生自灭。那时阿爹还不是权倾朝野的九千岁，

只是个刚净身入宫、稚气未脱的小太监，因性子沉稳、手脚麻利，不惹是非，

被派去冷宫当差。他见那幼童蜷缩在破败床榻上，冬日里连件厚实的棉衣都没有，

身上裹着单薄的旧衣，饿得面黄肌瘦，颧骨高耸，一双眼睛却透着倔强的光，

便动了恻隐之心。阿爹偷偷省下自己的口粮，趁着夜色送过去；用微薄的月例换了粗布棉衣，

悄悄塞到那幼童手中。在那些暗无天日、不见曙光的岁月里，阿爹成了皇上唯一的依靠，

是他黑暗生命里唯一的一束光。皇上曾攥着阿爹的衣袖，红着眼眶，

声音带着少年人的哽咽说：“你待我，如兄。” 阿爹只是摸了摸他的头，

声音温和却坚定：“殿下是龙种，自有天命，总有出头之日。”后来皇上暗中积蓄力量，

广结党羽，在波谲云诡的夺嫡之争中步步为营，踩着无数人的尸骨，淌着鲜血登上了皇位。

可坐上龙椅的他，渐渐没了当年冷宫中的隐忍与谦卑，

反倒染上了先帝般的多疑与偏执 —— 怠于朝政，将朝堂大事抛诸脑后，整日沉迷酒色，

流连后宫，更对长生之术趋之若鹜，一心只想逆天改命，长生不老。朝堂之上，

尽是他一手提拔的阿谀奉承之辈，他们沆瀣一气，欺压忠良，唯有阿爹，

凭着当年的情分与手中的权势，还能让他有几分顾忌，不敢太过放肆。二阿爹和我，

生活在皇宫深处一处偏僻的小院里。小院不大，却被打理得井井有条，

种满了我喜欢的海棠花。每到春日，海棠花竞相绽放，粉白相间的花瓣层层叠叠，微风拂过，

花香四溢，沁人心脾。阿爹请了最好的先生教我读书写字、描花刺绣，

那些晦涩难懂的经书史书，先生总能讲得生动有趣；还拜托禁军教头教我骑马射箭，

那人剑法精湛，耐心十足，将毕生所学倾囊相授。他却从不许我踏出小院半步，

总说外面的宫墙太脏，人心险恶，会污了我的眼，扰了我的清净。五岁之前，

我的日子过得像浸在蜜里，以为这世间所有的温暖，

都该是阿爹给我的模样 —— 他虽无男子之身，却给了我最周全的父爱。夜里我怕黑，

他便守在床边，一盏孤灯相伴，给我讲史书上的英雄故事，直到我沉沉睡去；我挑食不吃饭，

嫌弃御膳房的饭菜不合胃口，他便亲自下厨，笨拙地学着做我爱吃的桂花糕，

面粉沾得满手都是，却乐此不疲。哪怕宫里的太监们私下议论，说他一个权倾朝野的九千岁，

为了一个不明来历的孤女如此操劳，失了身份，他也毫不在意，

只淡淡道：“纯安是我心尖上的人，护着她，何来失身份一说。”五岁生辰那日，

阿爹要去前殿替皇上打理祭祀事宜，临走前反复嘱咐宫女姐姐看好我，不许我乱跑。

可我实在好奇院外的世界，那红墙高瓦之外，究竟藏着怎样的光景，

日复一日听着先生讲宫外的趣事，心中的好奇早已按捺不住。趁宫女姐姐转身添茶的空隙，

我踮着脚尖，偷偷掀开了院角那扇不起眼的侧门，溜了出去。皇宫深处有一座废弃的祭坛，

常年杂草丛生，平日里鲜少有人靠近。那日我循着隐约传来的、诡异的鼓声走去，

鬼使神差地躲到了祭坛后的假山后，却看到了毕生难忘的一幕。祭坛上燃起了熊熊黑火，

火焰呈诡异的青黑色，散发着刺鼻的硫磺味。一个妖道穿着画满暗红色符咒的法袍，

头发散乱，手持桃木剑，口中念念有词，语速极快，那些晦涩难懂的咒语听得人毛骨悚然。

皇上就站在祭坛边，面无表情，眼神空洞，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七个孩童被牢牢绑在祭台上，他们最小的不过三岁，

还在懵懂地哭着要娘亲；最大的也才八岁，脸上满是恐惧与绝望。

他们正是宫里在册的七位皇子皇女。黑火越烧越旺，渐渐逼近那些孩童，

孩子们的哭声撕心裂肺，穿透耳膜，却被不知何种力量镇压得越来越微弱，

最后渐渐没了声息，化作一缕缕黑烟，消散在空气中。我甚至清晰地看到，

其中一个穿鹅黄色衣服的小公主，正是前几日在御花园偶遇时，

分给我一块桂花糖吃的七公主，她那时笑得眉眼弯弯，还说要与我做朋友。我吓得浑身发抖，

手脚冰凉，死死捂住嘴，不敢发出一丝声响，泪水无声地滑落，浸湿了衣袖。

直到祭坛上的人渐渐散去，那诡异的鼓声消失，我才跌跌撞撞地从假山后跑出来，

疯了一般冲回小院，心脏狂跳不止，仿佛要跳出胸腔。当晚我就发起了高烧，浑身滚烫，

意识模糊，胡言乱语，嘴里反复喊着 “不要烧，不要烧，七公主，救我”。

阿爹闻讯赶回来时，看到我奄奄一息的模样，脸色瞬间惨白，连身上的朝服都未来得及换下，

便守在我的床边，衣不解带地照顾了我七天七夜。太医换了一波又一波，

药方改了一次又一次，名贵的药材流水般送进小院，才总算把我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病好之后，我变了。不再叽叽喳喳地缠着阿爹问东问西，不再对外面的世界充满好奇，

变得沉默寡言，眼底藏着连阿爹都看不懂的阴郁与戒备。我知道，那祭坛上的七个孩子，

是宫里维持了多年的 “平衡”—— 皇上为了炼制所谓的长生丹药，

每隔几年就会让皇子皇女的数量保持在七个，一旦有人夭折或 “意外” 离世，

便会有新的孩子补上来，而那些消失的孩子，都成了炼丹炉里的祭品，魂归无依。

更让我心惊的是，阿爹似乎对此一无所知。他依旧每日处理朝政，辅佐皇上，

一心只想护我周全，却不知他倾力辅佐的，早已是一个被邪教蛊惑、泯灭人性的魔鬼，

更不知这看似繁华的深宫之中，早已是人间炼狱。我不敢对阿爹说出真相，

我怕他知晓后会陷入两难，更怕他会因此受到皇上的猜忌与迫害。从五岁那年的祭坛之夜起，

我就知道，深宫之中，唯有自己强大，才能活下去。而现在，我不仅要活下去，

还要护着阿爹，护着这个唯一真心待我的人。阿爹察觉到我的变化，却只当我是受了惊吓，

越发疼惜我。他怕我一个人在小院里孤单，便求了皇上，说我聪慧伶俐，

愿让我做皇子公主们的伴读，也好有人作伴。皇上念及与阿爹的旧情，

又或许是觉得我一个孤女翻不起什么风浪，便答应了。三踏入书院的那一刻，

我便收起了所有的怯懦与天真，戴上了一层懵懂无知的面具。我装作不谙世事的样子，

对每位皇子公主都恭敬有礼，小心翼翼地周旋其中 —— 太子哥哥温文尔雅，

总是带着温和的笑意，爱变戏法似的给我带些新奇玩意儿，

或是宫外刚进贡的糕点；三公主娇俏活泼，性子爽朗，总拉着我去摘御花园的桑葚，

吃得满手紫黑，笑得无忧无虑。可我心里清楚，这些温柔亲昵的背后，

藏着怎样的算计与惶恐，每个人都在这深宫之中如履薄冰，为了活下去不择手段。

我亲眼见过五皇子在御花园里 “失足” 落水，那片水域浅得刚没过脚踝，

根本不足以淹死人，可他却再也没能起来，

被人发现时早已没了气息；见过八公主吃了一块宫里送来的、看似精致的点心后，

突然七窍流血，痛苦地倒在地上，没一会儿便没了生息。宫里的人都说是意外，

可我在五皇子落水前，分明看到太子身边的贴身太监鬼鬼祟祟地在他的鞋上动了手脚，

将鞋底的防滑纹路磨平；在八公主出事之后，我悄悄捡起她没吃完的点心碎屑，

发现上面沾着与邪教符咒上同款的暗红色粉末，散发着淡淡的腥味。这些事，

我从未对阿爹说过。我开始暗中筹划，想要培养自己的势力。我知道，仅凭一己之力，

根本无法与皇上和邪教抗衡，更无法护得阿爹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