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礼三万被开除，我却成了女上司的枕边人

一张粉色的辞退信，拍在了我的办公桌上。“陈默，你被开除了。”我的顶头上司，苏瑾，

声音冷得像冰。周围同事的窃笑声，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三天前，

我刚在她丈夫的葬礼上，随了三万块的礼金。我以为这能换来一点前途，却换来了一纸辞退。

当天晚上，我缩在出租屋里，手机突然疯狂震动。是苏瑾。我划开接听，

听筒里传来她带着哭腔的、虚弱的声音。“陈默……你能不能来一趟市一院？

”“我……我需要你帮我签个字。”第一章手机从我掌心滑落，砸在脸上，一点都不疼。

我脑子里嗡嗡作响。医院？签字？她把我开除了，还用那种几乎是哀求的语气找我？

搞什么鬼？白天开除我，晚上就找我？难道是鸿门宴，想把三万块钱退给我，

顺便羞辱我一顿？我攥紧了手机，心里一阵翻江倒海。去，还是不去？理智告诉我，

我们已经两清了，她苏瑾是高高在上的总监，

我陈默只是一个被她一句话就踢出局的失业青年。

可听筒里她压抑的、带着一丝颤抖的呼吸声，像小猫的爪子，一下下挠着我的心。

我想起入职那天，我打翻了咖啡，弄脏了她的白色套裙，

她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去人事领套新工服，就说我批的”，没有半句责骂。我想起上个月，

我妈住院急用钱，我拉下脸皮跟同事借了一圈，只有她，听说了之后，直接转了我两万块，

只说“不着急还”。那三万块，就是我还她的钱，外加我所有的积蓄凑的一万。“喂？陈默？

你还在吗？”她的声音更弱了。“在！”我几乎是吼出来的。“地址发我！”挂掉电话，

我从床上弹起来，胡乱套上衣服，冲出了门。夜里的风很凉，我打了个哆嗦，

才发觉自己只穿了件短袖。管不了那么多了。我拦下一辆出租车，直奔市一院。

在妇产科的走廊尽头，我看到了苏瑾。她穿着一件宽大的风衣，脸色苍白得像纸，

平日里挽得一丝不苟的秀发凌乱地披散着，整个人蜷缩在冰冷的排椅上，看起来小了好几号。

没有了职场上的高冷和强势，此刻的她，像一只被暴雨淋湿的猫，脆弱又无助。我的心，

猛地揪了一下。“苏总。”我走过去，声音有些干涩。她抬起头，

那双总是锐利得能看透人心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水雾，眼角泛红。“你来了。”她看到我，

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她挣扎着站起来，把一张单子塞进我手里。“帮我……把这个字签了。

”我低头一看，瞳孔瞬间收缩。《人工流产手术同意书》。家属或关系人签名处，一片空白。

我的脑子“轰”的一声，炸了。打胎？她丈夫不是刚走吗？这是……遗腹子？

她要把孩子打掉？为什么？还找我来签字？我感觉手里的纸有千斤重。“苏总，

这……”我抬头看她，喉咙发紧，“这我不能签啊，我是你谁啊？”被开除的前下属？

借了她钱的倒霉蛋？苏瑾的眼泪，终于决堤了。她没有嚎啕大哭，只是无声地滑落，

一颗接一颗，砸在冰冷的地板上。她死死咬着嘴唇，肩膀剧烈地颤抖。“陈默，我求你了。

”“我在这世上，找不到第二个能信得过的人了。”那句话，像一把重锤，

狠狠砸在我的心上。我看着她苍白的脸，看着她眼里的绝望和祈求，

所有的愤怒、不解、委屈，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我拿起笔，手抖得不成样子，

在关系人那一栏，写下了歪歪扭扭的三个字。朋友。然后，签下了我的名字。陈默。

第二章手术室的灯亮着，红得刺眼。我坐在走廊的长椅上，感觉时间从未如此漫长。

周围是来来往往的病人和家属，他们的吵嚷、哭泣、交谈，都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

传不到我的耳朵里。我的脑子里，全是苏瑾被推进去时，那张毫无血色的脸。

她到底经历了什么？为什么要打掉孩子？她说的信得过的人，为什么是我？

一个又一个问题在我脑中盘旋，没有答案。我只知道，那个平日里在公司说一不二，

能让整个部门鸦雀无声的女强人，刚才像个小女孩一样，紧紧抓着我的衣角，

直到麻醉师过来。一个小时后，手术室的灯灭了。护士推着她出来，她闭着眼，眉头紧锁，

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痕。“家属是吧？病人需要静养，不能受风，饮食要清淡。

”护士公式化地交代着。我木然地点头，机械地跟着推车，把她送进了病房。

她被安顿在床上，我站在床边，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病房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她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睡着了也不安稳，

手无意识地在空中抓了一下。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她的手很凉，像一块冰。

被我握住的瞬间，她的眉头似乎舒展了一些。我不敢动，就这么站着，直到腿都麻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醒了。睁开眼看到我，她愣了一下，随即眼神黯淡下去，

挣扎着想把手抽回去。我没放。“别动，护士说你需要休息。”我低声说。她的身体僵住了，

没再挣扎，只是把脸转向了窗外。“谢谢你，陈默。”她的声音沙哑。“医药费，

还有……今天的事，我会给你补偿的。”我心里一堵，一股无名火涌上来。“苏总，

你觉得我是为了钱才来的吗？”我忍不住拔高了声音。她转过头，惊讶地看着我。又是钱！

又是补偿！在她眼里，我是不是就是一个可以用钱打发的工具人？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火气。“你要是觉得过意不去，就把工作还给我。”我说。苏…瑾沉默了，

眼神复杂地看着我，许久，才轻轻摇了摇头。“那个工作，你不能再做了。”“为什么？

”我追问。她却闭上了眼睛，一副不愿再谈的样子。“陈默，我能不能……再求你一件事？

”她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你说。

”“我那个家……暂时不能回去了。”她顿了顿，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

“我能不能……在你那儿住几天？就几天，等我身体好一点就走。”我彻底懵了。住我那儿？

我那个只有三十平米，乱得像狗窝一样的出租屋？让一个身价不菲，开着保时捷的女总监，

住我那儿？这是什么神展开？开除我的女上司，打完胎，要住进我家？

我看着她苍白虚弱的脸，看着她眼神里的祈求和无助。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好。”我听到自己的声音说。第三章把苏瑾带回我的出租屋，

是我这辈子做过最大胆的事。她靠在我身上，几乎把全身的重量都给了我。那股熟悉的，

混合着柑橘和不知名花香的香水味，此刻夹杂着医院消毒水的味道，钻进我的鼻子里，

让我心跳加速。打开门，看着我那堆满外卖盒子和没洗衣服的“狗窝”，

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完蛋了，女神的滤镜要碎一地了。“那个……有点乱，你先坐。

”我手忙脚乱地把沙发上的衣服扒拉到一边。苏瑾却好像没看见一样，虚弱地靠在沙发上，

闭上了眼睛。“帮我倒杯热水，谢谢。”我赶紧冲进厨房，把唯一的杯子刷了三遍，

倒上热水递给她。她捧着杯子，小口小口地喝着，暖意让她苍白的脸颊有了一丝血色。

“你睡床，我睡沙发。”我指了指我那张一米五的小床。她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

没说谢谢，也没说不用。我冲进卧室，以最快的速度换上干净的床单被套，

把房间收拾得勉强能看。扶她躺下，盖好被子。她蜷缩在床上，小小的一团，

看起来那么无助。“苏-……苏瑾。”我第一次叫她的名字，有些别扭，“你……饿不饿？

我给你煮点粥？”她闭着眼，轻轻“嗯”了一声。我像是接到了圣旨，立刻冲进厨房。淘米，

下锅，开火。我从来没这么认真地做过一顿饭。粥在锅里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香气弥漫了整个小屋。我盛了一碗，吹了又吹，才端到床边。“小心烫。”我扶她坐起来，

她靠在床头，一勺一勺，慢慢地喝着。昏黄的床头灯光下，她的侧脸柔和得不可思议。

喝完粥，她的脸色好了很多。“陈默。”她忽然开口。“嗯？”“你不好奇吗？

不好奇我为什么开除你，为什么……要做手术，为什么要去你家？”我拿着空碗的手顿住了。

我当然好奇。好奇得快要疯了。但我看着她疲惫的眼睛，摇了摇头。“你不想说，我就不问。

”问了又能怎么样？知道了真相，我就能改变什么吗？我现在唯一能做的，

就是让她好好休息。苏瑾定定地看了我几秒，眼神里有什么东西，悄悄融化了。

她轻轻叹了口气。“睡吧，我累了。”我帮她盖好被子，退出了房间。躺在狭小的沙发上，

闻着空气中残留的她的香味，我一夜无眠。第二天一早，我被厨房的动静吵醒。

我猛地坐起来，看到苏瑾正系着我那件可笑的维尼熊围裙，在厨房里忙碌。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金边。她听见动静，回头看我，

脸上带着一丝不自然的红晕。“醒了？我做了早餐。”餐桌上，是两碗热气腾腾的鸡蛋面。

我看着这一幕，恍惚间觉得，这好像就是我一直梦想的，家的感觉。第四章同居的日子，

尴尬又温馨。苏瑾的身体很虚弱，大部分时间都在床上躺着。我就成了她的全职保姆。买菜，

做饭，洗衣服。我学会了煲各种有营养的汤，乌鸡汤，排骨汤，鲫鱼汤。她总是吃得不多，

但每次都会把碗里的东西吃完，然后对我说一声“谢谢”。我们的交流不多，

但一种无言的默契在小屋里滋生。她从不提公司的事，也不提她的过去。我也不问。

我只是默默地照顾她，看着她苍白的脸色一天天红润起来，看着她眼里的光一点点重新亮起。

有一次，她下床喝水，脚下一软，眼看就要摔倒。我一个箭步冲过去，从后面抱住了她。

她的身体很软，带着温热的体温，隔着薄薄的睡衣，紧紧贴着我。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整个人都僵住了。她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像熟透的苹果。“我……我没事。

”她挣扎着站稳，声音细若蚊蝇。我赶紧松开手，感觉自己的脸也在发烧。

好软……好香……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我不敢看她，她也低着头，耳根都红了。

从那以后，我们之间的氛围就变得有些微妙。晚上，她会走出房间，

和我一起窝在沙发上看电视。我们会为了一点情节争论，会因为一个笑点同时笑出声。

她的高冷外壳，在我面前，一点点剥落，露出了里面柔软的、甚至有点小迷糊的内核。

她会忘了遥控器在哪，会把盐当成糖，会在看悲情电影时偷偷抹眼泪。我发现，

我越来越喜欢这样的她。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苏总监，而是这个会哭会笑，

需要我照顾的苏瑾。我那点被开除的怨气，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甚至觉得，

如果能一直这样下去，失业也挺好的。第五章苏瑾的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一天晚上，

她看我正在手机上疯狂地刷着招聘软件，忽然开口。“陈默，别找了。”我抬起头，

不解地看着她。她拿出她的笔记本电脑，在我身边坐下，打开了网银。“过来，

帮我操作一下，我眼睛有点花。”我凑过去，当看到她账户余额那一长串的零时，

我倒吸一口凉气。个，十，百，千，万……两百多万！我的天！

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她哪来这么多钱？我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发什么呆？

”苏瑾推了我一下，“收款账户，填你的。”“我的？”我更懵了。“嗯，转二十万。

”她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转两百块。“不行！”我立刻拒绝，“苏瑾，我照顾你不是为了钱！