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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让你监国,你给我把地球仪造出来了?

疯狂哈基米 著

其它小说连载

脑洞《大秦让你监你给我把地球仪造出来了?讲述主角嬴政赵高的甜蜜故作者“疯狂哈基米”倾心编著主要讲述的是: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赵高,嬴政,王离的脑洞,穿越,爽文,古代小说《大秦:让你监你给我把地球仪造出来了?由实力作家“疯狂哈基米”创故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186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01 22:19:3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大秦:让你监你给我把地球仪造出来了?

主角:嬴政,赵高   更新:2026-01-02 06:45: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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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阳宫的暑气能蒸熟活人。便宜老爹嬴政去东巡了,留给我一把名为“监国”的烂摊子,

外加三十车没批完的竹简。他们以为我会萧规曹随,哪怕只有一天。只可惜,我是个理工男。

1日头毒辣。知了在殿外的槐树上叫得像要断气。我跪坐在案前。

膝盖骨像是在醋里泡了三天,酸且刺痛。面前是一堆竹简。不是一卷,是一堆。

像坟头一样高。公子,这已经是今日的第三批了。太监尖细的嗓音在耳边刮过。

我没抬头。手里那支秃了毛的笔悬在半空,墨汁干结在笔尖,像一颗黑色的眼泪。

我穿过来三天了。扶苏。大秦长公子。刚毅勇武,信人奋士。

史书上说我会被一封假诏书逼得自刎。扯淡。我把手里的竹简扔回桌案。啪的一声脆响。

竹简散开。上面密密麻麻的小篆,写的是关于山东郡县旱灾的报告。赵高呢?我问。

那太监身子明显抖了一下,头垂得更低。中车府令……去替陛下祈福了。祈福。好借口。

这老毒物大概正躲在那个角落里,算计着怎么把胡亥扶上位,顺便给我准备毒酒。我站起身。

长袍的下摆太长,差点绊倒我。这该死的秦服,除了好看,一无是处。备车。

公子要去哪?太监慌了,丞相李斯大人还在偏殿候着,说是要议……让他等着。

我大步往外走。热浪扑面而来。咸阳城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马粪和干燥黄土混合的味道。

这不是什么浪漫的大秦。这是公元前的工业荒漠。我想活下去。不仅要活,还得活得舒坦。

靠背诵《论语》是救不了命的。只有钢铁和蒸汽能。马车在青石板路上颠簸。

我的五脏六腑都在位移。去少府。我对车夫喊。少府,大秦的皇家兵工厂,

也是全国最高科技中心。虽然这个“高科技”,目前还停留在青铜铸造和木工活上。

李斯在偏殿大概会气得吹胡子。让他气去吧。如果不搞点跨时代的降维打击,

等那个便宜老爹死在沙丘,我就只能是个死人。少府到了。热。比宫里还热。

巨大的熔炉轰鸣着。赤裸上身的工匠们汗如雨下,肌肉在火光中油亮发黑。

这里充斥着金属熔化的刺鼻气味,硫磺味,还有木炭燃烧的烟火气。这味道让我安心。

公子?迎面走来一个黑瘦的老头。胡子焦了一半,手里提着把青铜锤。公输仇。少府令。

鲁班的后人。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读书人特有的那种“外行别来添乱”的警惕。我听说,

你们在造指南车?我问。公输仇愣了一下,点头。陛下东巡要用。

但齿轮咬合总是不顺……带我去看看。我们穿过杂乱的工坊。

地上堆满了废弃的铜块和木屑。那台指南车停在角落里。是个大家伙。

上面的木人手指着南方。我走过去,伸手拨弄了一下那个木人。咔哒。卡住了。

公输仇老脸一红。这是精度问题,铜质太软,磨损……不是铜的问题。我蹲下身,

看着车底盘下面露出的原始齿轮组。没有润滑油。咬合角度不对。甚至连齿距都不均匀。

是脑子的问题。我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铜锈。公输仇的脸色变了。

周围的几个工匠也停下了手里的活,目光不善。在大秦,工匠有工匠的傲气。

哪怕我是监国公子,也不能侮辱他们的手艺。公子虽然贵为皇长子,但术业有专攻……

公输仇硬邦邦地顶了一句。拿笔来。我没废话。旁边的小徒弟递过来一支笔和一块木板。

我在木板上画了一个圆。然后是另一个圆。渐开线齿轮。这是机械传动的基础。在这个时代,

没人懂这个。他们只知道把齿做成方形或者三角形。我画得很快。公输仇凑了过来。

起初是不屑。然后是皱眉。最后,他的呼吸停滞了。这……这是何物?他的声音在抖。

这叫科学。我把木板扔给他。照这个图,用失蜡法铸造。三天内,我要看到成品。

公输仇捧着木板,像捧着亲爹的灵位。还有。我环视四周。所有人都看着我。

把那个角落腾出来。我指着工坊最里面的一块空地,我要造个东西。造什么?

公输仇下意识地问。我嘴角勾起一个弧度。造一个,能装下整个大秦的球。全场死寂。

只有炉火噼啪作响。他们以为我疯了。大秦的疆域辽阔无边,天圆地方是绝对真理。

把大秦装进球里?这是对神明的亵渎。但我不在乎。我要造的,不仅仅是一个地球仪。

我要用它,砸碎李斯和赵高的脑壳,顺便砸开这个时代的坚硬外壳。2李斯来找我的时候,

我正在玩泥巴。准确地说,是在捏模具。少府的偏厅里,满地都是黄泥和石膏。

这位大秦丞相穿着厚重的黑色朝服,冠冕端正,一丝不苟。

汗水顺着他满是皱纹的额角流下来,但他连擦都没擦一下。这就是法家大佬的威严。公子。

李斯站在门口,没进来。大概是嫌地上的泥点子脏了他的鞋。陛下令公子监国,

非是令公子玩物丧志。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我手里捏着一坨湿漉漉的胶泥,

没抬头。丞相此言差矣。我在体察民情。体察民情?李斯冷笑,在少府的泥坑里?

土是万物之本。不了解土,怎么治理天下?我随口胡扯,手上的动作没停。

我在做一个球体模型。要在这个没有精密车床的时代造出一个标准的球体,简直是地狱难度。

我只能先用泥做粗胚,再用青铜铸造,最后打磨。李斯深吸了一口气。他在压抑怒火。

山东旱情如火,流民已有三千入关。公子不发粮赈灾,不修水利,却躲在这里……捏泥球?

发粮?我终于抬起头,看着这位千古名相。仓廪里的陈米还有多少?

够三千人吃几天?发完了呢?继续饿死?李斯皱眉。朝廷自有法度。

开仓赈灾乃是惯例……惯例救不了大秦。我站起身,随手抓过一块破布擦了擦手。

丞相,如果我告诉你,我能找到一种亩产千斤的粮食,你信吗?李斯愣住了。随即,

他的眼神变得像看傻子一样。亩产千斤?公子莫非是中了暑气,开始说胡话了?

即便是上田,粟米亩产也不过三四石。所以说你不懂。我把那个泥球举起来,

对着透过窗棂射进来的阳光。光线打在粗糙的球面上,落下斑驳的阴影。都在这里。

我说,那个地方,在这个球的背面。李斯盯着那个泥球,眉头锁得更紧了。

球的……背面?他大概在想,我是不是被什么方士给忽悠瘸了。天圆地方。这是常识。

地如果是圆的,背面的人岂不是要掉下去?荒谬!李斯终于忍不住了,一甩袖子。

公子若再如此胡闹,老臣拼着这顶乌纱帽不要,也要修书给陛下,弹劾公子!威胁我?

我笑了。我要的就是你弹劾。你要是不弹劾,我还怎么把这事儿闹大?丞相尽管去写。

我把泥球轻轻放在桌上,不过,写之前,最好先去看看公输仇新做出来的那个东西。

李斯狐疑地看着我。什么东西?也没什么。我耸耸肩,

就是个能让车轮转得更顺滑的小玩意儿。李斯冷哼一声,转身就走。他是个实用主义者。

虽然嘴上说我胡闹,但他肯定会去看的。只要他看了那组渐开线齿轮。

只要他看到那个传动效率。他就会明白,我不是在玩泥巴。我是握住了未来的把柄。

李斯走后,公输仇像个幽灵一样从屏风后面钻了出来。老头子满脸通红,

手里捧着一坨还在冒热气的青铜疙瘩。那是刚出炉的齿轮组。公子!神了!真神了!

公输仇激动得语无伦次,花白的胡子乱颤。咬合紧密,毫无凝滞!老臣试了,

装在指南车上,只需原本一半的力气就能推动!我接过那个齿轮组。滚烫。

这就是工业革命的温度。这只是开始。我把齿轮扔回给他,我要的东西,备好了吗?

公输仇连忙点头。那个大铜球的模具已经备好了,只是……他犹豫了一下。只是什么?

只是上面的刻线……老臣实在看不懂。公输仇苦着脸,那些弯弯曲曲的线条,

既不是山川,也不是河流,倒像是……鬼画符。那是世界地图。但我没解释。

照着刻就行。错一根线,我把你胡子全拔了。公输仇缩了缩脖子。还有。

我眯起眼睛,看着窗外刺眼的阳光。去找些磁石来。要大块的。还有,

给我找几个磨镜片的匠人。公输仇一愣。磨镜片?公子要梳妆?梳你个大头鬼。

我敲了一下他的脑门。我要造个能看见千里的眼睛。既然要把地球仪造出来,

光有个球是不够的。我得让他们看见,球上画的那些东西,是真实存在的。望远镜。

在这个时代,水晶和琉璃都有,虽然杂质多,但磨个低倍数的望远镜并非不可能。

一旦有了这个,再加上地球仪。我就能给这群土包子上一堂生动的地理课。顺便,告诉他们,

大秦的铁骑,究竟该往哪个方向踏。公子……门口又传来了太监的声音。又怎么了?

我不耐烦地问。赵高大人……求见。我动作一顿。李斯刚走,赵高就来了。

这俩人倒是配合默契。我看着手里那个泥球,嘴角泛起一丝冷笑。李斯是想劝我回头。

而赵高,大概是来看看,我什么时候死。让他进来。我坐回椅子上,重新拿起那坨胶泥。

来吧。让我看看,这位指鹿为马的千古奸臣,能不能看懂我的地球仪。3赵高进来的时候,

带进来一股阴冷的香气。这人长得其实不赖,白净,阴柔,

如果忽略那双像毒蛇一样的三角眼,甚至算是个美男子。他手里提着个食盒。

老奴听说公子废寝忘食,特意让人炖了些冰糖雪梨,给公子解解暑气。

声音腻得让人起鸡皮疙瘩。我瞥了一眼那个食盒。放那吧。我没动。

鬼知道里面有没有放砒霜。赵高也不恼,笑眯眯地凑过来,看着桌上那些图纸和泥胚。

公子这是在……作法?他指着那个画满了经纬线的草图,眼神闪烁。在大秦,方士盛行。

如果你搞出些看不懂的东西,别人第一反应不是科技,是巫术。这正合我意。算是吧。

我随口敷衍,我在算国运。赵高的瞳孔猛地一缩。国运?他压低了声音,

凑得更近了些。这国运……如何?他在试探。陛下东巡,生死未卜。

他最关心的就是这个。我停下手里的活,转头看着他。赵高,你信命吗?赵高愣了一下,

随即赔笑:老奴只信陛下,信公子。屁话。你只信你手里的权力。我指了指那个泥球。

这叫混元仪。我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我夜观天象,得仙人托梦。这天地,

其实是个球。赵高的表情凝固了。他大概觉得我疯得比李斯描述的还要彻底。球?

他干笑两声,公子真会说笑。若是球,那咱们岂不是都要滚下去?因为引力。

我说了个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听懂的词。万物皆有引力。就像你贪财,李斯贪权,

这都是引力。赵高的脸色沉了下来。公子慎言。开个玩笑。我拿起一把刻刀,

在泥球上狠狠划了一道。赵高,你看这里。我指着泥球上的一块区域。那是咸阳的位置。

这里是大秦。然后,我的手指划过长长的弧线,停在了球的另一端。这里,

是我们要去的地方。赵高盯着那个点。那是何处?那是长生不老药的所在。

这句话像一道雷,劈在了赵高的天灵盖上。他整个人僵住了。呼吸急促。

眼神里爆发出贪婪的光芒。秦始皇求仙问道,满世界找长生药。赵高作为近臣,

对此最是痴迷。公……公子此言当真?他的声音在抖。骗你干嘛?

我漫不经心地转动着泥球,徐福那个骗子往东走,那是死路。真正的仙山,在极西之地。

要跨过流沙,越过大海。我在球上画了一条线。丝绸之路的雏形。当然,

也是未来大秦军队的远征路线。赵高死死盯着那个泥球,仿佛那上面真的刻着他的万世富贵。

过了许久,他才回过神来,深深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有怀疑,有贪婪,

还有一丝……忌惮。这个平日里只知道读书的软弱公子,突然变得让他看不透了。

公子既然知道仙山所在,为何不报给陛下?时机未到。我把玩着刻刀,路途遥远,

需要利器。我这不在造吗?我指了指周围那些乱七八糟的零件。赵高沉默了。

他看不懂这些零件。但他能感觉到,这里面蕴含着一种力量。一种他也无法掌控的力量。

那老奴……就不打扰公子雅兴了。赵高行了个礼,退了出去。走到门口,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又像是在看一座宝藏。我目送他离开。

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了。和这种千古毒物打交道,每一秒都是在走钢丝。我刚才是在赌。

赌他的贪婪胜过他的杀心。只要让他觉得我还有利用价值,

觉得我手里掌握着通往“长生”或者“更高权力”的秘密,他就暂时不会对我下手。而且,

我给他埋了一颗种子。一颗向外扩张的种子。内斗有什么意思?要去,就去祸害全世界。

公子。公输仇从一堆铜管后面探出头来,一脸惊恐。

您刚才跟中车府令说的……都是真的?半真半假。我擦了擦汗,长生药是假的。

但那地方有金子,有银子,有吃不完的粮食,是真的。公输仇吞了口唾沫。

那……咱们还造地球仪吗?造。我眼神一凛,不仅要造,还要造得大。

造得亮瞎他们的狗眼。三天后的朝会,我要把这个东西,架在咸阳宫的大殿上。

我要让那些满嘴之乎者也的大臣们看看。这个世界,究竟有多大。大秦,究竟有多小。

对了。我叫住准备去干活的公输仇。那个蒸汽机……哦不,那个烧开水的铜壶,

试得怎么样了?公输仇挠了挠头,炸了两个。现在的气还是封不住,劲儿不够大。

密封用皮革,浸油。我迅速给出方案,活塞稍微做小一点点,留出热胀冷缩的余地。

别怕炸,炸死算我的。公输仇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得嘞!有公子这句话,

老臣就是把这少府炸上天,也给您弄出来!这老头,是个疯子。但我喜欢。工业革命,

本来就是一群疯子推动的。我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咸阳城的轮廓在暮色中显得狰狞而古老。暴风雨要来了。李斯的弹劾奏章估计已经在路上了。

赵高的试探也只是前奏。但我手里的牌,还没打完。地球仪只是个幌子。真正的大杀器,

还在炉子里炼着呢。来人。我喊了一声。把这些竹简都搬走。

我指着桌案上那堆积如山的公文。拿去烧火。进来的太监吓得跪在地上,公子!

这可是奏章啊!烧了。我冷冷地说,以后这种废话连篇的东西,别拿来烦我。

我要看的是数据。粮草多少,人口多少,铁矿多少。写不清楚的,统统滚蛋。

太监颤抖着把竹简搬走了。世界清静了。我拿起刻刀,继续雕刻我的地球仪。每一刀下去,

都是在给这个古老的帝国,做开颅手术。4李斯的动作比我想象的要快。第二天一大早,

咸阳宫的朝堂上就炸了锅。不是因为旱灾,也不是因为边关战事。是因为我。

监国公子扶苏,毁弃奏章,沉迷奇技淫巧,亵渎圣听,大逆不道!御史大夫跪在地上,

声泪俱下,手里捧着一份长得拖到地上的竹简。那上面大概罗列了我的一百零八条罪状。

包括但不限于:在少府玩泥巴、不理朝政、把神圣的奏章拿去烧火炖肉谣言传得真快。

朝堂上,黑压压的一片脑袋。文武百官,一个个义愤填膺。仿佛我不是在造机器,

而是在刨他们祖坟。我站在大殿中央。身上还穿着昨天那件沾了泥点子的长袍。没办法,

太忙,没空换。公子,你有何话说?李斯站在百官之首,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他的眼神很冷。这是一种政治通牒。如果我不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哪怕我是皇长子,

这监国的位子也保不住。甚至,可能会被幽禁。我扫视了一圈。赵高站在角落里,低眉顺眼,

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但我能感觉到他在笑。我有话说。我开口了。嗓子有点哑,

那是昨天吸了太多煤烟熏的。御史说我大逆不道,毁弃奏章。

我走到那个跪着的御史面前,请问,你看过那些奏章吗?御史一愣,臣……自然看过。

那你说说,山东三郡,到底缺多少粮?这……奏章上说,饥民遍野,易子而食……

我问你缺多少石!我突然提高了音量,声音在大殿里回荡。御史吓得一哆嗦。

大……大概……大概?我冷笑,大概就是不知道。不知道你也敢报?

不知道你也敢批?三千流民,每人每日需口粮一升,三千人便是一日三十石。山东至咸阳,

运粮耗损十之六七。要救这三千人一月,需发粮三千石。你有算过吗?全场鸦雀无声。

在这个数学还在用算筹的年代,心算这种东西,对他们来说属于降维打击。

李斯的眼皮跳了一下。公子既然算得如此清楚,为何不发粮?因为没粮。我转过身,

直视李斯,仓廪空虚,发个屁。李斯脸色一黑。粗鄙!饿死人就不粗鄙了?

我一步步走上台阶,站在龙椅旁边。你们所谓的治国,就是写写文章,感叹一下民生多艰,

然后把问题推给老天爷,祈祷风调雨顺?那是无能!这两个字一出,朝堂上像炸了雷。

大胆!狂妄!公子疯了!大臣们纷纷指责。我没理他们。我拍了拍手。

带上来。殿门轰然洞开。八个壮汉,赤裸上身,抬着一个巨大的东西走了进来。

那东西盖着一块黑布。沉重。压抑。所有人都闭嘴了。他们盯着那个庞然大物,

不知道这是什么刑具。这是什么?李斯问。这就是我这几天造的『奇技淫巧』。

我走过去,抓住黑布的一角。你们不是说,天圆地方吗?你们不是说,

大秦就是天下吗?你们不是说,除了大秦,四周都是蛮夷之地,不值一提吗?

我猛地掀开黑布。哗啦!阳光洒在那个巨大的青铜球体上。那一刻,整个世界仿佛都静止了。

直径两米的巨大铜球,经过抛光打磨,闪烁着金色的光芒。上面刻满了山川河流,海洋岛屿。

那是他们从未见过的世界。这……这是……有人颤抖着指着球体。这是地球。

我拍了拍那个冰冷的铜球,发出沉闷的嗡鸣声。我们脚下的大地。胡言乱语!

一个老博士跳了出来,胡子气得乱翘,地乃方正,载物之德。若是圆的,

下面的人为何不掉下去?此乃妖言惑众!是不是妖言,事实说话。

我从袖子里掏出一块磁石,和一个小小的铁制战船模型。我把战船放在球体的底部。吸住了。

看着。我推动战船,沿着球体慢慢向上移动。当船从远处驶来,我们先看到的是什么?

帆。有人下意识回答。然后呢?船身。为什么?我看着那个老博士,

如果是平的,我们应该同时看到帆和船身。只有在圆面上,才会先见其顶,后见其身。

老博士张大了嘴,哑口无言。这是最简单的道理。但在公元前,这是核爆级的认知冲击。

李斯盯着那个球,眼神变得深邃起来。他不关心哲学。他关心的是别的。公子。

他指着球体上一大片空白的区域,这是哪里?那是咸阳的西边。那是西域。

我手指划过,盛产葡萄、良马、和田玉。我又指了指更西边。这是身毒。遍地香料,

水稻一年三熟。我继续往西。这是罗马。黄金铺地,奴隶无数。随着我的手指移动,

朝堂上那些大臣的眼神变了。从愤怒,变成了震惊。然后,从震惊,变成了……贪婪。

大秦尚武。大秦贪婪。这群人骨子里就是强盗。以前他们不抢,是因为不知道去哪抢,

或者觉得外面全是荒漠,抢了也没用。现在,我把一张藏宝图直接拍在了他们脸上。

这些……都有?李斯的声音有些干涩。有。我肯定地点头,比你们想象的还要多。

那里的铁矿,露天就能挖。那里的土地,插根筷子都能发芽。但是。我话锋一转。

太远了。靠两条腿走过去,走到死也到不了。靠牛车拉过去,

粮草在半路就吃光了。我看着这群已经被勾起欲望的饿狼。所以,我需要路。

需要比马车快十倍的车。需要能日行千里的船。这就是为什么我在造机器。

我指着那个地球仪。不是为了玩。是为了把这些地方,都变成大秦的郡县!轰!

这一次,朝堂上彻底炸了。没有人再提什么祖制,没有人再提什么礼法。在绝对的利益面前,

礼法就是个屁。武将们的眼睛红了。那是军功,那是爵位。文臣们的算盘响了。那是税收,

那是政绩。赵高缩在角落里,看着那个巨大的地球仪,眼珠子都要瞪出来的。

他看到了长生药的可能性。李斯看着我。良久,他深深作了一揖。公子……此言当真?

我以项上人头担保。我说,只要给我时间,给我钱,给我人。我能让大秦的旗帜,

插满这个球。李斯直起身子。他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最后,他转过身,面对百官。

传令。李斯的声音恢复了冷静和威严。少府所需钱粮,即刻调拨。任何人不得阻拦。

违者,斩。我笑了。搞定。这就是利益共同体。只要把蛋糕画得足够大,

原本想杀你的人,也会变成你的盟友。至少暂时是。但我知道,这只是第一步。画饼谁都会。

关键是,饼得做出来。如果三个月内,拿不出真正的成果,这群人会毫不犹豫地把我撕碎。

公子。退朝后,赵高幽幽地凑了过来。那罗马……真有黄金铺地?有。

我看着他,只要你有命去拿。赵高舔了舔嘴唇,笑得像一条毒蛇。

老奴……自当为公子效犬马之劳。你看。连毒蛇都想去咬一口肥肉。我走出大殿。

阳光依旧刺眼。但这一次,我觉得这阳光,充满了希望。地球仪只是个开始。接下来,

我要给大秦装上蒸汽朋克的翅膀。5有了李斯的背书和赵高的默认,少府成了我的私人领地。

钱粮像流水一样涌进来。工匠们也不再用看疯子的眼神看我,而是像看财神爷。

但我没时间享受这种崇拜。我在等一个人。或者是,一个消息。三天后。

一匹快马冲进了咸阳城。那是皇帝的信使。我正在少府调试那个总是漏气的蒸汽机原型。

公子!陛下急诏!太监连滚带爬地跑进来,差点撞在高温蒸汽管上。我心里咯噔一下。

来了。那个地球仪引发的震动,终于传到了嬴政那里。我擦了擦手上的机油,念。

太监展开竹简,声音发颤。制曰:吾儿扶苏,闻汝造『地球』之物,言天下如卵?

此等狂言,若无实证,提头来见!朕已至函谷关,三日后抵咸阳。钦此。三日。

嬴政回来了。这比历史上早了太多。大概是因为我的蝴蝶效应,

或者是那个地球仪的消息太劲爆,把他从求仙的路上炸回来了。提头来见。

这就是千古一帝的父爱。沉重且致命。公输仇在一旁吓得脸色惨白。

公子……这……这可如何是好?如果三日后,我不能向嬴政证明地球是圆的,

或者不能证明这玩意的价值,我就死定了。地球仪只是个模型。模型是不能当证据的。

我需要更硬的东西。别慌。我拍了拍公输仇的肩膀,那东西,准备好了吗?

公输仇哆哆嗦嗦地点头,镜……镜片磨好了。筒身也铸好了。只是……只是什么?

只是无人敢试。公输仇指了指放在架子上的那个长筒状物体。大秦第一台望远镜。

青铜铸造的筒身,里面镶嵌着几块并不完美的水晶透镜。我来。我走过去,

拿起那个沉重的家伙。透过模糊的镜片,我看到远处的城墙被拉近了。虽然有色差,

虽然边缘模糊,但能看清城楼上士兵的脸。这就够了。还有那个。

我指着角落里一个被黑布盖着的更大家伙。那是我的底牌。既然老爹要实证,

那我就给他来个大的。我要让他看见神迹。三日时间,转瞬即逝。

咸阳城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黑色的龙旗遮天蔽日。六国余孽闻风丧胆的始皇帝,回来了。

我带着文武百官,跪在城门口迎接。那种威压,隔着几百米都能感觉到。

巨大的辒辌车缓缓驶来。车帘掀开。一个身影走了下来。高大,威猛,虽然已经显出老态,

但那双眼睛,依然像鹰一样锐利。嬴政。他没有看跪在地上的百官。他的目光直接锁定了我。

扶苏。声音不大,但带着金属的质感。儿臣在。我低头。你的球呢?开门见山。

在宫中。带朕去看。嬴政没有废话,直接上了御辇。我跟在后面,手心里全是汗。

咸阳宫大殿。那个巨大的地球仪依然矗立在那里。嬴政围着它转了三圈。每转一圈,

他的脸色就阴沉一分。这就是你说的天下?嬴政指着那个球,朕的六国,就这么大?

在地球仪上,大秦的版图虽然不小,但和整个世界比起来,确实只是一小块。

这让一直以为自己统治了全世界的始皇帝很不爽。父皇,天外有天。我硬着头皮说,

这球上每一寸土地,都是等待大秦去征服的疆土。嬴政冷哼一声。征服?凭什么?

凭你这张嘴?他猛地转身,死死盯着我。你说地是圆的。证据呢?来了。送命题。

我深吸一口气。父皇请随儿臣登高。我带着嬴政,登上了咸阳宫最高的摘星楼。风很大。

远处,渭河如带。我拿出了那台望远镜。父皇,请看渭河上游。嬴政狐疑地接过望远镜,

学着我的样子,凑到眼前。沉默。死一样的沉默。过了许久,嬴政的手开始颤抖。

这……这是妖术?这是格物致知。我解释道,此物能缩地成寸。

父皇看到那艘船了吗?看到了。父皇看那船桅,是否先于船身出现?

嬴政没有说话。他在观察。作为一个横扫六国的战略家,他的观察力是恐怖的。

确如你所言。嬴政放下了望远镜,眼神变得极其复杂。地,果真是圆的?

千真万确。嬴政看着远方,那个被望远镜拉近的世界。突然,他大笑起来。

笑声苍凉而狂野。哈哈哈哈!好!好一个地圆!朕以为朕已到天边,原来朕才刚出门!

他猛地把望远镜塞回给我。扶苏!儿臣在。既然天下如此之大,朕的长生药,

是不是真的在这个球的背面?他还是忘不了长生。我看着这个渴望战胜时间的老人。

父皇,长生药儿臣不敢保。我指着脚下的大地。但儿臣能保大秦,万世基业。

只要父皇给儿臣十年。儿臣能让大秦的黑龙旗,插遍这球上每一个角落。

嬴政盯着我。他的眼神里,那股求仙问道的迷茫消失了。取而代之的,

是当年灭六国时的那种嗜血的野心。十年?嬴政冷笑。朕给你五年。五年内,

若是打不到那个什么罗马,朕就把你塞进这个球里。我松了一口气。赌赢了。

只要激起他的征服欲,我就安全了。而且,有了皇帝的支持,工业革命的齿轮,

将不再是慢慢转动。而是狂飙。谢父皇!我跪下谢恩。嬴政摆摆手,

目光又落回那个地球仪上。这上面……哪里金子最多?我:……这老爹,真务实。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巨响。轰!地动山摇。咸阳宫的瓦片都掉下来几块。

百官大惊失色,以为是地龙翻身。护卫们拔剑冲了上来,把嬴政围在中间。嬴政却纹丝不动,

只是看着声音传来的方向。那是少府的方向。我尴尬地挠了挠头。那个……父皇,

可能是儿臣做的那个烧开水的壶……炸了。嬴政转过头,看着我。并没有生气。反而,

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狂热。炸得好。他说。这声音,比编钟好听。我知道,

大秦的蒸汽时代,在这一声爆炸中,正式拉开了序幕。6硝烟散去。

少府的后院像是被巨兽啃过一口。满地都是碎裂的铜片,还有还在冒着黑烟的木炭。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焦糊味。那是机油混合着血肉的味道——好在只是几个倒霉蛋被气浪掀翻,

擦破了皮,没出人命。嬴政站在废墟边上。黑色的龙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他没有退缩,

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他脚边就有一块炸飞的铜盖,离他的靴子不到三寸。

这就是你说的……力量?他捡起那块滚烫的铜片,在手里掂了掂。是的,父皇。

我走过去,靴子踩在碎渣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这就是被禁锢在壶里的猛兽。

我们现在的笼子太脆,关不住它。嬴政把铜片扔掉。那就造个结实的笼子。他转过身,

目光如刀,朕给你调了三千刑徒,五百工匠。少府不够大,朕把上林苑划给你。

朕不管你要炸多少个壶。朕只要看到,那辆不用马拉的车,什么时候能动。这老头,

心脏真大。一般皇帝看到这种爆炸,第一反应肯定是把发明者砍了,以免危及龙体。他倒好,

看到的是破坏力。一个月。我竖起一根手指,给儿臣一个月。不过,

儿臣需要一样东西。说。铁。铁?嬴政皱眉,你要那玩意儿作甚?

脆不可当,铸剑都嫌软,也就农夫拿来做个锄头。大秦还在青铜时代的尾巴上。

铁器虽然有,但多是块炼铁,杂质多,要么软得像泥,要么脆得像玻璃。儿臣要炼的,

不是这种铁。我看着满地的青铜碎片,儿臣要炼一种,比青铜硬十倍,

比骨头韧百倍的铁。有了它,大秦的剑能砍断匈奴的弯刀,大秦的车能跑遍天涯海角。

嬴政盯着我看了许久。李斯。一直缩在后面的李斯连忙上前,臣在。

把咸阳周边所有的铁官,都划归少府。嬴政说完,大袖一挥,上了车辇。扶苏,

别让朕失望。朕的耐心,也是会炸的。车队轰隆隆地走了。留下一地狼藉,

和几个吓瘫了的工匠。公输仇从一堆煤灰里爬出来,整张脸黑得像个昆仑奴,

只露出一口白牙。公子……咱们真的要炼铁?他吐出一口黑痰,那玩意儿熔点高,

咱们的炉子烧不化啊。烧不化,是因为风不够大。我看着那个还在冒烟的废弃锅炉。

把这个炸了的炉子拆了。我指着那堆废铜烂铁,咱们造个新家伙。

既然要搞工业革命,没有钢怎么行?青铜的屈服强度太低,造蒸汽机就是个笑话。

刚才的爆炸就是最好的证明。我要造高炉。还要造转炉。我要让这群秦朝人看看,

什么叫钢铁洪流。接下来的三天,少府变成了地狱。以前只是热,现在是烫。

我让人在城外找了一种白色的石头。石灰石。这是助熔剂,能把铁矿石里的杂质带走。

又让人把木炭换成了焦炭。为了洗煤,我在渭河边上挖了十几个大池子。

公输仇看着我指挥人把好好的煤炭倒进水里洗,心疼得直嘬牙花子。公子,

这都是钱啊……杂质不去,炼出来的就是废铁。我没理他,手里拿着图纸,

指挥工匠砌炉子。这炉子很高。像个巨大的烟囱。为了保证进风量,

我设计了一个巨大的双动活塞风箱。既然蒸汽机还没搞定,那就先用人力。五百个刑徒,

轮流拉风箱。呼——喝——号子声震天响。巨大的风箱像巨人的肺,把空气压缩,

通过预热管道,吹进炉底。炉温在升高。赤红。橘黄。最后变成了刺眼的亮白。

那是这个时代从未见过的温度。一千五百摄氏度。出铁!我一声大吼。

工匠敲开了炉底的泥封。轰!一条火龙咆哮着冲了出来。金红色的铁水,顺着沙槽流淌,

那是液态的铁。以前的工匠只能得到海绵状的熟铁,或者脆得要命的生铁。而现在,

流出来的是液态生铁。但这还不够。生铁含碳量太高,太脆。我要的是钢。倒进转炉!

那是另一个坩埚。我让人往铁水里吹气。空气中的氧气和铁水里的碳反应,剧烈燃烧。

火焰窜起三丈高。火星四溅,像一场盛大的烟花。周围的工匠吓得跪了一地,

以为我在召唤天火。别跪!加石灰!我冲上去,踹了旁边发呆的徒弟一脚。

石灰粉撒进去,白烟腾起。硫和磷被除掉了。我盯着火焰的颜色。从刺眼的白,

慢慢变成暗红。就是现在!停风!出钢!铁水被倒进模具里。冷却。

那是一块黑沉沉的金属锭。不像青铜那样金光闪闪,也不像生铁那样粗糙。

它泛着一种冷冽的蓝光。公输仇颤颤巍巍地走过去,想摸又不敢摸。这就……好了?

试试。我让人把这块钢锭烧红,锻打成一把剑的粗胚。叮当叮当的打铁声,

比以往更加清脆。两个时辰后。一把没有任何花纹,通体幽黑的长剑放在了案上。

拿把青铜剑来。我吩咐道。护卫解下腰间的佩剑,那是秦军制式的青铜长剑,精良,

锋利。我握住那把刚出炉的钢剑。沉。重心极佳。看好了。我双手握剑,

对着那把架在木桩上的青铜剑,狠狠劈下。锵!一声脆响。火星迸射。

半截青铜剑飞了出去,插在旁边的土墙上,尾羽还在颤抖。而我手里的钢剑,毫发无损。

连个卷刃都没有。死寂。整个工坊里,几百号人,连呼吸声都听不见。他们看着那把断剑,

像看着一个时代的终结。在大秦,青铜剑是武力的象征,是征服六国的利器。但在这一刻,

它脆弱得像根筷子。公输仇扑通一声跪下了。他捧起那截断剑,老泪纵横。

神物……这是神物啊!他猛地转头看向我,眼神里全是狂热。公子!

若是大秦锐士都配上此剑……那就能把匈奴砍成肉泥。我把钢剑插在地上,入土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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