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霸猥亵的女孩，爸爸是在逃杀人犯

家长会上，包耀祖妈妈跷着二郎腿，对满屋子愤怒的家长嗤笑：“踢坏了下身？

一个蛋蛋也能用！我男朋友就一个蛋蛋，功能好着呢！”她儿子，二年级的包耀祖，

已经把全班40个孩子打了个遍。用跳绳抽女孩的脸，把男孩的头往水泥花坛上撞。

老师管不了，校长和稀泥，连警察来了，都逼着我们给这个小霸王道歉。

直到......包耀祖故技重施，把手伸向了隔壁桌那个安静吃串的小女孩。

第一章 群里的炸弹手机在王磊的西装裤兜里疯了一样震个不停。

刚结束一个扯皮两小时的部门会议，他揉着太阳穴走到走廊窗边，掏出了手机。

屏幕解锁的瞬间，微信图标上鲜红的“99+”差点闪瞎他的眼。二年级3班家长群。

李梓涵妈妈：@所有人 请问包耀祖家长在吗？今天我家涵涵回家脸上有红印子，

说是被包耀祖用跳绳抽的，都肿了！图片[女儿左脸红肿照片]王磊眉头一皱，

手指往上滑。张子轩爸爸：终于有人说了！我儿子上周头磕在花坛上，缝了三针，

说是包耀祖推的，问他为什么不说，他说不敢。

刘雨欣妈妈：我女儿昨天回家哭了一晚上，说包耀祖掀她裙子，还摸她大腿，

这才二年级啊！@陈老师，这事学校管不管？陈老师：家长们请冷静，

我已经联系包耀祖妈妈了，明天会处理这件事。李梓涵妈妈：陈老师，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上学期我就反映过包耀祖打人的事，您说会教育，

教育的结果就是他越来越过分？消息一条条蹦出来，像炸开的马蜂窝。

王磊的心一点点往下沉，直到他看到自己老婆林静发的话。王浩妈妈林静：陈老师，

我们家王浩今天回来说，包耀祖威胁要打死他，因为浩浩是班长，上课时让他不要说话，

下课就被堵在墙角扇了一巴掌。王磊脑子“嗡”的一声，手指已经按在了拨号键上。

电话几乎立刻被接起，那头传来林静带着哭腔的声音：“你看到群了？”“浩浩被扇耳光？

什么时候的事？”王磊的声音绷紧了。“就今天下午！浩浩一回来就哭，

左边脸上指印清清楚楚！”林静越说越激动，“我打电话问陈老师，

她说已经联系对方家长了，明天处理。处理处理，就知道处理！上次刘子豪被踢了下面，

处理出什么结果了？”“包耀祖干的？”王磊记得那个名字，

上学期就把一个同学鼻子打出血的小胖子。“不是他还有谁！全班就他一个瘟神！

”林静压低了声音，但怒火隔着听筒都能烧过来，“浩浩说，包耀祖打完还威胁他，

敢告诉老师就杀了他。你听听！这是一个二年级小孩该说的话吗？

”王磊觉得一股火直冲头顶：“我马上回来。”“你快回来吧，浩浩吓得一直抖，

晚饭都没吃。”挂了电话，王磊一脚油门冲出了公司地库。到家时已经快八点了。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小灯，王浩蜷在沙发角落，林静坐在旁边，眼睛又红又肿。“浩浩。

”王磊换上拖鞋，快步走过去。王浩抬起脸，左边脸颊上果然有几道淡淡的红印子，

在灯光下格外刺眼。“爸……”小孩一开口，眼泪就掉下来了。王磊蹲下身，

轻轻碰了碰儿子的脸：“疼吗？”王浩摇摇头，又点点头，

抽噎着说：“我……我就是让他上课别说话，我是班长……陈老师说，

纪律不好要扣分的……”“他就打你了？”“下课的时候，他把我推到墙边，”王浩比划着，

“啪的一下，特别响。还说……还说我是老师的狗腿子，再管闲事就杀了我。

”林静“噌”地站起来，声音尖利：“你听听！杀人！他才八岁！他懂什么叫杀人吗？

谁教他的！”王磊抱住儿子，他深吸一口气，问林静：“陈老师怎么说？”“还能怎么说？

明天叫双方家长去学校谈。”林静抹了把脸，“可你觉得有用吗？

包耀祖他妈你又不是不知道，上学期刘子豪那事闹得多大，最后她来个‘小孩打闹’，

赔了五百块钱了事。五百块！子豪爸爸气得差点动手！”王磊沉默着。他记得那件事，

刘子豪被包耀祖一脚踢在裆部，疼得在地上打滚，去医院检查说有轻微损伤。

包耀祖妈妈来了学校，两手一摊：“男孩子磕磕碰碰多正常，又没踢坏。”“明天我请个假，

”王磊声音沉下来，“我去学校，必须有个说法。”“说法？”林静苦笑，“王磊，

你不是没见过那女人撒泼的样子。她能在校长办公室拍桌子，能把陈老师骂哭，

能指着所有家长的鼻子说我们联合起来欺负他们孤儿寡母！”“那也得去。

”王磊看着儿子惊恐的眼睛，“不能让浩浩觉得，被欺负了连爸妈都护不住他。

”王浩小声说：“爸……我明天能不能不去学校？”“不行。”王磊摸摸他的头，“你得去。

爸陪你去。咱们不能躲，一躲，他就觉得你怕了，下次更欺负你。”林静还想说什么，

手机又响了。还是家长群。张子轩爸爸：@王浩妈妈 王浩没事吧？

包耀祖现在越来越疯了，我家轩轩说他今天还拿圆规扎前排女生的后背，

就因为人家不借他橡皮。刘雨欣妈妈：陈老师，这事必须严肃处理！

这已经不是普通打架了！李梓涵妈妈：我建议所有被欺负过的家长明天都去学校！

咱们一起要个说法！陈老师：各位家长，请保持冷静。明天我会邀请包耀祖家长到校，

大家面对面沟通。具体时间我会另行通知。请不要再在群里刷屏，以免影响其他家长。

林静看着手机，冷笑一声：“看，陈老师怕了。她怕事情闹大。”王磊拿过手机，

快速打字。王浩爸爸王磊：陈老师，明天我会准时到校。

我希望看到包耀祖同学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向我儿子道歉，并且学校必须给出具体的处理方案。

否则，我会考虑向教育局反映情况。消息发出去，群里安静了几秒。然后，

好几个家长跟着发：张子轩爸爸：支持！明天我也去！李梓涵妈妈：我也去！

刘雨欣妈妈：加我一个！陈老师没再回复。王磊放下手机，对林静说：“明天请个假，

一起去。”“还用你说？”林静咬牙，“这次不让他们剥层皮，我就不信林！”夜里，

王磊躺在床上，睁着眼看天花板。旁边林静的呼吸也不平稳，显然也没睡着。“王磊。

”林静忽然小声说。“嗯？”“你说……咱们是不是该给浩浩转学？”王磊没立刻回答。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转学？凭什么？做错事的不是浩浩，凭什么我们要躲？

”“可是……”“没有可是。”王磊转过身，在黑暗里看着妻子模糊的轮廓，“这次躲了，

下次呢？下下次呢？社会上这种人多了，浩浩总不能躲一辈子。”林静不说话了，

只是轻轻叹了口气。王磊知道她在担心什么。他也担心。包耀祖那个孩子，

他从别的家长那里听说过太多——下手没轻重，眼神里有种不符合年龄的狠劲儿，

而且似乎完全不知道什么叫害怕，什么叫后果。更可怕的是他那个妈。上学期期末家长会，

王磊见过那女人一次。烫着一头枯黄的大波浪，穿着紧身的豹纹连衣裙，

嗓门大得整个走廊都能听见。当时她正拉着陈老师“聊天”：“陈老师啊，

我家耀祖就是调皮点，男孩子嘛，不调皮没出息！那些家长找你告状，你别理他们，

就是嫉妒我儿子聪明！”陈老师当时尴尬得脸都红了，只会点头说“是是是”。

王磊当时还想，这家长也太奇葩了。现在看来，奇葩两个字都算轻的。正想着，

手机屏幕在床头柜上亮了一下。王磊拿过来看，是张子轩爸爸发来的私信。

张子轩爸爸：王浩爸爸，睡了吗？王磊：还没。张哥有事？

张子轩爸爸：明天去学校，咱们得统一口径。包耀祖他妈太难缠了，上次刘子豪那事，

她居然说‘一个蛋蛋也能用’，把子豪爸爸气得差点进医院。王磊盯着那句话，

以为自己看错了。王磊：什么？什么叫‘一个蛋蛋也能用’？张子轩爸爸：字面意思。

刘子豪不是被踢了下身吗？他妈说，就算踢坏了一个蛋蛋，还有一个能用，不影响功能。

还说她男朋友就一个蛋蛋，好用得很。王磊手指停在屏幕上，半天没打出一个字。

第二章 会议室里的魔幻现实第二天早上七点半，王磊一家就到了学校。二年级在三楼，

走廊里已经有不少送孩子的家长。看到王磊和林静带着王浩上来，

几个相熟的家长都投来复杂的目光，有关切，有同情，

也有一种“你们终于也摊上了”的无奈。“王浩爸爸。”李梓涵妈妈走过来，

她女儿涵涵牵着她的手，左脸贴着块卡通创可贴，眼睛还有点肿。“李姐。”王磊点点头，

“涵涵脸怎么样了？”“医生说皮外伤，消肿就好了。”李梓涵妈妈压低声音，

“但孩子吓坏了，昨晚做噩梦哭醒两次。那个包耀祖……”她摇摇头，没说完。

旁边张子轩爸爸也带着儿子过来了。张子轩额头上贴着纱布，怯生生地躲在爸爸身后。

“王浩爸爸，林姐。”张子轩爸爸脸色不好看，“我刚问陈老师了，她说包耀祖妈妈答应来，

但可能会晚点。”“晚点？她以为这是菜市场买菜呢？”林静火气又上来了。“算了，

等等吧。”王磊拍拍她的肩，“今天总要有个结果。”八点整，上课铃响了。

孩子们陆续进教室，王浩一步三回头，被林静轻轻推进了门。“浩浩别怕，

爸爸妈妈就在外面。”林静对着门缝说。陈老师从教室出来，看到走廊里站着的五六个家长，

表情有点僵：“各位家长，我们先去会议室等吧。包耀祖妈妈说她马上到。”“马上是多久？

”刘子豪爸爸也来了，他脸色铁青，显然上次的事还没过去。“那个……她说半小时内。

”陈老师推了推眼镜，不敢看刘子豪爸爸的眼睛。一行人跟着陈老师去了二楼的会议室。

长方形会议桌，陈老师坐在一头，家长们分坐两边。墙上的钟滴答滴答走着，没人说话，

气氛压抑得像暴雨前的闷热。八点二十，门被推开了。不是敲，是直接推开的。“哎哟，

这么多人，开批斗大会呢？”尖利的女声先传进来，然后人才出现。

包耀祖妈妈今天穿了条亮紫色的紧身裙，头发新烫过，卷得夸张。她手里拉着包耀祖，

一个小胖子，平头，眼睛不大，看人时喜欢斜着眼。“包耀祖妈妈，请坐。”陈老师站起身，

语气尽量平和。“坐就坐。”女人一屁股坐在陈老师对面的椅子上，跷起二郎腿，

高跟鞋尖一点一点的，“说吧，又怎么了？我家耀祖又和谁打闹了？

”王磊先开口：“昨天下午，你儿子扇了我儿子一耳光，还威胁要杀了他。这事你知道吗？

”“知道啊。”女人居然点了点头，“耀祖跟我说了，他说王浩上课管他，不让他说话。

我就奇了怪了，上课不说话，那还上什么课？交流才能进步嘛！

”林静气得差点站起来：“你这是什么歪理！上课就是不能随便说话！浩浩是班长，

管纪律是他的责任！”“班长？班长了不起啊？”女人翻了个白眼，

“小小年纪就学会拿鸡毛当令箭了，长大了还得了？”“你！”林静脸都涨红了。

李梓涵妈妈忍不住了，把手机推到桌子中间：“包耀祖妈妈，你先看看这个。

这是我女儿的脸，昨天被你儿子用跳绳抽的。”女人瞥了一眼，嗤笑一声：“哎哟，

不就红了一点嘛，小孩子皮肤嫩，明天就消了。至于这么大惊小怪？”“红了一点？

”李梓涵妈妈声音发抖，“这是用跳绳全力抽上去的！医生说再偏一点就伤到眼睛了！

”“那不是没伤到嘛。”女人耸耸肩，“再说了，谁让你女儿不把跳绳借给我儿子玩？

小气吧啦的，活该。”“你讲不讲理！”张子轩爸爸“啪”地一拍桌子，

“那我儿子头上这针怎么算？缝了三针！差点磕到太阳穴！”包耀祖在一边晃着腿，

满不在乎地说：“他自己没站好，关我什么事。”“就是你推的！”张子轩爸爸指着包耀祖，

“我儿子亲口说的！”“小孩子的话也能信？”包耀祖妈妈伸手把儿子往身后一拉，

“说不定是你儿子自己摔了，怕你骂他，就赖在我儿子头上。这种事我见多了。

”刘雨欣妈妈一直在抹眼泪，这时候抬起头，声音哽咽：“包耀祖妈妈，

我女儿才七岁……你儿子掀她裙子，还摸她大腿……这是猥亵！我可以报警的！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包耀祖妈妈脸上的笑容收了一点，

但很快又扯开一个更大的：“报警？哎哟，说得这么严重。小孩子懂什么猥亵不猥亵的？

不就是好奇，看看摸摸嘛。你们这些大人，心里脏，看什么都脏。”“你说谁心里脏！

”刘雨欣妈妈终于忍不住哭出声。陈老师赶紧打圆场：“各位家长，冷静，

我们慢慢说……”“慢慢说什么？”一直没说话的刘子豪爸爸站了起来。他个子很高，

站起来像座山，包耀祖妈妈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包耀祖妈妈，”刘子豪爸爸一字一顿，

“上学期，你儿子踢我儿子下身，医院检查说有损伤。这事，你还记得吧？

”女人眼神闪烁了一下，但马上又挺起胸：“记得啊，不就是踢了一下嘛，

男孩子打打闹闹多正常。医药费我不是赔了？”“赔了五百块。”刘子豪爸爸冷笑，

“我儿子可能留下终身后遗症，你就赔五百块？”“后遗症？”女人忽然笑了，

那种笑让王磊后背发凉，“能有什么后遗症？那玩意儿有一个蛋蛋就不耽误使用。

”刘子豪爸爸的脸从红到青，再到白，他拳头攥得咯咯响，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来。

“你……再说一遍？”他的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说，一个蛋蛋也能用。

”包耀祖妈妈居然真的又重复了一遍，还补充道，“真的，我男朋友就一个蛋蛋，

功能好着呢。不信我把他电话给你，你亲自问问？”“我C你妈！”刘子豪爸爸猛地往前冲，

被张子轩爸爸和王磊死死抱住。“刘哥！冷静！冷静！”“这是学校！别动手！

”陈老师吓得脸都白了，站起来张开手挡在中间：“别打架！别打架！

”包耀祖妈妈反而往后一靠，抱起胳膊，脸上挂着胜利者的笑：“看看，说不过就要动手。

果然什么样的人教出什么样的孩子。”“你他妈再说一句！”刘子豪爸爸挣扎着，

眼睛都红了。包耀祖从妈妈身后探出头，冲大人们吐舌头：“大傻*，打不到！”“够了。

”王磊松开刘子豪爸爸，走到会议桌前，盯着包耀祖妈妈，“今天来，是要解决问题的。

你儿子打人、威胁同学，必须道歉。”“道歉？”女人像听到了什么笑话，“道什么歉？

我儿子没错。错的是你们，是你们这群家长教出来的孩子太弱，小孩子打打闹闹，道什么歉。

”“陈老师。”王磊转向已经快哭出来的班主任，“你也看到了。这就是家长的态度。

如果学校不能给出一个让我们满意的处理方案，我会直接向教育局投诉，并且联系媒体。

”陈老师嘴唇哆嗦着：“王浩爸爸，

您别激动……学校一定会严肃处理……”“怎么严肃处理？”包耀祖妈妈“噌”地站起来，

“开除我儿子？我告诉你，义务教育阶段，你们没权开除！敢动我儿子一下，

我告到你们学校关门！”她拉起包耀祖：“走，儿子，跟这群神经病没什么好说的。

”走到门口，她回头，目光扫过会议室里每一个家长，最后停在王磊脸上：“对了，

谁再敢让我儿子不高兴，下次就不是一巴掌那么简单了。”门“砰”地关上。

会议室里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和刘雨欣妈妈压抑的哭声。陈老师瘫坐在椅子上，

双手捂着脸。张子轩爸爸松开刘子豪爸爸，哑着嗓子说：“刘哥，为这种人不值得。

”刘子豪爸爸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盯着门口，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我要弄死她。

”“刘哥！”“我说真的。”刘子豪爸爸转过头，眼睛里的血丝吓人，“我要弄死她。

你们听见她说什么了吗？一个蛋蛋也能用？我儿子才八岁！八岁！

”李梓涵妈妈扶住摇摇欲坠的刘雨欣妈妈，自己也眼泪直流：“陈老师，

这就是你叫我们来沟通的结果？”陈老师放下手，

脸上全是泪痕：“对不起……我真的尽力了……她，她就是这种人，

我没办法……”“没办法就换有办法的人来！”王磊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砸在地上，

“校长呢？我要见校长。”“校长今天去局里开会了……”“那就明天。”王磊拿出手机，

“今天的事，我会原原本本写下来，发给所有家长。既然学校管不了，我们就自己联名，

要求教育局强制包耀祖转学或者休学。”“对！联名！”“我第一个签！”“我也签！

”陈老师看着群情激愤的家长们，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无力地点了点头。

第三章 颠倒黑白从学校出来已经是中午。王磊和林静没回家，直接找了家咖啡馆坐下。

两人面前各摆着一杯咖啡，谁也没动。“你也看到了，”林静先开口，声音沙哑，

“包耀祖和他妈，无法沟通。”王磊揉着眉心，太阳穴突突地跳：“嗯。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真联名？”“联。”王磊放下手，“不但要联名，我还要去找校长，

找教育局。我就不信，没人治得了她。”正说着，王磊手机响了。是陈老师。“王浩爸爸，

不好了！”陈老师的声音带着哭腔，“包耀祖妈妈又回来了，还带了她弟弟，

现在在校长室闹呢！她……她报警了！”“报警？她报什么警？”“她说刘子豪爸爸要打她，

说她人身安全受到威胁，要警察来处理！”王磊简直气笑了：“她恶人先告状？

”“你们快回来吧，校长让我通知所有家长都回来，警察马上就到！”挂了电话，

王磊和林静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荒谬和愤怒。“走。”王磊站起身，

“去看看她还能演出什么戏。”回到学校时，校长室门口已经围了一圈人。

包耀祖妈妈的声音穿透门板传出来：“警察同志，你可要为我做主啊！那个刘子豪爸爸，

那么大一男人，要打我这么一个弱女子！我儿子吓得直哭！这还有没有王法了！

”王磊挤开人群，看到校长室里站着两个警察，一个年纪大点，一个年轻点。

包耀祖妈妈正拉着年轻警察的胳膊哭诉，她旁边站着个穿皱巴巴西装的男人，

应该就是她弟弟。刘子豪爸爸站在另一边，脸黑得像锅底。张子轩爸爸和几个家长也来了，

都在小声说着什么。“怎么回事？”王磊走进去。“王浩爸爸你来了。

”校长是个五十多岁戴眼镜的男人，此刻一脸焦头烂额，“警察同志，这位是王浩的家长，

今天也在现场。”年长的警察点点头，看向王磊：“这位家长，当时是什么情况？

”王磊刚要开口，包耀祖妈妈就尖声打断：“他能说什么？他们都是一伙的！

联合起来欺负我们孤儿寡母！”“谁欺负谁啊？”张子轩爸爸忍不住了，“警察同志，

您是不知道，这女人今天在会议室说了什么！”“我说什么了？我什么都没说！

”包耀祖妈妈立刻否认，“我就是来解决问题的，他们一群人围着我骂，还要打我！

我弟弟可以作证！”她弟弟赶紧点头：“对对对，我可以作证，他们可凶了，

差点把我姐打了。”年轻警察皱起眉，看向刘子豪爸爸：“这位家长，你要打她吗？

”刘子豪爸爸咬着牙：“我是想打，但没打。”“看！他承认了！他承认想打我了！

”包耀祖妈妈立刻跳起来，“警察同志，你听见了吧？他这是故意伤害未遂！要拘留！

要罚款！”年长警察摆摆手：“都冷静点。到底因为什么事起的冲突？

”陈老师小声说：“是因为包耀祖同学打了很多其他同学，家长们来要说法……”“打人？

谁打人了？”包耀祖妈妈瞪大眼睛，“我儿子那是跟同学玩！小孩子玩闹能叫打人吗？

他们这是污蔑！”李梓涵妈妈举起手机：“警察同志，这是我女儿的脸，

被她儿子用跳绳抽的。”包耀祖妈妈一把抢过手机，看了一眼就扔回去：“这能说明什么？

谁知道是不是她自己摔的？”“你！”李梓涵妈妈气得说不出话。

年长警察显然见多了这种扯皮，他叹了口气：“这样吧，既然都没人受伤，大家各退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