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业后，女上司让我陪她去打胎

我叫陈默，月薪三千，为了讨好新来的美女上司，我咬牙随了三万块的礼。她老公刚去世。

结果第二天，我就被开除了。人事给的理由是，部门人员优化。整个办公室都在看我的笑话。

就在我收拾东西准备滚蛋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是那个开除我的女上司，苏晚晴。

“立刻来市中心医院，妇产科。”“我在门口等你。”第一章我盯着手机屏幕，

脑子嗡的一声。妇产科？找我？她是不是发错人了？我攥着手机，手心全是汗。

同事们幸灾乐祸的眼神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陈默，不是我说你，马屁拍到马腿上了吧？

”“三万块啊，啧啧，够我一年工资了。”“苏总那种女人，是你这种小职员能高攀的？

”我没理他们，抓起背包冲出了公司。打车去医院的路上，我心里一团乱麻。苏晚晴，

我们公司的销售总监，一个传说中的女人。漂亮，高冷，手腕强硬。

上个月她老公出车祸没了，公司上下都去吊唁。别人最多随个一两千，我，

一个刚转正的小助理，随了三万。那是我工作两年攒下的所有积蓄，还找朋友借了一万。

我不是想高攀。只是因为我刚入职那会儿，我爸生病急用钱，是她匿名借了我五万，

没写欠条，也从没催过。这份恩情，我一直记着。可我怎么也想不通，她为什么要开除我？

又为什么，偏偏在这种时候叫我去妇产科？到了医院，一股消毒水的味道呛得我直咳嗽。

妇产科门口，苏晚晴穿着一件宽大的风衣，戴着墨镜和口罩，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她看起来很憔셔。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苏总……”我走过去，声音有点干。她抬起头，

墨镜下的眼睛看不出情绪。“来了？”她的声音很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跟我来。”她没多解释，转身就往里面走。我像个提线木偶，机械地跟在她身后。

周围都是挺着大肚子的孕妇和她们的家人，幸福的笑容和这里的气氛格格不入。我们俩，

一个刚丧偶的女上司，一个被她开除的男下属，站在这里，诡异到了极点。

她在一个诊室门口停下，递给我一张单子。“进去，帮我签个字。”我低头一看，

瞳孔猛地收缩。人工流产手术同意书。家属或关系人签名那一栏，是空白的。

我猛地抬头看她，声音都在抖。“苏总……这是什么意思？”她摘下墨镜，

那双平日里总是锐利冰冷的眼睛，此刻却布满了红血丝。“意思就是，我怀孕了，

但这孩子不能要。”“我家里人不能知道，我信不过他们。”她顿了顿，目光直直地看着我。

“陈默，我能信的人，只有你。”信我？你早上刚把我开除啊大姐！我的心跳得像打鼓。

一个刚死了老公的女人，要打掉孩子，却找了自己刚开除的下属来签字。

这事儿怎么想怎么不对劲。“为什么……找我？”我艰难地问。“因为你傻。

”她自嘲地笑了一下，眼圈却红了。“全公司，只有你这个傻子，会为一个不相干的人，

掏空自己的积蓄。”“也只有你这个傻子，被我开除了，还肯跑来这里。

”她把笔塞进我手里，声音带着一丝恳求。“帮我一次，算我欠你的。”我看着她苍白的脸，

和那双强撑着的眼睛，心里那点被开除的怨气，突然就烟消云散了。我不知道她经历了什么。

但我知道，此刻她需要帮助。我拿起笔，在“关系人”那一栏，写下了我的名字。陈默。

笔尖落下的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的人生，好像也被划上了一条截然不同的轨道。

第二章手术室的红灯亮起。我坐在走廊冰冷的长椅上，脑子里还是一片空白。同意书上，

我鬼使神差地在“关系”那一栏，勾选了“夫妻”。医生看我的眼神很复杂，

大概是把我当成了那种让老婆打胎的渣男。我没法解释。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我的心也跟着揪紧。她一个刚丧偶的女人，肚子里是她亡夫的孩子吧？为什么要打掉？

难道是……夫家那边有什么问题？我胡思乱想，越想越觉得这水太深。一个小时后，

手术室的灯灭了。苏晚晴被护士推了出来，嘴唇没有一丝血色，像一朵被暴雨摧残过的玫瑰。

她闭着眼睛，眉头紧锁，似乎在承受巨大的痛苦。护士看了我一眼，语气不太好。

“病人身体很虚，麻药劲儿过了会疼，这几天要好好照顾。”“饮食清淡，注意保暖，

不能碰凉水。”“你是她老公吧？怎么当的？一点都不知道心疼人。”我被训得抬不起头，

只能连连点头。“是是是，我知道了。”护士走后，我推着移动病床，

把苏晚晴送进了临时病房。她缓缓睁开眼，看着天花板，眼神空洞。“苏总，你感觉怎么样？

”我小声问。她没说话，只是侧过头看着我。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

声音虚弱得像一缕烟。“陈默，送我回家。”“好。”我应了一声，准备去办出院手续。

可转念一想，她现在这个样子，一个人住那么大的房子，能行吗？她家我上次去吊唁时见过，

市中心的大平层，空旷得吓人。“苏总，要不……我帮你请个护工吧？”我试探着问。

她摇了摇头。“我不想让任何人知道这件事。”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依赖。

“你……能不能先照顾我几天？”我愣住了。我？照顾她？孤男寡女，

她还是我前上司，这……合适吗？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可……可我住的地方……”我住的是城中村的单间，十几平米，脏乱差，

连个像样的厨房都没有。她一个养尊处优的总监，怎么可能住得了？“我不住你那儿。

”她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送我回我家，你留下照顾我。”我更懵了。“苏总，

这不方便吧？”“有什么不方便的？”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苦笑。“我现在是个寡妇，

你是个光棍，我们俩能有什么闲话？”“还是说，你怕我吃了你？”她最后那句话，

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挑逗。我脸一下子就红了。“不……不是……”“那就这么定了。

”她不给我拒绝的机会，直接闭上了眼睛。“我累了，扶我起来，我们走。”我没办法，

只能硬着头皮扶她起来。她的身体很软，几乎没什么重量，整个人都靠在我身上。

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混着消毒水的味道，钻进我的鼻子里。我的心跳得更快了。操，

这感觉……我不敢多想，搀扶着她，一步一步往外走。打车回到她家，打开门的一瞬间，

我还是被震撼了。两百多平的大平层，装修奢华，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夜景。

可整个屋子冷冰冰的，没有一丝人气。我扶着她躺在卧室的大床上，

她整个人陷在柔软的被褥里，显得那么小，那么脆弱。“我饿了。”她说。“你想吃什么？

我去买。”“小米粥。”“好。”我转身去了厨房，打开冰箱，里面空空如也，

只有几瓶矿泉水。这个女人，根本就不会照顾自己。我叹了口气，

下楼去附近的超市买米买菜。回来后，我笨拙地淘米，开火，守在锅边，

像个第一次下厨的毛头小子。粥熬好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我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小米粥走进卧室，她还没睡。“苏总，喝点粥吧。

”她挣扎着想坐起来，却痛得闷哼了一声。我赶紧放下碗，过去扶她。“小心点。

”我拿过一个枕头垫在她身后，她半靠在床头，脸色比刚才更白了。我把碗递给她，

她却摇了摇头。“手没力气。”我愣住了。这是要我喂她？我的心又开始狂跳。

看着她那副虚弱的样子，我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我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粥，吹了吹，

小心翼翼地递到她嘴边。她张开嘴，吃了下去。卧室里很安静，只剩下我们俩的呼吸声，

和勺子碰到碗的轻响。我一勺一勺地喂着，她一小口一小口地吃着。气氛暧昧到了极点。

喂完一碗粥，我感觉自己后背都湿透了。“谢谢。”她说。“不客气。”我收拾好碗筷，

准备离开卧室。“陈默。”她突然叫住我。“嗯？”“今晚……你睡哪？

”我指了指客厅的沙发。“我睡沙发就行。”她沉默了一会儿，说：“沙发太硬了，

次卧有床。”说完，她就闭上了眼睛，不再理我。我站在原地，心里五味杂陈。这算什么？

被开除的员工，住进了女上司的豪宅，还要睡她的床？这情节，比小说还离谱。

第三章我在次卧的大床上翻来覆去，一夜没睡好。床太软，房间太大，

空气里还飘着和苏晚晴身上一样的香味。我一个大男人，睡在这样的房间里，浑身不自在。

第二天一早，我顶着两个黑眼圈起来，第一件事就是去看她。她还在睡，呼吸均匀，

脸色似乎比昨天好了一点。我轻手轻脚地退出房间，去厨房给她准备早餐。还是小米粥，

外加两个水煮蛋。我刚把早餐端上桌，苏晚晴就自己从卧室里走出来了。

她换了一身丝质的睡衣，长发披散着，素面朝天，少了几分职场上的凌厉，

多了几分居家的慵懒。操，这身材……我的眼睛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早。

”她冲我点点头，声音还有些沙哑。“苏总，你怎么起来了？应该多躺躺。”“躺不住。

”她在餐桌旁坐下，自己拿起勺子喝粥。“别叫我苏总了，叫我晚晴吧。”她突然说。

我愣了一下，勺子差点掉在地上。“啊？这……不合适吧？”“有什么不合适的？

”她抬眼看我，“公司我已经把你开除了，我们现在不是上下级关系。

”“那我们是什么关系？”我下意识地问。她动作一顿，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你说呢？

”我被她看得心慌意乱，赶紧低下头扒拉自己的早饭。她什么意思？难道……一顿早饭，

吃得我心惊肉跳。吃完饭，她突然开口：“陈默，把你银行卡号给我。”“啊？干嘛？

”“给你打钱。”“打钱？什么钱？”我一头雾水。“你随礼的三万，我退给你。还有，

这几天的误工费，照顾我的辛苦费，精神损失费。”她掰着手指头，一样一样地算。

我赶紧摆手：“不用不用，苏总……晚晴姐，我那是自愿的，照顾你也是应该的。

”“一码归一码。”她态度很坚决，“我不想欠你人情。”说着，她拿出手机，

直接让我输卡号。我拗不过她，只能报了一串数字。很快，我手机就收到一条短信。

XXXX的储蓄卡账户3月15日10:25完成转存交易人民币200,000.00元，

活期余额200,345.12元。我看着那一长串零，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二十万！

我操！她给我转了二十万！我拿着手机的手都在抖。“晚……晚晴姐，这太多了！

我不能要！”我活了二十五年，从没见过这么多钱。“拿着。”她的语气不容置喙。

“三万是还你的。十七万，算是我对你的补偿。”“你因为我丢了工作，这笔钱，

够你撑一段时间了。”我心里一暖，又有点酸涩。原来她还记着这事。

“可是……”“没有可是。”她打断我，“这钱你必须收下。不然，我现在就让你走。

”我看着她坚决的眼神，知道再推辞下去也没用。“好……好吧。那……谢谢晚晴姐。

”我心里盘算着，这钱我先替她收着，等她身体好了，再想办法还给她。这笔钱太烫手了，

我拿着不安心。接下来的几天，我就像个全职保姆。买菜，做饭，洗衣，打扫卫生。

苏晚晴的身体恢复得很快，但她似乎很享受这种被人照顾的感觉，什么事都使唤我。“陈默，

帮我倒杯水。”“陈默，我想吃苹果，你帮我削一个。”“陈默，电视声音太大了，调小点。

”我任劳任怨，随叫随到。我们之间的气氛也越来越微妙。有时候，我正在厨房忙活，

她会悄无声息地走进来，从背后看着我。有时候，我们一起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她的腿会不经意地碰到我的。每次这种时候，我的心都会漏跳一拍。我感觉自己像是在玩火。

而苏晚晴，就是那团最炙热的火焰，我明知危险，却又忍不住想要靠近。这天晚上，

她突然对我说：“陈默，你明天不用买菜了。”“为什么？”“明天跟我出去一趟。

”“去哪？”她神秘地笑了笑。“去给你找个新工作。”第四章第二天，

苏晚晴换上了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装，化了淡妆。那个高高在上的女强人又回来了。

只是她的脸色还有些苍白，给她增添了几分脆弱感。她开着自己的保时捷，

载着我来到市中心一栋顶级的写字楼。“这是我一个闺蜜开的公司，做新媒体的，

现在很缺人。”她一边开车一边说。“我跟她打过招呼了，让你过去做运营主管，月薪两万，

加项目提成。”我惊得下巴都快掉了。“运营主管？月薪两万？”开什么玩笑？

我之前就是个小助理，月薪三千！“晚晴姐，我不行的，我没那个能力。”我连连摆手。

“我说你行，你就行。”她把车停在地下车库，转过头看着我。“陈默，别看不起自己。

你在公司做的那些数据分析报告，我都看过，做得很好，很有想法。

”“只是以前没机会让你施展而已。”她的眼神很认真，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

我心里一阵感动。原来我做的那些事，她都看在眼里。“可是……”“别可是了。

”她解开安全带，“你只需要记住，从今天起，你不是我的下属了。我们是朋友。

”“拿出你的自信来，别给我丢人。”说完，她率先下了车。我坐在车里，深吸了一口气。

运营主管，月薪两万。这对我来说，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机会。苏晚晴不仅收留了我，

还给了我一个全新的未来。这份恩情，太重了。我跟着她走进电梯，来到公司。

一个打扮时髦的女人迎了上来，亲热地挽住苏晚晴的胳膊。“晴晴，你可算来了，

这位就是你说的那个小帅哥？”她一边说，一边毫不避讳地上下打量我。“你好，我叫林菲，

是这里的老板，也是晚晴的死党。”“林总好。”我拘谨地打招呼。“别叫林总，

叫菲姐就行。”林菲风风火火地把我带到办公室，简单聊了几句，就直接拍板了。“行，

就这么定了。陈默是吧？明天就来上班，职位运营主管，试用期一个月，薪资照发。

”我感觉自己像在做梦。这就……成了？办完入职，苏晚晴要走，林菲送她到门口。

我跟在后面，听到林菲压低声音问她：“晴晴，你玩真的啊？为了他，

把王胖子那边都得罪了？”苏晚晴的声音很冷：“他敢动我的人，我就让他滚蛋。

这事你别管了。”她们的声音很小，但我还是听清了。王胖子？我心里咯噔一下。

难道是……我们原公司的副总，王德发？那个出了名的色鬼，仗着自己是皇亲国戚，

在公司里没少骚扰女同事。难道我被开除，跟他有关系？我心里升起一个巨大的疑问。

送走苏晚晴，我回到自己的工位，心情久久不能平静。下午，部门开欢迎会，说是给我接风。

地点定在一家高档会所。到了包厢，我才发现，苏晚晴竟然也在。她和林菲坐在一起，

正低声聊着什么。而坐在主位上的，是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林菲介绍说，

这是他们公司的大客户，王总。我定睛一看，差点没叫出声来。这不就是王德发吗！

他怎么会在这里？他看到我，也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哟，

这不是陈默吗？怎么着，被苏总开除了，跑到这儿来了？”他的声音很大，

整个包厢的人都听见了。我尴尬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林菲打圆场道：“王总，

陈默现在是我的人了，以后还请您多关照。”“好说，好说。”王德发端起酒杯，

一双小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苏晚晴。“苏总，好久不见，越来越漂亮了。老公刚走，

寂寞了吧？来，我敬你一杯。”他的话极其下流。我气得拳头都攥紧了。

苏晚晴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但她没发作，只是端起面前的茶水。“王总，我身体不适，

以茶代酒。”“哎，那怎么行！”王德发不依不饶，“苏总不给我面子？今天这杯酒，

你要是不喝，我们这合作可就……”他话里的威胁意味，再明显不过了。

所有人都看着苏晚晴，气氛瞬间凝固。我知道，他这是在故意刁难。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一步上前，端起桌上的白酒，一饮而尽。“王总，苏总身体不舒服，这杯酒，我替她喝了！

”辛辣的液体划过喉咙，火烧火燎。我呛得直咳嗽。所有人都愣住了。

王德发的脸瞬间沉了下来。“你算个什么东西？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苏晚晴也拉了我一下，眼神里带着一丝责备。我操，冲动了。我知道自己坏事了。

我只是个新人，这么顶撞大客户，林菲肯定会开了我。但我不后悔。

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欺负苏晚晴。王德发把酒杯重重地往桌上一放，

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一个被开除的废物，也敢在这儿英雄救美？林菲，这就是你招的人？

马上让他给我滚！”包厢里死一般的寂静。我低着头，准备接受被再次开除的命运。

就在这时，苏晚晴突然站了起来。她走到我身边，挽住了我的胳膊。然后，她看着王德发，

一字一句地说道：“王总，他不是废物。”“他是我的人。”“你敢动他一下，试试？

”第五章苏晚晴的声音不大，但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慑力。

整个包厢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王德发脸上的肥肉抽搐了一下，

显然没想到苏晚晴会为了我这么一个无名小卒，当众跟他翻脸。“苏总，你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的人，轮不到你来教训。”苏晚晴冷冷地看着他，“还有，

关于我们两家公司的合作，我觉得有必要重新评估一下了。”王德发的脸色彻底变了。

“你……你这是在威胁我？”“你可以这么理解。”苏晚晴说完，拉着我就往外走。

林菲赶紧跟了上来，一脸焦急。“晴晴，你别冲动啊！王胖子那边……”“菲菲，

这种垃圾客户，不要也罢。”苏晚晴头也不回，“他要敢找你麻烦，你告诉我。”走出包厢，

外面的冷风一吹，我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我的手心全是汗，心脏还在砰砰狂跳。

“晚晴姐……”“上车。”她不由分说地把我塞进了她的保时捷。车里，她一言不发，

只是专注地开着车。气氛压抑得可怕。她是不是生我气了？怪我太冲动，给她惹了麻烦？

我心里七上八下的。“对不起，晚晴姐，我……”“你没错。”她突然开口，

打断了我的道歉。她转过头，看着我，眼神很复杂。“你很勇敢。”“但是，也很蠢。

”她叹了口气，“王德发那种人，不是你硬碰硬就能解决的。你今天这么做，

只会让他把你也记恨上。”“我……我当时没想那么多，我就是看不得他欺负你。

”我小声说。她沉默了。车子一路开回她家。停好车，我们俩谁也没动。过了好一会儿，

她才幽幽地开口。“陈默，你知道我当初为什么开除你吗？”我摇了摇头。

这也是我心里最大的疑问。“就是因为王德发。”她说，“他早就盯上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