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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赴边疆退军官撕信不认账》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作者“静能生悟”的原创精品陆景琛静能生悟主人精彩内容选节:由知名作家“静能生悟”创《奔赴边疆退军官撕信不认账》的主要角色为陆景属于年代,穿越,婚恋,甜宠,先虐后甜,救赎,爽文小情节紧张刺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83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03 12:31:5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奔赴边疆退军官撕信不认账
主角:陆景琛,静能生悟 更新:2026-01-03 12:55: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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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离婚申请拍在桌上。牛皮纸信封,棱角分明。“陆景琛同志,签字吧,我们好聚好散。
”对面那个肩宽腰窄、气势迫人的男人,沉默地盯着我。他的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子,
能在我脸上刮下霜来。半晌,他伸出骨节分明的手,不是去拿笔,而是捏住了那封信。
“撕拉——”我的离婚申请,被他撕了个粉碎。“苏晚意同志,军婚受国家保护。
”他声音低沉,像大提琴在空旷的雪原上拉响。“这个婚,离不了。
”第一章我叫苏晚意,是个穿越者。胎穿到这个火红的六十年代,
成了苏家三代以来唯一的女娃。上头有五个哥哥,底下有一群侄子,
我就是全家捧在手心里的明珠。从小到大,别说挨骂,就是重话都没听过一句。
我以为我的人生剧本是顺风顺水的团宠甜文。
直到我那个九十八岁高龄、脑子却比谁都精明的爷爷,给我安排了一门婚事。
对方是爷爷故人之孙,叫陆景琛,在最偏远的边陲哨所当军官。爷爷说,人家家世好,
地位高,前途无量。我呸。我一个受过二十一世纪高等教育的独立女性,能接受包办婚姻?
我闹过,抗争过。绝食三天,差点把全家人的心肝给吓出来。可爷爷铁了心,拐杖一顿,
说这门亲事,是他欠下的恩,必须还。我拗不过,一张结婚证,
就把我和那个素未谋面的男人绑在了一起。两年了。整整两年,我们没通过一封信,
没打过一个电话。他就像个活在我家户口本上的幽灵。现在,我大学毕业了。自由的鸟儿,
不能被一个不存在的笼子关着。于是,我瞒着家里所有人,揣着自己早就写好的离婚申请,
坐了三天三夜的绿皮火车,跨越了大半个中国,来到了这个风沙能把人吹跑的西北边陲。
下了车,冷风像刀子一样割在脸上。我裹紧了我的确良衬衫和小外套,
在心里把那个叫陆景琛的男人骂了一百遍。在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当兵,
难怪两年都不回家。肯定是长得歪瓜裂枣,或者性格有缺陷,
才需要靠包办婚姻解决个人问题。我按照地址,找到了军区大院。
门口站岗的哨兵听说是“陆团长的家属”,眼睛都亮了。那眼神,跟看什么珍稀动物似的。
“嫂子!您可算来了!我们团长在办公室,我带您去!
”我被“嫂子”这个称呼激起一身鸡皮疙瘩。“同志,别这么叫,
我不是……”“哎呀嫂子您别客气,快请进!”小战士热情得让我无法拒绝。于是,
就有了开头那一幕。我,苏晚意,人生第一次主动出击,就被人把路堵死了。
我看着桌上那堆碎纸,气得血液都冲上了头顶。“陆景琛!你这是什么意思?强买强卖?
”他站起身,一米八几的个子带着巨大的压迫感朝我走来。古铜色的皮肤,深邃的五官,
鼻梁高挺,薄唇紧抿。特别是那双眼睛,像藏着无尽的黑夜,锐利得能洞穿人心。该死,
长得还挺人模狗样。“苏晚意同志。”他走到我面前,低头看着我,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我重复一遍,军婚,离不了。”“你想都不要想。”我被他看得有点发毛,但输人不输阵。
我梗着脖子仰视他:“你这是耍流氓!”他突然笑了。那张冰山一样的脸,因为这一丝笑意,
瞬间像是冰雪消融,春暖花开。……笑起来更好看了。不对,苏晚意,清醒一点!
这是糖衣炮弹!“耍流氓?”他微微倾身,温热的气息喷在我耳边,
“你要是想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耍流氓,我不介意身体力行,让你明白什么叫夫妻义务。
”我的脸“轰”一下就炸了。从耳朵红到了脖子根。这个年代的人,怎么……怎么这么直接!
他看着我烧红的脸,眼底的笑意更深了。“赵政委!”他直起身,朝门外喊了一声。
一个戴着眼镜、看起来很和蔼的中年男人推门进来。“景琛啊,怎么样,
跟弟妹谈好……”赵政委看到屋里剑拔弩张的气氛,和我通红的脸,愣住了。
陆景琛面不改色地发号施令:“政委,带苏晚意同志去家属院。我的宿舍,
收拾一下让她住进去。”“还有,去后勤领一套全新的被褥和生活用品。要最好的。
”“另外,通知炊事班,这几天做点清淡的,给我媳妇儿养养胃。”一连串的命令下来,
赵政委和我一样,都懵了。我急了:“谁是你媳妇儿!我不住!我要回家!”陆景琛回头,
目光沉沉地看着我。“这里,就是你的家。”“苏晚意,在我这儿,没有你想来就来,
想走就走。”“你既然来了,就别想走了。”他留下这句霸道得毫无道理的话,转身就走,
留下一个挺拔如松的背影。我气得在原地跺脚。土匪!恶霸!军痞子!赵政委回过神,
笑呵呵地对我打圆场。“哎呀,弟妹,你别生气。我们团长就这个脾气,嘴硬心软。
”“你不知道,你来的消息一传开,他今天开会都走神了好几次。”“走走走,
我带你去宿舍,你坐了几天火车,肯定累坏了。”我被半推半就地带出了办公室。
看着这个黄沙漫天的陌生环境,我心里一片茫然。我的离婚大计,第一天,就宣告破产了?
第二章陆景琛的宿舍,比我想象中要好一点。虽然不大,但窗明几净,
东西摆放得整整齐齐,被子叠成了标准的豆腐块。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皂角味,
和他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赵政委让人送来了全新的被褥,粉色的床单,上面还印着小碎花。
……这审美,真是钢铁直男。我心里吐槽,但身体却很诚实。坐了三天三夜的硬座,
我的骨头都快散架了。一沾到柔软的床,我就不想起来了。“弟妹,你先休息。
晚饭我让小张给你送过来。”赵政委体贴地关上门。我躺在床上,瞪着天花板。怎么办?
那个男人油盐不进,我怎么才能离成婚?要不,我偷偷跑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
就被我掐灭了。军区大院,守卫森严,我一个弱女子能跑到哪儿去?我正胡思乱想,
门被敲响了。我以为是送饭的,喊了声“请进”。门开了,陆景琛端着一个搪瓷盆走了进来。
他换下了一身军装,穿着白色的背心和军绿色的长裤,露出结实的小臂,
肌肉线条流畅又充满力量。他把盆放到我床边的矮柜上。盆里是冒着热气的水。“泡泡脚,
解乏。”他声音还是那么冷硬。我愣住了。他……他给我打洗脚水?
太阳从西边出来了?我没动,警惕地看着他。“你又想干什么?”他眉头一皱,
似乎对我的态度很不满。“让你泡你就泡,哪那么多废话。”他蹲下身,
竟然伸手就要来脱我的鞋。“你干嘛!”我吓得一缩脚,整个人差点从床上弹起来。
他的手僵在半空中,脸色黑得像锅底。屋子里的空气瞬间降到了冰点。
我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怒气。完了完了,惹毛他了。他不会要打我吧?
我紧张地咽了口唾沫,准备随时跟他拼命。他盯着我看了足足半分钟,看得我头皮发麻。
最后,他只是站起身,把毛巾扔进盆里,闷闷地说了一句。“水凉了就自己去加热水。
”然后,他就摔门出去了。那门被他摔得“砰”一声巨响,震得我心肝都颤了颤。
我看着盆里袅袅升起的热气,心里五味杂陈。这个男人,真是奇怪。一会儿霸道得像个皇帝,
一会儿又……有点笨拙的体贴。我撇撇嘴,脱了鞋袜,把脚放进热水里。
温热的水流包裹着我酸胀的脚,舒服得我差点呻吟出声。算了,看在这盆洗脚水的份上,
暂时不跟他计较。我一边泡脚,一边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硬来肯定是不行了。看来,
只能智取。第二天一早,我是在嘹亮的军号声中醒来的。我推开门,
院子里已经有很多军嫂在洗漱、做早饭了。她们看到我,都投来了好奇的目光,
聚在一起窃窃私语。我能感觉到,那些目光里,有好奇,有探究,但更多的是不友善。
我挺直了腰杆,假装没看见。我是来离婚的,不是来社交的。我端着脸盆去水房洗漱,
刚挤好牙膏,一个尖利的声音就在我身后响起。“哟,这不是陆团长的宝贝疙瘩媳妇儿吗?
”“城里来的大学生,就是不一样啊,这皮肤,嫩得能掐出水来。”我回头,
看到一个穿着花布衫,颧骨高高的女人,正抱着手臂,斜着眼睛看我。
她身边还围着几个女人,都一脸看好戏的表情。我认得她,昨天赵政委提过一嘴,叫刘翠芬,
是后勤处王干事的爱人,出了名的长舌妇。我没理她,低头自顾自地刷牙。见我不搭腔,
刘翠芬更来劲了。“怎么不说话啊?瞧不起我们这些乡下人?”“也是,人家可是大学生,
金贵着呢。听说结婚两年都没来过队里,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陆团长娶了个仙女呢。
”她阴阳怪气地说着,引得周围的人一阵哄笑。我漱了口,慢条斯理地洗了脸。然后,
我抬起头,看着她,微微一笑。“这位大嫂,你是在说我吗?”我声音不大,但清清冷冷的,
带着一股疏离。刘翠芬被我的反应弄得一愣。她可能以为我会哭,或者会跟她吵。
“不是说你,还能说谁?”她拔高了声音。“我只是好奇,陆团长要什么样的福气,
才能娶到你这样的媳妇儿。放着男人在边疆吃苦受累,自己倒是在城里享福。
”这话就有点诛心了。我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我享没享福,跟你有关系吗?
”“陆景琛都没说什么,你一个外人,在这里嚼什么舌根?”“还是说,
王干事平时在家里就是这么教你尊重领导家属的?”我直接把她男人抬了出来。
刘翠芬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你……你个小丫头片子,胡说八道什么!
”“我男人怎么样,轮不到你来评价!”她气急败坏,指着我的鼻子就要骂。“都在干什么!
”一个冰冷的声音,像惊雷一样在水房门口炸响。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回头看去。
陆景琛穿着一身作训服,额头上还带着细密的汗珠,显然是刚晨练回来。他沉着脸,
目光如电,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水房里瞬间鸦雀无声。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了刘翠芬指着我的那根手指上。“手,放下去。”他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刘翠芬吓得一个哆嗦,赶紧把手缩了回去。陆景琛走到我身边,
自然而然地接过我手里的脸盆。然后,他看向刘翠芬,眼神冷得掉渣。“刘翠芬,
看来你很闲。”“从今天起,你去后山养猪场帮忙吧。什么时候学会管住自己的嘴,
什么时候再回来。”“还有,让你爱人王干事,下午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写一份关于家属管理的思想报告,五千字,明天交给我。”刘翠芬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去养猪场?那可是整个军区最苦最累的活儿。还要让她男人写检查?
这比打她一顿还让她难受。“团长,我……我错了,
我就是跟嫂子开个玩笑……”她吓得语无伦次。“玩笑?”陆景琛冷笑一声,
“我的兵在前面流血牺牲,保家卫国。他们的家属在后方,不是用来给你们开这种玩笑的。
”“苏晚意是我陆景琛的妻子,是上级批准的合法军嫂。谁对她不敬,就是对我不敬,
就是破坏我们军队的团结。”“这次是养猪,下次,就直接让你全家搬出军区。
”他这番话说得掷地有声,整个水房里的人,大气都不敢出。所有人都低着头,
生怕被他点到名。我站在他身边,看着他挺拔的侧脸,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
这是我第一次,被人这样毫无保留地护在身后。那种感觉,很陌生,但……并不坏。
陆景琛说完,不再看那些人一眼,拉起我的手腕就走。“回家。”他的手掌很烫,
包裹着我的手腕,像一道铁箍。我被他拉着,踉踉跄跄地跟在他身后。
这个男人……好像也没那么讨厌。第三章回到宿舍,陆景琛“砰”地一声关上门。
他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脸色依然难看。“苏晚意,你是不是觉得我这里是菜市场?
”“谁都能来踩你一脚?”我被他问得一愣。怎么还凶我?我才是受害者好不好?
我心里委屈,嘴上却不服软。“我怎么知道你们这儿的人这么不友好?”“再说了,
我也不需要你管。”“不需要我管?”他气笑了,“刚刚要不是我过去,
你是不是准备跟人打一架?”“你那小身板,风一吹就倒,能打得过谁?”他一边说,
一边伸出手指,戳了戳我的胳膊。“软得跟面团似的。”我的脸又红了。
“你……你别动手动脚的!”我拍开他的手,往后退了一步。他看着我防备的样子,
眼里的怒气慢慢褪去,转而变成一种无奈。他叹了口气,走到桌边,给我倒了杯水。
“喝点水,压压惊。”他把搪瓷缸子递给我,语气软了下来。我没接,倔强地站在原地。
“陆景琛,你别白费力气了。”“你今天护着我,明天呢?后天呢?”“我跟你不是一路人。
你最好的办法,就是放我走。”他沉默了。屋子里的气氛又变得压抑起来。过了好一会儿,
他才开口,声音沙哑。“苏晚意,我知道你委屈。”“这门婚事,不是你情我愿。你怨我,
怨你爷爷,都正常。”“但是,结婚证是真的。你是我法律上的妻子,这一点,
谁也改变不了。”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我。“我陆景琛,这辈子没求过人。”“今天,
我求你一次。”“给我一个机会,也给你自己一个机会。”“留下来,试一试。
如果一年之后,你还是想走,我亲自送你上火车,离婚报告我来打。”我彻底怔住了。
我设想过无数种可能。他会强迫我,会威胁我,会用各种手段把我困在这里。但我从没想过,
他会用这种近乎“低声下气”的方式,跟我谈条件。一年之约?
这听起来……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我看着他,他眼里的真诚,不似作伪。
这个像冰山一样冷硬的男人,此刻竟然在向我袒露他内心最柔软的部分。我的心,
不受控制地乱跳起来。“为什么?”我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我们素不相识,
你为什么非要留下我?”他看着我,眼神变得深邃。“因为,从我看到你的第一眼起。
”“我就知道,你是我陆景琛这辈子,唯一的媳妇儿。”他说得理所当然,霸道又坦诚。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这个男人,怎么这么会说情话!犯规!严重犯规!
我不敢再看他的眼睛,怕自己会彻底沉沦进去。我低下头,小声说:“一年就一年。
但是我有条件。”“说。”“第一,我们只是名义夫妻,你不能对我动手动脚。”“第二,
你得帮我找个事情做,我不想当个吃白饭的闲人。”“第三……”“好,我答应你。
”我还没说完,他就一口答应了。“住宿舍不方便,今天我就搬去办公室住。”“至于工作,
我们军区子弟小学缺个语文老师,你去怎么样?”他安排得明明白白,
好像早就替我考虑好了一切。我抬起头,有点不敢相信。“你都答应?”“我媳妇儿的要求,
我当然都答应。”他嘴角微微上扬,心情很好的样子。
“那……那离婚的事……”“一年之后,如果你还想离。”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再说。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我成了军区子弟小学的一名光荣的人民教师。
陆景琛也真的说到做到,当天就抱着自己的被子搬去了办公室。
虽然他每天还是会按时回来“查岗”,给我送点吃的用的,但再也没有对我动手动-脚。
军区里的流言蜚语,也因为上次水房的事,彻底销声匿迹。刘翠芬真的被调去养猪了,
听说每天哭天抢地。她的男人王干事,也被陆景琛狠狠敲打了一顿,见了我都绕道走。
军嫂们看我的眼神,从不屑和嫉妒,变成了敬畏和羡慕。我好像,真的在这个陌生的地方,
有了一个“靠山”。而这个靠山,正用他自己笨拙的方式,一点一点地,渗透进我的生活。
第四章当老师的第一天,我特意穿上了我带来的最好看的一件连衣裙。白底蓝花,
收腰的设计,衬得我身段窈窕。我对着镜子,把头发梳成两条麻花辫,看起来清纯又温婉。
哼,让那些小屁孩看看,他们的新老师有多漂亮。我心里美滋滋地想着。我走出宿舍,
准备去学校。刚到院子门口,就看到陆景琛靠在一辆军用吉普车旁。他今天穿得格外正式,
一身笔挺的军装,肩上的将星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他看到我,眼睛亮了一下,快步向我走来。
“要去学校了?”“嗯。”我点点头。他上上下下打量了我一遍,眉头又皱了起来。
“怎么穿这么少?”他说着,就把自己身上的军大衣脱了下来,不由分说地披在了我身上。
“我不冷!”我挣扎着想脱下来。西北的早晚温差大,但现在太阳出来了,已经很暖和了。
他这件大衣又厚又重,还带着他的体温,把我裹得像个粽子。“听话。”他按住我的肩膀,
不让我动,“山上风大,吹病了怎么办?”他的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霸道。我撇撇嘴,
不说话了。他拉开车门:“上车,我送你。”“不用了,我自己走过去就行,又不远。
”“让你上车就上车。”他又用了命令的语气。我只好乖乖上了车。车子发动,
一路朝山上的小学开去。一路上,他都没说话,只是专心开车。我偷偷看他,他紧绷的侧脸,
在晨光下显得格外英挺。这个男人,认真的时候还挺有魅力的。到了学校门口,
他停下车。“下课了我来接你。”“不用……”“这是命令。”他打断我。
我只好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我下了车,他却没有马上开走。他从车里拿出一个军用水壶,
和一个铝制饭盒,递给我。“水壶里是红糖水。饭盒里是煮鸡蛋,饿了就吃。
”我看着他手里的东西,心里一暖。这个男人,是属田螺的吗?“谢谢。”我小声说。
他好像愣了一下,然后嘴角不受控制地扬了起来。“快进去吧,别迟到了。”我点点头,
抱着水壶和饭盒,裹着他的军大衣,走进了学校。我的出现,在学校里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孩子们都好奇地看着我这个“从天而降”的漂亮老师。校长是个和蔼的老头,对我非常客气,
把我安排去教三年级。三年级的孩子,正是半大不小的年纪,又皮又野。我走进教室,
底下顿时闹哄哄一片。“安静!”我把教案往讲台上一拍,学着陆景琛的样子,板起脸。
孩子们被我镇住了,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我开始上课。我讲课的方式,
和这个年代的老师完全不同。我没有照本宣科,而是结合了很多有趣的故事和游戏。
孩子们听得津津有味,一双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一堂课下来,我已经和他们打成了一片。
下课的时候,一个小男孩跑到我面前,怯生生地问:“苏老师,
你真的是陆团长的媳-妇儿吗?”我笑了笑,摸摸他的头:“是啊。”“哇!陆团长好厉害!
他能打死大老虎!”小男孩一脸崇拜。“苏老师也好漂亮,像仙女一样!
”旁边的小女孩补充道。我被他们逗得哈哈大笑。一天的课上完,我嗓子都快哑了。
但看着孩子们求知若渴的眼神,我觉得一切都值了。我收拾好东西,走出校门,
陆景琛的吉普车已经等在了那里。他靠在车上抽烟,夕阳把他的身影拉得很长。看到我出来,
他立刻掐了烟,朝我走来。“累不累?”他接过我手里的东西。“还好。”我摇摇头。
他打开车门,让我上车。回去的路上,他突然问我:“喜欢吗?”“什么?”“当老师。
”我点点头:“喜欢。孩子们很可爱。”他“嗯”了一声,没再说话。但从后视镜里,
我看到他紧绷的嘴角,柔和了下来。回到宿舍,我发现桌上摆满了东西。雪花膏,麦乳精,
大白兔奶糖,甚至还有一双崭新的小皮鞋。……他去供销社打劫了吗?我目瞪口呆。
陆景琛跟在我身后进来,看到我的表情,有点不自然地咳了一声。“路过供销社,顺便买的。
”“你看你,来的时候什么都没带。”“这些……你先用着,缺什么再跟我说。
”我看着那堆东西,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感动,又有点好笑。这个男人,宠人的方式,
就是这么简单粗暴。把所有他认为好的东西,都捧到你面前。“陆景琛。”我轻声叫他。
“嗯?”“谢谢你。”这次,我是真心实意的。他看着我,黑色的眼眸里,
像是有星光在闪烁。“跟我,不用说谢谢。”第五章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
我在小学里当老师,上课,备课,和孩子们打成一片。陆景琛每天雷打不动地接送我,
给我准备各种吃的用的。我们之间,形成了一种奇妙的默契。他不说,我也不问。
那份离婚申请,好像已经被我们遗忘了。军区里的人,对我的态度也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从前的闲言碎语,变成了现在的羡慕和讨好。偶尔有军嫂碰到我,
都会热情地喊一声“苏老师”,还要塞给我两个自己家种的土豆。我知道,
这都是因为陆景琛。他是我的保护伞,为我撑起了一片安宁的天空。这天晚上,我洗完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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